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碧蓝航线】​皇家光辉级的冬日堕落~

  皇家海军宿舍的深夜。只有厨房的一角亮着微弱冷光。

  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低沉嗡嗡声。这声音掩盖了我们三人像做贼一样的心跳声。

  “爸爸,这个真的可以吃吗?”

  小可畏双手捧着一块对于她的小手来说稍微有点大的马卡龙。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她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红宝石眼睛里闪烁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嘴角还沾着一点刚才偷吃剩下的奶油渍。

  “嘘——小声点。”

  可畏。我的妻子。今天穿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外面只披了一件宽松丝绸晨缕。她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随后宠溺地用指腹抹去了女儿嘴角的奶油。顺手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要是被贝尔法斯特发现了❤️❤️我们三个明天都要被抓去上礼仪补习课的❤️❤️尤其是老公你❤️❤️作为指挥官带头偷吃❤️❤️罪加一等哦❤️❤️”

  虽然嘴上说着警告的话。但她那双媚眼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共犯的笑意。在昏暗灯光下湿漉漉地看着我。

  小可畏立刻乖巧地点点头。抱着马卡龙蹑手蹑脚跑到厨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那我来放风!如果是女仆长来了我就大叫一声老鼠!”

  看着女儿那副严阵以待的可爱背影。可畏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身体重量顺势倚靠在了我身上。

  冰凉的不锈钢流理台抵着我的后腰。怀里却是她那丰满柔软且滚热的肉体。

  “老公❤️❤️”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胸口。温热呼吸穿透了衬衫直接喷洒在皮肤上。那股混杂着红茶香气和她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

  “女儿有甜点吃❤️❤️那我呢❤️❤️”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着布料精准抓住了我那早已有了反应的硬物。指尖并不安分。隔着裤子布料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点点抠弄到顶端。再恶意地用指甲在那敏感的马眼位置轻轻一掐。

  “这里的棒棒糖❤️❤️是不是也该拿出来哄哄老婆了❤️❤️”

  不等我回答。她那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便顺从地弯曲下去。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在地上铺散开来。

  刺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冷色调金属光泽的空间里。它那通红的色泽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可畏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伸出那条粉嫩舌头。先是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缓缓舔舐。舌苔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紧绷皮肤。带起一阵细密战栗。

  “呼❤️❤️好烫❤️❤️”

  她抬起眼。眼角泛着一丝动情的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嘴巴微微张开。牵连出一道晶莹银丝。

  “虽然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但是❤️❤️”

  她双手捧起那一坨沉甸甸的阴囊。脸颊贴了上去。感受着里面的热度。随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龟头一口含住。

  唔啾——❤️

  湿热。紧致。柔软。

  口腔内壁那些娇嫩软肉在第一时间就紧紧吸附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头的动作。它不再是平时那个优雅品茶的器官。而变成了一块灵活肉垫。贪婪地在马眼周围打着转。试图把里面的东西给勾引出来。

  滋咕——滋咕——

  随着她头部的套弄。这种只属于口腔黏膜与肉棒摩擦的水声在空旷厨房里回荡。

  这声音太色情了。

  尤其是想到就在几米之外的门边。我们的女儿正一脸天真地为这场偷吃放风。这种背德刺激感让我的快感成倍叠加。

  可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故意加重了吮吸力度。腮帮子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吞吐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肉棒顶到喉管时引发的生理性反射。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动作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

  我低头看去。借着冰箱漏出的微光。能清楚看到她那张平时高傲的俏脸此刻正因为口含巨物而变得扭曲而淫荡。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在深邃乳沟里汇聚成亮晶晶的一滩。

  “嗯唔❤️❤️唔唔❤️❤️”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深喉的姿势下抬起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占有欲。仿佛在说:看啊。我是你的妻子。也是最爱吃你这根东西的母狗。

  并没有过多技巧。她只是凭借着那一腔对我的爱意和渴望。用喉咙。用舌头。用口腔里的每一寸褶皱。在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厨房里给予我最原始的侍奉。

  快感在腰椎处疯狂堆积。

  我按在她头顶的手指收紧。穿过她柔顺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要射了。”

  听到我的低语。可畏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紧了喉咙。喉管那圈肌肉像是一只贪吃小嘴用力挤压着龟头。仿佛在催促着最后的爆发。

  噗滋——!!

  滚烫精液在这个狭小口腔里剧烈喷射。

  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烫得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松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吞咽声。

  咕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射精她的身体都会随之抽搐一下。但那双抱着我臀部的手却死死扣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肉里。生怕浪费了一滴这属于她的加餐。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感觉到她口腔的吸力逐渐减弱。但依然恋恋不舍地含着那逐渐疲软的肉棒。用舌尖细细清理着马眼残留的白浊。

  啵。

  随着一声清脆拔出声。她终于松开了口。

  此时的可畏发丝凌乱。嘴角挂着一丝未擦干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眼角还带着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泪花。她并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跪在那里伸出舌头将嘴角那滴乳白色液体卷回口中。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至极又带着些许得意的淫荡笑容。

  “多谢款待❤️❤️老公❤️❤️”

  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安静厨房里响起。

  “这可是比任何甜点都要美味的❤️❤️只属于我的味道呢❤️❤️”

  门口突然传来小可畏压低的声音。

  “爸爸!妈妈!我听到脚步声了!快走快走!”

  可畏立刻从那种淫靡状态中抽离出来。她飞快帮我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然后站起身。脸上那副皇家淑女的优雅面具瞬间回归。如果忽略她嘴角那抹异常红润的色泽的话。

  “来了来了❤️❤️真是个爱操心的孩子❤️❤️”

  她挽住我的手臂。身体重量再次压上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回房间❤️❤️还要再喂我一次哦❤️❤️刚才那点根本吃不饱呢❤️❤️”

  我赶紧整理好衣物。带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共犯。推开了厨房的门。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啪嗒。

  走廊顶灯毫无征兆地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早已适应了黑暗的三双眼睛同时眯了起来。还没等视网膜适应这份亮度。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压迫感就已经先于视觉信号笼罩了过来。

  光辉就站在走廊正中央。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真丝睡袍。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起。而是如同一条银色河流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手里甚至还端着一个精致烛台。尽管走廊灯已经亮了。这个道具让她的登场显出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她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还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圣母般柔和温暖笑容。

  但在这一刻。这个笑容比塞壬舰装还要恐怖一万倍。

  “哎呀。哎呀。”

  光辉微微偏过头。那双海蓝色眼眸缓慢地扫描。从躲在我腿后的小可畏。移动到衣衫不整嘴角还带着诡异红晕的可畏。最后定格在神色慌张的我身上。

  “这么晚了。原本应该在梦乡中的指挥官。还有我的好妹妹。以及可爱的小侄女。”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软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却让我们三个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

  “这是在举行什么秘密的家庭聚会吗?”

  视线极其精准地落在小可畏藏在身后的手上。那半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马卡龙正掉着碎屑。

  紧接着她的目光上移。看向了可畏那明显有些凌乱的领口。以及那一缕贴在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湿发。

  “看来。不仅仅是偷吃了甜点呢。”

  光辉抬起一只手轻轻掩住嘴唇。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唱摇篮曲。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词。

  “虽然我也理解大家偶尔想要放纵一下的心情。但是无论是对于淑女的皮肤管理。还是对于小孩子的牙齿健康。深夜进食都是大忌哦。”

  她走到我们面前。伸出温热手掌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匆忙而扣错了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打理一件昂贵的展品。

  “尤其是指挥官。您可是港区的表率。如果让其他孩子看到您这副精力过剩又衣冠不整的样子。可是会有损威严的。”

  说完她笑眯眯地看向了旁边已经快把头埋进胸口的可畏。

  “还有可畏。”

  “是!是!光辉姐❤️❤️”

  可畏像个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刚才在厨房里那副魅惑众生的妖精模样荡然无存。

  “既然这么有精神。而且摄入了这么高的热量。”光辉温柔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明天早上的礼仪特训我们就加练两组吧?正好帮你把多余的糖分代谢掉。”

  “诶?!不❤️❤️不要啊❤️❤️”

  无视了可畏发出的惨叫。光辉转过身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卧室方向。

  “好了。闹剧结束。现在。所有人。立刻回房间睡觉。”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和可畏之间流转了一圈。最后补充了一句。

  “并且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严禁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了哦?毕竟隔音效果再好也是挡不住心跳声的呢。”

  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是小可畏策划的。我跟可畏是无辜的哦。”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哎?”

  小可畏那双捧着马卡龙的小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像是看到自己最信任的战友在战场上突然对着自己开了一枪。

  “爸。爸爸?”

  稚嫩声音因为震惊而走了调。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控诉我的背叛。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锐痛。

  “嘶——”

  身边的可畏虽然脸红得像个番茄。但在卖队友这件事上。她的反应速度比航母起飞还快。她一边保持着低头认错姿势。一边伸出手狠狠在我腰际软肉上拧了一圈。顺时针九十度。

  “是指挥官❤️❤️”

  她迅速补刀。声音虽然还有点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是被指挥官硬拉来的❤️❤️也是指挥官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晚上吃一点没关系❤️❤️我。我只是为了监督他才❤️❤️”

  “哇啊啊啊——!!妈妈也是叛徒!明明妈妈刚才吃得最开心!还说奶油好甜!”

  小可畏终于反应过来了。她那一脸世界崩塌的委屈表情瞬间转化为实质性控诉。她一只手甚至气得指向了可畏那还沾着一点点可疑水渍的嘴角。

  “而且妈妈还把头埋在爸爸的裤子里吃——”

  “唔唔唔!!!”

  可畏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了女儿那张童言无忌的小嘴。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看向光辉拼命摇头。

  “哎呀。”

  光辉嘴角的笑意似乎变得更慈祥了。

  她并没有理会这场混乱的家庭伦理剧。而是优雅地端着烛台缓步走到我面前。烛火跳动。映照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蓝色眼眸。

  “原来是这样啊。”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挑起我衬衫领口上那根属于可畏的长长黑色发丝。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其绕在指尖。

  “如果是小可畏策划的。”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虽然拉上了拉链。但依旧因为之前的激烈互动而显得有些鼓囊囊皱巴巴的裤裆部位。

  “那能不能请指挥官解释一下。为什么策划偷吃甜点这种行动。会导致您的裤子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呢?”

  她松开手指。那根黑发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肩头。

  “还是说。现在的战术策划会议。都需要在那样狭窄的流理台前。用这种深入交流的方式来进行?”

  致命一击。

  光辉直起身。将烛台换了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推了推我的后背。同时也顺势把脸红得快冒烟的可畏和小声呜咽的小可畏往前赶了赶。

  “好了。狡辩环节结束。”

  “作为惩罚。这周的下午茶点心取消。仅限指挥官。”

  她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我们回房间再慢慢算账的眼神。语气轻柔得如同晚风却让我后背发凉。

  “现在。向左转。齐步走。回卧室。特别是可畏。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不管是脸。还是其他地方。”

  我捂着被拧疼的侧腰。

  “嘶……腰子好疼!那……我们先回去了……”

  “呼——”

  光辉并没有阻拦。她只是轻轻吹灭了手中蜡烛。

  随着那一点摇曳火光熄灭。走廊里唯一的暖色调消失了。只剩下头顶那盏冷白色顶灯照得她脸上笑容愈发显得意味深长。

  “既然腰疼。”

  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强穿透力。

  “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毕竟光辉级可是很重的。如果因为贪吃而累坏了身子。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哦?”

  那重音明显的贪吃二字像两颗钉子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没等我回话。身边的可畏就像是接到了撤退信号的驱逐舰一样。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牵起还一脸懵懂的小可畏。

  “快。快走啦❤️❤️”

  她压低声音催促着。那力气大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在喊着腿软的女人。

  几分钟后。卧室门口。

  咔哒。

  随着房门被重重关上并反锁。那股来自光辉的无形压迫感才终于被隔绝在了门外。

  可畏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皮球。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框滑落下去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

  “吓。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那对丰满乳肉随着她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她抬起头。那张精致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对刚才那场背叛的心虚。

  “那个❤️❤️指挥官❤️❤️”

  她眼神游移不敢看我。手指尴尬地卷着自己发梢。

  “刚才❤️❤️那是为了自保❤️❤️是战术性撤退❤️❤️光辉姐真的生气的时候超恐怖的❤️❤️你。你应该能理解吧❤️❤️”

  旁边的小可畏倒是没心没肺。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捂着腰的我。突然把手里那块捏碎了一半的马卡龙举了起来。

  “爸爸,这个还能吃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场修罗场的严重性。

  可畏看了一眼女儿手里那块罪证。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伸手把那一小块马卡龙拿过来。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吃❤️❤️反正都被骂了❤️❤️不吃白不吃❤️❤️”

  她一边嚼着一边向我伸出手。那双刚才还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腿此刻却很自然地伸直。甚至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还愣着干嘛❤️❤️我的腿真的软了❤️❤️抱我去洗澡❤️❤️”

  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属于妻子的带着点小埋怨的娇嗔。完全无视了我刚才喊着腰疼的事实。

  “还是说❤️❤️你真的腰不行了❤️❤️明明刚才在厨房还那么用力的❤️❤️”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那是你掐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疼啊!”

  我把小可畏往怀里拉了拉。

  “刚才爸爸不是故意的嘛。”

  怀里的小身子原本还僵硬着。听到我这句带着讨好的软话立马就软了下来。

  小可畏终究还是个孩子。哪里抵挡得住我这真心实意的拥抱。她把那颗有着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银白色小脑袋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爸爸明天要陪我玩。”

  她闷闷的声音从我的肩膀处传来。带着一点鼻音。显然是刚才被吓出来的眼泪还没完全干。

  “还要给我讲故事。要讲那个骑士打败恶龙。救出公主的故事。”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我刚才默许她吃的那半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咔嚓一声。酥脆外壳在齿间碎裂。细碎杏仁粉末和奶油渣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的衬衫领口上。混杂着刚才光辉挑出来的那根头发。让我现在的形象看起来更加像个刚带完孩子的全职奶爸。

  “真是的❤️❤️”

  坐在地毯上的可畏看着这一幕父慈女孝温馨画面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伸直了双腿。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互相蹭了蹭。似乎是在缓解刚才长时间站立和某种激烈运动带来的酸麻感。

  “有了女儿就忘了老婆❤️❤️刚才在厨房里❤️❤️明明是我出的力气最大吧❤️❤️”

  她挑起眉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娇嗔的醋意。她把手伸向我。掌心向上。手指勾了勾。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属于女王对骑士的索求动作。

  “我的腿是真的没力气了❤️❤️那个坏心眼的姐姐肯定是故意的❤️❤️让我们明天加练礼仪课就是想看我出丑❤️❤️”

  她抱怨着。身体微微前倾。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圆润的肩膀。上面还隐约可见刚才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几个淡红色指印。

  “抱我起来❤️❤️”

  她理直气壮地命令道。语气里却全是撒娇的味道。

  “既然腰疼是假的❤️❤️那就负起责任来❤️❤️把我们两个公主都运到床上去❤️❤️还是说❤️❤️指挥官更喜欢在地板上过夜❤️❤️”

  我故意逗她。抱紧了怀里的小可畏。

  “那我今晚跟闺女睡了。你坐地板上吧。”

  我作势要走。

  “哈?!”

  这一声质疑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可畏原本还维持着那个瘫软在地的娇弱姿势。

  就在我抱着小可畏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只手快准狠地抓住了我的裤脚。

  “想得美❤️❤️”

  刚才还喊着没力气的她此刻手劲大得惊人。指节死死扣住我的裤管。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直接把我定在了原地。

  “把吃干抹净的老婆扔在地板上❤️❤️自己抱着前世的小情人去睡软床❤️❤️指挥官❤️❤️你的良心是被塞壬吃了吗❤️❤️”

  她仰起头。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服气。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乱糟糟搭在肩膀上。睡裙领口更是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我种满草莓印的乳肉。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么不淑女。只是一心想要维护自己在床上的主权。

  “我也要抱❤️❤️”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像个比小可畏还要难缠的大孩子。

  “我的膝盖现在还是红的❤️❤️那是跪在硬邦邦的地砖上给你❤️❤️给你弄出来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你必须负责把我运到床上去❤️❤️”

  怀里的小可畏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发出一阵闷闷的偷笑声。那双小短腿还开心地晃了两下。显然对独占爸爸这件事感到非常满意。

  这声偷笑彻底引爆了可畏的胜负欲。

  “不准笑❤️❤️你这个❤️❤️你这个跟妈妈抢老公的小坏蛋❤️❤️”

  她咬着牙。居然真的借着拽我裤腿的力气硬生生地从地毯上蹭了起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沉沉地挂在了我空着的那半边身子上。

  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一条腿更是直接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当成了人肉拐杖。

  “唔!”

  我猝不及防承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分量。身体不由得晃了一下。

  “重。”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闭嘴❤️❤️那是丰满❤️❤️”

  可畏在我耳边恶狠狠地磨着牙。温热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一股威胁的热度。

  “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重力压制❤️❤️我会骑在你脸上睡觉的❤️❤️绝对❤️❤️”

  几分钟后。主卧的大床上。

  噗通。

  一大一小两个重物终于被我卸载在了柔软床垫上。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深深陷了下去。

  几乎是接触到枕头的瞬间。可畏就迅速调整了战术位置。她完全没有身为母亲的自觉。直接手脚并用地把我占据的那侧床铺给霸占了。然后长臂一伸。把我和小可畏隔开。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了中间位置。

  “呼❤️❤️”

  她发出一声惬意长叹。脸颊在我胸口睡衣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位置安顿下来。

  “好了❤️❤️现在分配领地❤️❤️”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霸道地横过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把试图爬过来的小可畏按住。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独占欲。

  “左边的胳膊归女儿❤️❤️右边的胳膊归我❤️❤️胸口也是我的❤️❤️大腿也是我的❤️❤️”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只横在我胸口的手悄悄向下滑去。隔着被子精准盖在了我双腿之间那个才刚刚消停下去的位置上。轻轻捏了一把。

  “至于这里❤️❤️今晚暂时休战❤️❤️”

  她抬起眼皮。那双红色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媚意和明显警告。

  “但是明天早上❤️❤️它必须是醒着等我的❤️❤️听到了吗❤️❤️”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不是……你姐不是让你去洗洗吗?”

