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花月楼
年纪稍长的那个把三套短和服抱到三人面前,眼神在林晓芸的胸口、铃音的长腿和沐儿浅粉色裙子下面微微鼓起的弧度上停了停,嘴里却已经开始交代。
“这件给那位年纪大的,料子宽一点,胸围才罩得住。你们两个小的穿这两件。腰带自己在身前系,别系太死,客人伸手进来要方便。下面不要穿那么多,店里的规矩是和服里面只留一层,最好什么都不要留。”
年纪稍长的那个把绯红那一件甩给林晓芸,自己在榻榻米上坐下,从矮柜里往外摸东西。
“先说店里的规矩。咱们这儿挂的是料亭的牌子,不是普通风俗店。按老规矩,客人进门先喝茶、吃点心,装成来吃饭的,再跟着你上楼。但这套现在大多是做个样子,点心放桌上就行,他不喝也没关系。有人进门就想上楼,你也带着上去,别在门口磨蹭。”
林晓芸接过绯红的那一件,也一点都不害臊,当着她们的面就把连衣裙从肩上剥下来。
里面本来就没有内衣,一对巨乳立刻坠出来,乳尖还因为上楼时的摩擦微微挺着。递衣服的两个女人明显吸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嘴里已经在说这三个人还挺骚,出门连胸都不裹。
林晓芸把那件酒一样红的短款情趣和服裹上身。前襟和衣摆上绣着一圈金线牡丹,花瓣开得很满,正好落在乳肉最鼓的地方。
三十八岁的身子体态丰腴,一对巨乳把那几朵花顶得变形,领口再怎么拉,两团白肉还是往外坠,乳尖把薄薄的衣襟顶出两个清楚的点。
金色的宽腰带在软腰上勒出一道深痕,她一弯腰去捡拖鞋,牡丹便从乳沟里挤歪。
年纪轻的那个女人已经绕到她身后,把腰带重新勒紧,又把一盒套子拍在矮桌上。
“房间里没有淋浴,也没有浴缸,脏了就用湿巾擦。他的东西你先擦干净,套子给他戴上,用嘴含一会儿,再让他插进来。
别想着磨蹭,时间紧得很。钱在上楼的时候就收齐。十五分钟一万一千,二十分钟一万六,三十分钟两万一千,不可以讲价。”
铃音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动作比林晓芸慢,可裙子一脱掉,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
冷白的乳肉直接露在灯下,形状比林晓芸更挺,乳尖是浅粉色的。那两个女人又看直了,其中一个低声说青春通上难得见到这种不穿内衣的骚货,另一个则伸手把浅紫的短和服递过去。
铃音接过浅紫色的那一件。底色淡得像暮春的藤花,袖口和开衩处用银线绣着细细的紫藤,顺着腿侧一直垂到衣摆。
她把衣襟交叉在胸口,冰肌玉骨的冷白乳肉从领口里挤出一条深深的沟,银线花纹贴在乳侧。腰窄得盈盈一握,短摆一掀,修长的腿便完整露出来。
她把一条腿叠上另一条试了试坐姿,开衩裂到大腿根,私处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把布料吸出一道浅痕。
年纪轻的那个女人把小闹钟塞进她手里,又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糖果,叮叮当当地倒进小碟子。
“铃一响就要把人送下去,第二次再响,楼下就会上来敲门。走的时候塞一颗糖给他。街上的人看见他嘴里含着糖,就不会再拦他。街上、门口、房间里都不许拍照,手机一掏出来你就喊人。”
沐儿是最后一个脱的。她把浅粉色裙子掀起来的时候,里面同样没有内裤,只有一层已经湿透的粉色成人尿布裹着下体。
两个女人同时顿住。年纪轻的那个手里的和服差点掉到榻榻米上,年纪稍长的那个皱起眉头,把话直接说了出来。
“前面两个倒是骚,适合干这行,出门连内衣内裤都不穿。但你这个怎么还穿着尿布?”
