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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让白丝修女怨仇在埃吉尔结婚纪念日深夜吞下指挥官积攒整日的滚烫精液!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的背德性爱!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SaaaaaadArt 39151 2026-06-12 18:45

  ## Part 1:清晨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初春的空气还带着凉意,但被窝里的温度刚刚好。埃吉尔蜷在我怀里,一头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几缕挑染的红丝像雪原上零星的火苗。睫毛阖着,呼吸均匀,那张惯于挑起眉头挑衅我的脸此刻毫无防备。

  连体黑丝裹着她整具身体。高档丝料从脖颈一路贴到足尖,含住香肩的弧线、锁骨的浅凹、那对即便平躺仍傲然挺立的乳峰。黑色丝料在乳尖处被撑出两粒若隐若现的樱色凸起,随呼吸一起一伏。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大腿内侧的黑丝蹭着我的皮肤,丝料顺滑微凉。视线沿这条腿向下——透肉的黑丝在膝窝处泛出肌肤本来的白,小腿外侧起了几道睡皱,一双被黑丝完整含住的玉足慵懒交叠。十颗足趾在丝袜尖处蜷着,足弓弯出一道让人心痒的弧度。

  睡梦朦胧间,下身忽然一阵温热。

  什么东西柔软潮湿,正沿着肉棒根部向上缓慢移动。蛋囊处先被含住,温度从那一点扩散。随后一条湿滑的舌沿棍身底部一路舔舐而上,舌尖所经之处激起细小的电流,从根部窜到龟头顶,让那根还在沉睡的东西开始充血。

  我迷迷糊糊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团柔顺的银发,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着昨晚沐浴后的花香。那团发丝正缓慢而专注地上下移动。

  她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意识在那口舌的侍奉中变得清明。我掀开羽绒被一角往下看——埃吉尔整个缩在被窝里,跪伏在我腿间。一头银发披散在小腹和大腿上,几缕夹着红丝的发尾被先走液黏在嘴角。她张开那张惯于说出挑衅话语的朱红双唇,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含入口中。金色眸子从下方望着我,目光得意。

  "嗯唔...啾❤~"

  她吮吸的力道突然加大。双颊微凹,温热口腔裹住整颗龟头,那条灵活的舌抵住马眼轻轻一点,一股先走液便不受控制地溢出。被她舌尖卷起,拉出一条银丝,尽数咽下。她松开龟头,粉唇在龟首顶端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抬起了头。

  "早啊,指挥官。"

  她舔舔嘴唇,先走液在唇瓣上留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嗓音低沉磁性,带些刚醒来的沙哑。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结婚纪念日。"

  "嗯哼。"

  她满意地哼一声,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我龟头冠沟处画圈。指尖微凉,指腹恰好卡在冠沟最敏感的紫红软肉处,一下接一下,力度精准到让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发颤。脚背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正蹭着我的小腿,丝料在皮肤上来回滑动。

  说话间,她的手指松开冠沟,整个手掌裹住棍身前后套弄。虎口的指腹压住肉棒根部向上滑动,快到龟头时收紧,让龟头整颗落入掌心,腕部微旋,掌心对着马眼左右研磨。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呵呵~指挥官这里,还是这么精神呢。"

  她故作漫不经心,但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她俯下身,银发如瀑倾泻在我小腹上。套弄肉棒的手停下,双唇取而代之——先轻吻溢出先走液的马眼,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缓缓含入。

  "唔...哈——啾❤~"

  唾液温热裹住龟头。舌尖沿龟头弧线前后滑动,每过马眼便重重一压,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酥麻。然后她开始深入。龟头顶开舌根的软肉,撑开她略显狭窄的咽喉,一点一点挤入食道。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肌肉本能收缩,试图挤压入侵的异物,反而让我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

  她双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双肩因深喉带来不适而微颤。金色眸子向上望着我,眼角因生理反应泛出泪光。鼻尖触到我的小腹。整根肉棒没入她口中。

  "咕——"

  喉头蠕动将快感从龟头一路传递到根部。她的喉咙因干呕本能绷紧,食道肌肉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收缩。我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喘。

  "哈啊...埃吉尔——"

  她不需要说话。金色眸子里闪烁的得意已经说明一切。她开始缓慢上下移动脑袋——后退,让沾满唾液的棍身从食道中退出,冠沟剐过喉咙口最窄那圈软肉,腰肢一阵酸麻;再次下压,比上次更快,龟头以略显粗暴的力度撞在食道尽头的柔软内壁上。

  "啾——噗——啾❤~咕啾❤~"

  [指挥官马上就要射了。我的口交,他还是招架不住呢。]

  她错估了一件事。昨晚加班到深夜,积压整夜的精力此刻正化作难以释放的焦躁堆在我身体深处。她的口交舒服,但那慢条斯理的节奏反而像是挠痒——每次龟头快碰到射精阈值,她便恰好松开喉咙,让那要命的快感回流消散。

  "咳——"

  在她又一次深喉后退出肉棒喘息的瞬间,我的手按住了她后脑勺。

  "...指挥官?"

  她看见了。我的肉棒没有缴械,反而在她唾液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更粗壮了几分。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尿道口正对她微蹙的眉头。

  "看来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我的手掌已用力向下一按。

  "咕唔——!!"

  粗长的肉棒猝不及防再次捅入她咽喉深处。龟头直接顶开舌根,碾过喉咙口,粗暴地插入食道深处。她被我按住无法动弹,双手拼命拍打我大腿两侧,黑丝美腿在被窝里胡乱蹬踢,十颗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

  "咕——!!咳,咳咳!"

  喉咙因突如其来的深度侵入剧烈收缩。那股收缩比方才她可控的吞咽更强烈,整个食道如受惊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包裹深入其中的棍身,拼命挤压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这些反应只会让我的快感成倍递增。

  "你不是习惯掌握主动权么,怎么现在连好好给丈夫口交都做不到了?"

  "唔!?咕唔——!!"

  这挑衅戳中了她的自尊。她挣扎动作略顿,那双金色眸子从下方瞪着我,不满、委屈,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每次她挑战我而后被我反击时,眼中都会出现的光。

  我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身体。指尖沿连体黑丝包裹的小腹向上滑动,丝料下是她细腻肌肤的柔软触感。划过小腹中央的浅凹,越过肋骨末端的微突,整只手掌扣在她右侧乳峰上。连体黑丝的料子在掌心下滑腻如丝,隔那一层单薄却坚韧的丝料,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弹性极佳,正在我手掌下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丝料下,那颗粉嫩的乳首已充血涨大成樱桃大小,在丝衣表面顶出清晰的凸起。

  我捏住了它。

  "唔唔——!!"

  埃吉尔整个身体猛地弹起。食指与拇指捻住那颗在高档丝料下瑟瑟发抖的蓓蕾,稍用力旋转一小圈,胯下的银发女人便如被高压电流击中。双腿在被窝中猛烈痉挛,黑丝包裹的膝盖不由自主向上夹紧,又被快感刺激得瘫软松开。十颗足趾先拼命蜷缩,随后豁然绷直,足弓反弓到极致。

  "唔!!唔唔唔——!!"

  呻吟被深插在喉咙中的肉棒堵死,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落回床垫,银发凌乱披散,金色双眸开始翻白。

  [不行不行不行——被捏乳头——要去了——已经去了——]

  一只手的抓捏就让埃吉尔到达了绝顶。我的肉棒清晰地感知到她高潮时的所有身体反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整个食道以比我射精时还要剧烈的力度猛烈收缩痉挛。湿热的气息从她鼻腔中喷在我小腹上,烫得惊人。深陷咽喉的棍身被食道软肉一浪接一浪绞紧。

  与此同时,连体黑丝的裆部忽然洇开一片深邃的水痕。从大腿根部开始,沿裆部丝料织纹向外蔓延,数秒后染湿了一整片。粘腻透明的爱液渗透连体黑丝,滴落在床单上,先是几滴,随后连成一滩。

  她仅仅是乳首被捏,就高潮到了失禁潮吹。

  铁血超巡,荒海之神,大型巡洋舰埃吉尔——被丈夫随手捏一下乳头,高潮到失禁。

  [被指挥官看到我——]

  羞耻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再度攀升。她拼命摇晃脑袋想挣脱我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

  "咕噗——哈——咳呕!!"

  我松开手。她猛然后仰,那根被唾液和先走液浸透的肉棒从她喉咙深处整根退出。粘稠的口水在龟头与舌尖之间拉出数条淫靡银丝,晨光下反射晶莹光泽。她整个人瘫软在蜷成一团的羽绒被上,大口喘息,连体黑丝裹住的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呼吸频率无助晃荡出诱人弧线。口水沿微张的唇角向下流淌,混着眼角深喉刺激溢出的生理泪水,在精致下颌上汇聚成一滴。

  "还没完呢。"

  我半坐起身,右手再次扣住她后脑勺,左手从下方托起她被黑丝包裹的乳房随意揉搓。那团软肉在指间变换出各种色情形状,连体丝料被拉扯绷紧揉皱。掌心的蓓蕾不时被食指拨弄按压,每捻一次,她便浑身剧烈抽搐一次,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弹跳痉挛。

  "你——你还来——唔咕——!!"

  比之前更粗壮的肉棒再次捅入她口中。腰肢带动下身向前挺进,龟头碾过舌面直入食道,力度之大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我固定住她不断摇晃的脑袋,以完全不由她控制的节奏抽插起来——退出小半截,再猛烈深入——每一次精准撞击在食道最深处那圈紧致软肉上。

  "唔!噗——啾!!咕——!!"

  她被深喉的快感与窒息感同时淹没。黑丝长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踢蹬,足弓反弓到极限,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连体黑丝的足尖已被她扭曲的足趾撑出数道细微丝痕。左手胡乱抓扯床单揪成一团又一团的褶皱。捏住乳头的右手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她已完全分不清快感来自哪里,整个身体都在疯狂颤抖。

  "啾——咕啾——噗——"

  龟头每次叩击食道深处,她喉咙便发出沉闷的"咕"声——空气被挤出、唾液被搅拌。每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床垫上弹跳,黑丝包裹的乳房上下甩动,在晨光中划出血脉喷张的弧线。

  [哦哦哦——喉咙被操——为什么这么舒服——我是不是太淫荡了——又要——]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在第一次余韵未散时就到了。

  "唔——唔唔唔唔——!!!"

  鼻腔泄出呜咽。窒息与快感将她送上比第一次更激烈的绝顶。连体黑丝下每一寸肌肤都惊人幅度地颤抖。胯下那片水痕迅速扩大,爱液从被丝料裹住的阴唇中汩汩涌出,将早已湿成半透明的裆部布料浸润成彻底的泥泞。双腿猛然夹紧大腿根部紧贴试图阻止继续失控的潮吹,但爱液仍顺着黑丝下淌,滑过膝窝,洇湿一小截床单。

  我也到了极限。

  整夜积攒,这一次射精量格外多。龟头深陷她食道,尿道口紧贴食道内壁。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埃吉尔的头,肉棒剧烈跳动,第一股白浊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呲——!!"

  精液如激流冲击食道内壁。那股几乎要烫伤她的温度从喉咙深处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灌入胃袋。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肉棒高高昂起,便有大滩粘稠浓郁的白浆被绷紧的尿道挤出身体,浇灌进食道灌入胃袋淹没口腔。她拼命挣扎,喉咙因反射性吞咽猛烈收缩,恰好让冠沟被食道最窄处的软肉死死卡住,那圈肌肉一收一缩间,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

  "咕——!!咳咳——唔咕——噗哈!!"

  她眼睛瞪大了。精液太多了。射入食道的量满盈到向上倒流——白浊浓精从喉咙深处涌进鼻腔涌入气管。她拼命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反而让喉咙更用力绞紧我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射精快感,让尿道又挤出几股本该平息的白浆。精液顺食道灌入胃中,又从胃翻涌上来进入气管,最后从她精致的鼻翼中溢出——两道白色的细流从鼻孔缓缓淌出。

  她剧烈咳嗽着,每咳一下便有一小口精液从那张高傲的小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溅在她下巴上,溅在那身已被揉皱的连体黑丝上。

  "呕——咳咳咳咳!!"

  我缓缓将仍在跳动但逐渐平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沾满精液唾液和胃酸的棍身反射出淫靡光泽。龟头脱离她双唇的瞬间,积在口腔中的大滩白浊浓精哗地涌出,瀑布般淌过她下巴,滴在锁骨中央,沿连体黑丝的领口滑入乳沟深处。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金色眸子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翻白的眼瞳尚未恢复焦距。银发凌乱披散在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的枕上。朱红的嘴唇精致的鼻翼尖俏的下巴——整张脸上几乎没有不被精液覆盖的地方。精液还从嘴角鼻孔甚至眼角缓缓溢出,白浊浓稠的体液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痕迹。

  胸腔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鼻腔和气管中都发出精液堵塞的咕噜声。整个肺部仿佛都被精液气味浸泡腌渍——她呼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精液气息。

  [精液——肺里胃里全是——呼吸每一口气——都是指挥官的气味——]

  [又要——]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双腿猛地夹紧,黑丝包裹的膝盖蜷到胸前。连体黑丝的裆部忽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爱液如泄洪般从裆部喷涌而出穿透黑丝丝料,在床单上炸开一小滩湖泊。潮吹出的爱液温度炽热,与阴唇中不断分泌的粘腻蜜汁汇在一起,将床单染出一大片颜色深邃的水痕。

  她失禁了。比失禁更糟糕。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在连续多次绝顶的余韵中抽搐。

  "哈啊——哈啊——指,指挥官...太,太多了——好烫——肺里面——全是——嗯啊❤~"

  我抚摸她的银发,手指温柔梳理被汗水打湿后凌乱的发梢。直到她抖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逐渐平息,那双金色瞳孔慢慢恢复焦距,转而瞪向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喉咙深处的精液便让嗓音染上黏着水声。

  "过分?"

