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被恶劣修女情敌怨仇一掌捏到失禁,埃吉尔在羞愤与上瘾之间逐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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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埃吉尔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这很不正常。以她的性子——高高在上的铁血超巡,不可一世的荒海之神,那个早上被我强按着脑袋深喉,呛得眼角泛红、白浊浓精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时,还会羞愤地骂我下流的骄傲女人——绝对不可能在闻到我衬衫上那股属于其他女人的淫靡香气后,仅仅是不咸不淡地说上一句“下次散步早点回来”就彻底翻篇。
但她确实只是那样说了。语气平静得就像在提醒我记得热晚饭。然后她转过身,那具被连体黑丝紧紧裹住的曼妙娇躯蜷缩进我怀里,一双温软的黑丝玉足熟练地搭上我的小腿,绝美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口。睡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静静地端详着她的睫毛。阖着,呼吸均匀,那总是带着一抹骄傲的嘴角此刻却没有翘起。
之后的两个早晨,她依旧照常比我早醒。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头上,那双摄人心魄的金色眸子在我睁眼时,已经一如既往地凝视着我。她像只贪吃的猫儿一样钻进被子里——“滋溜——❤~”——温热湿软的小嘴湿漉漉地含弄着我的肉棒,直到将它舔舐得半硬,这才抬起眼皮,用那极具挑衅的迷人眼神向上看过来:“指挥官今天,可比昨天更精神呢❤~”
随后,理所当然地被我一把按住后脑勺,粗暴地一捅到底。她被深喉得剧烈咳嗽,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从被窝里钻出来时,一头高贵的银发被我溢出的先走液黏在了嘴角。她憋得满脸通红,娇艳的脸蛋上尽是被蹂躏过后的狼狈,鼻翼两侧甚至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浑浊精液,嘴里娇嗔着嚷嚷:“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唔!”
“是你自己先钻进来的。”
“——你!!”
她羞恼地瞪着我,别过头去。那只勾人的黑丝玉足在我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碾踩了一下,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娇嗔,没再说话,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一切,看起来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但有几件事,她以为我没看到。
第一件事,发生在纪念日后的第二天晚上。
我加班回来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的灯关着,唯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晕。推门进去——她正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划着啾啾视频app。那身高档的连体黑丝睡衣,紧紧包裹着她刚出浴后微微泛着诱人水红色的冰雪肌肤。黑丝的吊带从一侧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上臂,她也懒得拉回去。听到我进门,她只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厨房留了你的晚饭。自己去热。”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铁血妻子式问候。连一句普通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没有。
“吃过了。赫敏送来的。”
“赫敏。”
她冷冷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往下重重划了一截。首页第一条,是圣路易斯的新视频——深蓝色的高叉死库水泳装,及腰的蓝紫长发在海风中飘逸。弹幕密集得几乎盖住了那具肉欲满满的身体:“圣路易斯你穿这么少不冷吗?”、“这腰是真实存在的?”、“姐姐教我摆这个色情的姿势!”。埃吉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气声——介于嗤笑与轻叹之间——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圣路易斯划掉了。第二条是新泽西,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做着深蹲,大秀饱满的臀肉。她划掉了。第三条是能代,穿着OL制服和黑丝细跟高跟鞋....
“能代穿的这条裙子,和你的秘书舰制服是不是同款?”我随口问道。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硬了半秒。“不同款。她的是深蓝,我的是纯黑。”说完,她烦躁地把整个APP彻底关掉,手机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床单上。
“其实,圣路易斯那条高叉泳装挺好看的。”
“那你去盯着她看啊。我又没拦你。”
“今天不去。今天陪你。”
“……谁稀罕你陪。”
她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用那光洁迷人的美背对着我。但是,她那只穿着黑丝的温润玉足——却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极其霸道地踩住了我的小腿。足趾在我的腿肚子上,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她依然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听起来很均匀——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我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方扫了一眼她抱在怀里的手机。屏幕是黑的。她根本没在看手机,她是在借着漆黑的屏幕倒影,死死盯着身后的我。
“睡了?”
“……嗯。”
“其实圣路易斯的泳装——”
“闭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怒意。那只黑丝玉足往后用力踹了一下我的小腿肚,“你再提她,我今天就彻底不跟你说话了!”
“那你转过来。”
“不转。”
“还说不陪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那张脸。跟赫敏聊得很开心吧?她那皇家女仆给你端了什么好东西?红茶?还是甜腻的蛋糕?”
“三明治。”
“哦。三明治。那可比我留在厨房的冷饭冷菜好多了。”
她赌气似的将足趾从我腿上挪开,小腿委屈地缩进了被窝深处。我伸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连体黑丝那冰凉细腻的吊带硌在我的锁骨上——丝料的顺滑,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肌肤残余的滚烫体温,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我的左手环过她的纤腰,掌心紧紧贴住她平坦的小腹。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手臂亲昵地搭上来。只是将双腿微微蜷起,那柔软的黑丝足趾,在我的小腿胫骨上,极其轻微、极其贪恋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半个小时后,连我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直到被窝里钻进了一阵微弱的凉风,将我拉回了半醒的状态。
是她起身的动作。极轻,极慢。那只搭在我小腿上的黑丝玉足,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足尖无声地垫在了地板上。那具勾人的娇躯从被窝里悄然退出。连体黑丝的另一侧吊带也顺势滑落,大片白皙如雪的肩胛骨,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清冷月光下,宛如两块易碎的薄瓷。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像一只幽灵般绕到床尾,弯下了腰。
从洗衣篮里,拎起了我那件在纪念日当晚穿过的深色军官衬衫。
然后,她将那件衬衫缓缓举到了面前。将那高贵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领口里。
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
我在睫毛的缝隙间,静静地注视着她。银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泛着浴室余温的淡粉色。她闭着双眼,鼻翼死死埋在衬衫的衣领里——那件衬衫的肩头上,残留着怨仇的气味。那股味道比香水更淡,却带着一丝勾人的辛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的甜腥——那是怨仇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将我的肉棒吞至最深处给我深喉时,从她那头淡黄色的发旋里散发出来的淫靡味道。我在浴室里洗过了肩头,却没洗掉那股气味,它已经彻底渗入了纤维。
而现在,埃吉尔闻到了。
“唔……❤~”
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滚出了一声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娇媚闷哼。鼻尖在衣领的面料上贪婪而缓慢地移动——从肩线一路嗅到领口,再从领口深深地嗅到前襟。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一次近乎痴迷的深呼吸。她将脸埋在里面整整三秒,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那对原本被连体黑丝紧紧裹住的绝美玉峰,在闻到情敌的淫靡气味后,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涨大!两粒娇嫩的乳尖硬生生地在情趣黑丝上,顶出了两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色情的凸点!
随后,她像触电般猛地睁开眼,慌乱地把衬衫扔回了洗衣篮。转身逃回床上,在我的身侧重新躺下。动作比刚才起身时还要轻微、心虚。但这一次,她的腿再也没有搭上我的小腿。
[这是什么味道……]
[不是光辉她们那种优雅的茶香。也不是欧根用的那种刺鼻的古龙水。]
[是那个下贱的修女。]
[……指挥官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去散步!]
第二件事,发生在第二天的早上。
我被花洒的水声吵醒——她比我早起,已经进了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银发被水打湿贴在肩后。
我翻了个身,视线扫过床头柜。手机的位置变了。平时我的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台灯底座旁,现在是屏幕朝下,向右挪了约三厘米。
我转头看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的轮廓——她正低着头,手臂微弯,端详着自己的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已经维持了二十秒。
我悄悄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磨砂玻璃的部分间隙能看到她把屏幕举得很近,维持一个姿势静止了整整二十秒。屏幕的冷白光把她的侧脸轮廓照亮——能看见她睫毛的影子没有眨。嘴唇没有动。
停了二十秒的那张照片,是怨仇的初夜结算画面。纪念日晚上她昏过去之后我拍的——沾满精液的半软肉棒横在一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右眼被龟头完全遮住,淡黄长发被精液黏在脸颊两侧,嘴角挂一丝没吞干净的白浊。双腿之间白丝尾巴从充血蝴蝶小穴口露出一小截安静垂在床单上。她把这张照片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我见过埃吉尔真正愤怒时的表情——高高挑起眉毛死死瞪着我,金色的瞳孔危险地缩小,脸颊烧得通红,嘴里怒不可遏地嚷嚷着“你这变态还敢说!”,同时高跟鞋发着狠地敲击地板。三年的婚姻,我对她发火的模样,简直比对自己的作息还要熟悉。
可此时此刻,磨砂玻璃后那张被冷光照亮的脸——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陌生到极点的表情。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金色眸子一眨不眨,维持同一个姿势——像是在努力辨认每一个细节,明明已经猜到了,却不敢承认。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食指对着照片中怨仇脸上那根肉棒的位置,没有放大,没有缩小,没有划走。就那样悬着。
她竟然……把这张照片,偷偷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嘴唇死死抿成一条屈辱的直线,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画面——她像是在发了疯一般,努力辨认着照片里那根肉棒、那些精液的每一个肮脏细节。她明明早就猜到了真相,却又不敢承认。她那修长的食指,虚虚地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正正地对着照片中——怨仇脸上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的位置。没有放大,没有缩小,更没有划走。就那样发着抖,悬停着。
[他的肉棒……竟然就这么搭在她那张伪善的脸上。]
[那个下贱的修女被他肏到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居然还拍了照……]
[明明说好的,纪念日那天,只能陪我一个人的……]
……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已经换好了一套崭新的连体黑丝。而那条旧的则被她仔细地叠好,压在了洗衣篮的最底层——欲盖弥彰地,死死盖在了我那件沾着修女气味的衬衫上面。
她走到床边,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踮起脚时,那温润的足弓在黑丝里弯出的迷人弧度,和往常一模一样。
“早安。”
“早安。”
她那只贴在我后背上的右手掌心——冰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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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铁血阵营轮值秘书舰。
我从背后看埃吉尔系双排银扣。军装礼服收腰极紧,黑色面料从肩胛到腰窝一刀切下,在臀部上方才向外展开。裙摆长度恰好露出大腿中段——被黑色吊带丝袜完整含住的那一截。那双黑丝今天穿的是高D款,密度够大几乎不露肤色,只有膝窝和小腿外侧被撑出几道细微睡皱,随她弯腰踩进高跟鞋的动作在丝料表面一明一暗地滑动。
她坐在床沿,足弓弯下去——脚尖探入黑色漆皮细跟单鞋,足趾在鞋尖里蜷了两下找到位置,手指勾住鞋跟往上一提。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在大腿后侧被坐姿拉扯出一小截更透肉的丝料,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肤在黑色蕾丝上方若隐若现。她站起来,鞋跟敲两下地板,转身。裙摆旋起,吊带黑丝的蕾丝袜口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透肉区域晃了一下。
"看什么。"
"看老婆。"
"……报告交完就去指挥室。中午一起吃饭。"声音和平时一样,带一点居高临下的从容。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两秒——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但没有拧。金色眸子扫了一眼洗衣篮的方向。然后开门。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声由近及远。铁血超巡走路从不拖地,鞋跟敲地板的节奏像铁血船坞的铆钉枪——稳,快,没有多余动作。
指挥室。
我比埃吉尔晚了一刻钟出门。当我抵达办公室时,怨仇早已经端着托盘等候在门外。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瓷茶杯,一杯茶水色泽深浓,杯沿还刻意沾着一圈诡异的深色粉末;另一杯则清澈干净。半透明的修女头巾白纱微微垂下,遮掩了她上半张脸,却欲盖弥彰地露出了那双流转着淫靡幽光的琥珀色美眸,以及下半张脸那极具诱惑的精致轮廓。那身极其下流的高开叉修女服,两侧裙摆竟直接从腰胯处粗暴裁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里面那双被透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白丝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部,性感的蕾丝袜口恰到好处地消失在开叉最深处的幽暗阴影里,勾得人简直要发疯。
“早安,指挥官。”她的声线平稳空灵,宛如在圣坛前虔诚地诵经,“今天的晨间简报还没开始——不过,我有一份关于您身体健康的……私密评估呢❤~”
嘴里吐出“私密”二字时,她已经像条水蛇般侧身绕过了我,用后背顶开了指挥室的沉重大门。而说到“评估”时,那修女服下高开叉的裙摆,早已暧昧至极地重重擦过我的膝盖。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将茶盘稳稳地搁在桌角,优雅转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上挑,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狐媚。
“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您回去之后,埃吉尔小姐……有对您说什么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疑问的试探。这下贱的修女心里比谁都清楚,埃吉尔肯定闻到了她留下的淫靡气味。
“……她说我身上有股香气。我骗她说是红茶。”
“红茶呀。”怨仇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翘起了一毫米的恶劣弧度,“指挥官可真是个‘善良’的好丈夫呢❤~”随后,她竟像模像样地双手合十,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还未从这虚伪的祈祷中回过神来,她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后方,腰部以下彻底没入了桌沿的阴影里。修女服的高开叉裙摆在木地板上铺陈开一个诱人的半圆,透肉白丝包裹着的娇软双膝重重地跪在长绒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色情的闷响。紧接着,她那头淡黄色的长发连同修女头巾的纯洁白纱,顺着我大张的双腿,缓缓沉入了桌面下方那隐秘的昏暗中。
"怨仇——"
“嘘❤~”
跪在桌下的修女并没有急着去解我的腰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正下方仰视着我——眼神清冷圣洁,宛如高高在上的圣像,可接下来的动作却淫荡得让人发狂!她从桌下微微探出身子,欺身贴近我的胯间,微微侧过头,一条粉润娇嫩的香舌从洁白的齿间灵巧地探出,径直钻进了我的右耳道里!
"滋咕——"
湿热的舌尖沿耳道螺旋纹路逆时针搅拌。缓慢,从容,和念经一样稳。耳道深处每一根神经末梢在唾液浸润下同时炸开酥麻信号——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我的右肩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哼。她的左手同时覆上我的裤裆——隔着军裤,掌心贴住已经半硬的棍身,五指张开,从根部往上缓慢收拢。虎口卡在龟头冠沟处,不急着撸,只是握着,掌心的温度和耳道里湿热的舔舐同步——舌尖搅拌一圈,虎口收紧一次。
“滋咕——❤~”
湿热的舌尖顺着耳道的螺旋纹路,极其色情地逆时针搅拌起来。缓慢,从容,简直比她诵经时的语调还要平稳勾人。耳道深处那脆弱的神经末梢在温热唾液的疯狂浸润下,瞬间炸开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从后颈一路直窜尾椎!我的右肩根本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喉咙深处难以自抑地滚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与此同时,她那只戴着丝质手套的左手,直接覆上了我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她滚烫的掌心死死贴住我已经半硬的粗硕棍身,五根纤细的手指大张,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收拢。柔嫩的虎口精准无误地卡死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冠沟处。她不急着撸动,只是发着狠地死死握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竟与耳道里那湿热的舔舐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同步——耳里的舌尖每淫靡地搅拌一圈,她卡在冠沟处的虎口就跟着狠狠收紧一次!