沐儿耳尖红得发烫,可还是自己撕开腰侧的胶贴,把已经湿透的尿布褪下去。私处那根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顶端的尿道口还挂着一点芳香的白浊,骚屄也湿着,玫瑰奶油的甜香立刻在这间狭小的更衣室里散开。
年纪轻的那个盯着她的下体,声音都发紧了。
“这是什么?她下面怎么还有男人的东西?”
沐儿把脸埋低,可身体却没有并拢。铃音在旁边按住她的膝盖,一脸促狭,对着她调笑道。
“把腿再分开一点。别只叫她们看见你那根小鸡鸡。把下面那张穴也露出来,让人看清楚你是能接客的。”
沐儿羞耻得眼眶都热了,还是自己用手把阴唇分开,把湿红的骚屄完整送到那两个女人眼前。
与此同时灵能波动悄悄地散开,让她们在看见这根幼小鸡鸡的同时,也把她是女孩子、有阴道、今晚能接客这件事当成可以接受的店规。
沐儿的身材和身上那股甜香叠加在法术上面,惊疑在那两张脸上停了两秒,便软化成了一种更下流的打量。
年纪轻的那个把墨色短和服塞进沐儿手里,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下面同时长着这两样东西的人。这鸡鸡也太小了,客人多看两眼也没关系。竟然还有完整的阴道,今晚照样能接客。”
另一个女人已经蹲了下去,根本不问沐儿答不答应,双手直接按住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你别夹着腿。我们在店里待了这么久,这种身子还是头一回见。先让前辈们看看清楚,再给你穿衣服。”
沐儿羞耻得耳尖发烫,想把短和服挡到身前,手却被铃音按住。她只好自己把膝盖再打开一点,把私处完整送到那两个女人眼前。
灯光打在她下体上,那根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只有一厘米左右,看起来更像一颗稍大的阴蒂。顶端的尿道口还挂着一点芳香的白浊,下面两片湿红的阴唇微微分开,骚屄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玫瑰奶油的甜香贴着她们的脸散开。
年纪轻的那个伸手把那根小鸡鸡拨到一边,好把穴口看得更清楚,嘴里的评论一点都不避着沐儿。
“真的是女孩子的穴。阴唇这么软,里面也是湿的。这根东西长在上面,倒不像男人,倒像阴蒂被人养大了一圈。”
年纪稍长的那个绕到沐儿身后,把她的腰往前按低,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后穴也跟着露出来,颜色比前面浅一些,同样湿着,两瓣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轻轻发抖。那女人用手把臀缝分开,看了两眼,才把话接下去。
“屁眼也是粉粉嫩嫩,女孩子的样子。前面能插,后面也能插,客人问起来你就说两边都可以。”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却还是点了点头。两个女人看够沐儿的下体以后,让沐儿开始换衣服,
沐儿最后一件是墨色的。底子近黑,前襟上用粉线绣着几枝半开的樱花,花心落在乳沟正中,衣摆内侧用暗纹绣了层叠的波浪。
她把衣襟在胸口交叉,沉甸甸的乳房立刻把领口撑开,那几朵粉樱被乳肉挤得歪到一边,乳尖从布边露出来一点。
腰带系好以后,短摆只盖住私处,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把下摆顶出一小块鼓起。
她夹了夹腿,尿道口又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墨色布料上很快洇出深色的水痕,把绣线都浸暗了一截。玫瑰奶油的甜香从短摆下面散出来,比店里的香水更先沾到那两个女人的鼻子上。
林晓芸在旁边看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真是妈妈的小母猪,被男人女人看都爱流水啊。”
两女分别看了她一眼,沐儿的灵能法术让她们忽略了这母女三人的小小异常举动,两人把通往楼梯的隔扇拉开一条缝。暖黄的灯光和烟味一起挤进来。
“接吻可以拒绝,必须要戴套,他要用手指抠你、用嘴舔你,你也可以不答应。私下换联系方式更不行,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不是我们能压下来的。你坐门口喊人的时候也按这个来。看中哪个就先报时间,点妈妈也可以,点这两个小的也可以。人一上楼,楼下马上补人坐回去,门口不能空着。衣服穿好了就下去,今晚客人多,别在楼上磨蹭。”
