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8章续 旅途中的治疗1

  从阿卡迪亚出来之后,斯堤克斯并没有急着赶路。

  提坦之战结束至今,她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冥府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边,难得有机会回到人间。如今带着一个小家伙同行,倒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好好看一看这片久违的天空与海洋。

  “反正那位老朋友又不会跑了。”斯堤克斯是这样说的。

  于是这一路上,她带着阿尔忒莱雅走走停停。路过一片开满野花的山谷,便停下来采几朵别在阿尔忒莱雅的辫子上;遇到一座造型奇特的礁石,便兴致勃勃地给小家伙讲起这座礁石下面镇压着什么样的海怪;傍晚时分,她们落在一处无人的沙滩上,斯堤克斯从海中捞起几条银色的鱼,用神力升起篝火烤了起来,香气飘出老远。

  阿尔忒莱雅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姐姐身边。但斯堤克斯身上那种从容又随性的气质很快就感染了她,她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斯堤克斯阿姨,那座岛为什么是紫色的呀?”“斯堤克斯阿姨,那条鱼怎么长了三只眼睛呀?”——而斯堤克斯竟然真的每一个问题都能答上来。

  入夜之后,斯堤克斯找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小屋。这屋子也不知是哪位神灵留下的,虽然简朴,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屋内有一张铺着柔软草垫的木榻,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下一地碎银。

  “今晚就在这里歇吧。”斯堤克斯打了个哈欠,将外袍脱下搭在一旁,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长裙。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月光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柔软的腰肢,带着一种成熟女神特有的、经历过生育与岁月的从容韵味。

  阿尔忒莱雅看了一眼那片被月光映得几乎透明的薄裙下高高隆起的胸脯,便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斯堤克斯浑然不觉,伸手将小家伙捞进怀里,像搂着一只小猫似的在榻上躺下。阿尔忒莱雅的脸被按进了那片柔软之中——斯堤克斯的双乳丰盈得惊人,隔着薄薄的长裙,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将她整张小脸都包裹住了。她的鼻腔里满是一种温暖而清甜的气息,混合着海洋与月桂的香味,还有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让人头脑发晕的体香。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斯堤克斯的声音懒懒的,下巴轻轻抵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她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小家伙的背,让她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怀抱里。

  阿尔忒莱雅“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然而她根本睡不着。

  斯堤克斯的怀抱太软了。不是姐姐那种清瘦柔韧的感觉,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几乎要陷进去的柔软。她的整张脸都埋在斯堤克斯的双乳之间,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素色长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巨大而柔软的肉球随着斯堤克斯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的脸颊。乳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将她牢牢地包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软之中。

  更要命的是,斯堤克斯的乳头就在她嘴唇附近。隔着薄裙,她能隐约感受到那两颗微微凸起的颗粒,随着呼吸的节奏若即若离地蹭过她的唇角。那触感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都在她唇上留下一丝酥麻的灼热。

  自从和姐姐在珊瑚岛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此刻,被斯堤克斯这样抱在怀里,脸埋在她丰硕的双乳之间,那股被她强压下去的火焰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

  她的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裙摆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可是越是夹紧,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越是敏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反而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在心里默念着玄冥大神教她的口诀,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窗外的海浪声,草垫的触感,月光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可是没有用。斯堤克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揽进怀里。阿尔忒莱雅的脸被挤进那片柔软的更深处,嘴唇隔着薄裙直接贴上了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那一瞬间,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颗乳头在她唇下微微发硬,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凸起的形状与温度。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轻含了一下,舌尖隔着裙纱扫过那颗硬挺的颗粒——斯堤克斯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阿尔忒莱雅浑身僵住了。鸡巴在裙下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斯堤克斯阿姨。”她轻轻唤了一声。

  斯堤克斯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悠长。

  阿尔忒莱雅小心翼翼地挪开斯堤克斯搭在她身上的手臂,从那个温暖得过分的怀抱里钻了出来。脚尖刚落到地面上,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躁动便更加凶猛地涌了上来,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裙摆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将那片裙子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斯堤克斯——月光下,誓言女神睡得正沉,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垫上,胸前那两团丰硕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裙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没有醒。

