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背德的欲望-沉沦在表弟胯下的冷艳美母(续写)

第十七章 三人

  那天下午我从家里出来之后,在外面晃了很久。

  表弟说了「今晚,你回来。我们一起」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留下我和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她没有抬头看我——不是回避,是已经不需要再看。她拍倒与爸爸的合影相框的那一刻,这个家的一切都被重新排过了。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白色衬衫的下摆从深灰短裙的腰线里拉出来一点点,肉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中跟皮鞋还穿在脚上——那双鞋从下午的主卧对峙到现在一直没脱。她的手指尖点着茶几上空水杯的边缘,目光落在电视机黑着的屏幕上,但眼球的焦距明显不在任何看得见的东西上。

  她在等。等她什么——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表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晚,你回来。我们一起。」

  我推开门走出去。三月傍晚的风还有些凉,裹着小区里刚开的花的淡香和远处谁家炒菜的油烟味。我在街上走着,经过便利店、理发店、那家我平时买辅导资料的书店——一切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世界好像被什么人偷偷换过一层底色。昨天之前我是一个偷看妈妈被表弟操的共犯。今天我是一个在妈妈清醒状态下操过她、并且即将和表弟一起再操她的另一个男人。

  表弟在卧室里说的那番话还在我脑子里转。他说妈妈是被我那句「从初中开始就想操你」咬穿的——不是被操穿的。他说只有我把她从「妈妈」这个角色里掏出来了,这是他做不到的事。他说方芸是用「就这一次」骗自己,妈妈是用「我是被强迫的」骗自己,而我撕掉了妈妈最后的自欺。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撕掉了她的自欺,那今晚她面对我和表弟同时在场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不再有「被迫」的借口。不再有蒙眼偷换的模糊地带。两个男孩——她的亲儿子和她的侄子——同时站在她面前,而她说了「好」。她拍倒了丈夫的照片,说「别让你爸知道」,然后坐在沙发上等。

  这个「好」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承认了这个家的新规则。意味着她不再用「我是被强迫的」来骗自己了。但承认规则和面对规则是两回事。今晚她面对的是两个男孩同时在场——不再是分开的、各自为战的。表弟操她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我操她的时候表弟在旁边看着。也许不止看着。

  手机震了一下。表弟发来的微信,只有一行字:「七点回来。别太晚。」

  我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天已经开始暗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地上投下橘黄色的光圈。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家走。每一步都在拉近我和那个被重新写过规则的家之间的距离。

  到家的时候七点零三分。

  门锁咔嗒一声。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壁灯,照在鞋柜上。鞋柜上那个还没拆封的快递包裹还在——棕色的纸箱,胶带封得严严实实。表弟买了什么?绳子、眼罩、口球、跳蛋。这个包裹从到货那天就一直放在鞋柜上,像一个还没被拆开的承诺。

  客厅里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新闻播报的声音像背景白噪音。表弟坐在沙发正中间——不是他平时坐的那个侧边位置。他霸占了整张沙发的中心,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腿张开,姿态像一个坐在自己领地里的主人。他换了衣服——不再是白天那件校服,而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黝黑的前臂。他的眼神在我进门的第一秒就扫了过来,然后往厨房方向偏了偏。

  妈妈在厨房。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厨房的灯是冷白色的,和客厅暖黄色的壁灯光在走廊地板中间划出一道分界线。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白色衬衫和深灰短裙,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腿踩在中跟皮鞋里。她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换衣服。衬衫背后有一点汗湿的痕迹——不是热,是紧张。布料在脊椎位置微微贴住皮肤,勾勒出脊柱沟的弧线。

  她在擦灶台。那块不锈钢面板已经被她擦得能照出人影了,但她还在擦——手里捏着一块白抹布,在瓷砖和不锈钢接缝的位置反复蹭。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清洁。是她的手需要做点什么——否则她就得面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表弟和我刚进门这件事。

  「回来了。」她说。没有回头。声音平稳,但抹布在灶台边停了一瞬。

  「嗯。」

  表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厨房。「姑,别擦了。」他说。语气不算命令——但也不是商量。是那种「你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平静陈述。妈妈手里的抹布停住了。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槽边上,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平静得不正常。不是放松的平静。是把所有情绪全压在平静下面的那种平静。她的眼睛先看了表弟,然后看了我。目光在我脸上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不是不敢看。是看了之后确认了什么,然后移开。她的嘴唇没有抿紧,下巴微收,脊背挺直。苏诗雨医生面对病人的职业姿态——只不过现在面对的是今晚要一起操她的两个男孩。

