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学园默示录毒岛冴子~从清冷剑道主将到黑皮BBC专用精液便器~ 丧尸末世中的脑奸·眼交·分尸直至在意识清醒下沦为肉块

  脑子里精液和脑浆混合物的沉降声越来越稀了。最后一个气泡在脑浆深处破掉之后,听觉捕捉到的只剩周围尸群的低沉嘶吼和腐烂脚掌踩在碎玻璃上的碎响。视觉是零,黑都算不上,是虚无,连"看不见"这个事实本身都需要残余脑细胞额外确认。脑芯子还在发放最低限度的电信号,维持着某种不能被称作"活着"但确实还没死的状态。头颅仰面朝天躺在便利店门口的碎玻璃里,紫色脏辫散成乱麻铺在玻璃碴上,几缕辫梢浸在从脖腔断面淌出的灰白浆液里。 "BBC SLUT"项圈,那圈金黄色的金属字母,仍然牢牢箍在脖子上,是整颗头颅上唯一完好无损的东西。几步之外,上半身残段歪倒在血泊里,左臂还连着肩,右臂也还连着肩,锁骨到腰椎之间那根孤零零的白色脊柱暴在灰黄空气里,脊柱前方残余的心脏根部还在微弱的每次搏动中从大血管断口泵出一小股暗红血。再远几步,那个骨盆连着两条腿的下半身残段自腰部被拧断后歪倒在地上已不知多久,阴道和肛门里积存的精液血水混合物已在地面凝固成暗色污迹,表面结了一层薄到反光的干涸膜,在灰黄天光下泛着从暗红到灰白到褐色的多重色层恶心的哑光。

  两只丧尸同时凑近了那截连着左肩的断臂。左臂,那条从肩头到手腕爬满黑色哥特体"BLACK BABY ONLY"纹身的漆黑手臂,在肩部连接处已经只剩残余筋丝和几缕暗红肉丝挂着了,狗咬旧伤的口子在之前的挣扎中又被撕开了大半,创缘翻卷的皮肉被血和精液浸泡成深褐色的烂糊状。一只丧尸咬住了左手腕,腐烂牙齿穿透天青色长筒袜的腕部残余和下面密密麻麻的金黄藤蔓纹身皮肤,齿尖卡在腕部两根骨头之间的缝隙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骨与骨之间的薄软垫在压力下被挤出边缘渗出了透明滑液。另一只从上方咬住左上臂,正好咬在那道狗咬旧伤的撕裂边缘上,腐烂嘴唇贴上翻卷的皮肉断缘,混着腐臭唾液的咬合力把残余筋丝逐根碾断,嘣,嘣,嘣,每一根筋丝断裂都像扯断湿麻绳的闷响从断口传出,断端溢出的深红血珠在灰黄空气里被甩成细线落在碎玻璃上。肩部连接处那个骨球被两只丧尸反方向拉扯到了极限,骨球从骨窝里滑了出来,咔地一声闷响,肩部连接整个脱开了,残余的几束最粗的肉丝在拉力下被拉成细到透光的暗红线条,中间最粗的那束撑了两次心跳的时间后噗地断掉,断口喷出一小股暗红鲜血溅在其中一只丧尸的腐烂鼻梁上。左臂从身体上完整脱离,断臂被咬住手腕的那只丧尸叼着甩了两甩,手腕以下的残余手掌在甩动中五指仍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病毒强化的神经末梢让断肢在离开身体后仍保持着最后动作模式的随机放电,指尖残余的荧光绿美甲残片在抽搐中反射出间歇性的霓虹光斑。另一只丧尸追上去咬住断臂中段的纹身皮肤,嘶啦一声,"BLACK BABY ONLY"的"ONLY"字母从中间被撕成两半,金色墨迹在丧尸黑色齿缝间拖出细线,与腕部断口淌出的血混合在一起滴在碎玻璃上汇成一小滩暗色水洼。两只丧尸各自叼着半截左臂往不同方向拖了两步,更多的腐烂嘴凑过来撕扯上面覆盖的金色和黑色纹身皮肤,"BLACK BABY"被逐字母撕碎,纹身墨汁渗进丧尸腐烂牙龈的缝隙里,在灰黄天光下泛着残留的金属光泽,被咬下的皮片带着纹身残字在丧尸嘴角之间晃动。

