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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续 阿尔忒弥斯的屈辱

  另一边,珊瑚岛上。

  阿尔忒弥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将脸偏到一侧,望着不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波塞冬在她体内缓慢而沉重地抽送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里面残存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小穴还在红肿着,被强行撑开时传来一阵钝痛,但她没有再出声。

  波塞冬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这才乖。”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鸡巴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着,“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久到波塞冬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她却忽然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开了口。

  “我有条件。”

  波塞冬挑了挑眉,动作却没有停。

  “我可以……侍奉你。”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即使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我也可以为你征战。十年。我替你征战十年。你的敌人,我替你射杀。你的疆土,我替你开拓。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波塞冬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她。月光下,这个被他压在身下、小穴里还含着他鸡巴的年轻女神,正用一双被泪水浸透却灼灼逼人的蓝色眼眸望着他。

  “说。”

  “第一,放我妹妹离开。不许碰她。不许伤害她。连一根头发都不许。”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第二,今天的事,永远不许让她知道。”

  波塞冬沉默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征服者的快意。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随着笑声微微震动着,惹得阿尔忒弥斯咬紧了嘴唇。

  “好!好!”他俯下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果然名不虚传。我答应你。”

  他捧起她的臀,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阿尔忒弥斯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草地上上下滑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她偏过头,望着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望着漫天冷漠的星辰,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十年之后,我还你自由。”波塞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的妹妹,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

  阿尔忒弥斯闭上了眼睛。

  波塞冬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他像是要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刻下自己的印记一般,不知疲倦地索要着。每一次射精都又浓又多,灌满了她本就容纳不下的子宫,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草地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

  当他终于餍足地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阿尔忒弥斯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瘫在凌乱的草地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沾满了半干涸的精液。红肿的小穴完全合不拢了,微微张着一个小口,浓稠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草地上。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的星空,湛蓝色的瞳孔空洞而平静,像是一潭死水。

  波塞冬站起身来,理了理散落的长袍。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他的鸡巴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垂在身前,柱身上还沾着属于她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草地上的阿尔忒弥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记住你的承诺。”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十年。从今天开始。”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

  波塞冬也不在意。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海面之上。

  珊瑚岛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一下,又一下。

  阿尔忒弥斯就这样躺在草地上,很久很久,一动也不动。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她身上,将她满身的狼狈映得清清楚楚——凌乱的衣裙,大腿上干涸的精痕,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小穴,被咬破的嘴唇。她的眼睛望着头顶的星空,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透过它们,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上传来了细微的踏水声。

  阿尔忒弥斯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坐起身来,动作迟缓而僵硬。每动一下,小穴里就会涌出一小股精液,提醒她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灌了多少东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痕迹,手臂上的指印,还有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她的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她拼命地用裙摆擦拭那些痕迹,擦得皮肤都泛了红,却总觉得擦不干净。

  然后她看到了月光下,海面上踏浪而来的那个小小身影。

  浅绿色的裙摆,乌黑的辫子,手里捧着一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琉璃瓶——是阿尔忒莱雅。

  阿尔忒弥斯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她的手还在发抖,但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静下来。她飞快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将那些被扯开的衣襟一一系好。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往下流,她只能用裙摆用力擦拭,然后将那片沾满黏腻的布料翻折进去,遮住肌肤上的痕迹。

  踏水声越来越近。

  当阿尔忒莱雅踏上珊瑚岛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姐姐坐在草地上,月光洒落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映出一层温柔的银光。她的衣裙虽然有些皱褶,但还算整齐,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正望着她走来的方向。

  “回来啦。”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拂过海面的晚风。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被操干时压抑呻吟的酸涩,但她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平稳。

  阿尔忒莱雅小跑到姐姐身边,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琉璃瓶,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姐姐,你看!安菲特里忒阿姨给了我更好的神水,说比宴会上那些强一百倍呢。你快喝一点,身体就不累啦。”

  她拧开瓶盖,将琉璃瓶凑到姐姐唇边,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阿尔忒弥斯低下头,就着妹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泉水。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大地深处涌出的温热。当泉水淌过喉咙时,她感觉到又有一股黏稠的精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不让它滴落到草地上。

  “姐姐你怎么了?”阿尔忒莱雅放下琉璃瓶,歪着脑袋凑近了看姐姐的脸,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我刚才……是不是我让姐姐太累了?”