  “太晚了❤️❤️”

  可畏连眼睛都没睁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条修长大腿更用力压在我的胯骨上。像个沉重船锚一样把自己彻底固定在了床铺上。

  “我现在可是满载状态❤️❤️一旦着舰❤️❤️想要再飞起来❤️❤️可是很难的❤️❤️”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耍着无赖。温热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慵懒。

  “而且❤️❤️”

  她稍微抬起一点头。下巴抵着我的胸口。借着床头灯昏暗光线。那双半眯着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理所当然的指责。

  “把人家弄得浑身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口水❤️❤️还有那个讨厌的马卡龙碎屑的❤️❤️不就是指挥官你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情色与甜食的复杂味道也感到了一丝不适。特别是大腿根部。那里因为之前的激情而残留着大片干涸精斑和还没干透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皮肤和被单摩擦时发出一点细微黏腻的声响。

  “既然是你弄脏的❤️❤️就要由你来负责清理❤️❤️”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床头柜最下层抽屉。

  “里面有湿巾❤️❤️你自己拿❤️❤️”

  说完。她直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将被子一把掀开。毫无顾忌地把那一身狼藉展示在空气中。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以及那条还没来得及脱下此刻正皱皱巴巴挂在脚踝上的黑色连裤袜。而在那两腿之间。黑色蕾丝内裤被刚才这一番折腾弄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浸透着深色湿痕。

  “就在这里擦❤️❤️”

  她微微张开双腿。摆出一副要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我的女王架势。完全无视了睡在另一侧的小可畏。

  “动作轻点❤️❤️要是把女儿吵醒了❤️❤️看到这幅画面❤️❤️哼❤️❤️到时候被光辉姐骂的人❤️❤️可就是你了哦❤️❤️”

  我直接拒绝。

  “不要……快去洗洗。我要香香软软的那种。”

  “啧❤️❤️”

  听到我的拒绝。可畏不满地咂了一下舌。

  那只原本正在我胯间作乱的手停了下来。随即报复性地在我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真是个难伺候的主人❤️❤️明明刚才在厨房里❤️❤️把你那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可没嫌弃我身上有汗味❤️❤️”

  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动了起来。

  随着她从床上坐起。皮肤和床单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清晰黏腻的撕拉声。她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又扯起睡裙领口往里面看了看。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呜哇❤️❤️确实❤️❤️全是味道❤️❤️”

  她嫌弃地捏起一缕沾了奶油和干涸精液的发丝。那种混合了甜腻糖霜。汗水以及男性体液的气味。在这个封闭被窝空间里确实发酵得有点过于浓郁了。对于平时虽然懒散但极度爱美的她来说。这确实有点难以忍受。

  “好吧❤️❤️听你的❤️❤️谁让我现在黏糊糊的像条❤️❤️像条刚从糖浆罐子里捞出来的鱼❤️❤️”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我的身体。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睡在另一侧呼吸已经变得绵长的小可畏。

  当她的双脚踩在地板上时。她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我。借着微弱地脚灯光。我可以看到她那件睡裙完全是敞开的。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白浊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亮光。看起来淫靡又狼狈。

  “喂❤️❤️”

  她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脚趾灵活地钻进被窝。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后顺着胸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我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

  “别以为你能逃掉❤️❤️”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命令口吻。

  “既然要香香软软的❤️❤️那就给我滚起来❤️❤️去浴室❤️❤️帮我放水❤️❤️帮我洗头❤️❤️还要帮我把腿上的这些❤️❤️这些你弄上去的东西❤️❤️全部洗干净❤️❤️”

  说完。她收回脚转身走向浴室。那原本应该优雅的步伐因为大腿根部的酸痛而显得有些别扭。但她还是故意扭动着腰肢留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给你三秒钟❤️❤️要是还没跟过来❤️❤️我就大叫一声把女儿吵醒❤️❤️然后告诉她爸爸在浴室里滑倒了❤️❤️”

  “一❤️❤️”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暖黄色灯光洒了出来。像是无声邀请。

  我翻了个身,根本没动。

  “你数到十也没用。自己弄,不然明天你就自己应付你姐。”

  “唔……!”

  听到姐姐这两个字。可畏那原本嚣张气焰瞬间瘪了下去。

  她咬着下嘴唇。那双不甘心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敢再反驳。

  在这个家里。光辉的笑容确实比塞壬主炮还要有威慑力。

  “冷血❤️❤️无情❤️❤️拔吊无情的负心汉❤️❤️”

  她嘴里碎碎念着这些毫无杀伤力的词汇。气呼呼转过身。拖着那双沉重的腿走进了浴室。

  但是。她没有关门。

  不仅没有关门。她还故意把浴室那盏明亮镜前灯开到了最大。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正对着门口的马桶盖上。

  哗啦……

  水龙头被拧开。她把毛巾浸湿。没有拧干。就那样带着淋漓水声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条早已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从浴室里清晰传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这个角度刚好能把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只见她皱着眉。有些粗暴地用那条湿热毛巾擦拭着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黑丝。因为之前的激情。那层薄薄尼龙布料已经和皮肤紧紧粘连在了一起。尤其是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肉。上面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结块。

  “痛死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一条腿架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那原本就破损的裆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手。指尖扣住大腿根部那圈被勒得深陷进肉里的丝袜边缘。用力向外拉扯。

  兹拉……滋咕……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那层黑色布料被她一点点从皮肤上剥离下来。干涸精液在拉扯间泛起白色碎屑。而更多还未干透的爱液则拉出了几道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颤巍巍地连着她的手指和那片红肿阴唇。

  “你看啊❤️❤️”

  她突然转过头。隔着几米距离恶狠狠地盯着我。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狼藉。

  “都怪你射了那么多❤️❤️现在全都糊在腿毛和丝袜上了❤️❤️擦都擦不掉❤️❤️硬邦邦的❤️❤️磨得皮肤好疼❤️❤️”

  她把那条擦了一半沾满了污渍的毛巾啪的一声摔进洗手池里。然后双手抓住腰间的丝袜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帮我洗❤️❤️那这双袜子我也不要了❤️❤️”

  她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本就破损的连裤袜彻底报废。被她连带着内裤一起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剥到了脚踝。

  随着那一团混杂着我体液味道的黑色织物落地。她那双虽然丰满但线条极美的长腿终于重见天日。只不过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以及被丝袜勒出的红印。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哼❤️❤️”

  她一脚踢开那团垃圾。草草地用冷水冲了冲下身。连擦都没擦干。就顶着那一身水汽光着下半身走了回来。

  刚才那种要把我弄醒的气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赖皮劲。

  她爬上床。并没有回到刚才的位置。而是钻进了我的被窝。

  “好冷❤️❤️”

  那双刚刚冲过冷水还带着湿气的大腿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我温暖小腹。冰凉脚丫子更是直接钻进了我双腿之间寻找着热源。

  “作为我不告诉姐姐的交换❤️❤️”

  她整个人缩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终于折腾完的疲惫。还有一丝得逞的狡黠。

  “你要当我的暖炉❤️❤️敢乱动一下❤️❤️我就真的要在床上画地图了❤️❤️”

  我亲了闺女一口。然后转头抱住可畏。将半软不硬的肉棒插进她的腿心。

  “哈……”

  看到我这极具差别待遇的动作。可畏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冷哼。

  “给那个小丫头就是温柔的晚安吻❤️❤️轮到我这个正牌老婆❤️❤️就直接往腿中间塞这种东西❤️❤️”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没有任何闪躲意思。

  相反。当我那根半软不硬带着体温的肉棒挤进她大腿根部时。她那双因为刚才冷水冲洗而变得冰凉却又因为残留污渍而有些发涩的大腿。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内合拢。

  滋……嗒。

  两人皮肤接触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因为皮肤表面残留干涸精液和汗水而产生的黏连声。

  “唔❤️❤️好恶心❤️❤️”

  她皱着眉。身体在被窝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位置。好让那根东西能更舒服地卡在她大腿肉最丰满的地方。

  “刚才明明让你帮我洗掉的❤️❤️现在好了❤️❤️你那根东西上的热度一激❤️❤️腿上那些本来都要干掉的精液又化开了❤️❤️黏糊糊的❤️❤️像蜗牛爬过一样❤️❤️”

  她侧过身。一只手绕过我的后背。指尖在我脊椎骨上不轻不重地划过。另一只手则越过我的胸口。带着报复性心理掐住了我一侧乳头轻轻拧了一圈。

  “而且它怎么还是软趴趴的❤️❤️像条死蛇一样盘在我的大腿肉里❤️❤️”

  虽然嘴里嫌弃着我的状态。但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却很诚实地开始发力。

  两片柔软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肉。像两团上好的生面团一样。将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死死夹在中间。她利用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腿部脂肪包裹着我的肉棒。然后微微弓起腰配合着我的呼吸节奏。用大腿根部那块最敏感也是最脏的皮肤缓慢研磨着我的龟头。

  “算了❤️❤️反正我也困了❤️❤️没力气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得闷闷的。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慵懒。

  “你就把它夹在我腿里睡吧❤️❤️正好我也冷❤️❤️拿这根坏东西当个热水袋也不错❤️❤️”

  说到这。她突然抬起那条压在上面的腿。膝盖顶了顶我的腰侧。那原本夹在腿心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滑过了一道湿腻轨迹。直接蹭到了她那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

  “不过警告你❤️❤️要是半夜它自己变硬了❤️❤️那是它自己的事❤️❤️我可不会负责动❤️❤️你要是敢把还没洗干净的那些脏东西又射在我腿上❤️❤️”

  她睁开一只眼。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困倦的媚意。

  “明天早上❤️❤️你就等着被我当成新歌发布会的踩踏地板吧❤️❤️”

  我动了动腰。

  “又怪我。那我拔出去?”

  “你敢❤️❤️”

  几乎是我刚有这个动作的瞬间。可畏那原本还懒洋洋放松着的大腿肌肉。猛地向内收紧。

  滋溜——

  一声清晰的黏糊糊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那是我的肉棒试图抽离时。牵扯到了她大腿根部那些半干未干的精液和爱液。产生的一种类似胶水般的吸附声。

  “嘶❤️❤️痛痛痛❤️❤️”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双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腰肉制止了我的动作。

  “那些东西都黏在皮肤上了❤️❤️你就这么干拔❤️❤️你是想把我的皮都扯下来吗❤️❤️”

  她气呼呼地瞪着我。但那双夹着我的大腿却没有丝毫放松意思。反而因为刚才的动作把我那根东西卡得更紧了。丰腴柔软的大腿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将我的阴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在里面。甚至能感受到她腿根大动脉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既然插进来了❤️❤️就别想随便拔出去❤️❤️”

  她把脸凑到我面前。温热鼻息喷在我的嘴唇上。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娇蛮。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要是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肯定会乱晃❤️❤️到时候把床单弄脏了❤️❤️或者是把那些凉飕飕的黏液蹭到我干净的小腿上❤️❤️我就咬死你❤️❤️”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下体贴得离我更近了一些。那根被夹住的肉棒此时正抵在她那柔软温热的会阴处。虽然没有插入那紧致的甬道。但这种被两团热肉紧紧拥抱的感觉显然让她感到很安心。

  “就这样放着❤️❤️”

  她把脑袋重新埋回我的胸口。手脚并用地缠着我。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这里❤️❤️大腿里面❤️❤️还是冷的❤️❤️你的这根东西烫烫的❤️❤️正好给我暖暖❤️❤️”

  “而且❤️❤️”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只有正宫妻子才会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惬意神情。

  “被老公的东西填满空隙的感觉❤️❤️还不赖❤️❤️虽然味道难闻了点❤️❤️但至少❤️❤️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不是吗❤️❤️”

  她动了动腿。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把我那根有些消退迹象的肉棒又往里挤了挤。直到它完全陷进那两团白腻的脂肪深处。

  “好了❤️❤️睡觉❤️❤️再敢乱动一下❤️❤️我就真的要在女儿面前叫给你听了哦❤️❤️”

  我凑到她耳边。

  “那你倒是叫啊。谁让你不洗干净的。明天一定要洗干净,不然肯定被你姐闻出来。”

  “唔——!”

  被我反将一军。可畏气得张嘴就在我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当然。没舍得用力。牙齿隔着睡衣布料研磨着那一小块皮肉。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在磨牙发泄。

  “你也知道我不敢❤️❤️”

  她松开嘴。忿忿不平地小声嘟囔着。脸颊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把我那件本来就被女儿弄脏的睡衣蹭得更皱了。

  “要是把这孩子吵醒了❤️❤️问我为什么腿上会有这种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我就说是爸爸流出来的鼻涕❤️❤️”

  她恶毒地诅咒着。但双腿却很诚实地把我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

  被窝里的空气逐渐升温。

  随着体温传递。那些原本在浴室里被冷水激得有些发涩干结在皮肤上的体液。此刻在两团温热大腿肉的包裹下又重新化开了。

  滋……咕啾。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睡姿。那根肉棒便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滑行了一小段距离。那种滑腻湿润的触感让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眉头微蹙。

  “好脏❤️❤️真的好脏❤️❤️”

  她把鼻子凑到被窝边缘嗅了嗅。

  一股浓郁的只属于性爱后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残留沐浴露香气。还有我身上淡淡汗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发酵。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带着一种原始糜烂感。但她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拥有我的证明。

  “光辉姐那个狗鼻子❤️❤️肯定闻得出来❤️❤️”

  提到姐姐。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明天早上❤️❤️要是她来查房❤️❤️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这一大滩地图❤️❤️我就死定了❤️❤️”

  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眼睛里带着一丝真正担忧。还有一种把责任全部推卸给我的理直气壮。

  “所以❤️❤️明天早上五点❤️❤️不❤️❤️四点叫我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感。

  “我要趁姐姐起床之前❤️❤️把床单撤下来藏进洗衣机里❤️❤️还要用你那瓶最贵的平时不舍得让我用的精油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尾腌入味❤️❤️”

  说到这。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长时间站立。激烈深喉。以及现在的提心吊胆终于耗尽了她的电量。

  “至于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腿部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刻意夹紧。而是让我那根肉棒自然地陷在她柔软大腿肉里。成为了一个让她感到安心的填充物。

  “就让它❤️❤️腌着吧❤️❤️”

  她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腰上。彻底放弃了作为淑女的最后一点矜持。

  “反正❤️❤️都已经脏透了❤️❤️也不差这一晚上了❤️❤️”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在这充满了奶香味。精液味。淡淡汗味的被窝里。我的妻子大腿根部夹着我的性器。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梦乡。

  凌晨四点半。

  卧室里还是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点微弱蓝光。空气并不流通。掀开被窝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发酵后石楠花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精液腥味。私处潮湿气味。还有我和她身上汗水的味道。

  “喂。醒醒。”

  我推了推身边那团沉甸甸的隆起。

  可畏睡得像艘搁浅的战列舰。她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了床铺的三分之二。一条手臂横在我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胸口。大概是梦里还在防备着谁抢她的甜点。而小可畏早就被她挤到了床脚抱着被角睡得正香。

  “唔❤️❤️再五分钟❤️❤️”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眉头皱了皱。不但没醒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我推醒她的手抓过来抱在怀里蹭了蹭。甚至还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口水痕迹。

  我凑近她耳边。

  “光辉要来了。”

  这句话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上一秒还睡死过去的女人下一秒就像是触电一样狠狠哆嗦了一下。

  “哪?!哪呢?!”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但紧接着——

  滋拉——

  一声清晰的布料与皮肤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在寂静卧室里响起。

  “痛痛痛!!”

