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进了房,燕清接过王燕红递过来的牛奶,说了声谢谢就端着杯子坐在那边沉默着,“睡一觉就会过去的,已经发生的怎么也得面对,嗯~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安慰你,反正喝个热牛奶,睡一觉。”王燕红安慰着,躺在她的身边,时间已经很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几乎没什么过度,王燕红就那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知道燕清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牛奶,关了灯也躺下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王燕红是被胸前的燥热和悸动环形的,朦胧间她感觉到是有人在亲吻着她的乳房。第一时间她想到的是我,但是瞬间被否定了,首先是闻到了我从来不会用的香味很浓郁的女用洗发水的味道,其次是亲吻她胸部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比我的技术要强出很多。这是很多年后她转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跟我说的,那时候我实在是没什么情趣的,上来亲一亲摸一摸就会忍不住进入正题,抽插起来更多的时候是那种疯狂地暴风骤雨样的侵略,最开始的时候这确实带给她美妙的高潮和被征服的快感,但是当她从一个少女慢慢转变成少妇的时候,其实很多次结束后她是暗暗压抑着空虚的。而对于身体的爱抚,亲昵的侍奉更是少之又少,这让她在熟稔男女床上之乐后更是咬碎银牙,但是从小一直在农村长大,觉得这种事大抵如此的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委婉的告诉我,从而改善这个局面。而当时在她胸前滑动的香舌,恰如其分的弥补了她内心空虚的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感到身体被侵犯,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出声叫我来解围的原因。我觉得,身为女人更了解女人的需求,更熟悉女人的敏感带,这应该是比较合理的解释,但是其实现在想想,最开始的我在床笫之间确实是非常自我,没有考虑身下她的感受的。话说回来,王燕红陶醉在那口舌的侍奉之间无法自拔,渐渐的也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眼神也渐渐聚焦,其实心里早已经知道了,她奋力的想要推开胸前的燕清,压低嗓子说:“燕清,你要干嘛?”燕清迅速的用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口,抬起头来,已经满脸是泪,轻声说:“求你了,别说话。”话音里浓浓的哽咽,王燕红瞬间愣了,她知道燕清一定是压抑了太多的委屈寻求发泄,但是这发泄的方法也太另类了啊。后来她描述这件事的时候说当时是真的愣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直到自己已经呼吸粗重,淫水横流花枝乱颤的时候她其实依然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做,就那么傻傻的躺在那里任凭燕清施为。我推测其实是因为王艳红内心的善良和怯懦,善良的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伤心的朋友,怯懦的她不知道怎么去拒绝朋友那自己内心本身是抗拒的行为。
见王燕红没有想要喊人的意图,燕清由刚才身体瞬间的紧绷渐渐放松下来,重新含住王燕红胸前的蓓蕾,右手也从捂住嘴渐渐的变成在王燕红脸上的游走。她先是用食指在王燕红的嘴唇上勾勒一圈,而后勾动小指在鼻翼上逗弄,浮动手掌在王燕红已经绯红的脸蛋上轻抚,慢慢的下移,缓缓的将整个右臂在颈后和发丝间穿过,而后下探,接替左手原先逗弄另一侧乳头的工作。整个过程中,王燕红是全程配合的,在燕清手臂穿过颈后的时候她微微的抬起了后脑,在燕清试图解开她的睡袍而不得的时候,她乖巧的拉了拉睡袍的系带,使得睡袍敞开,自己香软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燕清的眼前和已经变得淫靡的空气中。之所以这样,她跟我解释到,所谓妈妈不让吃的那块糖更甜,在那晚女女的禁忌,背叛我的禁忌,自小所受教育的道德上的禁忌交织在了一起,那夜燕清就成了那块妈妈不让吃的糖。不知何时,燕清已经解除了自己的浑身的束缚,与她纠缠在了一处,而这个时候王燕红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一上一下两人对望着。四目相对中,两人的眼神里有情欲,有委屈,有禁忌,还有一丝丝屈辱的感觉,空气中阻挡两个美丽娇躯的最后壁垒是那一丝丝尴尬,而这时燕清的一滴泪落在了王燕红的脸颊上,燕清俯下头,吻去了那滴眼泪,但是更多的眼泪就这么滴下来,王燕红愣怔了几秒钟,双手抬起捧住了燕清的脸,迎合上去吻上了燕清的唇,燕清先是瞪大了一下眼睛,瞬间的又平复了下来,她感受到了这个吻里的安慰和鼓励,她放松了撑起上身的胳膊,重新与王燕红纠缠在了一起,两人激烈的拥吻,交缠。