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暖融融的光带。我整个人陷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怀里是白霞温热的身躯,她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一样蜷缩在我身侧,脑袋枕在我胸口,一只手搭在我腹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划着圈。她穿着那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浅蓝色吊带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洗衣粉和体温的暖香。
沙发另一头,白夏正以一个极其随便的姿势盘腿坐着,一条腿伸直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蜷起来膝盖朝外,手里捧着手机,耳机线松松地垂在胸前,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片段。她时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偶尔还会拍一下大腿,整个人毫无形象管理可言,和她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你们看这个嘉宾,他刚才还说自己是游戏高手,结果第一关就死了,笑死我了。”白夏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朝我们晃了一下,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画面上的内容,她就已经收回手继续埋头看了。
白霞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没有回答妹妹的话,只是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哼声。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腹肌上画着圆圈,动作轻柔而漫无目的,仿佛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白夏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拖长音:“我说姐啊,你能不能别每次一坐下来就钻到人家怀里去?你这跟那个什么……考拉抱树有什么区别?”
“考拉抱树是因为树干舒服,我抱Lee也是因为他舒服啊。”白霞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还振振有词了。”白夏摇了摇头,又重新把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但嘴角明显带着笑意,“算了算了,反正我说不过你,你想抱就抱吧,反正我也懒得跟你抢位置。”
白霞没有回应,但她往我怀里又靠紧了一些,像在用行动表达某种得意的态度。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帮她拨开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那种温和而满足的光芒,然后又低下头重新靠回我胸口。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单手摸索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消息的通知浮在锁定画面上。我点开一看,备注名是“沈清秋”——那个前几天在奶茶店门口红着脸说要追求我的校花——发来了一条消息。
“这周末有空吗?想约你出来走走。”
语气倒是很直接,没什么拐弯抹角的客套话,倒是挺符合她那种虽然话不多但意外的直爽的个性。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复,白霞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朗读天气预报的语气念出了那条消息:
“这周末有空吗?想约你出来走走。”
念完之后她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重新靠回我胸口,安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搭在我腹肌上的那只手停住了画圈的动作,变成了静止的贴合,这个微小的变化暴露了她内心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对面沙发上的白夏显然听到了这句话,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拍在大腿上,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坐直了身体,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又看向我手里的手机,然后又移回到我脸上,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像一条出了水的鱼。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语调高得差点要破音:“等等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那个校花?沈清秋?她要约你周末出去?!”
“你没听错。”我把手机屏幕转到她那一边让她看清楚。
白夏一把抓过我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幻觉。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我,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活苍蝇:“不行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你怎么能单独跟她出去呢!你们才认识多久啊!她万一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图谋不轨?你这话说的……”
“本来就是啊!”白夏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个来回,然后又在我面前站定,双手叉腰,披散的长发随着她转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长得那么好看,万一她用美人计怎么办!万一她把你拐跑了怎么办!我和我姐岂不是要哭死!”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懒得抢位置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紧张了?”
“那不一样!”白夏一挥手,“我懒不抢是我的事,但别人想来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懂不懂!”
白霞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白夏慷慨激昂的发言背景中格外清晰:“小夏,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白夏又走了两圈,然后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某个虚空中的点,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十几秒,客厅里只剩下综艺节目里传出的微弱笑声和她光脚在地板上走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可以是可以,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白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一丝狡黠,还有一丝得意,像一只刚刚想出了什么绝妙主意的猫。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任何具体的词语,只是保持着那个神秘的微笑,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透着一股“你先猜猜看”的悠然姿态。
午后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光影,她身后的液晶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依然在继续,但空气中那股氛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白夏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半凉的奶茶,慢慢吸了一口,依然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白夏身后。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姿态,手里捧着那杯奶茶,但目光明显在跟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在观察接近自己的大型生物。我没有立刻做什么,是弯下腰,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穿过,轻轻搭在她腰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短款T恤,露出的那一截腰肢皮肤温热,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什么条件?”