  “没有。”阿尔忒弥斯伸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酸涩用力压了回去。她的手指插进妹妹乌黑的发丝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姐姐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想母亲了。”

  阿尔忒莱雅放下心来,顺势依偎进姐姐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颈窝。

  “姐姐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找到母亲和阿波罗哥哥的。”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依恋,小手环上了姐姐的腰,“在那之前,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姐姐的。”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微微一僵。

  妹妹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温暖而安心。可是她的大腿内侧还黏着波塞冬的精液,小穴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她的身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她的身体里还装着他的种子。而此刻,妹妹正抱着她,用那种全然信赖的声音说“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姐姐”。

  她不配。

  她的眼眶酸涩得几乎要兜不住泪水。但她不能哭。不能让妹妹看出任何异样。

  于是她伸出手臂,将妹妹轻轻地、紧紧地揽入了怀中。她的下巴抵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闻着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干净的气息,嘴唇微微颤抖着。

  “嗯。”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姐姐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月光洒落在姐妹俩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阿尔忒莱雅窝在姐姐温暖的怀抱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她没有看到,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有一滴温热的液体从阿尔忒弥斯的下颌滑落,无声地没入了她乌黑的发丝之中。她也没有闻到,姐姐的裙摆上,除了海水与野花的清香之外,还隐隐掺杂着一丝陌生的、属于雄性的精液气味。

  那是十年之约的第一个夜晚。

  而月亮,什么都知道。

  婚宴结束之后,阿尔忒莱雅与阿尔忒弥斯姐妹,跟着斯堤克斯回到了阿卡迪亚。与她们同行的,还有众多的大洋神女——这些是俄刻阿诺斯众多女儿们最喜欢的地方,阳光温暖,海风轻柔,遍地野花盛开。但他的儿子们却不怎么来这里,大约是觉得此处太过柔软,不够彰显海洋的威仪。

  一路上,阿尔忒莱雅像往常一样依偎在姐姐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她讲起婚宴上那些穿着古怪的海神之子,讲起安菲特里忒阿姨宫殿里那眼会发光的灵泉,又讲到那只盛神水的琉璃瓶有多么精致。她讲得眉飞色舞,小手不时比划着,乌黑的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阿尔忒弥斯静静地听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时不时应上一声“嗯”、“是吗”、“真好”。她的手掌轻轻搭在妹妹的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没有人注意到,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一片平静的海面,底下却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

  婚宴上的那两场欢爱,像两道烙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里。

  与妹妹的那一场,是她心甘情愿的沦陷。她记得妹妹那双盛满星光与泪水的眼睛,记得那句“姐姐是我的”,记得自己在默许那一刻心头涌起的、滚烫的温柔。那是她第一次允许自己跨越那条界限,也是她第一次对自己承认——她对妹妹的感情,早已不止于姐妹。

  而与波塞冬的那一场……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妹妹的一缕发丝,随即又立刻松开,生怕弄疼了她。

  那是屈辱。是欺骗。是无力。

  她记得自己从云端坠落时的茫然,记得发现真相时的恐惧与愤怒,记得波塞冬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志在必得的笑意。她更记得自己最终屈服的那一刻——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怕他伤害妹妹。

  十年。

  她在心底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十年之后,她就自由了。到那时候,她可以回到妹妹身边,继续做她的姐姐,做她的……爱人。

  可是,真的还能回去吗?

