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雌小鬼魔法少女的绿帽献祭:被黑鬼触手50cm巨根调教成媚黑母畜后向杂鱼哥哥真情告白

#3 【03】「笨蛋,一直都喜欢你啊」——冲入巢穴的绿帽哥哥与哭着告白的雌小鬼,心意相通的纯爱交合结局

  (妹妹视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哥哥有绿帽癖的呢。

  大概是三个月前的某个晚上。我洗完澡路过他房间,门没关严,从那条三厘米的门缝里瞥见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个魔法少女被触手捆绑的漫画。漫画里的女孩穿着和我的战服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白色。

  他在对着那个撸管。

  我当时站在门外,沉默了很久。

  不是生气。也不是恶心。

  是——心疼。

  哥哥一直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爸妈走之后,是他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他不会魔法,没有特殊能力,只是便利店一个普通打工仔。但对我来说,他就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被选中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可以保护世界了」,而是——

  「我终于可以保护哥哥了。」

  但他好像不需要我保护。

  或者说——他需要的保护,不是我理解的那种。

  那晚之后我开始观察他。他的浏览记录,他深夜不睡时房间里传出的细微动静,他每次看到我变身后那个躲躲闪闪的眼神。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对我有欲望。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是更深层的、更扭曲的、连他自己都在厌恶的东西。

  他想看我被侵犯。

  他想看我的战服被撕碎。

  想看我被别的东西——被魔物——按在身下。

  我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又花了一周的时间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他想要看。

  那我就给他看。

  不是因为他是我哥。不是因为道德绑架。不是因为习惯性付出。

  是因为——我喜欢他。

  从小就一直喜欢。

  是那种想和他在一起的喜欢。

  是那种看到他偷偷难过就想抱住他的喜欢。

  所以当他「策划」让我去讨伐黑鬼触手怪的时候,我在心里笑得差点绷不住。他那套蹩脚的「提示」——「东区那片废墟好像有奇怪的动静」——根本藏不住他那点小心思。我能从他裤子上顶起的帐篷看出他每次提到黑鬼触手怪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笨蛋。

  你妹妹可是魔法少女啊。你的魔力波动和呼吸频率我隔着三条街都能感知到。你觉得你躲在二楼墙后面我会不知道?

  第一次战败的时候——触手缠上脚踝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来了。

  不是恐惧。是如释重负。

  终于可以开始演了。

  触手撕开战服的时候,我心里在想的是——哥哥你在看吗。你满意吗。我的奶子和你想象的一样吗。

  五十厘米的巨根抵在骚逼口的时候,我心里在想的是——哥哥你现在爽吗。

  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身体确实有过快感——触手的构造就是为了强刺激女性,生理反应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但那种快感永远是物理层面的。就像被按摩椅按到酸爽,和被喜欢的人拥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可以叫。可以翻白眼。可以把身体交给触手的节奏。

  但我的心还在自己手里。

  第二次——就是昨天——我决定把演技推向极致。

  求操。吞咽。主动舔舐。

  还有那句「我是他的」——和「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最后那句话是我斟酌了很久才决定说的。

  因为哥哥需要的不是满足。他需要的是恐慌。他需要以为自己真的失去了什么,才能在最后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都拥有。

  我需要他害怕失去我。

  我需要他冲过来找我。

  我需要他来救我——不是因为我需要被救,是因为他需要救我的感觉。

  因为我喜欢他。

  因为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因为我决定要在今天——在他冲进黑鬼巢穴的那一刻——告诉他全部真相。

  「笨蛋哥哥。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这句话我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

  不知道说出来的时候,他会不会信。

  (哥哥视角)

  天亮了。

  我一夜没睡。

  茶几上堆着三个空啤酒罐。地上散落着外卖盒的残骸。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妹妹的照片——不是变身时的战服照,是半年前的一张日常照。她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嘴里咬着奶茶吸管,回头瞪镜头。

  表情是嫌弃。

  眼神里却有一点柔软。

  那是我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的柔软。

  我站起来。膝盖发软。整晚没吃东西。但有一件事在那堆空罐子中间变得无比清楚——

  我要去。

  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不管她是真的被征服了还是怎样。不管那个黑鬼有什么能力。不管我自己会不会死。

  她是我的妹妹。

  我把她的手扔下的时候没有意识到——不,我意识到了,但我假装没意识到,因为我的鸡巴比我的心更诚实。

  但现在鸡巴已经射空了。

  现在只剩下心。

  我推开家门。清晨的街道还是一片灰色。通往东区的路线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毕竟已经踩了两次点。

