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是hentai、H!”莫提斯每字每句都在因快感打颤,眼眶已经被强行突入肛穴的肉棒肏出了水雾,“刚才是谁光是抱着我就勃起得梆硬了,你才是淫乱的变态!”
“第一,人脑在判断遇到危险时会选择繁衍,这是本能,是刻在DNA里的,不怪我,”阿良良木历试图依靠逻辑解释先前拿鸡巴贴别人的非礼举动,“第二,你有故意扭屁股刺激我,别以为我没发现!”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变态萝莉控……”
不知是理亏还是心虚,阿良良木历潜意识地捂住了莫提斯吵闹的嘴巴,手指陷入少女吐着温热呻吟的口腔,滑过微张的贝齿,夹住了莫提斯肉嘟嘟的小舌,把她的舌头折弯、卷起。
异物侵入口腔的感觉有点发酸,随着手指的玩弄,心跳加速的莫提斯也变得越来越奇怪,舌头下意识地往回逃。
“呜唔!”
“别吵吵,你不怕、你不怕……”阿良良木历害怕莫提斯挣脱,连忙把手指整个伸进去夹住少女的舌头,沉迷于肉欲乱成浆糊的大脑思考半天,终于找好了借口,“叫再大点声干脆把你同学引过来围观好了。”
少女瞬间想象到了那幅画面,不仅肛穴瞬间收紧吸得肉棒几乎无法动弹,意识空间里的小睦都夹紧了双腿,压抑不住的娇喘低低传出。
“你……你别乱说……”
莫提斯是真被吓到了,瑟瑟发抖犹如受惊的小兔。偏偏这时,门口经过了三位嬉笑的女生。
“诶,你们看到了吗,不知道是谁把栏杆撞碎了,散了一地喔。”
“骗人吧,停车场入口吗?我在回消息没留神。”
“我也没看到,去看看?”
三人聊着,正正好停在了门口,阿良良木历和莫提斯甚至可以透过门上的夹丝玻璃,看到她们三模糊的身影。
偷情的两人屏住呼吸,但刚一停下的交合处就传来阵阵空虚,催促着两人继续。阿良良木历感觉有人拍了拍他,莫提斯侧过头来,含着少年的手指媚眼如丝,蚀骨销魂的快感同样腐蚀着双方的理性。
肉棒轻轻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诶!”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惊叫,莫提斯刹那间甚至幻视出了女同学炙热的目光,那包含嫌恶吃惊鄙夷嫉妒羡慕的复杂视线如有实质地在莫提斯白皙精美的肌肤上游走。突破人伦的背德感化作强烈的快感,瞬间把趴在栏杆上与少年后入肛交的少女推至高潮。
蜜穴喷出一道接一道的过量淫水,源源不断地沿着栏杆滴落,莫提斯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少年手指的间隙漏出。
“都这个时间了吗,得赶紧去教室。”
少女的嬉笑小跑着远去,阿良良木历这才发觉身下娇躯的异样,毫无防备抽搐着的美好娇躯是上好春药。
肉棒再度贯穿莫提斯肛穴,整根没入撑开到极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紧接着肉棒再迅速抽出,带出粉色的肠肉。
“吸得比之前还紧……”
汗水浸湿阿良良木历后背,他感觉此时体力消耗得比1000m长跑还剧烈,可胯下跟着他肉棒娇喘的少女又不断刺激着少年。莫提斯撩起的裙摆下,雪嫩的肌肤白得刺眼,闪得阿良良木历咽了咽口水。
他丢掉外套,俯身压在若叶睦身上,单手绕过少女腋下勾住栏杆借力,肉棒狠狠地朝下挖掘小睦屁眼。把若叶睦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娇躯肏得不住摇晃,小腹与翘臀的不断撞击更是响起一连串淫秽下流的啪啪声。
瘫软着的莫提斯也在这突然加速的撞击下猛地绷紧娇躯,粉唇大大张开,双眼完全翻白,一道淫水骤然从空虚寂寞的小穴深处喷出,一口气飞跃了数米远的距离,射到了安全门上。
“射了……射死你、全部射到你这雌小鬼深处。”
伴随着阿良良木历马眼喷出的滚烫精液,若叶睦迎来了第二次更夸张的高潮,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几十秒,几乎把安全通道的瓷砖地面洗了个干干净净。
