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堕落加速(一)
煎蛋的嗞嗞声从厨房传过来。油锅在响,铲子在翻,抽油烟机嗡嗡地转。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白光——三月早晨的光,不刺眼,但足够亮到让我看清房间里的一切。书架上的课本、桌上的试卷、椅子背上搭着的校服外套——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也一模一样。但茶几上多了那些东西。
我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咯吱响了一下。隔着一面墙,我能听到厨房里妈妈的动作——灶台开关的咔嗒声、铲子磕在锅边的金属声、然后是她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的脚步声。两下。盘子搁在木桌上,轻轻一磕。然后是倒奶茶的声音——液体从壶嘴流进杯子里,由高到低,最后那一截是细细的、冒着热气的水线。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昨晚没怎么睡——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她瘫在地板上触碰那条黑色皮质眼罩的画面。她指尖碰到眼罩的皮革面时,手指关节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缩。是触碰之后停了一瞬,感受那个材质。然后才收回手。
那个动作我翻来覆去想了半夜。她碰的不是跳蛋。不是震动棒。是眼罩。是所有SM道具里最温和的一件——但它代表的是失去视觉。是被动。是把自己交给别人。她选择了先碰那个。
我穿上拖鞋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门。
客厅里的光线和昨天早晨一样——窗帘拉了一半,阳光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茶几上那几样东西还在。玫红色麻绳两捆,叠得整整齐齐。黑色皮质眼罩放在最左边,上面有她昨晚指尖留下的极淡汗印——皮革面上一个浅浅的椭圆形湿痕,已经快干了。硅胶口球两颗,不同大小,塑料包装还没拆。无线跳蛋搁在遥控器旁边——那颗柠檬大小的灰色硅胶球被从包装里拿出来了,昨晚半夜她翻来覆去地看过,然后又放回去。震动棒还裹着透明塑料膜。细皮鞭卷成一圈。
所有东西都和她半夜放回去时一模一样。她没把它们收起来。茶几不是储物柜——这些SM道具就摊在客厅正中间,谁走过都能看到。她煎蛋的时候经过茶几至少两趟。她端着盘子经过茶几。她倒奶茶的时候背对着茶几。但她没把它们收起来。
表弟已经坐在餐桌前。他面前放着一个盘子——煎蛋边缘微焦,蛋黄还在轻轻晃。一杯奶茶冒着白气。他没有玩手机。两只手搭在桌边,安静地等着。他听到我走过来的脚步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下巴朝厨房方向抬了一下。
妈妈还站在灶台前。她背对着我。昨晚那件月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换掉了——现在她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丝质睡裙。浅灰色,绸缎面料,在抽油烟机灯光下泛着冷调的银光。裙摆在膝盖以上三寸的位置——比月白那件短了至少两寸。吊带很细,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真丝下面清晰可见。裙身没有花纹,没有蕾丝,素净得像一片削薄了的银箔。但她在下面穿了一双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袜口那道蕾丝花边刚好在裙摆下方露出不到半厘米,银灰色裙摆和黑色蕾丝之间是一截白皙的大腿皮肤。
黑色蕾丝边长筒袜。她自己挑的。今天早上。
这件睡裙之前不在她衣柜里——至少我没见过。也许是新买的。也许是压在抽屉最底层一直没穿过。但今天她穿了。下面配的不是肉色连裤袜,不是日常的肉色长筒袜——是黑色蕾丝边长筒袜。
我从餐桌前走过,拖鞋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妈妈的手在灶台上停了一下——锅铲悬在半空,没放下去。然后她继续翻那个煎蛋,好像刚才那一瞬只是我的错觉。
我坐到餐桌前。表弟旁边,一个空位。面前的桌上已经放好了一个空盘子和一双筷子。奶茶还没有倒——妈妈通常会在最后一个盘子端上来之前才从保温壶里倒。这个顺序和以前一样。
妈妈转过身。手里端着我那份煎蛋。她走过来的时候睡裙裙摆轻轻摆动着,黑色蕾丝袜口的蕾丝边一隐一现。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不轻不重,和平时一模一样——然后转身去拿保温壶。倒奶茶。液体从壶嘴流进瓷杯里,白气腾起来。她把杯子推到我手边。