  她脸颊倏地红了。连体黑丝下那对乳房上的乳首猛然充血,在丝料上顶出更明显的激凸。别过头,不再看我。但搭在我腿边仍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不自觉地轻轻踩住了我的小腿,足趾无声蜷起。

  [...被这样对待...我反而更兴奋了。]

  [...不行...不能被看出来。]

  我掀开被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大片狼藉。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将纯白床单洇出数片深浅不一水痕。最大那片在她胯下,足有面盆大小。

  "床单得换了。"

  "...还不是你!"

  她恢复了些许气势,沙哑嗓子没好气地说。艰难支起身子,被精液沾湿的银发黏在脸侧,下意识伸手想抹去那些白浊,却越抹越多——手指手背手心,连那身随时能让我硬起来的连体黑丝,全沾满或干涸或湿滑的精斑。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

  她扑过来想用沾满精液的拳头捶我。刚一起身,深喉和多次高潮带来的脱力感便让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进我怀中。我顺势接住她,将她搂在臂弯里。

  "...你等着。下次我一定。"

  脸埋在我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了几分委屈。我搂住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柔软腰肢,用衬衫袖口轻擦她脸上最浓稠的几处精斑。

  "下次在指挥室,不许按着我的头。"

  "好。"

  "还有,不准捏那里。一捏就...你知道我——"

  "知道什么?一捏就高潮?"

  "——你!!!"

  她抬起头,金色眸子狠狠瞪着我。满脸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泪痕,鼻翼两侧精液也没擦干净。明明在生气,却因这一脸被蹂躏过的狼狈模样更像撒娇。

  "你这个——结婚纪念日一早就——"

  "不是你先钻被子里来的么?"

  她张开嘴想反驳,发现好像还真是。一时语塞,那张本就泛红的脸又深了几分颜色。干脆放弃反击,把脸重新埋进我肩头,自暴自弃嘟囔:

  "...抱我去洗澡。"

  热水从花洒喷洒而出,在瓷砖墙面上迸溅成细密白雾。氤氲水汽很快填满整间浴室。埃吉尔站在花洒下方,任由热水冲刷自己布满精斑和汗渍的身体。连体黑丝还没脱。被热水淋湿后的黑丝变得半透明,紧贴肌肤,将她每一寸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呈现。水珠沿丝料织纹向下蜿蜒,经挺翘双峰平坦小腹凹陷腰窝,在两条修长丰腴大腿内侧汇聚成一道道细流。湿透的连体黑丝比干燥时更显透明——乳首处的两颗蓓蕾在水光下清晰可见,小腹下方那一片白虎私处隐约透出淡粉色的阴唇轮廓。

  我靠在浴缸边缘静静欣赏。多年夫妻,看见埃吉尔这副被湿透黑丝紧裹的模样,我胯下仍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她察觉到我火热的视线,下意识侧过身子背对我。反而将另一幅美景送到眼前——湿透的黑丝紧贴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瓣,臀沟中央深陷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臀部线条本就极好,被湿透丝料勾勒出来,圆润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

  "...你还在看?"

  背对着我,声音带着不自在。她假装专心清洗头发,眼角的余光却不断瞥向墙上防雾镜。镜中映出我胯下那根以肉眼可见速度再次充血硬直的肉棒。

  [明明早上才射了那么多——]

  "...指挥官,转过去。我要抹沐浴露了。"

  "结婚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沉默几秒。她叹口气,认命的语气:"我在心里数三下,你不转过来,我今天一天都不跟你说话。"

  "好好好。"

  我转过身背对她。耳边传来沐浴露瓶盖打开的声音液体挤在手心的粘腻声以及她手心裹着泡沫在身体上涂抹时的轻柔摩擦。花洒水流顺她身体流淌下来撞在瓷砖地面哗哗作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浴室内的气氛带上微妙的暧昧。

  然后我听到一声微弱到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的颤音。

  "...嗯..."

  那声音极轻,像是身体被刺激到某处敏感点后下意识泄出的细微抗议。我转过头。她正背对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下探到了双腿之间。手指正在清洗那里——小穴外侧花瓣般的阴唇,以及花瓣顶端那颗此刻一定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动作极为别扭,力度明显掌握不好,指腹撞上阴蒂的瞬间浑身一颤,漏出那声让我心头狂跳的颤音。

  水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带走一抹若有若无的粘腻透明体液。

  "埃吉尔?"

  她僵住了。

  "...怎么?"

  "你刚刚——"

  "我刚刚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洗澡。"

  声音刻意保持平稳,但那双金色眸子早已出卖她。她不敢与我对视。手指还停在双腿之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湿透的连体黑丝冰凉而顺滑,我的胸膛贴在她光洁背脊上,下巴搁在她温热肩膀处。她身上的花香被水汽晕开飘进我鼻腔。

  "你——别靠这么近——"

  "只是帮你洗一下。"

  右手沿她平滑小腹向下探去。指尖划过连体黑丝湿透后紧贴肌肤的布料,越过肚脐下方平坦区域,在即将触碰她胯下的瞬间——

  "别!"

  她猛地抓住我手腕。极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透过湿透黑丝,大腿根部正以肉眼可见频率微微颤抖。仅仅是手指靠近还没碰到,那片被爱液浸得发白的丝料下又开始渗出新鲜爱液。

  "...我自己来。"

  语气近乎哀求。高攻低防。早上的深喉抽插过程中她没有这么明显反应——至少还在反抗。现在没有了任何激烈刺激,仅是指挥官手指即将触及她私处,她已经快要站不住。如果真摸上去,几分钟内她就会再次高潮,瘫软在浴室里。

  我看着她在水汽中微颤的睫毛,咬紧嘴唇拼命忍耐的侧脸,那双在湿透黑丝下不由自主夹紧的美腿。

  收回手。

  "好。你自己来。"

  她松口气,肩膀都垂下去三分。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挪开半步拉开与我的距离,继续背对我清洗。水声掩盖了她细小喘息,也掩盖了她内心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指挥官。我却——]

  [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他了。]

  银发美人低下头,热水顺脸颊滑落,分不清哪一滴是水哪一滴是别的什么。

  晨光透过浴室磨砂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白色光晕。那双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美腿泡在地面积水里,足趾微微蜷缩。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今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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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rt 2:上午

  上午九时三刻,母港三号码头。海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尚未散尽的晨间凉意。铁血阵营的几位代表舰船整齐列在栈桥一侧——欧根亲王站在最前方,手中端着冒热气的黑咖啡,神情慵懒;希佩尔海军上将和Z23站在她身后,几名驱逐舰小姑娘在队尾小声交谈。

  我换上正式指挥官制服,站在队伍中央。埃吉尔在我右手边靠后半步。她在正式场合总维持铁血超巡应有的仪态,不管晚上在床上怎么胡闹。

  今天她穿的是一袭铁血阵营制式的深色军装礼服。黑色面料剪裁利落,双排银扣从胸口一路扣到腰间。军装裙下摆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收束,露出一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上踩着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码头石板每一下都清脆利落。

  "听说新来的这位是皇家的。"埃吉尔双手抱胸,金色眸子漫不经心扫一眼远处空荡荡的海平面,"装甲航母,光辉级的改进型。名字叫怨仇。"

  "嗯。"

  昨晚收到过相关调令文件,抵达时间写得含糊——"上午"。以皇家阵营向来重视仪式感的作风,应该准时。

  "光辉级的改进型。"埃吉尔若有所思重复一遍,侧过头看我,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光辉四姐妹的指挥官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来着?"

  "这种问题你昨晚已经问过了。"

  "问了,但你还没回答。"

  银白发丝被海风撩起,她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主动出击,带着挑衅。和早晨在浴室里那个连手指靠近都会颤抖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不动声色伸手,在她被军装裙包裹的臀部轻拍一下。动作极小,只有二人知晓。她身子一僵,裙下那双被吊带黑丝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夹紧,高跟鞋鞋跟在石板上发出一声细碎摩擦音。瞪我一眼——眼神带着警告,却因脸颊浮起那抹微红毫无威慑力。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嘟囔着,重新站直身子,恢复了从容姿态。

  "来了。"欧根亲王放下咖啡杯,下巴朝海面扬了扬。

  海平面上,一艘小型皇家运输艇正朝码头驶来。艇身涂着皇家阵营标志性的白底金纹涂装,桅杆顶端飘扬皇家海军军旗,海风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运输艇缓缓靠岸。跳板放下。

  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脚踝。

  那双脚踩着一双白色细跟绑带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小腿线条拉伸到完美弧度。白色丝袜紧贴肌肤,透出下方淡淡粉嫩底色。脚踝外侧各有一只细小银质十字架挂饰,随步伐轻晃,阳光下折射零碎光斑。纤细绑带从足背交叉而上穿过脚踝系在小腿下方,将那双白丝美足与高跟鞋牢牢固定。

  裙摆随之而至。修女服——又全非传统意义上的修女服。白色为主黑色为底的高开叉长裙,两侧腰胯处裁出大胆到近乎亵渎的大面积镂空。裙摆随步伐轻曳,每次前进都从高高开叉中露出一整条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白丝蕾丝袜口恰好消失在高开叉的阴影中,将绝对领域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肢两侧。

  腰腹位置——修女服前后摆之间——近乎完全中空。一条细细金属腰链斜挂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末端坠一枚小巧十字架,恰好落在肚脐下方。上衣前胸布料被一对远超常人比例的巨乳撑得高高隆起,白色面料绣着金色十字纹样,即便这样庄严的宗教装饰也掩盖不了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汹涌的事实。

  修女头巾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眼眸。头巾是白色薄纱材质,半透明,隐约可见下方一头淡黄色柔顺长发——几缕发丝从头巾边缘滑出搭在裸露锁骨上,随海风轻轻飘动。

  她停在跳板尽头,双手合拢置于胸前,做标准的祷告姿势。琥珀色眸子越过所有人,精准锁定铁血队列中央的我。

  "愿主赐福于此地。"

  声音清澈平静,不带任何多余情感起伏。每个字咬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诵念一段烂熟于心的经文。头巾半掩的脸庞从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是接近禁欲的疏离的清冷到近乎不可一世的美。

  周围几名铁血驱逐小姑娘甚至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只有我看见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动。太小,太短,不过半秒。在我与她对视的瞬间,向上弯了约一毫米。

  "...怨仇。"

  我率先走上前去,以港区指挥官的标准礼节向她伸出右手。

  她缓缓放下合十的双手从跳板走下最后一步。高开叉修女服两侧裙摆落步时向两边滑开,一整条被透肉白丝包裹的美腿毫无遮掩暴露在阳光之下——从脚踝到腰侧,流畅曲线白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底色,大腿根部那条消失在裙摆阴影中的蕾丝袜口,全部一览无余。

  "指挥官。"

  她轻轻念出这个称呼。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那气声很轻,但准确让这三个字染上了一种不该出现在正式场合的暧昧。

  她的手伸了过来。修女服袖口纯白,边缘绣着纤细金色十字纹。从袖口中伸出的那只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没戴手套。指尖触碰我掌心的瞬间,我感觉到一丝与她清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略高于正常体温的温热。

  我握住她的手。

  她食指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外表看来只是标准礼节性握手。她的表情清冷淡然,琥珀色双眸平静与我对视。在那只与我交握的手掌中,她的食指却像拥有独立意识般沿我掌心纹路缓慢画了一小圈。随后是中指。随后是指尖轻触我手腕内侧被制服袖口遮住的脉搏处。指甲修剪极整齐,触感光滑。那指尖在我脉搏上一点一放的小动作,让我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的表情纹丝未动。头巾下那双琥珀色眸子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带着悲天悯人的宽恕。唯有那双眸最深处某个极其细微的角落,燃烧着一小簇不属于修女的妖冶光芒。

  握手结束。她指尖离开我掌心时,小指末端故意在我手指上勾了一下,像某种约定某种暗示某种预告。

  "指挥官。"怨仇忽然开口,"出发前,光辉小姐托我向您转达几句关于阵营协同演习的机密信息。可否借一步说话?"

  声音依旧是诵经般平静的语调。每个字都合情合理,每处停顿都恰到好处,仿佛真在汇报敏感军务。

  站在几米外的欧根亲王耸耸肩,转身低声和Z23聊起什么。埃吉尔双手抱胸,金色眸子在我和怨仇之间来回扫一眼,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当然。"我朝怨仇点点头。

  她向前迈一步。距离从正式社交变成私人交谈。身高与我相差无几,那双被头巾半掩的琥珀色眸子几乎与我视线平齐。我闻到她的气味——不是修女应有的檀香或乳香,而是一种淡雅的近乎花香又夹杂细微辛辣的奇怪香气。钻进鼻腔后并不消散,缓缓沉进呼吸深处,让人不由自主想多嗅一下。

  "指挥官,请低头。"

  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修女服宽袖抬起,仿佛要遮住嘴以防远处铁血成员唇读。

  我微微低头。她的唇凑过来,凑到我耳垂下方不到一指宽的位置。湿热气息带着那股独特花香,喷洒在我耳后皮肤上。

  "听说指挥官昨天加班到很晚,今天这么早又要接待新人。"

  这是普通的关心话。她的身体同时在另一件事。修女服宽袖遮住了我与她之间的空间——外人看来只是一个修女在向指挥官传达机密。而在这只宽袖掩护下,她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探向下方。纤长白皙的手指先搭在我腰带扣上,指尖沿金属扣边缘滑过,找到皮带与裤腰之间的细微缝隙。随后那只手灵巧如蛇般钻了进去。

  裤腰与内裤之间本就存在一指宽空隙。她的手指毫不费力越过两层布料防线——外裤腰带,内裤松紧带——整只手掌悄无声息滑入我裤裆中。

  温热。直接触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最先触及的是她小指和无名指。两根微凉指尖如羽毛探入内裤中,从蛋囊下方缓缓托起左侧睾丸——指尖与阴囊皮肤直接相触的那一瞬间,她似乎也愣了一瞬,那两根手指微微顿住,在感受掌心中这颗器官的温度与重量。随即整只手掌完整覆上来,掌心温热柔软,手指修长有力,将两颗睾丸一并包裹。掌心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着阴囊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让我的后腰不由自主绷紧。

  "埃吉尔小姐今天一直跟在你身边呢。她是你的秘书舰么?"