待到阿良良木历将胯下凶猛的肉棒从莫提斯肛穴里抽出时,少女屁眼里粉嫩的肠肉也跟着被拖出来长长一截,并且还仿佛不舍得肉棒一般拼命收缩蠕动,看起来异常淫靡。
当肉棒完全离开莫提斯屁眼的瞬间,立刻传来宛如酒瓶瓶盖被打开的“啵”的一声,大股大股被堵着的黏稠白浊迫不及待地喷出,吓了阿良良木历一跳。
他先是脱下少女被潮吹淫水浸透的蓝白胖次,取出备用内裤,回头看到狼藉的现场时愣了下。
“这也没办法穿啊。”
精液源源不断地从若叶睦肛穴溢出,鼓起一个淫靡的气泡,多余的沿着扶手流到地上。阿良良木历急忙翻出纸巾,但地上的精液到处都是,越擦越多。
“我来。”
若叶睦蹲下来帮着一起收拾残局,阿良良木历同样蹲着,转过头就能清晰看见少女裙下真空的双腿依然在发抖。
“先把你下体的擦干净。”
“来不及,我拿纸巾堵着了,”若叶睦顿了顿,“把内裤给我。”
“好。”
总算,地面瓷砖、扶手栏杆的精液都擦拭干净了,然而泼洒面积更大的透明淫水让阿良良木历犯了难。
“不用急,地上是大理石,水会渗进去。”
若叶睦毫不避讳地当着少年面把内裤穿上,勾了勾新胖次边缘调整好,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禁欲三无脸上依然红扑扑的。
“什么时候换的?”
“她晕过去的时候。”
简单交流后,两人鬼鬼祟祟地打开门,一路溜到教室,赶在上课铃声响起时,坐回了座位。
“咋了?”
“一点点意外,耽误了。”
“哦~停车场栏杆是你小子撞断的啊?”
阿良良木历表面正襟危坐,课桌底下给他比出一个中指。
一上午的课程,阿良良木历都有些心猿意马,每当他想要集中注意力时,脑海中都会妄想出少女的那句话。
“先堵着。”
我的精液一直留在她体内,她一直含着我的精液,在课堂上,在此时此刻。
他望了一眼若叶睦,少女早已恢复到往日的状态,一板一眼,冷漠排外,清冷的犹如橱窗中没有生命的精致瓷娃娃。
看不出任何破绽。
谁能想到若叶睦现在正用肛穴色情地夹着大坨精液呢?
饱和的一上午课程很快结束,阿良良木历趁着午饭的空闲处理了栏杆的事情。并不复杂,维修费挂靠在若叶家的账下即可,在这所学校很常见,大部分家庭事业繁忙,与其一笔一笔打钱,不如统一年底算账付款,而若叶家的资历足以。
找到若叶睦,汇报完毕后坐下,打开自己的那份便当欲言又止。
“你……”
“你在问它吗?”若叶睦轻笑,摸出厚厚的一团纸,湿热黏稠,带着强烈的精臭,和少女的体温,“全都在这了。”
阿良良木历心跳慢了半拍,月之森是一家实力雄厚的私立学院,有足够的面积供学生选择自己的用餐区域。
比如——两人此刻所在的花园小亭,有一定的私密性,但拦不住别人看见若叶睦手上的东西。
阿良良木历一把夺过揣进兜里藏好,环顾一周,午休时间的花园人不少,所幸现在无人在意。
“现在是谁?”
若叶睦嘴角弯出弱不可视的弧度,少女狡黠地说道:“你猜。”
晚上回到家,果然若叶隆文听闻了早晨莫提斯惹出的闹剧,对方只发来了一句语音留言。
“下次别再犯。”
阿良良木历再鞠躬,其父母居然真如外向型若叶睦所言,完全没放在心上。
对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日后对自己又能有多少帮助?阿良良木历对这两位纯粹利益生物展露的冰山一角,感到了不安。
若叶睦学习能力其实很强,夜间补习进度超前结束的瞬间,上了身的莫提斯把作业本往高空抛起。
“哦耶!我要开玩!”
“又是你,”阿良良木历接住若叶睦的作业本放回桌面,“你应该不叫若叶睦这个名字吧,你叫……”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莫提斯闭着眼对阿良良木历吐舌头,接着就开始脱衣服,“小睦也是个变态。”
莫提斯脱掉裙子乱脚踢开,撕了两片大腿内侧干涸的淫水精液混合物丢地上,跑进浴室给浴缸放水后又跑出来,白里透红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啪塔啪塔。
然后那小jio下一秒就踩到了阿良良木历的裤裆上。
😡
“哼,变态萝莉控,我就调皮怎么了,”莫提斯柔软的脚掌隔着裤子磨蹭,沿着少年肉棒形状游走,“现在回到家,你敢懂我一下我就叫!”