然后她坐到我对面。她的位置。她的盘子。她的煎蛋。她端起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小口,嘴唇碰杯沿的时候睫毛低垂着。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煎蛋边。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有看我和表弟一眼。不是回避。是她的眼睛被自己锁在了一个很窄的范围内——盘子、杯子、筷子、食物。她可以在这个范围内正常运转。超出这个范围的东西——茶几上的SM道具、坐在对面的两个男孩——她没有看。但她也没有把那些东西收起来。
表弟开始吃煎蛋。他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然后喝了一口奶茶。「今天礼拜六。」他说。语气像在报天气。
妈妈嗯了一声。
「不用去学校。」表弟继续说。他咬下第二口煎蛋,没抬头。「也不用去医院。」
妈妈的手在筷子上停了。然后继续夹蛋。她没接话。
「我们今天把那几样东西试一下。」
妈妈手里的筷子磕在盘子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她放下筷子。抬起眼睛——这是今天早晨她第一次把目光从盘子杯子的范围内抬起来。她看表弟。表弟还在吃蛋。咀嚼的动作没停。他的眼睛没有不友善——是那种「你在餐桌上说任何一句话我都接得住」的平静。
「……吃了饭再说。」妈妈的声音很平。不是拒绝。不是答应。是「吃了饭再说」。
表弟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煎蛋。
我低头看自己的盘子。煎蛋边缘有点焦——比平时焦了大概十秒。妈妈煎蛋的火候从来不会差超过五秒。今天她多煎了十秒。她的手指在碰到锅铲的时候抖了一下。但她在下面穿了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这两件事同时是真的。
沉默。
刀叉声、咀嚼声、吞咽声、窗外偶尔驶过的电动车喇叭声。茶几上的跳蛋在晨光里反射出一个极小的亮斑——那颗灰色硅胶球上沾着她半夜翻看的指纹。那些道具有一种奇怪的安静——它们不属于这个客厅。但它们也没有在威胁什么。它们就只是在那里。
表弟吃完了。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嘴,团成球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姑。」他说。「吃了饭来客厅。」
妈妈没吭声。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剩下的一点蛋白。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然后她夹起筷子继续吃——一块煎蛋分成四口,每一口都嚼到几乎没有固体残留才咽。她在拖时间。但她没有说不。
我吃完了。盘子推回桌上。奶茶喝了一半。妈妈还在吃——她的盘子还剩三分之一。表弟已经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跳蛋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两圈,又放回去。
我洗碗。水龙头哗哗响。凉水冲在盘子上,把残留的蛋渣冲掉。我透过厨房和客厅之间的开放隔断能看到妈妈的侧脸——她还在吃。刀叉在盘子里移动得很慢。
她最终还是把最后一口吃完了。站起来。把盘子放到水槽边——没看我。然后她走向客厅。那条浅灰睡裙在她走路的时候微微收拢贴住臀部轮廓,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小腿交替迈向前。她走到茶几前。站住。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六样东西。
表弟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坐。」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妈妈没坐。她蹲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裙摆蹭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袜口完全暴露出来——那道蕾丝花边浅浅地勒在肉里,因为蹲姿而微微翻卷着。她伸出手——不是碰眼罩,是碰那颗跳蛋。那颗她半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分钟的灰色硅胶球。
她把它拿起来。捧在手心。跳蛋很轻——柠檬大小,硅胶表面光滑干净,在掌心里只有一点微凉的温度。她用大拇指搓了一下那个椭圆形表面。然后抬头看表弟。
「怎么弄。」
不是反问句。是陈述句——「怎么弄」后面没有问号的语调。她在问操作方法。不是问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表弟从她手里拿过跳蛋。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这个遥控。这儿——开关。这儿——档位。」他把遥控器底面翻给她看——一个开关键,一个旋钮,旋钮分四档。一档最低,四档最高。「放进去之后遥控。有效距离大概十米。家里任何地方都能用。」
