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学园默示录毒岛冴子~从清冷剑道主将到黑皮BBC专用精液便器~ 丧尸末世中的脑奸·眼交·分尸直至在意识清醒下沦为肉块

#5 【05】冴子的终末~脑奸·耳孔插入·眼交·眼球操烂·妆毁·断头脖腔脑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个钟头?一个钟头?时间在只剩脊柱和头颅的身体里变成了某种粘稠的东西。丧尸们还在周围,我能听到它们腐烂的脚步踩在碎玻璃上,能听到它们撕扯我下半身残余皮肉的声响。有只丧尸从我敞开的脊柱前方扯走了最后一片肺,咀嚼声隔着空气传来,闷闷的。

  脑子清醒得很。痛和爽都放大了,但就是昏不过去。

  然后一道影子盖住了我。

  仰躺在地的歪斜视野里,那只丧尸从脚到头占据了大半片灰黄天空。生前大概比所有人都高一截,手臂修长得不成比例。腐烂程度相对轻,转化时间不久,半边脸的皮肤还在,能看出深褐色。一只眼窝里眼球还在,灰白的、浑浊的,但能转动。它低头看我。那种看跟饥饿没关系。下体那根鸡巴已经勃起到极限,粗长仅次于黑爹那根,龟头在灰黄天光下泛着腐烂特有的暗红。

  它在找洞。嘴已撕裂到耳根合不拢,阴道和肛门在下半身几步之外,乳孔随着乳房被撕掉而消失,左眼还嵌在眼眶里,右眼圆睁着往外微鼓。最终腐烂的视线停在了耳孔上。

  腐烂手指捏住我右耳垂上挂着的黑桃和鸡巴耳坠。扯了一下。耳垂被拉长变形,金属坠子在腐烂指节间叮当响。然后它松手,腐烂的粗大指尖移到了耳孔上。

  耳孔小得连小指都塞不进,龟头却比拳头还大一圈。丧尸不管这个。腐烂胯骨往前猛挺,龟头硬抵上耳孔,往下摁。耳廓软骨被压扁,发出咯吱一声。

  耳廓被压扁,软骨在压力下变形贴向头骨。龟头进不去,尺寸差了太多。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恼怒的嘶吼。腐烂手指抠进耳孔边缘,已经半脱落的、边缘不规则的指甲刮过耳孔内壁。薄薄的皮肤被撕裂。血从耳孔流出,温热的,顺着耳垂淌到黑桃耳坠上,在金属表面凝成暗红的珠子。

  痛从耳孔炸开。但病毒把痛绞成了酥麻。我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齁",嘴不配合,嘴唇被撕掉了一半,声音漏成了气音。

  耳孔被抠大了一圈。撕裂的皮肤边缘往外翻,血润滑了入口。它再次将龟头顶上,这次龟头挤进去了一个尖。

  噗。

  耳孔边缘的皮肤被撑到薄得透光。软骨在龟头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更细碎,像用指甲掐爆一颗生鸡蛋,黏糊的蛋液裹着碎壳往耳孔深处挤。龟头一寸一寸挤入,耳道内壁被撕裂的声音如同撕开湿布,嘶地一声接着一声,每推进一截就撕开一截。血液和撕裂的组织液从耳孔边缘挤出,沿脖子淌到"BBC SLUT"项圈上,在金黄色的金属字母表面覆盖了一层暗红。

  龟头全进去了。耳孔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不规则圆洞,耳廓被挤到一边,像一个被扯变形的橡胶圈套在腐烂棒身上。它继续往里顶。

  耳膜在龟头下没撑过半秒,啪地一声闷响,像戳破一层湿纸。淡黄色的膜片被推入耳膜后方的空腔。我的右耳听觉在这瞬间炸开,嗡鸣灌满。右半边脑子里猛地灌进一锅烧开的铅水,嗡嗡声从骨头缝里炸开。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骨头自己发出的噪音。

  龟头碾着碎骨渣继续往里拱。

  穿过被撕裂的耳道,穿过耳膜后方那片狭窄的空腔。龟头撞上了一片薄薄的骨头,隔在耳朵和脑子中间。骨头在龟头下面发出咔的裂响。龟头在骨面上摩擦了两次,那触感从骨面直接传入脑子里,像有人用指甲在脑子里侧刮。然后骨板被顶穿了,咔地一声,一块骨片弹入脑子深处,轻轻碰到了脑子表面。没感觉到痛。一种从未被定义过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感官的信号:脑子被碰到了。

