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滴妈真他娘的刺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秘境入口处的那道裂隙如同呼吸般缓缓张大,从最初的一道细缝,渐渐扩张成了一个数丈宽的光洞。整整一天过去,洞口已经足有一座狭窄山谷那么宽,里面氤氲着一层朦朦胧胧的七彩霞光,远远望去像是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张开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但此刻还不能进去——洞口的空间之力尚未稳定,贸然闯入只会被空间乱力撕成碎片。
至于怎么判断稳不稳定?简单得很。
几个散修中走出一两个狠角色,抓了旁边跪着的凡人壮丁,二话不说就往洞口扔。第一个人刚跨过那道光膜,"噗"的一声轻响,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剩下几滴血珠溅在洞口的光幕上,又很快被吸收了进去。
人群中响起一阵抽气声,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还没稳。"有人淡淡说了一句。
陈渡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就是修仙界吗?凡人的命,在这些修士眼里连草芥都不如,随手就能拿来试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身边站着苏清和狐媚儿。如今三人的身份是狐媚儿的跟班——苏清扮作随行的侍女,陈渡则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狐媚儿也真不客气,一路上颐指气使,一会儿让陈渡给她扇风,一会儿让他去打水,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
陈渡脸上堆着笑,手里老老实实地摇着扇子,心里却在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等这事了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都想好了——把这女人的灵魂抽出来,让苏清一边打她屁股,他自己则正面办了她的本体,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狐媚儿此刻还不知道这些。她正摇着一把团扇,斜睨着陈渡忙前忙后,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要是她知道自己"跟班"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估计早就跪地求饶了。
等待是漫长的。洞口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草木的腥甜和灵气的清冽,闻久了让人头晕。魔门弟子倒是见怪不怪,几个正道门派里,就灵剑门和玄清宗的弟子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至于天火宗和幻音宗的人,则是一脸漠然——修仙者眼中,凡人和牲畜没什么区别,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夜里,月色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营地里篝火点点。陈渡假装靠在一棵树上打盹,实则正在和南宫月互通消息。
南宫月通过传讯玉简报来的信息很详细:这次秘境之所以引来这么多宗门天骄,是因为这里原本是一位散修前辈的洞府。这位前辈年轻时曾在此结丹,结丹之前就一直住在这个天然秘境之中。那时候,这个秘境还是筑基级别的灵气浓度,那位前辈本想借助秘境之力对抗结丹雷劫——确实成功抵挡了一道雷劫,但秘境也因此被天雷重创,从筑基级跌落到了练气级。秘境受损,空间不稳,那位前辈也被强制传送了出去。
但即便跌了级,秘境里的天材地宝仍然可能保留着筑基秘境的水准。这才是各大宗门疯了一样派天骄前来的原因。
除此之外,各宗门的金丹长老都在外围警戒——说得好听是"警戒妖兽、镇压邪修",实际上就是蹲在外面守着,看哪些人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离他们近,直接动手杀人夺宝,省得自己进去冒险。
陈渡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修真界,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就在这时,洞口方向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人群一阵骚动。就见一个散修把抓到的最后一个凡人高高举起,猛地朝洞口扔了过去。那凡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啊——"的惨叫声拖得老长。
这一次,没有血雾。
他重重地摔在了洞口对面的空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人摔死了,但至少,空间之力稳定了。
"开了!入口开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了。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贪婪、兴奋、紧张,各种神情交织在一张张脸上。
但大宗门的底蕴,就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就在人群将要蜂拥而上的刹那,一股凌厉的气息从玄清宗的营地冲天而起——叶倾仙,半步筑基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如同实质般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几乎同时,幻音宗的两人也站了起来,一琴一笛交相辉映,音波与气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洞口笼罩在内。
"玄清宗弟子,随我入秘境。"叶倾仙的声音清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其余人等,暂候。"
没有商量的余地。
散修们脸色发白,却没人敢站出来——半步筑基的威压摆在那儿,上去就是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玄清宗的弟子鱼贯而入,接着是幻音宗的两人。等他们都进去了,天火宗、灵剑门……一个接一个,大宗门的弟子们按照实力强弱的顺序,陆陆续续地进入了秘境。
陈渡混在散修堆里,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中间时段。他冲狐媚儿和苏清使了个眼色,三人随着一波散修,一起踏入了那道七彩光膜。
一阵天旋地转。
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筒里翻来覆去地搅,又像是从极高的地方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彩光。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脚下忽然一实,陈渡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形。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古树,枝叶茂密得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从叶缝间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液化的灵气,深吸一口,连经脉都隐隐作痛。