她没有回答,是低下头,装作在专心喝奶茶的样子,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双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前滑动,一只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向上移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描画着她胸罩下缘的轮廓。她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但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我感觉到她轻轻往后靠了一点,后背贴上我的胸口,这个微小的动作给了我得寸进尺的信号。覆在她胸前的那只手缓缓向上,手掌包裹住她左侧那团柔软丰挺的乳球,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起来。她的身材确实很好,那团乳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弹性,随着我的揉捏在她掌心变幻着形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我能感受到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
“说不说?”我在她耳边轻声问,同时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擦过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
白夏手里的奶茶杯被她捏得发出了轻微的塑料声响。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明显软了几分,像是被我刚才那番小动作抽掉了大部分气力:“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松开她,等着她继续说。她又吸了一口奶茶,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准备时间,然后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彻底倒进我怀里。
“让她来,可以啊。”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故作大方的味道,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得让她知道,我和我姐才是正牌女友,她再好看再优秀也是后来的,得分清大小王。”
“所以呢?具体要怎么做?”
白夏从我怀里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混合着狡黠和认真的表情。她伸手用食指点在我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很简单,周末约会的时候,我陪你去。不是跟着你们,也不是远远地看着,是跟她见面。我要会会她,摸摸她的底,看看她到底是真心喜欢你,还是只是一时冲动,看到校园里有个长得还可以的男生就头脑发热了。”
“你这是要去审问她啊?”
“怎么能叫审问呢?”白夏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说了嘛,是调教。让她知道我们家的一些规矩——比如说,不能独占你,不能搞小团体,不能耍心机,有什么事要摆在明面上说。这些都得提前讲清楚才行。”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视线下移,落在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上,又抬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弧度:“怎么样,我够大方吧?换别的女生,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坚决不让别的女人靠近自己男朋友了,哪像我这样,还要亲自帮你把关新女朋友。”
“那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以后对我好点就行。”她说完忽然从我怀里探出身子,一把抓过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动作快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按亮了屏幕,熟练地输入了我的锁屏密码,然后点开微信里沈清秋的对话框,快速地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键,然后一气呵成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被她的操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要去拿手机看看她到底发了什么,但白夏抢先一步把手机抓起来藏到身后,整个人像一只护食的小猫一样缩在沙发角落里,扬着下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我已经替你回复她了,周末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都定好了,不用谢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去抢手机了。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白夏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泛红的脸,和白霞那双始终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眼睛。窗外的阳光比刚才倾斜了一些,在地板上拉出更长的影子,客厅里的空气依然温暖,混着奶茶的甜香和三个人身上淡淡的体温气息。
白霞依然安静地靠在我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云淡风轻的味道:也好,反正迟早要见的。
我感觉到怀里的白夏轻轻动了动,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目光穿过客厅的窗户,望着外面逐渐西沉的太阳,嘴角那抹神秘的、笃定的微笑依然没有消散。
周末啊,看来会有点热闹了。
周六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商业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身上。我走在两个人中间,右手边是沈清秋,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配浅灰色百褶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路过的行人不少都会多看她两眼。左手边是白夏,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配黑色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出来觅食的小麻雀。
“这边这边。”白夏走在前面引路,步伐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沈清秋跟在我身侧,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平时周末都会做什么?”沈清秋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像是山涧里流过的凉水,和她那张总带着距离感的脸很搭。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打打游戏看看番,有时候跟朋友一起出去吃个饭。”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你呢?”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图书馆看看吧……有时候会一个人去电影院。”言简意赅,倒是挺符合她的人设。
我心想这家伙是真的高冷还是不会聊天啊,但那张侧脸在阳光下确实好看得过分,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都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夏时不时回过头来接两句话,然后又蹦蹦跳跳地走回前面,她今天似乎格外兴奋。
不知不觉,周围的街景开始变得有些眼熟了,路两边出现了一些装修精致的酒店和商务楼的入口,人流量也比刚才少了一些,我心想这走向不太对劲啊,怎么逛着逛着就到这种地段来了,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换个方向,白夏就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个我这两天已经非常熟悉的神秘笑容,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栋装修颇为高档的建筑,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厅里铺着大理石地面还摆着几盆绿植,怎么看都像是一家酒店。
“我们上去坐坐吧。”她说得很轻松,好像只是提议去咖啡馆喝杯东西一样自然,目光却越过我落在沈清秋身上,带着一种已然笃定的气场。
我看了一眼酒店的入口,又看了看白夏的表情,一切都明白了。这家伙从答应约会开始就没安好心,说什么是来帮我把关新女朋友,实际上早就计划好了要怎么给沈清秋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而沈清秋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步,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脚步停在原地,目光在那扇玻璃门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又看了看白夏,似乎在评估什么。
“怎么了?不敢上去?”白夏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刚才还不是说要追求Lee吗?这点胆子都没有?”
