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故意战败的魔法少女妹妹~骚逼被黑鬼触手巨根贯穿时,雌小鬼还在辱骂绿帽癖哥哥杂鱼
这个世界有魔法少女。
不是什么秘密——新闻里天天都在播,东区又出现了魔物,西区的魔法少女又打败了什么怪物。人们在街上遇到穿战服的女孩早就见怪不怪,顶多多看两眼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说起来很荒诞。
我亲妹妹就是其中之一。
而我——
我正躺在客厅地板上,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杂——鱼——哥——哥——」
妹妹拖长了音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今天穿的是过膝黑丝,脚尖正好压在我的鼻梁上,微微用力往下碾了碾。
「早饭呢?」
「还……还没做……」
「哈?都几点了还没做?你是废物吗?啊不对,你本来就是废物。」
她把脚从我脸上移开,转而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整个人骑在了沙发边缘,翘着二郎腿。那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点着我的心脏位置,一下一下,像在踩什么无聊的节拍器。
我躺在地上不敢动。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恶——心。光是踩你一下就硬了?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啊,杂鱼?」
妹妹瞥了一眼我裤裆上顶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她抬起脚,黑丝足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团鼓起的布料上,缓缓碾压。
「唔——」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
「叫什么叫,恶心死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这些脏东西?想被自己的妹妹踩着鸡巴羞辱?嗯?」
她说中了。
全部说中了。
这个自称与我流着相同血液的女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幻想的中心。我每天都会幻想她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侵犯的样子,幻想她被粗壮的鸡巴插进骚逼操到翻白眼,幻想她一边被人操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蔑地看着我——就像现在这样。
妹妹收回了脚,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我。
「今天的早饭就算了,反正你做的也不好吃。对了——」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嫌弃表情:「东边那片废墟最近有魔物出没的报告,好几个魔法少女去了都没回来。我去看看。」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指望你这个废物保护我是不可能的。乖乖在家等着,杂鱼哥哥。」
门关上了。
我躺在地上,裤裆还硬着。
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电影了。
我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反正在这个故事里,我只需要被称为「哥哥」就够了。
我的妹妹是魔法少女。不是什么顶尖的那种,但足够强。她的代号是银月,擅长光系魔法,战斗时飒爽得像一只银色的飞燕。媒体偶尔报道她,标题通常是「银月魔法少女再次成功讨伐魔物」之类的套路文章。
但没有人知道——
她的哥哥,每天在家里被她踩在脚下,羞辱得体无完肤。
也没有人知道——
我对此甘之如饴。
说起来很可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也许是从某天妹妹第一次对我发火开始?那时她还小,刚学会变身,一脚踢飞了欺负我的高年级同学——然后回过头来骂了我一句「废物」。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妹妹越来越强。我越来越废。
她开始习惯性地骂我,踩我,把我当成家里的一件垃圾。
而我在深夜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的内容从「兄妹关系」变成了「NTR」、再变成「魔法少女战败凌辱」,最后发展到专门找那种——妹妹被怪物抓住、被按在地上操、被灌精到翻白眼的文章。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撸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妹妹的脸。
我开始幻想她被魔物打败的样子。
幻想她的魔法战服被撕碎、露出雪白的奶子。
幻想她的骚逼被丑陋的怪物鸡巴撑开。
幻想她一边哭着叫救命,一边在快感中不可自控地扭着腰。
幻想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用那副嫌弃的表情说——
「杂鱼哥哥,都怪你没用,我才会被操成这样。」
每一次幻想,我都射得比之前更多。
然后陷入深深的自责——直到下一次又开始幻想。
妹妹不知道。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单纯地被她踩得很爽。
她不知道她哥每晚对着她战斗时的新闻照片打飞机。
她不知道她哥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她被别的男人——不,被怪物——彻底侵犯。
至少,我那时候是这么以为的。
黑鬼触手怪是在三周前出现的。
第一次听到消息是本地新闻的滚动字幕:「东区魔物袭击,两名魔法少女失联」。
然后是社交媒体上的讨论。有人拍到了模糊的照片——一团黑色的影子,有人的上半身和无数触手的下半身,皮肤是纯粹的漆黑。
「黑鬼。」
有人在评论区这样叫它。
名字就这么传开了。
接下来两周,陆续有魔法少女前去讨伐。有的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眼神空洞,双腿发软,拒绝接受任何采访。有的没回来——据说被带去了它的巢穴,成了它的「收藏品」。