落地的不止他们三个。周围散落着几十个散修,但谁也没多说话——进了秘境,谁先动谁先死。几乎是落地的同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四散开来,各选一个方向就跑,生怕慢一步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也有几个心术不正的,躲在空地边缘的树后,打算等其他人进去了再偷袭落单的。但秘境的诱惑实在太大,进去搜一圈说不定就有天大的机缘,守在门口那点收获,还不如进去碰碰运气。
陈渡三人也没停留,随便选了个方向就钻进了树林。
秘境里的树木和外面不太一样,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合抱,树皮上长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看到几株发光的小虫子在草丛里飞来飞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陈渡示意大家停下。
"先换个脸。"
三人各自运转《千变万化绝》。陈渡原本那张不算起眼的脸,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汉子;狐媚儿则变成了一个姿色中上、丢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村姑模样;苏清也扮成了一个寻常的丫鬟。
这《千变万化绝》果然好用,不仅能改容貌,连身材、气质都能微调,只要不遇到筑基以上的高人用神识探查,绝对发现不了破绽。
换好容貌,三人继续深入。
秘境里果然宝贝多。常年无人涉足,许多药材都长得年份久远,光是路边看到的几株灵草,拿到外面都能卖不少灵石。那些修为低的散修,一进秘境就跟刮地皮似的,走一路采一路,恨不能把地皮都掀了。
陈渡也不例外。苏清认药的本事一流,专挑那些年份够、药性足的采。狐媚儿对此却看不上眼——她出身魔门,修炼的是偏门功法,对这些正经灵草没什么兴趣,看着两人蹲在地上扒拉泥土,只能在一旁摇头。
就在这时,前面的树林里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树枝断裂和灵力激荡的波动。
三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猫着腰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陈渡眯起了眼睛。
空地上,一个中年女修和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修士正在斗法。女修手中一柄长剑舞得呼呼生风,剑光如虹,每一剑刺出都带着熊熊烈火,显然是火属性的功法。她身材样貌平平,但屁股很大,每次跳跃腾挪、落地转身,隔着衣袍都能看见臀肉的阵阵震动。
陈渡目光一扫,面板浮字亮起。
【男修士:蛊修,真实修为练气八层,隐藏了修为。擅长蛊术,危险等级:高。】
【女修士:练气五层,火属性功法。】
两人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蜂窝,通体金黄,隐隐有光芒流转。
【金环蜂:群居灵虫。产出的金环蜂蜜可解百毒,外敷治外伤,内服可疗脏腑之创。对中毒造成的内伤有特效。】
陈渡心中一动。这可是好东西。
他继续观察。表面上看,女修剑法凌厉,招招抢攻,似乎占了上风。但陈渡看得出来——那老修士步伐飘忽,看似狼狈,实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之处,分明是在戏耍她。
老手戏顽童。
果然,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老修士忽然右手一扬,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朝着女修面门撒去。女修急忙闭气侧身,用衣袖遮挡视线。就在这一瞬间,老修士左手一甩,一个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女修的腿上。
陈渡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面板写着:【泥鳅蛊:用于折磨对手。蛊虫会从肛门、口腔等腔道进入肠道,吸收宿主灵气快速成长。】
女修冷不丁腿上一凉。低头一看,拇指粗细一条黑亮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上爬,滑得要命。她伸手去抓,一捏就从指缝溜走,手上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她慌了,一手死死捂住屁股,一手乱扒。
“噗滋。”
那东西挤开屁眼钻了进去。她整个人僵住,脸刷地白了,剑当啷掉地上。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收回去!金环蜂归你!我不要了!”
老头嗓子像砂纸:“晚了。”
她立刻捂肚子弓下腰。疼的是里面,像有活物在吸、在涨,腿都软了。老头一脚踹在她小腹上,人飞出去三四米,背撞上树干滑下来。裙底噼里啪啦一阵响——黏液被这一脚从屁眼里挤喷出来,溅在落叶上。
她跪着。老头阴恻恻道:“殷三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头走近,一只脚踩住她后脑,把脸按进落叶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他撩起外裙,一把扯烂裤子。雪白的大屁股露出来,股沟湿漉漉的,屁眼还合不拢,一缩一缩往外吐黏液。
陈渡躲在灌木后面,咽了口口水,气都不敢大喘。
殷三娘丹田转不动,内脏疼得眼前发黑。刚喊“别碰我——”,老头脚下加力,后半截全闷进土里。
他手指沾满黏液并拢,对着那处直接往里捅。没有停。指节进去时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进到掌宽,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变调;腕子卡进去时肠壁死死绞他的手;小臂继续推,一直推到肘弯齐根埋进臀缝。他的手在里面摸,像在找什么还在跑的东西。
普叽。普叽。黏液从肘根挤出来,响得树林里都能听见。殷三娘从痛吟哭到破音求饶,膝盖在落叶上磨破了,人却挪不了——腰椎早被他一指点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头手腕一顿,捏住了。他往外抽。小臂一寸寸退,带出翻开的嫩肉。肘弯抽离的瞬间,一股热黏液喷在他腕上。手里那条泥鳅蛊比进去时胀了大约五倍,鼓囊囊的,上面糊着秽物和血丝。练气的多半没辟谷,肠子里有东西避不开。
陈渡余光扫了狐媚儿一眼。狐媚儿激灵一下,压着嗓子:“你想干嘛?屁眼不行,想都别想。”
老头没完。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顶上长着蛇头的肉棒,尖端还滴着腥液。殷三娘只剩含糊的“不要……求你……”。蛇头抵上被撑松的屁眼,一寸寸挤进去,在里面自己拧着蠕动。陈渡眼前面板跳出字:【蛊卵注入中。成熟后破体,可孵练气三层战蛊。】
她小腹本来是平的,卵一枚枚占进去,渐渐鼓起大约一指高。老头另一只手按下去——肚子又热又软,她猛地一抖,屁眼里又挤出一股浑浊黏液。
面板再跳:【注蛊完毕。施术者将进入约十息虚弱。】
苏清低声问:“公子,他这是……在干什么?”
