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穿着白夏翻出来的那件宽松T恤躺在这张不算大的床上，空调吹出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拂过皮肤，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白霞已经抢先占据了靠窗的那一侧，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条薄被只盖到腰际，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里带着邀请的意味。

　　我刚躺过去她就自然地靠了过来，脑袋枕在我肩上，那条手臂搭在我胸口，一条腿也伸过来缠住我的小腿，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佳晒太阳位置的猫一样蜷缩在我身侧，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叹。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和洗完澡后特有的那种温热湿润的气息。

　　然后白夏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等等等等！你们俩这就躺下了？我呢？”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刚吹干的头发蓬松地披散着，穿着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宽松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的表情带着明显的不满，那不满里又掺着撒娇和委屈的成分，像一个看到别人吃独食的小朋友。

　　“床就这么大，三个人怎么睡嘛。”我故意说了一句。

　　“怎么不能睡了！挤一挤不就行了！”她说着已经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爬上床，从我的另一侧硬是挤了上来，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钻进被子里，然后拱了拱找到合适的位置，把脑袋枕在我另一侧的肩膀上，也学着白霞的样子把手搭在我腹肌上。她身上有同款沐浴露的香味，但混着她自己特有的体味，形成了一种区别于白霞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这不就睡下了嘛。”她得意地说。

　　这张床确实不算大，两个女孩子睡可能刚好，再加上一个我，就变得有些拥挤了。白夏的腿和白霞的腿在我身下交叠着，时不时还会因为争夺空间而互相挤一下，然后两个人就会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最后又各自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安静下来。我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白霞温软的身体，右边是白夏温热的身躯，这种感觉说不上不舒服，只是让人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做什么别的体力活动。

　　“所以，你觉得沈清秋这个人怎么样啊？”白霞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轻柔，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

　　“什么怎么样，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我想了想，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灯的吊灯轮廓上，“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性格嘛，目前还看不太出来，反正感觉很冷淡就对了。不过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慢慢来吧。”

　　白霞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你不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才答应的吧？”

　　“那当然不是，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底气不太足，毕竟沈清秋那张脸确实是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然后我又补充道，“而且她主动找上门来说要追求我，我总不能直接把人家赶走吧，那也太伤人心了。”

　　白夏在右边插话了，声音里带着她惯常的那种调侃语调：“你当然不会赶走人家啦，人家那么漂亮，你巴不得多来几个呢。”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色中饿鬼一样。”

　　“难道不是吗？”白夏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今天下午在酒店里，眼睛可是一直黏在人家身上没离开过哦。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我那是在观察局势。”

　　“哦，观察局势，好一个观察局势。”白夏模仿着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躺回去，哼了一声，“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介意多一个人，只要她记得谁才是正牌女友就行了。”

　　我的左手搭在白霞的腰侧，能够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起来，动作很轻，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一种下意识的触碰，指腹擦过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鼓励这个动作。

　　我的手指从她的腰侧继续向上滑动，沿着睡衣覆盖下的肋部缓缓向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骨骼的轮廓和那层薄薄脂肪的柔软触感。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放松，默许着我的动作。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丰挺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轻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掌心里饱满而温热，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搏动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我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团乳肉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又回弹，触感极佳。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白夏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她从右边探过头来看着我的手臂和白霞胸口的位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议：“喂！凭什么只摸姐姐不摸我！这不公平！”

　　“你姐先躺过来的嘛。”

　　“那我现在也躺过来了啊！”她说着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拉着我的手按到了她的胸口上。隔着那件小熊睡裙，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和白霞的不太一样，白霞的更丰腴，白夏的则更挺翘，但握在手里同样充实，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隔着布料顶在我的掌心里。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看你怎么收场”。

　　于是我的两只手就分别落在了两个不同的人身上，左边揉捏着白霞柔软丰腴的乳球，右边揉捏着白夏挺翘弹手的乳峰，两边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爱不释手。我尽量平衡精力，不能厚此薄彼，手指还要变换节奏和力度保持新奇感。白霞在我怀里没有出声，但她靠在我肩头的姿势和她微微挺起胸口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真实态度。白夏则毫不掩饰地发出那种舒适的声音，还时不时加一句“再用力一点”或者“往左边一点”这种多余的现场指导。

　　“所以你们俩真的不介意沈清秋？”我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白霞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柔而平静：“说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但也没有到不能接受的地步。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性格。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愿意好好相处，那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白夏在右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接话道：“反正今天下午我已经给她立好规矩了，她要是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志得意满的意味，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嘛，她今天下午被我调教的时候那个表情，想想还挺可爱的，高冷女神跪在地上被跳蛋玩到高潮什么的，这个反差感确实很带劲。”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说的是实话嘛。”白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变低了一些，带着困意，“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呗。我现在困了，要睡觉了，你们两个别趁我睡着了偷偷做坏事。”

　　“你要睡着了我们做什么坏事你也不知道啊。”我回了一句。

　　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白霞在我身侧微微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很轻很柔，吹在我的锁骨上带起一阵微微的痒意。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空调依然在嗡嗡地运转着，吹出的凉风让被子下的温度显得格外舒适。白夏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肩窝上。白霞的手指依然轻轻搭在我胸口，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滑动一下，然后也慢慢地静止下来。

　　我躺在两个人中间，能清晰感受到她们呼吸的节奏，能闻到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能在昏暗中感受到两具温热的身体贴在身侧的压力。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我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抚摸着白霞的后背，指尖沿着她脊柱的线条缓缓滑动，感受着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和那一层细腻温热的肌肤。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一些，睫毛在我颈侧轻轻颤动着，像是已经快要滑入睡梦的边缘，又被我这轻柔的抚摸拉了回来。

　　而右边的白夏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巴微微张开，从那缝隙里泄露出几不可闻的小小鼾声，完全不设防的睡姿和她平时那副犀利刁钻的模样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位置的幼兽一样蜷缩在我身侧。

　　白霞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那种轻柔的触碰似乎在无言地安抚着她。我能透过指尖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放松的过程，像一块坚冰在温水中缓慢融化，直到她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与我的呼吸几乎同步。

　　我转过头在昏暗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睛闭着，嘴角似乎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然后我回过头看着天花板，空调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持续播放着，慢慢被这舒适和困意所包裹，闭上了眼睛。

　　我轻轻把搭在白夏身上的那条腿挪开，又调整了一下被白霞压住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