更多的细节从各种渠道传出来。
它有巨大的鸡巴。不是正常人类的尺寸,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所有男人怀疑人生的庞然巨物——据说有五十厘米长,比大腿还粗。
它能用触手同时玩弄女性身体的每一个入口。
它有一种能力——只要把鸡巴插进女人的骚逼,就能让那个女人逐渐堕落,最后变成对它言听计从的性奴。
好几个魔法少女已经被它征服了。
我反复看着这些报道。反复看着那些模糊的照片。反复想象那些女魔法少女在它身下扭动的样子。
然后把她们的脸全部换成了妹妹的。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如果妹妹去讨伐它。
如果妹妹也打输了。
如果妹妹也被它——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东区废墟是吧?我去。」
妹妹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吸着奶茶。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和短裤。黑丝脱掉之后,那双白白嫩嫩的脚就这么搭在茶几上,脚趾微微蜷着。
我努力不去看她的脚。
「你确定吗?那个……那个魔物……很强。」我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它已经打败了好几个魔法少女了。」
「哈?」
妹妹抬起眼皮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以为我是谁?那些杂鱼魔法少女能和我比?你是在瞧不起我吗,废物哥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怕我打不过?还是——」
她忽然凑近我,那张脸距离我只有几厘米。刚沐浴过的香气钻进鼻腔。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还是说,你其实希望我打不过?」
我僵住了。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妹妹退了回去,重新吸了一口奶茶,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反正我明天就去。你自己在家待着,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对着我的内衣打飞机。恶心。」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
「对了,杂鱼哥哥。」
「……什么?」
「如果我打输了——」
她停了一下。那一刻,我似乎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像是她的柔软——
「算了,什么都没有。」
她回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是不是知道了?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我的幻想。不可能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不可能知道我看到黑鬼触手怪的消息后,第一反应是兴奋而不是担忧。
不可能知道。
但——
如果我打输了——
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躺回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裤裆又硬了。我伸手下去握住自己的鸡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妹妹穿着魔法战服冲向那团黑色影子的画面。
触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缠住她的脚踝。
她挣扎,挥舞魔杖,但更多的触手缠上来——缠住她的腿,缠住她的腰,缠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吊在半空中。战服的布料在触手的拉扯下开始撕裂,露出下面雪白细腻的皮肤。
她应该会骂吧?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对着那个黑鬼破口大骂。骂他恶心,骂他丑陋,骂他——
然后一根触手塞进她的嘴里。
那根五十厘米的黑色巨物从触手丛中缓缓升起——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射了。
裤子里一片湿黏。
什么还没有发生。
什么还没有发生。
但我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全部剧本。
第二天傍晚,妹妹出发了。
她站在玄关,已经完成了变身。银白色的魔法战服紧贴着她纤细的身体曲线,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双腿上穿着银丝过膝袜——这是她战斗时的标配。胸前领口的设计大方地展示着那道浅浅的乳沟,魔法纹路在战服表面微微发光。
她真的很漂亮。
漂亮到我每次看她变身都想跪下来。
「你也要去?」
妹妹回过头,发现我跟在她身后。她皱了皱眉,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你是想跟去看我打架?你一个普通人去了能干嘛?当炮灰都嫌你跑得慢。」
「我远远看着就行。万一……万一你需要支援……」
「支援?」她笑出声来,那笑声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黑板,「你拿什么支援我?拿你那根还没我手指长的东西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长度,然后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行吧,你想跟就跟。反正到时候被魔物的流弹打死了别怪我。」
她转身,银白色的魔力光芒从脚下绽放:「也别碍手碍脚。待在我指定的安全距离之外,明白吗,杂鱼?」
我点头。
她不知道我的计划。
她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到东区废墟踩过点了。