  「客厅。」表弟说。他转身走回沙发。妈妈跟在他后面,中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有节奏的磕碰声。我跟在妈妈后面。

  客厅。电视还在低低地响着,表弟拿遥控器按了静音。画面还在闪——新闻主播的嘴一张一合——但整个客厅陷入了只剩呼吸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的寂静。妈妈站在茶几旁,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表弟坐回沙发正中间,腿张开,手搭在膝盖上。我站在沙发另一侧。

  「姑。」表弟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坐。」

  妈妈坐下了。不是坐在他旁边——是坐在他指定的位置。沙发垫在她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下,深灰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蹭高了不到两厘米,露出更多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皮肤。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往手心里微微扣着。

  电视静音画面还在闪。

  表弟转过身,一只手搭上妈妈的肩。他的手掌厚实,按在白色衬衫的肩线位置,手指轻轻收拢。妈妈在那个触碰下绷了一下——肩膀的肌肉在衬衫布料下瞬间僵硬,然后慢慢松弛。她没有躲。她的眼睛看着正前方——电视屏幕上无声的新闻主播——但眼球的焦距是散的。她在感受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和位置,而不是在看电视。

  「姑。」表弟的声音很低,但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今天下午你说'好'——你是认真的吧。」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只一下。轻轻的一个点头。

  「那今晚。」表弟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手指按在她颈椎两侧的肌肉上,力度刚好让她微微仰起下巴。「你面对的不止是他。也不止是我。是我们两个。同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当然知道。她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科医生,每天在诊室里面对各种男人的生殖器问题。她太清楚两个男孩同时在场意味着什么了。意味着她不再有任何可以躲的空间。意味着她同时被两双眼睛看着、被两双手触碰、被两根阴茎进入——也许是交替,也许是同时。意味着她作为「妈妈」和「姑姑」的身份在同一个空间里被彻底碾碎。

  「我不蒙你眼睛。」表弟说。「也不绑你。今晚第一次三人——你自己看着。自己选。」

  自己选。这两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更锋利。表弟太懂了——让方芸臣服的关键从来不是暴力,是让她在每个节点上都觉得自己做了选择,然后让她看到自己的选择一步步把她拖进深渊。「自己选」意味着妈妈要在这个场景里成为一个能动的主体而非被动的受害者——而这正是「被迫」这个借口的最后一道防线。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她的手——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指尖从往手心里扣变成了展开。五根手指慢慢摊平在大腿上,隔着深灰短裙和肉色连裤袜的叠加层,能看出指节的形状。

  她做了一个选择。

  表弟站起来。他绕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下巴微收,视线落在他膝盖位置。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妈妈后颈的汗毛——衬衫领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颈椎皮肤,上面有一层细密的、被灯光照着才看得见的细汗。然后表弟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把拇指按在她颧骨两侧,托着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她看着他。她的睫毛在客厅那盏暖黄壁灯下投出两道细长阴影。

  表弟低头吻了她。

  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之间有过太多身体接触。但这一次我在旁边看着。表弟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妈妈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不是在迎接,但也不是在回避。是一种默认。她的唇瓣被表弟的上唇包住,表弟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嗯——她的双唇在回应和被回应之间找不到平衡点,只能顺着表弟舌头推送的节奏微微翕动。他把舌尖探到她口腔深处的时候她的眼睛还在半睁着——但眼睑在往下掉,睫毛的间距越来越窄。她在接吻的时候选择了闭眼。

  表弟一边吻她一边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双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手指抓住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白色小圆扣,嵌在右侧衣襟的扣眼里。他单手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敞开,露出她脖子下面那一片白皙皮肤和锁骨边缘的凹陷。锁骨那条沟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微微晃一下——不是挣扎,是被他的指关节无意中蹭到皮肤时的自然震颤。