妈妈看着他手里的遥控器。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她问了一个让我和表弟都没料到的问题——
「你用了她多久。」
表弟没装傻。他知道「她」是方芸。「跳蛋的话……大概半年。从春节前开始。后面基本成了日常。饭桌、看电视、做饭——」
「我没问你她。」妈妈打断他。声音变回了苏诗雨医生的音质——冷静、干脆、不绕弯子。「我问你从最开始算。用了多久。让她变成——」她下巴朝茶几上那些道具偏了一下。「那样。」
表弟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妈妈的侧脸。妈妈的侧脸被晨光照着——眼角没有皱纹,但下颌线比平时紧。她在问一个她不敢听到答案但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一年多。三个学期。」表弟说。「从手淫开始算的话。你是从封城那天开始——到现在大概三个月。」
「三个月。」妈妈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咀嚼。咀嚼这两个字。三个月。对方芸花了一年多的事情,对她只用了三个月。她把手里的跳蛋放回茶几上——放得很稳,硅胶球轻轻磕在玻璃面上没有任何滚动。然后她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不是表弟身边。是她平时坐的位置。茶几另一侧的单人沙发。
她坐下去之后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把一双腿叠起来——浅灰睡裙滑到膝盖上三寸,右脚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脚踝搭在左腿膝盖上。第二件:看着茶几上那些道具。不再回避。
「开始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表弟看着她叠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那是个什么表情——他看到她选的是单人沙发,没打算坐到他旁边。但这也不是拒绝。她只是要保留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哪怕这个位置只剩一把单人沙发那么大了。
他拿起那条黑色皮质眼罩。
「先蒙眼。」
妈妈看了那条眼罩。然后看了我一眼——这是今天早晨她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怨,没有昨天在沙发上的那种从屈辱到回避再到某样读不懂的东西。她的眼睛在问我:他在绑我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吗。她没说出这句话,但我读到了。我点了点头——很轻微,但她看到了。
她转回去,面对表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头稍微往后仰了一点——头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耳后那片皮肤。
表弟站起来。他比她矮,但妈妈坐着的时候他刚好能把手伸到她脑后。他把眼罩套上去——那条黑色皮质眼罩带子从她额头上方绕过,卡在发际线位置。然后他收紧扣带,拉到她脑后,咔嗒一声扣上。
妈妈的身体在眼罩完全遮蔽光线的瞬间绷了一下。手指抓了一下沙发扶手——灰布被指甲掐进去几个小凹陷。然后慢慢松开了。
「全黑了。」她说。声音有点飘——像在对着自己说话。她眼前的黑色和闭眼时的黑不同。闭眼时眼皮能透光,眼珠动的时候光感会变。眼罩把一切光都堵死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你现在看不见任何人。」表弟说。他拿起茶几上的跳蛋。「但你旁边有人。我们在。我们要看你是怎样从什么都看不到开始的。」
妈妈没说话。她的下巴往表弟声音传来的方向偏了一下——盲人下意识追踪声源的反射动作。然后她往我的方向也转了转——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呼吸声,也可能是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她不知道我具体在哪个位置。她只知道我在。
表弟把那颗跳蛋拿起来。他打开一个塑料小瓶——润滑液,透明的,挤出来的时候有轻微的水声。他给跳蛋涂上润滑液,食指和拇指搓了两圈。然后他蹲到妈妈面前。
「腿打开。」
妈妈没动。然后她分开腿——那对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膝盖慢慢往两边打开,浅灰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里面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长筒袜同一套。内裤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透过布料看到下面粉蝴蝶逼的轮廓。阴阜隆起的弧度很浅,阴唇在薄纱下微微分开,露出阴蒂包皮的一点粉色边缘。
