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神社参道上的积雪被清扫到了两侧,堆得像两道白色的矮墙。虽然已经是深冬,但因为新年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道,不过这股庄重的味道很快就被身边这几团过于温热、过于甜腻的雌性肉香给彻底冲散了。
“呼……哈……❤️❤️”
身侧传来了沉重且湿热的呼吸声。武藏那裹在厚重黑紫色御神袍里的巨大身躯,几乎是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我的左臂上。每走一步,她那一侧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就会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像面团一样狠狠地挤压在我的二头肌上,变形、回弹,再变形。
“很冷吗?我的爱人❤️❤️……?”
武藏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根本没有看路,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耳廓。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抓起我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直接塞进了她那宽大的袖口里,掌心瞬间贴上了那两团毫无束缚、正在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软肉下缘。
“手好凉……快,摸摸妈妈这里……这里很热乎哦❤️❤️……”
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滑腻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汗水带来的吸附感,那是常年被乳肉覆盖而积蓄的高温。
右边的信浓则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我的右肩上。她那条巨大的银灰色狐尾并不像往常那样垂在身后,而是极其不安分地从我背后绕过来,毛茸茸的尾尖顺着我的大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扫着我的大腿内侧,动作精准而充满暗示。
“唔……妾身……好困……❤️❤️”
信浓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说话时的热气全部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湿漉漉的。
“但是……下面……好精神……一直在流水……把腿夹得好酸……❤️❤️”
走在前面的天城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手里牵着正在兴奋地讨论着要买什么御守的小天城和小信浓。那双紫色的狐狸眼在我们三人这种几乎连体婴般的走路姿势上扫了一眼,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纵容。
“啊呀,看来大人们有些‘累’了呢❤️❤️。”
天城蹲下身,替小天城整理了一下围巾,语气温柔得像是水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孩子们,那边的绘马架似乎很有趣,你们先去挑挑喜欢的绘马,好不好?妈妈和姨姨们……需要带爸爸去那边的休息室里‘暖和’一下身体❤️❤️。”
“好——!”
两个小家伙毫无察觉地松开了天城的手,欢呼着朝远处的绘马架跑去。
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跑远,天城直起身子,脸上那种端庄贤淑的笑容瞬间染上了一层肉欲的色彩。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在我被武藏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胸口点了点。
“主上……忍得很辛苦吧?这里的客房……我已经提前让人打扫过了哦❤️❤️。”
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黏稠的蜜糖。
“就在神明的注视下……让这两只发情的母狐狸……好好把您的精液吃个干净吧?毕竟……武藏大人的奶水……如果不及时排空的话,可是会把衣服弄脏的呢❤️❤️……”
听到这话,一直挂在我身上的信浓突然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钴蓝色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名为食欲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咕啾……精液……妾身要……❤️❤️”
武藏则是更直接,她在宽大袖子的遮掩下,握着我的手掌用力向上托了托她那沉甸甸的乳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我的手背肉里。
“呵呵……孩子……别听天城瞎说……不是‘如果不排空’……❤️❤️”
她贴着我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粗糙。
“是已经……流出来了……我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了……快点……找个地方……帮妈妈吸出来……❤️❤️”
这三个家伙,果然没安好心。我看着她们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没好气地伸出手,对着她们三个那敏感抖动的狐耳,一人狠狠掐了一下。
“你们三个……不是说要带我来祈愿的吗?”
“嗯……!❤️❤️”
三声娇媚入骨的鼻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被捏住耳朵尖的一瞬间,挂在我身上的三具肉体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更大幅度的瘫软。原本就敏感至极的狐耳被外力刺激,直接连通了她们早已充血肿胀的下半身神经。
天城原本挽着我胳膊的手瞬间收紧,指甲隔着大衣掐进了肉里。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因为这一记耳尖的揉捏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甚至被刺激出了泪花。
“主上……您真是……越来越坏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厚重的和服下难耐地相互磨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祈愿?呵呵……我们当然是在‘祈愿’啊……❤️❤️”
天城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得逞后的狡黠与淫荡。
“对于现在的重樱……不,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最重要的‘愿望’……不就是让家主的身体健康,心情愉悦吗?所谓的祈愿……只有把主上的精液……满满地接在子宫里……才是最灵验的还愿啊……❤️❤️”
“呼……哈啊……别捏了……好孩子……嗯……!❤️❤️”
另一边的武藏反应更加剧烈。因为耳朵连接着神经,我这一捏,似乎直接刺激到了她涨奶的乳腺。她那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胸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手臂接触的那片柔软布料下,有什么温热湿润的液体正在加速渗透出来。
“本来……本来还能忍住的……哈啊……被你捏了一下……乳头……乳头彻底松开了……❤️❤️”
武藏松开挽着我的手,改为双手捧住自己那沉重无比的胸部,当着神社参道上偶尔路过的神职人员的面——虽然此时没人——毫无廉耻地把那两团被奶水浸透、变得更加沉重下垂的肉球往我脸上凑。
“闻到了吗……?奶腥味……变得更重了……都在往外流……把内衣都弄得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乳晕上……好难受……❤️❤️”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母性本能和交配欲望。
“这就是‘神社’哦……我的身体……就是为你准备的最好的‘神社’……快点……进去……把供品……射给妈妈……❤️❤️”
“唔……妾身的耳朵……不行……❤️❤️”
信浓整个人已经彻底滑了下去,如果不是尾巴死死缠住我的腰,她可能已经跪在雪地里了。她那条原本还在我有一下没一下扫着大腿内侧的尾巴,此刻像是受惊的蟒蛇一样,死死地勒紧了我的大腿根部,尾巴尖更是直接顺着裤腿管钻了进去,毛茸茸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腿肚。
“耳朵……连接着子宫……捏一下……子宫口就……张开一下……❤️❤️”
信浓迷迷糊糊地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位置,隔着大衣和裤子,对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哈了一口热气。
“咕啾……流出来了……好多……爱液……把内裤都冲走了……❤️❤️”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只会睡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饥渴。
“别去拜神了……神明听不到的……但是妾身的子宫……能听到……能听到汝想要射精的声音……快点……喂饱妾身……❤️❤️”
天城见状,不再多言,直接半拖半拽地拉着我就往旁边的一条僻静小路走去,那里有一间挂着“社务所·休憩处”牌子的和式小屋。
“孩子们大概还能玩半个小时……❤️❤️”
天城用膝盖顶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门,屋内的暖气瞬间扑面而来,夹杂着榻榻米的草香。
“半个小时……足够主上把我们三个……都灌满一次了吧?来吧……就在这里……在这个能听到孩子们欢笑声的地方……狠狠地干我们……❤️❤️”
我被她们生拉硬拽地拖进了屋里,反手想要挣脱她们的钳制。
“嘶……你们要干嘛?快放开我!”