三个女人就这样站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绯红牡丹、浅紫藤花、墨色粉樱,三件短款情趣和服都遮不住该遮的地方,酥胸、软腰、肥臀和还在流水的私处全被灯笼隔着布料托出来,春光乍泄得几乎一览无余。
林晓芸点了点头。铃音把闹钟和那碟糖一起捧着。沐儿跟在她们后面走向楼梯,幼小的鸡鸡顶端又渗出一点白浊,在墨色下摆上洇开一小块。
三人重新走下楼梯的时候,花月门口的灯笼把绯红、浅紫和墨色三件短和服照得很清楚。
林晓芸一坐下就开始招呼客人,那几句关西腔的日语并不难学,铃音教一句,她便会跟一句。铃音在她身侧坐下,短和服下面雪白的大长腿一交叠,路过的男人已经有人停住了脚步。沐儿最后一个坐下,和服下摆贴着还在发热的私处,那股甜香比店里的香水更先飘到街上。
遣手婆看着门口一下子换上来的三张脸,又看看外面已经开始往这边聚集的男人,低声对妈妈桑说,今晚这扇门面恐怕要被这三个人占满。林晓芸侧过脸,用她会的那一点日语加上铃音的补充,把今晚的安排说完。
“我坐在门口喊人。有男人点我,那我也上楼。沐沐和铃音先当看板娘。今晚就开始接客。”
青春通上的脚步已经明显往这一侧偏过来。
三人在花月门口坐定以后,青春通上路过的男人几乎都要多看一眼。一个三四十的胸部沉甸甸美艳熟女坐在最外侧招呼客人,身侧是冷白皮肤身材窈窕的黑长直,再往里是胸部不属于那巨乳熟女的双马尾少女。
这样的组合和这条街上常见的一老一少不一样,灯笼一照,连对面店里的遣手婆都朝这边望过来。
林晓芸一边学着门口那些年长女人的样子朝路上扬手,一边掏出手机,把花月的店名发给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短信发出去的时候,她把绯红短和服的领口又向外扯开一点,一对巨乳随着呼吸在衣襟里轻轻晃。
她没有只让沐儿和铃音去摆姿势,自己也把腰挺直,把奶子亮在路过的男人眼前,短和服的下摆随着她换坐姿的动作贴上私处,成熟黑粉色的阴唇几乎只隔着一层薄布。
她侧过脸,先对身边两个女孩开口。
“骚一点好不好。双腿分开一点,胸部挺起来。有人看过来就摆姿势,让他们看清楚。”
林晓芸每看见男人放慢脚步,便把这两个人往灯下推一推,提高声音朝路上招呼。
“过来看看。这两个年轻漂亮的是我女儿,技术可好了,人又漂亮。想点哪个都行,点我也可以。”
话一出口,本来低着头往前走的人听见「女儿」两个字,便把脸抬了起来。目光先落在林晓芸鼓出领口的巨乳上,又移到铃音交叠的长腿,最后停在沐儿墨色下摆那一小块深色水痕上。那人喉结滚了一圈,脚步却没有立刻迈出去,直到同伴从旁边拽了他一把,才跟着离开。
对面店门口有人站住了。他先跟邻店的遣手婆搭了两句话,身子却一点点侧向花月,眼睛始终没有从这三个人身上挪开,像是已经决定了今晚该进哪一扇门。
还有人走得很近,酒气喷到灯笼底下,盯着沐儿粉樱绣在乳沟上的那几朵花看了两秒,低声用日语自言自语「这家今晚的货色有点意思」,嘴上说着要再到下一家看看,眼睛却来回打量了三遍也没离去。
有人已经在榻榻米外站住了。
最先停下来的是两个并肩走过来的男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身上带着酒气和街上的热风。
他们的目光先落在林晓芸胸口那道合不拢的乳沟上,随即滑到铃音交叠着的雪白长腿,最后停在沐儿耳尖发红、短和服下摆微微鼓起的坐姿里。
后面又跟上一个更年长的客人,手里还捏着刚买的香烟,脚步在花月楼的灯笼底下顿住,像是被这少见的三人组合吸引在了门口。
他们开口问价。
林晓芸用刚学会的那几句生硬关西腔日语回答。
她把十五分钟、三十分钟、四十五分钟的价目比划清楚,手指在空气里点过三个人。
按这条街上的规矩,坐在门口招揽客人的看板娘通常要另加一笔钱,可今晚不一样。
沐儿的法术让店家把她们三当做最廉价最下贱的妓女使用。
问价的男人听完,当即就点走了铃音,只当花月楼今晚做活动,三个这么漂亮的看板娘却是平常价格。
店里的氛围和声音已经让沐儿对精液的渴望越来越旺。
她坐在楼下台前。却能清晰的听到楼上,她超越常人的听觉让她能隔着木板,清晰的听见楼上传来的啪啪啪。
抽插时候的肉体碰撞水声、床垫的轻响、男人压抑的低喘和女人断续的呻吟。
沐儿侧过身,凑在妈妈耳边道:
“妈妈,能不能只给我十五分钟那一档”。