  丧尸马,那匹肛门已无法容纳马鞭、腐烂直肠从肛门边缘外翻出来垂着暗红肠管的巨兽,在我残存的听觉范围里烦躁地踱步。之前它在分离的下半身残留腔穴里拱了数次腐烂鼻头后跛行离开了,但没走远,腐烂蹄掌在碎玻璃上踩出的沙沙声一直在听觉边缘徘徊。马鞭,那根暗黑色、布满腐烂斑点和霉菌斑的巨型兽茎,仍肿胀着从腐烂下腹垂下,龟头上的灰绿霉菌在每一次焦躁甩动中在空中抖落细小的暗绿孢子落在碎玻璃上。腐烂的巨大马蹄踩上了右小腿,右小腿,那截被天青色乳胶长筒袜包裹的、曾在脚踝处被咬穿袜面的小腿残段,歪在分离的下半身旁边的血泊里,马蹄正好踩在小腿骨中段。乳胶袜面在蹄掌压力下先是绷紧到极限反出哑光,然后小腿骨在蹄下碎裂了,咔咔咔咔一连串细碎破裂声隔着几步空气传入头颅残余的听觉,骨头从中间断成了数段,骨茬断裂的尖锐声在残存听觉中被放大成刺耳的连续爆破。白色的尖锐骨茬从内侧刺穿天青色长筒袜和下面的黑色皮肤,带着骨髓的灰白浆液从袜面破口渗出,在袜面上洇开一片从乳白到灰粉的不规则湿痕,骨髓特有的油润光泽在灰黄天光下反着腻光。脚掌在骨头断裂的瞬间反向扭曲,脚背上的金黄色藤蔓网格纹身被皮肤折叠挤压皱成一团,原本规律排列的金色网格线被压缩成密集的金色褶痕堆在踝部上方。脚趾,那些曾涂着荧光绿和荧光紫美甲的精巧脚趾,在骨碎的同时痉挛性蜷缩,趾节从袜面破口戳了出来,血肉模糊的趾尖上仅剩大脚趾上一片荧光绿美甲还顽强地粘在残余趾甲上,在灰黄天光下反射出孤立的一点霓虹绿光。丧尸马抬起蹄子,蹄掌离开时小腿断面溢出的骨髓和血水混成淡粉色浆液在踩扁的小腿残段上慢慢扩散,天青色袜面被从乳胶本色染成暗褐色,那只孤零零的荧光绿大脚趾在浆液浸润下依然亮着那一点不合时宜的霓虹绿。

