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第二章:童年

  楼道里的烟抽到尽头,过滤嘴烫到了手指,周正辉才从那种痉挛般的余韵中

  彻底抽离。他把烟屁股摁灭在楼梯间的金属垃圾桶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那

  股子焦糊味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气,钻进鼻腔,却奇异地勾起了另一段更久远

  、更潮湿的记忆——具体年份他已经记不清了,可那个夏天的气息,却像烙印一

  样刻在他骨头上。木头房子被烈日烤了一整天后散发的松脂味,井水里捞上来的

  西瓜的清甜,还有母亲身上那股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奶腥味。

  那年周正辉十岁,弟弟周正耀才两岁,还没断奶。

  他们住在老城区一间带阁楼的平房里,墙皮斑驳,夏天傍晚比白天更闷。那

  台破旧的电风扇在堂屋里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周正辉和弟弟睡

  里屋,一张大木床,挂着洗得发黄的蚊帐。母亲周丽娟三十出头,一个人拖着两

  个孩子过,日子紧巴巴的,却把她养得丰腴饱满。都说哺乳期的女人身上的肉是

  虚的,可周丽娟不是,她是实打实的底子好,骨架大,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尤其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的确良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

  时会崩开。

  那天晚上闷热得出奇,弟弟不知怎的一直哭闹,怎么哄都不睡。

  周丽娟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衣襟。周正辉面朝墙躺着

  ,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他听见母亲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

  弟弟含住奶头后发出的急切吮吸声,那声音又响又腻,像小猪崽拱食。母亲轻轻

  地哼着哄孩子的调子,一只手托着乳房往孩子嘴里送,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

  「慢点吃,慢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周丽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

  着疲惫的温柔,在闷热的空气里像化开的糖水。

  周正辉没敢睁眼。他知道母亲以为他睡着了。十岁的大男孩,按理早就该分

  床,可家里穷,没那么多讲究,他一直和弟弟睡大床,母亲带弟弟睡里侧,他睡

  外侧,中间隔着个枕头。可那天晚上,也许是热昏了头,也许是冥冥中有什么东

  西在勾着他,当周丽娟以为两个孩子都睡熟了,轻手轻脚地把弟弟放到床里侧,

  自己起身去墙角的水盆里拧毛巾擦身时,周正辉微微睁开了眼。

  他看见了月光。

  那是从窗外洒进来的一片银白,正好落在母亲身上。

  周丽娟背对着床,脱掉了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碎花的确良衬衫。月光下,她的

  后背白得晃眼,不是城里姑娘那种精细的白,是像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带着温热

  气的、细腻的白。她的肩膀圆润,胳膊结实,因为常年抱孩子,上臂绷着柔和的

  弧线。接着,她解开了胸前的布乳罩——那是一件土黄色的、前开扣的老式乳罩

  ,因为洗太多次而松垮垮的。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周正辉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平日里,母亲的胸膛总是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他

  只知那里软,知弟弟总爱往那里钻,却从未真正见过。此刻,在月光下,那对白

  晃晃的肉球毫无遮拦地垂挂着,形状饱满得像要流淌下来,顶端是两粒又大又黑

  的乳头,乳晕深得发褐,像两枚被水泡发了的香菇。因为奶水涨得太足,弟弟刚

  才只吃了一边,另一边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水,颤巍巍地悬着,在月光

  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然后「嗒」地一声,滴在了她圆鼓鼓的肚皮上。

  周丽娟毫无察觉,她弯腰去拧毛巾,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晃荡起来,像两袋

  装满了水的羊皮袋子,晃出令人眼晕的波浪。她直起身,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然

  后双手伸到裤腰处,褪下了那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

  十岁的周正辉,第一次看见了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丰盈的模样。她的腰不算细,因为生过两个孩

  子,腹部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可那赘肉非但不难看,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像一尊

  温润的白玉。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两团肥白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瓷光,

  臀缝深邃,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微微开合。她分开腿站在盆里,大腿根部的阴

  影浓黑一片,周正辉看不清细节,可那团阴影却像黑洞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感到嘴里干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绷。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

  裤衩,此刻,裤衩前面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帐篷。他把手

  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时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儿——它不知何时变得又烫又硬

  ,像一根倔强的小手指头,直直地翘着。

  一种本能驱使着他。他轻轻侧过身,把脸朝向母亲的方向,眼睛从半睁的眼

  皮下贪婪地窥视。他看见母亲擦完了身子,正站在衣柜前找换洗的背心。衣柜门

  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去,两只大奶子悬在胸前晃悠,乳头的阴影在月光下被拉

  得很长。她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汗衫,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那面

  缺了角的穿衣镜前,用手托了托乳房,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嫌它们太沉。

  周正辉的小腹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忍不住

  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凭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冲动,模仿着曾在村

  口老槐树下偷听到的大孩子们说的那些下流话,小手圈住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

  ,上下套弄起来。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蹭着龟头时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

  麻的酥痒。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的乳房上。

  他想起了弟弟。弟弟每天都含着那两粒黑褐色的乳头,吮吸着里面甘甜的乳

  汁。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吗?他早忘了自己婴儿时的事,可此刻,一种巨大

  的嫉妒和渴望攫住了他。他想要扑过去,像弟弟一样拱进那两团温暖的软肉中间

  ,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含住那粒饱胀的乳头,把里面储存的奶水

  全部吸干。

  他甚至更进一步地想——如果他比弟弟更得母亲的宠爱,是不是就能独占那

  对乳房?独占那具温暖丰盈的身体?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他的手腕发酸,小鸡巴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一种从未

  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开嘴,无声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周丽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正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上眼,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小手还死死攥着

  自己的下体,一动也不敢动。他听见母亲轻轻「咦」了一声,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被发现了,妈妈要

  骂死我了。

  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了。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伸进蚊帐,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带着皂角和奶

  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周丽娟低声自语:「睡得这么熟,一头汗……」

  那只手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去。脚步声又走远了,接着是衣柜

  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水盆被端走的声响。

  周正辉等了好久,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等到弟弟在梦里咂了咂嘴

  ,他才敢重新睁开眼。他的小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小东西,掌心黏

  糊糊的全是汗。刚才那股被吓回去的快感,在确认安全后,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卷

  土重来。

  他再次看向母亲。她已经穿上了干净的汗衫和裤衩,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搭

  在弟弟身上。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臀线和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周正辉咬紧下

  唇,小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熟睡的面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地旋转、膨胀——

  我想喝妈妈的奶。我想钻到妈妈身上去。我想变成爸爸,压在妈妈身上,让

  她发出那种声音……

  突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下体炸开。他感到小鸡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涌了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和手指上。

  那感觉比他尿尿时要舒服一百倍,却也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以为自

  己真的尿床了,而且是在对着母亲做那种事的时候。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看见搭在床尾椅背上的一条母亲的旧内裤,那是母亲明

  天准备洗的内裤,土黄色的棉布,裆部有一块因为常年洗涤而发硬的痕迹。他抓

  过来,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小腹和手指上的液体。那布料上有母亲下体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腥咸的臊气,混着皂角的残香。

  擦完之后,他不知道该把这团湿漉漉的布藏在哪里。他不敢扔,怕被母亲发

  现,最后只好把它团成一团,塞回了自己枕头底下最深处。然后,他拉过那条薄

  得透明的毛巾被,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他慢慢把刚才擦拭过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咸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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