表弟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往旁边拨开。她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粉色的,微微湿润。不是湿透。但阴唇表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反光的水膜。她在被蒙眼的黑暗里等待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了准备。
表弟把跳蛋贴到她阴唇上。妈妈的大腿肌肉在跳蛋碰到阴唇的瞬间猛抽了一下——不是疼,是凉。涂了润滑液的硅胶球贴着皮肤的那一下凉意从阴唇一路传到脊椎。她抓沙发的手又紧了。但腿没有合。
「第一档。」表弟旋开遥控器开关。震动声很小——嗡,一声极低沉的鸣响。跳蛋在她阴唇上轻微颤抖着。阴唇表面的水膜被震成更细小的颗粒,在硅胶球和皮肤接触的边缘位置被乳化成一圈淡白色的黏液环。妈妈的腹肌在瘦削的皮下抽动了一下——跳蛋震动的频率很低,但那种从外向内渗透的酥麻感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受不了。因为没放进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因为震动在她最敏感的阴唇外壁持续摩擦,但就是不进去——那种快感憋在阴户门口,逼口开始一张一合。
「嗯——」她咬住下唇。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所以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她能感受到那颗跳蛋的每一个弧度——椭圆形的尖端蹭过她的大小阴唇交汇处那条敏感沟,然后滑过尿道口,停在阴道口,又滑开。她不知道它下一秒要碰哪里。
表弟用指尖拨开她的大阴唇。跳蛋直接按在阴蒂上。
「唔——」她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疼。是阴蒂被震到,那个高度集中的神经末梢群在跳蛋的低频震动下像被电流持续击中。她的膝盖想往中间合拢,表弟的另一只手按住她左腿内侧——「别合。」他说。然后他把跳蛋从阴蒂移开,沿着阴道口绕圈。
妈妈在他手指离开她大腿的那一刻放弃了合腿。那双腿就那样张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边缘的蕾丝边在颤抖中摩擦着大腿皮肤。内裤裆部被拨到一侧,露出一整个已经湿透的粉蝴蝶逼。跳蛋在第一档开始往里面推。
「啊——」她的声音从咬着的下唇缝隙里漏出来。跳蛋进入她体内——那颗柠檬大小的椭圆硅胶球被一层润滑和一层她自己的水裹着,慢慢滑进阴道口。她的逼口被撑开——不是阴茎那种撑法。跳蛋是硬的,没有温度,椭圆形的弧度推进去的时候和龟头完全不同的触感——先撑开最外层的括约肌环,然后滑到阴道前壁——那个位置上没有阴茎会碰到。她的身体被一个非人的东西侵入,但震动在体内扩散的方式和任何人的阴茎都不一样。
跳蛋被推到阴道深处。只剩一根细细的硅胶绳贴在她的会阴上——拉出来用的。表弟把手收回来,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润滑液和她的水。他坐回沙发上。
妈妈整个人都不动了。腿还张着。内裤裆部还歪在阴户旁边。跳蛋在里面震——第一档,低频,闷闷的嗡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像是深水里的某种动物在叫。她的手已经不是在抓沙发了——是在掐。指甲在灰布上抠出深深的压痕,指关节泛白。
「什么感觉?」表弟问。他把遥控器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磨着旋钮的轮廓。
「……说不上来。」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颗跳蛋在她阴道里持续震动,不猛烈但持久——像一根细针在慢慢扎进骨髓。不在狂插猛干时那种剧烈的快感,是更缓慢的——更绵长的——从深处往上蔓延的酸胀感。她的子宫颈被跳蛋的顶端持续顶着震,那个位置在正常性交里阴茎很难达到这个频率。她整个骨盆都在共振。
「第二档。」表弟扭了一下旋钮。
嗡——声调突然拔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低沉闷响变成了尖锐蜂鸣。妈妈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不是跳,是从尾椎骨开始整个脊柱往上窜了一瞬间。她的头往后仰,被眼罩蒙住的眼睛在天花板方向空空洞洞地望着一片黑暗。嘴里溢出了一声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啊——」
从第二档开始她没法保持沉默了。不是她想叫。是她控制不住。那东西在她体内拔高频率之后像一把高频刻刀在她阴道前壁刮——那个位置正常性交时基本碰不到,除非后入姿势阴茎的龟头刚好顶在那个角度。现在跳蛋在她体内无差别震动全部黏膜,从阴道前壁到穹窿到子宫颈——全都被震到了。她里面的水被震得往外涌——阴唇之间顺着硅胶绳淌下一条透明的细线。