  阿尔忒莱雅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推开木门,溜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海水与野草的清冽气息。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阿尔忒莱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她走到小屋后面的一块岩石旁,确认四下无人,便靠着岩石坐了下来。

  裙摆下那根硬挺的肉棒还在隐隐发胀,但已经不像方才在斯堤克斯怀里时那样让人窒息了。她闭上眼睛,将手探进裙底,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的手指学着姐姐那晚帮她的方式,上下套弄起来。

  可是不行。

  离了斯堤克斯的怀抱,那股情欲虽然还在,却像是失去了燃料的火焰,怎么都烧不到那个让人释放的临界点。她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拇指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壑,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就能射出来,却总是在最后关头跌落下来。

  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眶因为焦躁和委屈而微微泛红。她抬头望向夜空,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清冷而温柔的触感,像是姐姐的目光。

  月亮。

  她想起了阿尔忒弥斯。想起姐姐湛蓝色的眼眸,想起月光下姐姐散落的金色长发,想起那晚在珊瑚岛上,姐姐躺在她身下时微微颤抖的睫毛。想起她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姐姐湿润的入口时,姐姐咬着嘴唇默许她的神情。想起她第一次进入姐姐身体时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想起姐姐压抑着的、低低的呻吟,想起她在姐姐体内射出来时姐姐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每一帧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身体里的火焰“腾”地重新燃烧起来,比方才在斯堤克斯怀里时更加炽烈。她的鸡巴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随着脑海中那些画面的节奏不断加快。她套弄得越来越快,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时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回忆上——姐姐紧致的肉穴包裹着她鸡巴的感觉,姐姐压抑的呻吟,姐姐在她身下彻底敞开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近了。

  更近了。

  她感觉囊袋里的精液开始向上涌,会阴部那根管道里熟悉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鸡巴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张开到了最大——

  “阿尔忒莱雅?”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尔忒莱雅猛地睁开眼睛。

  斯堤克斯正站在小屋的转角处,月光勾勒出她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应该是刚刚醒来,素色的长裙有些凌乱,胸前那片薄裙被压出了几道褶皱,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慵懒。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阿尔忒莱雅靠在岩石上,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她的手里握着一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那根鸡巴充血到了极致,柱身上青筋凸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正对着斯堤克斯的方向。

  阿尔忒莱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

  来不及了。

  她甚至来不及转过身,来不及用手遮挡,来不及做任何事情。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肉棒在斯堤克斯出现的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直直地落在斯堤克斯的胸口,浸透了那片薄薄的素色长裙,黏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第二股紧接着射来,力道更猛,射程更远,溅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第三股、第四股——她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剧烈地收缩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出。精液落在斯堤克斯的裙摆上,落在她垂落的手背上,落在她的下颌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的唇角。

  斯堤克斯没有躲。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承受着那股滚烫的白浊一次又一次地淋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浓稠的白色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从乳沟滑向腹部,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阿尔忒莱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鸡巴还在一阵一阵地跳动着,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小股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溢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沾满了她的手指。精液滴落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一切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坐在岩石旁,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柱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斯堤克斯的表情。

  完了。彻底完了。

  然而斯堤克斯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誓言女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薄裙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手背上黏着一片浓稠的精液,指尖上也沾到了几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唇角那一滴温热的液体。

  她没有发怒。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甚至没有立刻去擦拭。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阿尔忒莱雅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目光望着她。那目光里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的情绪。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舌尖卷起那一滴白浊,收进口中。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精液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咸腥的,带着一丝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安菲特里忒的话,在斯堤克斯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原来,妹妹说的是真的。

  斯堤克斯望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岩石旁、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浑身颤抖、满脸通红的小家伙,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方才醒来发现阿尔忒莱雅不在身边,便出来寻找,感知到小屋后面有动静,以为是孩子遇到了什么危险——没想到撞见的,是这样一幕。