沈清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上去吧。”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握着手包带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一瞬间被捕捉到她内心并非表面那般波澜不兴。
白夏满意地笑了,转身推开了酒店的大门。我跟在后面走进大厅,冷气迎面扑来,和外面温暖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头顶水晶吊灯的光影,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向我们点头致意。白夏显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按钮,没有丝毫迟疑,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还侧过头来朝我们招了招手:“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我走进电梯,沈清秋跟在我身后,三个人的空间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静,只有电梯上升时轻微的机械运作声,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沈清秋依然站得笔直,但她的目光正注视着门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呼吸的频率比刚才稍快了一些。
白夏刷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标准的大床房,米白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观,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白夏走进去,随手把房卡插进卡槽,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清秋身上。
“把衣服脱了,然后跪在地上。”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把鞋换了进来坐”一样自然。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拍。沈清秋站在门口,她那张一贯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愕然,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转化为一种冷静的审视。她没有动,是看着白夏,声音依然平稳得像一池静水:“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跪在地上。”白夏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轻松,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翘起一条腿,双手撑在身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感,“你不是想追求Lee吗?想进这个家门,总得先拜拜码头吧。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说什么喜欢?”
沈清秋站在门口,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白夏身上,然后又转向了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询问意味,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也是我的意思。我没有说话,是靠着窗边的墙壁,双手抱在胸前,既是默认也是旁观。大概过了四五秒那么久,沈清秋低下头,手指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却没有任何犹豫。
那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第二颗,第三颗,白色衬衫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乳。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黑色内衣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没有停下动作,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折好放在床尾的矮柜上,然后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滑落,那对形状饱满、大小恰到好处的乳房从黑色蕾丝中弹出来的时候,即使是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我也必须承认那确实是一副堪称完美的身体——乳房的弧线饱满而挺拔,顶端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因为裸露在空气中和紧张情绪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收缩。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的目光,弯腰脱下了那条浅灰色的百褶裙和内裤,动作依然从容,但脱内裤时她微微侧身弯腰的姿态暴露了她依然在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尊严。她现在全身赤裸地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刻意遮挡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故意展示,就那样站着,但仍能看到她下巴微微抬起的弧度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白夏打量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又由下至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嗯,身材确实不错,难怪能让Lee多看了你几眼。好了,跪下来吧。”
沈清秋依然没有动。她站在原地,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斗争,像一扇沉重的大门正在被缓缓推开,里面是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然后她的膝盖开始弯曲,动作很慢,但确实是向下沉去。先是右膝触到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是左膝,地板发出一声几乎不可听闻的闷响。最后她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那一丝不苟的姿态和她此刻跪着的处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冲突感。
白夏站起身来,走到矮柜旁拿起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白色的,流线型的轮廓,顶端还带着一个弯曲的小翅膀,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柔润光泽。她转过身来把那东西在指尖晃了晃,房间里静得能听到那小小的道具划过空气的声音。
“放心,新的,还没拆封呢。”她说着撕开了那透明的包装袋,把那个跳蛋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开关,那枚小小的道具立刻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关了开关,然后走到沈清秋面前蹲下身来,那张和白霞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但此刻那笑容里多了一层恶作剧般的认真。
“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次难忘的体验吧。”白夏说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沈清秋的双腿之间,指尖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沈清秋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只是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紧紧掐进掌心。