「这个档有点受不了——苏强——」她的声音终于溢出来了。不是请求。是告知——她在黑暗里对着不知道哪个方向说话,她不知道表弟在哪里,只能对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喊他的名字。
「第三档。」表弟又扭了一下。
她的反应这次不是弹了一下。是从盆底肌开始痉挛——阴道壁被高频率震动引发的条件反射性收缩。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弯下来,膝盖夹紧膝盖,大腿内侧的肉色皮肤在黑色蕾丝袜口的边缘狠狠挤压着。但这个姿势挤压到的是跳蛋——在体内被挤得更深,顶到子宫颈更用力。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断成一段一段的呻吟——「嗯——啊——啊——别——别——第三档——太——太深了——」
她的内裤裆部还在阴户旁边。跳蛋扯出来的硅胶绳在她湿透了的阴唇之间拉成一条紧绷的线。液体的细线从硅胶绳上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灰色的布面被湿出了几个深色圆斑。
「到了——到了——」她整个身体在单人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高潮从子宫往下冲——不,是往外冲——被跳蛋震出来的高潮和被人操出来的高潮不同。被操时高潮是沿着阴茎的抽送喷射出去的。跳蛋没有抽送。它只是震。所以高潮到达的时候没有出口——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痉挛收缩,裹着那颗硅胶球疯狂绞杀,但跳蛋没有射精——它只是继续震。在被高潮卷走的同时还在持续刺激——那种快感没有终点。
她的尖叫被压在喉咙里——不是不敢叫,是被蒙了眼、被跳蛋震到高潮、被两个人看着——这三个条件重叠在一起,叫出来的声音被碾成了破碎的气泡。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摸上去的。隔着浅灰睡裙,手指抓着自己的右乳,把睡裙揉皱。另一只手还掐在沙发扶手上,指甲戳破了灰布的纤维。
然后跳蛋被关掉了。
突然的安静。
她的身体还在抽——高潮结束后的余波在她腹肌上造成一浪一浪不规则的抽搐。大腿内侧在她自己夹紧的双腿间微微磨蹭。呼吸粗重得整个客厅都能听到。眼罩还蒙着她的眼。她看不到两个男孩在看她的什么——她蜷缩在沙发里,内裤歪在阴户旁边,大腿张开又夹紧,跳蛋塞在阴道里只剩一根硅胶绳从肉缝里拖出来。浅灰睡裙被她抓得皱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她把跳蛋从体内慢慢拉出来——自己拉的。她的手摸索到大腿内侧,摸到那根湿漉漉的硅胶绳,然后慢慢往外抽。椭圆球体从她阴道口滑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黏腻的、湿的。她把跳蛋放在茶几上,那颗灰色硅胶球上全是水。然后她把歪掉的内裤拨回正常位置。把睡裙裙摆拉好。然后她摘掉了眼罩——自己摘的。
她的眼睛被摘掉眼罩之后还在眨。光线刺眼。睫毛湿的。眼角有泪——不是哭。是持续高潮后的腺体分泌。她看着表弟。表弟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不说话了——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他拿起那捆玫红色麻绳。
「手。」他说。
妈妈这一次没有问他能不能。也没有问林阳在不在看。她只是把自己的手腕交出来——双手并拢,掌心对掌心,递到他面前。她在高潮后的虚弱中没有再用「就这一次」或「最后一回」骗自己。她知道自己刚才在跳蛋下高潮的身体被他们完整看过。褪掉一层壳之后,再穿上就没意义了。
表弟用绳子捆她的手腕。玫红色麻绳——比之前那条丝巾粗得多,也更磨皮肤。绳圈绕了两圈,在她手腕联合肌腱的位置打了一个活扣。然后他把绳头拉上来——让她抬起手臂,绑住手腕后把两端绕过沙发背后,在她后颈位置收紧。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脑后位置——举着,腕关节贴在后颈上方,肘关节弯成V字形。她的乳房因为举臂姿势被拉得往上挺——浅灰睡裙的吊带滑到肩边缘,D罩杯的轮廓从薄薄的真丝下顶出来,乳头硬了——突出在灰绸缎上面的两个小点,颜色是她睡裙下面没有穿胸罩。
然后表弟拿起那根细皮鞭。
妈妈看到了。她举着手臂、双手被缚在脑后、乳房挺在浅灰睡裙下、腿上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还裹着。她看着那条皮鞭,喉结上下滚了一趟。嘴唇张开——想说不要。但她没说出来。因为刚才跳蛋让她高潮了。因为在眼罩下面睡裙被揉皱了。因为她自己把跳蛋拔出来搁在茶几上。因为她的水还滴在沙发垫上。她没有资格说不要了。
表弟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右乳。不是抽。是碰——细皮鞭的尖端在睡裙绸缎上点了一下,隔着真丝点到乳头。她被碰到乳头的时候反应微妙——不疼,但是那个触感无法归类。不是手。不是阴茎。不是跳蛋。是一根细皮鞭的尖端隔着真丝点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在猜测下一秒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皮鞭落下来。