  她继续说着,语气若无其事。清冷脸庞上还挂着一丝端庄微笑——给远处铁血舰船们看的。而裤裆中那只手以掌心为支点,开始缓慢揉搓——逆时针缓慢旋转,两颗睾丸在掌中被轻柔推动来回翻滚。掌心温度毫无阻隔熨帖着阴囊皮肤,混合着那一点一点增加的压力,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充血膨胀。棍身从软垂状态逐渐上扬,撑着内裤松紧带向上翘起,龟头撞上她手腕。

  "不,今天的秘书舰不是她。"

  我努力让声音正常。呼吸已比方才更用力。

  "那...是谁呢?"

  她的手从托举变成指尖游走。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睾丸根部沿两颗蛋囊之间细微凹陷向上滑动——指尖直接贴着皮肤,能清晰感受她指腹上每一道细微指纹。手指划过会阴,我的腰肢猛地绷紧。随即那两根手指沿已半勃起的棍身底部,指腹紧贴海绵体,缓缓一寸一寸向上探去。

  "是..."

  大脑努力寻找秘书舰名字的同时,怨仇身体又往前靠半寸。那对被修女服裹住的巨乳贴上我的胸膛。乳量远超常人,压上来的瞬间是两团柔软到几乎不像真实人体的重量。胸前白色布料被挤出深深褶皱,两团乳肉在布料下压扁向周围扩散。透过那层不算太厚的面料,我能感受她乳沟深处的体温。

  裤裆中那只手仍在向上游走。指尖攀过棍身中段青筋,越过龟头下方最敏感冠沟底部——食指指腹完整感受棍身皮肤上每处隆起的血管纹路——最后拇指和食指稳稳扣住龟头。

  食指指腹在冠状沟最敏感紫红软肉处画了个圈。然后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肉贴着肉。她拇指指纹直接印在尿道口顶端,指尖微凉而龟头皮肤滚烫,这温差让我整个下体不受控地颤抖。

  "是指挥官的妻子...埃吉尔小姐么?毕竟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尾音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俏皮上扬。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画个小圈。不重,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但那个位置是整个龟头最敏感的区域。指腹直接在尿道口顶端顺时针转一圈——我能感知她指纹纹路擦过尿道口黏膜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随后又逆时针回转半圈。食指和中指同时发力夹住冠状沟,指腹直接压在冠沟中那圈最敏感紫红软肉上,以极小幅度上下摩挲。手指皮肤与龟头黏膜之间只有一层透明先走液充当润滑——湿润微凉,带着难以言喻的精准。

  一股粘腻先走液从马眼溢出。温热的,粘稠的,直接淌在她拇指指腹上,顺龟头顶端向下滑落浸润了她虎口。怨仇拇指停住,指腹在那滩先走液上轻轻按了按,然后缓缓抬起指尖。一缕半透明银色丝线从马眼连到她拇指腹上,在袖子阴影中拉出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淫靡弧线。

  [指挥官...只是这样就...呵呵♥]

  她内心活动不曾流露到脸上。那张被头巾半掩的面庞依旧清冷端庄如圣像。

  "密报的内容就是这些了。"

  她忽然提高音量,声音恢复最初清冷疏离如诵经的语调。

  裤裆内的手做了最后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重新扣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两侧不轻不重捏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的紫红龟头在她指尖微变形,马眼中又挤出一小股温热先走液顺她指缝下滑。这最后一捏让我整个下体剧烈一颤。然后那只手才沿原路退出,指背轻蹭过暴涨充血的棍身侧面,从裤腰完整滑出,在修女服袖掩护下重新合十胸前。

  速度之快手法之精准,仿佛方才那两三分钟伸进裤子里的隐秘挑逗从未发生。

  她后退一步回到正式社交距离。头巾下琥珀色眸子依旧波澜不惊的深潭——悲悯宽恕圣洁端庄,所有属于修女的标签完整贴回脸上。

  "指挥官?"

  埃吉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正皱眉看我,金色眸子闪烁动物般的敏锐警惕。她在几米外和Z23站在一起,中间隔着欧根和希佩尔——这个距离看不出怨仇袖子下的手做了什么。但她能看到我的脸。

  "...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没什么。"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我不得不在贴身军官制服下绷紧双腿维持正常站姿。那根被怨仇玩弄过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裤裆缝线处,每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让它随磨蹭产生新的细小快感。"大概是海风吹的。"

  埃吉尔沉默几秒。她的眼神明晃晃写着不信两个字——但在铁血队列中,在欧根和一群驱逐小姑娘围观下,她不好继续追问。她只是迈步向我走来,以比方才更近的距离站在我身侧,不动声色宣告自己的存在。

  怨仇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她转身,面对铁血迎接队伍,优雅行标准屈膝礼——修女服高开叉裙摆屈膝时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双被透肉白丝从脚踝包裹至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白丝在日光下反射轻微光泽,勾勒膝盖上面若隐若现的蕾丝提花图案。

  "诸位铁血的姐妹们,感谢今日热情迎接。皇家装甲航空母舰——怨仇。愿我等在主的光辉下,同护此港安宁。"

  声音清澈庄严,没有任何多余感情色彩。头巾下的脸让人无法联想到任何污秽之事。

  铁血队列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欧根象征性拍两下放下,希佩尔干脆没动。驱逐小姑娘们倒是格外热情——毕竟来的是修女,穿着虽暴露,看起来是个好人。

  怨仇直起身子。转身离去前,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右手抬起指尖掠过唇。那只方才探入我裤裆捏过我龟头沾着我先走液的食指,被她含入嘴中。粉嫩舌尖卷住指腹轻巧舔过——只一秒。手指离开嘴唇,在头巾遮掩下恢复虔诚交握姿势。琥珀色眸子最后扫我一眼。那张清冷面庞上嘴角微勾起。

  [指挥官的...嗯...是这个味道呢。呵呵。]

  她转身。高跟鞋敲击码头石板清脆声响由近及远,修女服裙摆身后轻扬,半透明白色头纱被海风卷起一角,露出后颈处一小截凝脂般白皙皮肤。那些从头巾边缘滑出的淡黄发丝在她裸露肩胛骨中央飘摇。端庄疏离高洁不可一世——那个修女背影缓缓消失在三号码头通往母港主道的拐角处。

  "...指挥官。"埃吉尔不知何时已站到我侧后方,"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阵营商议的机密内容,按规定不能透露。"

  这是最合理的借口。阵营间敏感信息确实不能随便公开。但她沉默几秒,那双金色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情绪。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她垂下眼眸,垂下那双在战场上能锁定视距外敌机的金色眼眸,看向我制服裆部那片至今仍未完全平复仍在隐隐跳动的凸起。她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在回家路上,手不动声色挽住我手臂——比平时更紧。

  海风卷过码头,带走最后一丝怨仇留在空气中的奇异花香。阳光正好,母港一片安宁。而埃吉尔内心深处,有一粒她不愿承认的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悄悄生根的种子,已经在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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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rt 3:下午

  下午两点,母港商业街。工作日的人流量比周末少许多,偶尔几艘驱逐舰小姑娘结伴从甜品店门口跑过,手上举着刚买的冰淇淋。

  埃吉尔挽着我手臂走在我右侧。她换下了上午那身铁血军装礼服,穿上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便服——深酒红色紧身包臀裙。面料是略带弹力的针织材质,将她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领口开得不算太低,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和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裙身在胸前被饱满乳房撑出两道优雅弧度,随后在腰部急剧收紧。越过腰线后裙摆沿臀部和大腿曲线一路向下包裹,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处收束。裙摆下那一截大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含住——上午军装礼服搭配的同款黑丝,蕾丝袜口恰好消失在裙摆阴影中。脚上踩着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鞋跟约八厘米,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笔直。每走一步,包臀裙裙摆便紧绷着向上滑动一丝,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那一小截更丰腴的软肉。

  后妈裙。港区姑娘们给这种极致贴身的包臀针织裙起的绰号。

  此刻的埃吉尔光是走在街上就吸引了周围不少舰船的目光。她似乎对这种关注毫不在意——金色眸子漫不经心扫过街边橱窗,偶尔在某件好看饰品上多停一秒随后若无其事移开。但她的手指始终扣在我手心里,握得很紧。

  "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欧根陪我去的。"她随口答,侧过头看我,"怎么,不好看?"

  "好看。"

  嘴角向上翘了翘,没说话。挽着我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

  茗喵商场坐落在商业街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综合购物中心。茗喵正站在一楼入口柜台后面,圆溜溜的猫眼盯着来往舰船顾客,尾巴在身后懒洋洋甩着。

  "欢迎光临喵。"

  茗喵的问候永远是一样的调子。埃吉尔朝那只猫点点头,拉着我走向二楼女装区。

  "你说要给我挑衣服,挑了之后呢?"电梯上她忽然问,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挑了之后试试。"

  "就只是试试?"

  "你要想穿着新衣服去吃饭也行。"

  她轻笑一声,高跟鞋鞋跟在电梯踏板上发出轻快的敲击声。

  二楼女性内衣区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淡淡香薰气息。各色蕾丝丝绸薄纱内衣整齐悬挂展示架上,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远处两三个重樱小姑娘正围着一排可爱风格棉质文胸叽叽喳喳。

  埃吉尔径直走向情趣内衣专区。手指在展示架上缓缓划过——掠过一件黑色蕾丝连体透视装,滑过一套白色薄纱日式情趣和服,最后停在一件挂在展示架最角落的淡紫色法式蕾丝吊带内衣前。

  "这个。"

  她将内衣从架子上取下来举到面前。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蕾丝花朵堪堪遮住乳头位置,剩余乳房完全裸露。腰间一条极细同色系吊带连接下方那条用料极省的情趣丁字裤——裤裆处仅有一指宽蕾丝面料,上面绣一个精致蝴蝶结。

  "...太暴露了。"嘴里这么说,金色眸子却在灯光下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脱了裙子之后不都一样?"

  "你——"她转头瞪我一眼,脸颊已开始泛红,握住衣架的手指微微收紧,"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那就去里面试。最里面那间最大。"

  她抬头看我,犹豫几秒。然后咬咬下唇,转身从展示架上又取下一套同系列内衣,一言不发朝试衣间走去。

  试衣间宽敞,三面实木墙壁一面落地穿衣镜,足以容纳两三人。埃吉尔已在那面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酒红色后妈裙整齐叠放在角落软凳上,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仍穿在脚上,吊带黑丝完好包裹双腿,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她身上仅剩那套淡紫色蕾丝吊带内衣。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堪堪遮住乳头——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淡紫面料下两颗早已充血涨大的蓓蕾顶出清晰凸起。腰间那条细到极致的吊带斜斜挂在她光洁小腹一侧,将视线引导至下方那条用料极省的丁字裤——窄到仅有指尖宽的蕾丝裆部根本无法完全遮住白虎私处,阴唇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转过来。"

  埃吉尔缓缓转身。吊带黑丝的蕾丝袜口暴露在淡紫蕾丝内衣与双腿交界处——大腿根部那圈半透明黑色蕾丝与她光洁无毛的耻丘不到两指距离。手指下意识挡在裆前,那只手很快被我握住。

  "好看。"我看着她,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比你穿那身裙子好看多了。"

  她呼吸明显顿住。金色眸子在落地镜中与我视线交汇——眼睛里已浮上薄薄水雾。早上在码头挑衅我在众人面前维持铁血超巡尊严的那个女人,此刻仅换了套情趣内衣被丈夫在镜前盯着看,耳根通红呼吸急促双腿微微发软。

  "别看了...换回去。"

  她故作镇定想挣脱我的手去拿裙子,我的另一只手已扣住她腰。

  "不急。"我将她转过去面朝镜子。

  "指挥官——等,等一下——"

  双手下意识撑在镜面上,冰凉玻璃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黑丝美腿并拢膝盖微弯,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轻点几下。

  我从身后贴上她背脊。硬挺肉棒隔着长裤紧压在她臀缝中。那条情趣丁字裤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臀瓣清晰感受棍身轮廓和温度。

  "指挥官——这里是试衣间——"

  "所以呢?"

  我左手沿她腰侧向前探去。指尖掠过吊带黑丝袜口蕾丝边缘,顺滑丝料在指腹下微颤,大腿肌肤透过丝袜传递略高于正常的温度。手指继续向上越过丁字裤极细腰线越过平坦小腹,整只手掌扣住她右侧被淡紫蕾丝包裹的乳峰。

  "唔——!!"

  仅仅是——摸到乳房。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那只被黑丝包裹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的玉足在木地板上剧烈颤抖一下,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膝盖向内侧夹紧,大腿根部黑丝因紧绷泛起更明显光泽。手指在镜面上蜷成拳头,指甲划过玻璃发出细微尖锐的摩擦声。

  "这里不行——外面有人——"

  声音带上哭腔。身体已开始不受控制往高潮冲刺,理智在做最后挣扎。

  "外面没人。驱逐舰们早就走了。"

  我右手扣住她腰不让她滑下去,左手隔那层单薄淡紫蕾丝缓慢揉搓她乳房——掌心顺时针缓缓一圈一圈隔着丝料揉着她的乳峰。每次掌心旋转那层蕾丝便在乳头上轻摩擦,刺激不算强烈,但对埃吉尔,任何连续不间断刺激都是致命的。

  "哈啊❤~...哈啊❤~...指挥官...不行...那里..."