“咔哒。”
回答我的,只有身后门锁落下时那一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声响。
在这个甚至连窗户缝都被严丝合缝堵死的狭小和室里,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就像是某种进攻的信号。还没等我从被三人围堵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天城那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就已经强硬地插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膝盖准确无误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利用杠杆原理,轻易地破坏了我的重心。
“放开……?呵呵……主上,您这张嘴虽然还在说着拒绝的话,可是……这里……❤️❤️”
天城顺势用力一推,将我整个人压倒在铺着柔软榻榻米的地板上。她那根平时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指,此刻正隔着裤子的拉链,精准地按在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顶端,甚至坏心眼地顺着那条凸起的青筋轮廓上下刮擦了一下。
“……可是这里,在听到我们要吃掉它的时候……就已经兴奋得在裤子里跳动了呢。既然是来神社‘祈愿’的,那就要拿出诚意来……把这一裤裆的‘诚意’,全部交出来才行啊……❤️❤️”
“唔……别说话了……好吵……❤️❤️”
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视野瞬间就被一片雪白且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肉墙彻底填满。
武藏甚至懒得解开那繁琐的御神袍系带,她直接粗暴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那两团硕大得惊人、且因为涨奶而青筋暴起的乳肉,就像是两颗沉重的肉球,“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唔……!!”
呼吸瞬间被阻断。我的口鼻被强行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粗糙的乳晕皮肤摩擦着我的脸颊,紧接着,一股温热、腥甜且带着极强流速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尖上。
“喝下去……快点……把嘴张开……❤️❤️”
武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焦躁和母性的强权。她按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脸更深地陷进她的乳肉里,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因为受到了挤压,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滋着乳汁,顺着我的嘴角流进脖子里,把衣领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妈妈的奶……都要流光了……别浪费……全部接住……❤️❤️”
与此同时,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布料被撕扯的声音。
“找到了……热乎乎的……指挥官的……❤️❤️”
信浓不知何时已经跪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她那双平时连拿枕头都嫌累的手,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手速,三两下就扯开了我的皮带和裤链。
随着内裤被粗暴地扒下,一直被束缚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信浓那张凑过来的脸蛋上,“啪”的一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哈啊……❤️❤️”
被肉棒打脸的信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瞳孔猛地收缩。她甚至等不及用手去握,直接伸出那条湿漉漉的粉色舌头,在那还挂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用力舔了一口。
“咕啾……好咸……但是……好香……❤️❤️”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那双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情欲,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像是疯了一样在狭窄的房间里狂乱地拍打着榻榻米,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妾身……要开动了……要把这根东西……吃到肚子里去……❤️❤️”
话音未落,她张开嘴,那喉咙深处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对着那根充血的肉柱,毫不犹豫地一口吞到了根部。
“呕呜——!咕叽咕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弄得头皮发麻,嘴里全是武藏的奶味,下身被信浓温热的口腔死死裹住。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大骚狐狸果然没安好心!”
“啪滋……咕啾……❤️❤️”
回答我的,只有信浓那张甚至来不及吞咽、导致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溢出的嘴巴发出的淫靡水声。听到“大骚狐狸”这个词,正在埋头苦干的信浓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撒娇的鼻音,随后那包裹着肉棒的口腔壁肉猛地一缩。
“唔……!”