  第四颗解开,第五颗。衬衫前襟全部敞开,白色面料往两边垂下去,露出里面的内衣——黑色蕾丝半罩杯,肩带极细,边缘的蕾丝花纹覆在乳房上方形成一道透明装饰边。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托举下显得比平时更饱满——D罩杯的乳肉从半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蕾丝边缘压出一道浅弧。乳房内侧挤出一道窄而深的乳沟。她平时上班穿的白色背心式内衣今天不在——对着鞋柜上那个SM快递包裹站了一个下午之后,她选了这件黑色的。也许她上午就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表弟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摸到她的乳房。隔着黑色蕾丝,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按下去。乳头在蕾丝下面硬了,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周围的乳晕在罩杯边缘露出一圈浅浅的粉红色——乳晕边缘的皮肤有细微的小颗粒,是皮质腺在性兴奋时的生理反应。

  「嗯——」妈妈又闷哼了一声。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呼出来的气打在他脸颊上。

  表弟把她的内衣往上推。黑色蕾丝罩杯翻上去,露出完整的乳房。D罩杯在失去支撑后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依然饱满坚挺——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被捏圆的小豆子立在乳晕正中。乳晕的颜色比乳头略淡,边缘弥散成不规则椭圆,直径大概三四厘米。表弟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嘴唇裹住乳晕外圈,舌头压住乳头顶端来回碾磨——他的嘴张开的幅度刚好把乳晕也含进去,舌尖在乳头上画螺旋。

  「啊——」妈妈仰起头。颈椎往后弯曲,后脑勺几乎压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拖出一道被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来,一开始不知道往哪放——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落在了表弟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放着。那五根手指的力度出卖了她——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头皮,每一次她的乳头被他舔到的时候她的手指就扣进去一点。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作为男科医生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纠正了。

  表弟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往下摸。从她腰间滑过,经过短裙腰部,手指找到了裙摆边缘。他把她的短裙往上撩——深灰布料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肉色连裤袜全部包裹的下半身。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肉色丝袜把她的下半身裹成一个完整的光滑弧面。袜子在灯光下泛出哑光质感,只在膝盖弯曲处和大腿根部形成几道轻微褶皱。连裤袜的裆部是双层编织——颜色比腿部略深,在双腿之间形成一道加固区。

  表弟用手指沿着裆部加固区的边缘划了一圈。妈妈的身体在他划过的时候明显颤了一下——不是被碰到敏感部位的反应,是知道他要碰什么。然后他的手指找到裆部的正中位置——那个覆盖在阴户上的缝线交叉点——按下去。

  「嗯——嘶——」妈妈的屁股在沙发上挪了一下。连裤袜裹着的臀肉往里收紧,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手——夹住了,但是夹住之后就不动了。她把头别向一边,颧骨上红晕在灯光下分外明显,颧骨下方散着细密的小汗珠。牙齿咬着下唇。乳房在胸前随呼吸起伏。

  表弟的手指在连裤袜裆部按了一会儿——隔着丝袜感受她阴户的温度和湿度。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林阳。」他叫我。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对我说话。「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沙发前面,他旁边。妈妈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衬衫敞开,内衣推到乳房上方,左边乳头还湿着,腿张着,短裙堆在腰上。她的眼睛看着我——那双被男科诊室的专业冷静包装了几十年的眼睛,此刻全是破碎的羞耻和说不清的等待。

  「帮她脱。」表弟说。

  我蹲下来。跪在茶几旁的地毯上,面对她张开的双腿。那双被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就在我面前——不过两掌距离。我能闻到她的气味——不是香水,是更私密的、被丝袜闷了一整天的女体气息,混着连裤袜纤维自带的微弱化工味。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她的膝盖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绷了太久的身体终于被触到时的自然震颤。

  我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掌贴着肉色丝袜的丝滑表面一路滑上去,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到达大腿根。她的腿随着我的手掌一路展开——不是被推开的。是她自己分开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膝盖往两边挪一点,她的呼吸就断一下,然后接上。最后她完全打开了——双腿张开,裆部完整的暴露在我面前,只有一层肉色连裤袜的薄纱覆盖。

  她的裆部加固区已经湿了。不是水渍——是深色的湿痕。肉色丝袜在裆部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加深了好几度,从浅肉色变成接近肤色的深肉色,湿痕从裆部正中往大腿根部两侧扩散。那不是汗。是她的体液透过连裤袜渗出来的。下午对峙到现在——她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下面就这样慢慢湿了。她知道自己要面对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用双手抓住连裤袜的腰部。手指伸进她衬衫下摆和短裙腰部之间的缝隙里,找到丝袜的松紧带。她的腹肌在碰到我手指的时候抽了一下。然后我开始往下拉——连裤袜的腰线从她腰窝位置滑下去,经过髋骨、经过腹部、经过大腿根。裆部的湿痕在丝袜离开皮肤的瞬间拉出几根透明细丝——里面的内裤已经是半透明状态了。