阿良良木历不懂这位心理年龄更小的若叶睦为何酷爱折腾自己,自己已经极力在忍耐了,但胯下的肉棒依然在莫提斯双脚有意为之的撩拨下充血勃起。
阿良良木历抓着莫提斯脚踝,对方立刻报复性地踹了肉棒一脚,哪怕吃痛也没松手的少年立即引起了少女的不满。
“松手,否则我就喊救命了,三……”
趾高气昂的少女忽然脸色一僵,挣扎了不到一秒重新恢复平静。
“她叫莫提斯,接下来两小时她会进入冷却cd,没办法主动与我交换。”
若叶睦主动盘起双腿,脚心相对紧贴着,脚趾舒张形成一个正对着阿良良木历的足穴淫腔。她犹豫片刻,拿来放水胶带封住自己小穴。
“你是我的自己人吗?”
“我……”阿良良木历口舌发干,肉棒对着若叶睦的足穴一跳一跳,越来越近,“我还有什么办法吗。”
“嗯,因为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你到底什么情况?”
“具体的……”若叶睦罕见地犹豫了片刻,“你问小莫吧,现在把鸡巴放进来,然后把我嘴堵上。”
见阿良良木历左挑右选,嫌这个不干净,嫌那个有污渍,若叶睦干脆自己来,捡起小莫丢地上的胖次塞进自己口中,再用胶带封住。
瞬间,面色切换,莫提斯被丢了出来。
“笨蛋小睦!你是个大笨蛋,我要在上面,我才不喜欢躺下!”
阿良良木历听不懂莫提斯气愤的嗯嗯啊啊,小莫也知道自己没机会狐假虎威吓唬少年了——谁知道小睦会不会又直接顶号。
她翻出一对干净的黑丝,一只套阿良良木历肉棒上,一只自己穿上。再恢复此前的姿势,双手后撑在桌上,双足夹着鸡巴前后套弄。
“双重人格?”
阿良良木历刚问,少女的足交就骤然加快了节奏,穿着黑丝的那只jio还调皮地蹭了蹭男性敏感的冠状沟。
虽然只能听到不成言语的娇喘,光是看莫提斯前挺下巴虚眯眼睛的样子,也知道她又在对自己吐舌头。
😡
“你这,”阿良良木历握住莫提斯双脚,把它当做贯通飞机杯狠狠使用,“欠肏的雌小鬼!”
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到充当避孕套的黑丝中,又从丝袜孔洞缝隙中渗透滴到笔记本上。
“我有没有说过,小睦也觉得你是个变态的事?”
莫提斯双手撑着浴室洗手池的台面,皱着眉毛不情愿地抬头看向镜面。镜子对面的自己,俏脸的婴儿肥脸蛋堆满了羞红,肉感的大腿随着少年的撞击一前一后不断地抖动,一根在莫提斯眼中丑陋、狰狞又无比巨大的龟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贴着小穴轮廓前后进出。
即便小穴贴上了胶带避免误入,但少年的肉棒仍然一副急不可耐的姿态,紧紧地贴着把小穴压成了色情的肉饼。龟头每一次素股,都会狠狠碾压过胶带下的阴蒂,让莫提斯一下又一下爽的在少年怀中抽搐。
“要不是没有挡的,你的这根臭玩意怕不是已经‘不小心滑进去’了吧?”
“话都说不来了还要犟嘴,好好享受不行吗。”
“才、才不是!明明是你的坏家伙一副恨不得把胶带顶破肏进小穴,才搞得我神经兮兮的……咦咦咦!!”
阿良良木历遮住莫提斯小布丁似得酥乳,指间夹住殷红的硬粒乳头摆动,简单的搓揉便把濒临极限的莫提斯推至了高潮。
潮吹的淫水直直喷到两人身前的镜面上,把上面被水雾模糊的人影冲刷得清晰可见,爱液顺着重力滑落,汇入到奢石台面上挖开的无缝洗手池中。
充满强烈情欲的吐息从莫提斯诱人的小嘴里钻出,恍惚间,她对上了镜面中的自己,看见对方弯成了桃色爱心的瞳孔。
“好像……也不坏?”