  可畏发出一声压抑惨叫。整个人又重重跌回了床上。她倒吸着冷气五官扭曲地捂着自己大腿根部。

  借着手机屏幕微光能清楚看到那尴尬的一幕。

  床单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变硬的地图。因为刚才那一整晚重压和体温彻底和她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皮肤粘在了一起。刚才她那猛烈的一起深直接扯动了那些干结精斑。连带着扯到了腿根汗毛和皮肉。

  “呜❤️❤️都怪你❤️❤️”

  她眼角疼出了泪花。一边吸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剥离那块硬邦邦布料。

  “好硬❤️❤️像胶水一样❤️❤️皮都要被扯掉了❤️❤️”

  她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那双红色眸子里满是起床气和生理性疼痛带来的委屈。

  “还愣着干嘛❤️❤️快去放水啊❤️❤️你是想让姐姐看到我被粘在床单上起不来的样子吗❤️❤️”

  几分钟后。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龙头上倾泻而下。升腾起的白色蒸汽迅速模糊了镜面。

  可畏像个还没进化完全的原始生物一样。裹着那条已经被弄脏的薄毯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她把毯子一扔。全裸着站在浴缸边。

  惨不忍睹。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经过一晚上腌制。她原本雪白胴体上全是痕迹。

  大腿根部。小腹。甚至是由于睡姿问题沾染到的臀侧。都覆盖着一层干裂白色半透明薄膜。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结晶。有些地方因为刚才拉扯而出现了裂纹。露出下面被捂得发红的皮肤。

  两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黑色阴毛纠结成一团。上面挂着白色碎屑。随着她迈进浴缸的动作。还能看到大腿内侧那几道清晰的被干硬布料勒出来的红印子。

  “嘶❤️❤️水太烫了❤️❤️”

  刚一坐进水里。她就烫得缩了一下脚。但紧接着热水浸泡皮肤带来的刺痛感和舒缓感让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叹息。

  “哈啊❤️❤️”

  她整个人滑进浴缸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个浮在水面上的半球形胸部。

  温热的水迅速溶解了那些干涸体液。原本清澈的一缸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水面上漂浮起一层淡淡白色絮状物。

  “好恶心❤️❤️”

  她伸手捞起一把水。看着那些溶解在水里的白色物质。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坐在浴缸边上的我。

  “这些❤️❤️全是你昨天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加上我出的汗❤️❤️还有❤️❤️那个❤️❤️”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心。

  “刚才下水的时候❤️❤️感觉里面有一大坨东西滑出来了❤️❤️大概是你最后射进去的那次❤️❤️全都堵在里面了❤️❤️”

  她拿起旁边沐浴球狠狠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开始用力搓洗着自己大腿和肚子。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

  “过来❤️❤️”

  她把沾满泡沫的腿从水里抬起来架在浴缸边缘。那姿势毫不遮掩。把那红肿得有些可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帮我抠一下里面❤️❤️我自己手指没力气❤️❤️而且指甲会划到❤️❤️”

  她闭上眼睛。头后仰靠在浴缸边缘。语气里带着那种老夫老妻特有的不耐烦使唤。却又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交给了我。

  “要洗干净❤️❤️要是待会儿穿内裤还有东西流出来❤️❤️我就把你的头按进这缸脏水里❤️❤️”

  我站起身。

  “我先尿个尿。你泡一会,先别急。”

  “哈?!”

  可畏那一脸如果你不马上过来伺候我我就要闹了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眼睁睁看着我无视了她那红肿不堪亟待清理的私处。转身走到几步之遥的马桶前。毫不避讳地掀开盖子掏出了那根昨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东西。

  哗啦——

  清脆急促的水声在瓷砖贴面浴室里回荡。毫无遮掩。

  “真是不敢相信❤️❤️”

  她愤愤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几滴浑浊水珠落在她自己胸口上。

  “把你老婆扔在这一缸飘着你精液碎屑的脏水里泡着❤️❤️自己却在那里悠哉游哉地撒尿❤️❤️指挥官❤️❤️你的绅士风度是被狗吃了吗❤️❤️”

  虽然嘴上抱怨个不停。但她的视线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透过升腾蒸汽直勾勾地盯着我两腿之间。

  看着那根昨晚还硬得像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此刻却软塌塌地垂着随着排泄动作微微颤动。

  “哼❤️❤️现在看起来倒是老实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把那一对丰满乳肉挤压得更加聚拢。下巴搁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又夹杂着老夫老妻之间特有的毫无羞耻感的调侃。

  “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吗❤️❤️射了那么多次❤️❤️现在居然还有存货❤️❤️你的肾是用铁打的吗❤️❤️”

  随着水声渐止。我抖了抖身子。

  “喂——”

  她立刻像个纠察纪律的教导主任一样叫了起来。伸出湿漉漉的手指着我。

  “抖干净点❤️❤️要是有一滴尿甩到外面❤️❤️或者甩到我牙刷上❤️❤️你就死定了❤️❤️”

  她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那层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水面没过了她的肩膀。只露出一张精致却写满不耐烦的脸。

  “还有❤️❤️洗手❤️❤️用洗手液洗两遍❤️❤️”

  她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的手上。那是等一下要伸进她身体里帮她抠挖清洗的手。

  “虽然我这里面现在已经脏得一塌糊涂了❤️❤️但我可不想让那里变成化粪池❤️❤️要是敢用刚摸过鸟的手指直接伸进来❤️❤️”

  她咬了咬下嘴唇。做了一个咔嚓剪断手势。虽然毫无威慑力。但那双媚眼里的警告却是实打实的。

  “我就让光辉姐把你那东西封印起来❤️❤️让你一个月都只能看不能吃❤️❤️”

  我抖了抖。然后直接跨进了浴缸。

  “那又怎样?”

  哗啦——!!!

  随着我这毫无预警的一脚跨入。原本就已经濒临边缘的水位瞬间失控。

  浑浊的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洗澡水猛地漫过了浴缸边缘。像一道小型瀑布一样砸在地砖上。发出一阵嘈杂声响。

  “哇啊——!你疯了吗❤️❤️”

  可畏发出一声短促尖叫。

  狭小浴缸根本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尤其是当我这个庞然大物硬挤进来的时候。她被迫缩起双腿。整个人被我挤到了浴缸最里侧。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瓷砖。

  “满出来了❤️❤️地板❤️❤️地垫❤️❤️全都湿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地狼藉。又气又急地抬起脚在那混浊水下狠狠踹了我的小腿一脚。

  “而且❤️❤️你刚才没洗手❤️❤️”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细菌培养皿一样拼命往后缩。试图离我远一点。但在这种狭窄空间里这根本就是徒劳。

  我那具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带着一身汗味还没洗过的身体。就这样大咧咧地贴上了她湿滑肌肤。甚至那只刚刚才握过肉棒没做任何清洁的手。还很自然地搭在了她那满是泡沫的大腿上。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她抓狂地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糊了我一脸。

  “这是洗澡水不是泔水桶❤️❤️本来里面只有你的精液和我流出来的东西❤️❤️现在好了❤️❤️加上你身上的陈年老泥❤️❤️还有❤️❤️还有你刚才拿过那个东西的手指❤️❤️”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缸水。

  因为我的搅动。原本沉底的一些凝固物又翻涌了上来。混合着沐浴露泡沫。让这缸水看起来更像是一锅诡异浓汤。

  “这下我是彻底洗不干净了❤️❤️”

  她绝望地把头向后仰重重地磕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本来只是想把你昨晚射在里面的东西抠出来❤️❤️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被你这只没洗的大野猪给污染了❤️❤️”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当我真的坐稳。身体热度透过水流传递过来时。她那紧绷的肩膀却慢慢垮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湿漉漉的脚。踩在我的胸口上阻止我进一步贴近。然后用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大拇指狠狠在我乳头上碾了一下。

  “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坐享其成❤️❤️”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哗啦一声架在我的肩膀上。那大腿根部红肿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鼻子底下。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腥甜和沐浴露香气的浓烈味道。

  “刚才不是要用这根手指吗❤️❤️现在❤️❤️给我抠❤️❤️”

  她眯起眼睛。那副颐指气使的女王架势又回来了。尽管现在的场景看起来更像是在玩泥巴。

  “这根手指刚才摸过你的那个❤️❤️现在正好❤️❤️把它伸进我这里面❤️❤️把昨晚它吐出来的东西掏干净❤️❤️这就叫❤️❤️原汤化原食❤️❤️”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被这个恶心的比喻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坏坏弧度。脚趾轻轻勾了一下我的下巴。

  “快点❤️❤️弄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浴室门❤️❤️”

  我看着那浑浊的水。作势要走。

  “你嫌弃我?那我给女儿叫醒让她帮你洗。”

  哗啦——!!

  几乎是我刚转身做出要抬腿跨出浴缸动作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大水响。

  一只有力湿滑且带着滚烫温度的手。精准地一把扣住了我的脚踝。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尖锐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给我回来——!!”

  可畏那原本带着慵懒和嫌弃的声调瞬间变了。变成了某种被踩到尾巴……不。被踩到引爆器的急切尖叫。

  “你是魔鬼吗❤️❤️要是让那孩子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

  她手上猛地发力。把我整个人硬生生拽回了那一缸浑浊的水里。

  砰!

  我的屁股重重砸回浴缸底部。激起水浪再次拍打在浴室墙壁上。

  可畏整个人扑了上来。她完全顾不上什么嫌弃不嫌弃了。那两团丰满沉重的乳肉直接撞在我的后背上。沾满泡沫的双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像是要将我锁喉一样固定在原位。

  “呼❤️❤️呼❤️❤️”

  温热急促呼吸喷在我的耳后。

  “要是让女儿看到❤️❤️妈妈的大腿上全是爸爸射出来的干痂❤️❤️小穴里还流着爸爸的精液❤️❤️”

  她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恐吓。

  “我就先阉了你❤️❤️再自杀❤️❤️”

  确实。对于一直致力于在女儿面前维持优雅淑女形象的她来说。让女儿看到这副被玩坏的母猪模样比杀了她还难受。

  感觉到我不再挣扎。她才稍微松开了一点手臂力度。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她那两条腿从后面伸过来。强行盘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圈在她怀里。然后她抓起我那只刚刚被她嫌弃没洗干净的手。二话不说直接用力按向了她那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胯下。

  “不嫌弃❤️❤️我不嫌弃了行了吧❤️❤️”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和妥协。

  “脏就脏吧❤️❤️反正昨晚你那根东西也没洗就插进来了❤️❤️现在还矫情什么❤️❤️”

  她握着我的手腕。强迫我的手指在那滑腻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

  指尖触碰到的触感极其糟糕。原本柔软阴唇因为长时间浸泡和体液残留变得有些发涩。而在那微张穴口处还能摸到一些半凝固的像果冻一样的精液团块。正随着水流一点点往外渗。

  “快点❤️❤️帮我抠出来❤️❤️”

  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手指难耐地挺动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掌。

  “用你的脏手指❤️❤️伸进你的脏精液里❤️❤️把这一肚子坏水都给我掏干净❤️❤️”

  “要是洗不干净❤️❤️姐姐问起来❤️❤️”

  她张开嘴。狠狠在我肩膀上那一块完好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着水渍的牙印。

  “我就说是你强奸我❤️❤️”

  我笑了。

  “没关系,反正你们四姐妹我早就睡个够了。哪天来个四飞嘿嘿嘿……”

  咕噜……

  水下。一只柔软却带着狠劲的小手猛地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想得美❤️❤️”

  可畏那是真的下了死手。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阴囊皮肤毫不客气地收紧。

  “光辉姐那个软绵绵的性格也许会纵容你❤️❤️胜利姐大概会忙着自拍❤️❤️不挠那个不想动弹的家伙估计也懒得管❤️❤️但是❤️❤️”

  她恶狠狠地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顶着我的鼻尖。那双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正宫特有的杀气。

  “要是让她们知道你把我的腿弄成这副德行❤️❤️还想搞什么四飞❤️❤️信不信我们四个人联手❤️❤️直接把你的骨盆坐碎❤️❤️”

  她冷笑了一声。松开那只作恶的手。转而握住我的手腕强硬地带着我的手向她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开口处按去。

  “别做梦了❤️❤️现在的你❤️❤️光是伺候我这一个大吨位的舰娘❤️❤️就已经够呛了吧❤️❤️”

  她分开双腿。让那早已松软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浑浊热水中。

  “唔❤️❤️”

  当我的中指顺着那滑腻阴唇缝隙强行挤进那还未完全闭合的甬道时。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那里的肉极其松软。我的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扑哧一声滑了进去。

  “好烫❤️❤️指甲❤️❤️别刮到了❤️❤️”

  她皱着眉。括约肌本能收缩了一下。但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洞口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像是两片温热吸盘无力地吸附着我的指节。

  “感觉到了吗❤️❤️里面❤️❤️全是渣滓❤️❤️”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淫靡。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

  触感糟透了。

  原本紧致肉壁现在软塌塌的。内壁褶皱里塞满了半凝固的像浆糊一样的白色絮状物。那是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了她的爱液和刚才灌进去的洗澡水。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烂糟糟的混合体。

  “把那些东西❤️❤️抠出来❤️❤️”

  她命令道。身体随着我手指动作微微颤抖。

  “尤其是最里面❤️❤️子宫口那里❤️❤️刚才感觉有一大坨堵在那儿❤️❤️涨涨的❤️❤️很难受❤️❤️”

  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我的肉里。

  “快点❤️❤️用你的手指把那里面的褶皱撑开❤️❤️把你自己射的脏东西都挖出来❤️❤️要是敢留一点在里面发酵❤️❤️我就把你塞进鱼雷发射管里射出去❤️❤️”

  随着我手指弯曲和抠挖。一股浑浊白液顺着指缝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泡沫和体液味道的浴缸里扩散出一缕更加浓郁的腥气。

  “哈啊❤️❤️就是那里❤️❤️脏死了❤️❤️”

  看着那一团被我抠出来的原本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白色胶状物漂浮在水面上。可畏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厌恶羞耻却又极度兴奋的复杂表情。

  “看来❤️❤️要把这里洗干净❤️❤️比给光辉姐梳头还要麻烦呢❤️❤️”

  我终于帮她洗干净。把浴缸里的水放干净。开始淋浴。

  咕噜……咕噜……

  随着浴缸塞子被拔起。那一缸浑浊不堪漂浮着各种可疑白色絮状物的洗澡水终于顺着下水口打着旋儿排空了。

  看着那一层层挂在浴缸壁上的白色泡沫残留。可畏嫌弃地撇了撇嘴仿佛那是某种罪证。

  哗啦——

  我打开了淋浴喷头。

  密集且滚烫水流从头顶浇下。瞬间冲刷掉了浴室里那股发酵了一整晚的淫靡气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水汽。

  “呼❤️❤️”

  可畏长出了一口气。她并没有那个力气自己站稳洗澡。而是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将整个背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胯骨上。随着她放松身体重心的动作。那两团肉甚至向两侧挤压。把我刚才还在那里捣乱的阴茎半包裹了进去。

  “洗发水❤️❤️”

  她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正好枕在我的肩膀上。那头厚重双马尾已经被她解开了。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湿滑后背上。像是一件沉重披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多挤一点❤️❤️刚才发梢都沾到浴缸里的脏水了❤️❤️”

  她抬手指了指置物架上的瓶子。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指使。完全把我当成了她的专属搓澡工。

  “要是让光辉姐闻到我头发上有那种味道❤️❤️她绝对会拿着剪刀把我的头发剪掉的❤️❤️”

  当我的手指穿过她厚实湿润长发。带着满手泡沫按摩她的头皮时。她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脖颈微微弯曲露出了后颈那一片雪白细腻皮肤。

  “还有背❤️❤️”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满是泡沫的背脊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毫无阻隔的滑腻摩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刚才被你按在浴缸边上那个姿势❤️❤️背都被瓷砖冰到了❤️❤️快用热水给我冲冲❤️❤️”

  水流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流下。冲刷着她大腿根部那些刚刚被我抠挖干净此刻正微微红肿外翻的嫩肉。

  “对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向后伸来准确地抓住了我在流水冲刷下逐渐变得干净却又开始有些抬头的肉棒。

  “虽然里面掏干净了❤️❤️但是外面还是有点肿❤️❤️”

  她捏了捏那根东西。像是握着这家里的唯一把柄。

  “待会儿回房间❤️❤️记得给我涂点药膏❤️❤️要是走路姿势太奇怪被看出来❤️❤️我就说是你昨晚睡觉不老实❤️❤️踹了我一脚❤️❤️”

  我反驳她。

  “不如说是闺女踹了你一脚,你昨晚睡相那么差,差点压死我。”

  我拿起花洒冲洗她的头发。

  “哈?压死你❤️❤️”

  听到这句大实话。可畏不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报复性地把那原本就靠在我身上的背脊又往后压了压。

  这一次。她是真的把全身重量都卸下来了。那两团沉甸甸臀肉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胯骨。湿滑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让我切身体会了一下什么叫装甲航母的真实吨位。

  “要是觉得重❤️❤️你就该去练练胸肌了❤️❤️”

  她闭着眼睛。嘴里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连老婆这点分量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抱得动那个越来越胖的小丫头❤️❤️”

  随着花洒抬起。温热水柱直接冲在她的头顶。

  哗啦啦……

  那原本满是泡沫的黑色长发在水流冲击下迅速塌了下去。变得更加沉重。像吸饱了水海藻一样贴在她的背上和手臂上。

  白色泡沫顺着发丝流淌下来。滑过她那修长脖颈。汇聚在锁骨深坑里。又顺着胸口那两团雪白乳肉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浴缸那残留着些许污渍的底部。

  “唔❤️❤️水温正好❤️❤️”

  她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脖子向后仰到一个极限角度。把那张精致脸完全露在花洒水幕之外。任由我宽大手掌在她的头皮上搓揉。

  “那就听你的❤️❤️怪女儿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于把锅甩给亲生女儿这件事毫无心理负担。

  “反正那丫头睡觉确实不老实❤️❤️昨晚好几次把脚丫子塞进我嘴里❤️❤️就说是她做梦在踢塞壬❤️❤️结果误伤了妈妈的大腿❤️❤️”

  说到这。她抬起一只手抓住我正在帮她冲洗鬓角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引向她耳后位置。

  “这里❤️❤️多冲一下❤️❤️”

  她侧过头露出一只被热水熏得粉红耳朵。

  “昨晚你射出来的时候❤️❤️好像有点溅到这里了❤️❤️刚才一直觉得黏糊糊的❤️❤️头发都粘在皮肤上了❤️❤️”

  她松开手。任由我的指腹擦过那片敏感耳后肌肤。身体因为那一点点细微刺痒而缩了缩脖子。两团丰满屁股蛋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湿滑皮肤摩擦着我的小腹。

  “护发素❤️❤️”

  头发冲干净后。她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瓶子。语气慵懒得像只刚晒完太阳的猫。

  “要多涂一点❤️❤️昨晚被你在枕头上蹭来蹭去的❤️❤️发尾都打结了❤️❤️要是梳不通❤️❤️我就拔你的腿毛来接发❤️❤️”

  我将肉棒滑入她的小穴,挤了几下护发素在她头发。

  “那我要边操你边洗了哦~”

  咕啾——

  一声响亮得有些过分水声在狭窄淋浴间里炸开。

  “唔呃——!”