啪——细长的一道皮带击打声。不是疼——皮鞭缠过空气时发出轻啸,落到她左大腿前侧。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是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袜口以上三寸——一块敏感程度接近内里皮肤又穿着薄薄丝袜的大腿前侧。那一鞭落下之后她的腿腹肌肉猛跳了一下,黑色的蕾丝袜口被震得弹了一下,大腿上留下了一圈浅窄的红印——不到五厘米长的一条红痕,在白皮肤上慢慢浮出来。她叫了一声——「呀——」不是疼痛的惨叫,是被突然的击打惊出来的声音。她张着腿,举着手,被这一鞭抽得大腿上那道红印浮出皮肤,但她下面在流水。
表弟没有立刻给她第二鞭。他让她等。他用皮鞭的末端撩开她那条浅灰睡裙的裙摆——从红印的那条大腿,把裙摆往上撩,露出整个裆部。刚才拨回原位的内裤又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薄纱已经全湿了。黑色的半透明薄纱整片黏在她阴户上,阴唇和阴唇之间的沟都被透了出来。她的大腿内侧面湿得反光——分不清是跳蛋残留的润滑液还是她自己新分泌的体液。
他抽出第一鞭——力道比触摸重但比打臀肉轻——落在她左大腿内侧。啪。那个位置极度敏感。她被一击之下整个人蜷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收合,但绳子绑着她的手,她收合不了,只能在沙发上蠕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红印——窄窄两条,对称的,两条红痕在白皮肤上交错排列,裹在肉色与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她又叫——「呜——」这个声音不再是惊讶。是被皮鞭抽在敏感部位的尖锐刺激感。她的盆底肌在恐惧之下收紧了——阴道在闭合。但越收越挤——越挤越把刚才跳蛋残留的快感挤遍整个阴户。她在这几下轻鞭下居然开始往外溢出更多水——不是潮吹。是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的比较黏稠的白浊液体铺在内裤薄纱上。
表弟打完五下。力道都不重。然后他用皮鞭的末端挑起她被汗浸湿的下巴。「怎么样。」
她看着他。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手被绑在脑后,浅灰睡裙揉皱,大腿上好几道红印,内裤湿透了。但她能感受到——从大腿内外侧和乳房上扩展开的刺痛感,和被刺激到湿得滴水的下面——组成了另一个自己。是持续疼痛混着持续刺激的混合体。「……不疼是假的。」她说。「但……」
她说「但」的时候没有往下说。但她下面那张嘴替她说了。皮鞭尖端在她大腿上留下最后一道红印,退回来的时候,阴唇的边缘轻微收缩了一次——像对着空气贪求着什么。那不是害怕的抽搐。是在张合。
表弟把皮鞭放回茶几上。然后拿起那两颗硅胶口球——对比了一下,选了那颗小的。「张嘴。」
她张嘴。红唇分开。硅胶口球被塞进她口腔里——咬住,然后表弟把口球带子绕到她脑后扣住。她的下巴立刻被撑得合不拢——硅胶球把舌头压在嘴底,嘴唇被迫包着球体外圈分出一个O型。口水开始从嘴角往外渗——一丝透明的涎液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淌。她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唔——嗯——」的气声。但她的眼睛还在看着表弟——被羞辱到脸上充血却没有任何遮挡。她举着被缚的手臂,腿张着,上面全是红印,口球塞在嘴里。她说不出话来。但她的眼睛在说——我变成这个样子了。
表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拉下裤子拉链。他还没掏出来、拉链刚拉下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就条件反射地往下看——被那个声音吸引了目光。他掏出阴茎。那根18厘米粗壮的深褐色巨物从裤腰弹出来——还未完全充血就已经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是暗红色,马眼泛着前列腺液的亮光,茎身盘着粗青筋。她的眼神在龟头上僵住了——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欲望,是被训练后的条件反射:看到阴茎→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表弟把自己的阴茎从口球的侧边孔推进去。她咬着口球——硅胶球在口腔中间、阴茎从嘴角位置的孔挤进去。她被撑开的嘴更适合接纳异物——口球让她的舌头没法添茎身,只剩下口腔光滑的内壁包裹阴茎。表弟的龟头滑进去——口腔内壁湿热柔软。她含不住——口球挡在中间,她的嘴张到了生理极限,阴茎只能从侧面突破。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淌成一条线滴在她灰睡裙的裙面——银色绸缎上洒开透明湿痕。