她不知道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废墟二楼的断墙后面,可以看到整个一楼大厅,包括正中央那片触手怪最喜欢盘踞的区域。
她不知道我包里装着纸巾和一瓶水。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幻想)💭 她已经穿好了战服,银白色的光在昏暗的废墟中格外耀眼。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拖向黑暗深处。她尖叫——不,她不会尖叫,她会骂人。她会骂那个黑鬼恶心,诅咒他丑陋。然后触手撕开她的战服,露出那对漂亮的奶子——我一直想看看战服下面到底是什么样。黑鬼的巨大鸡巴在触手丛中缓缓升起,她瞪大了眼睛——五十厘米。比她的手臂还粗。触手掰开她的大腿,把那根巨物对准了她还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粉嫩的骚逼口——
「你还愣着干嘛?走了。」
妹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走到门外了,魔力光芒拖出一道银白色的尾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跟了上去。
心跳得很快。
东区废墟。
这里原本是一片商业区,几年前一场魔物袭击之后就荒废了。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投出狰狞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某种腐烂的气味。
妹妹站在废墟中心的广场上,魔杖横在身前,银白色的魔力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断墙。
「出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别躲了,我能感觉到你的魔力。又黑又臭,光是闻到就想吐。」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那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的,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震动。
「又来一个魔法少女……」
影子动了。
先是触手——数十条粗细不一的黑色触手从断墙的阴影中蔓延而出,在地面上爬行,发出滑腻的蠕动声。然后是上半身——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形从废墟深处缓缓升起,肌肉虬结的上半身赤裸着,黝黑的皮肤上遍布暗紫色的魔力纹路。
它的脸转过来。
我躲在二楼断墙后面,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脸上的表情——玩味、轻蔑,以及某种饥饿的期待。
「这次是个不错的货色。」
黑鬼触手怪的声音低沉粗哑,它上下打量着妹妹,嘴角裂开一个让人不适的弧度:「小母狗长得挺标致。银白色战服——你是那个什么银月?」
「知道了还不跪下?」
妹妹将魔杖指向它,光芒在杖尖凝聚:「我给你三秒钟投降,黑鬼。」
「三——」
「哈哈哈哈——」
黑鬼触手怪仰天大笑,触手在它身后狂舞,它的笑声震得碎石从墙上簌簌落下:「投降?老子已经操翻了你们六个魔法少女,每一个来的时候都和你一样嚣张,结果呢?现在她们全趴在我巢穴里,排着队求老子操她们的骚逼——」
它俯下身,那张巨大的黑脸凑近妹妹:「你也会是其中一个。」
「——二——」
妹妹没有理它。
「一。」
银白色的魔力光束从魔杖尖端激射而出。
战斗开始了。
如果妹妹是认真的,这场战斗大概不会持续很久。
她的速度很快——银白色的身影在废墟中闪转腾挪,光系魔法一道接一道地轰向黑鬼触手怪。触手被光束击中后发出嘶嘶的灼烧声,有几条直接被切断,在地上抽搐着化成了黑烟。
「就这?」
妹妹的声音在高速移动中飘忽不定,她一个翻身躲过三根触手的夹击,反手一发光弹轰在黑鬼的胸口,炸出一片焦黑。
「我还以为能打败六个魔法少女的魔物有多强呢,结果就只会伸几根恶心的触手?真是杂——鱼——呢——」
她故意拉长尾音。
这句话她是说给谁听的?
黑鬼触手怪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更多的触手从它的下半身涌出来——这次不是十几根,是上百根。密密麻麻的黑色触手占据了整个广场的地面,像一片黑色的海洋。
「玩够了。」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你的魔力确实不错。但你的破绽也很明显——」
一根触手忽然从妹妹脚下的碎石堆里窜出来,缠住了她的左脚踝。
「——你的光弹只能打正面。」
妹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触手。她的表情——
我后来回忆这一幕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微妙得不自然。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
某种「终于来了」的了然。
但在当时,在那个时刻,我只看到更多的触手蜂拥而上。
一根缠住右腿膝盖。
一根勾住左手手腕。
一根从背后绕过来,勒住了她的腰。
还有一根——精准地绕过了她的脖子,收紧,迫使她仰起头。
魔杖从她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呃——放开——」
妹妹挣扎着,双腿在空中踢蹬,但触手越收越紧,把她整个人吊离了地面。
银白色的战服在触手的拉扯下发出撕裂的声音。
第一道裂口出现在腹部——一根粗壮的触手滑进战服下面,贴着她的小腹皮肤向上蠕动。战服的布料承受不住拉扯,嘶啦一声从中间裂开。
白色。
奶子的上半部分露出来了。
「居然真的是——」
我蹲在二楼断墙后面,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对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挺拔,雪白,在触手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战服剩下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但随着触手的蠕动,那最后一点遮挡也在渐渐滑落。
「放开我你这恶心的黑鬼——」
妹妹继续挣扎,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颤抖。是演技,还是真的?