“咕啾——啵❤~”
香软的舌尖依依不舍地退出耳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艳红的嘴唇顺势在我的耳垂下方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她那覆在胯间的左手拇指,隔着军裤死死摁压在了我涨得发痛的马眼上方——那个位置,哪怕隔着两层厚重的布料,她也绝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小片黏腻滚烫的先走液早就控制不住地从内裤裆部渗了出来,把布料洇湿了一大块。
“指挥官这里——”她的拇指极其下流地从龟头最顶端,一路重重地刮拉到肉棒的最根部,“从刚进门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硬成这个下流的状态了呢❤~”
随后,她竟缓缓直起了上半身,绝美的脸庞上重新挂起了一副在圣坛前虔诚祈福的端庄圣洁表情。“愿主……赐福于您今日的公务哦❤~”
话音刚落,这淫荡的修女便彻底沉入桌下,一双灵巧的小手直接摸向了我的腰带——冰冷的金属扣被“吧嗒”一声解开,拉链顺势被一滑到底,内裤的松紧带被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充满挑逗意味地轻轻挑起——这扒裤子的每一道工序之间,她都刻意停顿了半秒,刚好留下足够我阻止她的时间。但我只是喘着粗气,根本没有阻止。
仅仅是方才瞥见她那透肉白丝勒出的一抹大腿软肉与那极具情趣的蕾丝袜口,就已经将我一路撩拨得濒临极限。此刻拉链刚一解开,那根青筋暴突、早已硬到发痛的粗壮肉棒便如挣脱牢笼的野兽般,从敞开的裤裆里凶悍地弹了出来!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猛地向前一挺,径直撞上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那是怨仇挺翘秀气的鼻尖。马眼处早早溢出的大滩黏稠先走液,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这位圣洁修女的鼻梁上,顺着鼻翼,淫靡地滑落至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
怨仇根本没有去擦拭那些浊液。她就那样毫无廉耻地跪伏在男人的胯下,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琥珀色美眸,从幽暗的桌底直勾勾地仰望着我。那一抹浓稠的先走液涂抹在她圣洁的鼻梁上,在透入桌底的微光折射下,泛起极其下流、淫荡的晶莹水光,将那股高高在上的神职者气息彻底撕碎,化作一只只为渴求肉棒而生的下贱尤物。
随后,她并未急于将那涨到极限的龟头含入嘴中,而是顺势低下头,褪下丝质手套的白皙双手从下方极其温柔地托起我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纤长的五指张开,掌心将那温热微潮的软肉完整包裹,指腹在阴囊表面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缓慢而色情地画着圈。她甚至将鼻尖埋入阴囊根部最薄的皮肤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郁气味。修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调皮地扫过我的会阴,紧接着,那条温软的粉舌自囊袋根部破茧而出——
“滋溜——❤~”
整条湿滑的舌面完美贴合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从右边一路死死舔舐至左边,再沿着海绵体根部一路向上游走。怨仇那头淡黄色的长发从耳后倾泻而下,几缕发丝扫过我紧绷的大腿内侧,沾染上唾液与爱液后,极其色情地贴合在了滚烫的棍身皮肤上。
“咕啾——”
温润的口腔一口吞下硕大的龟首,双颊深深凹陷。那张娇美的小嘴从冠状沟一路向下滑行至棍身中段,灵巧的香舌在棍身下方死死压住那根跳动得最厉害的青筋,顺着血管的纹路,自下而上地疯狂舔弄。当舌尖攀上冠状沟底部那一圈最为敏感的紫红色软肉时,怨仇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在上面极慢、极慢地画了一圈,顺时针,停顿,接着逆时针半圈。
“咕——!”
就在我被这极致的瘙痒折磨得几欲挺腰时,她猛地向前一吞!粗大的龟头瞬间穿过咽喉,硬生生挤进了食道深处!喉口那一圈紧致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这根粗暴的入侵物呕出,却反而将冠状沟箍得死紧!怨仇在最深处停顿了半秒,让我充分感受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绞压感,这才缓缓后退。沾满唾液的棍身在拔出的过程中,被温热的咽喉再次狠狠刮过,那圈软肉在冠沟上方重重弹了一下,带起一阵令我腰肢酸软的致命快感。
“啾——啵❤~”
红唇依依不舍地从龟头顶端松开,浓稠的唾液与先走液在唇瓣与马眼之间拉出一条半透明的淫靡银丝。她低垂着眉眼,洁白整齐的皓齿在冠状沟边缘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牙龈的绵软与牙釉质的光滑同时在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摩擦了一瞬。那只是试探性的撩拨,并未真咬,却比重重咬下更让人心痒难耐。
“咕啾——噗——啾❤~”
女人的喉咙深处持续发出沉闷而下流的吞吐声,爽得我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响。
然而,就在我沉浸于这要命的榨精口交中时,指挥室外空旷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响声。
“哒——哒——哒——”
那是细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那频率与节奏,与半个小时前在宿舍走廊拐角处停顿前的那阵脚步声,一模一样。
由远及近,仿佛一步步踩在我的心脏上。
脚步声,在指挥室的门外戛然而止。
一秒。
两秒。
三秒。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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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尔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灿金色眸子,从我那张因死死咬紧后槽牙而涨红、呼吸彻底散乱、连笑容都勉强到极点的脸上掠过,随后,极其精准地向下移去——视线最终死死钉在了桌沿下方不到两厘米的阴影处。
那里,有一抹极淡的淡黄色发丝从桌沿的暗影中滑落出来。那缕发丝摆动的节奏,与桌下那毫不掩饰的吞吐频率完全一致。不仅如此,一小截修女头巾边缘,正大喇喇地从我的膝盖旁垂落到椅脚边,正随着桌底深处那被闷在什么肉质器官里的沉闷吞咽声,同频微颤。
她看见了。她全看见了。
“铁血本周的集训数据,都在前五页。”
然而,埃吉尔的声音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平稳。甚至比半个小时前,她在卧室换衣服时对我说“中午一起吃饭”时的语调还要镇定自若。她迈开那双被高档丝料包裹的修长美腿走到桌边,将厚重的文件随手搁在桌角。紧接着,她转过身,走向墙边,拉过了那张平时无人使用的备用秘书椅。
“咕噜噜——”
椅子的脚轮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她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将椅子放在了我的椅侧。
极度危险的距离。
当她坐下时,裙摆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裤腿。她左侧的膝盖,隔着那层极其性感的连体黑丝,稳稳地贴在了我的小腿外侧。
她今天穿的是连体黑丝——从包裹着脚尖的足底,一路向上延伸至腰际的一整条全包式裤袜,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袜口来破坏那份浑然天成的肉感。她现在就端坐在我身旁,那包裹着高档黑丝的膝盖正死死贴着我的腿,而那片掩盖着她私密部位的深色丝料,距离我撑在座椅上的手肘,仅有不到一掌之遥。
她没有立刻翻阅文件。她只是坐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灿金色的眸子从我的脸,冷冷地扫向桌沿的阴影,再从那片正在发生着极度淫靡之事的阴影,扫回我的脸。
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桌下,怨仇那张湿热的口腔丝毫没有停下吮吸的动作——“咕啾——咕啾——”。每一下吞吐,每一次舌面刮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水声,都在这寂静到落针可闻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晰。
埃吉尔的睫毛随着那一声声“咕啾”的吞吐节奏产生着极细微的颤动,但她的眼睛却一下都没有眨。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只能死死地回望着她。
她的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没有动。连体黑丝包裹的膝盖优雅地并拢,小腿微微往椅侧收拢——极其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铁血高级军官坐姿。后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得连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都没有丝毫多余的起伏。
就在这张桌子底下,她老公的粗壮肉棒正插在另一个女人的喉咙里疯狂进出、肆意抽送。而她,却在椅子上坐得像是在聆听一场庄严肃穆的演习简报。
突然,她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叠我才翻阅了一半的铁血机密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翻。纸页边缘在她修长白皙的指尖划过,每翻一页,她都会精准地停顿两秒。那双金色的瞳孔从上到下极其认真地扫完满纸的数据,再翻向下一页。
仿佛桌底下的吞咽声根本不存在。仿佛我脸上那因快感而憋出的病态红晕,真的只是因为屋内的暖气开得太足。
当翻到第七页时,她停了下来。指尖随意地点在第三栏增长率的数据上——那随意的姿态,简直和今天早上在家里,她指着衣柜问我要穿哪条丝袜时一模一样。
“把这份也处理了,再出去吃饭。”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突然从桌面上滑了过来——整个手掌直接覆上了我的手背——五根纤长的手指强硬地插.入我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死死贴着掌心。
她的掌温比平时略低。而那枚戴在她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此刻正冰冷地压在我的虎口软肉上。那金属圈内侧刻着的誓言日期,距离今天这荒诞淫靡的一幕,正好隔了整整三年零三天。
冰凉刺骨,却又如同烙铁般烫人。
她没再说话。就这样死死握着我的手。
“咕——!”
桌底下的怨仇在这一刻猛地发力,一口吞下了致命的深喉——硕大的龟头凶悍地穿过咽喉,硬生生挤过食道,喉咙口那一圈柔韧的软肉在冠状沟下方死死地箍紧!
我的整条左臂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猛地绷紧,手掌本能地剧烈收缩——埃吉尔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掌缝里被捏得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毫不示弱地回握住我。她依旧没有抬头看我,目光死死钉在她的文件上。
“怎么手这么凉。发烧了?”她微微侧过脸,金色的瞳孔维持着正常的聚焦大小,语气里透着一个合格妻子询问丈夫是否需要退烧药时的恰当关切。
“啵——❤~”
桌下,怨仇的红唇依依不舍地从龟头顶端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紧接着——“咕啾”——再次整根含入。深喉重重撞击食道的沉闷“咕”声接踵而至。那条灵巧的香舌从阴囊根部一路沿着暴突的青筋舔舐至冠状沟,在沟底那一圈最敏感的紫红软肉上,狠命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大腿肌肉在她膝盖死死贴着的位置,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震颤起来。
“没——没有——”我几乎是咬碎了牙,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脸色很差。”她不紧不慢地用右手翻过一页文件。金色的瞳孔自左向右、一行行扫过表格上冰冷的数字。左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五根手指重新发力收紧,掌心死死贴着我因极度兴奋而狂跳的脉搏血管。无名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被她自己的握力生生压进我虎口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泛白的深痕。
随后,她把右手从文件页面上放了下去。
那只手静静地搭在桌面上——掌心朝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修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两下。
“哒、哒。”
像是在思考。像是在等待。更像是在给自己进行着某种隐秘的倒数。
桌底下的怨仇,听到了这个信号。这一次,她没有继续吞吐——这只狡猾的母狐狸在等,等我这位正牌妻子先动手。怨仇的嘴唇极其色情地退到了肉棒的中段,舌尖恶意地抵在蛋囊根部那片皮肤下最粗的血管上,一动不动。她将这场榨精的节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把接下来的主动权,毫不保留地交给了椅子上端坐着的那个绿帽癖女人。
埃吉尔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只搭在桌面上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指尖轻柔地掠过桌沿,随后,如同泥牛入海般,彻底消失在了桌面下方那片深邃的阴影里。从我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铁血军装那宽大的裙摆,将她从手肘到手腕的整条右臂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看到,她那笔挺的右侧肩膀,极其诡异地、微微往下沉了一下。
桌下的怨仇,也在这一瞬间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是极其缓慢的、配合的、专门给埃吉尔留足时间去寻找“位置”的磨人速度。怨仇的舌尖从阴囊根部滑下,将左侧的睾丸整颗含入嘴中细细裹弄。她的右手指尖抵在肉棒根部最不敏感的那层皮肤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不急不缓,只等埃吉尔跟上她的节奏。
而在那片被裙摆遮掩的阴影深处。
埃吉尔的中指,隔着那层细腻丝滑的连体黑丝,精准无比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
她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得可怕。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澜。灿金色的瞳孔继续一丝不苟地扫过文件上的表格数字——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第三栏增长率,第四栏环比变化。
但是,那只与我死死扣在一起的左手——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却猛地收紧了两次。
收紧的频率,与桌下怨仇的嘴唇重新包裹住龟头、开始吞咽的节奏,处于绝对完美、分毫不差的同一个诡异节拍上。
第一下收紧。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怨仇的红唇将龟头含入。
第二下收紧。连体黑丝的丝料疯狂摩擦着肿胀的肉芽。怨仇的口腔一吞到底,深喉!
极度的背德感与视觉剥夺,在埃吉尔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疯狂浪叫。
那双盯着文件的金色眸子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淫靡水光。
[那只发情的皇家母狗,正在肆无忌惮地吞吃着我丈夫的肉棒。]
[我在桌子旁边。我作为妻子的手,正和他死死十指紧扣。]
[那张下贱的嘴在吞咽本该属于我的肉棒。而我的手,正握着他因为快感而痉挛的手掌。]
[他马上就要射了。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射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
[而我……只能隔着这层下贱的黑丝……自己抠弄自己……]
“咕啾——❤~”
伴随着桌下一声极其响亮的吮吸,埃吉尔握着我的手猛地一颤,裙摆下那只按在私处的手指,开始了发疯般的疯狂揉捻。
埃吉尔的中指指尖,隔着那一层细腻的连体黑丝,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那颗从推门进来、瞥见桌下第一缕淡黄发丝起,就开始向外疯狂渗吐爱液的敏感肉豆,此刻正隔着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黑丝料子,在她的指腹下淫荡地跳动。高档丝料在干燥时本该有细微织纹的涩感,可现在——被滚烫的爱液彻底浸透润滑后,每一次指腹重重压下去,滑腻的丝袜便顺势滑入丰满的阴唇缝隙中;抬起时,被撑开的丝料又迅速弹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泥泞而色情的“吧唧”水响。她的拇指贪婪地裹住阴蒂头,食指和中指沿着骆驼趾的曼妙外缘,一路向下画到尿道口上方——
把自己当成怨仇。把这颗发得红肿的阴蒂,当成此刻正在被吞吐的龟头。
“……这份数据。”她忽然开口。那声音平稳、冷静,甚至带着铁血军官特有的威严,直听得我后颈渗出一层冷汗。“第三栏的增长率,是不是标错了?”
我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文件。第三栏的增长率就在页面正中央。数字确实偏了,大概偏了两毫米,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微小瑕疵。
“可能是——印错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
“让海王星重新印一份。这东西不能送审。”埃吉尔的视线从文件上冷冷地抬起,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灿金色的瞳孔,在桌下怨仇深喉时发出的淫靡“咕啾”水声里,竟然纹丝不动。而在那裙摆下,她的指尖正沿着自己阴唇的外缘,从阴蒂一路画圈至穴口——每一次画到穴口,指尖便会将那被爱液泡得烂软的连体黑丝,向内深深凹陷进一小截。“你签字之前,要对一遍原始数据。上次欧根那份也是——”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修长的脖颈上滚过一声极轻的吞咽。
就在这一秒,桌下的怨仇刚好吞下了一记极深、极重的深喉。而埃吉尔掩藏在裙底的右手,也在自己的阴蒂上,以分毫不差的相同节奏、相同的骇人力道,死死压了下去!
“——也是第三栏错了。你是只盯着第一栏看,还是怎么?”
