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燕红看到了在路边坐着的燕清。她蹲坐在马路牙子上,低着头,披肩发好像被她揉了又揉,有些凌乱的达拉在两侧挡住了脸,一只手里拎了一听啤酒,另一只手捂着脸看不到表情。“燕清!”媳妇儿赶上去,想把她搀起来,燕清抬头看着王燕红,眼睛好像瞬间就红了,但是瞥眼间看到了我,马上调整了一下表情,“谢谢你,这么晚了,耽误你们了没有?”说罢,竟然还摆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脸,王燕红松了口气:“行了吧你。”说罢把她搀扶起来,说“找好住处了吗?反正先去我家吧。”燕清站起来,要比王燕红高出一些,大约一米六五左右,起身后掠了掠头发才看出她的样貌,大概80分左右吧,刨除男女朋友关系来说,她要比王燕红好看一些,皮肤白皙,身材嘛也算得上高挑了,但是要比我媳妇儿差一些,同样穿紧身T恤的话,应该形容是“满”,而如果形容王艳红的话用“涨”会更加贴切。
我看合法萝莉身材的王燕红扶着燕清有点儿费劲,就上去也想帮忙扶一下,被燕清拒绝了,说:“哎呀,对不起哈,林添,我没那么醉。”说罢对我摆出一个笑容,这个笑比刚才那个难看的笑脸要好一些,也就好一些些。我还是帮忙扶了一下,把燕清塞进后座,她好像什么东西放松了一样,倒了下去,甚至好像秒睡了。”
已经很晚了,回去的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后座的燕清呢喃着,说着很多意义不明,甚至连语音都不明的话。其实想想很多时候,真的爱你的男人,哪怕你在家全职,被家务带歪了身材,被油烟熏黄了皮肤,爱你的男人依然爱你。想想燕清,心里其实挺为她不值得,丈夫在外创业,自己为了不拖后腿出来工作,但是孝顺公婆,带孩子做家务一样也没少做。当然,这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她是我媳妇的朋友,间接的也就是我的朋友,立场上我当然要向着朋友说话,小说里那些什么冷静的立场,中立得分析都是扯淡的,作为朋友当然要站在朋友那边啊。其实男人嘛,都是明白的,燕清的老公没有经住成功的考验,背离了家庭,就算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真相,但是男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这里我想说,我其实可以理解成功男人出轨这件事儿。男人成功,想要鲜花掌声,想要崇拜眼神,当然这个眼神里面除了小星星,还有小心心当然更好了,但是结婚了,出轨后不能回归到家庭的,我就不能苟同了。我很喜欢一个比喻,男人拼搏了大半生,事业家庭就好比自己创下的基业,好像一幢房子,大也好小也罢,男人在这里休养生息舔舐伤口。冲出这幢房子,就必须是顶盔贯甲枪出入龙,为自己打出一片天地。而房子外面的诱惑是一定会在的,男人在房子里,坐着摇椅喝着红酒看天边红霞,笑谈云卷云舒,何等惬意?但是有一天,房子塌了……男人还有时间看云彩?快算了吧。这一大篇儿,我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其实总结一下,我看不起燕清的老公。
想想看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燕清的丈夫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们可以谈笑风生甚至拿她离婚这件事情打趣,但就是很少有关于燕清老公的具体信息。燕清为这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是乖巧懂事,燕清说她也会把家里打扫的清爽利落,把公婆伺候的妥妥贴贴。燕清不丑,如我所说甚至比王燕红还要漂亮一些,身材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些走样,小腹也有少少的赘肉,但好在比例非常好,胸部恰好盈盈一握,又是那种完美的泪滴状,更有一点嫣红点缀其上,哎呀,屁股圆润饱满,哎呀。
鲁迅先生还说过这么一句话,“每一个你求之不得的屄背后,都有一根操她操到想吐的鸡巴。”我觉得燕清的老公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想换换口味?七年之痒之类的。
刚一进家门,燕清就问卫生间在哪,指给她后她飞快地冲进去锁上门就听到暴风骤雨般的呕吐声,我甚至怀疑她有没有时间趴到马桶上再吐。呃,画面感都出来了。“呃,你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委屈你睡个沙发呗。”我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躺到沙发上玩手机,看着媳妇儿忙里忙外的给燕清拿睡衣,备用的洗漱用具,之后又给她热了解酒的热牛奶。从浴室出来的燕清已经把自己清洗利落了,头发半干湿,面颊桃红,脚步稍稍有些踉跄,整个人透露出一点点那种颓废的美,堕落的性感。我甚至从浴袍的开襟里看到一个“)("形,呵呵,男人都懂。燕清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咸湿目光,用手拉了拉开襟,把它们并拢,跟我客套了两句就狼狈的走进了卧室。媳妇端着牛奶亲了亲我,我说着明天补偿我,亲了亲我后也进了卧室。
这里我想说两件事,首先,虽然当晚我是睡了沙发,但是我们的小窝其实是两居室来着。当时在几套房子中选择这套,一个是因为这个户型比较小,收拾起来省力,二就是两居室被我拿来说万一以后结婚有了孩子直接改成孩子的房间,其实次卧被我当作游戏室乐哈。第二件事就是想和广大读者老爷分享一个笑话。说是家具城里小两口在吐槽:”这是个什么沙发啊?我一套家具才多少钱,这一个沙发要一万八?”推销员跟小伙子说借一步说话,悄悄的跟马上要结婚的小伙子说:“其它家具咱能凑合凑合,但是这沙发可千万不能凑合,您想想,您确定结婚后的每天晚上都能睡在床上?”小伙子醍醐灌顶,说:“别说了哥们,还有再好点儿的吗?”我想在这里分享这个笑话,希望更多人在结婚前看到这个笑话哈。我想说我开心的一点,就是我就是在结婚前看到这个笑话,我家的沙发宽敞平坦,软硬适度,睡起来非常舒服。呃,写这句话的时候被王燕红看到了,她扬言要卖掉我的沙发,换上一个纯木的春秋椅……最毒妇人心哈。
考虑我在写这个小说的时候是要写成一部城市情色小说的,几千字写下来还没有肉戏有点对不起看官老爷们了哈,现在把媳妇儿后来说给我听的,那天晚上她们进房睡觉后发生的故事。说到这里,可能看官老爷们已经从我透露出的蛛丝马迹里推测出了后面将要发生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