那条湿热灵活的软舌像是一条不知餍足的红蛇,死死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疯狂打转,利用口腔内的负压,强行把马眼里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吸了出来。
“呵呵……‘没安好心’?❤️❤️”
天城轻笑了一声,她极其优雅地跪坐在我身侧,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宽大腰封。
随着厚重的织锦缎滑落,那件原本严丝合缝的和服瞬间散开,露出了里面那具仅仅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半透明情趣内衣的如玉肉体。
“主上,您这就冤枉天城了……❤️❤️”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一边爱怜地抚摸着信浓正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起伏的银灰色脑袋,一边用那双充满算计与情欲的紫色眸子锁住了我的眼睛。
“为了今天这场‘狩猎’……我们可是忍耐了整整一周没有自慰,把那骚得不行的子宫和卵巢都养得饥渴难耐了呢……这难道不是对您最大的‘好心’吗?❤️❤️”
天城俯下身,那对虽然不如武藏夸张、但依然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逼近我的面门。
“毕竟……作为狐狸精……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榨不干,传出去可是会被赤城她们笑话的啊……❤️❤️”
“噗哈——!❤️❤️”
就在这时,信浓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唾液洗得油光发亮、甚至连青筋都透着一股红润色泽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回了我的小腹上,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剔透、拉得长长的唾液丝。
“哈啊……哈啊……好大……嘴巴……好酸……❤️❤️”
信浓跪坐在地上,嘴角甚至还挂着白色的唾沫,那双总是睡意朦胧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根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肉柱。
“妾身……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好饿……❤️❤️”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直接当着我的面,把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那早就在滴水的双腿之间。
“咕叽……咕叽……”
随着手指的搅动,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被搅出了清晰的水声,那股属于雌性发情期特有的浓郁腥甜味道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指挥官……你看……妾身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连润滑液都不用……就能直接吃进去了……❤️❤️”
信浓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直接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这根本不是“进入”,而是“吞没”。
那个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毫无阻碍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柱瞬间吞到了底。
“啊啊啊啊——!!进来了!!❤️❤️”
信浓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得甚至有些变调的浪叫。她那原本白皙的脊背瞬间绷紧,九条狐尾像是炸毛一样在身后狂乱舞动,直接扫倒了旁边的茶几。
“顶到了……哈啊……直接……顶开子宫口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肌肉,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我身上剧烈痉挛着,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疯了一样地蠕动、绞紧,试图把这根入侵的异物彻底融化在体内。
“好烫……精液……还没射出来……但是肉棒好烫……要把妾身的肚子烫坏了……❤️❤️”
看到这一幕,一直压在我上半身的武藏似乎有些不满这种“风头被抢”的感觉。
“啧……既然下面的嘴已经被信浓那个馋猫抢先了……❤️❤️”
武藏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像是捧着两颗炸弹一样,对准我的嘴巴用力挤压。
“那上面的嘴……就归妈妈了……❤️❤️”
“滋——滋滋——!”
两道白色的乳汁水柱,带着惊人的压力,直接从那充血红肿的乳孔中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我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
“咕嘟……”
那股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奶腥味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味蕾,逼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多喝点……好孩子……这可是妈妈攒了一整天的奶水……都是为你准备的……❤️❤️”
武藏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压低了身子,让那两颗还在喷奶的乳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像是在进行某种强制喂食。
“把它们喝光……喝到肚子里去……就像以前那样……做妈妈最乖的吸奶器……❤️❤️”
而此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天城,终于慢悠悠地脱掉了最后一只丝袜。她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一步步走到我的头顶位置。
“啊呀……看来两张嘴都已经满了呢……❤️❤️”
天城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上下夹击、狼狈不堪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那只带着体温、甚至因为刚才的闷热而微微出汗的赤裸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的鼻子,轻轻揉捏着。
“那……天城就只能……吃一点剩下的‘残羹冷炙’了吗……?❤️❤️”
她说着,另一只脚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踩在了信浓正在疯狂起伏的屁股蛋上,用力往下踩了一脚,以此来增加我肉棒插入的深度。
“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主上……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信浓坐在我身上疯狂套弄,武藏按着我的头灌奶,天城还要用脚踩我的脸。这哪里是祈愿,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榨精陷阱。
“怎么不打招呼就坐上来了!?”
我费力地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信浓那只随着动作乱颤的狐耳。
“还有!我没说要喝奶!”
我试图把头偏开,但武藏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只能被迫咽下一口又一口浓郁的奶水。
“唔唔……咕嘟……”
“咿——!!❤️❤️”
这一记对敏感狐耳的狠掐,带来的并不是信浓的惨叫,而是一声几乎要把声带扯断的高亢浪叫。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那个上一秒还因为被填满而只会流口水的“肉便器”,这一秒直接变成了绞肉机。
“噗滋!咕叽——!❤️❤️”
连接着耳朵神经的阴道内壁,在我掐下去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那原本湿软顺滑的层层媚肉,此刻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硬化、收紧,死死地咬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龟头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力狠狠挤压,尤其是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被痉挛的宫颈口像老虎钳一样死死卡住,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内壁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疯狂抽搐、拍打着龟头顶端。
“耳朵……坏掉了……❤️呜……子宫……子宫要抽筋了……❤️❤️”
信浓翻着白眼,那条巨大的狐尾像是触电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炸开的绒毛扫过我的脸颊。
“主上……掐得好用力……❤️小穴……小穴控制不住了……要把主上的精液……全部‘夹’出来……❤️❤️”
而面对我的“口是心非”,压在我脸上的武藏仅仅是发出一声宠溺又色情的低笑。
“呵呵……‘没说要喝’?❤️❤️”
她根本不给我把嘴移开的机会,反而像是为了奖励刚才那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双手捧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柔软得有些窒息的乳肉彻底封死了我的口鼻,只留下那两颗还在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强硬地抵在我的舌根处。
“咕嘟……咕嘟……”
根本不需要我主观意愿,随着她手指在那饱胀乳房上的挤压,两股温热腥甜的奶水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触发了人类最本能的吞咽反射。
“听听……这喉咙吞咽的声音……多响亮啊……❤️❤️”
武藏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我的舌头为了接住奶水而不得不做出的卷裹动作。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舌头……却在拼命地吸着妈妈的乳头呢……❤️甚至为了喝得更多……连喉咙都打开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指尖沾着从我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奶渍。
“真是个不诚实的坏孩子……既然这么喜欢喝……那就把这一整瓶……都给妈妈喝干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旁边一直在看戏的天城,此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啧……既然嘴巴和下面的头都被占满了……❤️❤️”
她那只原本踩在我屁股上的脚,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滑到了我的腋下,然后毫不客气地用脚趾夹住了我那个因为信浓的剧烈绞紧而绷紧的乳头。
“那天城……就只能玩玩这里了……❤️❤️”
她脚趾用力一拧。
“不知道这里的开关打开了……主上是不是……也会哭着流出水来呢……?❤️❤️”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混合着下身极度的快感,我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噗呲——!噗呲——!”