“我看了。”
“你没看。你每次签字都只看第一栏和最后一栏,中间的扫一眼就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桌下,怨仇的吮吸陡然提速了——“咕啾——咕啾——咕啾——”!那张贪婪的红唇死死裹紧龟头,口腔快速地上下套弄。埃吉尔的右手,竟也如着魔般跟着加速!指尖在阴蒂头上顺时针猛揉三圈,逆时针死碾两圈。隔着黑丝的骆驼趾被残忍地压扁,弹起,再被重重压扁。她吸了一口气——极短,极轻,像是仅仅为了翻页而换气——然后,继续蹂躏自己的下体。
“海王星下午在办公室。你开完会就去找她,别拖到明天——你上次说第二天去找能代改数据,结果全忘了。能代亲自跟我说的。”
她还在对我说话。面对面。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桌下怨仇愈发狂暴的深喉水声里,依然古井无波。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明晚的晚餐菜单。可裙摆下,她的手指正沿着骆驼趾外缘快速画圈,每画到穴口,指尖便将丝袜凹陷进甬道一小截——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推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入半毫米。阴道入口那一圈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软肉,正在丝料下方疯狂地一张一合。她的无名指根部——戴着结婚戒指的那根手指——刻意地高高翘起,生怕冰冷的金属戒圈刮破那层已经被爱液泡到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
“……我知道了。下午去找海王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裂。
“还有欧根那份。你欠她一个回复。她前几天专门来办公室问过”她极其优雅地翻过一页文件,纸页边缘在她指间稳如泰山。
桌下,怨仇一吞到底:“咕——!”
埃吉尔的右手在裙摆下换了指法——拇指移至阴蒂下方,从尿道口一路向上死死推到阴蒂头顶端。极其缓慢。极其用力。这动作,竟与桌下怨仇从我的蛋囊根部一路舔舐到龟头顶端的节奏完美重合!她的膝盖死死贴着我的小腿肌肉,突然剧烈地绷紧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松开。那双金色的瞳孔,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
桌下的怨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红唇死死裹紧龟头,口腔快速上下吞吐,龟头每一次退出,都被冠状沟上那圈被口水浸透的唇瓣“啵”地一声弹开,再被“咕啾”一口生猛吞回。整根肉棒被怨仇口腔的温热包裹与咽喉的窒息紧箍交替折磨——退出时冠沟被喉口狠刮,推进时龟头重重撞入食道深处。淡黄色的长发甩散在棍身两侧,发丝与浓稠的唾液一起,淫靡地缠绕在青筋暴突的海绵体上。
每一次极致的深喉,都逼得我的左手在她掌心里剧烈痉挛一次。而我每痉挛一次,埃吉尔的右手就在自己的阴蒂上多下压一分狠力。
她那被淫欲彻底吞噬的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在阴唇外缘画圈。她将指尖移到了穴口——那片连体黑丝已经被滚烫爱液泡到薄如湿纸的裆部正中央——狠狠向下一压!
指尖隔着黑丝,生生陷进了阴道入口!高档的丝料被强行推入甬道约一厘米,跟着她食指的第一节指节一起,被饥渴的阴道一口吞没。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绞上来——即便隔着一层丝袜,她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滑腻的丝料,吮吸着她自己的指尖!丝袜的纤维被爱液完全浸润后,变得竟和皮肤一样敏感——每一根细密的丝线都在传导着阴道痉挛的疯狂频率,从指尖,传到指节,再传导至掌心。
她没有将整根手指全插进去——只是指尖。只是隔着那层已经被泡成全透明的丝料,推入,旋转,退出,再推入。和桌下怨仇吞吐丈夫肉棒的节奏,做到了病态般的完全一致。
她在这个极度背德的循环里,端坐了不知道多久。
在那裙摆下,连体黑丝的裆部早已从干燥的深黑色面料,变成了大块大块淫靡的半透明。浓稠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丝料,从裆部中央疯狂向外扩散,边缘水渍模糊,隐隐透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泛着熟透红晕的阴唇轮廓。大腿内侧的黑丝上,两道蜿蜒的深色水痕正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淅淅沥沥地淌到了膝窝。从臀沟深处不断渗出的雌汁爱液,更是顺着椅面悄然扩散——将那深色皮革的秘书椅,洇出了一大片反射着水光的下流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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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怨仇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吞吐节奏,毫无预兆地停了。
寸止。
她那条灵巧得仿佛有独立意识的香舌,极其残忍地离开了那已被折磨得发红发紫的龟头。温热的红唇缓缓退到了棍身中段,唯独留下舌尖,在肉棒根部与阴囊交界处那片最不敏感的皮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舔着。那块区域的神经分布极为稀疏,这样绵软的舔舐几乎带不来任何实质性的快感。她这毫不掩饰的恶劣举动,完全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硬生生将我从即将射精的崩溃边缘,强行拉扯回来。
我痛苦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拼命将那股已经冲到喉咙口的高潮冲动往下死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难堪的闷哼,后腰在椅背上痛苦地挺直,随后又脱力般放松。那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仍在不甘地剧烈跳动,马眼早已微张到了极限,一小股浓稠透明的先走液被迫挤了出来——怨仇那早有准备的舌尖立刻如同捕食般凑上前,将那溢出的黏液卷走吞下。但她那张红唇,却没有如我渴望般重新裹上来。
她就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在黑暗中静静地蛰伏,等待着我那发狂抽搐的龟头,彻底平息下来。
而我的左手,在埃吉尔冰凉的掌心里,也逐渐从濒临高潮的剧烈痉挛,转为了一跳一跳、极具规律的脉搏搏动。
射精冲动的可怕惯性虽然被暂时压回去了,但下体充血的血管却还在疯狂地跳动——每跳动一下,那硕大的龟头就在怨仇挺翘的鼻尖前方半厘米处,充满暗示意味地向上弹跳一次。
她在黑暗中,慢条斯理地数着我的脉搏。
我在煎熬中,死死地数着她的呼吸。
而身旁端坐着的埃吉尔,则在面无表情地数着我与她十指交扣间,那一次次因快感而收缩的指节。
仿佛某种默契的共振,埃吉尔那只掩藏在军装裙底的右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保持着食指与中指死死压在自己阴蒂头上的姿势——不动,不揉,不按,就只是以一个施加压力的姿态,死死地压着。那颗可怜的肉豆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即便隔着那层被滚烫爱液彻底浸透的连体黑丝,她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痉挛着。
和我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脉搏,完全同步。
和桌下那根在怨仇鼻尖前跳动的龟头,完全同步。
她也在等。
她在让他忍耐。
她在看着这个发情的修女,把他的射精硬生生逼回去。
那只母狐狸在憋他的精液,而我……在憋我自己的高潮。
这死寂的二十秒,漫长得如同二十年。
在这二十秒里,怨仇的舌尖只在蛋囊根部那片最不敏感的皮肤上,极其敷衍地画着圈。我的龟头终于从濒临爆发的剧烈跳动,转为了微弱的轻颤——那股即将冲破决堤的射精冲动,终于退去了约莫七成。
怨仇敏锐地感知到了我龟头颤动的减弱。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才像是施舍般,重新含住了龟头。
“咕啾——”
但这一次,她极其吝啬地只含入了一半。温热的口腔堪堪包裹住龟头和冠状沟,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吞吐。频率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足足三秒,才完成一个来回。那条香舌更是在冠状沟底部,进行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按摩。没有疯狂的压榨,也没有彻底的停歇——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极其恶劣地重建榨精的节奏,要将我重新推回那摇摇欲坠的高潮边缘,而且,这一次,将会比刚才快上无数倍。
果不其然,她突然加速了。
嘴唇吞吐的频率,从折磨人的三秒一次,瞬间被压缩到了一秒一次的狂暴状态!
“咕啾——咕啾——咕啾——!”
温热的口腔将肉棒包裹得越来越紧。每一次红唇退出时,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都会被湿润的唇瓣“啵”地一声重重弹出;每一次推进时,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入食道更深处。
不到十秒。仅仅不到十秒,我就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重新逼近了那个比第一次还要猛烈、还要不可阻挡的射精边缘!
紫红色的龟头开始恐怖地膨胀,马眼完全张开,大股大股的先走液彻底失控,顺着尿道疯狂溢出,源源不断地灌入怨仇那正在吞咽的喉咙里。
我的左手,在埃吉尔的掌心里,重新绷紧成了一块坚硬的铁石。
埃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只一直死死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已经彻底浸泡在了高潮前夕那黏腻泥泞的前奏里。那颗被憋到极致的肉豆,正准备将她自己,也彻底推向那个万劫不复的绝顶临界点。
然而——
怨仇那张吞吐的嘴,竟然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停了。
第二次寸止。
红唇从龟头顶端完整地退了出来,这一次,她甚至连最表层的含弄都不施舍了。她极其老练地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环住了肉棒的根部——精准地卡在棍身最底端的地方。指腹发着狠,用力死死压在了阴囊根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企图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物理压迫,生生阻断精液即将冲破闸门的路径!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稳稳地托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那掌心的温度竟然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分,凉丝丝的,仿佛刚从冰镇过的茶杯托盘上移开一般。
那冰冷的触感刺激得睾丸在她的掌心猛地一阵收缩,我整个下腹部随之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马上就要喷射而出的高潮边缘,硬生生被她掐死在了血管被压住的那一瞬间!
我死死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出哪怕一声屈辱的声音。但从那紧闭的牙缝里,还是不可控制地泄出了两下连续、粗重的喘息。由于咬得太紧,后槽牙甚至在嘴唇内侧扯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的左手,把她握得太紧了。紧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无名指上那枚原本圆润的结婚戒指——那圈冰冷的金属,此刻正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被我近乎疯狂的力道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戒指在掐着我的虎口。
而我痉挛的指节,也在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背。
仿佛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共鸣,埃吉尔那只掩藏在裙底的右手手指,也跟着停了下来。
从那颗快要爆炸的阴蒂上挪开——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去强制自己松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从桌下的黑暗中抽了上来,重新平稳地放在了面前那份冰冷的文件页面上。那五根纤长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泛着异常的潮红。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竟然拉出了一条从裆部丝料一路连到指甲缝的、半透明的淫靡爱液银丝。
她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拇指,将那条不堪入目的银丝抹断。随后,就像处理什么不值一提的污渍一般,将指尖上残余的爱液,极其自然地擦在了那份机密文件页脚的空白处。
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第七页页脚。
那抹饱含着情欲与高潮前夕燥热的爱液,在洁白的纸张上,缓缓洇开了一小片刺目的深色湿痕。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把右手,放回了那片阴影笼罩的桌下。中指和食指,重新死死压在了那颗阴蒂上。
没有动。只是压着。
第二次。
这只发情的母狗,竟然让他忍了第二次。
我刚才……差一点点,就和他一起……
仿佛是感受到了某种挑衅,桌下的怨仇,终于松开了那只死死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
失去压迫的血液瞬间疯狂回流,被硬生生阻断的快感,以一种近乎暴烈、加倍的恐怖强度,凶猛地涌回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后腰在椅背上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给这份快感。
就在这一瞬间,怨仇重新含了进去。
这是第三次冲刺——在濒临射精的绝望边缘,疯狂叠加了速度的毁灭性冲刺。
龟头甚至还沉浸在第二次寸止反弹的极度敏感巅峰,怨仇那张要命的嘴,竟然直接一吞到底——
“咕——!!!”
这是一记彻底疯狂的深喉!一口气贯穿到底,食道最深处、最狭窄的那一圈软肉,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箍在了冠状沟上!她竟然就用这种令人窒息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不换气,不退后,就只是让喉咙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再放松!食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龟头上多裹上了一圈湿热到令人发疯的压榨力!
我的手,在埃吉尔的掌心里抖得就像过载到即将爆炸的舰装轴承。连续两次寸止所积累的精液压力,在此刻的尿道中剧烈地膨胀、沸腾——精囊在疯狂地抽搐,整个会阴和骨盆底肌在同一时间,崩紧成了重型主炮炮座底座面临最高张力时的极限状态。
埃吉尔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她那前两次被寸止强行挡回来的高潮,此刻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全部堆积在了阴蒂尖端那一个极小的点上。中指指腹正死死压住那颗肿得最厉害的肉豆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指下疯狂地跳动——三下,两下,一下——和她死死握住的那只手,完全同步。
这一次,她没有再等。
伴随着怨仇那一口气到底的深喉,那条香舌从阴囊根部沿着棍身底部一路狂舔至龟头顶端——紧随其后的红唇死死包裹住龟头——“咕”——龟头重新穿过咽喉,凶悍地撞进食道最深处,喉咙口那圈软肉在冠状沟上死死咬紧!