  龟头捅破了那片骨头,挤进了脑子。凉。一种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被塞满了的凉。

  我的全身感官同时爆炸。

  听觉和视觉同时炸开:左耳嗡鸣灌满、右耳撕裂声刺入,两边扭曲交错中,脑浆被龟头挤开发出沉闷的咕噜水声从脑子内部直传进来,不用经过耳朵。白光刺入双眼,脑子管视觉那块被鸡巴碾过,放出虚假的信号;碎彩随即炸裂,粉色金色黑色在脑细胞随机放电中交替轰炸。两颗眼珠疯狂震颤,无方向乱转,转到极限露出满布血丝的眼白,专属便器和黑爹专属的黑色纹身在旋转中变成模糊字痕,紫色眼仁的黑桃环纹被拖成一道粉色光弧。触觉同时被错误信号覆盖,火烧、冰冻、针刺、抚摸,矛盾的信号轰炸着每一寸残存皮肤,下体残端传来被操的错觉,已不存在的乳房溢出奶水幻觉,被掏空的腹腔里那根巨根仿佛还在搅拌。认知在感官混战中崩解,脑子开始错误组织信息,视觉皮层的随机放电被解读成记忆闪回。我看到十五岁的自己,紫色长发单马尾,清秀面容,在剑道部榻榻米上挥刀。画面跳到黑人流浪汉的手掌,跳到第一根纹身针,跳到乳环穿过的瞬间,跳到便利店的碎玻璃,跳到黑爹丧尸的溃烂鸡巴,画面跳到纹身针。纹身针。喉咙抽了一下,第三声没叫出来。纹身针。画面卡死。只剩针,不停地往眼白里扎。只有纹身针不断地刺入我的眼白。

  它在抽插。

  腐烂鸡巴在我脑子里一进一出,噗呲噗呲两下过后脑浆翻涌了一下,又是噗呲一声,每一次抽插都碾碎一批脑细胞。被碾碎的是什么细胞?可能是关于母亲长相的记忆。可能是关于某天午餐吃了什么。可能是如何吞咽的指令,我的喉咙因此短暂停止吞咽,口水混着血从嘴角淌出,直到脑芯子接管了自主功能。每一次抽插都让某些记忆永久消失。我正在被物理性地抹去,名字、脸、纹身的意义、黑爹是谁,都在腐烂龟头的研碾下变成了灰色的浆。

  抽了十几次后,龟头碰到了脑子侧面管胳膊腿的那块区域。

  我的右臂,那条只剩残余皮肤和筋丝连着的断臂残桩,弹了起来。我没想抬,脑子的命令被短路触发了。左腿踝关节猛然屈伸,但左腿在下半身几步之外,脊柱已断信号传不过去,所以只有残桩肌肉在痉挛。面部肌肉同时抽搐,残存的上唇翘起,下唇已被撕掉,肌肉残端往下拉,整个表情半个在笑、半个在哭,固定在碎玻璃地上,整张脸歪斜着朝向灰黄天空。那根腐烂鸡巴在我脑子里突然胀大,马眼一张,滚烫的腐精喷在了脑浆上。颅内压力猛地一涨,头骨缝都在发胀。龟头在脑浆中抖动,然后一股腐臭的灰白精液灌满了脑子里剩余的全部空间。量极大,脑子和骨头之间的每个缝隙都被精液填满。精液从耳孔、从左侧完好耳道反涌出来,从眼角挤出,脑子内压挤的,灰白精液从双眼的眼角和泪孔同时喷出细小的白线顺着脸颊淌到纹身上,从鼻孔溢出,从撕裂的嘴角淌出,嘴角裂口处精液混着脑浆的灰色浆液缓缓涌出,那颜色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体液。

  我的头在内外压力差下短暂地膨胀了一下,脑子的骨缝在压力下发出了细微的裂响,然后收缩。精液从所有与脑子连通的孔洞同时涌出后,脑子里的压力降低了。耳孔边缘滴着灰白和暗红混合的浆液,沿着脖子上"BBC SLUT"项圈淌到碎玻璃地上。