黑鬼触手怪慢悠悠地走近,抬起一根触手,尖端轻轻滑过妹妹的脸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挣扎的样子很好看。继续叫。老子就喜欢听母狗叫。」
它的目光落在妹妹的胸前,伸出粗大的黑色舌头舔了舔嘴唇。
「奶子不错。不大不小,刚好一手一个。不知道尝起来什么味道。」
触手应声而动。
两根触手的尖端变化出类似吸盘的形状,隔着残破的战服布料,精准地吸附在了妹妹两个奶子的尖端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
「嗯——」
妹妹咬紧了嘴唇,但一声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叫得挺好听的嘛。」
黑鬼触手怪饶有兴致地控制着触手的力度:「这才刚开始。等会儿老子让你叫得整个废墟都听见。」
它挥了挥手。
嘶啦——
战服的上半身被彻底撕碎。
我终于看到了那块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布料下面的光景。
妹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白得发光的皮肤,微微上翘的粉红色乳头,因为触手的刺激已经开始充血挺立。银白色的战服碎片挂在她纤细的腰间,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和那截被银丝包裹的大腿根。
她的头发散开了。
平时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在挣扎中散落,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看起来——
说不出是狼狈,还是美。
也许两者都有。
「瞪什么瞪?」
黑鬼触手怪凑近她,用一只巨大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现在是老子的俘虏了,母狗。以前那些魔法少女也一样——刚来的时候个个都瞪着老子,操完之后个个都跪着舔老子的鸡巴。」
它说着,另一只手在自己下身做了一个动作。
触手丛缓缓散开。
我看到了。
五十厘米。
那根鸡巴从触手丛中缓缓升起的时候,我什至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不是因为兴奋——不,当然也是因为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震撼。
它太大了。
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大」。
是那种让你怀疑自然界怎么可能产生这种东西的「大」。
黑色的柱身上盘绕着粗壮的血管,每一根都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微微蠕动。龟头硕大得像个拳头,顶端微微张开,渗出黏稠的半透明液体。整根鸡巴从触手丛中向上翘起,在妹妹的身下投出一个狰狞的影子。
妹妹也看到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
「五十厘米。」
黑鬼触手怪的语气里满是自豪:「从根部到龟头,整整五十厘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母狗?」
它用触手调整着妹妹的姿势——把她吊得更高一些,双腿被两根粗壮的触手向两侧掰开。她的银丝袜还在,但裙子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被撕烂了,露出下面一条白色的——
那是——
我看到一抹纯白。
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意味着它可以从你的骚逼口一路顶到你的子宫最深的地方。」
黑鬼触手怪边说边控制着那根巨物靠近妹妹的下身:「比你手臂还粗。比你的大腿也差不了多少。老子用它操烂过无数条母狗的骚逼,每一个一开始都说太大塞不进去——最后每一个都求老子操得更深。」
触手的尖端勾住了妹妹最后一丝遮掩——那条纯白色的布料。轻轻一扯,布料飘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
妹妹的骚逼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粉嫩。
紧致。
未经人事的那种干净的粉红色,阴唇微微闭合着,只有极细的一条缝。稀疏的阴毛覆盖在小腹下方,被汗水微微浸湿。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的阴唇下面已经有些湿润了?
「处女?」
黑鬼触手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是个雏!老子已经多久没操到处女了?三个……不,四个魔法少女了,你是第一个没被破过处的!」
它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亢奋。
「太他妈好了。处女的小骚逼最紧了,插进去的时候会箍着老子的鸡巴拼命收缩——妈的,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一根触手伸到妹妹的骚逼口,尖端变得纤细灵活,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滚开——不许碰那里——」
妹妹的声音开始发抖。
这次是真的在发抖还是演的?