同一时间,埃吉尔的中指和食指,同时朝着自己的阴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那力道大得惊人,隔着被爱液浸透的连体黑丝,生生将丝料压进了阴唇缝的最深处。可怜的骆驼趾被残忍地压扁,反弹,再被更重地压扁。
“唔——”
极度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埃吉尔的防线,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这声音,竟和桌下怨仇因深喉堵在喉咙里发出的闷哼,诡异地撞在了同一个频率上。一时间,甚至分不清那声淫靡的喘息,究竟是属于谁的。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剩下那半截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裙底的右手重新开始了疯狂的揉捻——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画圈,而是快速、猛烈、近乎自虐般的暴烈碾压!她的动作,与怨仇吞吐的速率达到了病态的同步——
怨仇吞得快,她揉得就快。
怨仇深喉到底,她的指尖便死死掐住阴蒂头,疯狂旋转。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每一圈都在骆驼趾最饱满、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碾过。高档的丝料与早已肿胀的阴蒂之间,挤出了一连串极其细密、下流的水响——“滋咕——滋咕——”。
而在桌子底下——怨仇也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颤抖的臀部,修长的指甲甚至深深陷入了紧绷的臀肌里。挺翘的鼻尖被狠狠压扁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的小腹上,温热的红唇重重地压在肉棒的根部。鼻腔里不断泄出连续、沉闷的哼声——“唔——唔——唔——”,每一次闷哼,都伴随着食道深处的一次猛烈收缩榨精。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黄色长发,因为剧烈的深喉动作而彻底甩散。那些沾满了浓稠唾液与先走液的发丝,凌乱而淫靡地缠绕在青筋暴起的粗壮棍身两侧。每一次龟头拔出,都会从喉咙最深处拖拽出一大缕粘稠的口水——“咕啾——噗——”,那拉出的银丝最终淫荡地断在发红的阴囊皮肤上。
我在埃吉尔掌心里的手,已经从痉挛彻底变成了无法控制的颤抖。整条手臂崩紧如弦。腰身在椅子上高高挺起,大腿肌肉在她膝盖死死贴着的位置剧烈抽动着。
她能感受到。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整个会阴——骨盆——鼠蹊——所有紧绷到极限的肌肉,都在向她那只渗出冷汗的掌心传递着同一个疯狂的信号:
快了。马上就要射了。
“……文件——第三页——”
她试图用平稳的声音继续伪装,但仅仅五个字,那声音就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第一下射精。
整个骨盆底肌在这一瞬间同时收紧到了极限,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尿道口疯狂地激射而出!滚烫,粘稠,白浊,量大得惊人——那股灼热的液柱狠狠撞击在怨仇脆弱的食道内壁上,沿着食道,毫不留情地一路灌入那隐秘的胃袋深处。怨仇的喉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反射性地产生了剧烈的吞咽动作,猛烈地收缩着。
第二下。
伴随着我的痉挛,埃吉尔那只搭在我掌背上的食指,被我带着一起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全新的、更加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怨仇的喉咙——这一次比第一股还要浓郁,温度还要灼人。食道在痉挛中的疯狂收缩,将冠状沟处残留的最后一丝残精也给榨得干干净净。
第三下。
极度的快感让我的手瞬间收紧,她的指节在我痉挛的手背上,生生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第三股汹涌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冲击着怨仇食道的深处。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艰难的“咕噜”吞咽声——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那张贪婪的嘴已经根本吞不下了。白浊的浓精在食道里被堵得无处可去,只能向上疯狂翻涌,倒灌入她挺翘的鼻腔。
第四下。
我那因高潮而绷紧的掌骨,差点将她的指节生生碾脱臼。精液仍在不可阻挡地喷射——第四股浓精粗暴地冲入了那早已满溢的食道。这一次,怨仇终于被呛住了。她的喉咙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而每一次咳嗽引发的痉挛,都让食道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力度绞紧龟头,硬生生从马眼里挤出更多、更浓的精液。
承受不住的精液从她的鼻翼中溢了出来——两道刺目的白色细流,顺着那秀气的鼻孔缓缓淌出,沿着上唇滑过娇美的颚缘,最终,淫靡地滴落在那套原本代表着圣洁的修女服前襟上。
第五下。
所有紧绷到极限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如雪崩般坍塌。
我的呼吸碎成了几段无法连贯的喘息,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那只死死攥着她的手,也终于在她的掌心里彻底软了下去。最后一股精液——量少,却最为浓稠、最为滚烫——从尿道口缓缓地挤了出来,沿着怨仇那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食道壁,极其缓慢地流入了她胃袋的最深处。
桌底,传来了最后一声极度满足的吞咽。
“咕噜。”
怨仇艰难地将那满满一喉咙的浓精全数吞下。随后,那张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嘴唇,恋恋不舍地裹住了龟头顶端——“啾❤~”——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却透着无限色情的啜吸。
那条灵巧的舌尖探入马眼,将尿道口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内壁极其仔细地舔卷而出。啜吸结束时,马眼与那红艳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白浊银丝,随后在空气中黏腻地断落。
与此同时,埃吉尔的中指,也在自己的阴蒂上,极其用力地画完了最后一圈。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不可控制的剧烈抽搐——那双被连体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膝,在桌下猛地死死夹紧。膝盖内侧互相挤压着那早已湿透的丝料,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滋咕”水响。
那紧致的阴道,在手指完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竟然开始了猛烈的痉挛绞紧!一波接着一波,如同贪婪的蛇口,死死夹紧了她食指的外侧——明明没有插入,明明只是按在骆驼趾的外面,隔着那层已经被滚烫爱液浸泡得完全透明的连体黑丝。
她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穴口喷薄而出,瞬间冲透了那层可怜的丝袜——“噗呲——”——在身下的皮革椅面上,打出了一声极细、却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
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生生封杀在喉咙里。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翻文件。看报告。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有条不紊地从左到右扫过那些冰冷的表格数字。
高潮时身体那剧烈的痉挛与颤抖,被威严的军装裙摆和那层湿透的连体黑丝全部吸收、掩盖。只有那只掩藏在阴影里的右手指尖,在阴蒂上完成了那最后一下近乎发泄般的死按——那力道之大,将饱满的骆驼趾生生压扁了整整三秒,才不甘地松开手。
“报告放这里。训练数据有问题找我。”
她抽回右手从椅面上站起来。左手从我的掌心滑出去,右手覆上我的手背,中指的指尖在我手背上拖了最后一小段——那根手指刚才按在她自己阴蒂上,指腹残留着她的高潮余温,隔着稀薄到几乎蒸发干净的爱液在我皮肤上画了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一直很稳。门在她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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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褪去的荒诞与淫靡在指挥室里久久不散,我如同一尊脱力的雕塑般,在指挥桌前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呼——哈啊……”
直到桌底下传出一声慵懒的低吟,怨仇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幽暗的桌底钻了出来。只见这位高傲修女的头巾早已歪倒在了一侧,那一头原本华贵的淡黄色长发,此刻正沾满了口水与白浊浓精的黏腻混合物,凌乱至极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与胸前。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还残留着一小道没能吞干净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落,而鼻孔下方那两道倒灌而出的白浊细痕还没干透,在冷淡的日光灯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晶莹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媚意——那是被巨根彻底满足、玩弄到绝顶后特有的那种水光,和誓约纪念日那天晚上,单马尾的她在酒店被单上瘫软着、面面相觑地仰头迎合我时的放荡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下贱的圣职者,在桌底下跪着为我的肉棒侍奉、疯狂榨精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膝盖处被硬质的地毯无情地磨出了几道极细的抽丝,丝料下方,隐隐透出两块因长时间跪伏而按压出的浅红色膝痕,诱人至极。
她优雅地伸出指尖,轻轻抿了抿嘴角,将上面沾着的些许白浊黏液极其色情地舔舐入口中。随后,她微微低下头,有些苦恼 地打量着自己胸前那一本正经、此时却一片狼藉的修女服——那上面挂满了精液滴、粘稠的口水,以及从鼻孔里倒灌流淌出的白浊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薄膜。
“哈啊……得洗了呢❤~”怨仇有些无奈地捻起胸前那片被精液与黏液浸透得发硬的布料,幽怨地叹了口气,“光辉上次还特意问我,为什么最近每周都要洗三次修女服……我也只好敷衍她,说圣堂的告解室里实在太潮湿了呢~”
“……抱歉。”看着她这副被我粗暴侵犯出的狼藉模样,我有些愧疚地开口。
“呵呵~指挥官不需要向我道歉哦❤~”怨仇将歪掉的修女头巾摘下重新整理,一双黑丝手套早已经被体液浸透。她将滑落出来的几缕淡黄发丝仔细地掖回头巾边缘,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不疾不徐、优雅从容——回想起之前,简直和她刚才钻进桌底、用那双灵活小手解开我的裤链时一模一样。
“污渍,本就是这场圣礼的一部分,不过下次嘛……”那双琥珀色的美眸从重新整理好的圣洁头巾下挑弄般扫了过来,“亲爱的,能不能在最后关头稍微先提醒我一下?毕竟,要把射进鼻孔里的浓精全部擦干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上次光辉的茶会开始之前,玩在洗手间里足足清理了二十分钟呢。可畏还一脸担忧地问我,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导致拉肚子。”
“你其实……可以拒绝的。”
“拒绝什么呢?”她有些俏皮地歪了翻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笑话一般,“拒绝给欲求不满的指挥官大人用小嘴口交?还是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这好色的男人真的忍得住吗~?” 说着,她缓缓抬起右手,将白皙的五指在我的眼前恶劣地张开。那细腻的指缝和手掌上,此刻还覆盖着厚厚一层属于我的先走液与她的口水搅拌出的粘稠白沫,淫靡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在我的注视下,她极其自然地将中指与无名指一同含入口中——
“滋溜——啾❤~”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响,她细细地品尝舔净,随后是食指、拇指……将每根手指上挂着的淫靡汁液都一滴不剩地吮吸干净。
“您那位高贵的妻子,在门外忍耐了足足三分钟才推门进来~而您呢,更是硬生生忍受了两次让人欲仙欲死的前列腺寸止调教,我不过是在这舒适的桌底下,乖乖地跪了半个小时、享受了一下指挥官大人的粗暴深喉口交而已——相比起来,我反而是最轻松的那一个。”
“……你早就看到她在门外了?”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包裹在透肉白丝大腿内侧、早已被爱液彻底冲透泛着深色水痕的湿斑,恶意地用手指在上面轻抹一下:“那么,这个属于我们的恩爱证据,就先暂时留着了。”
她双手合十,对着我行了一个极其标准而圣洁的修女礼。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只见她慢悠悠地弯下腰,从光滑的实木地板上,轻轻捡起了一根极长、几乎呈半透明的淡黄色发丝——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口水与白浊精斑。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纤长手指,将那根写满了淫乱证据的发丝,不紧不慢地放进了我办公桌正中央的抽屉里,随后,将抽屉轻轻推开了一条显眼的细缝。
“免得您下午处理公务时……太想念我了呢❤~”
“一根头发?”我挑了挑眉。
“呵呵,一根头发,可就已经完全足够了哦。”怨仇玩味地笑着,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腹黑与疯狂,“毕竟,埃吉尔小姐那只敏感的鼻子,可是一定会闻到这上面属于您的……小宝宝汁的味道。”
门,在她的身后悄然关上。
日光灯冷淡地洒落,而她那高开叉修女裙摆中、露出的透肉白丝大腿根上,那一小块被爱液完全浸透、反射着晶莹淫光的湿痕,是那么的刺眼、色情。
走廊里——埃吉尔的高跟鞋敲了大约十五步,停了。怨仇的高跟鞋从她身边经过。修女服的深色袖摆和白丝擦过埃吉尔黑丝包裹的小腿。
"埃吉尔小姐。"怨仇没有停步,但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修女告解室音量:"您的文件——铁血集训数据第七页的页脚。爱液洇湿的痕迹需要擦掉再归档。用湿纸巾,不要用干纸巾。否则会卷边~"
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
然后她的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像刚上完一节瑜伽课。
埃吉尔的高跟鞋在原地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重新响起来,往电梯方向去了——和怨仇不同的电梯。她最后几步中间夹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像是有人把后脑勺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晚回宿舍时她已经躺在床上。浴室地砖是湿的,花洒喷头还挂着一连串水珠颤颤巍巍没有滴下来。空气里除了沐浴露还有一股极淡的咸腥——更清澈、带一点微甜的腥味,和她每次自慰到高潮后浴室里循环了一整夜未散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我,呼吸均匀。脸半埋在枕头里,枕套上有一小道干涸的口水印——她睡着时无意识流出来的。我在她身侧躺下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胸口。左手搭在我腰上,右手蜷在胸前——和平时睡觉的姿势一样。
我低头看她的手。右手虎口处一圈红印,和我的左手对称——她握拳握得太紧,自己掐出来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小缕干涸成半透明薄膜的爱液——下午在指挥室隔着黑丝揉阴蒂时渗进指甲深处的。洗过澡,洗过手,那道薄膜还嵌在指甲和指腹之间的缝隙里。没想洗掉。
我把手臂收紧了些。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嗯❤~"——黑丝足趾在我小腿上蜷了一下。和平时一样。
"还没睡?"
"……睡了。"闷闷的。脸埋在我胸口。
"睡了怎么还能说话。"
"梦话。"黑丝足趾在我小腿上不轻不重踩了一下。然后脚没有收回去——就这样搭着。足趾慢慢蜷起来。丝料蹭着我小腿皮肤,从足底到足弓到足跟,整条弧线贴上我的胫骨。和平时一样。又不太一样——比平时贴得更慢,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
"明天要换秘书舰了。轮值表你看了吗。"
"看了。怨仇轮值。连续三天。"她把我胸口的面料捏成一团又松开。"你安排的?"
"海王星排的。"
"哦。海王星。"手指松开。又捏住。"那回头我找海王星去。"
"找她麻烦?"
"找她——"她停顿。足趾又蜷了一下。"请她喝茶。怨仇教过我一种配方。浓阿萨姆底加香料。听说很好喝。"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睡觉。"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睫毛阖上,呼吸渐渐慢了,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嘴角翘了一毫米。
"晚安。"
"……晚安。"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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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后第四天。
多阵营联合作战简报会。
指挥室主厅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铁血、皇家、白鹰、重樱——各阵营的旗舰代表按番号依次入席。埃吉尔坐在铁血席第三位。左侧欧根亲王端着从不离手的黑咖啡,右侧布伦希尔德把演习分组表按页码依次对齐——铁血的规矩,文件必须页码对齐。埃吉尔面前摊着同一份分组表,手里握着碳素笔,笔尖悬在第三栏增长率上方三毫米,从开场就没落下去过。
因为怨仇坐在对面皇家席第二位。
深色修女常服——比前天的高开叉礼服更不显眼,裙摆更长,领口更高。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标准的修女坐姿。指甲修剪极整齐,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埃吉尔发现自己在盯那双手的指关节。
"埃吉尔。"欧根的咖啡杯在桌面上轻磕一声,"你在看什么。"
"演习分组表第三页。航母编队的航向标注。皇家那边改了三个波次。"
"你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没翻过第三页。"欧根的嘴角翘起半毫米——铁血旗舰副手的标准假笑,"第三页在你左手边第二张。你盯着皇家席看了二十分钟了。那个新来的修女,光辉级的改进型,叫什么来着。"
"怨仇。"布伦希尔德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文件,"装甲航母。二月入港。据情报说泡茶很难喝。"
欧根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金色眸子转向埃吉尔,饶有兴味地眨了眨。"指挥官在开场前先看皇家席。原来不是在看光辉。"
"我没有在盯。"埃吉尔把视线从怨仇交叠的手上扯回分组表。
"你的笔尖把纸戳穿了。"布伦希尔德仍没有抬头。铁血副官的精准。
埃吉尔低头。碳素笔尖穿透了第三栏增长率的数据格,墨水从纸背洇到下一页。她默默把笔拔出来,将分组表翻到底页——重新开始。然后指挥官开口了。
"下周皇家航空编队的演习。"他的视线扫过白鹰席,扫过皇家席,停在怨仇身上。"怨仇的舰载机群担任主力突防。光辉和可畏负责支援编队。"
怨仇的舰载机群。
他叫她"怨仇的舰载机群"。皇家番号不见了,光辉级的附属单位不见了——就只剩下她本人的名字。埃吉尔在笔记上写下这三个字,然后划掉了。再写,再划。第三遍写的时候碳素笔尖在同一个划痕上陷进了纸纤维的缝隙。
"你说什么?"欧根偏过头。
"我没说话。"
"你说了。你说『她的名字』——"欧根压低声线模仿埃吉尔的嗓音,"——然后自己没发现。"
布伦希尔德放下笔,摘下单片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铁血观察日志,第十一条:欧根亲王具有未申报的鹦鹉天赋。欧根用肘部撞了布伦希尔德一下。埃吉尔没有参与。
因为她在盯第二件事。指挥官说完那段话后眼神自动移向皇家席第二座——身体已经习惯了向那个方向确认接收状态。三年的肌肉记忆——脑袋自己转过去了。从前三年那个方向是铁血席第三座。现在方向变了。埃吉尔在三十分钟内数到了四次。第一下——介绍皇家编队时。第二下——提到光辉级战术协同,他转向怨仇确认数据。第三下——白鹰代表问及航空支援的时间窗口,他在解释时目光先落在怨仇的教鞭尖上再回到提问者。第四下——铁血席被问到集训数据的增长率,他看着埃吉尔的方向说的"百分之四",但埃吉尔从自己的瞳孔余晖中捕捉到他眼角最后半秒偏移了——他在看完自己的回答后又补看了怨仇的方向,像对完答案后再看一页校对。四次。
然后怨仇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方。教鞭在手——细长黑色金属杆,尖端在亚克力板上标出舰载机航向。透肉白丝包裹的脚踝,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节奏匀称的嗒、嗒、嗒。教鞭尖端在第三波次空袭俯冲角度上停住。
"这一波次需不需要追加航空支援——"怨仇左手掌心翻过来,手心朝上,对着指挥官的方向。
指挥官没有回答。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点一下。
怨仇秒懂了敲击的含义。左手翻回去继续下一张地图的讲解。两人之间没有多说一个字。
埃吉尔盯着这一幕。她的右手食指尖——握着碳素笔的那只——在分组表纸面上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和她看到指挥官点桌面结束时的同一秒。右手食指。自己没意识到。
"唔。"欧根发出了一个介于感叹和吃瓜之间的声音,"指挥官和她之间有某种默契。你看到没——刚才那个手势。她在问他需不需要追加支援。他用手指敲桌面。一个字没说。三秒搞定。"
"两秒。"布伦希尔德纠正。
"你怎么知道是两秒不是三秒。"
"因为从停顿到航线讲解继续,只经过了两秒。"
欧根沉默了一下,拍拍埃吉尔的后背:"你平时和指挥官开会的时候,他敲过你的手吗。"
埃吉尔没有回答。
"埃吉尔?"欧根偏头看她的脸,"喂——你的笔又戳穿了。"
埃吉尔低下头。笔尖死死抵住纸面,又戳出了一个新的笔洞。浓黑的墨水洇透了足足五页纸,正如她此刻裙底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
随后,她神色如常地将左手从桌面挪开,悄无声息地探入桌下的阴影里。裙摆垂落,完美掩盖了她那条正滑向淫靡深渊的手臂。
指尖挑起裙摆的边缘,顺着连体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高档的丝袜织纹在指腹上的触感,由最初的微涩,迅速变成了被温热体液浸透后的泥泞与滑腻。昨天在茶水间的门后,她就是用这几根手指,隔着这层黑丝狠狠肏弄过自己那张销魂的湿热小嘴。尽管丝料已经被清洗过,但裆部那片曾被粗暴撑开的纤维,早已经被拉扯得极其轻薄透肉。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湿的。一塌糊涂的湿。
早在刚才看到怨仇翻转手心、仿佛在暗示口交动作的那一秒起,她那不争气的花壶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吐水。大股大股的滚烫蜜汁彻底浸透了黑丝裆部的布料,指尖刚一压上去,便挤出一声极其色情的细微水响——“滋咕❤~”——吸饱了雌液的丝料瞬间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水膜,将下方那两瓣熟透的多汁粉肉勒得清晰可见。
她将中指与食指并拢,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狠狠压在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豆上。
那颗充血的娇嫩阴核,早已在黑丝表面顶出了一个滚烫的凸点,指腹用力按压时,湿透的丝袜被硬生生挤进泥泞的阴唇缝隙最深处;指尖抬起时,被爱液黏住的丝料又瞬间弹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淫荡水声。湿度简直堪称完美——比干燥时滑顺百倍,却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丝料摩擦敏感软肉时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粗糙快感。她在等。
台上,怨仇优雅地换了只手拿教鞭。桌下,埃吉尔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本能地换上了大拇指,死死碾住那颗几乎要爆开的敏感豆豆,开始了极小幅度的打圈。
怨仇的教鞭在地图上划出慢速航线的弧度。顺时针。埃吉尔的拇指便跟着顺时针缓慢碾磨。
怨仇的语速陡然加快,教鞭切入俯冲攻击章节。逆时针。埃吉尔的拇指瞬间加速,逆着方向死命揉搓!
