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第一章:门外的耳朵

  周正辉带上门,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某种仪式落定的尾音。

  他没有走向电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刚才的脚步亮着,惨白的光铺在深灰色地毯上。他拎

  着那只黑色行李箱,站在距离自家大门不到半米的地方,脊背贴着冰冷的对户墙

  壁,屏住了呼吸。

  屋里传来拖鞋蹭过地板的声响,是苏文慧转身要去捡围裙。紧接着,那声音

  停了。

  一秒,两秒。

  然后是一声闷哼,很短,像是被人从背后猛地搂住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那声音周正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光是听着,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妻子的表情

  ——嘴唇微张,眼睛一定瞬间湿了,睫毛慌乱地颤两下。

  「妈,我憋死了。」

  周明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哑得发颤,像砂纸擦过干燥的木头。

  周正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没动,双腿却像是被钉进了水

  泥地里,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意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天灵盖。他下边的东西,

  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西装裤的前襟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

  地将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抵在腿根,隔着布料碾了碾肿胀的龟头,嘴里溢出

  一声极轻、极长的抽气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八岁那年的夏天。

  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清晨,蝉鸣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他睡在里屋的小床上

  ,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厨房倒水,却看见母亲周丽娟的房门虚掩着,漏出

  一道昏黄的灯光。他光着脚走过去,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让他愣住了——汗味,

  一种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着母亲身上雪花膏的香气。

  他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往里瞧。

  母亲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间,一对又大又软的

  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身子的晃动像水袋一样荡来荡去。继父压在母亲身上,

  光着黢黑的脊梁,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母亲没有说

  话,只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糯,

  像在被子里捂化了的糖稀。

  小小的周正辉站在那儿,只觉得裤子前面突然绷紧,有一种陌生的、又胀又

  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他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看着母亲那双大白腿挂在男人

  腰上,看着继父的屁股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他舍不得移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把

  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软绵绵的小东西,学着继父耸动的

  频率,笨拙地蹭着。

  突然,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仰起了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线

  。继父低吼着不动了,趴在母亲身上喘粗气。而门外的周正辉,裤裆里一片湿热

  黏腻,他低头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他吓坏了,以为自

  己尿了裤子,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头。可那画面却像烧红

  的烙铁,烫在了他脑子最深处——母亲那对被揉得晃来晃去的大奶子,那声又媚

  又软的哼叫,成了他此后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时最原始的脚本。

  「哗啦——」

  门内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将周正辉从回忆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来。

  那是苏文慧的吊带被扯烂的声音。他太清楚了,那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

  领口松松垮垮,下摆堪堪盖住屁股,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场买的。现在,它大

  概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玄关的米白色地砖上。

  紧接着,是苏文慧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呼:「……傻孩子,……咱们去房间,

  去床上,妈慢慢给你,啊?」

  那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慌,尾音却发著颤,不是拒绝,是欲拒还迎的钩子。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

  不再犹豫,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杆,右手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

  的楼道里清脆得吓人。他慌忙停住动作,侧耳听了听,确认门内的人没有察觉,

  才缓缓拉下拉链,把那只早已勃发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

  阴茎又烫又硬,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

  。他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压下来,手掌心全是汗,滑腻

  腻地包住了整根肉棒。

  门内的动静陡然大了起来。

  「妈,就这儿,我就要在这儿,刚爸走,我就在这儿操你,太刺激了,我忍

  不了了。」

  周明明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凶,像一头憋疯了的幼兽。

  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苏文慧被按在了玄关柜上。柜面震动的声音透过

  门板传出来,连带着挂在柜沿的钥匙串也开始叮铃铃地响,那声音又碎又急,像

  一串被拨乱了的音符。

  周正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猛地加快。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苏文

  慧弯着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纹柜面上,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那两

  片早已被他开发了二十多年的阴唇,此刻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对着他们的儿子

  ,湿漉漉地张合著。周明明那个十七岁的、滚烫发硬的年轻龟头,正抵在穴口,

  腰一沉,狠狠整根扎进去。

  「唔……」

  苏文慧的闷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像带着电流,顺着

  周正辉的耳道直直钻进大脑,在脑髓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他仿佛能看见妻

  子此刻的表情:眉毛蹙起,眼眶泛红,丰满的奶子垂在柜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白

  腻的软肉,粉红的奶头因为刺激而硬硬地翘起来,在木柜面上蹭得发红。

  「妈……你夹得我……太舒服了……」

  周明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正辉的心口,也砸在他那根被攥得发紧的阴

  茎上。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裤衩褪到膝弯,完全裸露的下身在空旷的楼

  道里前后耸动。他闭着眼睛,一边听着门内儿子抽插妻子的节奏,一边用手疯狂

  地套弄自己。他的掌心磨得龟头又疼又麻,可那股疼麻却混着滔天的快感,从会

  阴一路冲上头顶。

  钥匙串的叮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和苏文慧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哼吟

  交织在一起。那哼声里已经有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顶到了深处,酸麻酥

  痒得受不住的哭。

  「……顶得太深了……妈妈受不住了……」

  苏文慧这句断断续续的浪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门内的撞击声陡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玄关柜被撞得咚咚作响,柜面上的

  东西似乎掉下来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周明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妈…

  …我射了……」

  几乎在同时,周正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

  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

  白痕;第二股、第三股顺着他的手往下淌,黏稠地糊满了他的手指和内裤边缘。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咽了回去,只剩下鼻子发出沉

  重而破碎的喘息。

  他射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多,都猛。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照着他惨白却

  泛着亢奋红晕的脸。

  周正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墙壁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糊得狼藉的下身,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

  的、半软的阴茎,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咔」

  地窜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餍足而幽暗的漩涡。他深深地

  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灌进肺里,让他颤抖的指尖稍稍稳定了一些。

  随后,他提起裤衩,拉好拉链,把皮带扣重新系紧。他蹲下身,从行李箱的

  侧袋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墙上的精液,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

  后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塞进了风衣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贴耳在门板上听了片刻。

  门内只剩下母子俩交缠的、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还有周明明那带着满足和撒

  娇意味的嘟囔:「妈,太舒服了,这三天我每天都要……」

  周正辉直起身,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

  他的皮鞋踏在楼道地毯上,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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