  那根鸡巴从耳孔里滑了出去。拔出时,耳孔边缘已变成一个无法闭合的、拳头大的不规则窟窿,窟窿深处能看到残余的脑浆和精液混合物在脑子底部的骨面上漾着光。

  脑子还在。受损了,大量细胞被碾成了浆,但脑芯子完好。病毒强化的神经让残余的脑子继续运作。我仍然清醒。

  另一只丧尸盯上了我的左眼。

  那只眼球在脑奸结束后停止了疯狂旋转,停留在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眼球向上翻到极限,紫色眼仁几乎消失在上眼睑下,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和其上纵列的"专属便器"黑色纹身。眼球在眼眶里凸出,脑奸造成的脑子内压力把眼珠向外推,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鼓。

  这只丧尸体型中等。手指特别长。它蹲下来,腐烂的脸凑近我翻白的左眼。眼球表面那层透明膜在腐烂手指的触摸下轻微变形,表面出现了细微划痕。我的左眼视力在划痕出现的瞬间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然后它把龟头顶在了左眼球上。

  它的鸡巴比刚才那根细一圈,但往眼眶里捅仍然太粗。龟头按压在眼球表面那层透明膜上,透明膜被压凹。我的视野中出现了巨大的模糊阴影,然后透明膜承受不住压力破裂了。

  噗地一声龟头顶穿了那层膜,透明的膜片碎片随突破飘进眼球内部。眼球里的透明水从破口喷出溅在龟头表面的霉菌上。龟头碾过去,紫色眼仁从中间被撕开,黑桃环纹裂成两半。黑桃环纹的眼仁从中间撕裂成两半,黑桃符号四分五裂,穿过眼珠里那片透亮的东西,它被顶离原位,我的左眼视觉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白。然后是眼球后部的胶状物质,比水更粘稠,呈透明凝胶状。龟头挤入时,胶体从眼眶边缘被挤压出来,晶莹剔透的胶状球体悬挂在我的脸颊上,里面裹着从眼仁上脱落的一个黑色黑桃符号碎片。那颗碎掉了的黑桃在透明的凝胶中依然清晰可辨。

  龟头触碰到眼球后壁,眼底那层薄如纸的膜。龟头刮过眼底,那层薄膜被刮了下来,卷成一团灰白的烂纸似的飘在眼球后面。我的左眼视觉彻底消失。黑暗都算不上,是虚无。

  龟头继续向后顶破了眼球后壁。眼球后方骨孔里,那根连接眼球和脑子的筋被龟头撞击,嘣地一声断裂,比琴弦还闷。筋被完全扯断的瞬间,我的大脑接收到了左眼最后的信号:一片由雪花噪点、撕裂色斑和断断续续的黑桃符号碎片组成的疯狂画面,然后归于虚无。

  龟头没停,顶穿眼球后面的骨头缝,挤进了脑子深处。

  此刻,两根腐烂鸡巴在我的脑子里相遇了。一根从右耳孔挤入,一根从左眼眶挤入。两根鸡巴的龟头隔着一汪精液和脑浆的混合物在脑子里同时蠕动,互相摩擦,隔着残余的脑组织。

  这种感觉没法处理。不是痛,不是爽,是脑子被两根烂肉棍同时搅动的错乱。

  我的残存意识在两根鸡巴的同时抽插中碎成了万花筒。听觉炸成了持续的嗡鸣,脑子被反复碾压产生的基底噪声。视觉,右眼仍未失明,看到一团扭曲的、无法辨识的灰白和暗红交织的浆从我左眼眶被挤出来,裹着精液的眼珠胶和脑浆正从眼眶边缘淌下。触觉火烧、冰冻、针扎、抚摸,所有错误信号同时轰炸。我在碎玻璃上抽搐,身体早没了,是头颅在震动,残余的紫色脏辫在碎玻璃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左眼眶被两根鸡巴的其中一根撑成了一个比正常眼眶大两倍以上的不规则圆孔。眼眶边缘,曾经被画着紫金色眼影、贴着超长假睫毛的上眼睑,已被撕裂并随着鸡巴的进出被推入眼眶深处。假睫毛在眼眶边缘挂着,裹满眼珠胶和血丝的混合物。

  右眼由于脑子内压力,眼珠从眼眶中突出大半,只有眼后那根筋和几条眼肉仍连着。眼珠悬垂在脸颊上微微晃动,紫色眼仁上的黑桃环纹虽已失去神采,但仍在物理上完好。眼白上的"黑爹专属"字样在眼球悬垂的角度下正好面向观察者。