  一只体型壮硕的丧尸,生前至少比所有人高出一头,腐烂的胸肌还挂在肋骨上如两块发黑的抹布,深褐色皮肤大面积剥脱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薄筋网,走到上半身残段旁边。它的腐烂视线锁定在右肩连接处,那个位置有曾经愈合的旧伤疤痕,深褐色凸起疤痕组织在黑色皮肤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趴在布满金黄色藤蔓纹身的底色上。它张开腐烂的嘴,下颚脱位半挂在腮帮位置,参差不齐的灰黄牙齿从发黑的牙龈中暴露出来,齿缝间还塞着上一轮啃食留下的暗红肉丝,对准右肩连接处咬了下去。右臂,那条纹满金黄色藤蔓与红玫瑰花臂的右臂,从手腕到肩膀被层层叠叠的植物纹身覆盖——骷髅头在肘弯张嘴咬着两根交叉骨,金色藤蔓从小臂内侧盘绕旋转着爬向上臂,红玫瑰花瓣一朵朵盛放在花臂外侧的黑色皮肤上,每一片花瓣都曾用红色墨汁精确勾勒暗红阴影——这些花了上百小时上万针刺成的纹身在丧尸的咬合下被逐层碾碎。壮硕丧尸的牙齿穿透了肩部旧伤处的黑色皮肤,嘶啦一声,肩部皮肤被撕开,金黄色藤蔓纹身在撕裂处绷直后嘣地断掉,金色墨迹从断裂的皮肤边缘洇出与血水混合成金红色细流沿锁骨淌下。锁骨在牙齿间被咬穿,嘎嘣一声脆响,骨头的断裂声隔着空气传入头颅听觉,骨茬从断裂处刺出戳在丧尸的腐烂上颚上刮下一层黑色黏膜。肩胛骨,后背那块连接手臂和躯干的大骨片,在连续几口咬合下从中间碎裂,骨片弹入已被掏空的胸腔在残余的血泊里溅起细小的暗红水花,裂片在血水中浮了半秒又沉了下去。连接手臂和肩膀的筋丝和肉丝被牙齿一束束扯断,每一束断裂都带出深红血珠,噗,噗,噗,肉丝在最后拉断前被延展成细到透光的红色线条在空中弹回后在断面上缩成暗红肉球。右臂从身体上完全脱落了,噗地一声闷响掉在碎玻璃上,断面上的大血管仍在一搏一搏地泵着残余血液,每搏一次就从断面喷出一小股暗红鲜血在碎玻璃上画出不规则的暗色弧线。断臂落地后右手五指,那五片曾贴着荧光紫绿亮片美甲、指甲上还残留着精液擦痕和白浊干涸斑的手指,在脱离身体的瞬间做出了握刀的动作,拇指扣在虚空的食指外侧,其余三指弯曲握住一柄不存在的刀。这是剑道部主将最后残留的肌肉记忆,一根已经不存在于完好的大脑中的神经回路仍在下达握刀的命令,手指在碎玻璃上维持了数次心跳的完整握刀姿态,荧光美甲残片在手指肌肉的持续痉挛中反射出间歇性霓虹光斑,然后五指缓缓松开在一片碎玻璃上摊平,残余神经放电让指尖又轻微抽搐了几次后才彻底不动了。

  两只丧尸同时处理了分离的下半身上那条左大腿。左大腿,那条从根部被天青色乳胶长筒袜包裹的肥美大腿,袜面在膝盖以上仍保持着紧绷的天青色光泽,大腿前侧"BABY FACTORY"黑色大字纹身从中间被咬断后"FACTORY"只剩残字,"BABY"倒还完整,断裂的字母边缘翻卷着黑色皮肤的创口;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金黄色网格藤蔓纹身上叠着"BLACK MALE""BNWO"等黑色粗体标语,每一个字母都在被精液浸透的袜面下透出模糊的黑色轮廓,是毒岛冴子身上纹身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一只丧尸咬住了左大腿根部,那圈从髋部延伸到大腿根的肥厚黑色皮肉被腐烂牙齿从髋骨边缘开始逐条撕离,髋部连接处的筋丝和肉丝在拉力下发出持续的像撕开多层湿布的嘶嘶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细更高,被拉扯的肉丝在腐烂牙齿的夹持下被延展到极限后变薄变透亮最后崩断。另一只丧尸用腐烂手掌按住骨盆,那个在腰部被拧断后已经歪倒在地的骨盆,两侧髋骨上密密麻麻的金黄色黑桃Q符号在相互挤压中已变形,骨盆下缘纹着的那根黑色鸡巴图案在皮肤拉伸中被扯成了不规则的黑斑,用力下压固定住整个下半身残段。两只丧尸朝向相反方向发力,一只往上提大腿根部一只往下压骨盆,髋部连接处周围的筋丝在持续的分段崩断中逐条断裂,肉丝,那些裹着油润脂肪的暗红肉条,从连接骨头的附着点上被一根根扯下来,每扯下一束就渗出深红血珠在断面上凝成血滴沿大腿根部淌到骨盆表面的金黄色纹身上。髋部骨球的白色球面在连接组织被完全掏空后暴露了出来,白色骨面上挂着残余的红色肉末和透明的滑液在灰黄天光下泛着湿腻的反光。最后一批最粗的筋丝在牙齿的碾磨下同时崩断,噗啵一声像拔出瓶塞的闷响,髋部骨球从骨盆骨窝里完全脱出,骨髓从骨窝深处喷射出来灰白色髓浆在空中画出短促弧线溅在丧尸腐烂的脸上在腐烂的鼻梁骨上凝成白斑。整条左大腿,带着"BABY FACTORY"的黑色纹身,被丧尸叼着拖走了。天青色长筒袜在拖拽中在地面上摩擦,袜面从膝盖往下被碎玻璃和粗糙水泥地磨破撕裂,乳胶碎片混着血水和碎玻璃渣落在拖痕上,膝盖以下的小腿袜面被完全磨掉,暴露的小腿皮肤上金黄色藤蔓网格纹身在地面拖行中被大片大片磨掉,黑色表皮和金色墨汁一起混入地上的血泊和精液混合物中在灰黄天光下泛着暗金残渣的反光。