表弟前后缓缓送着,低眼俯视她。她的目光没有回避——举着被缚的手臂,仰着头含他。一毫米一毫米地含进去——然后一毫米一毫米吐出来。然后他又推进去。她被这一送送到了嗓子眼——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死命闭合了一瞬——然后又张开。口球让干呕更剧烈——因为她的嘴被固定住了,咽不下也吐不出,只能让口水沿着嘴角往外淌。她的眼睛在干呕的时候红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但她的眼神还追着他的脸。含着阴茎的时候眼白往上翻着看表弟——那个眼神已经不是母亲的,不是姑姑的——是什么也不属于的位置上的一个女人的眼神。
「唔——嗯——」她从喉咙的残余空隙挤出这一声。气流被阴茎和口球堵得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拼命换气。然后表弟从她嘴里抽出来。从她嘴角渗出的一条口水黏稠地挂在他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被拉断。剩下半截挂在她嘴角淌到下巴尖。他把她的口球解开——扣带弹开,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泡发了的口水。她合上嘴——两颊的肌肉在发酸颤抖——然后看着剩下那截茎身正对着她,吞咽自己被喂入前的最后一口自由空气。
「转过去。」他说。
妈妈从沙发上翻身跪起来。手腕还绑着那圈玫红麻绳——固定在脑后,双臂不可能从沙发和脖子之间解下来。她跪在单人沙发垫上,膝盖分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小腿压在灰布垫上,膝盖被压得发白。她转身——臀部对着表弟。短睡裙自然往上滑,露出整个后臀——黑色蕾丝内裤湿透了。屁股翘起来。她在等。
表弟撕下她的内裤。不是脱——是撕。那条已经湿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在臀缝位置被扯开一道破口,胯骨的蕾丝边卡进大腿根部表皮的缝隙。她没有回头。没有放下手臂。只是跪在那里——浅灰睡裙前摆自然垂落、后摆被拉开的破布一缕粘在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粉蝴蝶逼从后面看——暴露。整个阴户在臀缝之间完全敞开。大阴唇是张开的。阴道口——从臀后视角看——是一圈正在收缩的粉红狭窄。那根皮鞭抽出的浅红印在她白嫩的大腿后侧。
表弟扶着自己那根18公分粗壮阴茎对准她张开的逼口。龟头碰到阴唇边缘时,她跪着的膝盖绷紧了——膝关节周围的皮肤从肉色袜口底部泛出圈圈红晕。然后他一口气推进去。
「啊——啊——终于——」这个声音爆出来的时候她嘴上最后的防线一起崩了。她含着他人阴茎的那张嘴紧闭——含着另一张嘴却必须张到最长。她的手腕在绳索里扭了一下,喘着粗气说出「终于」——她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她说的是「终于」。不是「不要」,不是「慢点」,是「终于」。这句话从嘴到阴门传遍了全部——然后他猛烈抽送。
这一次没有任何铺垫。他从后入姿势直接冲刺——18公分在她阴道里以最大深度反复冲击。她的G点被龟头的顶端不停顶撞——那个从后入时阴茎会压进独特角度的高敏感区域。她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升调——到中间变成了她记着那一声又一声。她已经被蒙眼高潮过一次、已经嘴里被塞过球含过鸡巴了——这次的叫声不再有任何压下快感和羞耻的两侧。全部放开。
「深——太深——苏强——操到了——啊啊——是在这里——不——别停——」她摇着头在自己的头发之间抽泣——然后高潮到了。被亲儿子和侄子同时看到——被绑着手、张着腿——阴道收缩在苏强的阴茎周围发生——她叫着他的名字高潮:这一声穿过客厅隔墙回荡了不知多少遍。
表弟在她高潮后依然猛烈地最后一次冲刺——然后他后拉退出。他把精液射在她后背上——那些热精落在她脊髓沟的最凹陷处成一串白印。浅灰睡裙被拉到肩胛骨上方——后背整片白色皮肤上滴着他射的液珠。她瘫下去——侧着从沙发上滑到地板。麻绳还绑着手腕。不想解开。
表弟放下遥控器,扭头看我。我说——「该你了。」
妈妈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她偏过头。从地板上抬起眼看我。手腕还反绑在脖子后面,腿软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合不拢。她身上的红印——大腿内外侧的、臀后侧的、眼角那还没擦掉的泪痕——所有印迹都是我接着要操她的起跑线。她没叫不要再操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去。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麻绳松开的时候她的腕关节上已经起了浅浅的紫带,皮肤压痕很深。她抖了抖腕——手指还在麻痹。然后她自己翻身爬回沙发上——双膝夹在沙发边缘,大腿侧的红印被腿腹挤压更明显。浅灰睡裙前面湿了一大片——是刚才她自己的口水。她面对着我时才发现她乳房前灰布上还印着那两颗乳头形状的水印。她没遮。只是蹲在那里。看着我解裤子。