随着体液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出,黑丝与肉核之间的摩擦力被滚烫的淫水彻底消融。那层原本带有情趣涩感的丝料,此刻已经被泥泞的潮汁彻底泡烂,化作了一层只传递着灼热体温、却再也阻挡不住任何快感的透明滤镜。拇指的每一次疯狂旋转,都毫无保留地刮擦着那最为娇嫩的紫红软肉,将一股股酥麻至极的电流直直打入她的脊髓!
“埃吉尔,铁血本周集训数据补充。”指挥官忽然看向她。
欧根的脚尖在桌下轻碰埃吉尔的小腿——提示她正在被点名。
“上周同比提升百分之四。”埃吉尔的声音稳如泰山,端庄得连一旁的欧根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可谁能想到,在那威严的会议桌下,她那根死死按在肿胀阴蒂上的拇指仍在疯狂旋转,慢速碾磨,竟与怨仇在地图上画出的航向弧线保持着极其淫靡的同步!指挥官满意地点头,将视线转回怨仇。埃吉尔的拇指便跟着他转头的弧度,发着狠在自己娇嫩的肉核上多碾了半圈!
欧根在小声嘀咕:“你什么时候能把铁血数据背这么熟了……”
终于,怨仇讲完了。教鞭搁在长桌尾端。落座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越过宽大的桌面,轻飘飘地扫了埃吉尔一眼——目光直接穿透了所有伪装,直刺她那张拼命维持镇定的脸庞。埃吉尔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红润动情,但从怨仇嘴角那极其细微的戏谑弧度来看——她全都知道了。那淫荡的修女知道埃吉尔正在桌下,用拇指将自己的娇嫩肉豆碾压在指腹下疯狂蹂躏,就像前天在桌底,她清楚地知道埃吉尔正揉弄着阴蒂,配合着她深喉吞吐的节奏一样!
拇指在小幅的旋转中,突然加上了最后几记又快又狠的深压。每重重按下一次,被爱液泡烂的黑丝与充血的肉豆间,便会挤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泥泞水响——“滋咕——!滋咕——!滋咕❤~!”
这淫靡的动静,竟与布伦希尔德用铅笔在纸上打勾的“唰唰”声完全同步!铁血副官每打一个勾,埃吉尔就发着狠碾弄一下自己的阴蒂。第三下打完,布伦希尔德翻页。埃吉尔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用布伦希尔德铅笔划过的节奏,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敏感死穴!
大腿根部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那张贪婪的小穴在手指完全没有插进去的情况下,开始了猛烈的绞紧痉挛,一波接一波。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瞬间冲透了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噗呲——!”
整只左手的掌心,被这股狂飙的热液彻底浇透!她死死盯着面前的文件,右手仍端庄地握着笔,绝美的脸庞上死死维持着“正在思考数据对比”的正经表情,可桌底那张无形的小嘴,却在疯狂地吐着水!
“埃吉尔,你觉得呢?”指挥官忽然发问。
“第二波次时间窗口太窄。如果把光辉调配到白鹰后方支援,航向调整十五度,皇家可以多一批预备编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威严冷静。可是桌下,大股大股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她的掌心边缘,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皮质椅面上,无声地渗入了深色的皮纹中。
指挥官赞许地点头:“可行。光辉的预备编队——”说着,眼神又飘向了怨仇。
这一次,怨仇的视线没有从指挥官脸上挪开,而是直勾勾地盯回了埃吉尔。她不再掩饰,嘴角翘起了嘲弄弧度。那琥珀色的瞳孔在长桌另一端,仿佛是在丈量一只发情母狗的标尺。
在长达数秒的无声高潮中,埃吉尔死死维持着每三秒点一次头的频率,装作在认真确认会议内容。欧根在她耳边嘀咕“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就在这时,她的左手缓缓从桌下抽了出来。指尖上,一条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从湿透的裆部黑丝一路拉长到她的指甲缝里,最终在桌沿下方无声地断裂坠落。
会议室散场。众人纷纷起身离席。欧根拍了拍埃吉尔的肩膀,说去外面点根烟等她;布伦希尔德和Z23聊着演习编队也站了起来。长桌两侧的人陆续走空。
埃吉尔却没有动。她根本动不了,身下的椅面上,早已洇出了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淫靡湿痕。连体黑丝的裆部被彻底泡成了透明的水膜,那两瓣饱满多汁的阴唇轮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贴在皮革上,清晰可见。
怨仇在长桌尾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文件。她将皇家提案按页码对齐,摞成一叠推到桌角。随后,她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就在经过埃吉尔椅背的瞬间,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搭在了埃吉尔的右肩上。
那微凉的指尖顺着她敏锐的脊柱一路往下滑去。越过腰窝,精准地扣住了那丰腴的右侧臀肉,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狠狠地一把攥紧。饱满的臀肉在她的指间被捏出淫靡的形状。
紧接着,那只手顺着深深的臀缝一路向下,径直探入,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上。指腹在那因高潮余韵而仍在微微抽搐的娇嫩软肉上轻轻一按,此刻正隔着被淫水彻底泡成透明水膜的黑丝,压在她刚刚经历过绝顶的阴唇上。没有插进去,只是恶劣地按压着,细细感受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湿滑穴口,正一开一合地,贪婪吮吸着贴在指腹上的那一小片丝袜纤维。
“在会议期间自慰。当着你丈夫的面。”怨仇俯下身,贴在埃吉尔的耳边,用那宛如告解室般隐秘而危险的耳语低声厮磨,“在其她阵营旗舰的面前,在你自己铁血同袍的面前。布伦希尔德打勾的声音你听见了吧?你和她同步,就在她翻页的那一瞬间,你发着狠地碾了自己一下。”
埃吉尔咬紧牙关,发不出一丝声音。但在怨仇的指尖下,那被黑丝紧裹的泥泞阴阜,却正因为这番羞辱而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怨仇的手指并未从那泥泞之地移开。她将皮椅猛地转了过来,椅脚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一声闷响——逼迫埃吉尔直面自己。随后,她弯下腰,左手穿过埃吉尔的腋下,右手则死死捂在那片湿透的丝袜臀肉上,双臂猛地收拢。
她将高傲的铁血超巡强行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淫荡的修女服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紧紧贴着埃吉尔的连体黑丝。怨仇将下巴轻轻搁在埃吉尔的银发上,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毫不客气地压扁在埃吉尔的背上。埃吉尔的脸被强按在怨仇的锁骨窝里,鼻尖深陷进乳沟,每一口急促的呼吸,吸入的全是那股属于情敌的辛香,以及若有似无的精液甜腥。怨仇的左手扣住她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极轻极缓地打着圈,而右手,则再一次探入了那泥泞的胯下深处。
“今天在会议上,你从头到尾都在死死盯着我的手。”怨仇的嘴唇贴着埃吉尔的耳廓,声线平稳得仿佛在诵读圣经,内容却下流至极,“我换手拿教鞭的时候,你也跟着换了手指。我画航向的时候,你顺时针揉弄那颗肉豆;我画俯冲的时候,你就在下面死命地碾。你全程都在跟着我教鞭的节奏自慰,从你肩膀抖动变速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你在桌子底下正用哪根手指肏弄自己❤~”
话音未落,怨仇的右手食指便隔着那层被爱液彻底泡成透明水膜的黑丝,从肿胀的肉核顶端,极具侮辱性地一路向下滑弄。很慢。力道却大得惊人,每一次指腹的碾压,都让指关节的轮廓透过丝袜,精准地刮擦着底下那层娇嫩的黏膜。从肉豆,到阴唇的外缘,最终抵在了那口泛滥的媚穴上。
指尖停在穴口,那圈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正在丝料下方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都会将一小股滚烫的淫水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硬挤出来——“滋咕❤~”
“你在这张椅子上开会时,绝顶高潮了几次?”怨仇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埃吉尔的嘴唇,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每三秒点一次头,假装在确认会议内容。第三下点头的时候,你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后你用咳嗽声,硬生生盖住了那声淫荡的娇喘。布伦希尔德以为你呛了水。”
话音刚落,怨仇的右手中指猛地在穴口往下一压!
指尖隔着黑丝,狠狠陷进了那张贪婪的小嘴里。浸透淫水的丝料被硬生生推入了一厘米,穴口那圈紧致的媚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了上来。隔着一层极薄的黑丝,怨仇的指腹清晰地感受到,埃吉尔那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正在饥渴地吮吸着丝袜,连带着吮吸着丝袜下自己的指纹!
“前天你自己抠自己。”怨仇的中指发着狠,又往那湿热的深处重重推进了一截!绷紧的丝料瞬间被撑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从丝袜纤维间被挤压出来,顺着怨仇的指关节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今天,不用你自己动手了——我来帮你扣。”
“唔啊❤~!”
埃吉尔那甜腻娇媚的闷哼,被死死堵在怨仇修女服的锁骨窝里。怨仇的右手在她腿间肆意作恶,无名指与小指极其下流地向外一拨——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娇嫩花唇强行掰开。中指抵在泥泞不堪的媚肉入口,极慢、极小幅度地旋进旋出。与此同时,拇指从上方死死摁住那颗肿胀不堪的敏感肉豆。这恶劣至极的揉搓节奏,竟与会议中途她用教鞭在亚克力板上划出俯冲航向时,分毫不差!
“你丈夫前天,用他的大肉棒在我身体里,画的也是这个形状呢。”怨仇的红唇擦过埃吉尔的耳垂,湿热的吐息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耳道,“他说,我的小嘴比你的紧多了——因为你一碰就丢盔弃甲,是个夹不住他的早泄体质。你觉得,他撒谎了吗?”话音刚落,中指猛地从那湿滑的穴口中抽离——“滋咕❤~”——被拉扯的丝料瞬间弹回,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细微水响。随后,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顺势滑下,精准地停在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娇羞雏菊上方。指腹隔着黑丝,恶劣地碾压在紧致的菊蕊中心。“他还说,他至今都还没操过你这里,是么?”
埃吉尔在怨仇怀里拼命摇头,高傲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怨仇的小臂上,鼻尖绝望地蹭着那巨大的淫乳。
“那我先帮他试试。”怨仇轻笑一声,换上了更为纤细、指尖更尖锐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抵在菊蕊正中央,狠狠往下一压!紧致的处子软肉在黑丝下方被迫向内凹陷,羞涩的菊口被强行撑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没有直接刺入——怨仇只是用指腹最尖端的那一点,隔着湿滑的黑丝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入口,维持着令人发狂的压迫感。不进去,却也不退开,就是这么要命地顶着!那从未受过刺激的娇嫩菊穴,在指尖下以每半秒一次的按摩频率疯狂抽搐。后庭每痉挛一次,前方的花壶就同步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
“你这里比前面的小嘴还要紧致呢。”怨仇的拇指同时在阴核上发狠地碾磨,食指死压菊蕊,拇指狂碾肉豆,中指则像一条毒蛇般停在泥泞的穴口外侧伺机而动。“三根手指,同时玩弄你三个最敏感的地方——你那可怜的大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边的快感了吧?来,选一个。后庭、中间的媚穴、还是阴蒂,你猜猜,自己会从哪边先开始高潮?”
“我——唔——不——别同时——噫啊啊啊啊❤~!!”
怨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食指在菊蕊上猛地施加了最后一下极具穿透力的深压!拇指同时在肉核上疯狂快碾——连碾五下,四下重重碾在最为饱满的顶端,一下狠狠抠挖在敏感的根部!而那根蓄势待发的中指,伴随着“噗呲”一声泥泞的水响,重新顺着湿透的黑丝狠狠捅入穴口深处!三根手指,三处死穴,在同一瞬间以三种截然不同的狂暴节奏同时施压——埃吉尔那具骄傲的娇躯在三重极致的淫虐下彻底崩溃发疯!前方的媚肉死死绞紧了中指,却将大股大股的滚烫爱液如喷泉般滋射在怨仇的掌心;后方的菊口被食指压得死死的,反而本能地瑟缩成极其紧致的一点;那颗可怜的肉核更是被拇指从娇嫩的软肉里彻底挤了出来——整个下体在怨仇的手里,痉挛抽搐了整整五秒!