  腰部上下分离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完成,那根孤零零的白色脊柱从腰椎中段被旋转拧断,骨茬断面至今还从髓腔里渗着灰白骨髓。下半身,骨盆连同已经被撕离的左大腿根部残口和残余半截右小腿,歪倒在上半身残段几步之外的血泊里。阴道和肛门那两处被无数腐烂鸡巴、狗鞭、马鞭反复使用过的孔洞已经失去了一切原有形状,两穴里积存的精液、血水、狗精液、组织碎片混合物在地面上已凝固成暗色污迹,表面那层薄到反光的干涸膜在灰黄天光下泛着从暗红到灰白到褐色的多重色层。丧尸马,那匹烂掉半边脸、肋骨从腐肉中成排刺出的巨兽,又对着分离的下半身拱了几次腐烂鼻头,鼻息吹起凝固污迹表面的干膜,腐烂鼻尖捅进松弛的阴道残口中又拔了出来,带出一截拉丝的暗色凝固物,然后跛着腐烂蹄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碎玻璃和废弃车辆的阴影之间。上半身残段,那截从锁骨下方到腰椎断口、没有任何肋骨包裹、腹腔和胸腔全部敞开、内脏被吃光掏尽的残余躯干,现在只剩左臂残桩的肩部断面和右臂残桩的肩部断面还在往外缓慢渗血。从侧面看一根白色脊柱从前到后贯穿,脊柱两侧挂着残余的几片后背皮肤,那些覆盖了金黄色火焰和藤蔓纹身的黑色皮片像破旗挂在骨柱两侧,肩胛骨之间那个中世纪盾形的超大黑桃Q符号被从正中间剖裂成左右两半,左半边黑桃挂在左侧残皮上右半边黑桃挂在右侧残皮上,金色墨迹在撕裂边缘卷曲。心脏根部,那团附着在脊柱前侧胸腔段的残余深红心肌,还在每一次微弱搏动中从大血管断口泵出最后几股暗血顺着脊柱前侧淌到腰椎断口,在那里和渗出的骨髓混合成淡粉色的稀浆在骨节凹陷处积成小洼。

