诗瑶进市团的事,定下来了。消息是她晚上跑来找我,在宿舍楼下,眼睛亮亮的:"陈墨!我通过了!下个月就去团里报到!"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她笑着搂着我的脖子,忽然就哭了。
我慌了:"怎么了?高兴傻了?"
"嗯。"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高兴傻了。"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也软成一片。她这半年多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周末也不歇,人瘦得下巴都尖了。现在总算有了回报。
"我请你吃火锅。"我说,"庆祝一下。"
"好啊。"她破涕为笑,"不过周末不行,顾老师说周末团里有加练,让我提前适应团里的节奏。"
"行,那就周中。"我没多想,"团里的事要紧。"
她"嗯"了一声,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走了一段路,忽然说:"陈墨,你会不会怪我?我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怪你什么。"我捏了捏她的脸,"你跳你的舞,我焊我的板子,咱俩这是各自发光,多好。"
她没接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之后,她变得更忙了。每天下课就往团里跑,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她开始用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新的身体乳,新的香水,还有两双我没见过的黑丝袜,收在书包里,说是演出用的。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不再扔进洗衣机,而是自己蹲在水房手洗,我问她怎么不机洗,她说:"团里的演出服娇气,得手洗。"
有一次,我帮她端水盆,闻到那股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她以前用的那款,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点木质的香。我说:"换洗衣液了?"
她愣了一下:"嗯,团里发的。"
我没再问。那味道不难闻,就是陌生。
真正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那个周六的傍晚。我约她看电影,她回消息说"排练可能要晚",我说没事我等你。等到八点,九点,十点。电影散场了,我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十点四十,她回消息:"刚结束,对不起陈墨,累死了,我先回宿舍洗个澡,明天找你。"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我没告诉她,六点半的时候,我其实去了她们排练的礼堂——灯是黑的,门是锁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坐在台阶上,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我想起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加练",想起她身上陌生的味道,想起她看我时偶尔躲闪的眼神。我告诉自己:市团排练不在学校礼堂,可能在团里,很正常。我告诉自己:她那么累,我应该心疼她,不该瞎想。我告诉自己:陈墨,你他妈自己还跟晓琴不清不楚的,你有什么脸怀疑她。
最后一条把我按住了。我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宿舍了。
路上我给她回了条消息:"好,早点睡,明天见。"
她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那个表情,又看了看我们之间那段越来越长的聊天间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六晚上九点,顾衍的公寓。诗瑶站在玄关,看着顾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东西,挂在她面前——一条黑色的连体舞裙,薄薄的,贴着身体的那种,旁边搭着一双黑色吊带袜。
"换上。"他说,"团里的演出服,先找找感觉。"
诗瑶接过那堆布料,指尖摩挲过丝袜的网眼。她低着头,没有问为什么要在这里试演出服。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从她第一次踏进这间公寓那天起,她知道的就比嘴上承认的多。
她在浴室里换上。舞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裸,下摆只到大腿根。吊带袜的袜口勒进大腿最上端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厉害。这身衣服比练功服暴露得多,布料贴着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她伸手摸了摸腿间——那里已经泛起湿意。她只是想到他看她的眼神,就湿了。她咬着嘴唇,恨自己。
她走出来。顾衍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目光从她的脸,一寸一寸地扫下去——锁骨,胸口,腰,大腿上那两道袜口勒痕。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指尖勾住她大腿上的袜口,轻轻弹了一下:"勒得疼不疼?"
"……有点。"她说。
"习惯就好。"他的手指顺着袜口往里探,"演出的时候,要穿一整晚。"他低下头,隔着丝袜,吻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在墙上,他顺势贴上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顺着袜口摸进去,指尖触到她腿间——丝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诗瑶,你现在是自愿来的,还是被我逼的?"