  声音断断续。金色眸子在镜中望着我,眼眶开始泛红。咬嘴唇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开始配合——腰肢微向后拱将臀瓣更紧密贴向我下身,胸脯向前挺主动迎合我手掌。淡紫蕾丝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已被什么液体洇湿。

  指尖捏住乳头顶端。隔蕾丝,食指与拇指捻住那颗完全充血的蓓蕾,轻轻左右一拧。

  "嗯啊啊啊❤——!!!"

  她整个上身猛地向后反弓。银白长发甩过肩膀发尾扫在我脸上。双腿剧烈痉挛——那双黑丝美腿在木地板上胡乱踢蹬,高跟鞋底与地板发出"嗒嗒嗒嗒"急促声响。

  情趣丁字裤裆部那仅有一指宽的淡紫蕾丝已完全湿透。透明爱液从阴唇中汩汩涌出浸透薄纱,顺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丝袜上洇出深色水痕——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窝,暖黄灯光下反射淡淡水光。

  她高潮了。和早上一样,和以前每一次一样——乳房被摸就到达高潮。前后不到两分钟。

  "你这就去了?"

  声音带着尚未得到满足的焦躁。我还没脱裤子甚至还没摸到她私处,她就站在镜前维持着被我揉乳的姿势到达了今天下午第一次绝顶。她没有回答,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息,整个身子软在我手臂上。脸贴在镜面上,呼出热气在镜面留下一片白雾。

  我将她瘫软身子扶住让她趴在试衣间角落软凳上。上身趴凳面膝盖跪地板,臀部被迫向后翘起诱惑弧线。那条被爱液浸透的情趣丁字裤被我勾手指扯到一旁,露出下方完全裸露正不断溢出粘腻爱液的粉嫩小穴。

  无毛。光滑。阴唇因充血微张,内侧是比嘴唇还粉嫩的蜜肉——正小幅度收缩蠕动。顶端那颗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一截,灯光下泛水润光泽。我解开腰带。那根从早上被埃吉尔深喉刺激过又在码头被怨仇伸进裤子玩弄过的肉棒弹了出来。整根棍身完全充血胀大,紫红龟头一跳一跳颤抖,尿道口已溢出粘腻透明先走液。

  握住棍身根部将龟头抵在埃吉尔两片湿滑阴唇之间。

  "指挥——指挥官——等一下——我还没——"

  还没准备好。身体已在说准备好了。

  龟头刚碰到阴唇,那两片湿热软肉便主动向两侧滑开将整颗龟头温柔含入。仅含住前端,还不够一根手指深度,她的阴道就开始痉挛般收缩。入口处那圈紧致软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

  "唔——!!"

  "你夹得好紧...才刚进去龟头..."

  "因为——因为——你说这种话——我——哈啊❤~"

  我按住她腰,双手扣住腰窝两侧拇指陷在那条极细吊带腰链留下的浅浅红痕中。腰肢缓缓向前推进。肉棒挤开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进入更深处腔穴。她的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都以相同节奏痉挛——层层布满褶皱的淫肉从四面八方缠绕棍身,每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亲吻肉棒上每根青筋。小穴夹得极紧,堪比未经人事处子。更致命的是阴道主动以极高频率极大力度收缩舒张。

  "哈啊❤~...指——指挥官——太深了——已经——"

  龟头刚蹭过G点那小块微粗糙敏感肉壁,她整个阴道就以近乎绞杀的力度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我龟头顶端——第二次高潮。

  这次我没有停。早上深喉没真正满足,码头被怨仇寸止也不是满足,此刻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插入妻子阴道——但她两分钟内连续高潮两次,整个人瘫软在软凳上双腿完全失去力气。我还没射。还没开始真正操她。

  "埃吉尔。"

  没有回应。俯下身看她的脸——银发披散软凳上,沾湿脸颊不知是汗是泪。金色眸子半阖眼瞳微上翻露眼白,嘴唇微张泄出微弱急促喘息,嘴角挂一丝晶莹唾液沿软凳皮革边缘缓慢滑落。

  她昏过去了。

  第二次高潮将她直接送上意识极限。早上三次连续绝顶消耗大量体力,下午仅两次高潮就彻底昏厥。

  我低头看自己那根只插入一半仍在兴奋颤抖的肉棒。棍身沾满她爱液泛粘腻光泽,紫红龟头在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中微跳——昏厥中的身体仍机械性收缩吮吸,只是死物。

  [又这样。]

  心中涌上复杂情绪。不是愤怒——她身体就是如此,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是早泄体质。不是失望——她主动钻进被子给我口交就是证明。但那是一种更深层的焦躁。我还没满足。连射精边缘都没摸到。

  我叹口气双手重新扣住她腰肢。昏厥中的她无法反抗无法迎合,只能随抽插节奏被动摇晃。阴道高潮过后格外湿滑——过多爱液充当完美润滑,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毫无阻力。褶皱仍机械性收缩,失去主人意识后只是死物。

  啪——啪——啪——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单调沉闷。没有呻吟,没有反抗,没有丝毫情趣。试衣间镜子里映出一个荒唐画面——制服整齐的男人双手按住昏厥在软凳上的情趣内衣吊带黑丝女人,一下下抽插。女人身体随每次撞击向前滑动又被按在腰上的手拉回。

  我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传来的触感上——爱液温度,收紧阴道壁,偶尔卷上冠沟的褶皱。从这些零碎快感中拼凑足够让我射精的刺激。然后加快速度——腰肢带动下身近乎蛮横力度在腔穴中极限冲刺,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软凳皮革面被撞得吱嘎作响,瘫软身体随节奏前后摇晃,黑丝双腿在木地板上无章法滑动。

  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低喘中射出来。量很大——早上深喉后已是今天第二次射精,但积蓄一整个下午的焦躁让释放量大到惊人。白浊浓精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出击打阴道深处那圈松软宫颈口。昏厥中的身体仍做出反应——子宫口轻微开合被动接纳滚烫液体。精液沿阴道壁倒流与爱液混合,从撑开穴口溢出滴落软凳边缘木地板上。

  我将肉棒拔出。半软棍身沾满白浊与透明交织体液混合物,几缕残精从龟头顶端滴落,在她黑丝大腿后侧留下蜿蜒白痕。整个试衣间充斥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她仍伏在软凳上没有醒来,呼吸恢复平稳。脸上仍挂未干泪痕和快感冲垮后残存潮红。

  我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毫无力气身体小心拉进怀中。用衬衫袖口一点一点擦拭她脸上泪痕汗水和唾液,耐心一下一下擦。银发遮住半张脸,伸手将几缕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微蹙眉头。

  [又昏过去了。比上次还快。]

  [我还没——我甚至——]

  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不能让她听到,昏厥状态下也许潜意识能接收声音,这会伤到她。只收紧手臂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右手轻拍她背脊——合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直到眉头舒展开,脸上那抹潮红逐渐褪回正常白皙。

  大约十分钟。她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睫毛,阖上的眼先轻颤几下后慢慢睁开。金色瞳孔经历短暂对焦失准期终于锁定我的脸。

  "...我又..."

  声音沙哑微弱比早上更没力气。

  "嗯,又昏过去了。"

  她垂下眼。有一瞬间只有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见了类似自厌的情绪,一闪而逝快到几乎不可能被捕捉。但我捕捉到了。

  "...对不起。"

  她只说这一个词。然后将脸埋进我胸膛不再说话。黑丝双腿蜷缩起来缩进我怀中,足趾在丝袜尖处安静收拢。体温仍高于正常——高潮余热还在缓缓消退。

  "不用道歉。"我拍拍她头,手指穿过银发触感柔顺细腻,"反正我最后也射了。"

  不是实话。但她需要听到这个。她沉默一会儿,闷在我制服衬衫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今天晚上,我吃药。"

  药——明石调配的能短暂提高舰船身体耐受力的特殊媚药。有副作用她一直不愿吃。早上也没吃。

  手在她背上停顿一下。

  "不用。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

  "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不是用来让你吃药的。"

  我将她从软凳扶起来。双腿仍发软不得不搭着我肩膀勉强站稳。黑丝包裹的足弓微弓足趾点在木地板上。那条情趣内衣上的淡紫蕾丝已被揉皱,丁字裤歪向一旁,裆部布满干涸与未干涸的白斑。

  "先把衣服换回来。"

  她点点头松开我肩膀弯腰去拿软凳上酒红后妈裙。弯腰瞬间黑丝臀部高高翘起,一道白浊精液从阴唇中溢出顺大腿内侧下滑没入黑丝袜口蕾丝边缘——她似乎没注意到。或注意到假装不知。

  换回裙子的过程比脱下安静许多。没有对话,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穿回酒红后妈裙后她对镜子整理了许久被弄乱的头发,手指一下下梳理那缕红色挑染发丝。金色眸子里映着镜中自己。

  "走吧。"她转身向我伸出手,嘴角挂着铁血超巡的标准微笑——自信优雅看不出任何问题。但那只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冰凉。

  茗喵仍坐在一楼柜台后面。那双圆溜溜猫眼扫过我身上略有皱褶的衬衫,又扫扫我身后面色微红的埃吉尔,耳朵在空气中抖两下。

  "欢迎下次光临喵。"

  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尾巴尖却竖着——暗暗记录着什么。我面不改色将那几件情趣内衣放柜台结账。埃吉尔别过头看门外街道,耳根皮肤仍是淡粉。

  走出商场大门,阳光已不如正午时分明媚。商业街舰船逐渐多起来——下午三点过半,下午茶队伍正各处排长龙。皇家姑娘们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有人和埃吉尔打招呼,她得体一一回应。

  她的手指仍扣在我手心里。握得比来时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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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rt 4:傍晚

  傍晚六时过半,皇家大酒店顶层。这家位于母港中央区最高建筑顶层的餐厅由皇家女仆队负责运营。环绕整层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外,整个母港的灯火在夕阳余晖下渐次亮起,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开始闪烁。

  埃吉尔没有在看窗外。她坐在我对面软椅上,手肘撑着餐桌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金色眸子半阖,睫毛随呼吸频率一颤一颤。餐盘中的牛排只切了三小块——第一块咀嚼很久才咽下去,第二块刚切下就放下刀叉说自己困,第三块至今还在白瓷盘中央,油脂在微凉室温中凝固成乳白薄膜。面前红酒杯只抿两口,杯沿留了一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唇印。

  "吃不下了?"

  "...嗯。下午太累了。"

  说到下午两个字时她金色眸子飞快抬起瞄我一眼又迅速落回那盘冷掉的牛排。桌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又放下换了三次姿势,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我伸手越过桌面用拇指轻擦她嘴角,她愣一下才意识到我只是想摸她的脸。

  "...在外面呢。"嘟囔一句没有躲开,反而微偏头让脸颊更完整贴进我掌心。那只被她穿了一整天的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足从高跟鞋中滑出,足尖在桌下轻踩上我脚背。

  就这样沉默坐了十几分钟。直到赫敏收走几乎没动的餐盘,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去,直到餐厅灯光从暖黄调暗成琥珀色夜间模式。她终于松开我的脚——黑丝足趾从我脚背上缓缓滑落,足弓在离开前无意识蹭一下脚踝。

  "我先躺一会儿...你陪着我...不许走。"

  声音已带上睡意。早上三次绝顶下午试衣间里两次高潮,所有体力都被榨干。红酒暖意和餐厅静谧氛围一拥而上。

  "不走。"

  我扶着她从餐桌走到角落丝绒长沙发,正对一整面落地窗。她蜷进沙发一角,脱下那双红色底高跟鞋整齐放在沙发扶手下,黑丝双腿缩进宽大裙摆,脑袋枕在沙发上。银发披散在深色丝绒面上,那缕红色挑染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低头吻她嘴唇。很轻,唇瓣相触不超过三秒。她在吻结束时鼻腔泄出一声微小的满足轻哼,阖上眼,睫毛投下两片扇形阴影。三十秒后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我在她身旁坐下掏出手机。啾啾视频app首页推荐第一条是圣路易斯的新视频,深蓝色高叉泳装站在沙滩栈桥上撩一把及腰蓝紫长发。弹幕密密麻麻——"圣路易斯你穿这么少不冷吗""这腰是真实存在的?""狐媚子又在勾引指挥官了""已截图发指挥室邮箱""姐姐教我摆这个姿势"。第二条是新泽西,紧身运动背心做深蹲,背景白鹰健身房。第三条是能代,OL制服黑丝细跟高跟鞋,办公室拿文件对镜头冷淡说"指挥官这份报告有误请重新审阅"。

  我划掉app深吸一口气。胯下那根从早上到现在只射了两次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起来。圣路易斯的泳装新泽西的运动背心能代的黑丝——她们都是我的妻子,平时可以随时叫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来指挥室。但今天是埃吉尔的结婚纪念日。

  按灭屏幕手机面朝下扣在沙发扶手,闭眼开始在脑海中逐条回忆明天要审批的委托文件。第一份:白鹰阵营申请新增F4F野猫式舰载机演习配额,理由——理由是什么来着,昨天明明看过,脑子里只剩下圣路易斯腰上那根金色链子和能代的黑丝足踝,一个字也想不起来。第二份——算了。

  埃吉尔在睡梦中翻个身。脸颊蹭过我肩头,那只黑丝玉足从裙摆下探出来足趾在我大腿外侧无意识蜷缩一下。一滴透明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浸入我衬衫肩线,在深色布料洇开小块更深的湿痕。

  我侧头看她。眉头舒展——终于不是下午醒来蹙眉的样子。我轻轻挪开身子将她靠在肩上的脑袋托起平放沙发上,将被她口水打湿肩头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外套下摆恰遮到她膝盖,那双黑丝小腿在丝绒沙发上微缩一下足趾蜷了蜷随即安静。

  站在沙发旁看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夜风扑面。初春晚间温度比白天低了近十度,冷空气像一记恰到好处的耳光。阳台沿餐厅顶层外围延伸,每隔几米一根装饰石柱一盏暖黄壁灯,栏杆是铸铁鸢尾花徽纹样。我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冰凉铸铁望向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全亮,防波堤灯塔一盏一盏闪烁。

  脚步声。高跟鞋鞋跟敲击石板——与埃吉尔节奏不同,更轻更慢每步间距更短。我没有回头。脚步声停在我右侧约一米处。

  "愿主赐福于你,指挥官。"

  那个声音在夜色里同样清澈疏离。但尾音处多了一个极细微的气声——不是诵经,是某种若有若无的俏皮。

  我转头。怨仇。她换了一身衣服。上午那身高开叉修女礼服换成全黑修女常服,裙摆比上午长一直垂到脚踝上方,两侧同样裁出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开叉。从开叉中露出的修长美腿依旧被透肉白丝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部。脚上高跟鞋换成黑色漆皮款,鞋跟比上午那双高了近两厘米。修女头巾没变,白色半透明薄纱款式,夜色中那张精致脸庞仿佛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白雾后。手中端一杯红酒,杯沿印一个浅浅唇纹。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吹风?"语气像普通寒暄。但那双踩着黑色漆皮高跟被透肉白丝包裹的脚又往我的方向挪三寸。

  "妻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出来透透气。"

  "今天是指挥官和埃吉尔小姐的结婚纪念日吧。"不是问句。她抿一口红酒,琥珀色眸子在夜色中望向远处海平线。

  "晚餐吃得好吗?"