怨仇没有趁势继续进攻。她的三根手指同时停了下来——停在各自的原位,不抽出,不挺进,也不碾磨。只是安静地感受着。感受着埃吉尔那张贪婪的小嘴在中指上收缩的频率由狂暴转为虚弱,感受着那紧致的菊蕊在食指尖上的跳动由急促变得平缓,感受着那颗红肿的肉核在拇指下的搏动从发狂化为微颤。随后,她用这三根手指,极其下流地将埃吉尔的外阴从左到右狠狠抹过——就像在抚平一张被揉皱的废纸。“刚才你自己抠弄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几次。被我摸了之后,又差点被逼到绝顶。现在,你这泥泞的肚子里,全是被倒灌回去的滚烫爱液。晚上指挥官肏你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只要扒开这层黑丝,他的大肉棒就能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了。真是……省了润滑剂呢。”
怨仇终于将右手从腿间抽了出来,整只手掌早已被透明黏稠的淫水彻底覆盖——三根手指之间拉出的晶莹银丝,甚至比会议中段埃吉尔自慰高潮时拉出的还要浓稠、还要漫长。这些体液竟然分层了,清澈的稀液挂在小指上,而最浓稠拉丝的白浊则悬挂在中指与食指之间。她将那只满是淫液的手指举了起来,当着埃吉尔的面,只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伸出香舌,将那两根沾满最浓稠淫水的指头,极其色情地卷入唇间,舔得干干净净。
“进步很快哦。”修女用那仿佛在赐福般的圣洁口吻轻声赞叹。随后,那条沾满埃吉尔淫水的粉润香舌,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唇间。
两个人面对面。埃吉尔瘫坐在皮椅上——裙摆勉强遮盖着那泥泞不堪的裆部,修长的双腿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依旧难以自控地夹紧、打着摆子。怨仇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从纯洁的修女头巾下射出极具侵略性的淫靡幽光。随后,她缓缓弯下腰,暧昧地蹭过埃吉尔的膝盖——右手毫不留情地从正面探入了埃吉尔的裙摆下方。
五指大张,那只刚刚舔舐过淫水的手掌,就这样蛮横地覆盖住了埃吉尔整个泥泞的私密地带。
掌心死死裹住那饱满的耻丘,虎口精准地卡在肿胀发烫的肉豆上方,小指则恶劣地抵在了湿滑的会阴下缘。紧接着,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收拢——隔着那层被体液泡透的连体黑丝——竟将那熟透的饱满蚌肉、还在吐水的媚穴、充血暴突的阴核、甚至那微张的尿口,全部毫无缝隙地攥进了一掌之中!埃吉尔的上半身宛如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去,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皮椅扶手,用力到指节惨白。
“唔啊——❤!!”
怨仇的掌心开始缓缓收紧。极慢,五指从张开到彻底并拢,足足用了让人窒息的三秒钟。埃吉尔娇嫩的私处在她的掌心里被残忍地挤压变形,饱满的大阴唇被压得向两侧溢出,内里鲜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死死贴着那层半透明的黑丝。而那圈刚刚经历过绝顶、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的穴口,此刻被掌心的绝对压力从外部彻底封死,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无处宣泄,被生生堵在花壶内部,顺着痉挛的肉壁无助地倒灌回脆弱的子宫口!
那只细长的玉手,顺着她泥泞的私处缓缓向下滑去——五指依旧死死包裹着媚肉与会阴,中指则顺着湿滑的沟壑一路下滑,指尖隔着黑丝,重新抵在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娇羞雏菊上。刚才在拥抱时,怨仇曾用食指在这个位置死死碾压了两分钟,现在那原本紧闭的处子小孔,已经被欺负得从正圆形,变成了微微松开的诱人扁圆,怨仇刚才离开前最后那记残暴的深压,留下的短暂变形竟然还没来得及恢复。中指替换了食指,指腹比刚才的食指粗了一整圈,更加蛮横地压在了同一个点上。“刚才食指只是压了你两分钟,到现在还没弹回去呢。现在,换中指了哦。”中指指腹便在菊蕊上顺时针画了半圈——这圈画得比刚才食指的范围更大,直接粗暴地覆盖了整个菊口的所有嫩肉!埃吉尔的后腰宛如触电般从椅背上猛地弹起,大腿根部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痉挛抽搐——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死死夹紧,高跟鞋在椅子腿旁的地板上发了疯似的踢蹬,发出毫无章法的“哒哒哒哒”声!
“——你、你——那里——刚才明明已经——”
“刚才已经摸过了。我当然知道,刚才用的是食指,现在是中指,当然,还是比指挥官的龟头要细很多。不过嘛,他那根大肉棒迟早有一天会顶进你这地方的……”怨仇的中指隔着黑丝,在菊口上又发着狠地画了一圈。这一次,比刚才食指压得还要深——菊蕊中央的凹陷在指腹的碾压下,被硬生生多顶陷了半毫米!与此同时,拇指猛地向前一压,重新摁回了那颗肿胀的肉核上。两指双向发力——拇指顺时针碾压阴蒂,中指逆时针揉弄皱菊!拇指换逆时针,中指便换顺时针!
怨仇的掌心突然重新向上滑去,滑到一半,却陡然停住了。
埃吉尔那紧绷的娇躯随着那一滑的轨迹向上提了半寸,又随着那一停,彻底僵死在半空。她的呼吸在怨仇停住的那一秒戛然而止,发白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结束了?她要把手抽回去了?然而下一秒,她惊恐地察觉到,那根中指根本没有从她的雏菊上离开!非但没有离开,那根指头还在菊蕊中央那圈已经被揉松的凹陷里,恶劣地屈起了指节!
“——等、等一下——那里——唔啊❤!”
怨仇根本没有让中指退出的打算。相反,中指的第二个指关节猛地一屈,第一指节隔着湿透的黑丝,冲着那紧致的菊心,生生又旋进去了半厘米!黑丝纤维包裹着指节,硬生生挤入那未曾开发的软肉中,黏膜与丝料之间瞬间挤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至极的“咕啾❤~”水响,残留在那里的淫水被指节直接挤了出来。埃吉尔那隐秘的后庭通道,在那一瞬间被粗暴地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隔着一层黑丝,一整个指节完整地陷进、填满了那圈紧致媚肉的恐怖入侵感!娇怯的菊口媚肉在指节周围本能地收缩死咬,却又被指节的粗度撑得根本合拢不上。那一圈敏感至极的软肉,就像一枚绝望的肉戒,死死地箍在了怨仇屈起的指骨弯处!埃吉尔的大腿根部瞬间绷紧到极限,鞋跟在椅子腿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哒!”。
“噫——手、手指——进、进去了——哈啊❤~!”
埃吉尔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后庭里那半厘米的蛮横入侵带来是一种比痛楚更让人发疯的酸软与战栗,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媚肉,竟然直直地朝着前方那早已泛滥的花壶深处顶了过去!前方那张贪婪的小嘴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插进去,却被这股来自后方的粗暴挤压顶得向内狠狠一缩,整个泥泞的肉穴在内部被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凸起!
紧接着,怨仇的食指、无名指与小指重新并拢,连同大拇指一起,将埃吉尔整个泥泞不堪的娇嫩私处死死捂住。而那根罪恶的中指,却依然恶劣地插在紧致的菊蕊里,第一个指节被那贪婪的肠肉完完整整地吞没,第二个指节则死死卡在娇怯的入口处,像一根深深钉入媚肉里的耻辱木楔。掌根死死压在滚烫的耻丘上,四根手指包揽了前方的所有水润春光,中指却在后方残忍地开疆拓土。整只手化作了一把极其下流的刑具——从前方死死攥紧那吐水不止的娇躯死穴,又从背面死死勾住那从未示人的隐秘深渊!
埃吉尔绝望地用后庭感受到了怨仇指节的形状。
刚才,那些手指还是分开挑逗的,而此刻,整只手却如同恶魔的罗网彻底收拢!前方的花唇、肉核与泥泞的穴口,在同一秒内被同一股狂暴的力量死死攥进了掌心;而后方的那根中指,却像个无情的倒钩,死死勾住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软肉!前面与后面,里头与外头,淫水四溢的媚穴与紧致生涩的后庭——竟然在同一只手里,被揉捏成了一团!埃吉尔的娇躯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前面的小嘴想要绞紧,后面的雏菊也想要收缩,包裹着裆部的那层湿透黑丝,在前后双穴的疯狂拉扯下被紧绷到了极致,被爱液泡软的丝料纤维,硬生生被扯出了肉眼可见的淫靡网纹!
“噫——呜——前、前面和后面——同、同时被——哈啊❤~!”
那娇媚的泣音死死卡在了喉咙里,碎成了一串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湿热气声。她的上半身宛如触电般从椅背上猛地弹起,她的双手早已发了疯似的死死抠住皮椅的木质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指节泛出惨白。
而这一次,怨仇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怨仇微微偏过头,修女头巾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在神圣的教堂里,当她垂下眼睑诵读经文时,这双眼睛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念珠,任何来告解的舰娘,都会深信这是一位冰清玉洁、断绝了一切世俗欲望的圣洁修女。可此时此刻,这双眼睛里却交织着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淫欲:表层浮现的,是孩童撕碎新玩具般残酷的恶劣探索欲;而瞳孔的最深处,却如渊般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终于彻底挣脱枷锁的饥渴猛兽!比恨意还要原始,比嫉妒还要赤裸!这个在人前永远双手合十、永远将声线控制得无欲无求的圣洁修女,终于在这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后,在铁血超巡裙摆下那泥泞不堪的二十厘米黑暗里,找到了她可以尽情施虐、将一切都死死捏在掌心里的专属玩具!
下一秒,那只魔鬼般的手掌猝然发力!前方的四根手指发着狠地一把攥死那吐水不止的娇嫩花唇,后方的中指则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那紧致的肠肉最深处猛地向上狠狠一勾!
“——噫啊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那凄厉的尖叫,在喉咙里被狂暴的快感生生撞碎,最终化作一串从鼻腔和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烂泥般的呜咽。她的上半身如濒死般向后反弓到极限,重重砸在皮椅顶端。她的双手发了疯似的死死抠住皮椅扶手,指甲尖硬生生刮开了木头的漆面,划出两道惨白的深痕!那双被连体黑丝紧裹的丰腴双腿猛地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媚肉因极度的痉挛而彻底锁死,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惨遭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凌虐!那四根手指将她那吐水不止的娇嫩花唇往死里攥紧,而那根插在后庭的中指,却像个残忍的肉钩,朝着花壶深处的方向狠狠向上死抠!饱满的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地压扁,娇柔的阴唇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变形外翻,连微张的尿口都被掌心粗暴地堵死。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隔着前后双穴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娇嫩肠壁,直直地朝着前方阴道最敏感的死穴顶了上去!前方的媚穴被大股倒灌的滚烫爱液坠得死死向下,后方的肠肉却被中指恶劣地向上狂顶,那条泥泞的甬道被前后夹击,硬生生被挤压成了一张薄纸!
“呜——噫❤~!呜咕——后、后面——手指顶进去了——噫啊啊啊❤~!!”
怨仇的虎口死死卡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核上发着狠地往下碾,力度大到那颗敏感的肉豆隔着湿透的黑丝,硬生生地从虎口边缘凸出了一个滚烫的小圆包!她的四指并拢,将整个泥泞的阴阜无情地握死,掌心像个塞子般死死堵住了还在喷水的穴口。大股的淫水无处宣泄,在花壶内疯狂飙升的水压硬是把那娇弱的子宫颈都扯得往下坠去!与此同时,那根在后庭里作恶的中指,极其刁钻地往上又狠狠勾了半厘米!这半厘米,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精准无比地死死碾压在了阴道深处最致命的敏感花心上!前方的软骨被死死下压,后方的手指疯狂上顶,那块最脆弱的敏感嫩肉被彻底锁死在两股暴力之间,避无可避!
埃吉尔的大腿根部在怨仇的腰侧,爆发出了一轮肉眼可见的狂暴抽搐——连体黑丝从大腿内侧一路到膝窝,荡漾起连续不断的淫靡水波,丝袜的纤维在肌肉疯狂的痉挛下剧烈震颤。那双原本高傲的金色眼眸,此刻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眼白上翻,视线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惨白。她那高贵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前后双管齐下、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彻底陷入了濒临崩坏的空白!
“痛——唔❤~好酸痛——!!唔唔——后面——手指——顶到死穴了——噫❤~!!”
“痛?”怨仇的声音竟然又恢复了那般如诵读圣经般的平稳与悲悯,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属于孩童的纯粹好奇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淫靡与饥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诡异地交叠着两幅面孔:嘴角依旧挂着修女聆听告解后那种礼貌、端庄的半毫米微笑——所有铁血舰娘都不会觉得这副“修女标准表情”有任何问题。可那双眼睛却在狂热地发笑!这分明是一个终于在黑暗中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极品玩具,并将其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淫魔!
她的虎口发着狠地又往里碾了半圈,直把那颗可怜的肉豆碾得在黑丝下乱滚;同时,后庭里的中指逆着刚才的方向狠狠向下一刮——指节粗暴地刮过菊口内侧那紧致的媚肉褶皱,每一条软肉都在指节的刮擦下疯狂痉挛!“你在会议桌下自己揉弄小穴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怎么?你自己扣自己,那叫自慰;我来替你扣——你就觉得这是惩罚了?”
话音未落,怨仇的拇指在阴核上又加上了一记朝着软骨方向的致命深压,指甲盖隔着泥泞的黑丝,在那娇嫩的肌肤上都印出了一道深深的弯痕。与此同时,后庭里的中指再次向上狠狠一勾,指腹死死碾住了那隔着肠壁的致命花心!而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足足重了一倍!
“——噫咕呜呜呜呜❤~!!别——别两个洞——别同时弄——前面和后面不要同时搞——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那凄楚的哀求,被下体一轮接一轮的狂暴痉挛硬生生撞碎。从牙缝里泄出的呜咽化作了支离破碎的泣音,每一个音节还未吐出,便被花壶深处那排山倒海的抽搐彻底截断。极致的快感太过凶猛,尖锐的酸痛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成型,便被那颗肿胀到发紫的肉豆强制扭转成了即将绝顶的疯狂信号!前方那被死死攥紧的泥泞媚穴,与后方那被中指粗暴贯穿的娇怯菊蕊,两处截然不同的禁忌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最终在敏感的脊椎深处狠狠撞击、绞缠成一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淫靡洪流!
她的身体在这魔鬼般的五指之间,彻底丧失了理智。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压扁,娇嫩的蚌肉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向外翻卷,微张的尿口被掌心的绝对力量死死堵住,而那紧致的雏菊更是被中指的指节强行撑成了一个淫荡无比、被迫吞咽的O型!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怨仇那毫不留情的暴力钳制下被狠狠揉成了一团,无数道酥麻、酸胀、刺痛与极致的爽快在脑海中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洞。介于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极乐之间,铁血超巡高傲的意识彻底宕机了整整五秒!
“唔——噫❤~!不——别——不要这样——手指——拔出去——噫噫噫❤~!!”
怨仇根本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那包裹着埃吉尔整个私处的五指非但没有撤离,反而爆发出比刚才还要重的恐怖握力!拇指发着狠地向下深压,硬生生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层层软肉中挤了出来,隔着泥泞的黑丝,残忍地将其反向碾扁。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向内猛挤,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大阴唇粗暴地捏成了一条紧闭的竖线——内里娇嫩的粉肉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上下两端挤了出来,宛如一块吸饱了水被死命拧干的湿海绵,死死地贴在黑丝内侧!小指则恶劣地抵住那最脆弱的尿口,向下一推,将它完完全全地封死在掌心纹路最深的地方。而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依旧保持着向内死死倒勾的姿势,指节抵在娇嫩的肠壁上纹丝不动,就像一柄生满倒刺的铁钩死死挂住鱼嘴那般,将埃吉尔的后庭入口死死地吊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怨仇的五指以那颗被碾扁的肉豆为支点,向外极其残忍地旋转了半圈!