我不知道。
触手没有停下。
那根纤细的触手尖端在阴唇之间缓缓滑动,像是在舔舐,又像是在挑逗。它绕着还未露头的阴蒂打转,时而轻轻点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引得妹妹全身一阵战栗。
「唔——杂鱼——恶心的触手——不许碰我——」
「嘴倒是挺硬。」
黑鬼触手怪控制着更多的触手加入进来。一根触手绕到妹妹身后,尖端抵住了另一个入口——
她屁穴的位置。
「这里也能用。虽然不是现在。」
黑鬼触手怪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它马上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妹妹的骚逼上。那根在阴唇间挑逗的触手终于找到了入口——小小的,紧紧闭合着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小母狗?」
它没等妹妹回答。
触手的前端猛地一顶,挤入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啊——!」
妹妹叫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正的尖叫。
处女膜的阻力只持续了一瞬间。
那根触手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挤进了她的阴道。紧致的肉壁条件反射地痉挛,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触手稳如磐石,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蠕动着。
血。一点点鲜红色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妹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银白色的丝袜上。
「破处了。」
黑鬼触手怪的声音里满是满足:「老子的触手帮你破了处。是不是该说声谢谢,母狗?」
「谢——你他妈——神经病——啊——」
妹妹试图骂回去,但触手在她体内的蠕动让她连话都说不连贯。那根触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旋转,扩张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触手表面的黏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蠕动变得更加顺畅。
「真紧。」
黑鬼触手怪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触手传来的触感:「里面又热又湿,还在拼命夹——骚逼在欢迎老子呢。」
触手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出几厘米,再慢慢地推回去。每一次推入都会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一点点地扩张着阴道的内径。
妹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颤抖。
她的牙关咬得紧紧的,嘴唇被咬出了牙印。她在忍。她在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不管是出于自尊,还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考量。
「忍着干嘛?」
黑鬼触手怪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叫出来。老子最喜欢听母狗叫床。你不叫的话——」
它的另一根触手从背后绕过来,尖端对准了妹妹的阴蒂。
「——老子就让你叫得停不下来。」
触手尖端猛地按在阴蒂上,一道微弱的魔力脉冲从尖端释放,直接刺激了那粒敏感的肉芽。
「啊啊啊啊——!」
妹妹的防线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然后猛地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根发丝被汗水黏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叫得真好听。再来。」
另一根触手也加入了进来。两根触手同时在她的阴道里抽送——一根较细,负责扩张和润滑;另一根较粗,负责模拟鸡巴抽插的节奏。两根触手交替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滴落在地上。
「不要——停——停下来——我说停下来——」
「不要停?好嘞~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黑鬼触手怪坏笑着加快了触手抽送的速度。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啊——」
妹妹的话被另一波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第三根触手加入了——这根更粗,它的目标是已经完全露出包皮的阴蒂。触手尖端像舌头一样舔舐着那粒充血的肉芽,配合着阴道里两根触手的抽插节奏。
三重刺激。
「不行了——要——要去了——」
妹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腰像触电一样抖动,被触手固定的双腿拼命想要夹紧但又做不到。那双银白色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部分的眼白。
「去了!」
她的声音在整个废墟里回荡。
阴道内部爆发了第一次高潮——滚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还在抽送的触手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触手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洼。
我蹲在二楼。
我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只知道从触手第一次撕开妹妹战服的那一刻起,我的理智就已经崩了。
太快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万倍。
我的妹妹——那个每天踩我骂我的雌小鬼——现在正被一团黑乎乎的触手吊在半空中,骚逼里塞着两根还在蠕动的触手,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颤抖。
她的奶子在刚才的挣扎中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刺激充血得像两颗小红豆。
她的银丝袜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的脸上——那张平时只会对我露出嫌弃表情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屈辱,羞耻,快感,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在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穿过整个废墟,穿过灰尘和黑暗,精准地落在了我躲藏的位置。
她看着我。
嘴角弯了弯。
是那种——
「看够了吗,杂鱼哥哥」的表情。
然后她转回了头。
「就这?」