  "...她太累了,没怎么吃就睡了。"

  "太累了?"语气带上几分关切,侧过头看我,头巾下琥珀色眸子泛起柔和的关切神采。身体又往这边靠一些。"是指挥官...让她太辛苦了?"

  声音压低到只有我和她在夜风中能听见,那个"辛苦"的咬字方式让这词染上了与神圣毫无关联的意味。

  我沉默一瞬。"可以这么说。"

  沉默蔓延几秒。夜风卷起她头巾一角,淡黄长发从边缘滑出几缕轻轻飘动。

  "我听同伴们说起过一些事情。关于埃吉尔小姐的身体状况。"她用身体状况这个词,语气是标准修女式关切,"她们说的话多为道听途说,我不确定是否准确,所以想直接问您——"

  她转向我。阳台壁灯在琥珀色眸子里投下一小簇跳跃火焰。

  "埃吉尔小姐和指挥官的夜晚...通常持续多长时间?"

  酒杯在指尖转半圈。杯沿唇纹转向我方向。

  我本可以说这是隐私。但在经历了早上她伸进我裤裆那手之后,隐私这个词在她面前已无意义。她在那两三分钟里了解到的我和我的身体,比某些和我相处一年的秘书舰还多。

  "她进步了很多。从做爱五分钟就昏过去,到现在能撑十五分钟。"

  语气客观不带感情色彩。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在保护埃吉尔脸面——我必须强调进步和十五分钟,让五分钟就昏过去听起来像一段可歌可泣的成长史。

  她静静听着没有笑。

  "十五分钟。"她重复一遍,指尖在酒杯壁上画一道不知名符号,"那么用的是什么体位?"

  问体位时语气和询问今晚风向完全一样。

  "...主要是正常位。偶尔后入。"

  "子宫口叩击的频率高吗?"

  我的大脑因这句过于直白的专业术语迟滞半秒。

  "...不算高。她子宫口比较敏感,叩击太多次会加速昏厥。"

  "原来如此。那么指挥官通常会在哪个阶段最接近射精——G点摩擦的时候,还是在子宫口叩击的时候?如果选择对埃吉尔小姐负担较小的方式循序渐进,或许能帮她延长更多时间。"

  她说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变化。仿佛在讨论舰载机弹药配给优化而不是我的性交体位和射精时机。但那只端着酒杯的手——那只上午伸进我裤裆的手——正以肉眼不易察觉频率微颤,杯中红酒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了解得很详细。"

  "我只是想帮忙。毕竟埃吉尔小姐是指挥官最重要的伴侣,能让她获得更长时间幸福,对我这个新来的修女来说也是主所期许的善行。"

  她说到这往前迈半步。阳台本就不宽,这一迈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那对被黑色修女服裹住的巨乳几乎碰到我胸膛。

  "说到这个——"她抬起左手,半空中忽然改变方向轻轻落在胸前,指尖落在制服纽扣上仿佛只是顺势理了理衣襟。

  "指挥官现在...正在忍耐吧。"不是问句。指尖从纽扣滑到衣襟边缘,指腹按在我胸膛左侧。"从早上到现在包括码头上那一次,指挥官其实一直没有满足。埃吉尔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久,而指挥官又不忍心让她吃药。"

  她怎么知道埃吉尔吃药的事?

  "你——"

  "我是修女。告解室里的秘密,耳朵是最诚实的容器。"

  她抬起琥珀色眸子与我对视。壁灯暖光在她侧脸投下半边阴影。那张清冷到近乎禁欲的脸此刻与我距离已不足十厘米。

  "指挥官。我问您一个与埃吉尔小姐无关的问题。""什么?"

  "您现在...想操我吗?"

  她说操这个词时语调与开场时愿主赐福于你完全相同——平稳疏离如诵经般的声线。琥珀色眸子一眨不眨与我对视。但她的左手同时滑下我胸膛,掠过腰带金属扣越过裤腰边缘,和上午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没有袖子遮挡每个动作都在我低头的目光下清晰可见。那只细长白嫩的手毫无犹豫探入我裤裆。温热指尖直接触碰到睾丸。

  "——你在干什么。"

  我抓住她手腕。她的手指已深入到了无法从外部阻止的位置。

  "在帮您放松。您看——"食指在睾丸根部轻轻画一圈,直接贴着阴囊皮肤的触感比上午更鲜明,夜风让她的手比码头凉几分,微凉指腹熨在蛋囊上激起不受控制的收缩。"指挥官这里绷得这么紧...如果不及时纾解,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书上说的。"

  她没有挣脱被我抓住的手腕。裤裆里的手指仍在活动——掌心缓慢包裹两颗睾丸极小幅度揉搓。动作比上午码头更从容。阳台在餐厅最远端,周围最近的人也二十米开外。

  "而且埃吉尔小姐正在沙发上睡觉。她今天太累了,指挥官是个温柔的人不忍心叫醒她。那么..."身体贴近,那对被修女服裹住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黑色布料被压扁两团乳肉向周围溢开,乳沟深处隔着布料传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体温。"我来帮您。不用惊动她。"

  她踮起脚尖,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在地面轻微摩擦。头巾下那张清冷的脸凑近我耳畔。

  "您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好好听我的话...什么也不用想。"

  此刻以告解室中忏悔的低语声调贴在我耳边念出来,每个字裹着一层湿热气息。然后舌尖探入我耳道——粉嫩舌尖沿耳道螺旋纹路逆时针搅拌,湿热的触感每转一圈耳道深处神经末梢便将酥麻信号传递到脊柱从后颈一路向下窜到尾椎。背部肌肉群不受控制绷紧又松弛。

  她的手同时发力。掌心裹住两颗睾丸自下而上托起,五指放射状在阴囊根部向外揉开随后掌心再度收紧。循环重复第三次时肉棒已完全勃起,棍身紧贴她手腕内侧,龟头顶端触到她手腕上那根细细银色十字架手链。冰凉。

  "指挥官的那里...贴在我手上了...好烫。"

  声音仍是念经文般平稳语调。手沿棍身向上移动,指腹掠过海绵体根部每根隆起青筋,越过冠沟凹陷处。食指和中指环绕龟头,拇指扣在马眼顶端。和上午一模一样但更慢更从容。

  拇指指腹从马眼上缓缓滑过,微凉触感擦过尿道口黏膜。现在她有充足时间开始以约一厘米为半径的小圆在马眼上画圈。每完成一圈拇指腹便用力按一下马眼正中随即松开再按,节奏毫无规律——时而两秒时而五秒——完全由她掌控。我只能被动感受她指纹在马眼上一圈圈旋转的纹路。一股先走液溢出,从尿道口直接淌上她拇指腹,温热粘稠在夜风中迅速凉掉。

  "指挥官...是不是快了?"

  拇指仍不紧不慢在马眼上画圈。

  "今晚还有很长...我们先换个地方,好不好?"

  拇指按在马眼上深深按下去。然后那只手保持在裤裆内的姿势,食指和中指环住冠状沟像扣住缰绳稳稳扣着我的龟头。她转身,手在裤子里牵着肉棒向前一拉。我被那根被握住的东西牵引着不得不跟她迈出脚步。

  穿过半间餐厅。她右手始终留在我裤裆内,拇指腹压在龟头马眼上,每走一步拇指便随步伐节奏在马眼顶端摩挲一圈——走三步顺时针画个圈,再走两步指腹用力按马眼正中一下。节奏不紧不慢与步伐同步,每次按下去尿道口便渗出新的先走液将她的拇指润得湿滑。裤腰挡不住棍身长度,从敞开裤链缝隙中挺出的那一截紫红龟头在她掌心中被反复揉搓暴露夜风中。她修女服裙摆宽大身体挡在正前方,几位远处用餐的皇家舰船抬头看见的只是一个修女与指挥官并肩走过。

  走廊尽头一扇房门。怨仇单手取出房卡——左手仍稳稳握着我的冠状沟——刷卡推门。门在身后自动关上,电子锁跳红。她没有开灯,房间仅一盏床头灯发出橙黄微光将大床轮廓投射对面墙上。

  她松开手转过身背靠房门与我面对面。琥珀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瞳孔倒映床头灯火苗。伸手缓缓摘下修女头巾——淡黄长发如瀑倾泻垂落肩膀和胸前。头巾下的那张脸不再是远观的高洁修女侧影,堪称绝美。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不是悲天悯人——是一簇已烧了很久再也藏不住的火焰。

  "指挥官知道吗。从上午码头上我的手摸到你那里那一刻起——"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跪下。修女服裙摆在木地板上铺成完整圆,透肉白丝双膝跪在长绒地毯上。双手伸向我腰间解开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并向下褪去。皮带松脱瞬间,那根从餐厅一路被她牵着走来仍在滴先走液的肉棒从敞开裤链中完整弹出来。

  "我的这里——"她指指自己被修女服裹住的胸口,手指下移越过腰腹停在双腿之间,"就一直是湿的。"

  裤子和内裤被她褪到膝盖。那根从上午积攒在阳台被她撩拨了那么久的肉棒弹出来。棍身脱离束缚瞬间向上弹跳,龟头不偏不倚打在她鼻翼上。啪的一声,马眼中又溢出的一小股先走液溅在她右侧睫毛上,那排淡色睫毛被粘稠透明液体打湿,昏暗中反射细碎光点。

  她愣住了。仰着头跪在我面前,右眼睫毛挂着我先走液的水珠。距离太近,近到她须微后仰才能让整颗龟头进入视野范围。紫红龟头正一下下跳动,比漫画里的大了好几圈。

  "比...比漫画里的...大。"

  低声说出这句,不再是修女的语气,是人看见超出预期东西时下意识的震惊。她甚至忘了把码头的高傲从容掌控一切的面具重新戴上——那几秒真震惊了,嘴唇微张睫毛上先走液随眨眼滑落在脸颊留下细细湿痕。

  但怨仇终究是怨仇。五秒后她重新戴上面具,至少试图戴上。清清喉咙抬起那双沾着先走液的睫毛望向我,嘴角挑一抹故作轻松的弧度。

  "看来指挥官...的确有值得其她舰船排着队想上您床的资本。不过——"右手握住棍身根部,纤长手指圈住虎口卡在蛋囊上方,"今夜,主为您安排的伴侣,是我。"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最初几秒是生涩的。嘴唇裹住龟头太紧张牙齿不小心轻刮冠沟边缘——不算疼,但足以让她意识到失误。停顿约一秒,琥珀色眸子向上望着我带着试探和紧张,然后调整角度放下颌让嘴唇含更深而不让牙齿碰触棍身皮肤。第二次好多了。第三次开始已找到节奏。

  她的舌尖率先探路——从龟头顶端开始在马眼上轻转一圈沾上先走液品味三秒,然后沿龟头弧线向下舔去。每向下一段嘴唇便跟着覆盖那段皮肤,温热口腔从龟头到冠沟到棍身中段缓慢但不可逆推进。同时右手——那只没握棍身的手——揉上我睾丸。掌心托起两颗睾丸五指张开覆盖整片阴囊,以掌心为圆心极小幅度上下左右来回揉动。

  她格外喜欢我的睾丸。指腹反复在阴囊根部画圈,偶尔剥开皮肤用指尖轻戳睾丸侧面皮肤褶皱,偶尔用整个掌心包裹整颗蛋囊轻拉扯。她的嘴从棍身退出,龟头顶端掠过脸颊撞在头巾下泄出的一缕淡黄发丝上——那缕头发恰好搭在龟头马眼上。她没有拨开那缕头发,把弄着我的睾丸嘴唇贴在肉棒根部——棍身皮肤与阴囊交界处最敏感那圈皮肤。先舌尖轻舔再含入嘴中吮吸。头发越缠越多——几缕淡黄长发从耳后肩头滑落搭在棍身两侧,因唾液和先走液粘性贴在了皮肤上。

  她的嘴从根部沿棍身一路舔上去。舌尖在棍身中段处遇到缠在皮肤上的自己的头发,没有绕开反而在舔的过程中将头发与棍身一起含入嘴中,发丝在舌面和棍身之间充当独特摩擦介质。这丝状摩擦沿棍身一路向上直到唇再次包裹龟头,口腔完整覆盖龟头和冠沟双颊微凹开始以明显幅度吞吐。

  我抚上她后脑勺隔头巾薄纱手指触到她发旋,发丝触感温热顺滑。怨仇似乎对这反应满意,吞吐加快,淡黄长发随她前后晃动的脑袋飘摇起伏。她至今没有深喉过只是在用嘴唇舌面和颊肉将前半截棍身完整包裹——不算特别刺激但特别舒服,持续不断不急不躁。

  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知不觉加重。她察觉了这变化,含住龟头的同时抬起眼看我——睫毛上仍挂未干先走液——在问:你想怎么做。

  我替她回答了。双手按住后脑勺腰肢向前一挺。

  "唔——!!"