白夏的目光落在沈清秋的私处,表情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认真:“嗯,粉色的,还挺好看的嘛,毛也剃得很干净,看来平时有在打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层软肉的湿润度,“而且已经有点湿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抗拒嘛?嘴上高冷,身体倒是很诚实。”
沈清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然没有说话,但那张一向清冷自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刚才更重了一些。白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枚嗡嗡作响的跳蛋抵在了她的阴蒂上,沈清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短促而低哑,和她平时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白夏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带着一种刻意的、不疾不徐的节奏感,那枚跳蛋就在沈清秋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周围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一下,时而又滑开到阴唇边缘,让沈清秋的呼吸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稍稍平复。她自己则低下头,凑近了沈清秋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球,伸出舌尖,绕着那颗浅粉色的乳头缓缓打转,然后张嘴含住了大半边的乳晕用力吮吸了一口,发出了“啾”的一声响。
“唔……”沈清秋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明显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臂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来,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垂落在身侧。
白夏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怎么样?舒服吗?我技术还不错吧?”她用那种轻松的、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手头的动作——那枚跳蛋依然在沈清秋的花园外围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每一次快要蹭到阴蒂时都会改变方向重新在花瓣间滑动,精准地掌控着她欲望攀升的节奏。沈清秋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不是想要逃离,更像是在追逐那枚跳蛋带来的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饱满的乳乳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已经被白夏舔得湿润亮泽。
白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秋,目光里带着满意和得意。她手里的跳蛋依然贴在沈清秋的阴蒂上震动,力道稳定得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一样,然后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捏住沈清秋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下一刻白夏的嘴唇就覆了上去。
这一个吻来得突然而强势,白夏的舌头撬开沈清秋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着,动作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沈清秋一开始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措手不及,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软化了,嘴唇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起白夏的吻——虽然依然生涩而被动,但那种轻微的回应确实存在,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正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白夏察觉到那一丝回应后,带着得寸进尺的意图加深了这个吻,同时手里的跳蛋在沈清秋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精准地压在了那粒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小核上。
沈清秋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吻堵住的呜咽,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白夏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用跳蛋刺激着她已经接近极限的阴蒂,同时依然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那一波高潮来得凶猛而持久,沈清秋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双手用颤抖的力道攥紧地毯的绒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落下,整个人像一只被浪潮拍打的白色海鸟,在高潮的余韵中瑟瑟发抖。
白夏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牵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然后断开。她直起身子,看着还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角沁出泪花的沈清秋,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这就到了?才刚开始呢。”
沈清秋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用颤抖的呼吸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顶端那粒被舔得湿润亮泽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白夏蹲下身,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这次直接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在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微微收缩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这次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白夏将那枚嗡嗡作响的跳蛋缓缓推进了沈清秋的阴道,速度很慢,慢到沈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硅胶质地的道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紧致的软肉。白夏停下来,让那枚跳蛋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安静地待了几秒,然后她轻轻转动了一下开关,振动频率从温和的低频变成了更加急促的高频。