  可畏毫无防备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我的胸肌上。

  借着淋浴冲刷下来的热水。还有那里原本就残留的滑腻感。我那根硬邦邦东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着那两瓣湿滑臀肉缝隙。再一次强行挤进了那个红肿松软肉洞里。

  “变态❤️❤️哈啊❤️❤️你绝对是变态❤️❤️”

  她双手不得不撑在前面瓷砖墙面上。十根脚趾因为突然被填满的酸胀感而死死扣紧了防滑地垫。

  “明明刚才还在嫌弃里面脏❤️❤️现在又迫不及待地插进来堵住❤️❤️”

  随着我腰部挺动。那些原本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热水被捣弄成了白色泡沫。混合着穴口被挤压出的透明爱液。在我和她结合部位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因为里面已经被泡得太软了。加上热水润滑。每一次抽插都顺滑得不可思议。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毫无阻滞地滑过那些被烫平褶皱。直接撞击在最深处子宫口上。

  “嗯❤️❤️别❤️❤️别顶那里❤️❤️哈啊❤️❤️”

  感觉到我的双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挤了一大坨冰凉护发素直接按在了她滚烫头皮上。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好凉❤️❤️”

  这种头皮被冰凉膏体覆盖按摩。而下体却被滚烫坚硬肉棒狠狠贯穿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有些过载。

  “你这是在洗头❤️❤️还是在玩我不倒翁❤️❤️”

  她随着我抽插频率前后摇晃着。湿漉漉长发被我揉得满头都是白色泡沫。那些顺滑液体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挺翘乳尖。又落到我正在进出的结合部。让抽插变得更加毫无摩擦力。只剩下纯粹撞击感。

  啪!啪!啪!

  湿透臀肉和我胯骨撞击的声音。混杂在哗啦啦水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既然要洗❤️❤️”

  她放弃了抵抗。身体向后用力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填满那空虚了一晚上的肚子。

  “那就把里面也顺便洗一遍好了❤️❤️”

  她侧过脸。眼角被热气熏得通红。嘴角挂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笑意。舌尖舔过嘴角水珠。

  “用你的那根刷子❤️❤️好好刷刷里面那块肉❤️❤️把昨晚剩下的脏东西❤️❤️统统给我顶出来❤️❤️”

  我扶住她的臀肉开始狠狠顶弄。

  “那头发自己洗吧,我专心点操你。”

  啪——!啪——!啪——!

  随着我腰部肌肉每一次绷紧与爆发。那两片早已被打湿滑腻不堪的臀肉便重重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水流。泡沫。爱液。还有那根粗硬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声音。混合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响。被浴室狭小空间放大了数倍。

  “哈啊❤️❤️!你这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笨蛋指挥官❤️❤️”

  可畏被我顶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不得不抵在冰冷瓷砖墙面上。她那只原本指望着我伺候的手。只能无奈地自己抬起来胡乱地抓着满是泡沫的头皮。

  但我的撞击太猛烈了。

  每一次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瞬间。她的身体都会像过电一样猛地弹跳一下。

  “唔——!”

  她正在抓挠头皮的手指一滑。指甲不小心戳到了自己耳朵。

  “痛❤️❤️慢点❤️❤️哈啊❤️❤️让你洗个头推三阻四❤️❤️操我的时候❤️❤️倒是❤️❤️倒是劲头十足❤️❤️”

  她转过头。湿漉漉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氲。明明是被操得快要站不稳了。嘴里却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

  “既然不肯动手❤️❤️那就用你的那根东西❤️❤️好好伺候里面❤️❤️”

  她主动踮起脚尖。把那两瓣丰满屁股翘得更高。配合着我抽插节奏用力收缩着阴道壁。试图用里面的媚肉去绞紧那根正在肆虐肉棒。

  滋……滋……

  白色护发素泡沫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又滑进我们结合部位。

  这让那里的摩擦力几乎降到了零。我每一次挺送都能轻而易举地插到最深处。直接顶开那软软宫口。把那根东西塞进她正在微微痉挛的子宫里。

  “嗯❤️❤️!就是那里❤️❤️顶到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呻吟。正在洗头的手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撑在墙壁上。

  “既然❤️❤️既然不帮我抓头皮❤️❤️”

  她腰肢疯狂摆动。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本能反应。也是在向我索求更深撞击。

  “那就❤️❤️用你的大龟头❤️❤️帮我抓抓子宫里❤️❤️那块痒肉❤️❤️”

  “快点❤️❤️要被顶坏了❤️❤️把那里面❤️❤️也像洗头一样❤️❤️捣成一团浆糊吧❤️❤️”

  我调侃她。

  “被我操的时候姿态倒是放的很低啊,可畏大小姐。”

  “哈啊……!”

  听到大小姐这个久违称呼。尤其是在这种被我按在浴室墙上屁股翘得老高像条母狗一样挨操的时候听到。可畏的脊背猛地绷紧了一下。

  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脚趾死死扣紧了防滑地垫。指甲都要把橡胶抠破了。

  “闭嘴❤️❤️你是故意的❤️❤️唔!”

  她回过头。湿漉漉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那双原本高傲眼睛此刻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因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太深太重。这眼神完全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在这个家里❤️❤️在你的鸡巴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大小姐❤️❤️”

  啪!啪!啪!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抱怨而减速。反而像是要惩罚她的顶嘴一样掐住她满是泡沫的腰肢。狠狠把骨盆撞在她的臀肉上。

  这一记记重击。把她整个人都要撞碎在墙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乳肉被挤压在冰冷瓷砖上。随着撞击变成了扁平形状。又迅速弹回。蹭得满墙都是沐浴露白色泡沫。

  “啊❤️❤️!顶到了❤️❤️太深了❤️❤️!”

  她不得不张大嘴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脸上洗澡水混在一起。

  “既然知道❤️❤️既然知道我是大小姐❤️❤️哈啊❤️❤️居然还敢❤️❤️把我的子宫❤️❤️当成飞机跑道一样❤️❤️乱撞❤️❤️”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极其淫荡地把屁股向后撅起一个更高弧度。让那两瓣被撞得通红臀肉主动去迎合我的拍打。

  “不过❤️❤️也就只有你能❤️❤️把光辉级的装甲航母❤️❤️把那个可畏❤️❤️操成这副只会流水的德行了❤️❤️”

  她伸出一只手。向后胡乱抓挠着。最后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手指用力抠进我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一道道红印。

  “舒服吗❤️❤️指挥官❤️❤️看着平时那个❤️❤️让你端茶倒水的皇家淑女❤️❤️现在满头泡沫❤️❤️撅着屁股❤️❤️被你的脏东西插得❤️❤️只会叫春❤️❤️”

  滋咕……噗嗤……

  随着她括约肌一阵剧烈收缩。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被狠狠绞紧。大量爱液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热水和泡沫。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

  “那就❤️❤️再用力点❤️❤️”

  她把脸贴在瓷砖上。眼神空洞而狂热地看着下水口那个旋转漩涡。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快意。

  “把我的肚子❤️❤️顶得鼓起来❤️❤️把你昨天没射完的那些脏东西❤️❤️全都射给我❤️❤️让我也变得❤️❤️和你一样脏❤️❤️”

  我狠狠一顶。

  “噗……求操吗?”

  滋咕——啪!!!

  这一记毫不留情深顶。伴随着大量沐浴露泡沫被挤压破碎声响。重重凿在了她那早已酥软不堪花心深处。

  “咕噢——!!”

  可畏发出一声类似被踩住尾巴悲鸣。整个人被这股巨大冲击力顶得双脚离地悬空了一瞬。随后那对膝盖重重跪在了坚硬防滑地垫上。

  湿滑瓷砖墙面上。留下了两道被她胸前那对巨乳狠狠剐蹭过的宽阔泡沫痕迹。那原本就被挤压变形乳肉。此刻因为重力红肿不堪地垂坠着。乳尖在那冰冷墙面上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哈啊❤️❤️哈啊❤️❤️求❤️❤️我求❤️❤️”

  她根本顾不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钝痛。反而双手反向死死抱住了我正在逞凶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借力把自己的屁股往我胯下送得更深。

  “没错❤️❤️就是求操❤️❤️呜❤️❤️大小姐在求操啊❤️❤️!”

  她仰起脖子。湿透头发像海藻一样糊满全脸。那张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傻淫乱表情。唾液混合着流下来洗澡水。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长长丝线。

  “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满身都是你射出来的脏东西❤️❤️头发上❤️❤️屁股里❤️❤️全都是你的味道❤️❤️”

  噗呲……咕啾……

  随着我恶意研磨。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口肆意搅动。每一次刮擦过那圈敏感宫颈肉。她的小腹都会猛地抽搐一下。那一层薄薄肚皮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属于龟头形状凸起。

  “没有什么❤️❤️淑女了❤️❤️哈啊❤️❤️只有❤️❤️只有这个❤️❤️贪吃你鸡巴的❤️❤️母狗❤️❤️”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那被我撑得几乎透明的小肚子。声音嘶哑而狂热。

  “顶进去了❤️❤️老公的大龟头❤️❤️又顶进子宫里了❤️❤️好烫❤️❤️好涨❤️❤️”

  “哪怕是洗澡❤️❤️哪怕是只有几分钟❤️❤️这里面❤️❤️也离不开你的肉棒了❤️❤️”

  她猛地收紧括约肌。那股强大吸力像是一张贪婪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柱身。试图把我彻底吞进去。哪怕是淹死在这一波又一波快感里。

  “快点❤️❤️再深一点❤️❤️把我也洗干净❤️❤️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彻底洗满❤️❤️洗透❤️❤️!”

  我开始快速抽插,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随着我腰部频率疯狂提升。浴室里只剩下肉体高速撞击发出的脆响。

  那已经不再是抽插。而是打桩。

  “咕噢!噢!噢!噢——!!”

  可畏根本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太深太重。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凿在她那已经完全软开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口强行顶开。再狠狠碾过内壁脆弱褶皱。

  她的额头不得不死死抵住冰冷瓷砖。双手试图抓住什么来固定身体。但满墙泡沫让她根本抓不住。手指只能在墙面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痕迹。

  “坏❤️❤️坏掉了❤️❤️哈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捣烂了❤️❤️!!”

  因为润滑太好。我的肉棒在里面根本没有任何阻滞。完全是靠着撞击宫颈深度来榨取快感。她那原本还试图绞紧我的媚肉。此刻在这样暴风骤雨般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随着我的抽送被翻出来。又被狠狠塞回去。

  滋咕……噗嗤……

  随着那最后几十下冲刺。大量泡沫和爱液被搅拌成了白色浆糊。顺着两人结合缝隙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她那双正在发抖的小腿上。

  “要来了❤️❤️啊❤️❤️那股热气❤️❤️我不行了❤️❤️!!”

  感受到我龟头突然胀大了一圈。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前兆顶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仰起头。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把屁股撅到极限。像是一只等待受孕母兽。彻底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射给我!!全部!!把你这根脏东西里的精液❤️❤️统统射进我的子宫里——!!”

  噗滋——!!!

  伴随着我的一声低吼。第一股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射在了她那脆弱子宫壁上。

  “咿——!!!”

  可畏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那是一种被高温液体直接烫伤内脏的错觉。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精液疯狂灌入。因为刚才洗过里面没有任何阻碍。这些滚烫液体直接填满了她那空虚子宫。把那个小小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咕嘟……咕嘟……

  甚至能听到她肚子里发出的仿佛在吞咽一般的细微水声。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跪下去。但因为我的肉棒还深埋在体内。这个下跪动作反而让插入变得更深。把我整根阴茎连同那正在跳动阴囊都吞了进去。

  “哈啊❤️❤️哈啊❤️❤️好烫❤️❤️满了❤️❤️又满了❤️❤️”

  她瘫软地跪在防滑垫上。脸颊贴着墙壁。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一地。

  虽然淋浴喷头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试图带走污垢。但在这个瞬间。她的体内。那个最隐秘最深处子宫里。再次被我注满了属于我的最腥膻最肮脏体液。

  “这就是❤️❤️这就是你帮我洗澡的方式吗❤️❤️”

  她失神地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地方。

  哪怕有热水在冲刷。依然有一缕缕浓稠白色精液。混合着刚才没洗干净护发素泡沫。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溢出来。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摊新的污渍。

  “刚洗干净❤️❤️又被你❤️❤️灌满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崩溃与极致满足淫荡笑容。

  “明明是想变干净的❤️❤️结果❤️❤️变成了装着老公精液的❤️❤️热水袋❤️❤️”

  我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呼……爽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去你姐茶会吧。闺女在我俩床上估计醒了。”

  “哈啊……哈啊……你说得❤️❤️倒是轻巧❤️❤️”

  可畏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顺着湿滑瓷砖墙壁缓缓滑落。直到屁股再次跌坐在那块早已被泡沫和浑浊液体浸透防滑垫上。

  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乳房随着呼吸上下弹跳。甩落几滴没擦干水珠。那双原本应该涂着精致眼影眼睛。现在红肿得像两颗熟透桃子。眼角甚至还挂着刚才被那狂暴最后冲刺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爽了的人❤️❤️只有你吧❤️❤️”

  她低下头。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虽然淋浴还在冲刷。但那红肿外翻穴口里。正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吐着东西。

  那是刚刚射进去滚烫浓精。混合着之前没洗干净护发素泡沫。变成了一种极其粘稠拉丝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抓红指印蜿蜒流下。

  “你看啊❤️❤️”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自己微微鼓起小腹上按了一下。

  噗滋。

  随着腹压增加。又一股浊液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地垫上。

  “满满当当的❤️❤️全是你射进来的坏水❤️❤️这让我怎么去参加茶会❤️❤️”

  她有些崩溃地抓了抓那头湿漉漉乱糟糟长发。

  “光辉姐那个鼻子❤️❤️只要我一靠近❤️❤️她肯定能闻到这股❤️❤️这股被你彻底贯穿过腌入味了的精液臭味❤️❤️”

  “而且❤️❤️”

  她扶着墙壁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膝盖就猛地一软。两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过度痉挛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腿❤️❤️完全合不拢了❤️❤️”

  她保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罗圈腿一样站姿。那是为了避免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带来的刺痛感。也是因为那个被撑开太久部位暂时无法闭合。

  “走路肯定会变成企鹅一样的❤️❤️要是被那个毒舌的伊丽莎白看到了❤️❤️我这个优雅淑女形象就算是彻底完了❤️❤️”

  听到我提到女儿醒了。她浑身僵硬了一下。脸上表情瞬间从抱怨变成了惊恐。

  “对了❤️❤️那孩子❤️❤️”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虽然那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我分毫。

  “快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指着浴室门。语气急促。带着一种手忙脚乱慌张。

  “要是让那孩子醒过来找不到人❤️❤️跑到浴室来❤️❤️看到妈妈全裸着❤️❤️腿中间还在流着爸爸的精液❤️❤️我就真的只能跳海了❤️❤️”

  “你去哄住她❤️❤️不管是讲故事也好❤️❤️还是给她吃糖也好❤️❤️总之把她困在卧室里❤️❤️别让她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抓起淋浴头。把水温调到最高。对着自己那泥泞不堪下身狠狠冲刷。试图在最短时间内销毁罪证。

  “给我十分钟❤️❤️不❤️❤️二十分钟❤️❤️”

  她咬着牙。手指再次伸进体内。开始进行那种并不舒服强制性抠挖清洗。

  “我要把里面彻底掏干净❤️❤️然后再用那一整瓶玫瑰精油把自己腌一遍❤️❤️把这股该死的石楠花味盖过去❤️❤️”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过度使用后媚意。又有对我这个罪魁祸首的愤恨。

  “还愣着干嘛❤️❤️快滚出去❤️❤️记得把那张湿透了的床单遮一下❤️❤️别让女儿看见上面那一滩地图❤️❤️”

  我回到卧室。看见了才醒来的女儿。

  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暧昧不明石楠花味。那是经过一整夜发酵后特有气息。厚重得仿佛能把人黏住。

  床上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被子有一半掉在地毯上。剩下那一半像咸菜一样团在床脚。而床单正中央。也就是可畏昨晚躺着的地方。有一大滩深色还在微微反光湿痕。那上面的液体虽然已经半干。但那清晰轮廓依然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一场怎样水战。

  “唔……?”

  就在那滩地图边缘。一团银白色小毛球动了动。

  小可畏揉着惺忪睡眼从乱糟糟枕头堆里坐了起来。她那引以为傲双马尾现在炸得像两根鸡毛掸子。睡裙肩带也滑落了一边。露出肉乎乎小肩膀。

  “爸爸……?”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还没睡醒鼻音。

  接着。她的小手下意识地往身边床单上一撑。想要借力爬起来。

  啪叽。

  手掌正好按在了那块冰凉黏腻湿斑上。

  “噫……?”

  小可畏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块深色污渍。原本还没焦距红瞳瞬间瞪圆了。

  “湿。湿的……”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我浓郁精液味道气息让她皱起了小鼻子。

  “好臭……像是爸爸以前给花浇的那种肥料的味道……”

  她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刚刚带着一身清爽水汽走进来的我。小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爸爸……我是不是……尿床了?”