  鼻梁上的亮片已被各种体液完全冲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金黄色纹身。鼻中隔环在混乱中从鼻中隔上撕裂了,带着一小块鼻子中间的软骨头挂在一边的鼻翼上,半悬着晃荡。

  金属蓝色唇彩完全不存在了。玻尿酸厚唇被牙齿在脑奸抽搐中咬破多处,伤口外翻,上唇肿胀到正常的两倍。嘴角撕裂超过一掌,那是黑爹丧尸巨根口交时留下的,撕裂处还在渗出混着精液的灰白浆液。

  整个面部被精液、血液、眼珠胶、脑浆和汗水的混合物覆盖。在金黄色纹身的基底上形成了一层闪着各种光泽的恶心覆盖层。然而眼白上的纹身仍然存在,眼仁的黑桃环纹在悬垂的眼珠上依然可辨。 QOS的身份标志以最残酷的方式幸存了下来。

  一只特别强壮的丧尸,身高至少高我一截,生前大概190cm以上,从背后抓住了我残余的头颅。

  由于腰椎已在之前被拧断,只剩上半身连着头部,而脖子前方的肌肉和组织在啃食中已被撕掉大半,头颅仅靠脖子骨和残余的颈部皮肤连接着残躯。这只丧尸用双手分别抓住我的头颅和锁骨,像拧开一只腌菜罐的盖子一样用力旋转,然后猛拽。

  咔嘣一声,

  脖子骨在中间那节处断裂,残余的颈前肌肉、脖子两侧的大血管、管子、食道,所有还连接着头颅和残躯的组织在同一瞬间被暴力扯断。血管断面喷出最后几股暗红鲜血,溅在丧尸腐烂的脸上。

  头颅被从身体上完整拽下。

  丧尸将我的头提在手中,紫色脏辫高马尾从它腐烂的指缝间垂下,辫梢的彩虹挑染在空中摇晃。脖子底部留下了一个不规则的断面:脖子骨横截面呈白色圆盘,周围是撕裂的深红肉丝,被扯断的肉管和食道暴露在断面上,食道断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大血管断口呈不规则的撕裂口。

  那只丧尸低头看着手中还在抽搐的黑色头颅:左眼已被操烂只剩空洞,右眼还挂在脸颊上悬垂晃荡,嘴唇肿胀撕裂,面部纹身覆满体液。

  它翻转头颅,让脖子断面朝上。

  然后它将腐烂鸡巴对准脖腔断面,对准被撕裂的食道和管子之间的间隙,直接插了进去。鸡巴穿过脖腔断面,挤过被撕裂的颈部软组织,龟头从下方、从脑子底下的那个天然洞反方向插入了我残存的脑子。

  这根从脖子下方反向插入的龟头顶到了脑子最底下那块,脑芯子。那是维持心跳、呼吸、意识的最后一块阵地。

  被腐烂龟头直接挤压时,我残存的意识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视觉、听觉、触觉通通被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底层的、纯粹的存在性的震荡。 "我还在不在"这个基本事实被龟头顶撞了。

  意识在脑芯子被挤压的瞬间闪过了我一生中的所有碎片,没有时间顺序,随机的、无逻辑的:十五岁剑道部的榻榻米/ 黑人流浪汉的黑色手掌/ 第一根纹身针的滋滋声/ 乳环穿过的瞬间/ 剖腹刀划过小腹的冰凉/ 便利店的碎玻璃/ 黑爹丧尸溃烂鸡巴上蠕动的蛆虫/ 自己的胃被丧尸捏在手里的画面/ 紫色眼仁上的黑桃环纹/ 镜子里的自己。

  每一帧只持续了某种比秒更短的存在状态,然后被下一帧覆盖。这是大脑在物理性毁灭前的最后放电。

  丧尸射精了。

  腐烂精液从脑子内部灌满整个脑子空腔,然后从脑子的每一个孔洞向外涌出:空洞的左眼眶、悬垂的右眼周围、撕裂的嘴角、鼻孔、耳孔、脖腔断面,同时淌出。精液在脑子内部与脑浆碎片、血水混合成一种灰白色的浆液,从头颅的每个孔口冒出来。