“呜——”沈清秋猛地仰起头,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颈,她那条优美的颈线在此刻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白夏的手指依然留在跳蛋的末端,用极小幅度的动作在里面轻轻搅动着,让那枚不停震动的道具碾过沈清秋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另一只手覆上沈清秋的胸前,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掐住那粒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沈清秋便在她手下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平时的反差真的很大。”白夏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目光落在沈清秋那张写满快感和羞耻混合表情的脸上,“平时在学校里,走在路上那个样子,下巴抬得老高,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要是被你们学校的人看到你现在这副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被跳蛋操到流水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白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然后悠悠地补充道:“已经流到地毯上了哦。”
沈清秋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那枚跳蛋在她体内以稳定的频率震动,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快要接近高峰时白夏就会恰到好处地放慢速度或移开一点位置,让她在那道门槛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线。那种逼近却被拉回的感觉显然让沈清秋备受煎熬,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白夏的手指,试图通过自己的移动来获得更多的刺激。
“哎呀,这可不行。”白夏收回了手指,那枚依然在震动的跳蛋被留在沈清秋体内,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持续不断的震动,但失去了外力推动的她只能自己去追赶那种感觉,“想要高潮的话,你得自己动才行。”
沈清秋跪在地毯上,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眼眶里蓄满了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在体内那枚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下屈服了——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用阴道壁夹住那枚不停震动的道具,试图通过自身的移动来获取更多的快感反馈。
白夏在旁边蹲下身,目光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沈清秋的动作,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和渴望交织的复杂表情。白夏伸出手,没有去触碰沈清秋的下身,是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露出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孔。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白夏的声音难得的没有调侃的意味,但那种温柔里依然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比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好看多了。”
沈清秋猛地弓起身体,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整个人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剧烈颤抖,再也撑不住跪姿向前栽倒,被白夏及时伸手接住,软软地倒进她怀里。高潮过后,沈清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在白夏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身体承受了过多快感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她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件被打碎了又重组的精美瓷器。
白夏轻柔地将那枚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跳蛋从她体内缓缓取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她伸手抚摸着沈清秋汗湿的头发,动作很温柔,但她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现在你知道了吧,在这个关系里,谁才是正牌女友。你以后可以和我们一起分享Lee,但你得记住,我才是大的。明白了吗?”
沈清秋没有说话,她依然在大口喘着气,但她那微微点了点头的动作在凌乱的发丝间被捕捉到了。那个点头很轻,带着不情愿和挣扎,但她还是点了。
白夏满意地笑了,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我,眨了眨眼睛。
出了酒店大门,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城市街道特有的那种混合了尾气和晚饭香气的味道。白夏走在我旁边,步伐轻盈,牛仔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脸上还带着那种事成之后的满足表情,像一只刚偷吃了整条鱼还擦干净嘴巴的猫。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我瞥了她一眼,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毕竟刚才那场面确实超出了我对“调教”这个词的理解范围,直接把人家校花弄到瘫在地上起不来,还流了一地毯的水,这退房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清洁阿姨解释。
白夏歪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过火?哪里过火了?我这不是很温柔吗,还提前买好了新道具,都没用旧的,多讲究卫生啊。而且你刚才不也看得很开心吗,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站在窗边那眼神,都看直了。”
我确实无法反驳这一点,于是选择沉默。
“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你立规矩诶。以后她要是真跟你在一起了,知道我们家谁是老大,省得以后闹矛盾。我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她说着还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一副“我很靠谱快夸我”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也没再跟她争辩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从结果来看沈清秋虽然被折腾得不轻,但最后那个点头表明她确实接受了白夏定下的规矩,这大概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进展吧。
回到白霞白夏住的那个小公寓时,天已经快黑了。白霞正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锅铲翻炒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一起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她围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还有一个汤就好了。”
“好香啊姐,今天做了什么?”白夏踢掉鞋子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厨房,从背后搂住白霞的腰,下巴搁在姐姐肩膀上往锅里张望,“哇,红烧牛腩,我爱吃这个!”
