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冥河女神的敬献
旅途的第七个夜晚,斯堤克斯的手覆上阿尔忒莱雅裙摆下那根硬挺的鸡巴时,她低下头,用嘴唇取代了手指。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抽气声。斯堤克斯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远比手指更加柔软,将她胀得发疼的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誓言女神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时用力过猛,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让阿尔忒莱雅轻轻“嘶”了一声。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尊贵的誓言女神,冥府斯堤克斯河的执掌者,连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灵,此刻正跪坐在她腿间,低着头,用嘴唇笨拙地、认真地吞吐着她的鸡巴。
阿尔忒莱雅射在她嘴里的时候,斯堤克斯没有吐出来。她含着一口浓稠的精液,抬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股咸腥的白浊一点一点咽了下去。然后她低下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失神的小脸——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眼泪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草地上。斯堤克斯心底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比神力增长、比赢得战争、比宙斯的嘉许都更加真实而滚烫的成就感。是她让这个小家伙露出这种表情的。是她让这个小家伙舒服到流眼泪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那里面全是因为她而失控的快乐。
从那天起,斯堤克斯开始频繁地用嘴。她的口交技巧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她学会了先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等到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再张开嘴将整根鸡巴缓缓吞入。她学会了控制喉咙的肌肉,让龟头抵在上颚与舌根之间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然后收紧口腔,制造出一种紧致而湿滑的包裹感。她学会了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囊袋开始收缩、柱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最大的那个瞬间——猛地加快吞吐的节奏,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舌尖同时用力抵住马眼。
阿尔忒莱雅每次都会在她嘴里射得干干净净。有时候射得太急太猛,精液会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流到脖颈上。斯堤克斯会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将那些溢出的白浊刮回嘴里,当着阿尔忒莱雅的面咽下去。
“阿姨……”阿尔忒莱雅有一次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每次都……都吞下去?”
斯堤克斯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坦然。“是你身体里的东西。”她说,“我不觉得脏。”
但斯堤克斯心底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的范畴。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更多的东西。路过人类的沿海城邦时,她会放出神识,无声无息地掠过那些低矮的房屋。她“看到”过渔夫和妻子在简陋的木榻上交合,女人骑在男人身上,丰硕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看到”过城邦贵族与情妇在铺着丝绸的软榻上厮磨,男人将女人按在榻边,从身后进入,女人的呻吟声又高又尖,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丝绸。她“看到”过新婚的年轻夫妻在月光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身体,男人的阴茎在女人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好几次才终于顶进去,女人咬着嘴唇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将他抱得更紧。
斯堤克斯看着那些画面,心底涌起的不是情欲——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承认那是情欲。她只是在学习。学习如何让男性更舒服,学习那些女人是怎么让她们的丈夫露出那种满足到近乎失神的表情的。她将那些技巧一点一滴记在心里,然后在夜晚,在阿尔忒莱雅身上,一样一样地尝试。
但她还想要更多。她想要像那些女人一样,真正地用身体接纳她的小家伙。不是手,不是嘴,是完完整整的、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种。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那个夜晚,她们歇在一处临海的岩洞里。月光从洞口斜斜照入,将洞壁上的晶石映得闪闪发光。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样将阿尔忒莱雅拢在怀里,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她的舌头熟练地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制造出那种小家伙最喜欢的紧致包裹感。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手指攥着她的衣襟,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然后,斯堤克斯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跪坐在阿尔忒莱雅面前。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伸出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素色的薄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月光下乳头微微挺立。裙摆褪到腰间,露出柔软的腰肢,褪到膝弯,露出丰腴的大腿,最后整条长裙落在草地上,像是一滩融化的月光。
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斯堤克斯跪坐在她身上,全身赤裸。丰硕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头因为某种她不敢细想的期待而微微挺立。柔软的腰肢下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泛着湿润的水光——那不是被海浪打湿的,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黏稠而透明的液体。
阿尔忒莱雅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斯堤克斯阿姨!”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猛地坐直,双手抵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想要推开她。但斯堤克斯纹丝不动,她的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身侧,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身下那片月光里。
“阿姨你听我说——”阿尔忒莱雅的眼眶红了,声音在发抖,“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都是假的,安菲特里忒阿姨说的那些话是假的,什么阴阳失衡,什么需要定期调理——她是为了掩饰才编出来的。我从来没有那种病。我只是……我只是贪恋阿姨对我好,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
眼泪从她脸上滚落下来。
“阿姨,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明知道不该继续骗你,还是舍不得说。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真相,可是每次你一抱我,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享受了阿姨太多的爱了——那些手,那些嘴,那些我以为只是治疗的温柔——全都是我从你那里骗来的。”
她抬起头,望着斯堤克斯,眼眶里满是泪水。
“可是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我也爱阿姨,不是那种……是像母亲一样的爱。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和姐姐之外最亲最亲的人了。我不想——我不可以在谎言的助推下对阿姨做出这种事。这会让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她。月光落在誓言女神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动摇。她只是静静地听完了阿尔忒莱雅带着哭腔的坦白,然后伸出手,轻轻捧住了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
“我知道。”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
“安菲特里忒那天说的话,我从来就没有全信过。”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她是我的妹妹,她撒谎的时候会微微眯起左眼。那天在海底宫殿,她说你体内阴阳失衡的时候,左眼眯了两次。”
“那阿姨为什么还……”
“因为我需要那个理由。”斯堤克斯的拇指轻轻擦去阿尔忒莱雅脸颊上的泪水,“一开始,我告诉自己,照顾你是因为答应了阿尔忒弥斯。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是因为我喜欢照顾你。是因为你缩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知道冥府那条河有多安静吗?安静到我可以听见自己的神力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尼姬他们偶尔会来看我,客客气气地喊我母亲,然后转身离开,回到奥林匹斯山上去做宙斯的胜利女神。我的丈夫在深渊里,我的兄弟姐妹有成千上万个,可他们都有自己的悲欢。只有你,阿尔忒莱雅。”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只有你,会在我怀里蜷成一团。只有你,会用那种全心全意依赖我的眼神看着我。只有你,会在射在我嘴里之后,红着眼眶说‘阿姨对不起’。你贪恋我对你的好,你以为我不贪恋你对我的依赖吗?”