四根手指死死攥紧前方的花阜猛拧,而插在后庭里的中指却发力反绞!一前一后,一顺一逆!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扭力,在前后双穴交界的那一小块最为娇弱的软肉上轰然交汇——那里的娇嫩肌肤与吸饱了淫水的黑丝纤维,被同时向着两个方向死命拉扯!简直就像是在发狠地拧干一条湿透的毛巾,正反两个方向各自发力,最中间的那段软肉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只要再多拧动一毫米,整片私处就会被活生生撕裂!
“——噫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后——后面——裂——要被撕裂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噫噫❤~!!!”
埃吉尔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淫叫!那声音从花壶最深处被硬生生挤了上来,在喉咙口被绝望的哭腔和黏腻的唾液搅成了一团泥泞,化作一声濒死般的闷嚎喷涌而出。她的娇躯已经彻底崩坏,四指从前方顺时针死拧,中指从后方逆时针狂绞——两股扭力在那最脆弱的软肉处疯狂撕扯,将来自前前后后四个入口的极致刺激,全部熔炼成了同一种令人发狂的错觉:要断了!真的要被硬生生扯断了!
娇嫩的软肉被扭曲到了濒临撕裂的极限边缘。肉核、媚穴、尿口、菊蕊——四处最致命的死穴在同一秒内,被两股相反的狂暴力量生生拧到了绝顶的悬崖边!在如此骇人的淫虐下,她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只能本能地选择唯一一种能够宣泄这灭顶之灾的方式。
“唔——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从子宫口爆出来——宫颈最深处被倒灌的爱液压力坠到极限,一路往下穿过阴道前壁后壁,到尿道括约肌,到阴蒂海绵体,整个小穴同时被拧醒了一轮。这一次高潮和之前不同—,直肠也在同一秒内痉挛了。菊花里那根中指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从松开的扁圆突然收缩成紧箍——指节被一圈痉挛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勒住,力度大到怨仇感觉自己的指关节在菊口内被攥得微微发麻。她垂下眼睑。在人前她垂眼是祈祷;在人后她垂眼,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手指在埃吉尔身体里引发的痉挛传到黑丝表面时形成的涟漪。从菊口到阴唇到尿道口到阴蒂——四种不同频率的抽搐在同一片黑丝上叠出四层套叠的水纹。怨仇的琥珀色眸子盯着这四层水纹,嘴角那半毫米的微笑没变,瞳孔深处的饥渴已经烧到了虹膜边缘。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自己培养了三天的菌落终于长出了预期形态的学者,专注、安静、满足,唯独和圣洁无关。
怨仇的掌心感受得一清二楚——握在手里的阴唇在剧烈收缩,穴口在一张一合试图推开被堵死的压力,阴蒂在虎口下狂跳,尿道口在被挤扁的黑丝下喷出了第一股液体。同时菊花里的中指感受到直肠前壁那层筋膜在G点对应的位置,出现了和阴道后壁同步的共振式痉挛,两根手指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三毫米的筋膜,在同频率跳动。她的嘴角在那一秒又往上翘了微不可查的一丝。确认了。这个女人所有的洞,都在她掌心里。
尿液,温热,比爱液更稀,比潮吹更清,温度高出两度——透明,微咸。埃吉尔失禁了。连体黑丝裆部被怨仇握在掌心里的那片丝料上迅速洇开一片比爱液更稀更广的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到大腿内侧,从怨仇的指缝间沿手背往下淌,滴在椅子皮面上。第一股喷在怨仇掌心里,第二股沿大腿内侧淌到膝窝,第三股从黑丝表面流下去浸透椅面边缘。尿液顺着怨仇的手腕流进修女服的袖口,白色袖口边缘洇出浅黄色水痕。
怨仇没有立刻松手。保持握力,四指继续攥紧外阴,中指继续勾住菊口。直到埃吉尔的尿道括约肌不再抽搐,阴道痉挛从每半秒一次平缓到每三秒一次,阴蒂跳动力度降到零,菊花括约肌从紧箍中指的力度缓慢松回到松弛的扁圆,四个洞口全部确认不会再喷出任何液体。然后她才把右手极慢极轻地从裙摆下抽出来。先是小指和无名指从阴唇侧面滑出,再是食指从阴唇另一侧离开,拇指从阴蒂上抬起来。最后,中指不急着从菊口里退出来,反而进进出出调戏式抽插了几下,最后退出时指节和菊口皱褶之间发出"啧"一声轻响——黏膜负压被打破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只够两个人听见。埃吉尔听见了,全身又抽搐了一下。怨仇听见了,嘴角微翘。
整只右手掌心掌背手指指缝全部在滴透明液体,爱液被挤到阴唇两侧早已干涸,糊满虎口和指关节之间最多的是失禁时的尿液。那根刚才一直插在菊花里的中指,指节上除了尿液和爱液之外还沾着一层极薄的、比爱液更浓稠的、带浅褐色调的肠液,在黑丝纤维摩擦后在指节背面留下了几道极细的棕色丝料纤维碎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关节上被黑丝摩擦出来的微红印,虎口上被阴蒂头顶出来的凹痕,中指指节上那圈被菊口括约肌箍出来的环形浅红压痕。
她把右手举到两人面前,五指张开,尿液混合稀释的爱液从指缝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中指和其余四指之间的那道丝拉得最长也最粗——中指上沾的肠液比爱液更黏。“宝贝,你比指挥官还急着给我戴戒指呢。”她翻过中指,把指节上那圈环形红痕亮给埃吉尔看,声线恢复了念经般的平稳,眼睛里那层饥渴却还没完全退。两种完全矛盾的信号在同一张脸上共存,永远不可能真正融为一体。
怨仇翻过那根罪恶的中指,凑到鼻尖轻嗅。娇嫩花壶里溢出的微腥爱液、失禁漏尿带来的微咸水渍、以及那隐秘后庭里独有的微苦肠液,竟然在同一个指节上层次分明。她伸出粉润的香舌,在那污秽不堪的指节上轻轻一蘸,极其色情地品尝起来。那条香舌在指节上流连的时间,长到埃吉尔绝望地看着那条反光的唾液银丝,在指缝与红唇间被拉扯得淫靡至极。
“失禁的尿骚味。”怨仇将中指从诱人的唇边移开,语气瞬间切换回那副悲悯祈福的圣洁模样。可嘴角那抹恶劣的微笑却还未来得及隐去。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里,埃吉尔彻底看清了:人前那张清冷禁欲的修女皮囊,与裙摆下那只将她四处死穴同时捏爆的残暴魔手,完完全全就是同一个人。“进步很快哦。”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语气,和前天在桌下舔完埃吉尔掌骨红印时一模一样,满是修女祈福般的平静与温和,不含任何可以被录音取证的下流。
随后,怨仇将手重新并拢,用那沾满了埃吉尔尿液与淫水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埃吉尔的下巴尖。指尖那股强烈的淫靡气味直冲埃吉尔的鼻腔,强迫这高傲的铁血超巡微微抬起那张红透崩坏的脸。捏住下颌的力度虽然比刚才拧弄花阜时收敛了一些,却依然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捏得埃吉尔的下颌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响。
怨仇盯着埃吉尔被迫抬起的脸看了两秒。琥珀色眸子里的饥渴似乎已经褪去了大半,修女祈福时的淡漠又重新浮现在瞳孔表面——但嘴角那抹玩味的微笑还在,没有收干净。随后,她松开了埃吉尔的下巴。
下一秒,那只沾满浑浊液体的右手,犹如噩梦般再次探入了裙摆下方!
“——还、还来——唔❤~!”埃吉尔的娇躯在丝料被触碰的瞬间猛地弹起,嗓子早已在刚才的失禁绝顶中喊得彻底嘶哑,剩下的半句只能化作凄楚的颤音。怨仇不答。那根沾满黏液的中指,隔着湿透的黑丝,轻车熟路地抵回了那娇怯的雏菊入口——刚才被强行撑开的后庭媚肉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留下了一个淫靡的松软凹陷。指节只轻轻一碰,便“咕哧❤~”一声,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紧致的抵抗。刚刚经历过疯狂高潮的后庭软肉彻底松弛,就像一块被拧干水分、还没来得及弹回的湿海绵,软烂无力地包裹着那根粗暴的指节。中指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第二指节更是长驱直入!紧接着,剩余的四指重新化作囚笼,一把死死攥住了那还在神经质抽搐的泥泞花阜——饱满的花唇依旧红肿不堪,微张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被体温捂热的残余爱液。
整只手,再次回到了刚才那个不对称的恐怖刑具姿势。四指从前方死死钳住吐水的私处,中指从后方死死倒勾着敏感的肠壁。紧接着,怨仇猛地屈起手臂,以那根深插在后庭里的中指为残忍的锚点,四指为托座,极其暴力地向上狠狠一提!
高高在上的埃吉尔,竟然被一只手硬生生从皮椅上提了起来!
“——噫——!!等、等一下——不行——腿、腿软了站不住——啊啊❤~!”
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在悬空的瞬间无力地碰撞,整条腿抖得宛如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她本能地想要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紧怨仇的手臂来稳住身形,可那早就被玩坏的下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大腿这一夹,反而将那只肆虐的手掌死死挤压进了自己的腿心最深处!前方的四根手指瞬间陷进泥泞的丝料半厘米,而后庭里的那根中指,更是被这股力道硬生生地往肠道最深处猛顶了一大截,狠狠碾压在那最脆弱的死穴上!高跟鞋在椅子腿旁慌乱地踢蹬了两下,终于勉强踩住了地板。
裙摆顺势垂落,勉强遮掩了怨仇那只罪恶的手腕。而裙下,怨仇的手将埃吉尔整个人死死挂在了掌心里!此时此刻,埃吉尔那丰腴娇躯的惊人重量,竟有一大半死死坠落在了怨仇的手上——前方的肉阜被自身的体重残忍地挤压,后方深插的雏菊更是被那根倒钩的中指狠狠贯穿。站起身的瞬间,重力成了怨仇最完美的帮凶!
埃吉尔那丰满的娇躯随着重力猛地向下一坠,而怨仇的那只魔手却死死向上托举!
那根插在后庭里的中指,借着这股骇人的下坠力,瞬间深深贯穿到了肠道的极限——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肠壁媚肉,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了前穴最深处、最致命的那块敏感花心上!前方的四根手指则被她自身的体重生生压进了泥泞的花唇两侧,虎口再次发着狠地碾碎了那颗肿胀的肉豆。前后两股残暴的力量,在那娇嫩的会阴处轰然交汇。所有的理智与感官,都被这被迫站立时的重力与怨仇那铁钳般的握力,生生搅碎成了一团令人发疯的淫靡白噪音!
埃吉尔那高傲的大脑在那一秒彻底宕机,只剩下一个与五分钟前被拧到失禁时一模一样的绝望念头:要被彻底贯穿了!
“——唔噫噫噫噫❤~!!!”
那双灿金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视野边缘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片惨白——这被迫悬空的姿势,硬生生将她那刚从失禁余韵中松弛下来的下体,一脚踹回了更加狂暴的痉挛深渊!肉核在虎口下如触电般狂跳不止,泥泞的花壶从子宫口到外唇整段疯狂收缩绞紧,而后庭那娇嫩的雏菊,更是从刚刚的松软泥泞,瞬间收缩成一道死死咬住中指的致命紧箍!四处死穴的疯狂抽搐,在同一片湿透的黑丝上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水波——怨仇的掌心,将这具发情娇躯的每一个战栗都读得一清二楚。
灭顶的绝顶高潮,从最深处的娇弱孕袋轰然引爆!距离上一次被活活逼到失禁的潮吹,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
花房深处那些倒灌的浓稠淫水,被新一轮的残暴痉挛硬生生挤了出来,混杂着刚刚分泌的滚烫潮液,如开闸的洪水般从穴口疯狂喷溅在怨仇的掌心里!这一次的量或许不及刚才那般夸张,温度也略微降了半度,可痉挛的频率却恐怖了数倍——媚穴的收缩从三秒一次飙升到了半秒一次,肉豆的跳动快得根本数不清,那可怜的尿口又失控地飙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残尿。而那死咬着中指的后庭,更是以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发了疯似的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噫——哈——呜❤~去了——又——又去了——噫啊啊啊啊❤~!!”
埃吉尔凄厉的淫叫从早已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被狂暴的痉挛切成了一串串支离破碎的泣音。每一个“噫”的娇喘,都伴随着花壶的一次死命绞紧;每一个“啊”的闷哼,都对应着后庭的一轮拼命收缩。她的双手在虚空中绝望地乱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依靠!会议室的皮椅已经在她身后,她被迫虚浮地站立着,面前是冷酷的怨仇,而胯下,则是那只如铁钳般将她所有软肉全部死死握住的魔手!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竟然只剩下那只带给她无尽羞辱的淫虐之手!
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无力地碰撞着,膝窝剧烈打颤,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毫无章法的“哒、哒哒、哒哒哒”声。裙摆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再次洇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新水痕——滚烫的潮吹淫汁混杂着失禁的残尿,顺着怨仇的指缝与手背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与刚才那滩还没干涸的耻辱水渍汇聚在一起。
怨仇就这么保持着托举的残暴姿势,直到埃吉尔的娇躯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直到那颗肿胀肉核上的最后一轮痉挛彻底归于死寂。
然后,她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右手从那泥泞的裙底抽了出来——顺序一如刚才那般充满侮辱性:小指、无名指、食指、拇指依次剥离那红肿不堪的媚肉,最后,那根深深贯穿的中指才从后庭里缓缓抽出。“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轻响,紧致的黏膜被强行扯开,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这声音极小,却清晰地炸响在两人耳畔,埃吉尔那发虚的身体本能地又抽搐了一下,而怨仇嘴角的弧度则越发幽深。
整只右手,再次被那淋漓的透明液体彻底浇透——新鲜滚烫的爱液覆盖了原本干涸的淫水,刚刚失禁的尿液稀释了旧的骚痕,而中指指节上那圈被菊蕊死死勒出的浅红环印,更是被新一轮黏稠的肠液完完整整地重新包浆了一遍。
怨仇将那只手高高举起,停在两人眼前。五指徐徐张开。新一轮喷涌的淫水在她的指缝间,拉扯出比刚才更加绵长、更加黏腻的晶莹银丝。
随后,她将中指与食指慵懒地并拢,从自己的掌心里,蘸取了那一滩最新鲜、最浓稠的汁液——那是刚刚才从埃吉尔子宫深处喷射出来的、甚至还带着滚烫体温的极致潮吹液——径直举到了埃吉尔颤抖的唇边。
“张开。”
极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恶劣威压。埃吉尔的娇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早已涣散的金色眼眸,从怨仇那满是自己体液的手指,呆滞地移向那双闪烁着愉悦光芒的琥珀色瞳孔。那双高傲的眼睛,瞳孔甚至还没能从针尖大小的极致高潮中恢复过来。
可是,她还是顺从地,像一条被彻底调教完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母狗般,乖乖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小嘴。
怨仇毫不留情地将那两根沾满秽物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埃吉尔的小嘴里。食指和中指并排死死压在那条粉润的香舌上,粗暴地将指腹上那一层层黏腻的液体,全数抹在了她娇嫩的舌苔上——潮吹爱液那股醉人的微腥、失禁漏尿那股刺鼻的微咸、以及隐秘后庭深处那丝特有的微苦肠液。三种截然不同的淫靡味道,在埃吉尔自己的味蕾上被一层层残忍地剥开、化开。怨仇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极其缓慢地画了半圈——从舌尖一路亵玩到舌根,再从舌根恋恋不舍地滑回舌尖。指腹发着狠地压住舌面正中央的那道软沟,深深地往里一按!