  内裤。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胸罩是同款。内裤裆部那片布料的颜色——在她的阴阜位置——比周围更深。黑色蕾丝被液体浸透之后变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和外沿卷曲的阴毛。我拉下连裤袜的时候她的臀部从沙发垫上抬起来配合我——没有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把臀抬起来,让丝袜从屁股上滑下去。

  连裤袜褪到膝盖的时候表弟又坐回她旁边。他的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其中一条腿从他面前抬起来。妈妈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她的一条腿被表弟抬着,小腿肚隔着一层肉色丝袜搭在他肩上。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黑色蕾丝的松紧带在大腿根部陷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自己脱。」表弟说。

  妈妈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的手——那只在男科诊室里检查过千百根男人阴茎的手——勾住自己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动作很慢,但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内裤裆部的湿痕和皮肤之间产生了黏连,拉下来的时候黑色的蕾丝和大腿根部之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拉丝。她把内裤褪过膝盖、褪到脚踝、从鞋跟上脱下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僵硬——不是因为不情愿,而是她在这种状态下身体已经不太听大脑指挥。这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赤着下体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衬衫敞开、胸罩推到乳上、短裙堆在腰间——面对着她的亲儿子和侄子。

  表弟站起来。「姑。看着我。」

  她抬起头。

  表弟拉开裤链。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前面,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是半硬状态,但在接触到客厅空气之后迅速充血——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十秒。18厘米的茎身,成年人手腕般的粗度,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的形状偏卵圆形,冠状沟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明显的弧线。颜色是深褐色的——比身上皮肤深两个色号,龟头呈暗红色,尿道口已经在往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妈妈看到它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了。她见过它太多次了——但是它每次出现都能让她产生生理反应。她的嘴唇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只是舌尖伸出来在上唇轻轻划过,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表弟弯下腰。他的手按在妈妈后脑勺上。不是推——是引导。妈妈的头被他按着往他胯下靠的时候没有挣扎。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张开了。然后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

  含进去的过程用了三秒。第一秒嘴唇碰到龟头,第二秒嘴唇张开把龟头含进去,第三秒她的头往前送了一点点——把整个龟头连同前面一小段茎身一起包进了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一块——那根粗壮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转动,从外面能看到她的脸颊肌肉在努力包住它的轮廓。

  「嗯——唔噜——」她的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声音。鼻子在呼吸——鼻翼张得很大,气流急促从鼻孔进进出出。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表弟抓住她的头发慢慢往自己胯下压。不是粗暴地撞——是缓慢的、持续的推进。她的头被一寸一寸往他胯下按,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然后她的喉咙发出一个反射性的吞咽动作——她的嘴把更多茎身吞进去了。腮帮子鼓得更大了。嘴唇被撑到极限,唇沿在茎身周围的皮肤上拉伸成浅粉色的薄环。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嗯——咕——嗯嗯——」深喉。她的嗓子被顶到了。喉咙的肌肉在异物入侵时本能收缩——那个收缩反馈到表弟龟头上,他轻轻吸了口气。

  「还行。」他说。然后他松开了按她头的手。妈妈的头自己退回去了一点——嘴唇还在含着,但龟头已经从喉咙退回了口腔。她喘了一大口气,鼻子呼气的时候带着口水星子。眼睛睁开了一点,看向他的脸——那个眼神不是在问「够了吗」。是在等下一步指令。我自己都惊了一下——她的眼神,和方芸被调教时的眼神越来越像了。

  「别只露给我。」表弟说。「转过去给林阳看看。」

  妈妈僵了一下。这个指令的含义她完全懂——含着嘴里这根阴茎转身,让亲儿子看到自己嘴里正含着侄子阴茎的样子。但她只僵了一瞬。然后她的头转了过来,嘴唇还含着龟头,嘴角流着口水,衬衫敞开着,乳房在茶几上方微微晃动。她看着我。嘴唇裹着那根粗壮的深褐色龟头。

  我从沙发另一侧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已经硬得很厉害了——裤子前面的鼓起顶着内裤。她的眼球转向我,瞳孔里有某种东西在被撕碎又被重组——她在亲儿子面前含着侄子阴茎的这个姿势,比裸体更彻底地裸体。她的舌尖在口腔里做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她含着的龟头腹侧轻轻舔了一下。表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她一眼。