沐儿相信没有男人能在她那张又软又热、会吸会绞的骚屄里撑过这个时间。
档次时间越短,今天晚上能吃到的精液就越多。
林晓芸听完,目光在她红着的脸上停了停,随后点头。
飞田这一带料亭的名义上是男性客人必须带套的。
可私下里,女孩们可以和客人另谈价钱无套中出。
沐儿要收集精液,肯定要这样做。
沐儿让妈妈和铃音接客时则戴套,结束以后把套子里的精液留下来,回头再喂给她。
隔着一层橡胶的味道没有刚射出来的那么好,可总比没有强。
妈妈和铃音听完沐儿的要求,笑着调笑她:“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猪,有橡胶味的精液也不放过,不行,妈妈不喜欢带套妈妈也想被中出,下班了你自己来我穴里吃那些男人的精液。”
铃音听着妈妈的话也带着促狭的看着沐儿:“那我也不要男人带套,我就要沐儿帮我舔穴。”
沐儿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再争两句,可母亲已经笑着把话定下来,铃音又用那种促狭的眼神看着她。她拗不过这两个人,只能把下巴埋低,细声细气地应了。今晚三个人都不要套。客人射进来的东西,母亲和铃音穴里也会有一份。
她到底还是不服气,侧过脸去,声音又细又硬:
“哼,你们小心一点。会得性病的。”
林晓芸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短和服领口里那对巨乳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怕什么。极乐学院的医疗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艾滋也能轻松治愈。”
铃音把交叠着的长腿换了一边,目光仍旧落在沐儿脸上,像是在看她还能不能再顶一句。门口的男人已经付了钱。灯笼把三人的短和服照得很清楚。楼上的水声还没有停,沐儿裙底那点甜香却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铃音先站起来,沐儿跟着起身帮忙,想到等还是要从脚步却已经往玄关侧面那张放茶具的小柜走去。
柜上摆着粗陶茶壶、几个小杯子,以及盖着布的点心盒。铃音掀开布,用夹子夹起一块羊羹、一块洒了芝麻的最中,放进木碟里。沐儿两手端着托盘,把滚烫的茶壶和小杯子摆稳,跟着铃音走回矮桌前。茶倒进杯子里,颜色浅黄,热气贴着桌面散开。杯子、碟子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茶托也放正了,像是还要先坐一会儿,把这套门口的规矩走完。
男人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拿。茶还在冒热气,点心连角都没动。他抓住铃音的手腕,把人往楼梯那边带。喝茶吃点心那一套,现在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做做样子,客人要的不是茶。
铃音没有躲开,只是把短和服的下摆整理了一下,跟着他往楼梯走去。木阶发出轻轻的响声。沐儿坐在原处,看着自己心爱的铃音姐姐的背影一层一层地往上消失。羞耻和刺激一起涌了上来。
她夹紧双腿。幼小的鸡鸡被短和服的下摆轻轻压着,骚屄里却已经又渗出温热的水,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块。玫瑰奶油的甜香比刚才更加明显。
林晓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立刻侧过身去,把另外一个还站在榻榻米外面的男人往沐儿这边带。那人的目光在沐儿发红的脸上停了停,随即点了点头。
沐儿顺从地站了起来。
她跟着那个男人走上楼去。楼道很窄,两侧是旧木墙,灯笼的光从拐角漏进来,把每一级台阶都照出浅浅的影子。
空气里混着酒味、汗味,以及楼上房间里溢出来的肉体气味。她才走到一半,便看见铃音带着刚才那个男人进了一扇门。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她耳边响了一下。
下一扇门就在旁边。
男人把她推进去,反手把门扣上。房间比楼下更小。榻榻米已经有些旧了,中央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褥子,墙边放着矮桌、纸巾,湿纸巾和一盒避孕套。窗户关着,纸门漏进一点街上的嘈杂。灯光是暖黄色的,把这间屋子照得又热又挤。