“唔嗯❤~!”
埃吉尔柔软的舌根深处瞬间被挤压出一大股津液,与怨仇指腹上的浑浊液体彻底搅拌融合,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大肆溢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那黑色奶盖上。
“滋溜——❤~”
怨仇的中指在埃吉尔泥泞的舌面上停住了。食指却恶劣地从舌面滑向舌侧,指节如铁钩般死死勾住舌头的边缘,将那条粉舌往左边轻轻一扯——就像在翻动一本写满淫词艳语的书页。紧接着,拇指从下方强硬地托死埃吉尔的下巴,其余三根手指在口腔里发力,将她的舌头固定成一个屈辱上翘的弧度。埃吉尔的小嘴被迫大张成一个下贱的“O”型,那粉嫩的舌尖在怨仇的指缝间无意识地绝望发颤,舌下那片最娇嫩的红润黏膜,在会议室冰冷的日光灯下,泛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水光。
怨仇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埃吉尔被手指强行撑开的嘴,表情与刚才轻嗅自己指节时如出一辙——专注、宁静,却透着将猎物彻底拆吃入腹的极致满足。她缓缓将食指从舌侧抽出,指腹恶劣地在埃吉尔的下唇上蹭了一记,将指节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黏液,极其色情地抹在了那颗饱满的唇珠上。
“你……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
埃吉尔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凄楚呜咽。那条高贵的香舌被怨仇的中指死死压着,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怨仇终于将手指从她那张流涎的小嘴里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扯出一条由唾液、尿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浑浊银丝,从埃吉尔的下唇一路连到怨仇的指尖,在空气中淫靡地拉长、颤抖了足足半秒,才黏腻地断裂。随后,她将手重新并拢,用那沾满了埃吉尔口水与下体体液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尖俏的下巴。
怨仇那张端庄却又透着极致疯狂的艳丽面庞骤然逼近,毫不留情地吻上了埃吉尔那双还在绝望发颤的红唇。没有任何温柔的缱绻,只有不容拒绝的强硬掠夺。怨仇的香舌悍然撬开埃吉尔毫无防备的齿关,直直闯入那片刚刚被自己手指肆虐过的湿热领地,霸道地绞住了那条沾满浑浊体液的粉舌。
“唔唔!咕啾……啪唧、滋溜——❤~”
两人的唇舌在咫尺之间剧烈地摩擦交缠,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冰冷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怨仇非但没有嫌弃那些被自己强行抹入的秽物,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极品甘露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埃吉尔舌根处涌出的津液。那股混合着爱液的微腥、尿液的微咸与肠液的微苦,在两人的口腔中随着唇舌的狂暴翻搅被彻底碾碎、融合。怨仇的舌尖恶劣地扫过埃吉尔的上颚,强硬地逼迫她与自己互相吞咽、交换那些早已分不清彼此的浑浊汁液。每一次舌面的粗暴剐蹭,每一次津液的下贱交融,都将那股糜烂的味道死死烙印在埃吉尔的味蕾深处。埃吉尔只能屈辱地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背德与占有欲的深吻,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娇软悲鸣。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怨仇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丝。
“这副属于你自己的母狗味道——给我死死记住哦?”
就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埃吉尔膝盖里最后的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那双被连体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从膝窝处颓然打弯,整具娇躯如一滩烂泥般笔直坠落。怨仇没有伸手去扶。埃吉尔重重地跌回了皮椅里——丰腴的臀瓣砸在真皮椅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背狠狠撞上椅背,整个人是彻底“砸”进椅子里的,而不是坐下去的。那早已湿透的黑丝裆部,重新狠狠贴上椅面上那滩还没干涸的失禁水洼时,挤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啪唧❤~”声。
她如同一滩失去灵魂的春泥般瘫在椅子里,双腿往两侧虚弱地大张着,腿根的肌肉在连续的疯狂高潮后完全脱力,顺着重力自然而然地滑开到了最淫荡的弧度。铁血的军装裙摆翻卷起一角,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大腿内侧黑丝上那大片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深灰色漏尿湿痕。灿金色的眸子半阖着,瞳孔涣散失焦,那痉挛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化作了微弱而不均的娇喘。
怨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里的埃吉尔。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金眸此刻满是空洞的淫靡,腮边还挂着刚刚从嘴角溢出的混浊津液,下巴尖上滴滴答答地淌着被生生压榨出来的涎水。胸前湿了一大片——全是被她自己嘴里流出的汁液弄脏的。整张绝美的脸庞从颧骨一路红透到了耳根,眼眶微微红肿,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被逼出高潮时那生理性的屈辱泪珠。
怨仇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魔手此刻还在往下滴着水——掌心里是最新鲜的潮吹淫液,指缝间是刚才失禁的残尿,中指的指节上则是肠液混着唾液的粘稠涂层。她将五指并拢,掌心朝下,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掌腹,在埃吉尔那潮红的左脸颊上,极其轻柔、极其侮辱性地拍了一下。
“啪叽。”
声音极轻。因为掌心和脸颊之间,隔着那层黏腻浑浊的体液,根本拍不出清脆的巴掌声。那是湿透的皮肉拍击在湿透的皮肉上,被淫水缓冲后发出的那种闷闷的、黏糊糊的肉体撞击声。力道轻得甚至连一个红印都不会留下,可这声音落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却比刚才拧弄她花阜时所有的惨叫和娇喘,都更加让人窒息,更加刺耳。
埃吉尔的脸被这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得往右偏了一寸。那双失焦的金色瞳孔在肉体接触的瞬间,如受惊的野兽般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的本能远比崩溃的意识反应得更快。紧接着,残存的理智终于追了上来,她绝望地意识到,那是在拍她的脸!那是在将她高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羞辱!喉咙最深处滚出一声极细微、极凄惨的闷哼,却被塞满屈辱的鼻腔死死堵住。
怨仇却不紧不慢地将手翻了过来,用手背在埃吉尔的右脸颊上,又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
这一次,更轻了。手背的皮肤比掌心干燥些许,拍在红透的脸颊上,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正常皮肤接触的“啪~”的轻响。力道控制得完美无缺,刚好只让埃吉尔的头,屈辱地往左边偏回了半寸。
“啪~”
第二下轻响。埃吉尔那红肿的娇唇微微翕动,似是想要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气的呜咽。她的娇躯还深陷在连环绝顶的恐怖余韵中,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春泥,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她只能绝望地任由那只刚刚将她四个洞穴同时捏爆的魔手,用手背再次羞辱地拍打她的脸颊。就是这只手,就是那根罪恶的中指——指节上那圈被她紧致菊蕊死死勒出的红印依旧刺眼,刚才就是它,粗暴地捅穿了她的后庭!
怨仇琥珀色眼眸静静欣赏着这张被玩坏的绝美脸庞。那是修女赐福完毕后的圣洁与满足。紧接着,她残忍地摊开手掌,虎口一把卡死埃吉尔的下颌,五根沾满污秽的手指从她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上,狠狠抹向颧骨!整只泥泞的肉掌死死贴在埃吉尔的右脸上,指腹与掌心将那些残余的唾液、屈辱的泪珠、以及下巴上那摇摇欲坠的浓稠黏液,极其下流地、均匀地涂抹开来。就像是在给娇贵的婴儿涂抹护肤霜那般温柔。抹完右脸,又翻过手背去涂抹左脸。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根手指都在埃吉尔那原本高不可攀的脸颊上,拖拽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湿痕——潮吹的爱液、失禁的骚尿、后庭的肠液、屈辱的口水。四种液体交织在一起,在她的颧骨与鼻翼两侧,糊成了一片令人作呕却又色情到极致的体液面膜。
埃吉尔绝望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剧烈发颤,红唇死死抿成一条屈辱的直线。她从头到尾发不出一丝声音,可当怨仇那满是骚气的掌心缓缓抹过她的鼻尖时,她的鼻翼却不受控制地急剧翕动了两下——是窒息的呼吸,更是本能的轻嗅。这高傲的铁血超巡,竟然在自己的脸上,闻到了自己那下贱、发情、甚至失禁漏尿的母狗味道!
怨仇意犹未尽地将手上残余的最后一丝淫汁,全数抹在了埃吉尔光洁的额头上——食指指腹从眉心一路向上,划出一道水光淋漓的湿痕。随后,那五根手指顺势插进了埃吉尔那头高贵的银发之中。指节微微屈起,在柔顺的发丝间恶劣地来回揉弄——指腹上的浑浊液体从发根一路污染到发梢,那一头原本如月光般纯洁的银发,硬生生被这混合着尿液与淫水的脏东西,黏成了一缕缕湿漉漉的细条。怨仇的手掌顺着发根一路向后脑勺擦去,来回狠狠蹭了三下,直到将掌心里最后那层黏腻的体液,彻底擦拭在这曾经不可一世的铁血银发上。
怨仇终于将手从埃吉尔的头发里抽了出来。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淫液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指关节上那被黑丝摩擦出的微红印记。而埃吉尔那头凌乱的银发上,则多出了几缕被淫水彻底黏透的发丝,可怜地贴在潮红的额角,在冰冷的日光灯下,反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光。
随后,怨仇像个真正的圣女般,虔诚地双手合十。
“明天你自己发情开抠之前——我会好心跟海王星申请,把这会议桌换成更宽的。好给你这只母狗,留出更多的桌下空间哦❤~”修女头巾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透着一种孩童在告解室里对主坦白恶作剧时,那股憋不住的顽劣与恶意。“千万记得……开会前先上个厕所,别再被抠到尿出来了哦~”
怨仇维持着双手合十的祈祷姿态,步履优雅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埃吉尔就这样衣衫不整地瘫在皮椅上,坐了很久,很久。裙摆下,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连体黑丝——裆部那整片高档丝料,已经被她喷涌的骚尿和爱液彻底浸泡成了透明的薄膜,大腿内侧的丝袜更是从膝窝一路湿透到了小腿肚。真皮椅面上积聚着浅浅一层浑浊的混合液体,在深色的皮革表面反射着日光灯苍白的光泽。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腿——原本纯黑的连体丝袜,在吸饱了水分后变成了下流的深灰色,死死吸附在雪白的肌肤上。大腿肌肉哪怕只是最轻微的一次抽搐,都会在那层泥泞的丝料表面,荡漾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淫靡水纹。
她强撑着身子,试图站起来。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剧烈地打着摆子,险些重新跪倒在地,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就在她泥泞的臀部离开椅面的那一瞬间,吸满淫水的丝袜裆部与真皮椅面之间,竟然生生拉扯出了一道粘稠浑浊的液桥——“滋啦❤~”——那是由尿液、潮吹水以及皮革表面的油性护理剂混合而成的淫靡丝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悬了足足两秒钟,才“啪嗒”一声黏腻地断裂开来。
她用会议桌上剩下的半包纸巾,慌乱而屈辱地将椅面大致擦拭了一遍。根本不够.。。。纸巾只能吸掉表面的水层,可那些早已渗入皮革缝隙和边缘的积液,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最终,她绝望地将那份发下来的文件——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翻了个面,掩耳盗铃般盖在了那张椅子上。
白纸黑字,死死盖住了那片仍在反射着水光的、铁血超巡失禁漏尿的耻辱铁证。
埃吉尔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出了会议室。走廊尽头——指挥官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怨仇泡的茶。那茶水色泽深浓,白瓷杯沿上还沾着一圈诡异的深色粉末。他毫不知情地喝了一口,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杯被情敌的体液与香料精心腌制过的“特饮”。而在他身旁,欧根正靠着墙,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欧根看埃吉尔后,便朝她走过来,刚准备收起打火机——视线却猛地从埃吉尔那潮红未褪的脸颊,骇然地一路扫向了她的大腿。
那双原本高贵优雅的连体黑丝,从裆部到膝窝竟然已经整片湿透了!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吸饱了淫水的丝料相互摩擦,都会不可抑制地挤出极其淫靡的“滋咕❤~滋咕❤~”声。那是比单纯的爱液更稀薄、更清澈,也浸润得更广的液体——彻底失禁漏出的骚尿,与高潮喷射的潮吹水混杂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一滩是哪一滩。欧根那双锐利的金色眸子,死死停留在黑丝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深灰色耻辱水痕上,足足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将烟头掐灭了。
“……洗手间在走廊左拐。”
“知道。”
“要外套吗。”
“……不用。”
欧根没有再多问半句。这位铁血的旗舰副手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一把递给了埃吉尔——她甚至没有去看埃吉尔那张难堪到极点的脸,而是将视线刻意转向了相反方向的墙壁。埃吉尔死死咬着牙,屈辱地接过外套系在腰间。宽大的外套下摆,堪堪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两道从泥泞的裆部一路流淌到膝盖的深灰色漏尿湿痕。欧根默默地点了第二支烟,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目送着这位高傲的同袍夹着双腿,步履蹒跚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
满面春情,眼角含水,活脱脱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还在绝顶余韵里发着浪的淫荡模样。嘴唇内侧被她自己咬出了两排几乎要渗血的细小齿痕,为了死死憋住那濒临崩溃的娇喘。
可是,下巴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怨仇拇指与食指狠狠捏弄过的恐怖触感——那两根手指上,可是沾满了她自己失禁喷出的骚尿啊!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去擦拭下巴,可手背上沾染的,全是被尿液浸透的耻丘气味——那是失禁时渗过手腕的体液——以及怨仇刚才扣自己时淋漓的香汗。这股混杂着自己发情体液与情敌汗水的淫靡气味,瞬间冲进鼻腔,让她的大腿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酸软。
回到卧室。她将欧根的外套挂回衣架——明天洗干净了再还。随后,她将那条紧贴在腿上的连体黑丝,伴随着“噗叽、滋啦❤~”的黏腻水响,艰难地从肌肤上剥离下来,揉成一团,死死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
那条昂贵的丝袜裆部,整片面料已经彻底报废了——娇贵的丝纤维被骚尿反复浸透,一旦风干,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微黄色素沉淀,即便是D数极高的纯黑丝料,也遮盖不住那股下贱的骚味。它永远不会再被穿上了。但……它也绝对不会被扔掉。
走进浴室。她将水温调到了平时自己一个人揉弄阴蒂自慰时,最习惯的那个温度。
她虚弱地蹲下身子——清洗着满是污秽的大腿。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连体黑丝死死包裹过的那片娇嫩肌肤。大腿内侧,赫然残留着怨仇掌心那暴力的握痕——没有淤青,那是毛细血管被极度残忍地挤压后,留下的五道浅红色的恐怖指印。在滚烫水流的冲刷下,那指印正随着热度逐渐褪成肤色。
她就这么蹲在水流中,眼神迷离地死死盯着那几道耻辱的印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关掉了水。
当晚指挥官回宿舍时她已经躺在床上。新换的连体黑丝睡衣。空气里除了沐浴露还有极淡的咸腥——尿液被热水稀释后残留的微弱气味,夹着她的沐浴露香,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层是哪层。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他在她身侧躺下,手臂环过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今天会议怎么样。"
"……我尿裤子了。"
"什么?"
"没什么。睡觉。"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深了一寸。足趾在他小腿上蜷了一下。和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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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可怜的埃吉尔被坏女人怨仇狠狠调教虐阴!我们早泄鲍鱼埃吉尔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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