并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点让我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天城脚趾在那红肿乳头上的残忍一拧,那根埋在信浓体内、被层层媚肉死死咬住的肉棒,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弹跳力。那股憋了许久的浓精,在极度的高压下,直接撞开了尿道口,像子弹一样狠狠地打在了信浓那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咕噢噢噢噢——!!来了!!❤️❤️”
信浓原本还在疯狂摆动的腰肢猛地僵住。
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紧接着,她体内那原本就被我肉棒撑满的阴道肉壁,像是感知到了食物的贪婪生物,开始了疯狂的、没有任何规律的剧烈蠕动。
“烫……好烫……❤️直接……直接射进子宫里了……❤️❤️”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能烫得她那敏感的内壁猛地收缩一下,死死地箍紧龟头,试图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吞进那个正在贪婪张开的小嘴里。
“肚子……肚子变热了……咕噜咕噜的……❤️全是……全是精液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的嘴巴也遭殃了。因为下半身的剧烈射精引发了全身的肌肉连锁反应,我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呛咳,但武藏根本不允许。
“咕嘟……咳……咕嘟……”
她按着我后脑勺的手掌猛地发力,把我整张脸更深地按进了那两团正在喷奶的肉球里。
“射了吗……?下面的头射了……上面的头……就要咽下去……❤️❤️”
武藏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感觉到了我身体的抽搐,知道我正在高潮,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利用这个我无法闭气的空档,加大了乳汁的挤压量。
“真是一场公平的……体液交换呢……❤️妈妈喝你的精液还没喝够……你就先把妈妈的奶水……喝个饱吧……❤️❤️”
大量的乳汁混合着我的唾液,顺着食道强行灌入胃袋。这种上面被强行灌奶、下面疯狂射精的错乱感,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啊啦……这就……结束了?❤️❤️”
天城那只作恶的脚并没有移开。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即使我已经开始射精,她依然用大拇指和食指的脚趾缝,夹着我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的乳头,随着我肉棒喷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外拉扯、研磨。
“看来……乳头确实是主上的弱点呢……只要稍微用脚趾夹一下……精关就守不住了……❤️❤️”
她看着信浓那因为被滚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恶劣快意。
“既然这么敏感……那在射完之后……如果继续刺激这里……❤️❤️”
她脚趾突然加大了力道,指甲狠狠地掐进了乳晕的软肉里。
“……主上会不会坏掉呢?❤️❤️”
被她这样像是对待玩物一样戏弄,我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彻底上来了。我没让天城得逞,趁着她单腿站立重心不稳,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手臂肌肉暴起,用力一拉。
“哇啊——!?”
完全没想到刚才还像一条死狗一样任人摆布的我还有反击的力气,天城那总是算无遗策的大脑显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脚踝根本无法挣脱,随着我这一记狠拽,她单腿站立的平衡瞬间崩塌。
“砰!”