  不是亵渎。不是顽劣。

  是病。这个孩子,真的是在受苦。

  斯堤克斯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和下颌。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她没有觉得脏。她只是将裙摆上那片精液随意擦了擦,又擦去手背上的黏腻,动作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擦擦吧。”她将丝帕递向阿尔忒莱雅,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阿尔忒莱雅接过丝帕,指尖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对上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眼眸,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字。

  “斯堤克斯阿姨……我……我不是……”

  “不用解释。”斯堤克斯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小家伙裙摆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柱身上还沾着精液,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又平静地收回了视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安菲特里忒跟我说过了。你这身体,确实不好受。”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想起了那晚在海底宫殿,安菲特里忒对斯堤克斯说的那番话——关于“阴阳失衡”,关于“需要定期调理”。

  “以后要是难受了,不要一个人躲着。”斯堤克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动作温柔而仔细。她的手指在整理裙摆时,不经意地擦过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指尖沾到了一点残余的精液。她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将那片裙摆放下,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阿尔忒莱雅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斯堤克斯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斯堤克斯的怀抱依旧温暖而柔软,胸口那片被精液浸湿的薄裙贴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息。但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那种让人躁动的灼热,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全然接纳的安心。

  斯堤克斯轻轻拍着她的背,望着远处月光下的海面。怀里小家伙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根半硬的鸡巴隔着裙摆抵在她的小腹上,温度滚烫。她没有推开。

  可怜的孩子。她在心里轻轻说。以后,阿姨会照顾你的。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投在草地上。海浪在远处轻轻吟唱,像是在安抚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阿尔忒莱雅是被海鸥的叫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蜷在斯堤克斯怀里,脸颊贴着那片柔软丰盈的所在。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给斯堤克斯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誓言女神还在睡着,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背上,像是一座温暖的、会呼吸的屏障。

  阿尔忒莱雅轻轻挪了挪身子,发现自己的裙摆被人整理过了。昨晚那片狼狈的湿痕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清爽爽的、带着海风味道的干净。她的手也是干净的,指尖还残留着丝帕擦拭过的柔滑触感。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月光下自己狼狈地自慰,被斯堤克斯撞破时那股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精液,溅在斯堤克斯的裙摆上、手背上、甚至唇角上。还有斯堤克斯那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擦擦吧”。

  脸颊又烧了起来。

  “醒了?”

  斯堤克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沙哑。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额头。

  “嗯,不烫。”斯堤克斯自言自语般说道,随即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再睡一会儿,天还早呢。”

  阿尔忒莱雅乖乖闭上眼睛,却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昨晚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然而她低估了斯堤克斯的决心。

  那天傍晚,当她们在一处临海的岩洞里歇脚时,斯堤克斯忽然从袖中取出了一枚淡蓝色的珠子。那珠子大约拇指大小,通体晶莹,内里似乎有液体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丝丝寒意。

  “这是我当年从俄刻阿诺斯父亲的宝库里带出来的寒髓珠。”斯堤克斯将珠子放在掌心,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性属极寒,最能压制体内的燥热之气。安菲特里忒说你体内阳气过盛,我想,用这个或许能帮你压一压。”

  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枚寒髓珠已经被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穿透衣裙,直直地钻入丹田。那寒意不是寻常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古老神力的冰寒,像是有人将一捧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直接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忍一忍。”斯堤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寒气入体,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她说着,掌心的神力缓缓催动,引导着那股寒意沿着经脉蔓延开来。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冰凉的线从小腹出发,一路向上,穿过胸口,绕过心脏,最终汇入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画了一张冰网,将所有的燥热都牢牢锁住。

  起初,确实是有效果的。

  那股困扰了她一整天的隐隐躁动,在寒气的压制下渐渐平息了。阿尔忒莱雅松了口气,正要向斯堤克斯道谢,却发现——不对。

  那股寒意并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向更深处渗透,穿过了肌肉,穿过了经脉,最终触碰到了一层她从未感知过的、沉睡在身体最深处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像是一团被冰封的火焰,被寒意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剧烈地反弹了。