我掏出阴茎——和她儿子一模一样的那根15公分。勃起时椭圆冠头翻出,茎身因为几个小时没射憋得胀到极硬。她看着它——和我第一次在客厅操她时看它的眼神不同。那时是妈妈认出儿子的器官、崩溃在道德压顶上。现在是——一个被两个男孩操到三次高潮的女人在估量自己还有多少力气——在看接下来进去的这一根大概要花多久。
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两侧腰窝在睡裙薄绸下凹进去一小圈沟。我的手搭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掌心里很轻——但没再抗拒——然后我插进去。她湿到极致——滑进来几乎不需摩擦——龟头撑开阴道口直接滑到里面几寸再往外拉,两个人中间的大腿之间根本没阻力。她的一切重量都夹在我身上——乳房靠着我的锁骨,双手圈着我脖子。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居然问出这句话——不知是想让她崩溃还是想让她放松。她愣了一下——大概一秒——然后突然笑了。是那种破碎笑声里的自嘲:「明天——至少——还早——」
说完这句她开始主动挺腰——是第一次在我插她的时候主动往前送——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往前。她陷进了那种不再计算后果的即兴沉沦中——阴唇咬着我茎身往下坐,每次抽出来时她阴道口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时里面全是她的体液。然后她到了——在我身下高潮这一次不叫我「林阳」——叫的是「再操我——」喊声拖到不成音节被操化掉只剩气流喷出喉管。
我射在她体内。涌出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的水融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淌——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流到丝袜边缘渗进黑色蕾丝袜口——把黑蕾丝染成黑紫色的湿迹。她趴在我怀里。没有立刻松开。
事后她在洗手间呆了半个多小时。水声断断续续——不是洗澡,是在换衣服。当她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不再是浅灰睡裙。一件棉质家居裙,下面光腿——没穿丝袜,只在家常拖鞋里裸肤地走在木地板上。她走到茶几前把那些道具一件一件重新排好——整整齐齐,不同大小口球按顺序列一排,盘起跳绳的复位,皮鞭卷好看不到任何鞭印。她还把跳蛋上黏的之前自己的水用湿纸巾擦干净——擦完放回遥控器旁边。
然后她走到厨房,开始洗上午的碗。
晚饭之后她坐在沙发上——这次坐在我和表弟中间的那条长沙发上。她的腿叠在另一个膝盖上——光腿,脚腕轻微地晃。茶几上的道具还整齐排着。她看也不看那些东西。但她的手在翻手机——翻到日历,然后无声地算日子。
「你爸出差下周回来。」她说。这句话这么平静——说她丈夫、我爸爸下周回来——在这张沙发上从下午到晚上她分别被儿子和侄子操过的地方——在这茶几上还放着明天可能会继续被用的器具面前——她用周三厨房对话的口吻说出来。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表弟。
「这几天怎么弄。」
这不是在问爸爸回来了怎么办。这是在问爸爸回来之前还有几天可以怎么样。她在估算剩下的时间。她把这些偷偷摸摸的日子当成按天计数的时限——然后她想知道在门关上之前还能做什么。
表弟从茶几上拿起震动棒。「这个你还没用过。今晚。」
她看着那根仿生震动棒——肉色模具,比表弟阴茎细但比我的长。然后她站起来。不等表弟拉。自己低头把一条黑色长袜套上——那条月白睡裙压在床边,她睡前穿回睡衣时也从衣架上取来——只是今晚她穿的不是那件银灰睡裙,而是那件淡紫色丝质吊带睡裙。
淡紫色。方芸从第二个调教期穿的那件同款。
她穿着那件淡紫睡裙、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走到表弟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左臀歪靠在门边。裙摆在睡裙吊带之下直直垂坠到膝盖以上四寸,袜口的黑蕾丝边在门廊阴影处若隐若现。她没有敲门——只是靠在门边。
「今晚谁来。」
这句问出来——她看着表弟,又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我。她在问。她在选择——她不是在求,她是在安排。那一刻我看着她靠在门边的姿势——淡紫睡裙、黑色蕾丝边长筒袜、手搭门框、嘴角还有一点今天口交后被擦干的浅红印。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不再是「我冷艳强势的妈妈」。
她是那个知道自己身体要什么并要求告诉她的女人——她现在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想要我们中的哪一个。但她不再回避这个问题——她在带着这个问题走到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