一声沉闷肉感的撞击声在狭窄的榻榻米上响起。
天城那具修长丰腴的身体直接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了我和武藏的身上。她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长发瞬间披散开来,遮住了我的视线,那一身昂贵的丝绸和服也在摔倒的过程中彻底散乱,下摆大开,直接露出了里面那双只穿着一只吊带袜的大白腿,以及两腿之间那块早就被淫水浸湿变色的布料。
“唔呃……!❤️❤️”
身上的重量瞬间增加了一倍。被天城这么一砸,原本正压着我喂奶的武藏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受到外力的挤压,原本就已经在喷涌的乳汁瞬间变成了一股失控的激流,“滋滋滋”地疯狂喷射,呛得我连咳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把这些带着体温的甜腥液体咽进肚子里。
而最惨的还是最下面的信浓。
“咕噢噢噢——!!❤️❤️”
因为天城的膝盖好死不死地撞在了我的小腹上,导致那根埋在信浓体内的肉棒被强行向下狠狠一捣。这一记没有任何缓冲的深顶,直接让龟头凿开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口,大半个龟头都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室里。
“进……进去了……全部……全都在子宫里了……❤️”
信浓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随后整个人彻底瘫软,那九条尾巴无力地铺在地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进行着濒死般的疯狂痉挛,死死地咬着那个入侵子宫的“凶器”。
“咳……呼……哈啊……❤️❤️”
天城有些狼狈地撑起上半身,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庞此刻因为惊慌和疼痛而染上了一层红晕,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她试图想要起身,但我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那只抓着她脚踝的手顺势向上滑去,粗暴地扣住了她那只还穿着丝袜的小腿肚,用力向两边一分。
“嘶啦——”
仅剩的一只丝袜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了悲鸣。
天城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骑在了我的胸口上方。那个刚才还在嘲笑我“精关守不住”的私密部位,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摔倒的刺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甚至能看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微微颤抖。
“主上……这算是……恼羞成怒后的‘惩罚’吗?❤️❤️”
天城并没有急着遮挡,反而干脆放松了身体,让臀部的重量压在了武藏的肩膀上。她低下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被猎物反扑的兴奋光芒,视线在我那沾满奶水和唾液的脸上扫过。
“好粗暴……抓得天城的脚踝好痛……都要留下淤青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下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摇摇欲坠的蕾丝内裤,将其挂在一边的脚踝上,然后故意把那个湿漉漉的肉穴对准了我的脸,距离近得甚至能让我闻到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
“既然把天城拽下来了……那主上打算怎么做呢?❤️❤️”
她腰肢微微下沉,让那两片湿热的蚌肉轻轻蹭过我的鼻尖,把上面黏腻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脸上。
“是想用这张刚喝完奶的嘴……帮天城把里面的脏水……也舔干净吗……?❤️❤️”
“给我都弄疼了……”
面对天城这近乎挑衅的磨蹭,我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随后抬起手,对着她那近在咫尺、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乳肉,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天城那毫无防备的软肉上。
并没有任何文学修饰的清脆肉响在房间里回荡。那团白腻的软肉在暴力的冲击下剧烈震荡,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乳浪,甚至能看到那被拍打的地方迅速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转过去,给我舔鸡巴赔罪!”
“嘶……!❤️❤️”
天城倒吸了一口冷气,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像瞬间溢满了黏稠的水光。
“呵呵……主上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呢……都打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撑起上半身。那原本还想要压制我的姿态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到了极点的顺从。她真的听话地“转”了过去,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她没有直接爬下去,而是就这样跪在我的胸口,腰肢一扭,那两瓣肥硕、还挂着透明淫水的屁股蛋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既然是赔罪……那就要拿出诚意来……❤️❤️”
伴随着她膝盖在武藏身上挪动的动作,那个正在滴水的肉穴就这样极其嚣张地擦过我的鼻尖、嘴唇、下巴。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雌性发情味道的腥甜气息,像是要强行给我做标记一样,把我的整张脸都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咕叽……咕叽……”
她就这样一路用阴户“蹭”过我的胸膛、腹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最终爬到了我的胯间。此时的信浓还瘫软在一旁,嘴角挂着白沫,眼神涣散。天城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把信浓那张还贴在我大腿内侧的脸蛋轻轻推开,就像是在清理餐桌上的杂物。
“起开一点哦,信浓……现在的肉棒大人……是属于天城的了❤️❤️。”
随后,她俯下身,看着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射精、此刻正软趴趴地挂着信浓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
“哎呀……变得这么软塌塌的了……上面全是信浓那个馋猫留下的口水味……还有一股……主上刚刚射出来的精腥味……❤️❤️”
天城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在那沾满污浊液体的马眼上刮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极其色情地吮吸得“滋滋”作响。
“咕啾……嗯……好浓……虽然是‘残羹冷炙’……但只要是主上的味道……天城都喜欢……❤️❤️”
话音刚落,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猛地压了下来。
“滋溜——!”
没有丝毫嫌弃,那条温热灵活的舌头直接卷住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茎。她不是在为了让我勃起而舔,而是在像打扫卫生一样,用舌苔上细密的倒刺,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冠状沟里藏着的精液残渣、把柱身上挂着的粘稠拉丝的淫水,全部刮下来,吞进肚子里。
“唔……咕嘟……❤️❤️”
她一边吞咽着那些脏兮兮的体液,一边抬起眼皮,用那种自下而上的、充满了服从与媚态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样……主上……?这根刚才还在把信浓干得翻白眼的坏东西……现在被天城这样当成棒棒糖一样伺候着……算是有诚意的‘赔罪’了吗……?❤️❤️”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张开喉咙,一口含住了大半根半软的肉棒,脸颊两侧因为口腔的填充而微微鼓起,然后故意收紧脸颊肌肉,制造出一个强力的真空环境。
“啵——!!”