  第三次踩同一个点。

  这次不是为了踩点。

  这次是为了把她带回来。

  哪怕她说不需要我了。

  哪怕她真的是那个黑鬼的东西了。

  哪怕她恨我。

  我要去。

  黑鬼的巢穴在废墟地下。

  入口是一个被触手分泌物腐蚀出来的隧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精液、汗液、魔物的体味和某种甜腐气味的混合体。墙壁上覆盖着滑腻的黏液,脚下的碎石被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物质粘合在一起。

  我沿着隧道往下走。

  越深越黑。

  越深越热。

  触手碰到我的腿了——不是攻击性的那种。只是墙壁上的残余触手组织,懒洋洋地蠕动了一下,又缩回了黏液里。它们不攻击我。大概是因为我不值得攻击。

  沿着隧道拐过最后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巢穴的主室。

  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天花板高得看不清,只有暗紫色的魔光在墙壁上不规则地闪烁。地面铺满了触手组织的编织物——像一张巨大的活体地毯,随着某种缓慢的节奏一起一伏地呼吸。角落里堆着各种碎片——破碎的战服布料、断裂的魔杖、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些魔法少女留下的杂物。

  正中央。

  妹妹。

  她侧躺在那张活体地毯上。触手——比上次少了很多,只有零星几根——缠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但那些触手没有动,只是松松地搭着,像是不太走心的束缚。

  她的战服已经完全不见了。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看起来像是某种诡异的彩绘——白色的轨迹在她锁骨上交叉,在她奶子上盘旋,在她小腹的黑桃纹周围绕了一圈。

  她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稳。

  像睡着了。

  「来了。」

  黑鬼触手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起头,看到它的上半身从巢穴顶部的触手丛中垂下,倒挂在天花板上,那张脸正对着我。倒过来的表情比正面的更扭曲——笑容是反的,眼神也是反的。

  「老子以为你不敢来。」

  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巢穴里回荡:「上次跑得像只老鼠。今天怎么有胆了?」

  「放开她。」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说出来了。

  「放开?」它笑出声,「你凭什么命令老子?你是她什么人?你有魔力吗?你有力量吗?你能打赢老子吗?你唯一做过的事就是——」

  它从天花板上松开触手,巨大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稳稳落地。

  「——躲在墙后面撸管。」

  它走近我。居高临下。

  「所以,你凭什么?」

  我说不出话。因为它说的是真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魔力。没有力量。没有资格。

  但——

  「我是她哥。」

  这四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沙哑,几乎不像我的声音。

  「我是她哥。我是那个把她推到你这来的废物。所以她变成这样是我害的。所以她被你——都是我的错。我不来救她还能谁来?」

  黑鬼触手怪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笑了。

  不是轻蔑的笑。不是嘲笑。

  是一个看透一切的笑。

  「告诉你一件事,废物。」

  它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妹妹。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什么——」

  「你以为老子的能力对她有效?」

  我愣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她『堕落』了?你以为她真的被老子操服了?你以为她求操是因为被老子的鸡巴征服了?」

  黑鬼触手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这不可能——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挫败。

  「那丫头从头到尾都没被影响过。老子的堕落能力对她完全无效。一个魔法少女——一个刚破处的处女魔法少女——被老子操了两次,屁穴都操开了,丸吞也吞了,黑桃纹也烙了——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征服』。」

  它蹲下来,用一根触手戳了戳妹妹的脸颊。妹妹没有反应。

  「她是演的。所有都是演的。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老子操过的女人比你这废物活过的日子都多,什么反应是真、什么反应是演,老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她演得太他妈的好了——老子甚至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直到昨晚。」

  它收回触手,站起来。

  「昨晚她在梦里叫了你的名字。」

  我的心跳停了。

  「不是被老子操的时候。是睡着以后。她睡在老子巢穴里,睡在老子的触手毯上,梦里叫的是——」

  它顿了顿。

  「——哥哥。」

  空气凝固了。

  然后——妹妹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够了。」

  她坐起来了。

  那几根松松缠着她的触手被她随手一挣就断开了——不是挣脱,是触手自动松开了。它们对她没有束缚力。

  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暗紫色的魔光下镀上一层幽光。黑桃纹还在小腹上,但表面的黑气在渐渐淡去——被某种从内部透出的银白色光晕慢慢吞噬。