  「可以了。」表弟把阴茎退出来。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泽。口水在龟头和妈妈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厚厚的丝,断掉之后落在她下巴上。表弟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站在茶几旁——腿软了一下,连裤袜裹着的小腿肚晃了晃,中跟皮鞋在木地板上磕出声响。

  「站到茶几中间来。」表弟说。

  妈妈走到茶几正中间,背对着电视。短裙已经掉下来盖住了大腿——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腿之间是肉色连裤袜裹着的空裆。内裤还在沙发垫上蜷成一团黑色蕾丝。表弟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手搭在她腰侧,把短裙又往上撩了一点。然后他的手摸到她连裤袜裆部——抓住加固区的边缘。

  「上次是林阳撕的。」他说。声音平淡,像在叙述一个医疗记录。「你儿子的选择——撕裆部。今晚是我来。」

  然后他把手伸进裆部加固区上面——腰部以下的那个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的松紧带。不是撕。是拉。加厚的那一圈丝线在他手指的拉力下发出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吱吱声。妈妈的腿绷紧了——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自己的丝袜在他手指间绷直、拉伸、变形,然后——嘶啦——两道裂口从裆部同时往大腿根部的位置蔓延。裂口边缘的纤维线头岔出来,一截一截的断丝卷成小圈。裆部加固区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没被撕掉的丝袜还裹着大腿和臀部,但中间敞开了一个大洞。她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整个阴户,完整地,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阴毛稀疏整齐——只在耻骨上方长了一小片,被撕破的丝袜散下来的丝线压得贴在皮肤上。阴毛呈深褐色,比头发颜色略浅,打着微卷。阴户的形状是粉蝴蝶逼——大阴唇对称地向两侧延展,轮廓像一对蝴蝶翅膀。小阴唇是更深的珊瑚色,边缘微微外翻,裹着一层透明的、被拉成薄膜状的津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已经充血到颜色接近淡红色,表面水润光泽。阴道口在空气中轻微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滴透明液体从里面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她下面显然已经湿了很久了——连裤袜的裆部那片深色湿痕不是假的。她的身体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为今晚做准备。

  表弟从她身后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手腕骨被他一把攥住。妈妈的上身被迫往前倾,乳房在胸前下垂——D罩杯的饱满在重力拉坠下显得更大了,乳头的颜色在灯光下对比得更鲜明。她的脸涨得通红——是那种被羞耻烧到耳根的红,连着脖子、锁骨、肩窝一直到胸口上方都是一片桃色。

  「林阳。」表弟朝我努了努下巴。「该你了。先喂她下面。」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正面面对她。她从垂下的眼皮下面抬起来看着我——睫毛被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闪光。她没说任何话,但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形状,如果我非要补上去——一个接近「来」的口型。

  我拉下裤子。阴茎弹出来——已经彻底硬了,茎身大概是十五厘米,颜色比我身上皮肤略深,冠头在龟头边缘的位置有一圈浅沟。我靠近她的时候整个龟头都在微微颤抖——心跳把血液泵进阴茎里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下搏动都从茎身传到龟头顶端。我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小阴唇在我靠近的瞬间抽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张开了一点。她没有往后退。

  「等一下。」表弟说。

  空气突然停住了。我的龟头离她的阴道口只差不到两厘米——能感受到她那片区域散出来的体温。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是那种被打断在悬崖边缘的恍惚。

  「姑。」表弟说。「他是谁。」

  妈妈没回答。

  「他是谁。」表弟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但更重。

  「……林阳。」她的声音哑了。

  「他是你的谁。」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的喉咙咳了一下——"他是——我儿子。"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是在亲生儿子面前赤身裸体、还被侄子反剪双手的前提下,承认自己接下来要被亲生儿子的阴茎操进去。

  表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音量太低,我听不清。但从妈妈瞳孔瞬间放大又急剧收缩的反应来看,我说不出那是恐怖还是被洞穿后的彻底崩塌。然后他看着妈妈,用只能被我和妈妈听到的声音说:「现在,让他操你。」