随着一声极为响亮的拔出声,肉棒被她从嘴里吐了出来,上面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天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还是说……主上觉得这样还不够……需要天城……把这两颗蛋蛋里的存货……也想办法……‘挤’出来一点呢……?❤️❤️”
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发呆的信浓,我心里那股火气更盛了。我伸出手,一把薅起了信浓那只垂在地上的狐耳。
“你也去。”
“咿——!❤️❤️”
这一记对敏感根部的直接拉扯,对于现在的信浓来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她那原本因为高潮后遗症而瘫软如泥的身体,在狐耳被薅住的瞬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她的脊椎猛地反弓,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耳朵……不可以……那是……连接子宫的线……❤️”
随着我手上的力道向上提拉,她被迫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钴蓝色眸子,此刻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角里。最直观的反应在下半身——
“咕嘟……噗……”
因为神经的牵拉,她那刚刚被浓精灌满的子宫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原本就被撑开的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将里面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液,“噗”的一声挤了出来。浑浊的白浆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漏……漏掉了……主人的精液……夹不住……❤️❤️”
虽然嘴上还在说着语无伦次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顺从——或者说,是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听从命令的肉块。她四肢着地,像是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顺着我拉扯耳朵的力道,一路膝行着爬了过来。每爬一步,那饱满的臀肉就会左右摇晃,两腿之间的那口肉穴就会像滴水的海绵一样,在榻榻米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啊啦……另一只馋猫也来了呢❤️❤️。”
正在埋头舔舐的天城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甚至连位置都没有让开。她只是稍稍抬起下巴,那双沾满唾液的嘴唇依然紧紧裹着我的龟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看着被迫爬过来的信浓。
“既然主上发话了……那这个……就分给你一点吧❤️❤️。”
天城伸出手,按住信浓的后脑勺,把她那张早就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直接按向了我胯下的另一处——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唔……!❤️❤️”
信浓根本不需要教。在闻到那股属于我的、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她的本能就接管了大脑。
“蛋蛋……装着精液的袋子……❤️❤️”
她张开嘴,那条粉嫩湿热的舌头极其贪婪地卷了上去。
“滋溜……咕啾……”
她不像天城那样充满技巧和挑逗,她是纯粹的痴迷。她把那两颗布满褶皱的睾丸当成了世间最美味的果实,整个口腔都贴了上去,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包裹。甚至为了能吃得更深,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会阴处,鼻尖顶着那湿漉漉的会阴肉,大口大口地吸嗅着那里浓郁的汗味和精味。
“咕叽……咕叽……”
现在的画面变得极度淫靡。
天城在上方,那张艳丽的脸庞极其色情地吞吐着我的龟头和柱身,舌头灵活地照顾着每一个敏感点,发出清脆的吸吮声。信浓在下方,像只护食的幼崽,双手捧着我的阴囊,脸蛋在上面疯狂磨蹭,嘴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两颗刚刚才生产完精液的肉球,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得满手都是。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武藏,此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两只正为了抢食而把脑袋凑在一起的狐狸耳朵。
“呵呵……看看这两只发情的母狐狸……为了讨好主人……连最后一点重樱神子的尊严都不要了呢……这副争先恐后吃鸡巴的样子……要是被信徒们看到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看这三个家伙一唱一和的,心里那股被算计的不爽感还没消散。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薅了一把武藏凑过来的狐耳,引得她身子一颤。
“你还说!我就知道你们喊我来是做爱,早知道不来了。”
“嗯……!❤️❤️”
这下不只是武藏,连带着正在为我清理阴囊的信浓都跟着抖了一下。被我薅住的那只硕大狐耳在指缝间因为充血而滚烫得吓人。武藏并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极其顺从地把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张平时总是端庄威严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被“家暴”后的病态满足。
“呼……说什么‘早知道不来了’……这种口是心非的话……只有你的嘴巴会说……❤️❤️”
她伸出一只手,捉住我那只正在施暴的手腕,却并不推开,而是牵引着我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的狐耳根部,甚至让我清晰地摸到了那里因为过度兴奋而疯狂跳动的血管。
“如果真的不想来……那为什么……你的手指在摸到妈妈耳朵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揉捏那里的软骨呢……?❤️❤️”
随着我手掌的动作,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再次发生了一次肉眼可见的收缩。
“滋——”
这一次,那两股乳汁没有射进我嘴里,而是直接喷在了我还在起伏的胸膛上。滚烫的白色液体顺着我的腹肌沟壑蜿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淫液,把我整个人弄得更加黏腻不堪。
“而且……就算你知道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天城终于松开了口。
“波。”
伴随着一声色情的拔出声,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滋润而再次泛起油光的肉棒,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根本没有一丝被戳穿阴谋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理所当然。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嘴角残留的一点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响。
“为了把你骗进这个‘陷阱’……我和武藏大人可是连今天神社的人流走向都计算好了……甚至为了让这两只‘供品’处于最佳的受孕状态……我们可是特意穿了这种方便撕开的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伸出手,指尖顺着我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轻轻划过,引起我一阵战栗。
“看看……嘴上说着要走……可是身体……”
她的手指突然向下一探,精准地弹了一下那根在她的舔舐下已经半勃起的肉柱。
“……身体却在听到‘做爱’这两个字的时候……又开始想要插进来了呢❤️❤️。”
“呜……不管是不是陷阱……妾身……还要……❤️❤️”
地上的信浓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复杂的对话了。
那两颗被她舔得湿漉漉的睾丸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食欲。她松开双手,整个人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蠕动。
“咕叽……咕叽……”
她那满是淫水的下半身在榻榻米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她爬到我双腿之间,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然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而是直接挺起上半身,双手撑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将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对准了我的龟头。
“指挥官……快点……变硬……❤️❤️”
她用那湿热的穴口,笨拙地套弄着我的龟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断地收缩、挤压,试图把那个软趴趴的东西“吃”进去。
“妾身的子宫……还在饿着……刚刚射进来的那些……已经被吸收掉了……不够……完全不够……❤️❤️”
她腰肢疯狂摆动,用阴道口那最敏感的软肉,狠狠地摩擦着我的马眼。
“再射一次……这次……妾身一定会……把每一滴都锁在肚子里的……❤️❤️”
看着她这副不知餍足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我身上煽风点火的天城推了下去,然后翻身压在了信浓身上。
“还有你个白毛大狐狸,整天迷迷糊糊的!”