燕清的双手像苦海中不得靠岸的小舟,在王燕红的欲海中劈波斩浪,时而攀上乳浪的顶峰,时而沉入阴阜的深谷。王燕红则显得不知所措,刚才主动的一吻似乎已经用尽了她的勇气,此时恢复到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样子,偏偏她清楚的知道我就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一方面自己情欲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一方面却没有可以宣泄的途径,偏偏燕清的手法刺激至极,把她高高托在情欲的顶峰情难自已。此时燕清与她激烈的舌吻着,同时一手在她的双乳间游走揉搓,另一只手则在她微分的双腿根部,四指并拢覆盖在阴丘上面,将阴核小豆豆夹在中指和无名指间,左右摆动,上下逗弄,转圜淫戏,王燕红当然能感到自己的下身早已经淫水泛滥,汹涌的淫液已经顺着股沟向下流,她能感觉自己的屁眼上都已经沾满了淫水,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迎来肉欲的爆发,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呐喊出声,她怕面对我看到她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愤怒,她一把推开燕清,从旁边扯过被子的一角蒙住自己的头脸,被子下顿时传来了沉闷的,压抑的呻吟“呜~嗯~嗯嗯~~~啊~~~!”被推开的燕清当然没有停止自己的攻伐,虽然王燕红的头脸被遮住,但阻止不了她一路渐渐的吻下去,锁骨,腋窝,乳房的轮廓更是被她的香舌巡回了一遍又一遍,每换一处,燕清都能感觉到王燕红的身体明显的一个悸动,同时她也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此时她从四指并拢变成食指无名指小指蜷曲,中指则在阴核上,挑,按,揉,顶,转极尽挑逗之能事,王燕红更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被子里面持续传来“呜!~不~呃~~嗯~~不行了,不行了~~”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亢奋,音量也不受控制的增大,她心里明白,不能这样,不能叫出声,不能让林添听见,但是高涨的情欲使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双手在被子外面死死的按住,头却疯狂的摆动,渐渐的处于一种氧气不足的状态……,窒息高潮,是很多人在性生活中追求的高潮方式,我没有经历过,但是知道每年有无数人在追求所谓窒息高潮的同时,在追求肉欲高潮顶点的时候也同时将自己送上去往彼岸的列车。王燕红这样用被子蒙住头,肯定是不能达到真正的窒息高潮,但是在保证自己不会窒息的前提下无限接近窒息高潮的程度算是无心插柳了,同时一直苦闷的抑制住的高潮在燕清再次变换动作,终于一口含住了她的阴核,同时中指探入阴道,想上一顶,那是平时我的鸡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的一点,但是这一顶就成为了摧毁王燕红苦苦建立,压抑住高潮大堤的最后一个蚁穴……经她后来描述,那一瞬间像是尿崩,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尿崩但是她确信那就是尿崩的感觉,但是发泄的通道并不是尿道,她也不清楚那是从何而来,只感觉大脑如同有滚雷炸响,思想意识全都被轰击的炸裂开来,小腹中更是好像有两股漩涡,它们盘旋搅动,将她浑身的能量聚集到漩涡之中,当这两股能量聚集到最高峰的时候又狠狠的撞击在一处,两股漩涡旋即碰撞,对冲,融合然后一瞬间归于平静,然后好像引信已经烧到烟花内部的样子,平静,平静,平静然后瞬间炸响,汹涌的浪潮以破竹之势冲出体外,大量的淫液喷了正在口舌侍奉的燕清一脸。燕清被吓了一跳,向后跪坐开去,此时淫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去,布满了她的前胸,她一手揉搓着自己的椒乳,一手逆着淫水流下的方向用食指一捋,然后将食指放在嘴里吮吸着,发出“嗯~哦~"的浪语,画面淫靡至极,她眼前的王燕红,此时两腿蜷曲,两脚绷直住在床上,身体极限的上挺,已经禁不住被子里缺氧,早就把被子甩到一边,但是最终没有忍住娇呼,一声”嗯~啊~~“的呻吟刚发出第一个音节,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使她快速的咬住了自己的小臂,高亢的呻吟也变成了痛苦的鼻音”嗯~~~“几乎持续了十几秒,王燕红才重新瘫躺在床上,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全身潮红,嘴里还咬着胳膊,鼻间发出混杂着喘息的”嗯~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