  散落的肢体碎片,左臂残骸、右臂残骸、左大腿、半条残破右小腿、从臀部分别咬下的两团肥腻臀肉块、两颗被各自咬破掏空的硅胶乳房残骸,散落在便利店门前碎玻璃和血泊之间。这些曾是毒岛冴子身体的部件,每一块上都标记着密不透风的QOS纹身,金色藤蔓黑桃Q黑色标语玫瑰花臂,成了尸群争夺的战利品。不同丧尸叼住不同残肢往不同方向拖拽。两只丧尸咬住了同一条右臂残骸,一只咬着上臂的红玫瑰花臂纹身皮肤,另一只咬着手腕上残余的藤蔓纹身往反方向猛甩腐烂头颅。花臂皮肤在两只丧尸牙齿的角力中被拉伸变形,骷髅头纹身在拉扯中从嘴部裂开,金色藤蔓线条被拉成细到半透明的金线,嘶,嘶嘶,皮肤在持续的拉力下从中段裂成了两片,一片带着骷髅头的上半牙和残破的红色玫瑰花瓣被左边丧尸甩到半空后啪地落在碎玻璃上,另一片带着残余藤蔓握在右边丧尸嘴里,金红色墨迹从撕裂缘渗出的血水中洇开成模糊色块。左臂残骸被三只丧尸从不同方向撕扯,腕部皮肤被整筒剥下,"BLACK BABY ONLY"纹身随撕下的黑色皮筒被一只丧尸叼着走开,皮筒内侧的黄色脂肪在灰黄天光下泛着油润光泽。一只丧尸将残臂的断面压在腐烂龟头上,断面上残余的大血管仍在微弱搏动,每搏一次就让腐烂龟头感觉到微弱的脉动,它低声嘶吼着把断面在龟头上用力研磨,灰白的腐液从马眼溢出涂在臂骨断面渗出的骨髓上,腐液和骨髓混合成灰白带黄的恶心膏体。另一只丧尸抢到半截左臂后将其夹在两腿之间,腐烂鸡巴抵在断臂前臂那段还挂着金黄色藤蔓纹身的小臂皮肤上反复摩擦,龟头刮过金色藤蔓纹身的凸起墨线,藤蔓的每一处墨线在腐烂龟头的碾磨下被染上灰白腐液,射精时龟头抵在被纹身覆盖的黑色小臂皮肤上,灰白精液从藤蔓纹身表面淌下在金色墨迹上凝成半透明膜层。左大腿,那条曾挂着"BABY FACTORY""BLACK MALE""BNWO"纹身的肥美大腿残骸,被一只壮硕丧尸独占,它把腐烂鸡巴对准大腿根部的断面,断面上暴露的股骨白色横截面和周围撕裂的暗红肉丝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肉环。龟头挤进肉环中间,噗呲一声腐烂棒身在大腿断面的肉丝空隙中进出,断面渗出的血水和骨髓充当了润滑剂,腐烂鸡巴每次拔出都在断面边缘拉出灰白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细丝在空中断开后落在碎玻璃上凝成灰色小点。另一只丧尸把肥大臀肉块,左臀那个被咬掉"Q"中心字母的黑桃残块,贴在自己腐烂的腹股沟上,将臀肉块上残留的蜷曲阴毛和它自己腹股沟残余的腐烂阴毛相互摩擦,黄色脂肪从臀肉断面渗出与腐烂皮屑混合成恶心的油膏在两条不同尸体的接触面上黏连拉丝。还有丧尸执着于那两颗已被咬破的硅胶乳房残骸,将腐烂龟头插进硅胶假体的不规则破口里,硅胶凝胶在龟头挤压下从破口周围挤出了一圈半透明的淡黄色环,丧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嘶吼,在硅胶假体内射精后拔出时龟头带出一截半透明硅胶在破口边缘拉成长丝。

  一只丧尸捡起了右臂残骸上仍保持着微弱握刀姿态的右手,五片荧光美甲残片在灰黄天光下反射出粉绿紫的霓虹光泽。它把腐烂龟头放在握虚的手指圈里,那个弯曲度恰好能包裹住腐烂棒身的手指圈,然后握着那只右手在鸡巴上套弄。剑道部主将最后的肌肉记忆被腐败本能重新利用,那五根曾能一刀劈开竹剑、曾能精准握刀发力砍断对手竹刀的手指现在被用来包裹着一根布满霉菌和脓泡的腐烂丧尸鸡巴,噗呲噗呲噗呲,手指在龟头上反复滑动,荧光美甲残片刮过冠状沟的腐烂皮肤刮下一层灰绿表皮混着腐臭粉屑落在碎玻璃上。丧尸射精时那只手的手心被灰白精液灌满,精液从指缝中溢出淌在碎玻璃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液。尸群在争抢残肢中撕咬彼此,为了一段纹着金色藤蔓的皮肤、为了一片写着"QOS"字母的黑色表皮、为了一团还挂着金黄色金属乳环的灰白乳晕残片,腐烂牙齿在彼此腐烂手臂和脖子上咬出血槽,灰绿腐血溅在争夺的战利品上给上面的金色纹身又覆上了一层恶心的覆盖物。