  「你说得太多了。」

  她对着黑鬼触手怪说。语气平稳,和平时骂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冷淡。

  「我还想再演一会儿的。」

  黑鬼触手怪没有动。它的表情变得复杂——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耍了之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的、难以言表的疲劳。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妹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和废墟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和从我面前转身时说「杂鱼哥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她看向我。

  银白色的眼睛里恢复了我最熟悉的嫌弃——不。不是嫌弃。

  是温柔。

  是那个半夜在昏暗灯光下说了「如果我打输了——」又没说下去的表情。

  是那种我一直假装看不出来的、藏得极深的、只对我流露的柔软。

  「包括你在墙后面打飞机这件事。包括你对我的内衣打过飞机这件事。包括你对着我的新闻照片打飞机这件事。」

  她一条一条地数着。语气平淡,像是在念购物清单。

  「包括你今天早上没吃早饭就跑来救人这件事。」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

  「笨蛋。」

  然后她笑了。不是雌小鬼那种恶劣的笑。不是演戏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是——

  是我从小到大只见过不到十次的、毫无遮拦的、纯粹的、只属于我的笑。

  「我一直喜欢你啊。杂鱼哥哥。」

  瞳孔骤缩。心脏在胸腔里的某个地方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膝盖差点又软下去。

  「从什么时候——」

  「从小时候。很早很早。早到你第一次对我有想法的时候我已经想了你很久了。」

  妹妹歪着头,那个姿势和刚才歪头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这次眼睛里有光。是银月之力。是魔法少女的光芒。也是眼泪。

  「你以为我每天踩你是真讨厌你?笨蛋。我踩你是因为知道你喜欢被踩。你以为我骂你杂鱼是真嫌弃你?笨蛋。我骂你是因为你每次被骂的时候裤裆都会鼓起来——你以为我看不到?」

  「你以为我第一次去废墟打那个黑鬼是真的打输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和黑鬼触手怪之间。赤裸的背脊在我面前展开——白得发光的皮肤,纤细的肩胛骨。小腹上那块黑桃纹已经完全被银白色的光芒覆盖了。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在你躲在墙后面之前,已经跟他达成了协议。」

  「协议?」

  黑鬼触手怪终于开口了。它的声音嘶哑:「所以那不是临时起意的求操,那是——」

  「是我们三个月前就谈好的契约。」

  妹妹回头看了它一眼:「我用一半的魔力储备,换它配合我演一场完整的——『战败→侵犯→堕落→永久归属』的戏。条件是——」

  她转过头,看向我。

  「条件是你必须在最后来救我。」

  三个月前谈的协议。

  用魔力储备换来的舞台。

  一场专门为我表演的戏。

  从开头到结尾——包括那句「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包括那个冷漠的眼神——包括那些让我彻夜难眠的痛苦——全都是她设计好的。

  不是我被绿帽癖支配。

  而是她在用我的绿帽癖,配合我的绿帽癖,满足我的绿帽癖,然后把结果导向她想要的结局。

  她说她一直在演——

  但我何尝不也是从头到尾都在被她牵着鼻子走?

  「契约到此结束。」

  妹妹举起右手。银白色的魔力光芒从掌心爆发——比她平时战斗时更亮,更纯粹,更刺眼。

  「我不想演了。」

  黑鬼触手怪没有反抗太久。

  不是因为它弱。是因为它知道。

  一个从第一天起就没被征服过的魔法少女,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忍受五十厘米巨根在屁穴里抽送几百次的魔法少女,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用一个虚无的「堕落感」耍着一个自以为在征服别人的魔物的魔法少女——

  她的魔力,从一开始就没被封印过。

  「银月。」

  妹妹的声音在整个巢穴里回荡。银白色的魔力光芒从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迸发而出。干在皮肤上的精液被光芒蒸发了,被触手吸盘弄出来的印记消失了,黑桃纹最后一丝残影也被银白色的光彻底吞没。

  她在变身。

  不是平时那套日常巡逻用的战服——

  是银月的真正形态。

  银白色的光羽从她背后展开,每一片都是由纯粹的魔力结晶形成的半透明羽毛。她的头发在光芒中变成了银白色,在魔力风中向上飘浮。一件全新的战服在光芒中编织成形——不再是之前那套浅尝辄止的露腰款,而是一件紧贴着每一寸身体曲线的全身银甲,精细的魔法纹路在表面流淌,从锁骨延伸到指尖,从脚踝爬上大腿。