  她低下头,看着妹妹那张无忧无虑的小脸,心底涌起一阵苦涩。阿尔忒莱雅正兴致勃勃地讲着她从安菲特里忒那里听来的海洋趣闻,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姐姐在那个夜晚付出了什么,不知道波塞冬对姐姐做了什么,不知道姐姐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这样就好。

  阿尔忒弥斯在心里轻轻地说。她宁愿妹妹永远不知道。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这一切。因为如果妹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自责,一定会觉得自己害了姐姐。她那么敏感,那么执拗,一定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阿尔忒弥斯舍不得。

  她舍不得让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蒙上阴霾,舍不得让那张总是笑得无忧无虑的小脸染上忧愁。她宁肯自己千疮百孔,也要护住妹妹那片纯净的天空。

  只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妹妹肩上的手。那只手曾经在月光下抚过妹妹的脸颊,曾经在草地上与妹妹十指相扣。可现在,她看着这只手,却觉得它已经配不上妹妹了。

  她已经被波塞冬玷污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知道她是被迫的,知道妹妹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嫌弃她——可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妹妹值得最好的。值得一个干干净净的、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已经被人玷污过的、残缺不全的姐姐。

  所以,在那个夜晚,她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会用这十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妹妹,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她们。然后,当十年期满,她会回到妹妹身边——但不是以爱人的身份。她会替妹妹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伴侣,一个能让妹妹幸福的人。而她,只需要远远地守着妹妹,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

  这就是她能为妹妹做的最后一件事。

  回到阿卡迪亚的第三天,阿尔忒弥斯终于开了口。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大洋神女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岛屿各处,有的在海边嬉戏,有的在花丛中小憩。阿尔忒弥斯站在山巅之上,望着远处的海面,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斯堤克斯阿姨,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她的语气十分郑重,一脸决绝。斯堤克斯正坐在一旁的岩石上,闻言抬起头,见她这副神情,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郑重回道:“你说吧,小阿尔忒弥斯,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大洋神女们玩耍的阿尔忒莱雅。妹妹正蹲在花丛边,兴致勃勃地听一位水泽仙女讲海豚的故事,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侧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意。

  她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请斯堤克斯阿姨照顾下小阿尔忒莱雅。我恐怕没有时间照顾她了。”

  阿尔忒莱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近前,闻言一惊,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阿尔忒弥斯姐姐,你要去干什么?”

  阿尔忒弥斯转过身,望着妹妹那张写满惊愕与不安的小脸,心头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她蹲下身,让自己与妹妹平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母亲和阿斯忒里亚姨妈,带着阿波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阿尔忒莱雅从未在姐姐眼中见过的坚定,“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过了,我们太弱了。假如我们有波塞冬那么强大,赫拉还敢派人追杀我们吗?”

  她站起身来,握紧了手中的金弓,望向那片蔚蓝的、无边无际的海洋。

  “这片海洋,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我要加入这场战争,成为一个强大的神灵。”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被海风托着,一字一句地落进阿尔忒莱雅的耳朵里。

  沉默半响。

  阿尔忒莱雅低着头,乌黑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海风吹拂着她浅绿色的裙摆,小小的身影站在山巅之上,显得格外单薄。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头。

  “姐姐已经决定了吗?”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只是平静地问了这么一句。阿尔忒弥斯微微一怔——她原以为妹妹会哭,会闹,会抱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毕竟从出生起,她们就没有分开过。可是此刻,妹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虽然盛满了不舍,却没有一丝任性的挽留。

  阿尔忒弥斯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欣慰,又酸涩。她的妹妹,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嗯,决定了。”她点了点头。

  阿尔忒莱雅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走上前,轻轻拉住了姐姐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那姐姐一定要小心。”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着的鼻音,“要记得回来接我。”

  “会的。”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微微发颤,“姐姐一定会去接你的。”

  斯堤克斯看着她俩,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走到姐妹俩身旁,伸手在两人头顶各揉了一把。

  “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小阿尔忒弥斯,你就放心在阿卡迪亚准备吧。至于小阿尔忒莱雅——”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正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的小家伙,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会带她去冥府。那里是我的地盘,谁也伤不了她。”

  阿尔忒莱雅听说斯堤克斯要带她去冥界,眼神微微一动。

  她本来还盘算着,等姐姐离开后,自己得找个什么理由独自离开,去冥河寻找那盘古精血与冰珠的机缘。她从玄冥那里得知,在冥河之中服下这两样东西,将会产生别样的效果——那是她摆脱天赋微弱、真正踏上强者之路的唯一希望。

  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纠结如何开口,如何独自前往冥界而不引起怀疑。没想到,机会就这样送到了她面前。

  “冥界?”她抬起头,眨着那双还挂着泪花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呀?”

