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续 旅途中的治疗2
海面在她们脚下日复一日地向后倒退,浪花被神力劈开又合拢,像是在翻阅一本没有尽头的书。斯堤克斯不再急着赶路了——或者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赶路”这件事本身。每一天的行程变得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为了一片特别美的晚霞,她就会停下来,抱着阿尔忒莱雅坐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大海。
阿尔忒莱雅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兽。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能感受到那双环绕着她的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安稳。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拂过海面的微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阿尔忒莱雅被梳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母兽舔毛的幼崽。
“斯堤克斯阿姨。”她有一次忍不住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斯堤克斯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梳了下去。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霞光,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她最后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
她没有说谎。
提坦之战结束后,她亲手将自己的丈夫——兵法与战争之神帕里斯——关进了塔尔塔罗斯深渊。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从不后悔。帕里斯站在了克洛诺斯那一边,而她选择了宙斯。在神族漫长的历史中,夫妻反目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选择归选择,代价归代价。
她的四个孩子——胜利女神尼姬、强壮之神克拉托斯、热情之神仄罗斯、暴力女神比亚——在战后全部离开了她,投奔了奥林匹斯山,成为了宙斯最忠实的拥护者。他们偶尔会来看她,客客气气的,像是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们叫她“母亲”,语气恭敬而疏离,眼里再也没有小时候扑进她怀里时那种亮晶晶的光芒了。
她还有兄弟姐妹。俄刻阿诺斯的儿女成千上万,她是长姐,所有人都尊敬她。可是那种尊敬,和陪伴,是两回事。
她执掌着冥府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日复一日地看着亡魂从河上渡过,看着他们或哭泣或沉默或愤怒的面孔。那条河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直到阿尔忒弥斯把这个小家伙托付给她。
起初,斯堤克斯只是把这当作一个承诺,一个需要履行的责任。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她就一定会做到。仅此而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呢?
是那个夜晚吗?月光下,这个小家伙蜷缩在礁石后面,颤抖着手抚慰自己,回来时眼眶红红的,还要对她挤出笑容说“我没事”。
是第一次用手帮她的时候吗?夕阳下,那张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脸埋在她怀里,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是那些数不清的傍晚吗?当她将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小家伙会轻轻叹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斯堤克斯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掌心里颤抖着射出来时,她的心底就会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情欲——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那更像是一种她在漫长岁月中已经遗忘了太久太久的感觉。
她想照顾她。想保护她。想让她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用再露出那种独自忍耐的、倔强又可怜的表情。
这种感觉,像不像母亲?
她生过四个孩子。她知道母亲看着孩子时是什么感觉。可是当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时,那种感觉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多出一层她不敢细想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
阿尔忒莱雅也感觉到了。
她不是傻子。她活过两辈子,前世加上今生,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她分得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承诺,什么是——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的那种好。
斯堤克斯看她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不同。
姐姐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宠溺,是纵容,是那种“只要你高兴我怎样都可以”的温柔。安菲特里忒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好奇,是兴味,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带着掌控欲的探究。
而斯堤克斯看她的时候——尤其是在那些“治疗”结束之后的片刻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给予。像是她这辈子积攒了太久的、无处安放的温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全部交付出去的人。
阿尔忒莱雅被那种目光看得心口发烫。
她知道这一切建立在谎言之上。斯堤克斯之所以会这样对她,是因为安菲特里忒那个“阴阳失衡”的谎言。如果斯堤克斯知道真相——知道她的身体确实特殊,但远没有到需要“定期调理”才能活下去的地步——她还会这样对她吗?