陈渡看狐媚儿:“你给她解释。”
狐媚儿撇嘴:“拿人身子养蛊。养熟了从肚子里钻出来,她也就完了。”
“就是现在。”陈渡低声说。
狐媚儿魔气一爆,天魔掌拍实老头后心,一口血喷在殷三娘翘起的屁股上。第二掌砸上天灵盖,咔嚓一声,七孔流血,老头翻着白眼倒地。
殷三娘身上的肉眼看着往下瘪。陈渡急喊:“烧了!蛊出来会乱咬!”狐媚儿白骨火一抬,惨白火吞了那具枯身子,连灰都剩不下。
解决了这桩麻烦,陈渡正要去收那窝金环蜂,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转头望去。
就见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从树后走出,衣袂飘飘,容颜清丽,腰间挂着一个药囊,看起来像是个出身正道的女修。她走到离陈渡等人三丈远的地方站定,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小女子秦兰,见过三位道友。"她的目光在狐媚儿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一笑,"这位道友好俊的功夫——区区练气四层,却有一位练气八层的美女魔修护道,真是让人羡慕。"
陈渡心中一凛——这女人眼力不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也拱了拱手:"秦道友现身,所为何事?"
秦兰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实不相瞒,我想要金环蜂蜜。想和三位做个交易。"
陈渡好奇地打量着她:"你要金环蜂蜜做什么?又能拿什么和我们交易?"
秦兰咬了咬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瓶,双手捧着:"这是一枚拓脉丹。我丈夫……在一次寻宝途中遭到默天蚁的攻击,身中剧毒,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听说金环蜂蜜能解百毒,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微微发红。
陈渡接过玉瓶,倒出丹药看了看,又递了回去,微微一笑:"可惜了,拓脉丹我们用不着。"
他看了一眼苏清。苏清立刻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道:"我家公子不需要拓脉丹,多了我们也无用。"
秦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拓脉丹是她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这是她师门给她的保命丹药,平时舍不得用,如今为了救丈夫,连这个都拿出来了,对方却看不上。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丈夫还在等着她,身中剧毒,随时可能断气。她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个秘境里有金环蜂,抱着一线希望闯了进来,如今眼看就要拿到蜂蜜了,却……
"这位道友。"秦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拓脉丹是我的全部家当。你要是愿意给我一瓶金环蜜,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事情。包括我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说不出口了。
陈渡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子有道侣,而且两人感情深厚,如今为了救丈夫,不得不豁出去了。她心里肯定在挣扎——一边是恩爱的道侣,一边是女人的清白,换谁都得纠结。
她大概也觉得,陈渡身边有苏清和狐媚儿两个绝色,应该不缺女人,所以才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交易"上。
陈渡绕着秦兰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
少妇身材丰盈,胸脯高耸坚挺,腰身却细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生养过、但保养得极好的模样。面板适时弹出提示:【正在哺乳期。乳汁充盈。】
陈渡心里有了数。
先收了再说。东西到了手里,才是自己的。
他转身走到那棵挂着金环蜂窝的树下,面板立刻给出了收取方法。他招呼苏清和狐媚儿过来,三人配合着,小心翼翼地把蜂窝里的金环蜂蜜全部收进了玉瓶——足足装了十瓶。然后把金环蜂的蜂后、蜂蜡、蜂针等有用的部分全部剥离,收进储物袋。
秦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手指攥得紧紧的。她本来还抱着一丝奢望——万一陈渡不会取蜂蜜,那她可以用指导来作为筹码交换一瓶。
现在,这个希望彻底破灭了。
陈渡转过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蜂蜜,在手里掂了掂,看着秦兰,似笑非笑地问:
"秦仙子,你确定……做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双修,也可以?"
秦兰死死地盯着那瓶蜂蜜,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天人交战。
过了足足十几息的功夫,她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