  斯堤克斯见她这副又哭又好气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不急,我们先去看一个老朋友。”

  她说着,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媚眼眯了起来:“那可是一位极美丽的女神哦。小阿尔忒莱雅,你可要好好看看,以后让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抢来给你做妻子。”

  “呃。”阿尔忒莱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耳根微微泛红。她想起小时候在无名岛上,自己嘴欠跟阿波罗哥哥说“以后要娶一个比姐姐还好看的女神当妻子”的事。结果这话被阿尔忒弥斯听到了,从此成了全家取笑她的把柄。

  “斯堤克斯阿姨!”她跺了跺脚,撒娇似的抗议道,“那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啦!”

  斯堤克斯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乱说?我怎么觉得你是真心实意呢?你姐姐可是说了,你还要一个洗衣、一个做饭、一个暖床、一个捶背呢——啧啧,小丫头志向不小嘛。”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肩窝里,耳朵尖都红透了,闷闷地嘟囔着:“姐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斯堤克斯笑得更欢了,抱着她踏上了西行的海浪。阿尔忒弥斯站在山巅之上,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渐行渐远,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的妹妹,还是那样可爱。

  她多想就这样一直陪在妹妹身边,看她撒娇,看她脸红,看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甜甜地喊“姐姐”。可是不行。她还有十年的仗要打,还有十年的屈辱要承受。她必须变得强大,必须在这片海洋中杀出自己的地位。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妹妹。

  为了有一天,再也没有人可以用妹妹来威胁她。

  为了有一天,她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妹妹面前——哪怕只是以姐姐的身份。

  “小阿尔忒莱雅,你等着姐姐。”她在心底暗暗说道,声音轻得只有海风能听见,“等姐姐能保护你的那一天,就去冥府接你回来。”

  她转过身,望向身后那群正在嬉闹的大洋神女和水泽仙女,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海风吹干。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金弓,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扬声道:“众位姐妹们,走,我们打猎去!”

  “好嘞!”大洋神女们欢呼着聚拢过来,簇拥着这位金发的狩猎女神,嘻嘻哈哈地向山下而去。她们的欢声笑语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没有人注意到,阿尔忒弥斯在转身的那一刻,笑容从嘴角褪去了几分。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握弓的手指,指节泛着一层淡淡的白色。

  那些刚刚萌芽的情愫,那些在月光下许下的誓言,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关于未来的憧憬——都被她压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锁。

  妹妹,你要好好的。

  姐姐去去就回。

  ……

  “斯堤克斯阿姨,我们现在是去冥界吗?难道它在大陆西边?”

  从阿卡迪亚出来之后,斯堤克斯便带着阿尔忒莱雅一路西行,中途也不停留。海面在她们脚下飞速后退,浪花被神力劈开,在两侧筑起高高的水墙。阿尔忒莱雅被斯堤克斯抱在怀里,小脑袋探出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对于冥界之名,她早有耳闻——那是哈迪斯的领地,是亡魂的归宿,是连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都不愿轻易踏足的地方。但她只知道它在极西之地,却从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前往。

  “冥界入口确实在极西之地。”斯堤克斯的声音在海风中飘荡,“那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不过这次不急,我们先去看一个我的老朋友。”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稚嫩的小脸,忽然想起阿尔忒弥斯给她讲过的那件趣事,嘴角便忍不住弯了起来。

  “那可是一位极美丽的女神哦。小阿尔忒莱雅,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的声音里满是促狭,“回头我跟你姐姐和阿波罗说说,让他们帮你抢来当妻子。”

  “……”阿尔忒莱雅一脸苦意,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斯堤克斯阿姨,那真的是我小时候乱说的呀。”

  “是吗?”斯堤克斯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想了想,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月光下姐姐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笑嘻嘻地回道:“我喜欢斯堤克斯阿姨这样的。”

  斯堤克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滑头,跟你姐姐说的一样,嘴真甜。”

  阿尔忒莱雅捂着额头,嘻嘻笑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她将目光投向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眼底的光芒幽深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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