  肋骨早已在之前被逐根咬断拆光,胸腔和腹腔从锁骨正下方一直敞开到腰椎断口,腹腔内部已被那根粗长到荒谬的巨根搅拌成内脏泥浆,子宫和卵巢已被丧尸拳从阴道深处整副拽出嚼烂吐出,大部分内脏碎片已被尸群分食干净。现在只剩胸腔里最后残余的内脏,勉强附着在脊柱前侧的残余肺叶和心脏根部,成了最后还在身体里的可吃部分。两只丧尸凑近那截从锁骨残余到腰椎断口的孤零零白色脊柱。一只咬住了残余右肺,那坨萎缩的、表面覆着暗红血膜的、在每次微弱呼吸中仍在膨胀收缩的灰粉色肺叶,从脊柱前侧的附着点上往下撕。肺叶与脊柱之间的那层薄皮被拉成半透明的灰白膜在拉力下嘶地撕裂,肺叶从脊柱前侧脱离时带下了一小片脊柱表面的白色骨头薄膜在撕离处飘荡了半秒才落进体腔残余的血泊里。肺叶在丧尸嘴里被嚼,噗叽噗叽噗叽,被血浸润的肺组织在牙间碎成粉红糊状物混着腐臭唾液从腐烂嘴角淌下,在白色脊柱残段上滴出粉白相间的斑痕。另一只咬住了心脏根部,那团附着在脊柱前侧胸腔段的残余深红心肌,每次搏动都让它在腐烂牙齿间跳一下,咬合力穿透心室残余的肌肉壁,残余血液从咬破处喷溅在丧尸腐烂的面骨上沿着鼻梁骨淌到暴露的上颌骨表面,心脏在最后一次抽搐后停止了搏动。心脏根部被从脊柱前侧的附着点上扭了下来,啵地一声像从黏性表面上掰下一块吸盘,被整团塞进丧尸嘴里,咀嚼时残余动脉断口里还挤出最后几滴暗红血珠在丧尸发黑的舌面上凝成小血珠。

  脊柱正面被彻底清空了。从锁骨下方到腰椎断口,那根白色骨柱的正前方不再有任何附着物,没有肺没有心脏没有肠没有胃没有肝没有子宫卵巢,只剩光溜溜的白色脊柱从胸腔段通到腰椎断口。脊柱上残留的血液和骨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淌,在每一节骨节突起处形成细小的血珠然后聚成更大的血滴落回已空无一物的体腔底面在残余血泊中激起微小涟漪。残余上半身躯干,这截从锁骨残余到腰椎断口、无四肢、无下半身、无头部、无任何内脏的残段,现在就是一根白色脊柱撑着后背残余的几片挂着金黄色背纹的黑色皮肤。后背那片曾覆盖整个背部的巨型火焰与藤蔓纹身,金色的火焰尖在残余皮肤边缘被撕裂成锯齿状断口,金色墨迹在参差不齐的皮肤残缘上依然反射着灰黄天光下残留的金属光泽。丧尸们对这根已经没有任何孔洞可供交配、没有任何内脏可供啃食的残躯失去了兴趣,绝大多数丧尸转身散去,去争抢散落在周围尚可用的残肢碎片和硅胶乳房残骸,腐烂的脚步声在碎玻璃上渐渐稀疏。只剩几只动作最慢的丧尸还在脊柱两侧的残余肉丝上啃咬,腐烂牙齿从骨柱两侧刮下最后几缕暗红肌肉丝束,每刮下一丝都带着零星的透明滑液和残余血珠,在白色骨柱上留下暂时的淡红色刮痕后很快被空气氧化成暗褐色。