  她显然把这滩杰作当成了自己的锅。毕竟昨晚她可是被挤在最边上。根本不知道我们两个大人在中间搞了什么名堂。

  “可是……可是我已经五岁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画过地图了……”

  她看着自己沾着不明粘液手掌。小脸涨得通红。那是作为一名立志成为优雅淑女预备役自尊心受到毁灭性打击的表情。

  “呜……要是被光辉姨妈知道了……我就不能吃下午茶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向我伸出手求抱抱。完全不知道她其实是在替那一对不负责任父母背黑锅。

  “爸爸……抱……这里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抱起小可畏。

  “没事闺女。那是你妈妈昨晚尿床了,让你妈妈自己收拾。饿不饿?冰箱里有你妈妈珍藏的蛋糕。”

  “真的?”

  小可畏眨巴了两下眼睛。

  听到不是自己闯祸这个好消息。她脸上惊恐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原来妈妈也会犯错新奇感。

  “我就说嘛……我都已经长大了……”

  她嘟囔着。顺手把我衣领上那颗扣子当成了擦手巾。把我刚才抱她时沾到她手心上那点黏糊糊液体毫不客气地全都蹭在了我的睡衣上。

  “妈妈羞羞……居然这么大的人了还画地图……”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像灾难现场一样大床。然后听到蛋糕两个字。那双红色眼睛立刻亮得像通了电灯泡。

  “是那个!放在冰箱最上层。用白色盒子装着的那个吗?!”

  她兴奋地在我怀里蹬了蹬腿。两只小手抱住我的脖子。嘴角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妈妈一直不让我吃!说是那是大人的苦味……原来是因为她想留着自己偷吃!”

  砰——!!!

  就在我们父女俩达成分赃协议瞬间。浴室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严磨砂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狠狠砸了一下。

  大概是一瓶洗发水。或者是某种塑料瓶装沐浴露。重重撞击在门板上。发出沉闷巨响。

  “你敢——!!!”

  紧接着。伴随着哗啦啦水声。可畏那气急败坏咆哮声穿透了水雾和门板。炸响在卧室里。

  “那是我的限量版伯爵红茶慕斯❤️❤️为了抢那个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还有❤️❤️谁尿床了❤️❤️那是你爸——呜咕!!”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了一下。似乎是被淋浴喷头水呛到了。或者是正在进行某种高难度清洗动作而不得不憋气。

  过了两秒。那个带着哭腔和愤怒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不准吃❤️❤️那是我的命❤️❤️你们这两个强盗❤️❤️呜呜❤️❤️要是敢动我的蛋糕❤️❤️我就❤️❤️我就在浴缸里淹死给你们看❤️❤️”

  听到妈妈那凄厉惨叫。怀里小可畏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捂着嘴发出了库库库坏笑声。

  “爸爸快跑!”

  她像个指挥官一样挥着小手。指着门口方向。完全无视了浴室里那个正在为了清白和甜点而绝望咆哮母亲。

  “趁妈妈还在洗屁股……我们快去把它吃掉!”

  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温热小身子在我怀里扭动着。那种共犯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吃完了就把盒子扔掉……就说是老鼠偷吃了!”

  浴室里再次传来一声重物落地声音。伴随着可畏绝望怒吼。

  “我听得见❤️❤️我都听得见❤️❤️你们两个混蛋——!!”

  我没有理会身后噪音。抱着女儿大步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和家庭暴力的卧室。咔哒一声。无情地关上了房门。

  将那只落汤鸡一般妻子。连同那一床狼藉地图。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来到厨房。我把蛋糕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冰箱门吸条松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鼻尖萦绕的那股属于卧室暧昧腥甜气息。

  我手里捧着那个被可畏视为圣物白色硬纸盒。盒子侧面还印着皇家某家知名甜品店金漆Logo。光是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份沉甸甸分量。

  “哇……”

  小可畏原本还光着脚丫站在冰凉地砖上。此刻为了看清那个盒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吧台椅。她那双短短小腿悬在半空中晃荡。双手扒着大理石台面边缘。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动作。

  “就是这个!妈妈每次都只看一眼就放回去。说是要等到特别的日子才能吃……”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咕嘟声。

  我把盒子放在台面上。手指勾住丝带。轻轻一扯。

  哗啦。

  包装散开。揭开盖子瞬间。一股浓郁而清新佛手柑香气。混合着高品质奶油甜味。直接钻进了鼻腔。

  那是一个六寸伯爵红茶慕斯蛋糕。

  表面淋着一层光滑如镜深褐色巧克力酱。上面点缀着几片可食用金箔和两颗饱满糖渍栗子。哪怕是在厨房这不算明亮晨光下。它看起来也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

  小可畏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去戳那个镜面。但在碰到一瞬间又缩了回来。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做坏事紧张和兴奋。

  “爸爸……我们真的不用切开吗?不用拿盘子吗?”

  “来不及了。”

  我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平时用来切水果长柄勺。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蛋糕正中央。

  噗滋。

  完美镜面瞬间破碎。勺子挖下去手感绵密厚实。带起一大块夹杂着红茶碎慕斯和底层酥脆饼底。

  “啊——”

  我把这第一口也是最精华一口递到了女儿嘴边。

  小可畏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嘴巴。那张平时为了练习淑女礼仪而总是抿着小嘴。此刻张得像只嗷嗷待哺雏鸟。

  “啊呜!”

  她一口含住了勺子。冰凉丝滑慕斯在口腔里化开。浓郁茶香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

  “唔!!”

  她瞪大了眼睛。两只小手捧着脸颊。发出一声满足鼻音。

  “好次!好甜!这就是妈妈排队三个小时的味道吗!”

  她嘴角立刻沾上了一圈深褐色巧克力酱。看起来就像是个偷吃糖果小花猫。

  “快。再来一口!趁那个浴室里的落汤鸡还没出来!”

  我没换勺子。自己也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甜。

  并不是那种腻人死甜。而是带着红茶特有苦涩回甘甜味。冰凉口感顺着食道滑下去。让我那个因为早起而有些空虚胃瞬间得到了安抚。

  这就是报复快感。

  想着那个把我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还在浴室里苦哈哈地抠精液女人。再吃着她最心爱限量版蛋糕。这种背德滋味比蛋糕本身还要美妙。

  “爸爸。我也要!还要那个栗子!”

  小可畏已经彻底抛弃了淑女形象。她甚至直接站在了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张着嘴等我投喂。

  “快点快点!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好像变小了!”

  我拿起栗子塞进女儿嘴里。

  “这蛋糕是不错啊……”

  “阿呜——”

  小可畏甚至不需要咀嚼。那一颗裹满了糖浆软糯香甜糖渍栗子。就直接消失在了她那张贪吃小嘴里。

  “唔!唔唔!”

  她两只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只正在囤食小仓鼠。随着牙齿切断。栗子绵密口感和糖浆甜味在口腔里炸开。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两只穿着白丝小脚丫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好吃!好甜!还有一股香草的味道!”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着。一边伸出沾着巧克力酱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完全不顾及这颗栗子是她妈妈为了庆祝某个重要日子而特意保留皇冠上的明珠。

  “啊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还要绝望尖叫。

  那扇磨砂玻璃门再次被重重撞击了一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湿漉漉肉感身体轮廓贴在玻璃上滑了下去。

  “那是个栗子吧❤️❤️那是上面的栗子吧❤️❤️我都听见那种咬碎的声音了❤️❤️”

  可畏声音带着哭腔。伴随着急促水流声和脚踩在防滑垫上摩擦声。显然她正在试图用最快速度冲掉身上泡沫和精液。好冲出来抢救她的蛋糕。

  “给我留一颗❤️❤️求求你们了❤️❤️至少给我留一颗啊❤️❤️我连那个尖尖都还没舍得舔啊❤️❤️”

  我无视了那个凄惨请求。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慕斯。混着底层酥脆巧克力饼干。送进嘴里。

  冰凉奶油慕斯在舌尖化开。伯爵茶特有柑橘香气瞬间中和了甜腻。那种高级口感确实对得起它昂贵价格和排队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蛋糕里还有一种特殊调味料。那就是此刻正在浴室里裸奔。腿间流着我精液。还要眼睁睁听着心爱甜点被吃掉的老婆怨念。

  这让蛋糕变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爸爸。还要!”

  小可畏咽下了栗子。意犹未尽地指着蛋糕表面那片轻薄闪闪发光金箔。

  “我要吃金子!妈妈说那个不能吃是骗人的对不对!我要把那一块全吃掉!”

  她伸出小手试图去抓那块金箔。指尖不可避免地戳破了完美巧克力淋面。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在那位强迫症淑女看来绝对会抓狂指印。

  “没问题。都给你。”

  我宠溺地把那块带着金箔蛋糕切下来。看着女儿那副强盗般吃相。对着浴室方向大声喊道。

  “听到了吗?闺女说那个金箔没味道,但是挺好玩的,粘得牙齿上到处都是。”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浴室里咆哮声终于变成了某种心如死灰碎碎念。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声戛然而止。

  砰!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白色蒸汽涌了出来。

  可畏就站在门口。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裹着一条看起来稍微有点短浴巾。勉强遮住了胸口和大腿根部。但那双还在滴水小腿和赤裸肩膀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湿透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因为热气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姿势确实如她所说。像只企鹅。

  因为大腿内侧那严重擦伤和红肿。再加上里面还没排干净异物感。她不得不把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挪地蹭了出来。

  “你们❤️❤️”

  她扶着门框。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双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已经缺了三分之一表面被戳得千疮百孔蛋糕。声音颤抖。

  “你们这两个❤️❤️没有人性的❤️❤️强盗❤️❤️”

  “唔——!!”

  这一声警报比防空警报还要管用。

  小可畏甚至来不及吞咽嘴里的东西,那双原本还在晃荡的小短腿猛地向上一缩。她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松鼠,面对即将到来的天敌,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残忍的决定。

  “啊呜!!”

  她举起那个用来切蛋糕的大勺子,以一种近乎要把喉咙捅穿的气势,狠狠地挖向了蛋糕剩下的最后一块——也就是那颗还没被动的、孤零零躺在残垣断壁中的糖渍栗子。

  “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厨房门口那个湿漉漉的身影扑了过来。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在浴室里为了洗干净而对自己进行的残酷抠挖,再加上大腿内侧那严重的红肿和摩擦伤,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刚才那几步企鹅步已经是极限,这猛地一扑——

  噗叽——啪!

  脚底那还没擦干的水渍踩在地砖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打滑声。

  可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她并没有优雅地摔倒,而是像一块沉重的生肉,结结实实地滑跪在了距离吧台还有一米远的地方。

  滋溜……

  惯性带着她赤裸的膝盖在地砖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身上的浴巾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松脱,轻飘飘地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对因为之前的性爱和刚才的愤怒而剧烈上下晃动的硕大乳肉。

  而就在她跪下的这一秒——

  咔嚓。

  那颗最后的 完美的 裹满了糖浆的栗子,在她绝望的注视下,消失在了小可畏那张鼓鼓囊囊的小嘴里。

  世界安静了。

  只有小可畏因为塞得太满而发出的唔唔咀嚼声,以及那一缕因为来不及闭嘴而从嘴角流下来的 混合着巧克力色的口水。

  可畏维持着那个跪地的姿势,双手还要死死抓着那条快要掉光的浴巾。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瞪大,视线在那个只剩下一点点饼干碎屑和奶油涂抹痕迹的空盒子上,以及女儿那鼓得像皮球一样的腮帮子上,来回扫视。

  “没……没了❤️❤️……”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虚弱得仿佛灵魂出窍。

  “我的……排队三个小时……每个人只能买一个的……栗子❤️❤️……”

  一滴眼泪顺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滴在她那毫无遮掩 甚至还带着几个吻痕的乳房上。

  咕嘟。

  随着小可畏脖子一伸,那颗栗子彻底落肚。

  小丫头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或者是被妈妈这副衣不蔽体 跪地痛哭的惨状吓到了。她飞快地扔掉勺子,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下来,滋溜一下钻到了我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沾着巧克力酱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个名为妈妈的生物正在逐渐黑化。

  “呜……哇啊啊啊——!!❤️❤️”

  可畏终于崩溃了。

  她锤了一下地板,完全不顾及自己现在还在漏风的下半身,也不顾及那条浴巾已经彻底滑落到了地上。

  “那是我的!!那是我留着给自己奖励的!!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连个底座都不给我留❤️❤️……”

  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大开着,因为合拢实在是太痛了。那红肿不堪 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我们父女俩。

  随着她哭嚎时腹肌的收缩,一股浑浊的 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那个被玩坏了的洞口,咕啾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地砖上。

  那不仅是眼泪,上面的嘴在哭,下面的嘴也在哭。

  “太欺负人了……呜呜……被操了一晚上……还要自己洗床单……自己抠精液……现在连口吃的都不给我❤️❤️……”

  她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那双杀人的眼睛瞪着我。

  “指挥官……你赔我……你拿什么赔我❤️❤️……”

  我看了一眼这惨烈的现场,确实少儿不宜。于是我转过头,对躲在身后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闺女,你先去换衣服,一会光辉阿姨还有茶会呢。我来制服这个喷火龙。”

  “溜了溜了!”

  小可畏甚至都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虽然嘴边还挂着一圈像小胡子一样的深褐色巧克力酱,但她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妈妈再见!爸爸加油!”

  她甚至还极其孝顺地回头冲着地上的母亲挥了挥那只沾满糖渍的小手,然后咚咚咚地光着脚丫跑出了厨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老鼠,一溜烟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我面前这个全裸跪在地砖上 浑身湿透 正对着空蛋糕盒子吸鼻子的女人。

  “唔……呜❤️❤️……”

  可畏吸了吸鼻子,那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水汽弥漫,眼睫毛都被泪水粘在了一起。视线从那个连渣都不剩的蛋糕底座上移开,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跑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缓过来的哭腔。

  “吃光了我的栗子……弄脏了我的地板……然后就这么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膝盖刚一离地,大腿内侧那撕裂般的摩擦痛感就让她不得不重新跪了回去。

  滋……啪嗒。

  随着这一起一坐的动作,一大股在刚才洗澡时没来得及排干净 或者是刚才那一下摔倒被挤出来的浑浊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流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洗澡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正好就在她膝盖中间。

  “你看啊❤️❤️……”

  她指着地上那滩东西,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尊严的破罐子破摔。

  “又流出来了……刚才明明用手抠了那么久……里面居然还有❤️❤️……”

  她抬起头,那一头乱糟糟的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发梢还在滴着水。

  “我现在……就像个漏了的奶油泡芙……上面没吃到甜的……下面却一直在吐这种腥臭的脏东西❤️❤️……”

  她颤抖着向我伸出双臂,那对因为寒冷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出两道乳浪。

  “这就是你要面对的喷火龙……一只不仅没有火喷……还在往外漏精液的……废龙❤️❤️……”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里带着最后一点倔强和满满的依赖。

  “抱我……地上好凉……膝盖好疼……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个空盒子,眼泪又有点止不住了。

  “嘴巴里好苦……我想吃甜的……我想吃栗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让贝法再给你做呗,蛋糕也不是啥稀罕物。”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快别哭了,我让贝法再给你做几个。”

  “唔——!重死了……别用那种抱小孩的姿势抱我!❤️❤️”

  当我把她从地上那个湿漉漉的犯罪现场抱起来的时候,可畏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一身被冷水和地砖冻透了的皮肉,一接触到我温暖的怀抱,就紧紧贴了上来。

  湿透的长发甩了我一身水,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像两袋水球一样在我身上摊开 变形。

  “什么叫‘不是啥稀罕物’?!❤️❤️”

  听到我这句安慰,她气得张嘴就在我那是刚刚才吃过她蛋糕 还带着香甜栗子味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是皇冠甜品店每个季度只发售五十个的限定款!里面的红茶是从斯里兰卡空运的!栗子是经过四十八小时糖渍工艺的!那是艺术品!艺术品懂不懂!❤️❤️”

  她松开嘴,尝到了我嘴里那股让她嫉妒得发狂的甜味,眼泪又有点绷不住了。

  “你居然……你居然还满嘴都是它的味道……那是我的……本来应该是我的❤️❤️……”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呜咽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似乎想把我勒死,又像是怕掉下去。

  “而且……贝法做的虽然好吃,但那也是女仆长的味道……我想吃的是那个排队的成就感啊!你这个不懂少女心的笨蛋!❤️❤️”

  随着我抱着她走出厨房,重力的变化带来了新的灾难。

  “呀❤️❤️……”

  她突然绷紧了脚背,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我臂弯里尴尬地磨蹭着。

  “流……流出来了……别走那么快❤️❤️……”

  原本积蓄在她体内深处 那些还没排干净的液体,因为我抱她的姿势导致她的骨盆位置发生了倾斜。

  咕啾。

  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瞬间浸透了我的袖子。

  那是混合了精液 洗澡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直接流到了我的手臂上,甚至还在顺着我的手肘往下滴。

  “都怪你……刚才也不给我拿条毛巾……现在好了❤️❤️……”

  她把脸羞耻地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这一路滴过去……地板上全是痕迹……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只漏尿的母猪❤️❤️……”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语气里带着命令:

  “既然是你把我的蛋糕吃了……也是你把我弄成这副漏水的样子的❤️❤️……”

  “把我抱回房间。不许嫌我重!要是敢说那个L开头的词,我就咬断你的喉咙❤️❤️。”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卧室。

  “然后……给我堵上❤️❤️。”