她对着黑鬼触手怪说。声音还有点发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欠揍的调调。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就派几根触手来糊弄我?连真家伙都不敢亮出来?杂——鱼——触——手——怪——」
她在挑衅它。
她在故意挑衅它。
黑鬼触手怪的脸扭曲了一下。
「有骨气。」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老子的真家伙。」
触手从妹妹的阴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爱液。
妹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轻轻抖了一下。
黑鬼触手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控制着所有的触手重新调整妹妹的姿势——把她拉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个还在滴着淫水和处子血的粉色骚逼口正对着那根五十厘米的黑色巨根。
龟头抵在了骚逼口上。
尺寸差距太大了。那龟头几乎有妹妹整个外阴那么大,光是顶端贴上来,就完全盖住了两片还在微微张合的阴唇。
「塞不进来的——太大了——」
妹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不——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
我不知道了。
黑鬼触手怪没有理会。它的腰部——或者说,触手丛中那根鸡巴的根部——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开始挤进去。
两片阴唇被龟头的弧度撑到极限,向两侧拉扯变形。骚逼口被扩张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宽度——至少是那根触手的两倍。
「不要——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的——」
「裂不了。」
黑鬼触手怪用力一挺腰。
「啊啊啊啊啊啊——!!!」
半根鸡巴进去了。
二十多厘米的黑色巨物,直接埋进了妹妹紧窄的骚逼里。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鸡巴的形状。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鸡巴的轮廓。
那根东西真的插到了她的子宫口。
「感觉到了吗?」
黑鬼触手怪停在那里,让妹妹充分感受着被撑满的感觉:「老子的鸡巴顶到你的子宫口了。还差二十多厘米没进去——等全进去的时候,它会捅开你的子宫,直接插到最里面。」
「太——太大了——」
妹妹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刻意挑衅的调调,也不是挣扎时的嘶吼。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受不了了——真的要裂开了——」
「能受得住。」
黑鬼触手怪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鸡巴只退出五六厘米,再缓慢地推回去,利用淫水和处子血的混合液体作为润滑,一点点地在狭窄的阴道内壁上摩擦。
「你看——」
它用一根触手指了指妹妹的小腹:「你的骚逼在吸老子。感觉到了吗?每次一抽出去,它就把鸡巴更往里吸一点。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母狗。」
妹妹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表情。
但我能听到她的喘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呻吟。
黑鬼触手怪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幅度。
退出十厘米,插入十五厘米。
退出十五厘米,插入二十厘米。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每一次都引出妹妹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
黑鬼触手怪再次用触手刺激她的阴蒂:「别忍着。让你的废物哥哥听听——」
它忽然停了一下。
然后转过头。
直接看向了我藏身的方向。
「哦,对了——」
它的嘴角缓缓裂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那边那个废物——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看吧?躲得挺好,但老子的触手能感知周围所有人的魔力。你是她的什么人?男朋友?」
它看着我。
我僵在原地,手还握着自己硬到发痛的鸡巴。
「不回答也无所谓。」
黑鬼触手怪耸了耸肩:「反正你马上就会为你女朋友的表现喝彩了——」
它再次挺腰。
这一次是全力的。
粗壮的黑色巨根在妹妹的骚逼里长驱直入,子宫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顶而开,龟头卡入了宫颈内部。还在体外的那段鸡巴再次没入了一截,小腹上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
「子宫——子宫被捅穿了——」
妹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是嘶吼。她整个人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扭动,但每一下挣扎都只是让自己被挂得更紧。银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意义地踢蹬,脚趾紧紧蜷起。
「爽吗?」
黑鬼触手怪保持着鸡巴插入子宫的姿势,享受着她的骚逼疯狂痉挛带来的包裹感。触手开始配合鸡巴的深插节奏,一根钻进她的奶子——不是乳头,而是在乳房皮肤下蠕动,从内部刺激乳腺。另一根继续逗弄阴蒂。
还有一根——
绕到了她的身后,尖端抵住了那朵紧闭的粉色屁穴。
「不是现在。但让你先习惯一下触感。」
触手尖端在屁穴口轻轻打转,没有进入,但持续的刺激让妹妹的呻吟又多了一个调。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脑子——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了——」
「死不了。」
黑鬼触手怪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处子血丝的黏稠液体,然后再次整根捅入。
一次。
两次。
三次。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五十厘米的黑色巨根在妹妹白嫩的骚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银丝袜,顺着脚尖滴落在地上。
妹妹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瘫软在触手的束缚中,头向后仰,嘴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有随着每一次抽插节奏迸出的短促气音。
「去了——又要去了——别——停下——不是——别停下——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触手几乎控制不住她的痉挛。阴道内部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吮吸那根还在继续抽送的巨根。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黑鬼触手怪的小腹。