阿尔忒莱雅不敢想。
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手握住她下身的时候,她都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告诉她真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当那只温热的手掌开始缓缓套弄,当那种被冥河托起般的温暖将她整个人包裹,当斯堤克斯低下头、用那种倾尽所有的目光望着她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贪恋这种感觉。
贪恋到连真相都不敢说出口。
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话语诚实得多。
不知从哪一次开始,斯堤克斯发现自己的手帕不够用了。
以前每次帮小家伙弄出来,用一方丝帕就能擦干净。后来变成了两方。再后来,丝帕的吸水性已经跟不上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了,黏稠的白浊会从帕子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下,滴落在两人的裙摆上。
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脸埋进她怀里,不敢抬头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的哭腔:“阿姨……对不起……我又……”
斯堤克斯没有觉得脏。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看着那些从指缝间缓缓滑落的、在夕阳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白浊,心底涌起的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满足。小家伙在她手里射了这么多,是因为在她这里感到了安心吧。是因为她把小家伙照顾得好,所以身体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
“没关系。”她会这样说,声音平静而温柔,然后从容地换一方新的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后来有一次,阿尔忒莱雅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的晚霞格外绚烂,整片天空像是被火焰点燃了一样。斯堤克斯的手刚刚握住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茎,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或许是积攒了太久,或许是那天的霞光让她想起了姐姐金色长发的颜色。斯堤克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套弄,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阴茎就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阿尔忒莱雅弓着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浪潮反复冲刷。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射完了,新的一波精液又会更加汹涌地涌上来,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
五股。七股。九股。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还在不停喷射的肉茎,任凭那股滚烫的黏稠一次又一次地淋在她的掌心里,淋在她的手腕上,淋在她的裙摆上。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不停地搏动,每一下搏动都伴随着一大股热液的涌出,从指缝间溢出去,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阿尔忒莱雅剧烈起伏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十一股。十三股。
终于,在第十五股精液渐渐平息之后,阿尔忒莱雅彻底瘫软在了她怀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她下体的那根肉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里缓缓渗出最后一点白浊,顺着斯堤克斯的手指滴落。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双手沾满了黏稠的精液,素色的长裙从胸口到膝盖淋得斑斑点点,白浊的液体在布料上缓缓洇开。甚至连脖颈和下颌都溅上了几滴,有一滴正好落在她的唇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咸的、不容错辨的气息,与晚霞的火红交织在一起。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又红了。“阿姨……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射得太多了……”
斯堤克斯没有急着擦拭。她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心底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柔软。她伸出手——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轻轻捧住了阿尔忒莱雅的脸颊。
黏稠的白浊蹭在了那张小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不要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晚风拂过海面,“在阿姨这里,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不用忍。”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斯堤克斯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虽然越擦越乱,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温柔至极的笑意。
“傻孩子。”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在溪水边清洗了很久。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抱着膝盖,看着她将那条沾满了精斑的长裙浸入水中,看着月光下她揉搓布料的双手,看着那些黏稠的白浊被溪水一点一点带走。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斯堤克斯专注的侧脸。
“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忽然开口。
斯堤克斯回过头。
“我……”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溪水凉,你别洗太久。”
斯堤克斯笑了笑,回过头继续揉搓那条似乎永远洗不干净的裙摆。
阿尔忒莱雅望着她的背影,月光将斯堤克斯的轮廓勾勒得温柔而朦胧。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边,指节泛白。
对不起,斯堤克斯阿姨。
她在心底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谎言。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以为我在生病。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对我这么好。
斯堤克斯的变化,是从那些细微之处开始的。
她开始留意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感知,而是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手掌包裹的力道重一些,她的呼吸就会骤然变快;拇指擦过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当指尖轻轻抠弄马眼时,她会不自觉地攥紧斯堤克斯的衣角,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斯堤克斯将这些观察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手法。不再是千篇一律的上下套弄,而是根据阿尔忒莱雅当天的状态来决定——如果小家伙看起来格外疲惫,她的动作就会更加轻柔绵长,指腹贴着那根硬挺的柱身缓缓滑动,拇指绕着敏感的龟头边缘打转,像是在抚弄一朵容易受伤的花;如果小家伙那天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她就会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收紧,让那股浪潮来得更猛烈一些,直到她在自己手里尖叫着射出来。
她甚至开始注意阿尔忒莱雅在射完之后的状态。以前她觉得只要小家伙射出来就好了,后来她发现不是的。有时候射完了,阿尔忒莱雅虽然不再躁动,但神情里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像是吃了一顿没有盐的饭,饱是饱了,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斯堤克斯便开始调整。她会延长前戏的时间,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那根肉茎上最敏感的沟壑,会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射出来的那一刻刻意放慢节奏,用拇指堵住马眼,让那股精液在最高处多憋几息,然后再松开手,稳稳地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浓浆。看到小家伙在她手里爽得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她的心底会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是在取悦她。
这个认知,斯堤克斯自己其实隐隐察觉到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治疗,是安菲特里忒托付的责任,是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可是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手下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当她看到那张小脸从紧绷到舒展、从舒展到彻底失神时,当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时——她心底涌起的那种满足感,不是因为完成了一项责任。是因为她让这个小家伙爽了。是因为她有能力让她爽。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分明是一个母亲在费尽心思地,想让自己的孩子舒服。
可斯堤克斯没有办法停下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她的丈夫在深渊里,她的孩子在奥林匹斯山上,她的兄弟姐妹散落在广阔的海洋中,各自有各自的悲欢。只有这个小家伙,只有这个会在她怀里蜷成一团、会用软糯的声音喊她“阿姨”、会在射完之后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对不起”的小家伙——是她的。
不是血缘上的。是比血缘更深的东西。
某一天傍晚,她们停在一处无人的礁石上。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海鸟成群结队地归巢,鸣叫声在海风中飘荡。
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样将阿尔忒莱雅拢在怀里,手指灵活地动作着。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小家伙身体的每一处秘密——她知道用指腹摩擦龟头下方那处凹陷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知道当掌心收紧、快速套弄柱身根部时,那根阴茎会在她手里跳动着胀大;她知道当小家伙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襟时,就是快要到了。
阿尔忒莱雅今天来得比往常更快。或许是晚霞太美,或许是斯堤克斯今天的手法格外温柔——她的指尖一直绕着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打转,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柱身根部两颗紧绷的囊袋。阿尔忒莱雅只觉得那股熟悉的浪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阿姨……我要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阿尔忒莱雅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又那么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帕里斯还没有被关进深渊的时候。她想起自己作为妻子,曾经用嘴让那个男人舒服过。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帕里斯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更多的时候只是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喉咙当成发泄的工具——但她记得那些技巧。记得舌尖舔过龟头边缘时男人的喘息,记得将整根含进去时喉咙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在最后一刻用嘴唇裹紧、承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腥咸。
小家伙虽然不是寻常的男性,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总归是一样的。
如果换成嘴,她会不会更舒服?