  就像是在滚油上浇了一瓢冷水。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汹涌的热浪,从那团被激怒的火焰中喷薄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寒意的封锁。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极冷变成了极热,像是被人从冰窖里直接扔进了火山口。

  更要命的是,那股热浪直直地冲向了她的下体。

  她的肉棒在裙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小孔在翕张,渗出黏腻的液体,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

  “阿尔忒莱雅?”斯堤克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神力的催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沙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裙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裙摆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没……没事,斯堤克斯阿姨。我……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她几乎是逃出了岩洞。

  斯堤克斯望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远的小小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寒髓珠,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有跟出去,但她的感知一直笼罩着岩洞周围。她“看到”阿尔忒莱雅躲在一块礁石后面,颤抖着双手撩起裙摆,握住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急切地、狼狈地套弄起来。她的拇指碾过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整根柱身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嘴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

  过了许久,那个小小的身影才从礁石后面站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回岩洞。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裙摆上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

  斯堤克斯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那片柔软里,闷闷地说了句:“我没事了,阿姨。”

  斯堤克斯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二天,她换了一种方法。

  她从路过的山林里采来几种性凉的草药,捣碎了敷在阿尔忒莱雅的后腰和丹田。这一次没有那种剧烈的冷热冲突了,但草药的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另一扇门。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汗水带着草药淡淡的苦香,从毛孔中渗出来,滑过肌肤的每一寸。那触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全身,又痒又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那些汗水顺着小腹一路下滑,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汗水浸透了亵裤,包裹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布料被浸湿后紧紧贴在柱身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舔舐。她的肉棒在湿透的亵裤里完全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更大片的湿痕。

  她又跑出去了。礁石后面,她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掌心里全是草药和汗水混合的滑腻,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敢让斯堤克斯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

  第三次,斯堤克斯尝试用自己的神力直接疏导。她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神力自带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息,按理说最擅长平息各种躁动。她将神力凝成一股细细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探入阿尔忒莱雅的经脉,试图将那些“淤堵”之处一一化开。

  然而她的神力刚刚触及阿尔忒莱雅的丹田,那个敏感至极的地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阿尔忒莱雅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神力在她体内缓缓游走,那是一种沉静而肃穆的触感,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冥河在她体内流淌。可就是这种沉静,反而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肉棒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把裙摆洇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裙下剧烈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想要喷射的冲动,被她死死压住。

  她又跑出去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斯堤克斯都换一种新的方法。寒属性的宝石贴在会阴,冰凉的矿石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时,阿尔忒莱雅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硬起来的;深海沉木泡过的水擦拭丹田,那股带着古老腐朽气息的凉意渗入毛孔,让她的马眼一阵阵收缩,清液流得满手都是;冥府苔藓研磨的汁液敷在小腹,阴寒的药性从皮肤渗进去,她的肉棒硬了一整个傍晚,撸到手腕发酸才勉强射出来。

  每一次,阿尔忒莱雅都会在“治疗”结束后跌跌撞撞地跑开,躲到斯堤克斯“看”不到的地方去。而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感知都会不受控制地“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礁石后面,急切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拇指碾过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套弄。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但那种熟练是用一次次失败换来的。她学会了用指尖扣弄顶端的小孔,学会了在撸动时旋转手腕,学会了在即将喷射的那一刻死死收紧指圈——但每一次射完之后,她脸上那种空落落的表情,都让斯堤克斯的心揪得更紧。

  斯堤克斯开始失眠了。

  不是因为需要睡眠,而是因为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那个画面——小家伙蜷缩在礁石后面,颤抖的手指圈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飞快套弄,压抑的呜咽,喷射时弓起的脊背,还有回来时那双红红的、却还要对她挤出笑容的眼睛。

  明明是她提出要治疗的。

  明明是她信誓旦旦地说“交给我就好”。

  可现在,每一次治疗都变成了一场折磨。她越是努力,小家伙就越是难受。她越是换方法,小家伙跑出去的次数就越多,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厉害,射得也越多。