  说到这,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也变小了,眼神游移不定。

  “既然那里已经松得合不拢了……一直流东西出来也不是办法……你去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把那个……那个平时你说太大了我不让用的……尾巴塞子拿出来❤️❤️。”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

  “把它塞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堵住。至少……至少撑过茶会这段时间❤️❤️。”

  “这是惩罚!听见没有!你要负责把那个塞进去……还要跪着帮我穿好内裤!❤️❤️”

  我抱着她,感受着手臂上那滑腻的触感,忍不住回了一句。

  “这不是怕放冰箱里放坏了嘛。”

  我不顾她的抗议,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她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放坏了?!那是慕斯蛋糕!本来就是要在冰箱里冷藏的!你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

  刚一沾到床垫,可畏就弹了一下。当然因为腰腿酸软,这一弹并没有什么实际高度,反倒更像是一条刚上岸的海豹在扑腾。

  “嘶❤️❤️……”

  随着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刚才我把那块最明显的地图稍微用被子遮了一下,但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汗水的味道依然浓郁。而且她现在身上湿漉漉的,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就被我抱回来,皮肤直接接触到了有些凉意的空气,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把你老婆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床上!❤️❤️”

  她气呼呼地把我刚才弄脏了袖子的手臂推开,然后动作别扭地侧过身,像只受伤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着胸口,两条腿却不得不因为大腿内侧的红肿而尴尬地岔开着。

  咕啾。

  即便躺下了,重力的改变依然让那红肿松软的腿心溢出了一点白浊。

  “你看……又流出来了❤️❤️……”

  她绝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上面全是我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想要咬死我的冲动。

  “别在那傻站着了……快点啊!❤️❤️”

  她从枕头里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床对面的那个白色欧式衣柜。

  “最下面那层……左边那个抽屉……那个黑色的丝绒袋子里❤️❤️……”

  说到这,她的声音明显变小了,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染上一层羞耻的红晕。

  “就是上次……你要给我塞,我说太粗了不肯用的那个……金属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现在……估计能塞进去了。毕竟被你那根东西……撑了一晚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愤和催促的媚意。

  “快点拿过来……给我堵上。不然真的要赶不上茶会了……要是让光辉姐看到我一边走路一边滴水……我就说是你把我的塞子藏起来了!❤️❤️”

  “还有……去把电吹风拿来!难道你想让我顶着这头湿漉漉的鸟窝去见人吗?!❤️❤️”

  我按照她的指示,翻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那东西分量不轻,银色的表面闪着寒光。我走到床边,分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肉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红色肉洞,慢慢推了进去。

  “好了。”我拍了拍手。

  “对了,昨天晚上你姐是不是还叫你去学礼仪的?”

  “嘶——!!!好凉——!!❤️❤️”

  当那枚冰冷沉重的金属塞子毫无预警地撑开那两片红肿滚烫的阴唇,强行挤进那个还在不断用力的穴口时,可畏猛地弓起了身子。

  “呜……呃……❤️❤️”

  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和热水的浸泡,那里的肉壁早已软烂,根本没有多少阻力。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瞬间激得她里面的软肉一阵疯狂收缩,但随即就被那个巨大的金属锥体无情地撑开。

  咕啾……波。

  随着我手掌的用力一推,底座冰冷的金属边缘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闭合声。

  那个原本还在往外淌着浑浊液体的水龙头,终于被物理手段强行堵上了。

  “哈啊……哈啊❤️❤️……”

  可畏瘫软在床上,大腿无力地摊开,中间那枚闪着银光的金属底座格外刺眼。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沉甸甸的金属坠在体内,把那些原本想要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强行封死在了子宫和阴道深处。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塞子在她体内微微晃动,这种时刻提醒着她肚子里装满了老公东西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你这个……变态❤️❤️……”

  她眼角挂着泪,手捂着小腹,声音颤抖。

  “这明明是塞后面的……你居然……居然拿来堵前面……好重……感觉肚子都要坠下来了❤️❤️……”

  然而,当我轻描淡写地抛出 礼仪课 这三个字时——

  空气凝固了。

  可畏那原本还沉浸在余韵和羞耻中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那双迷离的红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比塞壬还要恐怖的东西。

  “礼……仪……?❤️❤️”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挂钟。

  时针无情地指向了一个令她绝望的数字。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被插入时还要凄厉的尖叫响彻了卧室。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但因为两腿之间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她刚一动,就痛得呜了一声,又跌坐回去。

  “昨天光辉姐特意叮嘱过……今天要和皇家方舟还有伊丽莎白陛下一起进行 淑女的优雅姿态 特训!说是如果迟到一分钟就要罚抄写皇室守则一百遍!!❤️❤️”

  她脸色惨白,抓着那头还在滴水的乱发,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红肿破皮,肚子鼓鼓的,里面塞满了精液,还用一个并不体面的金属肛塞堵着,甚至……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偷吃蛋糕的巧克力味。

  “优雅……?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优雅了?!这根本就是一只刚交配完的母猪啊!!❤️❤️”

  她崩溃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拼命摇晃着我,那两团巨乳在我眼前疯狂乱甩。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弄那么多次……还有刚才在浴室里❤️❤️……”

  她急得眼泪真的掉下来了,那是对姐姐威严的恐惧。

  “快点!别在那看戏了!!❤️❤️”

  “内裤!那条最紧的 能勒住肉的束身内裤!还有那条深色的厚连裤袜!只有那个能挡住腿上的痕迹!❤️❤️”

  “还有吹风机!两个……不,你拿三个吹风机过来!给我一起吹!!❤️❤️”

  她一边指挥着,一边动作僵硬 姿势怪异地试图下床,每动一下,那枚金属塞子就在她体内晃荡一下,磨得她眼角抽搐。

  “呜……那个塞子……一定要夹紧……要是走到一半掉出来……喷一地……我就真的要在皇家除名了❤️❤️……”

  ……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我终于带着一大一小来到了皇家的花园里。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皇家的后花园里,白色的铁艺圆桌铺着精致的蕾丝桌布,三层点心架上摆满了马卡龙和司康饼,空气中飘荡着大吉岭红茶的优雅香气。

  这本该是一幅完美的 皇家淑女下午茶 画卷。

  如果忽略掉我身边这位正挽着我的胳膊 全身僵硬得像块铁板 每走一步都要深吸一口气的可畏女士的话。

  “慢……慢点❤️❤️……”

  可畏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臂弯里。

  在那条深色的 厚度足以遮盖任何淤青和红肿的连裤袜包裹下,她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为了掩饰那种因为大腿根部合不拢而导致的 企鹅步,她被迫采用了某种极其诡异的 小碎步 走法——膝盖微屈,大腿肌肉紧绷,试图用这种方式夹住体内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塞子。

  “那个东西……在往下坠❤️❤️……”

  她借着整理遮阳帽的动作,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好重……而且随着走路……它在撞我的肚子……感觉里面的水都要被晃荡出来了❤️❤️……”

  那枚被强行塞进产道里的金属肛塞,虽然物理上堵住了那个 决堤的口子,但因为其原本的设计用途并非此处,那种异物感强烈到了极点。底座冰冷的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而圆锥形的头部则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装满了精液的敏感宫口。

  “哎呀,终于来了吗?”

  遮阳伞下,光辉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转过头来。

  今天的她依然完美得无懈可击,柔顺的长发,温柔的笑容,浑身散发着那种让可畏感到窒息的 正宫气场。

  “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哦,可畏。”

  光辉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妹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又扫过她那抓着我手臂过于用力的手。

  “而且……怎么满头大汗的?今天的气温并没有那么高吧?”

  “呃……那个❤️❤️……”

  可畏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滋——

  这一夹,体内那个金属塞子被肌肉挤压,猛地往里一顶。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 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差点当场跪下。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当然,碰到了那紧绷的束身衣,勒得她又是一抖。

  “妈……妈妈刚才……”

  一直跟在旁边 嘴里还残留着栗子甜味的小可畏突然开口了。

  她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指着满头冷汗的母亲,正准备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比如妈妈刚才在浴室里跪着哭或者妈妈腿中间塞了个亮晶晶的东西。

  “咳咳!!”

  我猛地咳嗽了两声,眼疾手快地从桌上抓起一块司康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闺女的嘴里。

  “那个……是因为这孩子!”

  我抢在可畏崩溃之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出门前这孩子非要玩 骑马打仗,可畏陪她跑了几圈,所以出了一身汗,腿也有点酸。”

  “是吗?”

  光辉狐疑地看了一眼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小侄女,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苍白 眼神飘忽的妹妹。

  “既然腿酸……那就别站着了。”

  光辉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铁艺椅子。

  “坐下吧。今天的课程是——如何优雅地品茶以及在社交场合保持完美的坐姿。”

  听到 坐下 这两个字,可畏的脸瞬间绿了。

  那把椅子……是硬的。铁艺的。

  而她现在的身体构造是:红肿的外阴 加上 稍微突出体外的金属底座 加上 满满一肚子的液体。

  如果就这样坐下去……那个金属底座会直接顶在椅子面上,然后反作用力会把那个塞子狠狠地 无情地捅进她的子宫里。

  “坐……坐啊❤️❤️……”

  她颤抖着抓紧了我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 救命 和 我要杀了你。

  “我……我能不能站着喝茶❤️❤️……”

  “可畏?”

  光辉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身为皇家的淑女,怎么能站着喝下午茶?太不成体统了。坐下。”

  可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我的手,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慢动作般地挪向那把椅子。

  每降低一寸高度,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终于,她的屁股接触到了椅面。

  喀——

  一声极其细微的 金属与硬物碰撞的声音响起。虽然被厚厚的连裤袜和裙子掩盖了大半,但在她听来简直如雷贯耳。

  “咕……呃嗯——!!!❤️❤️”

  那一瞬间,可畏的瞳孔猛地放大,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枚塞子,正如她预料的那样,被椅子顶着,狠狠地向上一捅,深深地凿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心深处。

  “这……这就是……优雅的……坐姿❤️❤️……”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那表情似哭似笑,整个人僵硬得像座雕塑,只有放在桌下的双腿在疯狂地颤抖着。

  我抱着小可畏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光辉?闺女今天怎么没来?”

  “哎呀,那孩子吗?”

  光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幅油画。她看了一眼我怀里那个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 正一脸满足地晃荡着小脚丫的小可畏,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

  “小光辉去厨房找小贝法了。”

  她拿起银质的小勺,轻轻搅拌着红茶,语气里带着一种身为母亲的欣慰。

  “那孩子说想要学习制作更美味的点心,因为如果大家都能更加理解彼此,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美好的。她总是把爱与和平挂在嘴边,说是要为了指挥官和大家,把爱洒向更远的地方。”

  说到这,光辉微微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她说只要好好努力,一定会成为指挥官心目中最理想的样子。真是个懂事又努力的好孩子呢,不像某些大人,只会带着孩子到处捣乱,甚至还抢别人的蛋糕吃。”

  与此同时,我的身侧——

  “咕……唔……!❤️❤️”

  听到 爱与和平 这四个字,可畏差点没忍住当场哭出来。

  如果说小光辉的世界是爱与和平,那她现在的世界就是铁与精液。

  那把该死的铁艺椅子太硬了。

  为了维持那个所谓的 优雅坐姿,她必须挺直腰背,把重心完全压在屁股上。这就导致那枚藏在她体内的金属塞子底座,被硬邦邦的椅面死死顶住,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肌肉颤抖,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里凿。

  她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在裙摆下疯狂抽搐。

  滋——

  因为刚才听到我说 抢蛋糕 的事,她气得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这一下简直是自杀。

  肠壁的蠕动挤压到了阴道壁,那枚金属塞子被两边的肉一夹,再次向上一顶,噗嗤一声碾过那被烫平的媚肉,狠狠撞在了最深处。

  “赫呃——!!!❤️❤️”

  可畏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悲鸣。为了掩饰这不正常的反应,她不得不猛地端起茶杯,试图用喝茶来掩饰。

  当啷——

  但是手抖得太厉害了,杯底磕在茶托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滚烫的红茶洒出来几滴,溅在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背上。

  “哎呀?可畏?”

  光辉关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吗?刚才的 骑马打仗 真的有那么累吗?”

  光辉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可畏那并得死紧 还在不停打摆子的膝盖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疑惑。

  “还是说……你在椅子上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坐姿看起来这么僵硬呢?”

  “噗哈哈哈哈!”我不厚道地笑了出来,“闺女,我怎么没记得骑马打仗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试图假装优雅喝茶的可畏,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一口滚烫的红茶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她不想咳嗽的。因为剧烈的咳嗽会带动腹肌收缩,而腹肌收缩会挤压那个装满了液体的肚子和那个该死的金属塞子。

  但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咳咳……呜……呃!!❤️❤️”

  每一次咳嗽,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电流打过一样猛地蜷缩一下。椅子那坚硬的铁面无情地顶着那枚金属底座,随着她的咳嗽,像打桩机一样把那个冰冷的锥体往她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击。

  “妈 妈妈?”

  我怀里的小可畏眨巴着大眼睛,嘴边还沾着司康饼的碎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极其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呀?”

  小丫头咽下嘴里的点心,脆生生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爸爸没有带我骑马打仗呀。爸爸带我去厨房,把妈妈藏在冰箱顶上的那个白盒子拿下来吃掉了!那个栗子可甜了!”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可畏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那双抓着桌布的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指甲在昂贵的蕾丝桌布上勾出了几个大洞。

  完了。全完了。

  不仅 运动出汗 的谎言被拆穿了,连 偷吃蛋糕 的罪行也被亲闺女当众供出来了。

  “哦?”

  光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甚至可以说灿烂得有些圣洁。如果不看她身后仿佛正在具现化的黑色气场的话。

  “原来……不是去运动了,而是去偷吃了啊。”

  她放慢了语速,视线像X光一样扫描着满头冷汗的可畏。

  “既然没有剧烈运动……那可畏,你这一身汗,还有这看起来非常痛苦 连腿都并不拢的坐姿,又是怎么回事呢?”

  光辉微微前倾身体,带着那种姐姐特有的压迫感。

  “而且我怎么记得……那个限定款的蛋糕,你是打算留到结婚纪念日才吃的?居然这么大方地给孩子吃了吗?还是说……”

  她的目光落在了可畏那鼓鼓囊囊 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所以才这副……随时都要 失禁 的样子?”

  “我……我❤️❤️……”

  可畏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要辩解,想要撒谎,但那个金属塞子正在她体内疯狂作祟。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咳嗽,肠道和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了那个异物。那种冰冷与坠胀并存的感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吃坏了❤️❤️……”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决定顺着姐姐的话往下编,哪怕这个理由烂透了。

  “肚子……肚子疼……刚才……刚才在厕所蹲久了……腿麻❤️❤️……”

  “呜呃……!❤️❤️”

  刚说完,她就感到一股热流冲撞在了那个金属塞子上。那个被堵住的口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液压。她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膝盖在桌下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在桌子底下跳舞?”

  小可畏好奇地弯下腰,掀开了桌布的一角。

  “哇!妈妈的腿在发抖诶!像是装了马达一样!”

  “别……别看!!❤️❤️”

  可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最后的羞耻心在悲鸣。

  她猛地想要伸手去把桌布扯回来,但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

  咔哒。

  椅子坚硬的边缘,正好卡在了那个金属底座的边缘上,轻轻一撬。

  “咿——!!!!!❤️❤️”

  那个塞子在体内猛地歪了一个角度,那种硬物在软肉里强行搅拌 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恐怖触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白眼一翻,整个人向后瘫软在椅背上,张大了嘴巴,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下来。双腿更是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在这个 优雅 的茶会上,在这个 神圣 的姐姐和 天真 的女儿面前……

  猛地抽搐着大大张开了。

  “爽飞了说是……”我忍着笑,起身将女儿放在座位上,然后走到可畏身边。

  “不舒服吗?出去走走?”

  “哈啊……哈啊……救……救命❤️❤️……”

  当我走到她身边,像个模范丈夫一样弯下腰,关切地询问她 舒不舒服 时。

  她那双原本还在桌下疯狂颤抖 尴尬大张着的双腿,在我的搀扶下终于勉强合拢了一点点。但仅仅是一点点。因为那个金属底座正随着她的动作,恶狠狠地硌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稍微用力夹紧就是一阵钻心的钝痛。

  “带我走……快点❤️❤️……”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高傲精致的脸蛋此刻满是冷汗,妆容都有点花了。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再不走……那个塞子就要被刚才那一顶……挤出来了……到时候喷得满地都是……大家就都别活了❤️❤️……”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小臂,借着我的力量,艰难地试图从那把该死的铁艺椅子上把自己 拔 起来。

  “光辉姐。”

  我转过身,对着一脸优雅微笑 但眼神却越来越令人玩味的光辉说道。

  “可畏好像确实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刚才那个蛋糕太凉了。我带她去那边的林荫道散散步,消消食。”

  “哎呀,是吗?”