“咿——!❤️❤️”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还在乱晃的巨大狐尾根部,用力向上一提。
信浓被迫撅起了屁股,那个平时隐藏在尾巴下面、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色屁穴,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收缩着。
“骚狐狸!”
我骂了一句,对准那个紧闭的肉眼,用那根还在半软状态、布满了褶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咕……唔咕……!!进……进来了……屁股……❤️❤️”
因为肉棒是半软的状态,它没有那种硬邦邦的穿透力,反倒像是一条粗壮湿滑的蛞蝓,或者是某种具有生命的软体生物。它并不锋利,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韧性,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紧闭的括约肌。
“噗滋……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气体排空声,那团半软不硬的肉块,就这样带着褶皱、带着我的体温,强行塞进了她那干燥紧致的直肠里。
“哈啊……!!不行……那种软软的触感……❤️❤️”
信浓整张脸都被压在榻榻米上,因为尾巴根被我死死提着,她的屁股被迫撅到了最高点,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趴跪姿势。肠壁那层敏感娇嫩的黏膜,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半软插入”的恐怖。
它不像硬得发痛的铁棍那样撑开一切,它会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变形。每当且往里捅一下,那龟头的冠状沟就会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松软却厚实的柱身就会填满直肠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不够硬,反而更能贴合那弯曲的肠道形状。
“好怪……呜……这种感觉好怪……❤️❤️”
信浓那双原本总是睁不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在剧烈颤抖。
“不是插……像是被……被塞满了……❤️肉棒的皮……好多褶皱……都在磨我的肠子……❤️❤️”
她试图向前爬行逃离,但我抓着她尾巴根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那个连接着脊椎神经的敏感点被持续提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只能无助地摆动着腰肢,像是在主动迎合那个正在奸淫她屁眼的“凶器”。
“整天迷迷糊糊……?呜……妾身……妾身醒了……彻底醒了……❤️❤️”
她张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了一地。
“别……别用那种半软的东西捅那个地方……❤️肠肉……肠肉咬不住它……它在里面乱滑……咕叽咕叽的……要把肠子都捣出来了……❤️❤️”
一旁的武藏此时也凑了过来,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信浓那被撑得变了形、甚至能看到肉棒轮廓的小腹下侧。
“呵呵……看来对于这只贪睡的懒狐狸来说……屁眼才是真正的‘闹钟’呢❤️❤️。”
武藏看着那根在信浓屁股里进进出出的半软肉棒,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而且……指挥官,你不觉得吗?用这种半软不硬的状态去干屁眼……反而更能羞辱她吗……?❤️❤️”
她俯下身,对着信浓那只在空气中乱颤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对吧,信浓?被一根连硬都没硬起来的鸡巴……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插进了平时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碰的脏洞里……甚至还爽得把肠液都吐出来了……❤️❤️”
“咿——!别说……求汝……别说了……❤️❤️”
信浓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那圈正在被强奸的括约肌因为羞耻而疯狂收缩,死死夹紧了那根半软的肉茎,却反而把那团肉挤得更深,直接顶到了直肠深处的某个隐秘凸起。
“是……妾身是骚狐狸……❤️屁股……屁股爱吃软鸡巴……❤️哪怕没硬……只要是指挥官的东西……都要塞到屁眼里去……❤️❤️”
“这就投降了?还没开始呢!”
我冷笑一声,感受着肠壁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下身猛地一紧,血液开始疯狂泵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咿——!!变……变大了!!在里面……咕噢噢噢——!❤️❤️”
如果说刚才半软状态的插入是泥鳅钻洞的黏腻恶心,那么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充血膨胀,就是一场针对直肠的暴力拓宽工程。
原本因为半软而布满褶皱的柱身,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泵入的血液迅速填满、撑开。那些柔软的表皮瞬间绷紧,变得像铁块一样坚硬滚烫。
“滋……滋滋……”
狭窄干燥的直肠壁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恐怖的体积变化。那一圈原本还能勉强裹住半软肉棒的括约肌,此刻被硬生生地撑到了极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色薄膜,甚至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因为过度拉伸而崩断的惨烈景象。
“别……别在屁股里变硬……❤️肠子……肠子要裂开了……❤️❤️”
信浓那张贴在地上的脸彻底扭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还得靠她主动收缩才能夹住的东西,现在正蛮横地挤压着她肠道内的每一寸空间。肠壁上那些敏感脆弱的褶皱,被迅速膨胀的肉棒强行“熨平”,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酸爽感,都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唔……这可真是……壮观❤️❤️。”
武藏并没有因为信浓的惨叫而停手,她反而更感兴趣地伸出手,按在了信浓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指挥官……你看这里……❤️❤️”
随着她在肚脐下方的轻轻按压,一个极其恐怖的肉柱轮廓,正随着我的充血过程,在信浓那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地浮现出来。
“本来半软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现在一变硬……整个形状都顶出来了呢❤️❤️。”
武藏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那个凸起的轮廓画圈,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咕——!!”