  她是在帮倒忙。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斯堤克斯心底。她是誓言女神,她的承诺从来不会落空。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答应了安菲特里忒要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可是她做了什么?她让这个孩子比原来更加痛苦。

  第七天的傍晚,她们停在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夕阳将整片山坡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像是有无数颗星星落在了水里。

  斯堤克斯又尝试了一种新的方法——用蜂蜜调和月桂叶的汁液,据说能清心安神。她将调好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阿尔忒莱雅的太阳穴和手腕内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从膏体接触处蔓延开来的、细微的酥麻感。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阿姨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带来新的刺激,每一种“治疗”都会让她的肉棒以不同的方式硬起来。月桂叶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腻钻入鼻腔,那气味像是一只手,从内部轻轻挠着她的神经。她甚至已经学会了预判:这次大概会在涂抹结束后的一百息左右达到最硬的状态,马眼会开始不断渗出清液,她需要在那之前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

  “好了。”斯堤克斯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睛,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体内升腾。她的肉棒在裙下迅速充血膨胀,柱身贴着大腿内侧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第一股黏腻的清液。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说“我去吹吹风”——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了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眼眸。夕阳的余晖落在誓言女神的脸上,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日里的从容与慵懒,而是一种混杂着歉意、心疼,以及某种决心的复杂情绪。

  “别跑了。”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律令,“每次都让你一个人……这次,我来。”

  阿尔忒莱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斯堤克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夕阳下镀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只手曾经替她整理过凌乱的发丝,曾经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过她的背,曾经在她差点被海怪吞噬时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此刻,那只手正缓缓探向她裙摆的下方。

  “斯……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斯堤克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颤抖,“阿姨这次……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裙摆被轻轻撩起。傍晚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双腿之间,阿尔忒莱雅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它正硬得发红,柱身上沾满了马眼渗出的清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又一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滑落。

  阿尔忒莱雅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斯堤克斯轻轻按住了膝盖。

  然后,斯堤克斯的手指,触碰到了她。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斯堤克斯的手指比安菲特里忒的要凉一些,带着月桂叶与蜂蜜混合的淡淡清香。她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轻轻覆上了那根硬挺的柱身。五指缓缓收拢,将肉棒圈在掌心里。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千锤百炼的娴熟,没有那些令人失控的节奏变化,只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的、像是生怕弄疼她的温柔。

  可就是这种生涩,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尊贵的誓言女神,冥府河流的执掌者,连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灵——正在用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方式,笨拙地、努力地,试图让她好受一些。

  斯堤克斯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她的动作确实生涩,完全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力道也掌握得忽轻忽重。手掌上下滑动时,指圈时紧时松,掌心的薄汗和阿尔忒莱雅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滑腻腻的。有时候握得太紧了,阿尔忒莱雅会轻轻“嘶”一声,她便立刻松开一些,紧张地问“疼吗”;有时候太轻了,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刚刚急促起来又落了回去,她便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她的拇指不小心碾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孔洞,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又一股清液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但她学得很快。

  她开始找到了那个让阿尔忒莱雅呼吸骤然变调的节奏,开始摸清了哪一处需要更多的停留——顶端那圈冠状的沟壑,柱身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还有那个每次被拇指擦过都会让小家伙浑身发抖的马眼。她学会了在撸动到顶端时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旋转半圈,学会了在向下滑动时用指腹按压那条微微凸起的系带,学会了在小家伙快要攀上顶峰时收紧虎口,卡住肉棒根部,让那股浪潮积蓄得更高。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指圈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触感与安菲特里忒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让人失控的、铺天盖地的浪潮,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绵长的、像是被一条温暖的冥河缓缓托起的感觉。斯堤克斯的掌心越来越热,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奇异的反差。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那热度就像是一道温暖的浪,从她的柱身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被那股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一点一点地,漂向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阿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角。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整个龟头和斯堤克斯的手指都淋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手掌滑过顶端时,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家伙。夕阳的余晖落在阿尔忒莱雅脸上,将那层绯红映得更加动人。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呻吟,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被撸动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肉棒硬到了极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柱身流下去,和斯堤克斯掌心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嫁过人,生过孩子,经历过提坦之战的尸山血海。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心动了。可是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孩子信赖地、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方交到她掌心的模样,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的悸动。