  光辉放下了茶杯。

  她并没有拆穿这个蹩脚到极点的谎言。尽管她刚才亲眼看到了妹妹在椅子上那如同高潮般的抽搐,以及那为了掩饰什么而不得不分开的双腿。

  “既然是指挥官的决定……那就去吧。”

  她微笑着,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可畏那条虽然穿着厚连裤袜 但依然能看出大腿根部有些不自然肿胀的双腿,语气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不过可畏,走路的时候要注意姿态哦。刚才那个像鸭子一样的坐姿,可千万不能在其他皇家的姐妹面前展现出来。否则,可是有损我们光辉级的颜面的。”

  “知……知道了❤️❤️……”

  可畏低着头,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她甚至不敢看姐姐一眼,生怕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穿她裙子底下的秘密。

  “走❤️❤️……”

  她掐了我一把,示意我赶紧动身。

  ……

  离开花园,通往林荫小道的路上。

  这里离茶会现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还能听到那边光辉在逗弄小可畏的笑声,但对于可畏来说,这几十米简直就是通往地狱的马拉松。

  “唔……呃❤️❤️……”

  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往下坠,试图滑出体外。而为了不让它掉出来 以及不让肚子里的那一包脏水流出来,她必须时刻收紧那已经酸软不堪的盆底肌,死死 咬 住那个异物。

  “慢点……你是故意的吗……走那么快❤️❤️……”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两条腿迈着极其诡异的 外八字的 企鹅步,一步一蹭。

  滋咕……波……

  随着走动,那个金属塞子在湿滑松软的阴道里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底座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刚才……刚才在椅子上❤️❤️……”

  确信已经走出了光辉的视线范围,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开始控诉。

  “那个底座顶到椅子上了……然后……然后那根尖头……直接戳进子宫口里了❤️❤️……”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捂着鼓鼓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痛苦又羞耻的表情。

  “感觉……感觉肚子被捅穿了……现在里面……火辣辣的疼❤️❤️……”

  “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里面满是惊恐。

  “好像……好像刚才那一下……把那个塞子……顶得有点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下方。

  虽然有厚连裤袜挡着,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湿润的东西,正顺着那个金属塞子的缝隙,一点点地渗出来。

  “流出来了……真的流出来了❤️❤️……”

  她绝望地抓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怎么办……要是……要是它现在滑出来……我就只能……我就只能站在这里……当你面拉一裤兜子的精液了❤️❤️……”

  “指挥官……我求你了……找个地方……帮我把它弄出来吧……我真的……真的夹不住了❤️❤️……”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坏笑着将她拉到了更隐蔽的树后。

  “行啊,那就这里吧。”

  我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把手伸向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裤袜档部。

  啵——!

  伴随着一声仿佛开香槟般的清脆声响,我握住那个底座,将那枚沉重的 冰冷的金属塞子终于拔离了那个被折磨了一上午的甬道。

  “啊……哈啊——!!!❤️❤️”

  可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在那棵粗壮的橡树后猛地瘫软下来。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 近乎虚脱的喟叹。

  哗啦——

  几乎是在塞子拔出的同一瞬间,积蓄在她体内那个封闭空间里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因为失去了阻挡,那些混合了精液 洗澡水 爱液以及肠道受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像是一股浑浊的小瀑布,顺着她早已湿透 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唔……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

  紧接着,我的大手覆盖上了她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腹。

  “别……那里……那里还涨着❤️❤️……”

  没等她抗议完,我的手掌便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顺着输卵管和子宫的轮廓,用力挤压。

  滋——咕嘟——!!

  这一按,简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挤出来。

  原本还残留在他子宫深处 那些挂在内壁褶皱里的顽固浊液,被这股外力强行逼了出来。

  “咿——!不……不要挤了……哈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尖在草地上蹭出了两道深痕。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泄感。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容器,被人粗暴地倒过来,把里面的残渣沥干。

  地面上原本翠绿的草坪,迅速被这一大滩散发着腥甜气味和沐浴露香气的白色浊液打湿了。甚至还能看到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升腾。

  “没了……真的没了❤️❤️……”

  随着我最后一下用力的按压,只剩下几滴清亮的爱液滴落下来。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平坦。甚至因为排空得太彻底,此时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凹陷。

  “哈啊……哈啊❤️❤️……”

  可畏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草地上。她根本顾不上那昂贵的裙子会不会沾到泥土或者是刚才流出来的脏东西了。

  她靠着树干,两腿毫无形象地摊开,那条深色的连裤袜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大腿肌肤。

  “终于……终于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 半开半合的穴口。因为刚才金属塞子的长时间扩张,那里并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红色的 圆形的洞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肚子……好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坠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酸软和空虚。

  “你看❤️❤️……”

  她指着草地上那一滩狼藉的液体,那上面甚至还漂浮着几丝泡沫。

  “好多……刚才我居然……居然带着这一肚子的脏水……在姐姐面前喝茶❤️❤️……”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解脱后的感激,又有一种深深的 无法抹去的羞耻感。

  “现在好了……全都排在你脚边了。这下……这下真的是变成随地大小便的坏孩子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却又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伸出双臂求抱抱。

  “腿软了……真的站不起来了……而且❤️❤️……”

  她扭了扭腰,感觉了一下下面空荡荡的状态。

  “虽然排空了舒服多了……但是……那种被撑开太久……现在突然空下来的感觉……好像更奇怪了❤️❤️……”

  “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好想……好想再塞点热的东西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就说你想打野炮了得了嘛。”

  “哈?!谁……谁想打野炮了?!❤️❤️”

  听到这三个粗俗至极的字眼,可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她羞愤地举起拳头,在我胸口软绵绵地捶了一下。

  “我是皇家的淑女!是光辉级的三号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 在树后面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

  呼——

  一阵凉风不合时宜地吹过树荫。

  那股冷风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掀起的裙底,吹过那刚刚排空 还微微张开着的湿润穴口。

  “咿——!❤️❤️”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剩下的话全都被冻回了肚子里。那种空虚 冰冷 毫无遮蔽的凉意,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空荡荡的甬道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唔❤️❤️……”

  她咬着下嘴唇,那双原本还在逞强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被戳穿心思后的羞耻和渴望。

  “好吧……就算是吧❤️❤️……”

  她自暴自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双手却很诚实地摸索到了我的皮带扣上,手指颤抖着开始解那个金属扣。

  “反……反正我现在这副样子……跟野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刚才流了那么多脏东西……现在里面又冷又涩❤️❤️……”

  咔哒。

  皮带被解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那只冰凉的小手一握住那根滚烫 坚硬的肉棒,就像是找到了取暖器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烫❤️❤️……”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恶狠狠地盯着我。

  “既然是你把那个塞子拔出来的……那你就有义务……当我的肉塞子❤️❤️。”

  她抓着我的肩膀,主动往下沉了沉身子,把那双满是红痕的大腿大大张开,露出那还在微微抽搐 红肿不堪的粉色肉洞,对准了那根狰狞的怒龙。

  “快点……插进来❤️❤️……”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隐约可见的花园围栏,那是姐姐正在举办茶会的地方。

  “就在这里……狠狠地操我❤️❤️……”

  “但是……不许太深……也不许太快❤️❤️……”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我的龟头吞进那湿热的穴口里,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极致爽快的表情。

  “要是让我忍不住叫太大声……被姐姐或者那个毒舌的伊丽莎白听见❤️❤️……”

  “我就……我就咬死你!!❤️❤️”

  “你在树上扶好。我操你屁眼。”

  “唔——!树——树皮好扎——❤️❤️”

  被我粗暴地扳过身子,脸颊和胸口直接贴在粗糙的橡树树皮上时,可畏发出了一声娇气的抗议。

  “你疯了吗——这可是皇家的后花园——要是把裙子弄脏了——❤️❤️”

  嘶啦——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两手抓住她那条已经褪到膝盖的连裤袜,再一次用力向下一扯,彻底将她那两瓣丰满白皙 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颤抖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

  “别——那里——那里还没做准备——❤️❤️”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并不是刚才那个已经松松垮垮的湿洞,而是后面那个更加隐秘 更加紧致的入口,可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那里不行——啊!!❤️❤️”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沾了一点刚才从她前面流出来的 那混合了我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直接抹在了她那个紧闭的菊花褶皱上。

  “用你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润滑后面——你也太——太下流了——❤️❤️”

  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面的草皮,脸颊在粗糙的树干上蹭得生疼。

  噗滋。

  借着那天然的润滑剂,龟头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括约肌,腰部发力,狠狠一挺。

  “咕噢噢噢噢——!!!❤️❤️”

  可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像濒死天鹅般的惨叫,却又死死咬住手背,把声音憋回喉咙里。

  “进——进来了——好硬——好大——❤️❤️”

  后面不比前面。那里没有经过刚才的扩张,紧致得要命。我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那一圈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狭窄的甬道填满。

  “痛——但是——哈啊——好涨——❤️❤️”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抠住树皮,指甲缝里都渗进了木屑。

  “撑开了——括约肌被撑成圆形了——呜呜——这下真的——前后都要坏掉了——❤️❤️”

  啪!啪!啪!

  既然进去了,就没有温柔的必要了。

  我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树干上,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树皮上被挤压变形 摩擦。

  “慢——慢点——会被听见的——光辉姐就在那边——❤️❤️”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因为后庭那极致的充实感而疯狂地摆动腰肢,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

  “啊——!顶到了——隔着肠壁——顶到刚才那个空掉的地方了——❤️❤️”

  那种前后夹击的错觉让她眼神涣散。

  “明明前面刚排空——后面又被你塞满了——你是魔鬼吗——一定要把我填满才甘心吗——❤️❤️”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淫靡。

  “那就——射进来——既然是野炮——那就把我的屁股——也当成你的精液袋子吧——!❤️❤️”

  我抓着她的臀肉让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让她扶着树干。

  “哈啊——!慢 慢点拖——❤️❤️”

  被我抓着臀肉向后拖拽的动作,让体内的肉棒变换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原本就紧致的后庭内壁被粗糙地刮擦过,那根滚烫的硬物像是在寻找新的突破口,每退后一步,都在肠壁上碾出一道火热的痕迹。

  啪叽。

  她的双脚在草地上踉跄着后退,直到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慌乱地扶住了那粗糙干裂的橡树树干。

  “唔——!树皮——好痛——❤️❤️”

  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垂坠下来,眼看就要在那如同砂纸般的树皮上摩擦。可畏下意识地想要挺起腰躲避,但后穴被贯穿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我的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两团即将受难的软肉。

  “呃——?❤️❤️”

  可畏浑身一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我那双宽厚的手掌正像托着两袋珍贵的水球一样,将她那对沉甸甸 白腻腻的乳肉温柔地兜在掌心里,甚至贴心地用拇指隔开了娇嫩的乳晕和粗糙的树皮。

  “你是——笨蛋吗——❤️❤️”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明正在做这种——这种把人家当成泄欲工具的事情——❤️❤️”

  “居然还——还在意这种地方会不会被蹭破皮——❤️❤️”

  她咬着下唇,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那双手不仅托住了重量,减轻了脊椎的负担,指腹还不老实地在那柔软的下乳边缘轻轻摩挲着。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摸——❤️❤️”

  啪——!!

  我腰部猛地发力,借着她扶着树干的稳固姿势,狠狠地将肉棒一根到底。

  “咕噢噢——!!❤️❤️”

  这一记深顶,直接凿开了她后庭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哈啊——!不行——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因为上半身被树干支撑,又被我托住了乳房固定住,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完美架空的受刑架。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透过薄薄的肠壁,疯狂地研磨着前面那个刚刚被排空的子宫。

  “晃——晃得好厉害——❤️❤️”

  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那两团被我托在手里的巨乳开始疯狂地在我的掌心里跳动 变形。乳浪翻滚,白腻的肉波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我狠狠抓回。

  “别——别捏那里——啊!!❤️❤️”

  我坏心眼地收拢五指,在那绵软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前面——前面已经空了——不要再刺激上面了——❤️❤️”

  她哭喊着,额头死死抵着树干,那头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上甩动。

  “太深了——感觉那根东西——要在肚子里面打结了——❤️❤️”

  “光辉姐——光辉姐就在那边喝茶——要是被看到——看到我这幅样子——❤️❤️”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恐惧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灌木丛。

  “屁股被插着——奶子被抓着——像头母牛一样——挂在树上挨操——❤️❤️”

  “呜呜——我不行了——屁眼要被撑坏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抽插得更起劲了。

  “那你可得小点声哦。”

  “唔——!!!唔唔唔——!❤️❤️”

  当我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时,可畏根本来不及说话。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猛地松开了一只抓着树干的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只洁白的蕾丝手套瞬间被唾液浸湿,牙齿隔着布料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 从后庭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

  哪怕是在这僻静的林荫道后面,这肉体碰撞的脆响听起来也像是在放鞭炮。我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拍打在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颤抖的臀肉上,把她整个人都要嵌进那棵可怜的橡树里。

  “哈啊——!坏——坏蛋——你是想害死我吗——!❤️❤️”

  她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那边——那边可是光辉姐啊——还有女儿在——❤️❤️”

  吱嘎——吱嘎——

  随着我狂暴的抽送,她手里扶着的那棵树甚至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树叶沙沙作响。

  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把那边茶会的声音清晰地送了过来。

  “呵呵呵——这孩子的吃相真是豪迈呢,和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是光辉温柔的笑声,哪怕隔着几十米,那种优雅的压迫感依然让可畏浑身一僵。

  “你看——你看啊!❤️❤️”

  可畏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是真的害怕。

  “姐姐——姐姐在看这边了——肯定听到了——刚才那声‘啪’——肯定听到了!❤️❤️”

  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加上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反应。

  滋咕——

  原本因为排空而变得干涩紧致的肠道,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

  我的肉棒在里面被绞得死紧,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白腻的泡沫,发出更加淫靡 更加响亮的咕叽水声。

  “别——别顶那里——肠子要断了——!❤️❤️”

  “肚子——肚子前面——被你的龟头顶得凸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在树干上的小腹。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后庭肆虐的怒龙,每一次深顶都能隔着薄薄的肠壁,狠狠地戳刺着她的子宫后壁。那种错位的 仿佛被两根东西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草皮,把那块草皮都蹬秃了。

  ‘

  “既然——既然要小声——❤️❤️”

  她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媚意,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我那个正托着她乳房的手腕上。

  “唔——!!!❤️❤️”

  她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全部发泄在这一咬上,借着牙齿撕咬的痛感,配合着我疯狂的冲刺,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名为背德的高潮巅峰。

  “去了——要在光辉姐的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操得——丢了——!!❤️❤️”

  我用力一顶,射出大量浓精,然后含住她的耳朵。

  “你说谁是野男人?”

  “咕噢——!烫——烫死我了——!!❤️❤️”

  随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高压水枪般冲刷着脆弱敏感的直肠内壁,可畏浑身像通电一样剧烈痉挛。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地面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黄油,顺着粗糙的树干往下滑,完全挂在了我的臂弯里。

  滋——滋滋——

  不同于前面的子宫,后庭的那个空间更加狭窄 更加不耐热。我那毫无保留的浓精灌进去,就像是往她的肠道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她连脚趾都在那双被扯烂的连裤袜里痛苦地蜷缩起来。

  “哈啊——哈啊——❤️❤️”

  当我含住她那早已充血红透的耳垂,用舌尖恶意地挑逗,并问出那句“谁是野男人”时——

  可畏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呜——❤️❤️”

  她转过头,眼神涣散,平日里那股高傲的大小姐脾气此刻已经被操得一丝不剩。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我的手背上,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哭腔。

  “不——不是——不是野男人——❤️❤️”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索着我的脸颊,最后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

  “是老公——是把可畏——把这个不听话的——没用的——只会漏水的笨蛋——从里到外都操熟了的——老公——❤️❤️”

  她抽泣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那句 野炮 的失言而感到羞耻。

  “既然是老公——那就不是野炮——是——是恩爱——❤️❤️”

  “哪怕是在树后面——哪怕像条狗一样被操屁眼——只要是你——就是恩爱——❤️❤️”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是——但是——❤️❤️”

  她突然夹紧了屁股,脸色一变,露出了一种极度恐慌的表情。

  “满了——后面——后面也满了——❤️❤️”

  不同于前面那个还能稍微兜住一点的子宫,后面那个括约肌在经过刚才那种暴力的扩张和灌满之后,现在根本关不住门。

  咕嘟。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放松,或者说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导致的肌肉松弛,一股混合着肠液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得还没闭合的肉圈,噗嗤一声溢了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过刚才被前面液体弄脏的皮肤,滴落在草地上。

  “不行——夹不住——根本夹不住——❤️❤️”

  她崩溃地抓着我的衣领,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滑溜溜的——一直在往外流——这下真的——前后都脏透了——❤️❤️”

  “可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园里,传来了光辉那优雅 透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声音比刚才更近了,甚至还能听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响声。

  “在那边散步吗?小可畏说想让妈妈看看她吃完蛋糕后那个 干净 的盘子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

  “咿——!!❤️❤️”

  可畏吓得魂飞魄散。她现在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连裤袜褪到膝盖,屁股后面全是白浊,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要是被姐姐看到,她真的可以直接跳海自杀了。

  “快——快挡住我!!❤️❤️”

  她手忙脚乱地把我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然后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扯,试图遮住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别——别过来!!❤️❤️”

  她对着那边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我——我们在——在看蚂蚁!!这里——这里的生态很好!!❤️❤️”

  喊完这句蠢到家的借口,她回过头,绝望地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尖叫。

  快想办法!那是你射进来的!快帮我想办法弄干净!要是滴在裙子上我就咬死你!

  “光辉!我看见小光辉回来了,你去看看?”我冲那边喊道。

  “哎呀?小光辉回来了吗?”