沐儿几乎不会说日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是轻轻勾了一下对方的欲火。男人的呼吸立刻乱了。他一言不发地扑了上来,三两下就把她那件墨色短和服扯开。
腰带散落,衣襟从肩头滑下去,一对已经快赶上母亲的乳房弹了出来,下面那张湿软的骚屄和幼小的鸡鸡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十五分钟的快餐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男人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带着还没有洗干净的腥臭,直接怼到她脸上。
沐儿完全没有用湿纸巾去清洁这根肉棒的打算,她熟练地张开嘴,直接把它含了进去。
味道很重。汗味、尿碱,以及长时间包在布料里发闷的腥气,一起撞进鼻腔。龟头抵上舌头的时候,味觉比气味来得更直接。
又咸又苦,带着一点没有洗干净的尿骚味,舌苔上像是被什么热热的脏东西涂了一层。
换作普通人,大概会反胃,会把东西吐出去。可学院里专门训练过肉便器对这种味道的反应——会安排一些不洗澡的流浪汉肉棒让她们/他们口交,不准皱眉,不准躲开,学员要把这腥臭的肉棒当作最爱。
沐儿的喉结轻轻滚动。
她先用舌头把顶端那一层咸湿的清液卷走,再沿着柱身往下舔,把根部那圈更重的味道也吃进嘴里。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胀大,青筋贴着上颚跳动。
她把腮帮子吸紧,发出细细的水声,又把整根往喉咙里送。眼眶很快就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把鼻尖埋进男人小腹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下身的水顺着大腿往里淌,幼小的鸡鸡顶端也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甜香和男人那股腥味缠在同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双马尾里。
他大概没有料到一个看起来这么干净清纯的女孩,会擦都不擦就把他肮脏的肉棒含得这么深。
他用日语往外吐着下流的夸奖,说她的嘴真会吸,说她像发了情的母猪,说她连这种臭烘烘地味道都吃得这么高兴。
沐儿一个字也听不懂,只看见他脸上那副又爽又猥琐的表情,便把嘴送得更紧,舌头绕着最敏感的地方转,卖力地伺候着。
男人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沐儿被顶得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却没有推开。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把那根又腥又硬的东西吞到最底,喉头收缩着去夹。
口水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很清楚。男人被吸得腰眼发紧,那根肉棒在沐儿嘴里狠狠跳了两下。
他赶紧把沐儿推开。腥臭的肉棒从她唇间抽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沐儿还跪在褥子上,嘴角挂着点腥咸的唾液,眼神发软,像是没有吃够。
男人已经把她按倒,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张湿红的骚屄,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撞了进去。
穴肉又软又热,立刻把入侵的东西层层裹住。
男人低喘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阴唇上方那根幼小的鸡鸡上,先是一愣,随即被沐儿悄悄催动的欲火淹没。完全没有任何厌恶生出来。那粒只有一厘米、永远软着的男性器官在他眼里更像一颗比较大一点的阴蒂,新奇,却不叫人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