堵住莫提斯小嘴的胶带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她没有喊叫,只是浅浅地呻吟,生怕引起屋内其他佣人的注意。窗外是价值上亿的东京天际线夜景,室内两人忘我地做着爱,在洗手台、在淋浴中、在浴缸里……
夜间湛蓝的霓虹灯勾勒出摩天大厦轮廓,顶部是巨大的TGW集团logo,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催促的喇叭声遥远地像是另一个世界,刺眼的尾灯连成了一长串鲜红,霓虹织起了东京的璀璨,犹如一部永不落幕的魔幻电影。
事后,莫提斯牵着阿良良木历,偷偷摸摸地溜到别墅负一楼,走下练习室的楼梯,一支亮粉的吉他默默摆在钢琴旁。
“……所以小睦的死爹烂妈就这样咯,这把吉他就更……”坐在高脚凳上踢腿的莫提斯动作骤然一顿,“喂!不带这样的。”
“吉他的故事,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再来听吧。”
“嗯。”
若叶睦蜷缩在破旧的高脚凳上,紧紧抱着怀中的吉他,月光照耀下美得仿佛一碰就碎。
回忆了片刻,若叶睦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吉他,掏出一盒从浴室拿来的刀片。
“帮我修腋下。”
阿良良木历肉眼可见地全身一震,沉默了。
“会不会太亲密了?”
“有这事亲密吗。”
若叶睦浅笑着,右手比出一个环,左手食指插在里面不断进出。
“……真有必要修理吗,”阿良良木历打断若叶睦的调戏,把她左手举起露出少女光滑但泛着粉嫩的腋下,“没毛诶,不用挂了吧。”
“腋下管理,一天不做自己知道,三天不做同学知道,七天不做台下知道,你不懂了吧~”
莫提斯说着,还调皮地伸手抵着自己腋肉比出一个耶的同时,手指把娇嫩的腋下如小穴般掰开。
阿良良木历没在说话,将可以软化毛发的啫喱挤到手心搓热,然后慢慢地涂抹到少女腋下。冰冷的透明凝胶通过他人之手,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触,本就平复没多久的喘息立刻逐步沉重起来。少年认真负责的手指深入到腋窝软肉里,把所有褶皱翻开涂好啫喱。
等阿良良木历把这边的腋下涂完,若叶睦已经夹紧双腿,摆出了一个不自然的二郎腿,大口大口喘着气。
好痒,为什么会痒?
“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
“诶?不现在刮掉吗?”
一直这样好痒,刮掉清洗干净肯定就好了。若叶睦轻轻咬了下嘴唇,耻于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阿良良木历倒没想那么多,只不过手上剩得有,干脆一次性全涂好免得弄完左边弄右边提高效率罢了。少女不好反对,乖乖地举起剩下的一只手,在少年涂抹产生的轻痒快感中,举起的双手渐渐弯下,于脑后左右抱住手肘。
颅内剧场小莫作为旁观者看得是一清二楚,气得在电视机前大喊大叫乱蹦乱跳:“喂喂喂!小睦,别摆出那种媚男的下流姿势啊喂,太色情了!”
阿良良木历屏息凝神,轻轻地刮着,生怕手抖伤到少女腋肉。但偏偏这份好意不仅拉长了修理时间,还使得瘙痒感更上一层楼,腋下的感觉同步刺激着小穴,幻想中小睦已经理都不理小莫开始自慰发泄了。
“咿!”刚被踢出意识空间的莫提斯骤然一激灵,她感觉腋下有股气流在吹,“萝莉控你干嘛?!”
“别乱动,要受伤的!”
“我知道,不然我早就一巴掌抽过来了,”莫提斯此时憋红了脸,声音中带着哭腔,“所以说你能不能别吹了?!”
“我没……”阿良良木历忽然明白少女指的啥了,“我那是在换气。”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不准再刺激我了。”
莫提斯被腋下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是汗,湿润后的浴袍紧贴着少女把姣好的身材突显的愈发诱惑,强忍着性欲的莫提斯不断扭动着这具色情的身体,莫名的好胜心下她拼命地用手指抓着自己缓缓下移的小臂,好让酸胀的手臂不至于直接垮掉。
不行不行,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莫提斯甚至感觉奇痒之下,自己都快失禁尿出来,她略一低头,看着阿良良木历的裤裆有了新想法。
“你怎么勃起了?没接触都会有快感吗,你这变态萝莉控。”
“什、什么,我这是生理本能。”
“想不想这个呀,”莫提斯红着脸吐舌挑逗,小嘴刚张开便冒出一团闷了许久的白雾,“就不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