阿尔忒莱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所以那些治疗,那些手,那些嘴——不是你在骗我。是我心甘情愿被你骗的。”斯堤克斯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后来的事,早就不是什么治疗了。我就是想让你舒服。想让你在我这里得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给不了你的快乐。我看着你在我嘴里射出来的时候那种失神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有了用处——不是作为誓言女神,不是作为冥河的执掌者,不是作为俄刻阿诺斯的长女。是作为斯堤克斯,作为你的斯堤克斯阿姨。”
她抬起眼睛,与阿尔忒莱雅四目相对。两双泛红的眼眶里,都蓄满了月光和泪水。
“你说你爱我,像爱母亲一样。可是阿尔忒莱雅,我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我对你是母亲对孩子的爱,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我想把一切都给你。我的手,我的嘴,我的身体。不是因为你需要治疗,是因为我想给。”
她伸手握住了阿尔忒莱雅那根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而半软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重新硬挺起来。她抬起腰,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拨开那片湿润的黑色丛林,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粉红色肉缝。她用指尖沾了一些自己溢出的爱液,涂抹在阿尔忒莱雅胀得发紫的龟头上,然后握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自己的入口。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扶上了斯堤克斯的腰。
“别怕。”斯堤克斯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誓言,“这不是谎言。这是我选的。”
她沉下了腰。
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入口,没入那片湿润而滚烫的肉穴。斯堤克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被一层一层地吞入,柱身上的青筋擦过肉壁上的褶皱,马眼抵住了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区域——那是子宫口。斯堤克斯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她,比手指更湿滑,比口腔更深邃,像是一条活着的、会呼吸的冥河,将她整根吞入,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寸遗漏。
“阿尔忒莱雅……”斯堤克斯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阿尔忒莱雅的脸上,“你是我的孩子。我选的孩子。”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只吞入半根,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胀感。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肉穴紧紧箍着她的鸡巴,肉壁随着每一次起伏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斯堤克斯的双手撑在她胸口,指甲微微陷入她的肌肤,丰硕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弧线。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斯堤克斯的腰,手指陷入那片柔软的腰肢,跟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她抽泣着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斯堤克斯体内,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撞上去,斯堤克斯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猛地收缩,将她绞得更紧。
“动……动吧。”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她,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却浮起一个颤抖的笑容,“阿姨受得住。”
阿尔忒莱雅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身将斯堤克斯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从正面重新顶入那片湿滑的肉穴。斯堤克斯的双腿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腰后交叉,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她低头含住斯堤克斯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用力舔弄,下身同时猛烈地抽插起来。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斯堤克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毫不压抑的叫喊。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阿尔忒莱雅的背脊,双腿缠得更紧,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
“射……射进来。”斯堤克斯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阿姨要你射进来。全都射给阿姨。”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鸡巴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斯堤克斯体内。浓稠的白浊冲刷着肉壁,灌满了阴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沿着斯堤克斯的臀缝流到身下的草地上。
斯堤克斯在她射精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呻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绞得更紧,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留在自己体内。她的双手紧紧环住阿尔忒莱雅的背,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口,乳房贴着乳房,心跳对着心跳。
阿尔忒莱雅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还在流。她的鸡巴还插在斯堤克斯体内,半硬着,随着阴道不时的轻微收缩一下一下地跳动,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
“阿姨……”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真的不怪我吗?那个谎言……”
斯堤克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有节奏地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我早就说过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过后的餍足与慵懒,“后来的事,早就不关那个谎言什么事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停留了很久很久。
“你是我选的孩子。从今以后,一直都是。”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岩洞里,将两具交叠的赤裸身体镀上一层银白。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还插在斯堤克斯体内,随着阴道偶尔的轻微收缩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滴落在草地上。斯堤克斯的双手环着她的背,双腿依然缠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锁在自己的怀抱里。
海浪在远处拍打着礁石,一下,又一下,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