诗瑶闭着眼,没有回答。她说不出口——她不敢承认,从接到他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这件事。她恨自己。可她也拦不住自己。
自从尝过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就像被开了一个口子,只要他一条消息,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不回答?"顾衍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蒂上,慢慢地碾,"那我帮你回答。"他蹲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的舔她腿间。
丝袜的纹理磨着她的阴唇,他的舌头又热又软,隔着布料又舔又吸。她的腿剧烈地抖起来,淫水透过网眼渗出来,把他嘴下那片丝袜洇得透亮。
"啊……"她的呻吟压不住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顾老师……别隔着……"
"隔着怎么了?"他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隔着也能让你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裆部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淋淋的阴唇。她的屄毛稀疏细软,颜色浅,被淫水泡得服帖,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水光淋漓。
他低下头,舌头直接贴上去,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又吸又吮,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几乎挂在他肩上,呻吟一声比一声浪:"顾老师……嗯……就是那里……"
"自己动。"他直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扶住墙边那根练功用的把杆。
她扶住把杆,一字马慢慢劈开,穿着那身黑裙、挂着撕开裆部的丝袜,把腿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对,就这样。"他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顶,"跳舞的人,这个姿势天生的炮架。"
"啊……"她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死死抓着把杆,声音又软又颤,"顾老师……慢一点……"
"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到最深处,"你进团以后,还要跳得比这更开。"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撞,黑丝还挂在她腿弯,袜口勒出一道红印。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
"顾老师……"她回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来排练的……我们不该……"
"不该?"他低笑,动作不停,"你刚才自己劈开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碾过乳尖,"诗瑶,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要紧。"
她的脸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恨自己越来越熟练地迎合他,恨自己在"陈墨"两个字滑到嘴边的时候,被他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一把将她抱上把杆。她坐在把杆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黑丝袜挂在腿弯,一荡一荡。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顾老师……我、我快不行了……"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你叫,你的声音很好听。"
"啊……"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浪,"顾老师……肏我……用力肏我……"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铺开。他把她抱下来,让她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扶着肉棒抵在她唇边:"张嘴。"
她仰起脸,看着他,张开了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含他了——可现在,她是主动的。她握住他的根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直顶喉咙。她练过很多次了,喉咙放松,吞得很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舒服地喟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诗瑶,你的嘴,比你跳舞的时候还好看。"
她含着,抬起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湿。他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涌出来,却没有推开他——她咽着,含着,直到他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她含着那泡滚烫的精液,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口腔。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去把腿分开,跪好。"
她听话地跪在落地窗前,双腿分开,黑丝袜还挂在腿弯。他重新硬了,从后面进入她,又深又重地顶。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穿着黑色舞裙、挂着撕破的丝袜、被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的自己。陈墨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被快感撕碎了。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陈墨,对不起。
"啊……顾老师……"她哭着,声音支离破碎,"我要……我要尿了……"
"尿吧。"他温柔地说,动作却更重,"别憋着。"
"不行……"她摇着头,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他一下一下撞在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她的身体彻底绷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瘫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羞耻得想死:"对不起……我、我……"
"没事。"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没事的。"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直到她再一次痉挛着绞紧他,他才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一阵阵地抖。她软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亲手给她洗干净。然后他蹲下来,从她包里拿出那两条撕破的黑丝袜,替她穿上——精液还残留在她腿间,黏腻地渗出来,洇进丝袜的网眼里,洇出一片潮湿的深色。
"穿着回去。"他说,"团里发的,提前适应。"
诗瑶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湿漉漉的黑丝袜,没有接话。她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冬夜的冷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丝袜里那股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每一步走动,被挤压、被牵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等到十一点四十,才在宿舍楼下等到她。她远远地走过来,步子有点慢,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跑过来:"陈墨?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先睡吗?"
"想你了。"我说,"等你一会儿。"
她低着头,靠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陌生的香味,混着她发梢的水汽。她刚洗过澡。我张了张嘴,那句"你不是说排练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陈墨。"她忽然叫我。
"嗯?"
"我下个月就进团了。"她说,声音轻轻的,"顾老师说,进了团,可能经常要跟团演出,去外地,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我脚步顿了一下:"那……我们不是更难见面了?"
"嗯。"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你会想我吗?"
"会。"我说,"天天想。"
"我也想你。"她说,"特别特别想。"
我搂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告诉自己:那是团里的洗衣液,那是演出服的味道,那是她为了跳舞付出的代价。我告诉自己:她那么爱我,我不该怀疑她。
我们上楼,她在门口踮起脚,亲了亲我的嘴角,然后飞快地溜进门里,回头冲我笑:"晚安,陈墨。"
"晚安。"我说。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正要转身走,忽然看见她书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个黑色的边角——是一条丝袜,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口的地方,有一道裂口。
我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几秒。然后我移开目光,下楼了。
大概是团里发的演出服,试的时候刮破的吧。我想。
我回到宿舍,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一下,是诗瑶发来的:"睡了吗?"我回:"还没。"她回:"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带早饭。"我看着屏幕,忽然想起那个六点半空无一人的舞蹈室,又想起书包里那道裂口。我甩甩头,把手机扣在胸口。
窗外的月亮很亮。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手里滑走。可我抓不住它。就像我抓不住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