  我的头颅在精液灌满后重量明显增加,从丧尸手中滑落,咚地一声掉在碎玻璃地上。

  右眼,那颗悬垂的眼珠,被另一只丧尸盯上了。它用腐烂手指直接抠住悬垂的眼珠,把连着的眼后那根筋和眼肉拉紧,然后一口咬断。

  眼珠脱离了,被丧尸捏在手指间。一颗黑色皮肤包裹着的、紫色眼仁上保有黑桃环纹的眼珠,在残存的生命力中微微颤动了几下。丧尸试图将眼珠塞进嘴里咀嚼,但眼球在牙齿间滑开。它把眼珠扔到地上,眼珠滚落到便利店破损的门槛上,被后续涌来的丧尸群踩碎。紫色眼仁上的黑桃环纹和眼白上的"黑爹专属"字样在腐烂脚下一同化为模糊的浆液。

  永恒的黑暗。

  我的视觉彻底消失了。连黑都算不上,是虚无,就像从来不曾有过眼睛。

  但随着视觉的消失,剩余的听觉、触觉和内在感觉被进一步放大。我能听到每只丧尸腐烂的呼吸声,每根鸡巴在周围残肢上抽插时噗呲咕叽噗呲地与精液和血水混合的声响,我残余肋骨被咀嚼时清脆的嘎嘣声,远处丧尸马在我下半身残留腔穴里又一次拱鼻的闷响。

  我能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还剩下的部分。头颅,还有头颅。脑子里残留的脑浆,被三根鸡巴轮番搅过的、混着精液的灰色浆体,在每一次残余心跳中轻微荡漾。脸上的皮肤,那些金黄色的QOS纹身还在,被血和精液和脑浆覆盖着。 "BBC SLUT"项圈,金黄色的金属字母,仍然牢牢套在脖子上,是所有身体装饰中最坚固的一件,也是唯一完好无损的身份标记。

  看不见了。但这张脸上的每一道纹身走向、每一条疤痕位置,闭着眼也能摸出来。

  我的脸现在是精液、血液、眼珠胶、脑浆、奶水、汗水、泪水的全部混合物。覆盖在金黄色纹身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闪着怪异光泽的涂层。紫金色眼影颜料被所有体液稀释成淡紫色的水渍,从颧骨一直拉到下颌。眼线、睫毛膏、眉笔等黑色化妆品被冲成一道道黑色泪痕,在眼周形成放射状黑线。亮片,原本覆盖鼻梁和脸颊,大部分已脱落,剩下几片顽强地粘在下巴上,在混合液中反射微弱光芒。

  紫色脏辫,曾是我的身份标志,已被血和精液浸透。辫子的紫色染成了暗红褐色,发梢的彩虹色挑染只剩几缕残留。高马尾编织散开大半,脏辫乱糟糟铺在地上。银色金属小发环大部分脱落,少数还连在辫子上,叮叮当当响。

  嘴唇,肿胀、撕裂、沾满精液和脑浆的混合物,仍在不时抽搐。嘴角的撕裂处可以看到内部的牙齿,一枚被咬断的荧光美甲残片卡在牙缝里,和舌头。舌头上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藤蔓纹身覆盖了整个舌面,六枚银蓝色金属舌环从舌尖黑桃Q两侧沿舌边缘整齐排列,即使视觉消失了、即使面部被毁、即使脑子被三根鸡巴搅过,舌环以永不毁灭的金属本质留在了口腔里。

  喉咙深处挤出最后一个气泡音。不像话也不像呻吟。只是残余的气管在精液和脑浆倒灌的间隙中挤出的一缕空气。

  脑子还在最低限度地运作。脑芯子,被脖腔脑奸的龟头碾过但没完全碎,还在发放最后的电信号。我还活着。没有眼睛、没有身体、半颗脑子被操成浆,但仍然活着。

  然后我听见脑子里有声音。不是外界的,是神经在死前乱放电的噪音。

  不是丧尸。从脑子内部传来的,残余脑细胞在彻底坏死的边缘自发发放的最后电信号。那信号被解读成了什么?我不确定。可能是十五岁剑道部榻榻米的踩踏声。可能是黑爹低沉的嗓音。可能是纹身针的滋滋声。

  也可能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脑浆在精液中冒泡的声音。

  脑浆在精液里冒泡的声音渐渐变稀。最后一个气泡破掉之后,只剩脑子里精液和脑浆混合物缓慢沉降的淅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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