“别蹭来蹭去的,油溅到你身上了。”白霞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身体却没有躲开,任由妹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背后。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的意味,大概是想知道今天下午的情况如何,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说了一句,“冰箱里有啤酒,你想喝的话自己拿。”
晚餐很丰盛,除了那锅红烧牛腩之外还有清炒芥兰、一盘蒜泥白肉和一锅番茄蛋花汤。三个人围坐在那张不算大的餐桌前,头顶暖黄色的吊灯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白夏一边吃一边绘声绘色地给白霞讲述今天下午的“战果”,说到沈清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部分时还配合上了夸张的动作表演,差点把筷子戳到我鼻孔里。白霞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偶尔插两句“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但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纵容的笑意。
吃过晚饭之后我本来想收拾碗筷,被白霞拦住了,她说“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然后白夏就在旁边接了一句“客人?他算哪门子客人,他是我和我姐的男朋友,也算是半个家人了,洗碗也是应该的对不对”,说完她自己倒是先站起来把碗碟摞好端进了厨房。我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配合搞得无可奈何,最终也没洗成碗,是被白霞拉着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美食探店节目,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描述着一碗拉面的口感,镜头给到了那一大碗铺满叉烧和溏心蛋的拉面特写,热气腾腾的样子确实让人很有食欲。我其实不太饿,但还是被那画面勾得有点馋。白夏洗完碗也从厨房里出来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往我身上一靠,像一只找到了舒适位置的大猫。
“今晚别回去了吧。”她说得很随意,仿佛只是在说“今晚吃火锅吧”一样平常。
我还没回答,白霞也从另一侧靠了过来,她没有白夏那么直接,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然后温柔地接话道:“对啊,都这么晚了,回去也不方便,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是周日,又不用早起。”
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左边是白夏那种不容拒绝的直球攻势,右边是白霞那种以柔克刚的温柔包围,这组合攻击说实话确实很难招架。我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两张同样写满期待的面孔,放弃了抵抗。行吧行吧,住一晚就住一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她们家过夜了,虽然之前的过夜经验告诉我这通常意味着第二天会很累,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
白夏欢呼了一声,然后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卧室去翻找什么东西。白霞则依然靠在我身边,轻轻说了一句“浴室有干净的毛巾,你先用”,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这夜晚一样让人放松。
洗完澡换了白夏给我找出来的那套宽松的家居服,我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白夏就从外面蹦了进来,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讯录的界面。她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沈清秋的联系方式,备注名还是我当初存的那个规规矩矩的“沈清秋”三个字。
“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呗。”白夏歪着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语调,“今天下午才刚欢迎过她,晚上总得来个后续跟进吧,这叫维护关系。我姐也说了,既然要接纳她,就不能冷落人家。”
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看着她:“现在?打视频电话?”
“对啊,就现在。”白夏说着已经把手机塞到我手里,然后自己往后挪了挪靠到床头,白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在白夏身边坐下,两个人都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期待。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通话按钮,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两声、三声,然后屏幕突然亮起,沈清秋的面孔出现在画面里。
她看起来应该也是在房间里,背景是她宿舍的床铺和白色的墙壁,暖色的台灯光线从一侧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浅色的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样子是刚洗完澡不久。她看到画面里我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仍努力保持着那种平日里惯有的淡然表情,声音依然是那种清清淡淡的调子:“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开场白,白夏就从旁边探过头来凑进镜头里,脸上带着那种她已经熟练掌握的笑容:“晚上好呀,新来的妹妹,一个人在宿舍是不是有点寂寞呀?”
沈清秋看到白夏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时,表情发生了一瞬间的细微变化。她的眼神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不过那层平静相较于平时显得单薄了一些,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流动的水面上。她低声回了一句:“还好,我在看书。”
“看书啊,好学生呢。”白夏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光看书多无聊啊,我们来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伸手把我手里的手机拿了过去,熟练地支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拍到整张床的范围。然后她转过身来,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跨坐到我腿上,动作顺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自然。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的肩头上,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包裹在薄薄布料下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透过手机屏幕,这个画面被清晰地传送到另一端。
我能想象沈清秋此刻在屏幕那头看到这个画面时的表情。
白夏低下头,嘴唇贴了上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侵略性的温柔。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与此同时她的手拉着我的手覆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引导着我揉捏她那团柔软的乳肉。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热,那粒乳头顶在我掌心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手机屏幕的画面,白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出现在镜头范围内,她从白夏身后靠过来,双手绕过妹妹的腰际,帮她褪下了那根细细的肩带,黑色吊带裙的上半部分缓缓滑落,露出白夏那对雪白丰挺的乳球,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白夏微微后退了一点,牵着我的嘴移开,让我能看到屏幕的方向。她指着手机屏幕,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清秋妹妹,你看清楚了,我是怎么服侍我们男朋友的。”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胸前一侧。湿润温热的舌尖绕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打转,然后轻轻吮吸着,发出啾噜的细微声响。这感觉从胸口直直地窜上大脑,让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白霞也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双乳隔着衣料压在我的后背上,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指尖在顶端轻轻摩挲着,沾满透明的分泌液。