  我推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道环状括约肌在我龟头通过的时候紧紧箍了一下,然后松开。龟头滑进去了。里面的温度比口腔还烫,滑得不像话——她的阴道壁裹着一层温热津液,每一条皱襞都在我的茎身推进的时候被撑开、被推平。她的逼比我上次操她的时候更湿——整个人从下午开始就已经在为这一刻作准备了。我推进一半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嗯——呃——」——鼻翼张得很大,牙齿咬住了下唇。她的手腕在表弟的掌控下扭了一下,不是挣扎,是身体被塞满的本能反应。

  然后我继续推。龟头碰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宫颈口的位置——她整个人的腹肌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个瞬间绞紧了我的整根茎身——一圈一圈的,从阴道口到深处全部收紧。那种收紧不是排斥,是肉体在接受外来物体时的本能反应。然后收紧转变为蠕动——那些包裹着我阴茎的肌肉开始轻轻吮吸,像是在用每一次脉搏收缩来确认它的形状。

  「嗯——呃啊——啊——」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靠到表弟的肩膀上。嘴巴张着,嘴唇一圈还残留着刚才口交留下的红肿痕迹,口水已经从嘴角流到下巴尖,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晃荡——乳头硬得发亮。

  我开始抽送。第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挂满了她的体液——透明的、黏稠的、被拉成薄膜的液体从茎身一直连着阴道口,连接线在我抽到一半的时候断掉,滴在她连裤袜被撕破的裆部边缘。然后我再推进去——这次整根插到底。耻骨撞到她阴蒂的时候那颗硬硬的淡红色小球跳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跳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

  「别停——」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裹着被干碎的气泡音。说完她就把嘴闭上了,大概是被自己刚才喊出的话吓到了。但她骨盆在往前送——悬在空气中的屁股跟着我的节奏往我腿上撞,每次我推进去的时候她就往前送一点,让龟头撞得更深。她已经不是在承受了。她在配合。她的身体在主动操我。

  我抓住她的腰——她的腰窝陷在两侧,手指刚好扣进凹陷里,能隔着皮肤感受到里面腹肌的紧张度。然后我加快节奏。茎身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频率翻了一倍——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撞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拔到只剩半个龟头在里面的位置,然后再撞进去。节奏快了之后她的呼吸跟不上,只能发出短促的被顶碎的声音——「啊。啊。啊。啊——」——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那个节点上。

  「你妈在操你。」表弟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妈妈的耳廓。妈妈的脸在他这句话之后从通红变成了接近青紫的潮红——颧骨上那两团颜色烧到了眼圈以下位置,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她听到了表弟的话。她不能否认——因为她的骨盆正在往前送,每一次收缩都在把我的阴茎往里吸。

  「嗯——呃——啊啊——林阳——」她的第一个字是叫我的名字。不是叫苏强。不是叫任何人。是叫她的亲生儿子。在她即将高潮的前夕,她嘴里喊的是操她的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是她儿子。

  我加快频率。把她顶到茶几边缘——她的屁股靠在茶几边上,连裤袜裹着的臀肉被玻璃面板压出一条界线。然后我插到底,在深处保持不动——龟头抵着宫颈口,让她的阴道壁在静止状态下感受我阴茎的脉动。她的逼在静止状态下还在抽搐——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那种高潮来临前的无序痉挛,阴道壁像被人通了一股电流,从深处到外面一截一截地乱跳。然后我顶了一下——只一下——龟头在宫颈口碾磨了一个小角度。她高潮了。

  「啊——啊啊——别别别——到了——」她浑身痉挛。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失去控制,整个上半身靠在表弟手臂上,腹肌剧烈抽搐着,阴道壁在我阴茎周围绞紧到几乎让我动不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发狂般地颤抖,肉色连裤袜紧绷的裆部破口随着她阴道的收缩一开一合,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一股透明的潮涌从阴道口涌出,打湿了我的阴囊,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中跟皮鞋在茶几上踩出啪啪啪的无序声响。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将近半分钟。阴道壁在我抽出阴茎之后还在痉挛——没有我的阴茎撑开之后,阴道口能看到里面粉色的黏膜在一下一下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水出来。然后她软在表弟手臂上。头发从额前垂下来,贴在满是汗水的太阳穴上。

  表弟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她还没从高潮的眩晕里完全恢复过来,腿软得站不稳——膝盖磕在茶几边缘,肉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被玻璃板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压痕。表弟扶着她——不让她倒。然后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胯前。她的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腰侧位置。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那根18厘米粗壮如怪物的深褐色肉棒——对准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