  她将手指收紧了一些,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虎口卡住肉棒根部,指圈收紧,从底部一路撸到顶端,在龟头处用力旋转半圈,掌心碾过马眼——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自己在那条温暖的冥河上漂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斯堤克斯的手掌握着她的肉棒飞快地上下撸动,掌心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烫,柱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马眼大张,每一次撸到顶端时都有大股清液被挤出来,顺着斯堤克斯的手腕淌下去。她能听到那只手撸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整个掌心都变得滑腻不堪。

  然后,她抵达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圈着肉棒持续撸动,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就有一股新的精液被挤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涌出,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两人之间铺满野花的草地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汹涌,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闸门。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持续喷射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淋湿了斯堤克斯的整只手,淋湿了她的手腕,淋湿了她的裙摆。斯堤克斯的手依然没有停,保持着那个节奏缓缓撸动,将肉棒里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每一次撸动,马眼就会收缩着吐出最后几缕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股黏腻的温热在缓缓扩散,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肉棒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逐渐变软,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夕阳将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连那些溅落在花瓣上的白浊液体,都像是散落的琥珀。

  过了许久,阿尔忒莱雅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她瘫在斯堤克斯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躺在斯堤克斯湿漉漉的掌心里,顶端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白色精液。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整只手都被精液浸透了,黏腻的白浊液体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从袖中取出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干净,又将阿尔忒莱雅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仔细清理干净——轻轻抬起柱身,擦掉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清液,用帕子的一角拭去马眼上残余的那一滴白浊。动作从容而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嗯……”

  斯堤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夕阳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与蜂蜜月桂混合的、奇异的气息。

  海风拂过,带来野花与海水的清香。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斯堤克斯不再尝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治疗方法”了。每当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燥热开始涌动,她便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小家伙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伸出手,握住那根逐渐硬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渐渐掌握了节奏与力道,再到能够准确地预判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次肉棒跳动的预兆。她学会了在撸动时用拇指碾磨马眼,学会了用虎口卡住龟头旋转,学会了在柱身最硬的那一刻收紧指圈,将小家伙推上更高的浪尖。她学会了如何让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掌心里硬得发烫、射得淋漓尽致,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肉棒上的精液和马眼残余的清液擦拭干净。

  阿尔忒莱雅也开始习惯了这种特殊的“治疗”。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赧得抬不起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声音。她学会了在斯堤克斯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完全落入斯堤克斯的掌中。她学会了在那只手圈住柱身开始撸动时放松身体,学会了在最后那一刻不再拼命忍耐,而是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任由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斯堤克斯的手心里、裙摆上。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迷离的小脸,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夕阳下泛起水光,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呻吟。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硬邦邦地挺立着,柱身被清液和汗水浸得滑腻,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那种声音和触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斯堤克斯心底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

  她会在那一刻微微收紧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换来一声拔高的呜咽,和大股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

  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再将小家伙已经软下来、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肉棒轻轻托起,用帕子拭去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容地开始,从容地结束。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治疗。

  只是——

  有时候,当阿尔忒莱雅瘫在她怀里喘着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胸口时,斯堤克斯的手指会不自觉地微微蜷曲,指尖还残留着肉棒喷射时那一瞬间的、滚烫的触感。

  有时候,当她擦拭着掌心里那片黏腻的白浊时,她会想起那个夜晚,自己舌尖轻舔唇角时尝到的那一丝微咸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

  那些时候,她心底那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会泛起一圈极淡极淡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涟漪。

  但她从来没有让这些涟漪浮到面上来。

  她是誓言女神。她只是在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照顾她的妹妹。她只是在做安菲特里忒托付她的事,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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