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在套弄,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缓缓下移,落在了阿尔忒莱雅那根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的、沾满了透明前液的肉茎上。夕阳下,那根东西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比成年男性要小巧一些,但硬挺的程度丝毫不逊。顶端的马眼随着她的每一次撸动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掌心的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斯堤克斯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她是誓言女神,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是这个小家伙的长辈。她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承诺。可是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怎么都移不开。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
想象自己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肉茎。想象舌尖尝到的那种味道——一定是腥咸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的甜。想象将它含入口中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会不会更尖,更软,更失控?
她想象自己用嘴唇裹紧它,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让那根硬挺的柱身填满整个口腔。想象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时,小家伙会如何弓起身体、攥紧她的头发。想象在最深处用喉咙吞咽,让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身体都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热的悸动。
斯堤克斯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上的动作。阿尔忒莱雅在她的套弄下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淋在她的掌心里。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搏动了十几下,每一跳都伴随着一大股黏稠的浓浆涌出,从指缝间溢出去。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稠在指缝间缓缓扩散。和往常一样。可是今天,她觉得那温度格外烫手。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白浊的手掌,看着那些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那个想象——如果把嘴唇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失眠了。
她躺在临时歇脚的岩洞里,阿尔忒莱雅蜷在她怀里睡得正沉。小家伙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斯堤克斯低头望着这张小脸,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傍晚时浮现的那个念头。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不,不是不对。是在她为自己划定的框架里,那超出了“治疗”的范畴。用手,是调理经脉,是疏通淤堵,是治疗。用嘴呢?用嘴唇去含住那根滚烫的肉茎,用舌头去舔弄那个敏感的小孔,用喉咙去承接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那还是治疗吗?
可如果那样能让小家伙更舒服呢?
她想起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虽然满足,但神情里偶尔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她想起小家伙每次都要说“对不起”。她想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盛满了依赖与信任——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更深沉的东西。
她照顾她,是因为承诺。她取悦她,是因为心疼。她想用更柔软、更温暖、更深入的方式让她更舒服,是因为什么?
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从第一次用手帮小家伙弄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越界了。只是她一直在用“治疗”这两个字骗自己。而现在,她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她就是想让她舒服。想让她在自己这里得到别处得不到的快乐。想看到她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上失控地呻吟、颤抖、射出来时那种彻底失神的表情。想用自己所有能用的方式——手,嘴,甚至身体——来宠爱她。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是一个母亲——不,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在倾尽所有地宠爱一个人。
斯堤克斯睁开眼,望着洞顶嶙峋的岩石,月光从缝隙间透进来,落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了尼姬。她的长女,胜利女神,如今站在宙斯身旁,光芒万丈。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来冥府传达宙斯的神谕,公事公办的语气,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临走时,她喊了一声“母亲”,语气和喊“斯堤克斯河”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她了。
可是怀里这个小家伙需要。
阿尔忒莱雅需要她。不是需要她的神力,不是需要她在冥府的地位,不是需要她作为誓言女神的权威。是需要她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是需要她的怀抱承接射精后的瘫软,是需要她在每次弄完之后轻轻拍着背说“没关系”。是需要她这个人。
斯堤克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将阿尔忒莱雅更深地揽进怀里。小家伙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小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攥着她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睡梦中,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那根小小的肉茎隔着衣裙轻轻蹭在了斯堤克斯的小腹上。
斯堤克斯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躲开。
她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感觉到小腹上那处若有若无的触感,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潮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用嘴取悦帕里斯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嘴唇包裹住龟头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起了精液射在舌面上时那股浓郁的腥咸。
如果换成小家伙呢?
如果是阿尔忒莱雅那根比帕里斯小巧得多的肉茎,她可以很轻松地整个含进去。舌尖可以绕着龟头慢慢打转,嘴唇可以裹紧柱身轻轻吮吸,喉咙可以吞得更深一些,让小家伙在她嘴里爽得哭出来。然后,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舌面上炸开时,她会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不是为了取悦,是因为那是小家伙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她舍不得吐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一丝异样的湿润。
斯堤克斯没有动。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停留了很久很久。月光静静地洒落,将岩洞里的两个身影融成一团温柔的影子。
她在心底轻轻地、无声地问了自己一句。
如果,能让小家伙更舒服的话——用嘴,甚至用身体,方式还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