这个场面被手机摄像头毫无保留地拍摄下来,通过屏幕传送到沈清秋眼前。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屏幕,我看到沈清秋正看着屏幕里我们三人的画面。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漠的样子,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白夏当然也注意到了屏幕那头沈清秋的变化,她抬起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对着镜头方向说道:“清秋妹妹,你要是忍不住的话,也可以自己摸摸哦,没关系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害羞。”
沈清秋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动了动,搭在那本合上的书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白霞此时也已经将那件宽松的家居服褪下,露出她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她从背后贴着我,双手环过我的腰,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让龟头对准了白夏那口已经湿润的嫩穴,缓缓地引着我滑入白夏体内。白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起,那对乳球随着动作向上挺起,在摄像头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画面在暖色灯光下充满了官能的美感。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扎实有力。白夏在镜头前微闭着眼睛,嘴里溢出那些她特有的、又浪又可爱的呻吟声,她用那种带着喘息和愉悦的语调对着屏幕说话:“清秋妹妹……你看清楚了……这才是正牌女友该有的待遇……你以后要是表现得好……也可以像我们一样哦……”
我看到屏幕里的沈清秋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直很淡然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她的脸上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粗重。她放在书页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将那本书放到一边。她没有伸手触碰自己,是看着屏幕,看着这个手机屏幕上白夏坐在我身上起伏的画面,看着白霞从背后贴过来伸手揉捏着白夏那对被撞击得轻轻晃动的乳房的画面,看着我们三个人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彼此的亲密姿态。
然后她的手动了起来。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锁骨,然后缓缓下移,隔着那件浅色的睡衣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能看到她指尖的力道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然后她轻轻地、缓缓地按压了下去,身体随之轻轻颤抖了一下。
白夏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更加卖力地在我身上扭动起来,每一次下沉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对奶白饱满的乳球在她胸前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白霞从背后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同时伸手帮白夏拨开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让她的脸更清晰地出现在摄像头前。
沈清秋的手隔着睡衣布料按在自己双腿之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与其说是在自慰不如说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像是还不太习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别人注视。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巴微张,从喉咙深处泄露出些许压抑的喘息声,她的手在睡衣下动作的频率逐渐加快,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身体微微扭动着。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淹没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复杂表情。
白夏很快就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收缩,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但我还没有释放,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白霞就在旁边默契地接过了位置。她扶着我的肩膀躺到床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环住我的腰,那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我俯下身滑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叹息,那声音不像白夏那样张扬,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
我的节奏开始加快,白霞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白夏从旁边缓过来之后没有闲着,她爬到白霞身边,帮她托起那对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乳球,低下头含住白霞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白霞的呻吟声一下子拔高了一个调,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我一边动作着一边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沈清秋那条浅色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她的手正覆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滑动着,动作幅度显然比刚才大了不少,那份矜持已然被欲望冲垮了大半。她的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泄露出断断续续的细微呻吟,那副清冷高贵的假面被彻底击碎了。
“我要到了……啊……”白霞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她身体的反应明显,穴肉在那层紧致的包裹下剧烈痉挛,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被我攥住,十指相扣压在枕边。我低头吻住她,然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在她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出来,白霞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缓缓松弛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待呼吸稍稍平稳后才慢慢直起身子。白夏已经把那部手机拿了起来,将摄像头对准了我们三个人,她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特有的满足和慵懒,对着镜头里那个依然在喘息尚未平复的沈清秋说道:“怎么样,看够了吗?”
沈清秋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移开目光。她那只手还放在自己双腿之间没有收回来,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屏幕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依然粗重,那张平日里清冷的面容上,依然留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潮红。
白夏冲屏幕甜甜一笑,替我说了那声晚安。
我也没多说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沈清秋那张依然泛着红潮的脸,轻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我看到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按下了挂断按钮,屏幕熄灭,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凌乱的床单和三个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