  龟头猝不及防撞进她喉咙。第一次深喉。她的肩膀猛地绷紧,白丝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剧烈摩擦,丝料与绒面之间发出细微沙响。修女服裹住胸脯因干呕反射猛地起伏。反应和埃吉尔不一样——她没有拍打我大腿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攥紧修女服裙摆揉成一团。几秒后适应了喉咙中异物存在,攥紧裙摆的手指缓缓松开。然后主动将肉棒多吞进喉咙一寸,双手从自己裙摆移到臀部后方抱住,手指扣在臀肌上轻向内压。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她后脑勺开始以自己需要的节奏在喉咙深处抽插。怨仇的喉咙比埃吉尔更紧——第一次深喉,食道未曾适应过如此粗长的入侵物。每次龟头穿过咽喉到达食道,那圈最窄处的软肉便痉挛般猛烈收缩。她因干呕本能绷紧的喉咙口每次都精准卡在冠沟处。

  没坚持太久。积压一整天的焦躁——早上的不满码头寸止试衣间对着昏厥妻子勉强射精——全部堆积在龟头顶端。抽插不到三分钟腰间便传来无法逆转的酸麻。

  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将肉棒最深插入她喉咙,龟头直抵食道最深处柔软内壁,精关失守。

  "噗呲——噗呲呲——!!"

  第一股精液冲击食道内壁。滚烫温度从喉咙深处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灌入胃袋。她的身体猛烈一颤,白丝双腿在地毯上痉挛般踢蹬,鼻腔泄出一声被肉棒堵死的闷哼。但她没有后退,双手死死扣住我臀部,鼻尖始终压在我小腹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柱灌入食道灌入胃袋。积攒整天的浓精像决堤洪流从蛋囊泄出。喉咙因咳嗽反射剧烈收缩——食道痉挛般绞紧棍身,每次收缩都将冠沟处的残精全部榨出又从马眼挤出新一波精液。

  她呛住了。食道在剧烈抽搐,喉咙口夹着龟头不断痉挛,胸腔因咳嗽猛力起伏。但她的嘴始终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咳嗽气压把食道中精液向上推挤,在咽喉处形成精液与空气冲撞的气泡——咕噜咕噜沿棍身两侧向上翻涌,最终从鼻腔中喷出。两道白浊细流从鼻孔缓缓淌出沿上唇滑落越过颚缘混入被泪水打湿的下巴。

  她始终没有松开。双手仍扣紧我臀部鼻尖仍贴小腹皮肤,在持续不断咳嗽中拼命保持深喉姿势。每次咳嗽带来一次食道对龟头的绞杀,每次绞杀让精液多出一股。

  咳嗽终于渐渐平息。呼吸仍旧急促,精液从鼻孔仍在缓慢滴落。她胸腔压着我大腿剧烈起伏,但保持着深喉姿势没有变动——仰头泪眼朦胧从下方仰望我。生理泪水沿脸蛋滑落至下巴与鼻腔淌出精液混合成乳白细流,一滴一滴坠落在她修女服裹着的胸口上。睫毛挂着泪珠与精液混合物。仰望的表情是等待——等主人给出下一个指令。

  双手仍抱着我臀部没有推,然后双手同时发力将我的胯又往她脸上压一截。鼻尖被压扁在我皮肤上,嘴唇重重压在肉棒根部。

  "可以吐出来了。"

  她缓缓后仰。龟头从她脸轮廓上弹开,嘴张开啵地一声——那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终于脱离口腔耷拉下来。半软棍身垂在她脸上横过鼻梁,龟头恰好落在眉心。她就这样任由它搁着没有移开没有擦脸。

  然后闭上嘴,将口腔中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张开嘴伸出舌头——粉嫩舌面完整展示,舌尖舌身舌根干干净净没有残留任何白浊痕迹。伸舌动作持续整整三秒后舌尖才收回齿间。

  重新靠近。双手捧起半软仍在滴残精的肉棒,嘴唇在龟头顶端落下一个轻吻。随即舌尖从唇间探出抵在马眼上。舌尖尖端那一点最细最软的肌肉正正压在尿道口正中央,开始以极小幅度轻轻捻动。尿道口刚射完精黏膜还处在充血后最敏感状态,每次捻动都让那一小圈黏膜在舌面下微微开合。几秒后舌尖尖端缓缓探入马眼内部——尿道口被撑开不到两毫米缝隙,舌尖前端没入其中触到尿道内壁嫩肉。那片黏膜从未被任何事物直接触碰过,此刻被舌尖柔软湿润侵入,整个龟头如触电般猛地一颤。

  没有停。舌尖在马眼内部微转半圈沿尿道内壁前端轻舐一圈,将残留尿道口尽头那最后一小滴精液卷出来。然后收回舌尖双唇包裹龟头轻轻一吸。

  "啾❤~"

  极轻极短一声吮吸。尿道中最后半滴精液被完整抽出沿尿道滑入她口中。啜吸结束时马眼与唇瓣间拉出一条极细精丝随即断落。

  怨仇松开嘴。双手合十于胸前仰头望向我,琥珀色眸子在含过精液后的水光中格外澄澈。缓缓阖眼。

  "一切已蒙主恩。指挥官。"

  嗓音恢复修女平稳清澈,比上午码头那句愿主赐福于此地还要庄严。仿佛方才那道工序——深喉吞精伸舌舐开马眼啜吸尿道——是一套只有她和她的主知道含义的完整圣礼。

  她站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留两个浅浅压痕。

  "指挥官先去床上休息。我去补一下妆。"

  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磨砂玻璃后透出柔和白光水流声以及某种细微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的声息。

  我脱下沾满精液的衬衫躺在房间中央大床上。床头柜上摆一杯预先温好的红茶——茶色比普通阿萨姆深,大概是怨仇自己调配。端起来喝一口微甜没有传闻中怪味。窗外母港灯火在夜色中蔓延成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海,远处防波堤上灯塔光束一下下扫过海面。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怨仇走出来,脸上精液已清洗干净,修女头巾重新戴好整齐端正连那几缕滑出的发丝都被小心掖回头巾边缘。黑色修女服上褶皱也被抚平。只有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火焰没被洗掉,在水汽氤氲下烧得更亮了些。

  她穿着透肉白丝的脚丫踩木地板一步步走到床边。白丝在脚踝处勒出极细微皱褶,足弓弯出的弧线每步落地被压扁又恢复。高跟鞋没穿,赤足踩地的声音比穿鞋时更轻更软。

  俯身上床。裙摆向前滑开露出整条被白丝包裹至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蕾丝袜口上端衔接一片裸露大腿嫩肌——绝对领域不多不少恰好一掌宽。修女服下摆在她双腿跨过我身体时向两侧散开,胯部缓缓落下。白色蕾丝内裤——修女服下隐藏极好的那层薄纱——隔着那层薄纱她的小穴压上了我那根又已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蕾丝,湿热。

  她将整根肉棒往下压倒紧贴在我小腹上。棍身紧贴腹肌龟头朝上翘起,冠状沟下缘那片最敏感软肉暴露出来。她的小穴隔湿透蕾丝内裤正正压住那片区域。

  怨仇显然知道那个位置。她看过漫画。她知道。

  "指挥官...刚才我补妆的时候,您又在看其她女人的视频了吧。"语气像谈论天气。但她的腰——正被透肉白丝包裹修女服唯一完整裸露出的窄腰——以前后约三厘米幅度带动小穴隔着蕾丝内裤在我棍身上缓缓蹭动。从肉棒根部磨到龟头顶端再回来,每次来回让那层白蕾丝吸附龟头底部冠沟产生让脊背发麻的真空感。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面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双手抬起抚上她白丝下大腿。左手在蕾丝袜口上方光滑裸腿肌肤反复游走——温热柔软清晰摸到大腿前侧肌肉线条。右手在白丝包裹区域滑动——丝袜料子高档密度高到完整遮住皮肤底色,细腻到每次抚过都能感受大腿后侧软肉在丝料下微凹陷。

  怨仇胯部向前滑一下力道多用了两分,蕾丝内裤裆部被压得更紧,那两片阴唇轮廓隔半透明布料清晰印在我龟头上。温热温度穿透蕾丝传递过来。她把身体前压低修女服裹住的巨乳压在我胸口上,嘴唇——刚补过口红的嘴唇——覆上我的唇。一开始轻的只是贴在一起像在试探,然后张开嘴将一条湿润温热舌头送进我口腔。

  接吻的滋味与口交截然不同。她的舌头进入后首先等待——仿佛等我舌头先回应。我含住她舌尖后她开始动了,那条灵活小舌绕着我舌身顺时针转一圈又逆时针转半圈,转的同时轻点舌底敏感膜——这技法熟练到无法相信她嘴唇今天之前还是处子。

  我心中一动从吻中退出看她的眼睛。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她愣一瞬,随即嘴角缓缓向两边咧开。那个微笑恶劣得意,属于藏了许久的恶作剧终于被当面揭穿时的表情。

  "学?指挥官觉得接吻这种事,需要跟人学吗?"

  "...你总得有个第一次。"

  "第一次啊。"她双手捧起我的脸。太近了,睫毛快扫到我眉毛上。"第一次在刚才已经给了你的龟头。现在我的嘴巴已经变成你肉棒的形状了。"

  这句话和她方才邀吻时的羞赧截然相反。得意洋洋,仿佛在脑中预演过几十遍等着这一刻精准抛出。琥珀色眸子里强撑出的镇定面具碎开一角,露出里面真实的嚣张表情。

  她忘了一件事——此刻主导权在谁手里。我双手从她白丝大腿上离开,左手扣住腰,右手抵住胸口向后一推。她完全没预料到这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后翻倒,修女服裙摆散开。仰面摔在床上,透肉白丝双腿还保持着跨坐宽度膝盖向外侧折叠,修女头巾滑到枕下淡黄长发披散整个枕面。

  然后我翻身压上去。

  "你——等一下——"右手下意识推住我胸膛。手被夹在身体之间隔不开体重。那根方才被她小穴反复蹭着磨了许久的肉棒,龟头直直抵在她白丝大腿交汇处——离那层蕾丝内裤还有一掌距离,但足够让她大腿皮肤感受龟头温度。

  "你的嘴巴变成我肉棒的形状了对吧,既然你这么自豪——"手掌扣住她右胸。隔着修女服黑色面料那团远超常人比例的巨乳在掌中微变形,手指将那团乳房从修女服布料下捞出来——两团雪白乳肉脱离衣料包裹暴露床头灯暖光下。胸前修女十字纹被挤压到一侧变成歪曲符号。乳首是淡粉色,乳晕不大乳头是极标准正圆,已因充血涨大到平常两倍。

  我捏了下去。

  "嗯啊❤——!!!"

  她整具身体在床上弹跳一下。淡黄长发枕上散开如扇,白丝双腿向外张开又急剧收紧膝盖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撞击声。那张刚才还在恶劣笑的脸呈现出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高潮前兆——眉头微蹙双唇张开关脱,琥珀色眸子瞪大瞳孔中所有得意从容在那一下掐捏中撞成碎片。

  乳肉在手指挤压下形变白色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我捏着那颗已被拧得充血的乳头向外拉扯——乳尖被拽离身体近三厘米,整只乳房被拉成水滴状,乳晕周围皮肤绷得发亮。她整个上身被迫跟着乳尖被扯离床垫,淡黄长发从枕头凌乱拖起,咬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滚动的呻吟,琥珀色眸子里泛起屈辱与兴奋掺杂的水光。

  保持向外拉扯力度手腕一转。乳头在指间顺时针旋转整整一圈。

  "嗯啊——别——别扯——噫❤——!!!"

  身体弹了起来。白丝双腿在床单上痉挛般踢蹬,足趾在丝袜尖端疯狂蜷缩又松开。旋转带来尖锐酸胀从乳尖直冲脊柱又沿脊柱向下灌入小腹深处子宫,让蝴蝶小穴不受控制挤出一大股透明爱液从阴唇间涌出顺臀沟淌落床单。

  我松开手指。被蹂躏过的淡粉乳头弹回原状在空气中微颤——比右乳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两个色号。然后转向右乳反手就是一掌。不轻不重,乳房表面泛起一阵肉浪,白花花软肉从拍击中心向外漾开又弹回余韵足足持续两三秒才消散。那颗乳头在拍击后迅速充血比左乳更深一个色号。

  怨仇发出一声娇媚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流畅滚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原始颤音。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脸颊倏地红了一大片闭上嘴喉结使劲滚动咽回下一声。

  "你调戏指挥官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个下场吧。"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想在码头上偷偷给指挥官手淫的是谁?在阳台上把手指伸进指挥官裤子里的是谁?"