  魔杖重新出现在她手中。这一次,魔杖尖端的光芒是白色的——白到几乎看不见。

  「我们的契约到刚才为止。现在——」

  银白色的光芒从魔杖尖端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你可以滚了。」

  战斗只有三个回合。

  第一回合,黑鬼所有的触手同时扑向妹妹——这是它的绝招,数以百计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击,没有任何闪避死角。

  银月没有闪。她抬起魔杖,一道银白色的光盾从身前张开——所有触手撞上光盾后瞬间被弹飞,触手表面滋滋作响,黑烟直冒。

  第二回合,黑鬼抽出那根五十厘米的巨根——不,不是抽。是那根东西直接脱体而出,变成了一条独立活动的蛇形触手,扑向银月的面部。

  银月侧身让过,然后一拳——纯粹的魔力凝聚在拳头上的物理攻击——直接砸在了那根蛇形触手的顶端。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倒飞出去,摔在巢穴角落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第三回合,黑鬼本体冲了上来——它放弃了所有的触手,用那具肌肉虬结的黑色人形上半身和两只巨手,准备徒手抓住银月。

  银月抬起魔杖。

  「银月审判。」

  一束极细的银白色光线从魔杖尖端射出。没有爆炸,没有巨响,没有华丽的冲击波。只有一束光——静悄悄的、冷冰冰的——从黑鬼触手怪的胸口穿过。

  光穿透了它的魔力核心。

  没有杀死它,但把它所有的力量都打散了。黑鬼触手怪跪了下去。下半身的触手全部枯萎,变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烬。上半身的人形在缩小、在褪色——从两米多高的庞大魔物缩成了一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黑人男性。

  「你没有杀我。」

  黑鬼——现在只是一个黑人了——抬起头看着银月。它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玩味和饥饿。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哲学层面的疲劳。

  「不需要。」

  银月收起了魔杖。银白色的战服在光芒中缓缓褪去,变回了妹妹日常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银白色的长发恢复了黑色,垂在肩头。

  「三个月前我们的契约里就写清楚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不杀你。你不杀我。」

  她蹲下来,直视着它的眼睛。

  「你帮我演了一出戏。我付了一半的魔力。谁也不欠谁。现在契约结束,你可以走了。换个城市也好,换个大陆也好。别再回来。」

  黑鬼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它站起来——现在它和一个普通的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已经没有区别了——转身朝巢穴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配得上你。」

  它没有回头。

  「不是所有废物都能在最后关头冲进来的。你选的人——至少有种。」

  然后它走入了黑暗。

  脚步声渐渐远去。

  巢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妹妹。

  「你刚才说——」

  「喜欢你。」

  妹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我。她的衣服已经换好了——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短裤,光着脚踩在巢穴滑腻的地面上。

  「从小就一直喜欢。小时候以为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后来发现不是。是女的喜欢男的。是魔法少女喜欢一个连魔法都不会用的杂鱼。但就是喜欢。」

  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精液,不是巢穴的腥味,是她本来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银月的魔力余韵,还有一种闻起来像刚洗完澡的热水蒸气的味道。

  「你知道你让妹妹去被一个五十厘米鸡巴的触手怪操,说明你是什么样的人吧?」

  她的眼神恢复了那种嫌弃——但这次嫌弃里面全是笑的底色。

  「你知道你明知道会被操还愿意去,说明你又是什么样的人吧?」

  我反问。

  她挑了挑眉。

  「所以呢?」

  「所以我们都是——」

  我顿了顿。

  「——扭曲的人。」

  妹妹笑了。不是演的,不是装的,不是意味深长的。是真正被逗到了的、眼睛都弯弯的那种笑,我在她脸上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个表情了。

  「我终于听到你说了一句人话,杂鱼。」

  她往前一步,环住了我的脖子。

  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深入骨髓的吻——舌头撬开牙齿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索取的吻。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指节收紧,抓得我的头皮发疼。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正面,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她的奶子——柔软的,温热的,跳动的。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她在接吻的间隙呼吸急促地说。

  「多久——」

  「从我第一次发现你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开始——」

  「你知道——」

  「废话。我是魔法少女。你房间里的每一下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每天晚上的频率和持续时间我都能做成折线图。」

  她松开我的嘴唇,退后半步,眼神里全是那种熟悉的欠揍表情。

  「平均每晚两次。每次八到十五分钟。最长一次二十三分钟——那天是我穿了新黑丝。最短一次四分钟——那天你太困了。高潮前你喜欢咬紧牙关——因为不想让我听到——但每次射的时候你还是会漏出一点声音。嗯——」