「这次是潮吹。」
黑鬼触手怪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它没有因为妹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抽插,让高潮的时间被迫延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脑子——脑子回不来了——」
妹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
她哭了。
眼泪从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滚落,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在她精致的脸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泪痕。
黑鬼触手怪终于停了下来。
它让鸡巴留在妹妹体内——保持插入的状态,但不抽送。龟头还卡在子宫口内,整个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箍着那根巨物。
「服了吗?」
它问。
妹妹低着头喘了很久。
然后——
「哈。」
她笑了。
那个笑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就这?」
她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
她的声音碎了,沙哑了,颤抖着——
但语气还是那个欠揍的雌小鬼语气。
「我还以为……能被你操晕过去呢……结果……就这?」
她抬起头,半张脸挂着泪痕,半张脸挂着笑意。
「杂——鱼——触——手——怪——」
黑鬼触手怪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拔出鸡巴,对准她的脸,开始撸动。
第一股浓精喷在妹妹的脸上。
白色的,浓稠的,量多得惊人——直接糊住了她的左眼,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流进那对被触手玩到红肿的奶子之间的沟壑里。
第二股喷在她大张的嘴里。
她呛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全都射在她的身上——头发上、肩膀上、胸口上、大腿上。那本就破碎的战服残片被精液浸透,黏在她满是爱液和汗水的皮肤上。
黑鬼触手怪射了很久。
射完之后,它把鸡巴在妹妹的脸上蹭了蹭,擦掉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今天就到这里。」
它收回了触手。
妹妹从空中跌落,摔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抓着残存的战服碎片盖住自己的胸口——虽然已经完全盖不住了——双腿紧紧并拢,精液从她大腿根渗出来,混着之前的淫水和处子血,一刻不停地滴落。
「你自己爬回去还是老子送你一程?」
黑鬼触手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轻蔑:「反正你这骚逼已经是老子的东西了。回去好好养几天,下次老子操你的时候会更狠。让你那个躲在墙角偷看的废物男朋友也来吧——下次让他跪在旁边看。」
它转身,庞大的黑色身躯缓缓退回废墟深处。
临走之前,它回头看了一眼墙后面的我。
那个笑容——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施舍者的、蔑视者的笑容。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废物?你的女人就是这样被老子操的。而你只能蹲在那里撸你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
它消失了。
废墟重新陷入寂静。
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以及蜷缩在地上、全身沾满白色黏稠液体的妹妹。
我躲在断墙后面。
我的手还在握着鸡巴。
我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裤子里、手上到处都是。射了多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我现在瘫软在墙后面,双腿发软,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妹妹躺在地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晕过去了——她缓缓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魔力光芒重新在她指尖亮起——微弱的,几乎透明的光。她用那光芒清理着身上最显眼的污渍。精液从她的头发上滑落,从她的锁骨上滑落,从她被操到还在微微张合的骚逼口滑落。
她站起来。
腿在发抖,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一堵断墙站稳,然后转身——
看向了我藏身的位置。
她看着我。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要不是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看够了吗?」
她说。
声音沙哑,但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杂鱼。」
她转过身,朝家的方向走。步伐不稳,银丝袜上沾满了血迹、精液和灰尘,战服的残片随着她的动作簌簌飘落。
我远远地跟在后面。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裤子里又硬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
下次什么时候。
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遍一遍地回放每一个画面:触手撕开战服的瞬间、那对奶子弹出来的瞬间、五十厘米的黑色巨根抵在她骚逼口的瞬间、她的小腹被撑出鸡巴形状的瞬间、她翻着白眼高潮的瞬间、精液喷在她脸上的瞬间。
还有她最后看着我说「看够了吗杂鱼」的那个表情。
我躺在床上撸了三次。
每一次都射得比上次更多。
脑子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我还想看。
我想看更多。
我想看她被操得更狠。
我想看到那个黑鬼操到她失去意识,操到她再也说不出那句「就这」。
我想看——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妹妹在战斗之前,黑鬼触手怪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说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如果我打输了——」
她停了一下。
那个表情。
那个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的、不像她的柔软——
她到底想说什么?
还有——
她被那根五十厘米的鸡巴操到全身痉挛的时候,看我的那一眼。
那个嘴角微弯的表情。
像是——
「看够了吗,杂鱼哥哥」——
不。
不对。
她是在笑。
她真的在笑。
那不是一个被侵犯的人看旁观者的怨恨。那是某种更复杂的、更深层的东西。
但我那时候还无法理解。
我只知道一件事——
明天。
明天她要去讨伐黑鬼触手怪了。
哦不对。
今天。
今天她已经被操过了。
下次。
下次我还会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