  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距离我们藏身的灌木丛不到五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听到 小光辉 的名字,光辉那原本带着几分探究和压迫感的语气瞬间软化了下来,透出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关切。

  “那孩子——说是要去拿厨房里剩下的奶油给指挥官惊喜呢。既然回来了,那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别让她把那身漂亮的裙子弄脏了。”

  她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这棵正微微颤动的橡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指挥官,可畏,你们慢慢 看蚂蚁 哦。不过要注意时间,茶如果凉了,味道可就变了。”

  说完,她转过身,伴随着裙摆摩擦的沙沙声,那令可畏窒息的高跟鞋声终于渐行渐远,朝着花园另一头的露台走去。

  “呼——哈啊——❤️❤️”

  确信姐姐真的走远了,可畏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她那条一直紧绷着用来遮羞的裙子瞬间滑落,遮住了那狼藉不堪的大腿,但遮不住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吓——吓死我了——❤️❤️”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隔着衣服都能听见。冷汗把她额前的刘海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要是刚才——要是刚才那个塞子还没拔出来——或者是正插在屁股里被她看见——❤️❤️”

  她打了个寒颤,似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但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

  “唔——!❤️❤️”

  随着她心情的一松懈,原本死死夹紧的括约肌也跟着罢工了。

  咕嘟……噗嗤。

  又是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刚才被我在后面狠狠扩张过的甬道滑了出来。因为这次量比较大,直接浸透了她刚刚放下来的裙摆内衬,在那昂贵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污渍。

  “啊啊啊——!!❤️❤️”

  可畏感觉到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崩溃地抓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尖叫。

  “流出来了!流到裙子上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撩起来,只见那条原本用来遮羞的深色连裤袜已经被刚才的野战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膝盖上。而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正挂着几道混浊的白痕,那是前后两个洞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 吐 着我的东西。

  “怎么办——这下真的没法见人了——❤️❤️”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这副模样:

  前面是刚才排空后残留的粘液,后面是刚刚灌满又溢出来的浓精。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奶油泡芙,稍微动一下就会漏陷。

  “快点——有没有手帕?或者纸巾?哪怕是树叶也行啊!❤️❤️”

  她带着哭腔,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刚刚遭过殃 现在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沫的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帮我擦擦——至少把流出来的这些擦掉——不然走两步就会顺着腿流到高跟鞋里——❤️❤️”

  “还有——❤️❤️”

  她回过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既然——既然你把那个金属塞子拔了——现在后面又关不住门——❤️❤️”

  “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什么东西——先暂时堵一下——❤️❤️”

  她的视线在草地上慌乱地搜索着,最后定格在几颗还没熟透的 掉落在地上的青色橡果上,瞳孔地震。

  “不 不会吧——难道要用那个——?❤️❤️”

  “嗯哼~”我挑了挑眉,“不然你屁眼那么小,肛塞进去不得撑坏了啊。”

  “哈啊?!小——谁小了?!❤️❤️”

  听到我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嘲讽,可畏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明明——明明刚才都已经能把你的那根——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整个吞进去了——❤️❤️”

  她回过头,眼神幽怨地瞪着我,却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像是在撒娇。

  “而且——就算是撑坏了——也是被你这根肉棒给撑坏的!那个金属塞子虽然大,但至少它是圆滑的啊!哪像你——全是青筋——还烫得要死——❤️❤️”

  咕啾。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个被我说 小 的后穴又委屈地吐了一口白沫出来。

  “别——别盯着那里看了——❤️❤️”

  她羞耻地把头埋进臂弯里,撅着的屁股却不敢放下来,因为一放下就会弄脏裙子。

  “既然——既然怕那个金属的太大把我不小心弄裂了——❤️❤️”

  她咬了咬牙,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几颗滚落在草地里 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的青色橡果上。那是个极其荒谬 极其堕落的决定

  “那就——就用那个吧——❤️❤️”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

  “那种东西——虽然脏了点——又硬又涩——但是大小——大小正好能卡住——❤️❤️”

  “快点——趁着现在没人——把它——塞进去——❤️❤️”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分开,把我刚刚留下的那片狼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个红肿的 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圈,此刻就像是一个等待被软木塞堵住的酒瓶口。

  “捡一颗——最大的——❤️❤️”

  她带着哭腔补充道。

  “要是太小了——根本堵不住——滑进去就更麻烦了——呜呜——我堂堂光辉级三号舰——居然要往屁眼里塞松鼠吃的果子——❤️❤️”

  “别磨蹭了!快点!那个——那个感觉又流下来了!❤️❤️”

  我找了一个最大的橡子,在身上擦干净后,对准她那还在收缩的后庭,塞了进去。

  “嘶——!!痛——好粗糙——❤️❤️”

  当那颗带着硬壳 表面并不光滑的橡子,顶开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 甚至有些麻木的括约肌时,可畏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同于金属的冰冷圆润,或者是肉棒的滚烫柔软,这颗来自大自然的 塞子 带着一种原始的 甚至有些扎人的触感。那坚硬的果壳摩擦过娇嫩的肠壁,尤其是那顶端略带粗糙的蒂部,刮擦过敏感点时,激得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略显怪异的吞咽声,那颗所谓 最大的橡子,终于被她那个贪吃的小穴彻底吞了进去。

  “呜——进 进去了——❤️❤️”

  可畏双手扶着树干,浑身脱力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里面是满溢状态,这颗实心的果子一挤进去,不仅堵住了出口,还把里面原本残留的那些液体往深处挤压了一点,那种饱胀感瞬间变得更加具体 更加硌人。

  “好怪——❤️❤️”

  她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试图适应这个异物。

  “硬邦邦的——而且——而且还有那个帽子那一圈——刮得肉壁好痒——❤️❤️”

  她回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

  “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往光辉级航母的屁眼里——塞了一颗松鼠吃的果子——❤️❤️”

  “这下好了——要是以后拉出来——会不会发芽啊——❤️❤️”

  虽然嘴上在抱怨这些没头脑的傻话,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临时的 天然塞子 确实起作用了。

  那坚硬的果实正好卡在了括约肌的收口处,像是一个完美的瓶塞,把那些原本想要肆意流淌的白浊液体死死封在了体内。只是因为没有底座,她必须时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 提肛 状态,生怕一放松,这颗圆滚滚的果子就会像炮弹一样连同精液一起喷出来,或者是滑进更深的地方拿不出来。

  “好——好了吗——?❤️❤️”

  她动作僵硬地直起腰,双手慌乱地把那条破破烂烂的连裤袜重新提起来。虽然膝盖那里已经破了大洞,档部也全是拉丝的粘液,但至少能勉强裹住那颗 含着橡果 的屁股。

  然后再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罪证。

  “看起来——看不出来了吧——?❤️❤️”

  她紧张地转了两圈,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有点像企鹅。因为那个坚硬的果子正好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每走一步都会随着臀肉的挤压而轻轻转动,摩擦着肠道内壁。

  “唔呃——❤️❤️”

  刚走了一步,她就僵住了,脸色微变。

  “它——它在动——❤️❤️”

  她抓着我的袖子,声音颤抖。

  “那个果子——上面有棱角——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刮——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有虫子在爬——❤️❤️”

  “而且——❤️❤️”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会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去赴死的壮士。

  “我现在——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屁眼堵着一颗橡子——前面——前面还空荡荡地漏风——❤️❤️”

  “就要这样——去喝下午茶吗——❤️❤️”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被我彻底玩坏后的媚意。

  “要是——要是在喝茶的时候——我不小心忍不住——把它喷出来了——❤️❤️”

  “你就等着——被光辉姐用舰载机轰炸至渣吧!!❤️❤️”

  我坏笑道:“光辉才舍不得炸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哈——?我不担心我自己担心谁?!❤️❤️”

  可畏气得想咬我,但因为现在屁股里夹着个要命的东西,她连发火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运气就把那个并不牢靠的 天然塞子 给喷出来。

  “那个橡子——那个蒂——上面有刺啊!❤️❤️”

  她每走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那颗粗糙的坚果卡在那个敏感的收口处,随着两瓣臀肉的交替运动,像个带刺的磨盘一样转动着。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些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的褶皱。

  “嘶——刮到了——好痛——又好痒——❤️❤️”

  她不得不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患者一样,撅着屁股,上半身前倾,尽量减少臀肉对那个异物的挤压。

  “这下好了——本来只是流点水——现在感觉像是在——在用钢丝球刷屁眼——❤️❤️”

  ……

  回到花园圆桌旁。

  这里的气氛依旧充满了 爱与和平。

  光辉正优雅地给小光辉擦拭嘴角的奶油,看到我们回来,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哎呀,终于观察完蚂蚁回来了吗?”

  她的视线落在可畏那条虽然整理过 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妹妹那稍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站姿。

  “看起来……收获颇丰呢。可畏的脸都红透了,是看到什么特别激烈的 生态活动 了吗?”

  “没——没有——❤️❤️”

  可畏僵硬地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抓着椅背。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终极挑战——再次坐下。

  刚才坐下时,肚子里是个光滑的金属底座,虽然顶得慌,但至少是平的。

  现在……屁股里是个尖尖的 圆滚滚的 表面粗糙的橡子。

  如果就这样坐下去……

  “可畏?”

  光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和催促。

  “怎么不坐?茶都要凉了哦。还是说……你的 肚子痛 还没有好?”

  “坐——我这就坐——❤️❤️”

  可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拆除炸弹一样,缓慢地 小心翼翼地弯曲膝盖。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一定要卡住……千万不要往里滑……也不要被挤出来……

  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

  喀。

  虽然没有金属撞击声,但她自己听到了体内传来的一声闷响。

  那颗橡子被坚硬的椅面顶住了。

  “唔呃——!!!❤️❤️”

  可畏猛地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扣住桌沿,那一瞬间的酸爽让她差点翻白眼。

  坚硬的果实被椅子顶着,强行往上挤了一寸。粗糙的果壳狠狠地碾过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而果实顶端那个尖尖的小突起,更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了肠道深处的某一点上。

  “呼——呼——❤️❤️”

  她浑身都在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是坐在一个尖锐的指压板上,只不过那个指压板是顶在直肠里的。

  “妈 妈妈?”

  坐在对面的小光辉(小可畏还在我怀里,这里是对面的侄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这位举止怪异的阿姨。

  “可畏阿姨,你的表情好奇怪哦。”

  小光辉手里捧着一块刚做好的爱心饼干,那是她为了传播 爱与和平 而特意留给大人的。

  “是为了忍耐痛苦吗?光辉妈妈说过,爱有时候也伴随着痛苦……可畏阿姨现在是为了爱在忍耐吗?”

  “咳咳咳!!❤️❤️”

  可畏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神他妈为了爱在忍耐。

  她是为了一屁股的精液和一颗发霉的橡子不要喷在皇家的高级桌布上在忍耐!

  “是——是啊——❤️❤️”

  可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屁股底下的橡子正随着她说话的震动在一点点往里钻。

  “阿姨——阿姨现在——确实充满了——充满了指挥官给的——‘爱’——❤️❤️”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皮鞋上,碾了又碾。

  “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我抱着小可畏狂笑。

  咔嚓。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双昂贵的军官皮鞋的皮革,在可畏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下发出了一声悲鸣。

  “唔——!!❤️❤️”

  可畏整张脸都扭曲了。她一边用那只穿着连裤袜的脚死死地 像钻探机一样碾压着我的脚趾,一边还要努力在脸上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眼角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指挥官——真是太‘开心’了呢——❤️❤️”

  桌子底下,她的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因为愤怒,也因为羞耻,她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滋——吱嘎。

  那颗表面粗糙的橡子,被肠肉用力一裹,上面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红肿的嫩肉。那种又痛又痒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屁眼里面爬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跳起来。

  别笑了——你这个混蛋——

  她用眼神疯狂地向我发射着毒电波,嘴唇微动,无声地咆哮。

  震动——你的笑声震到桌子了——那个果子在转啊!!

  “哎呀?”

  就在这时,站在对面的小光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把 爱与和平 挂在嘴边的天使,看着可畏阿姨那副 痛苦 的样子,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可畏阿姨,你的脸色好白哦。”

  小光辉放下了手里的爱心饼干,迈着轻盈的步子绕过桌子,走到了可畏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姨这么痛苦……但是!”

  小天使双手合十,脸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只要注入 爱 的力量,疼痛就会飞走哦!就像指挥官平时教导我的那样!”

  “等等——小光辉——你要干什——❤️❤️”

  可畏的瞳孔猛地缩小,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但是太晚了。

  “爱的抱抱——!!”

  小光辉张开双臂,带着满满的爱意,一头撞进了可畏的怀里。

  确切地说,是一头撞在了可畏那个刚刚才排空 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小腹上。

  噗——!!!

  这是一次精准的打击。

  小孩子的头,像个小炮弹一样顶在了她的肚子上,产生的瞬间腹压巨大。

  “咕噢——!!❤️❤️”

  可畏发出一声类似青蛙被踩了一脚的怪叫,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这巨大的腹压,直接传导到了直肠。

  那个原本卡在括约肌收口处 勉强维持着平衡的橡子,瞬间承受了巨大的推力。

  啵——滋!!!

  虽然橡子没有完全喷出来。多亏了椅子面的阻挡。但它被猛地向外推出了一大截。坚硬的蒂部狠狠地剐蹭过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挤出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橡子被顶出了一点缝隙,里面积蓄已久的 混合了肠液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稀里哗啦……

  一股响亮的水声 幸好被那声惨叫掩盖了一部分 顺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底下传了出来。

  温热 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流到了冰冷的铁艺椅面上。

  “阿姨?”

  小光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怀里正在浑身抽搐的可畏。

  “阿姨身上……怎么有一股……像是栗子花加上漂白水的味道?”

  “而且……”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着可畏的裙摆下方。

  “阿姨是不是……尿裤子了?我听到水声了哦?”

  “……”

  死一般的寂静。

  可畏维持着那个被 暴击 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已经是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颗该死的橡子正半死不活地卡在屁眼口,进退两难。而那股羞耻的液体,正在顺着椅子腿……

  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滴答。

  落在草地上。

  坐在对面的光辉,依然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容温柔得仿佛圣母玛利亚,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手中的茶匙已经停止了搅拌。

  “阿拉……”

  光辉轻柔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看来……可畏身体里的 爱,真的是满得……连这种程度的拥抱都承受不住,要溢出来了呢。”

  “咳咳……小光辉过来~”

  我把小可畏放到右腿上,张开左臂迎接小光辉。

  “爸爸抱。你可畏阿姨只是因为蛋糕被吃了所以才这样的。”

  “好~!我也要爸爸抱!”

  小光辉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疑惑也被我这个 完美 的借口给消除了。

  “原来是因为蛋糕啊……”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位正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抽搐 眼神死的阿姨,然后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过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左腿。

  于是,现在的画面变得极其诡异而 温馨:

  我的左腿坐着满口 爱与和平 的小光辉,右腿坐着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的小可畏。两个如同天使般的小萝莉一左一右占据了我的怀抱,软乎乎 香喷喷的小身子贴着我,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父慈女孝对面——

  是地狱。

  “呜……唔……❤️❤️”

  可畏依然保持着那个被 暴击 后的姿势,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因为小光辉刚才那一头撞击,导致那颗原本卡得好好的橡子发生位移,现在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半进半出地卡在她的肛门括约肌中间。

  那粗糙的硬壳死死撑开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呼吸,屁股底下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在那坚硬的果实表面打滑。

  别信——别信他的鬼话——

  可畏看着我怀里那两个天真的孩子,内心在流血泪。

  什么因为蛋糕——明明是因为肚子里全是——全是这种东西——

  滴答。

  又是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那颗半掉不掉的橡子边缘,滑过她湿透的连裤袜,滴落在草地上。

  她屁股底下的那把铁艺椅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 蓄水池。那冰冷 湿滑的触感浸泡着她的臀肉,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不堪。

  “既然是因为蛋糕……”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光辉,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茶匙,轻轻敲击着瓷杯的边缘,叮 叮的脆响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那可畏的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一些。”

  光辉的视线越过茶杯升起的袅袅白烟,精准地落在可畏那被裙子遮盖 却因为下面垫着一颗坚果而不得不稍微抬起一边的半个屁股上。

  “只是吃掉了上面的栗子而已……居然伤心到……连 身体 都控制不住,流了这么多 眼泪 吗?”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椅子下方的草地。

  那里,几只真正的蚂蚁正在围着那一滩带有甜腥味的液体打转。

  “唔——!!❤️❤️”

  被姐姐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可畏羞耻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成了虾米。

  她想要反驳,想要站起来大声说 我没有尿裤子,但是她做不到。

  一旦站起来……失去了椅面的压迫,那颗松动的橡子绝对会当场掉出来。

  紧接着就会是一泻千里的 泥石流。

  “我……那个……❤️❤️”

  她颤抖着抓起面前的红茶,想要喝一口掩饰尴尬,结果手一抖。

  噗滋。

  因为紧张,屁股猛地一夹。

  那颗原本半掉不掉的橡子,居然被这一夹,又给 吸 回去了一点点。

  坚硬的蒂部倒刺刮过内壁。

  “呀啊——!!❤️❤️”

  可畏手里的茶杯直接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在桌子上,红茶泼了一桌布。

  “怎么了?可畏阿姨?”

  我怀里的小光辉被吓了一跳,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阿姨是不是还有哪里痛痛?要不要我也给阿姨一个 爱的亲亲?”

  “别!!!❤️❤️”

  可畏看着小光辉那张凑过来的小嘴,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再来一下……不管是什么亲亲还是抱抱……哪怕只是碰一下……

  她觉得自己那个已经到了极限的括约肌,绝对会彻底崩溃,在这个充满了童真和优雅的茶会上,表演一场名为 人体喷泉 的绝活。

  “不……不用了……❤️❤️”

  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按着桌子,整个人往后缩,像是在躲避瘟疫。

  “阿姨……阿姨现在……只想静静……❤️❤️”

  “只想在这个椅子上……坐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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