  「呼——」他的龟头刚碰到她还在抽搐的阴唇,她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是呻吟。是被那根粗壮鸡巴摩擦阴唇边缘时产生的触感引发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已经把这根尺寸记在心里了——就像苏强自己说的,方芸的身体每个节点都先于意识选择了接纳。现在同样的事情正在发生在妈妈身上。

  表弟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反应和我推进去完全不同。我的15厘米她能吞到底但不至于被撑到极限。表弟那根18厘米的粗壮尺寸——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肉眼可见的极限。小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翻开,阴道口环状括约肌的褶皱被撑平——然后龟头挤进去了。她整个人被从下往上顶了一下——不是她自己动的,是被阴茎顶进去的推力推得往上窜。她的后脑勺撞到了表弟的锁骨,头发披散在他肩上。

  「嘶——太粗了——苏强——慢点——」她的声音终于溢出了求饶性质的称呼。这次她喊的是苏强——但不是抗拒。是告诉他尺寸太大了。是在经历过高潮之后面对一个尺寸更夸张的阴茎时的生理性恐慌。

  表弟没慢。他把龟头推进去之后开始往里送茎身——那根粗壮肉棒被她的阴道壁紧紧箍着,青筋从阴道口往外的皮肤上一节一节推进去。她的逼口被撑到接近透明——肉色皮肤在最大张力下变得接近半透明,能隐约看到茎身在皮下推进的阴影。她仰头咬着表弟的锁骨——咬他是因为她怕自己叫出来。

  然后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又撞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更猛。她的身体蜷缩了一下——从腰到背全部弯起来,骨盆深处撞到了某个位置。她的瞳孔在那瞬间放大到几乎吞没了所有虹膜。表弟找到了她的G点——就像他调教方芸时一样精准。然后他开始用这个角度持续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对准那个位置。

  「嗯——嗯——啊——那里——苏强——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冷艳强势的妈妈音色,是被快感层层击穿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女性声音。每一个呼出去的音都裹着被操散的水汽和气泡。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抖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轨迹。

  表弟一边操一边给她转过身——他还是插在她里面,阴茎茎身在她阴道里转了半圈。这个旋转让她的整个阴户组织都被搅了一圈。她的腿在半空中抡了半圈,高跟鞋磕到茶几边缘掉了一只——啪嗒一声,中跟皮鞋掉在地毯上。然后她被按在沙发背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撅起来,连裤袜裹着的臀部正对着表弟的胯下。表弟站在她身后——身高一米五五,她身高一米七,但她被按得弯着腰,屁股的位置刚好落在他腰胯的高度。

  他撕她屁股后面那一片连裤袜。嘶啦——另一道口子,从臀缝位置往两边蔓延。然后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重新插进去——这次从后面。她的撕破的连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敞开,阴户从后面看暴露得一览无余——整个贴着我肛门的阴茎根部和阴囊的正面一览无余。她被表弟从身后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每一次表弟的龟头撞到深处,她的脊椎就抽搐一下——颈椎到腰椎到骶椎,抽成一条弯曲的弧线。

  「姑。」表弟一边操一边说话。他体力惊人——操了几个月的女人在他身下还是能持续抽送不减速。他的声音平稳到可怕——「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吗。」

  「嗯——别问——别问我——」妈妈痛苦地摇头。头发全散了。

  「你高潮了几次了。一次是我表弟操的。一次是我操的。你没有推任何一个人。」他的手指摸到她肛门的位置——连裤袜破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你下面还在吸我。」

  「别说了——别说了——啊——」妈妈的脑子已经没法处理他的问题了。人被快感淹没了。她的子宫颈被他那根粗壮龟头持续撞击,撞到她想从沙发背上滑下去又被表弟抓回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抓住她垂下来的头发,把她固定在沙发背和椅垫的交界位置。然后他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阴囊撞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声。她的呻吟声变调了——从低沉的闷哼变成高亢的、被撕碎的声音,最后整个人在沙发背上瘫成一团。表弟在她体内射了。

  他射精时阴茎的脉动隔着她的腹壁——不知道能不能被看到或者被感觉到。但妈妈的身体在他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抽了一下——她感受到那股滚热的液体在她阴道里喷发了。然后她整个人滑下去,膝盖软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连裤袜破了两道大口子,大腿内侧的丝袜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表弟的。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我的阴茎上还挂着她第一次高潮时的体液——干了之后在茎身上留下半透明的薄膜干涸层。我还没射。刚才在她体内没射——被她高潮打断后我退出来了。