  「别说了——」

  我满脸通红。但她没有停。

  「你最喜欢的是我的银丝袜。黑丝排第二。你每次看到我穿银丝的时候晚上频率都会上升百分之三十。你对着我的内衣打过飞机——不止一次——但你有一次拿错了,拿的不是我穿过的,是刚洗过的,那天你明显比较失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她一口气说完,面不红气不喘。

  我整个人已经烧起来了。

  「所以——」

  她再次凑近我。这次没有吻上去。就停在距离我嘴唇一厘米的位置。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要把你那个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杂鱼鸡巴,插进你亲妹妹的骚逼里面了吗?」

  巢穴的地面不适合做爱——全是滑腻的黏液和触手残留物。但我们等不及回家了。妹妹挥了一下手,银白色的魔力光芒铺开,在巢穴中央清出了一块干净干燥的地面。

  「躺下。」

  她把我推倒。

  然后她跨了上来。双腿分开,坐在我的腰际。透过牛仔短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和那个压在我的小腹上的又软又热的隆起——她的骚逼正隔着布料贴着我的皮带扣。

  她低头看着我。

  眼神和平时一样欠揍。但里面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你知道黑鬼的五十厘米鸡巴操进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什——什么——」

  「我在想——这根太大了。太大了不舒服。我想要杂鱼哥哥的鸡巴。」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巢穴里清脆地响了一下。

  「我想要你的。不是五十厘米。不是触手。不是丸吞。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拉到膝盖。

  我的鸡巴弹出来——被她刚才那些话刺激到已经硬到了极限。尺寸和五十厘米比起来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我从未见妹妹这样充满期待地咽了一下口水。

  「——就是这个。」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了龟头。

  不是黑鬼那种强制性的、憋气逼出来的口交。是她主动的、认真的、充满爱意的舔舐。舌尖先绕着龟头冠状沟缓缓转了一圈,然后沿着柱身上的血管纹路一路向下,再从根部反方向舔回顶端。她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紧——口腔内部的温度湿热而黏滑,每一次吞吐都让我的脊髓传来微弱电流般的酥麻。

  「舒服吗?」

  她含着龟头含糊地问。

  「舒服——太舒服了——」

  「那以后天天给你舔。」

  她吐出鸡巴,直起身。她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从头顶脱掉,甩在一边。奶子弹出来——和废墟里被触手撕开战服时一样的形状,一样的白,一样的挺。但这次,没有触手。没有黑鬼。只是她——只是她对着我,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我看。

  然后是牛仔短裤。

  然后是那条白色的内裤。

  她跨回我身上。这次直接坐在了我的胯部。骚逼口正对着龟头顶端。我能感受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贴着龟头顶端,轻轻蠕动。

  「第一次是给触手的。第二次也是给触手的。都被迫的。不好玩。」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入口。

  「这次——是给你的。」

  她缓缓坐下。

  龟头挤入骚逼口。

  和五十厘米的触手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被撑满到极限的那种撕裂感,是刚好可以填满但又不会痛的充实感。她湿润得恰到好处,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口腔更高,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在龟头上轻轻收缩。

  「嗯——」

  妹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表演的呻吟。不是触手强行刺激出来的快感反射。是那种——自己控制节奏、自己享受、自己感受满足的喘息。

  她继续往下坐。

  五厘米。

  十厘米。

  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比那天第一次被触手插入的时候更适应了——毕竟已经被操过两次。但那不影响紧致。每一寸内壁都贴着茎身,每一次收缩都能从龟头传到根部。

  「感觉到了吗——」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腰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先往前——她自己的阴蒂蹭到我的耻骨,先爽一下。再往后——我的鸡巴更深地滑进她的阴道。

  「你在我里面——」

  「我——我——」

  「不用说。我知道。」

  她提高了速度。腰胯的节奏渐渐变得激烈——从缓慢的研磨变成有节奏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腰会多扭一个角度,让龟头从阴道内壁的一个方向斜着碾过——那是她自己找角度的节奏。是触手不会有的细腻。是黑鬼不会有的温柔。是她自己为自己设计、为自己享受的动法。

  「啊——嗯——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不是那种夸张的被操到崩溃的嘶吼。是真实的、自然的、在快感积累过程中逐渐失控的喘息。