  她不说话了。琥珀色眸子转向一旁。我松开她手腕转而握住膝盖将那双白丝双腿向两侧分开。修女服裙摆腿裂开同时向两边散开露出胯下那片唯一屏障——白色蕾丝内裤已湿透了,裆部白色薄纱呈完全透明将下方两片饱满蝴蝶阴唇完整映出。阴唇顶端那颗充血阴蒂在内裤上顶出肉眼可见小突起。

  伸手捏起那片湿成透明的内裤边缘没有脱只是向上一扯。薄纱嘶地被扯离她胯骨,整条内裤变成一根细条凌乱卷在她白丝大腿根部。

  "你——别——"

  怨仇的声音猛拨高。整张脸爆红——血液在这一瞬猛烈冲上毛细血管从耳根到脸颊到下巴尖全部发烫。她用双手遮住胯部手指挡在阴唇前。

  "原来怨仇小姐也会害羞。"

  "我没有羞——"

  手被我掰开按在床垫两侧。被分开的白丝双腿中央,她的蝴蝶小穴完整裸露在面前。大小阴唇是极标致蝴蝶形——大阴唇外侧光滑无毛皮肤极淡粉色边缘向内收敛,小阴唇从大阴唇间伸出比嘴唇还小巧两瓣之间露出粉红湿润阴户蜜肉。最上端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像一粒剥了皮的粉红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在空气中微抖。

  我低头对着那颗阴蒂吹一口气。

  "噫——!!"

  整个下身都弹起来。阴蒂受气流刺激以肉眼可见频率剧烈颤动,蚌肉间顿时挤出大量爱液——不是流是挤——一大股粘腻透明蜜汁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会阴向下流过那朵粉色雏菊滴落酒店床单。

  龟头抵上她阴蒂,压住,顺时针缓缓摩擦。

  "嗯啊啊❤——指挥官——那里——不行——阴蒂——"

  整个下体都在往外分泌爱液。龟头和阴蒂之间不断有湿润粘腻液体涌出充当两者间源源不断的润滑。那颗阴蒂被反复碾压压扁再弹起再碾压——每碾压一圈就从阴唇间多挤出一小股蜜汁。蝴蝶小穴此刻一片狼藉——阴唇上挂满透明爱液水珠,会阴处皮肤覆上一层均匀湿润薄膜,床单上水痕已扩散成巴掌大一滩。

  嘴里仍在说不行停下不要磨那里时不时尾音变成压抑淫叫,但双腿没有并拢——臀部主动往我龟头方向多送半寸。

  我停下摩擦移开龟头。对准那块光滑无毛早已满是爱液的粉嫩小穴,手掌抬起落下去。

  啪。不是太重,声音因爱液缘故格外清脆响亮。淫水应声四溅——透明爱液从穴口被拍击反作用力溅得四处飞散,溅在白丝大腿上溅在床单上溅在我刚收回来的手掌上。

  "嗯啊——!!"

  怨仇小穴挨了这掌整个下身弹起来,白丝双腿在床单上无力踢蹬两下,阴唇拍击后充血得更红穴口被刺激得急促收缩向外又挤出一小股爱液。她大口喘息缓了几秒。

  "啧——!"

  极其细微的一声,被拍打声掩盖大半。但那个啧我听见了。低头看她——脸红得彻底眼角挂高潮前生理湿意咬下唇。但她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一闪而逝,一发现我看她就立刻把所有情绪抹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样子。

  食指伸出。对着那颗沾满粘腻汁液的充血阴蒂自上而下弹一下。

  "嗯啊——!!"

  淫叫。然后那声嗤又来了,更轻几乎只是舌头抵住上颚发出气流声。再看她脸——又是那副委屈隐忍娇羞泛红样子。

  我心中好笑。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大小阴唇让蝴蝶状粉花瓣向两侧翻开将阴道口完整暴露。入口处那圈黏膜是极淡粉色层层褶皱从入口开始向内一圈圈收拢在最深处隐没不见,每条褶皱纹路都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灯光照在蜜肉上反射湿润光泽。

  就在这时我迅速抬头往上看。抓到她了——怨仇的表情在我没看她脸的几秒钟里完全变了。那张方才强扮出的委屈隐忍面具此刻被一种嘲弄挑衅居高临下的笑容取代,嘴角向右上角翘起眼睛里写着"你果然被我牵着走了呢杂鱼肉棒指挥官"。她看见我抬头立刻光速变脸嘴角下垂眉头微蹙眼睛一秒内变回初经人事可怜兮兮样子。但没来得及收干净——那个嘲弄笑容残留了不到三分之一秒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婊子。]

  终于将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圈细腻软肉被龟头顶住向两侧滑开露出阴道内部更深的粉色。没有推进只是停在入口处让龟头顶端那几毫米皮肤感受穴口软肉温度和收缩频率——她大约每三秒收缩一次每次将嫩肉在龟头表面多贴紧几分。

  然后开始缓缓推进。龟头向前移动三毫米停下感受阴道入口处第一圈褶皱从龟头顶端滑到冠沟过程。退出两毫米那些刚被挤开褶皱在退出时缠住冠沟不放。再推进五毫米冠沟越过入口处软肉圈整颗龟头完全进入阴道那些褶皱失去依托啪地缩回环住棍身。她手指在床单上攥紧。

  退出到穴口。啵的一声。再次推进比先前多探入一些,冠沟越过阴道褶皱后龟头触碰到一层与周围触感截然不同的薄膜——韧性不强龟头顶端轻触时可被推动一小段距离然后绷直形成弹性屏障,下面没有别的组织只有一层单薄黏膜。

  怨仇的处女膜。

  "你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吗。"

  "...知道。"

  声音是这一晚最安静两个字。不是修女对信徒说话不是阳台舔耳道的语气不是方才在床上挑衅的语气——是一个女孩躺在她人生第一根将要贯穿处女膜的肉棒下方知道躲不过去了发出的认真安安静静的两个字。

  龟头退出一些再推入,抵住那层薄膜轻轻捅一下。膜没破,她深吸一口气。再退出再推进——抵住处女膜比刚才多贯穿半毫米被龟头顶出小凹陷。退后再顶一下多推进一毫米再退出。

  我在玩弄她的处女膜。每次龟头都在即将完全穿透前收力退回让那层黏膜弹回原状,每次触碰让它被拉伸幅度更大弹性正在消耗。她呼吸随每次进出变得越来越断断续。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退出最后一次龟头在穴口外微悬空再插入。然后拇指向前一探按在雏菊细腻皱褶上。指腹抵住那圈粉嫩菊纹顺时针缓缓揉一圈,雏菊入口处皱褶在她身体惊恐收缩下层层叠叠箍住拇指腹,比阴道入口更紧更干更热。沿皱褶纹路逆时针又揉回半圈指尖浅浅陷入菊口中央凹陷感受那一小圈软肉在指腹下不受控制剧烈收缩。

  怨仇整个阴道以近乎痉挛力度猛烈收缩。

  "别紧张。今天不操你屁眼。"

  她的脸在这句话后从大红变成深红——因为我说了屁眼。这个词在修女词典里存在但不在告解时使用的板块。那张本就发烫脸蛋因这过于直白的羞辱变得更红。

  "指挥官太坏了——怎么可以顶着处女膜突然动手玩菊花——"

  声音是娇嗔与不解之间。这句话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它暴露了她的底线。她那里还没准备好,连接受被提这件事都做不到。能淡定说出杂鱼肉棒但听不得屁眼两个字,能伸进裤子握住龟头但后庭被碰一下就想打人。

  我将龟头重新抵上她处女膜收住了一切玩弄的意图。拇指从雏菊上收回在蝴蝶阴唇侧面轻拍两下。

  "你这个淫荡的婊子,给我记住失去处女的感觉。"

  腰肢前挺。龟头压迫处女膜那层单薄黏膜在龟头压力中心点绷至极限出现一丝白色泛点。她猛地闭眼。

  破了。极小的闷声如同一根极细丝线被撑断。破裂膜片向阴道壁两侧粘去。

  "噫呀啊啊啊——!!!"

  眉头蹙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那双琥珀色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闪过一瞬清冷破碎感。清泪在眼眶打转从眼角冲破张力线沿脸缓缓滑落。两行印迹挂在那张向来清冷高傲脸上,伴随从小嘴中漏出的颤抖带着浅弱哭腔的娇喘。

  我停下来,停在整根肉棒只插入龟头加一寸棍身位置没有动。她的手——方才攥床单的手——缓缓轻轻摇了摇我手腕。嘴唇没有出声,意思是继续。

  龟头向前推进越过已被撕开处女膜残片推进到阴道更深处。怨仇的处子阴道从入口到中段褶皱比埃吉尔更密每道褶皱都更高更窄更紧,龟头推进每毫米都必须将这些褶皱强行抚平而冠沟在经过时又被后方弹回来褶皱咬住后缘。嫩肉对异物有本能排斥——每道褶皱都在试图将棍身推出——但推出动作是对着棍身皮肤各个方向同时进行的,结果就是对棍身的四面八方同时夹紧。

  "哈啊...原来你的小穴夹得比我老婆还紧。"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不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你不是关心我老婆的早泄需要改善吗?"

  推进整根长度三分之二。龟头蹭过阴道前壁那微粗糙区域——她的G点没有埃吉尔那么隆起但面积更大。刚刮过去她整只臀部就从床垫弹跳起来。

  "那——那是因为——嗯啊啊❤——!!!"

  "因为什么?因为你想勾引我所以先打好伏笔?"

  "因为——哈啊❤~指挥官别——别这么用力——"

  "我还没开始用力呢。"

  退出,龟头在入口处停留片刻再推进。比之前更深,龟头撞上一圈软肉口——环形隆起的宫颈口。龟头第一次触碰它时从阴道深处向内传来被蒙得很厚的水响。她身体微抬离床垫,眼睛瞪大到了极限值。酸软的酥麻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被龟头第一次叩响时发出的信号。

  收回一部分再次推进。龟头正中宫颈口凹陷,那圈软肉在龟头压上来时轻微内陷然后反弹回来将一小股爱液拍在龟头顶端。再退出再叩击——节奏从缓慢变为匀速。每次叩击宫口她便发出一声被压成短促气音的呻吟。节奏越来越快——子宫口在连续叩击下开始松软,那圈原本紧箍软肉在十余次撞击后微张开一个小口龟头前沿刚好卡进去一小截。

  她双臂缠紧我脖子——被操得受不了女人本能抱施暴者姿势。脸埋在我肩窝嘴半张喉咙传出断断续呻吟。龟头在子宫口上叩击退出再叩击再退出——

  "指挥官——等一下——我——噫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在连续十几次叩击后突然向内部完全敞开。龟头滑了进去。冠沟被宫颈口那圈从未伸展过紧致软肉死死卡住。她双腿在白丝包裹下向外猛振整双腿几乎要从腰侧滑下——整个身体开始高强度抽搐从小腹向四肢蔓延,手指甲扎进我后背,白丝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一股炽热液体从小穴深处猛烈冲刷在龟头上——潮吹水温度比体温高一截量比之前所有爱液加起来还多。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和棍身间缝隙喷射出来笔直射在腹肌上,第二股斜溅在左边床单,第三股混合方向浇在交合处周围整个区域,流淌下液体将床单中央打湿到能绞出水。

  "去了——去了——子宫——宫口被顶开了——去了——!!!"

  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撞在一起。龟头卡在宫口中持续不断被宫颈软肉按摩挤压,每次宫口收缩都是一轮压榨——从左下逆时针到右上然后松开三秒后重新开始。子宫颈从未接受过这种程度刺激——处女膜刚破宫交随后——心智魔方差点被连续快感烧到自动重启。

  然后她垂死挣扎般说出最标准怨仇式挑衅:

  "只有这点程度吗...哼...杂鱼肉棒配埃吉尔的早泄小穴...天生一对..."

  声音断续被喘息和呻吟搅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精准落入我耳中。我停下来低头看她——那张被潮吹水泪水汗水浸透了的脸还在用发抖嘴唇做出不屑上翘弧度。还在逞强。

  "...你再说一遍。"

  "杂鱼肉棒——"

  没能说完。拔出半截对准子宫口一记毫无保留深贯——龟头整个没入宫颈口冠沟卡在宫口内侧更窄软肉中。退出时被宫颈口死死拦一下连带着子宫往下拖拽几毫米。

  "哦哦哦哦哦哦——!!!"

  白丝双腿弹起来在空中乱踢足趾时而蜷曲时而绷直。第二次高潮。这次潮吹没射成水柱——一大口温水直接从宫口和龟头之间极小缝隙涌出浇得腹肌全湿爱液沿腹肌线流到肚脐。

  没有停。继续抽插每次都直达宫口——不再叩击直接贯穿,每轮进出都经过那圈已被操松了些许宫颈软肉。怒气转化成腰肢蛮横力度——子宫壁在龟头顶撞下变形凹陷再弹回。第三次高潮。第四次潮吹已没前两次那么多喷溅——身体水分被榨干到极限只能射出小股细流。

  她开始真正求饶。

  "指挥官——指挥官——我错了——我真知错了——别——不要撞那里——宫口——子宫——子宫受不了——"

  声音里不再有丝毫挑衅只剩上气不接下气哀求。但我听到了她一连串求饶中夹住的那声极其细微不注意就会忽略的闷哼。这个声音隐藏在她身体节奏里。她的手指就在我背上一面抓着我求饶一面在我继续抽插时用指甲又在我背上多划两道——不长不深足够让我知道。

  我在她连续高潮期稍歇片刻后重新开始加速。

  整根拔出整根贯入,频率从固定完整抽插增加到几乎看不清棍身次数。子宫口被操得无法再合拢——宫颈口那圈软肉彻底松软龟头整颗完整嵌进子宫前端尿道口在子宫内壁上拖出凹凸印记。她的声音变成不成字句五音拼凑——

  "不——噫啊啊啊啊——宫——又要去——子宫要被操烂了——别——指挥官——指挥官——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已数不清了。子宫内壁用剧烈痉挛回应龟头凌虐——整个子宫在收缩中紧紧裹住龟头形状向外挤出残留爱液混合物。白丝双腿从腰侧滑下再无力夹住向两侧分开瘫在床单上,足趾无力张开又合拢连蜷缩都没了力道。

  我的龟头也开始麻木。一整天积攒将在这次射精中释放。最后一次摩擦将接触面积最大化,然后抵住子宫内壁上最软那片内膜停住。

  "噗呲——噗呲呲——!!"