  头颅落在便利店门外碎玻璃中。脑子里的精液和脑浆混合物已经沉降了大半,残余的灰色浆液在脑子底部附着的骨面上静静漾着淡淡波纹。

  几只丧尸在找不到更好的孔洞后注意到了脑子上的窟窿,左眼眶那个被鸡巴撑成不规则圆洞的空洞,右眼眶里残余的红色眼肉残端,脖腔断面那个白色骨柱横截面周围撕裂的暗红肉丝环。腐烂龟头顶上了左眼眶空洞,眼眶边缘的碎裂骨茬在龟头表面刮出细微的刮擦声,龟头挤进脑子后噗呲噗呲地在残余脑浆和精液混合物中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从眼眶空洞挤出灰白浆液沿脸颊淌到耳侧的金黄色纹身上。另一只丧尸把龟头顶在脖腔断面上,对准脖子骨横截面和周围撕裂肉丝之间的缝隙从下方反向捅了进去,龟头从脑子底下那个天然骨洞再次挤进残存的脑浆里。两颗腐烂龟头隔着一汪灰白浆液在脑子里彼此顶撞,彼此龟头的表面凹凸不平的腐烂疤痕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沉闷声响从脑子内部回荡。我的意识,只剩听觉和某种不能被称作疼痛的纯粹的残余信号,在龟头的摩擦中再次被搅动,听觉捕捉到的是自己脑子里龟头摩擦的回声、脑浆被挤开的粘稠咕噜声、丧尸腐烂喉咙深处的低沉嘶吼、远处其他丧尸争抢残肢的撕咬声和噗呲声,这些声音被病毒强化后的残余听觉放大到不成比例的响度,耳朵不再是耳朵,整个脑子成了一只巨大的收音器,每一个声波都从骨传导直接灌入残余脑细胞。但没有感觉了,脑芯子被反复碾压后连痛都被磨平了,只剩一种浑浊的粘稠的正在缓慢凝固的,我不确定那算不算"我"。

  一只丧尸将头颅从碎玻璃中叼了起来。紫色脏辫马尾从它腐烂的嘴角垂下,辫梢的彩虹挑染已经被血和精液染成暗褐色,只有极少的几缕仍残留着原有的荧光粉和荧光蓝在黯淡天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了。银色小发环在辫子上叮当作响,几枚从散开的辫绳中松脱掉在碎玻璃上。 "BBC SLUT"项圈在丧尸腐烂的嘴唇上方反射出金黄色的光泽,在所有纹身被毁、皮肤被撕、器官被掏之后,这条金属项圈是毒岛冴子全身上下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身份标志。丧尸叼着头颅走了几步,赌气般的腐烂呼吸从嘴角喷在项圈的金色金属字母上,在上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灰绿霉菌,然后厌烦了,张嘴把头颅吐在地上。头颅滚了几圈在碎玻璃上刮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停下,面部朝上。

  我的脸,那张覆盖着密密麻麻金黄色QOS纹身的黑色面孔,朝天仰着。左眼空洞像一口微型枯井,洞里残留的脑浆和精液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淌沿眼眶边缘滴在碎玻璃上。鼻梁上亮片早已全部脱落,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金黄色纹身线条的墨迹斑驳的底子。嘴唇,肿胀撕裂的残余上唇、完全不存在只残余裸露牙床的下唇、嘴角那超过一掌的撕裂口,在最后一次面部肌肉抽搐中扭曲成一半像笑一半像哭的不完整表情固定在黑色面孔上。紫色眼影被全部体液稀释成淡紫色水渍从颧骨淌到下颌。眼线和睫毛膏的黑色残迹在眼周构成放射状黑线在金黄色纹身底子上画出脏污的黑色轨迹。舌环,那六枚从舌尖黑桃Q沿舌边缘整齐排列的银蓝色金属舌环,在张开的口腔里仍反射着金属的永久性光泽,在一切有机物被摧毁之后以永不毁灭的金属本质残留在口腔里。

  听觉捕捉到丧尸沉重的脚步渐渐远去。然后是更远的撕咬声和噗呲声。然后是风。风穿过便利店破碎的玻璃门灌进来,吹过脑子上的空洞在脑子里残余的精液和脑浆液面上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脑芯子还在放电,极其微弱的、间隔越来越长的随机电脉冲,在脑子底部的残余脑细胞中反复回荡,维持着一种既不算清醒也不算昏迷的中间状态。脑子里精液的沉降声越来越稀,最后的淅沥声在脑浆深处消散之后,听觉里只剩下风穿过便利店废墟的嗡嗡低鸣和碎玻璃在风压下的细碎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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