  「哥哥——哥哥——」

  她叫我哥。

  不是「杂鱼哥哥」。

  是「哥哥」。

  「哥哥——我——喜欢你的——最喜欢你的——从很久以前就是——」

  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腰还在动。更快了。她的奶子压在我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我的T恤布料磨蹭着我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窝里,又热又潮,混着她断续的抽泣声。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每次你看着我被那个黑鬼操的时候——我怕你觉得我就应该被那种东西操——我怕你觉得我真的会喜欢被那种东西操——我怕你觉得——”

  她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我怕你觉得我不爱你。」

  「我没有——从来没有——」

  「我知道——但我就是怕——我是雌小鬼嘛——雌小鬼就是说不出真心话的——只能用演的——只能用脚踩你——只能说反话——」

  她的腰停了。不是高潮到了——是她要说完这句话。

  「但是现在不用演了。」

  她直起身,重新坐在我身上。脸上全是泪——不是高潮时的泪,是别的什么。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松开了。

  「哥哥——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重新开始动。

  不再是为了表演。不再是为了满足某个癖好。只是因为她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交合。只是因为她等了三个月——也许等了三年——终于可以不用演了。

  她的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我的龟头深深顶入她子宫口。她的肉壁在高潮临近时开始规律地痉挛——不是触手强制刺激出来的疯狂抽搐,而是在自然快感的积累中渐强的、一波一波的卷涌。

  「要去了——这次是真的——不是被操到——是你让我去的——」

  她的身体弓起来。奶子向上翘。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阴道内部爆发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收缩——湿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的同时顺着茎身从交合处溢出来。

  「哥哥——我爱你——」

  「我也——我也——」

  「不许说你那个——说出来就变味了——我知道——」

  她趴回我的胸口,大口喘气。阴道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拔出来。」

  她轻声说。

  我拔出来。她在我身上挪了一下——让龟头贴在她小腹上。

  「射。」

  她自己动手撸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白色液体喷在了她的小腹上。正好盖在那块黑桃纹原本所在的位置,又在银白色光芒的映照下缓缓消融。精液覆盖了那片皮肤,混合着之前黑桃纹残留的魔力痕迹,在银白魔力光里顺着她小腹缓缓淌落——仿佛在清洗什么。不是在清洗我的罪。也不是在清洗她的演技。

  是在清洗「表演」本身。

  从今天起,没有触手。没有黑鬼。没有剧本。

  只有哥哥。

  只有妹妹。

  只有彼此互相确认的——爱。

  两个月后。

  「杂——鱼——哥——哥——早饭呢——」

  妹妹拖长了音调,从楼上走下来。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脚,脚趾甲涂成淡粉色。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头发还没梳,乱糟糟地支棱着。

  「在——在锅里。」

  我从厨房探出头。平底锅里煎着两个荷包蛋。吐司机的灯还亮着。

  「哈?就两个蛋?你这是喂猫呢?」

  她走到厨房门口,一手叉腰,一只光脚踩在我的脚背上——不重,就是踩了一下。然后她绕过我,自己打开冰箱拿了酸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银月昨天正式退役了。」

  「嗯。新闻上看到了。」

  我把荷包蛋盛出来,放在两片吐司之间:「说银月魔法少女宣布退役,原因不明。留给所有魔物的最后一句话是——『换个人来打你们,老娘不伺候了。』新闻说这是银月一贯的风格。」

  「本来就是我一贯的风格。」

  妹妹咬着酸奶瓶口,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然后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荷包蛋。

  「煎得太老了。蛋黄都凝固了。你是不是以为大家喜欢吃全熟的?笨蛋。我要溏心的。」

  她嘴巴上骂着,手已经拿起了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

  「还行。蛋太老但吐司烤得不错。勉强算你及格。」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

  「晚上——」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晚上别撸了。等我。」

  她眨了眨眼。

  不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眨眼。是那种欠揍的、熟悉的、但又比从前多了很多很多柔软的眨眼。

  然后她喝完了最后一口酸奶,把空瓶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记得把锅洗了。杂鱼。」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煎锅还在灶台上冒着热气。

  窗户外面,城市的天空很蓝。没有触手的阴影。没有魔力的警报。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魔法少女退役了。

  黑鬼走了。

  巢穴被封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和她废柴哥哥的家。

  还有一份煎太老的荷包蛋吐司。

  还有一个忘记了洗的平底锅。

  还有——她在楼梯上回过头的那个笑容。

  声音很轻。

  但我听到了。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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