  阴茎在子宫内跳动频率快过心跳。第一股浓精直接撞上子宫内膜——滚烫温度让她身体再度反弹弓起,撞击力度过大于宫壁在击中时向后退缩极小距离。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从尿道冲出射在同一片内膜区域,在子宫内部积出泛白小湖泊。

  "哦哦——好烫好烫好烫噫哦❤——!!!!"

  最后的意识防线在直击子宫射精中碎裂成渣。子宫内壁在精液持续浇灌下以与心跳相同频率抽搐。那圈原已闭合的宫颈口被龟头撑成满圆,白浊精液开始从龟头与宫口间缝隙向外逃逸——沿棍身后方向下流出流到蝴蝶阴唇外侧流向会阴流过那朵仍保持完整处子之身的雏菊,最后滴落床单上。

  她昏过去了。在精液仍在继续灌入子宫深处的同时身体已是一片瘫软春水。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修长美腿分在地毯边缘,白丝在抽插过程中被爱液浸出了几处半透明湿色区块,足趾不再蜷缩安静垂在木地板上方。修女服不知什么时候被完全蹭开——黑色长裙变成散在床上大片黑布与她散开淡黄长发交融成奇妙双色画。

  我将半软肉棒从子宫中退出。紧随着抽出动作是一大团积在子宫和阴道内的精爱液混合物失去最后阻碍从还在微抽搐穴口中倒灌出来。白浊混合液沿臀沟向下流在床单中央缓缓扩散成白色泛湖湿渍。

  窗外母港灯塔光束刚好扫过酒店窗户。身下这个一脸精液白丝湿透修女服早就变成床单的姑娘开始轻微有节奏打鼾。

  ---

  ## Part 5:回家

  怨仇昏厥在床上。淡黄长发凌乱铺满半个枕头,修女服早已散成一片黑布垫身下。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微屈,足尖处的足趾在昏厥中仍不时轻轻蜷缩。呼吸已平稳,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巨乳上残留捏拧过后的淡红指痕。脸侧向一边,琥珀色眸子阖着,睫毛上挂着干涸后结成细晶的泪痕和精斑。嘴角残留一小道白痕,下巴上精液已半干在皮肤上形成薄膜。

  我低头看这张脸。方才还对我嘲讽杂鱼肉棒的那张嘴,此刻安静微张发出均匀轻微鼾声。

  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白丝双腿之间。蝴蝶阴唇因刚被操过充血未退呈比平时更深粉红,穴口还在一小下接着一小下微弱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白浊精液。那些精液顺会阴向下蜿蜒在臀沟中汇成细流最终滴落床单上那片早已湿透区域中央。整片床单从腰到膝盖洇满深浅不一湿痕——最中央精液与爱液混合后乳白色向外扩散渐淡透明。

  弯下腰握住她左脚踝。捏住袜口蕾丝边缘向下一扯——丝袜从腿根直接被拽过膝盖从小腿剥离最后从足尖脱离。那只裸露出来的玉足纤细白嫩足弓弧度优美,足趾因突然失去丝袜包裹微微蜷缩。

  撑开手中这道刚从她腿上扯下仍带肌肤余温的透肉白丝。丝袜呈自然长条状袜尖那端丝料还残留足趾在丝料上压出的微痕。左手分开她仍在微弱收缩的蝴蝶阴唇,右手将白丝袜尖抵在穴口。最前端一小截丝料刚触到穴口那圈敏感软肉便本能收缩将袜尖吸进去一小截。没有一次塞入太多,只捏着丝袜中段用指腹将袜尖往阴道内推送三厘米——停下等阴道适应这截异物体积后——再推进两厘米再停下。

  白丝沿阴道内壁皱褶一层层没入。丝袜触感冰冰凉凉与精液温热形成反差。每推进一小段长度她的阴道便收缩一次,那圈紧箍软肉从四面八方咬住丝袜将它裹紧后又被迫松开接纳下一段。如同喂一根没有尽头线手指压住丝袜中段一节节往里送。

  丝袜前端挤过G点时她的身体在昏厥中做出反应——眉毛微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闷哼,那只仅剩一只白丝的右腿在床上轻踢蹬足趾在丝袜尖无声蜷缩。袜尖蹭过宫颈口挤入更深处。

  推进去的长度差不多了,阴道已含住大半只白丝。从指间松开丝袜——最后一小截未被塞入从穴口中自然垂落出来。白色透肉丝料从她充血蝴蝶阴唇中央延伸出一条软弧末端悬在大腿内侧,随昏厥中的呼吸轻微晃动。

  她在昏厥中又闷哼一声,身体在床上轻微翻动被单丝包裹右腿蜷起又伸直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张开合拢,裸露左腿微颤大腿内侧肌肤还印着抽插时小腹撞击留下的淡红痕迹。然后重新安静呼吸回归均匀。

  堵住了。

  拿起床头柜上怨仇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画面是她自己——穿修女服双手合十对镜头微笑,端庄清冷圣洁。用她指纹解锁打开相机将镜头对准双腿之间。画面中央是被操得充血蝴蝶小穴穴口露出一截白丝尾巴,阴唇上还挂半干精斑,背景是散乱在床单上修女服裙摆。

  把这张照片设为壁纸。替换瞬间壁纸预览显示——端庄修女在屏幕中央合十祈祷,解锁后将是蝴蝶小穴塞着白丝尾巴。

  [明天早上她拿起手机的时候。呵。]

  放回手机从床尾绕到她头部一侧低头看那张安静睡脸。沾满精液半软龟头搭上她的脸——横过鼻梁完整盖住阖上的右眼,尿道口残余一小滴精液正正印在眉心。肉棒棍身沿左脸颊一路向下沉甸甸重量把脸压得微侧向一边,一缕淡黄长发被精液黏在棍身随每次呼吸轻微起伏颤动。

  拿出自己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这画面按下快门。取景框里——沾满白浊精液粗长肉棒横在修女脸上。右眼被龟头遮住左眼睫毛挂干涸泪盐,鼻子被棍身压住只靠微张嘴呼吸。嘴唇上还残留半小时前吞下的精液干涸后留的白痕。下巴脸颊额头整张脸上几乎没有一处不被精液覆盖。而在双腿之间白丝尾巴从充血小穴口露出一小截安静垂在床上。

  初夜相册中,新添了一位舰娘。

  收手机走进浴室关上门。热水从花洒喷洒下来,闭眼将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仔细洗过——洗发水泡沫覆盖头发,沐浴露将胸前腹肌上怨仇留下汗水爱液痕迹洗得干干净净。消毒湿巾擦拭手机外壳和屏幕残留水痕。关掉花洒后浴室安静得只有排气扇嗡鸣,在防雾镜前检查自己——脖子无吻痕,背上无她指甲划出红道,肩头无手指压出印子。检查三遍。把用过的衬衫翻到内侧相对干净那面重新穿上扣好每颗纽扣,裤子拉链拉上皮带系回原来孔。

  走出浴室。怨仇仍维持刚才姿势昏睡,肉棒从她脸上挪开后额头和鼻梁留了道淡红印。

  走近床边。她没有醒。精液在脸上已干了大半,下巴上那道从嘴角淌落精液已凝结成半透明薄膜覆盖在下颌线边缘,微张嘴唇内侧还有一小片白色残痕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舌面残留一层被口水稀释过乳白薄浆。子宫被塞满精液被白丝封死在阴道深处,脸上精液正一层层风干。整个身体从内到外每一处都浸泡在我体液里。

  伸手,指尖蘸起她下巴尖上那最后一滴未干透精液涂抹在她上唇边缘。然后拉起她身侧散乱修女服裙摆将那些被蹭开黑色布料重新盖回她身上。修女服白丝精液昏厥修女。拉过被子将这一整幅画面密封起来——被子边缘压在她下巴下方遮住胸口指痕,遮住塞着白丝的小穴,遮住床单上那片狼藉。空调调到25度。

  暖风通过出风口均匀填满整个房间。封闭被子下她的体温混合精液气息在布料中自行酝酿。七个小时后当她醒过来每一口呼吸都会是精液味道——脸上精液早已干透紧贴皮肤,每次眨眼都能感受睫毛根部被干精黏住轻微扯感。嘴巴里最浓郁——食道胃袋舌根每个黏膜表面都被精液浸润整整一夜。从口腔黏膜到子宫深处从鼻道到胃没有一寸不染着指挥官气味。

  [明天早上,希望你对精液腌制的效果感到满意。]

  关门。电子锁在身后自动锁定。

  走廊壁灯光线安静照着。来时被她牵着肉棒从阳台走回来时走廊空无一人。几个巡夜的皇家女仆远远在另一侧走廊尽头没人注意到这里。餐厅已打烊大厅暖黄灯光调暗成夜间模式低照度琥珀色。角落丝绒长沙发上,一团裹在军官制服外套下身影仍蜷缩着保持几小时前离开时姿势。

  我蹲下来凑近那张睡脸。埃吉尔。她还在睡。睫毛随呼吸轻颤,被外套盖住的胸口缓慢起伏,黑丝双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交错蜷在沙发扶手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整齐放在扶手正下方——她睡前亲手摆的几小时从未移动过。

  看几秒后低头,嘴唇印在她唇上。比几小时前那个吻更轻更短。但她醒了——那双金色眸子缓缓睁开先迷糊眨几下然后焦点凝聚在我脸上。

  "...你回来了?"声音带刚睡醒沙哑眼睛还未完全睁开。

  "嗯。出去散了会儿步。"

  "...散了好久。我都睡了好几个梦了。"

  她打个哈欠金色眸子还带薄薄睡意水雾,从我外套下方伸出手揉眼睛指尖在眼角停一下。然后坐起身将盖在身上的军官外套拿下来递还我。

  "你外套上有口水的味道了。""谁的?""我的。不然呢?"

  她站起来理理身上那条酒红包臀裙睡出褶皱,黑丝双脚踩进红色底高跟鞋中足趾在鞋内调整几下才站稳。转过来面向我揉揉眼睛把最后一缕睡意揉掉。

  "走吧。回家。"

  伸出手我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和下午一样手指有些凉。

  深夜母港街道几乎没有人,只有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和防波堤上灯塔规律扫描光。路灯在脚前投下长长影子两条影子靠在一起。埃吉尔肩膀靠在我上臂外侧。走一段路她忽然抬头看我侧脸。

  "今天的约会我很开心。"

  "...你都睡过去了大半程。"

  "睡觉也是约会的一部分。"她垂下眸子将头靠回我肩膀上,"结婚纪念日又不是看谁撑得久。"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撞上了什么。用最无辜口吻说出了今晚最锋利的话。我将她的手握紧一些。

  "明年会更好。"她说了这么一句嘴角翘起淡淡笑意,然后靠在我肩膀打了第二个哈欠。

  回到宿舍换下礼服。埃吉尔穿上那身连体黑丝睡衣——早上被揉皱又被精液泡过下午换下来之前洗过晾干的那件。钻进被窝银发铺在枕上,金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等我来身边。我躺下她身体随即滚进怀中黑丝双腿熟练找到腿间交错位置,一只玉足搭上我小腿。脸埋进我胸口鼻翼轻轻抽动。

  然后她抬头看我。金色眸子在黑暗中十分安静。

  "...你身上有股陌生香气。"

  沉默一秒。

  "...大概是红茶。在餐厅喝了两杯。"

  声音平稳。她在黑暗中看我的脸看了几秒,那双金色眸子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直看着像在读一行写得很小很密的字。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

  "下次散步早点回来。"

  "...好。"

  黑暗中她手臂环住我腰,黑丝玉足踩踩小腿肚。五分钟后呼吸变得均匀悠长——睡熟了。

  我没有松手。在黑暗中望天花板听怀中妻子平稳呼吸声。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阳台修女她手指在我裤裆里的触感,牵着肉棒穿餐厅,深喉窒息中泪眼仰望,舌尖探入尿道口内侧嫩肉,处女膜撕裂那声极细闷响,子宫口被叩开一瞬她脸上的表情,塞进穴口那条白丝,最后一幅结算画面——全部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埃吉尔在睡梦中被勒得轻轻哼一声脑袋往我怀里钻钻。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结婚纪念日晚上丈夫在她睡觉时做了什么,不知道那个今天上午才抵达港区穿修女服的皇家新舰船两个小时后会被手机锁屏壁纸上那张塞着白丝照片羞得面红耳赤。

  但我知道。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背德感的重量就这么多。窗外夜色很深。明天是新的一天。

  ---

  *(第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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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剧情走向是埃吉尔偶然撞破指挥官和怨仇的性爱现场,虽然指挥官有很多妻子,但埃吉尔第一次亲眼看见指挥官和自己不曾有的激烈性爱,忽然觉醒绿帽癖,逐渐享受将指挥官送上别到舰娘床上的感觉。

  看的人多的话会继续更新,精力有限,这篇只写了写常规玩法,还有很多玩法没写进来,后续会加进去。

  有想看的玩法也可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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