  表弟靠在沙发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鞋柜前。他拿起那个棕色快递包裹——胶带还没拆。他把包裹放在茶几上。「姑。」他叫了一声。妈妈瘫坐在茶几边的地板上,衬衫敞着,短裙堆在腰上,连裤袜破了两道口子,乳房上沾着汗水和口水,头发乱成一片,膝盖上还能看到玻璃板压出的红色痕迹。她抬起头。看到茶几上那个包裹。眼睛里的焦距重新聚了回来。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这是给你的。」表弟说。他撕开胶带。纸箱打开。

  里面整齐码着:两捆玫红色麻绳、一条黑色皮质眼罩、两颗不同大小的硅胶口球、一个无线遥控跳蛋、一根仿生震动棒、一把细皮鞭。每一件的包装都还没拆,塑料膜在光下反着亮光。

  妈妈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几秒。然后她抬头看着表弟。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神——那双被泪水汗水糊得一片模糊的眼睛深处——被触到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命名的东西。她怕那个包裹。但她没站起来逃走。她只是坐在那里,连裤袜破着,中跟皮鞋掉了一只,一件白色衬衫半挂在肩上。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条黑色皮质眼罩。

  触碰。

  不是推开。

  她触碰了。

  表弟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不是得意——是更冷静的东西。他正在把方芸调教史的最后几步应用到妈妈身上。而妈妈触碰眼罩的那个动作——就像方芸在调教早期跨出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第一步。

  茶几上的奶茶杯子里茶色液体早就冷了。电视无声画面还在闪。鞋柜上的快递包裹空着,里面的道具摆在茶几上、被客厅暖黄壁灯照得清清楚楚。窗外偶尔驶过一辆车——灯光扫过客厅天花板,扫过电视上的新闻主播,扫过茶几上排列整齐的麻绳、眼罩、口球、跳蛋、震动棒和皮鞭。

  我蹲下来,跪在地上,靠近她旁边。她在看那些东西——目光从左往右一件一件扫过去。最后落在那个遥控跳蛋上。然后她收回手,把散掉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耳廓上停了一下。衬衫从肩上滑下来,她也没去拉。

  「……你买的?」她问。问的不是表弟。是问我。

  「苏强。」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乳房的顶部在衬衫缝隙里随深呼吸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

  「今晚这些人操够了。明天。」

  她说「明天」。

  表弟笑了一下。把跳蛋的塑料包装拆开。拿出来一颗柠檬大小的灰色硅胶球。然后是那个配套的遥控器——黑色小手柄,上面有两个按钮。他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和奶茶杯并排。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那只中跟皮鞋,放回她脚边。

  「明天。」他说。然后站起来,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妈妈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还在抖,但站住了。她把衬衫拢上——没扣扣子,只是把前襟交叠在胸前。然后她把那只中跟皮鞋套回脚上,另一只还穿着,肉色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破洞里露出来。她走出客厅的时候在玄关停了一下。手搭在鞋柜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白色衬衫腋下已经汗透,深灰短裙皱成一团,两条腿上撕破的丝袜东一块西一块。然后她往自己卧室走去。拖鞋换成皮鞋踩在地板上——嗑、嗑、嗑——一步一步,节奏比今早更慢了,但比下午有力。

  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的画面——妈妈在表弟的操干下高潮的抽搐,妈妈触碰那条眼罩的指尖,妈妈说「明天」时的眼神。还有她说「好」——那个下午拍倒相框时说的一个字。

  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到客厅传来极低的窸窣声。我起来——门开条缝。玄关的壁灯还亮着。妈妈站在茶几前,身上换了那件月白色丝质睡裙,腿上新换了一双肉色长筒袜。半夜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茶几前。手里拿着那颗跳蛋。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她把它放回茶几上,回到卧室。床头灯在她门缝下投出一道窄窄的黄光——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熄。

  第二天凌晨我醒来的时候,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嗞嗞声。油锅在响,铲子在翻。妈妈又在煎蛋了。只是这次——表弟房间的门开着,他已经坐在餐桌前。没有拿手机。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等着煎蛋出锅,等着奶茶杯里的茶倒满,等着我妈——他的姑——从灶台前转过身,端着三个盘子走过来。

  一切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只是茶几上多了那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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