这一按,直接把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隔着肠壁和腹肌,狠狠地压向了她的脊椎骨。
“哈啊……!!别按……肚子……肚子里满满的……全是硬邦邦的鸡巴……❤️❤️”
信浓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把榻榻米洇湿了一大片。
“那个头……那个大龟头……卡住了……卡在乙状结肠口那里……还在变大……❤️要把那个口子……强行撑开了……❤️❤️”
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吞吐彻底变成了被动的受刑。随着肉棒完全硬挺,那硕大的龟头不再受肠道弯曲的限制,而是笔直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无视了生理弯曲,强行把弯曲的肠道捅得笔直。
“不行……太硬了……和刚才不一样……❤️❤️”
信浓浑身都在剧烈哆嗦,那条被我抓在手里的尾巴根部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而死死绷紧。
“刚才还是软软的肉……现在……现在是铁棍……❤️每一根青筋……都在刮着肠子里的肉……好烫……屁眼要坏掉了……❤️❤️”
“这就受不了了?”
天城不知何时绕到了信浓的身后,她蹲下身,凑近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结合部。
“可是我看……这个小屁眼……却咬得很欢呢❤️❤️。”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肛门肉环。
“看啊……虽然嘴上在惨叫……但是这里……却在拼命地分泌肠液……试图讨好这根正在施暴的肉棒呢……滋滋的水声……听得真清楚……❤️❤️”
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充满鼓励的残忍眼神。
“主上……既然已经变硬了……那就别客气……用这根铁棍……给这只懒狐狸好好上一课……告诉她……屁眼……还能用来做什么……❤️❤️”
我拽着信浓的尾巴,开始借力缓慢抽插她的屁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液。
“骚狐狸!让你整天做梦榨我!”
“咕——!咿……咿唔……!!❤️❤️”
这一记借着尾巴根部传导力量的“慢速抽插”,带来的痛感和快感是呈几何倍数放大的。
我没有快进快出,而是像在故意研磨一样。每一次向后拽尾巴,她那连接着尾椎骨的脊背就会被迫反弓,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掰开,将那个正在吞吃肉棒的粉色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吱……滋滋……”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因为我的缓慢抽离,被迫翻转了出来。红肿的肠肉紧紧吸附着龟头的冠状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带出了一截鲜红的内壁软肉,就像是一朵盛开在胯下的、沾满了肠液和精斑的肉花。
“别……别拔那么慢……❤️褶皱……肠子里的褶皱……全被挂住了……❤️❤️”
信浓的脸颊死死贴在榻榻米上,随着我向后拉扯尾巴的动作,她被迫跟着向后挪动膝盖。
“好酸……屁眼好酸……❤️呜……就是这个……妾身在梦里……梦到的就是这个……❤️❤️”
她那双钴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随着肉棒再次缓慢而坚决地推入,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咕嘟……进来了……把刚刚翻出来的肉……又捅回去了……❤️❤️”
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点一点地熨平了她直肠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挤开那些试图阻挡的肠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是……妾身是骚狐狸……❤️整天做梦……都在想怎么吃指挥官的鸡巴……❤️❤️”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配合着我拉扯尾巴的节奏,主动收缩着肛门,试图缓解那股被撑裂的恐怖充实感。
“但是……梦里的鸡巴……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硬……❤️真家伙……插进屁眼里……像是要着火一样……烧得肠子都在发抖……❤️❤️”
“哎呀……这副样子……❤️❤️”
天城跪在一旁,并没有闲着。她伸出那根刚刚才舔干净的手指,直接按在了信浓那被肉棒撑得鼓起的小腹上,沿着那个随着抽插而不断移动的硬物轮廓滑动。
“主上,您看……这只骚狐狸的肚子……正在随着您的动作变形呢❤️❤️。”
她指尖稍微用力一压。
“咕噢——!!”信浓发出一声闷哼,内壁猛地痉挛,死死夹住了正在抽动的肉棒。
“这里的肠子皮太薄了……稍微按一下……就能摸到里面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上的血管纹路……简直就像是隔着一层肚皮……在握着主上的东西一样❤️❤️。”
天城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凑到信浓耳边低语。
“怎么样?信浓……被主上抓着尾巴……像遛狗一样干屁眼……这种感觉……比你在梦里意淫的……要爽多少倍……?❤️❤️”
“爽……爽死了……❤️比梦里……爽一万倍……❤️❤️”
信浓已经彻底不知廉耻为何物了。
“屁眼……屁眼好喜欢吃硬鸡巴……❤️越痛越爽……前面的小穴在流淫水……后面的屁眼也在流肠液……❤️把指挥官的大肉棒……浇得滑溜溜的……❤️❤️”
武藏此时也没闲着。她看着我那因为用力拽尾巴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眼神一暗。她突然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两只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了我正在抽插信浓屁股的腰杆,帮我施加了一份向下的压力。
“既然是‘惩罚’她做梦都在想榨干你……那光插屁眼怎么够呢……?❤️❤️”
武藏贴着我的耳朵,那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妈妈来帮你……固定住腰……❤️❤️”
她双臂猛地收紧,把我身下的信浓死死压在一起,让我那根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凿进那个可怜的直肠深处。
“就像这样……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屁股上……把那根坏东西……连根没入……直到撞到她肚子里最深的地方为止……❤️❤️”
“每天把我拉进你梦里,然后就榨我!”
我怒吼一声,配合着武藏的下压,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噗嗤——!!咕噢噢噢——!❤️❤️”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声混杂着肠液搅拌声、肉体撞击声和声带撕裂声的悲鸣。
随着我拽着狐尾根部的手猛地向后一扯,配合着腰部那记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那根长满青筋的肉怒龙,无视了直肠原本蜿蜒曲折的生理构造,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硬生生地把那些试图阻挡的肠壁褶皱全部推平、碾碎,然后重重地撞在了那平日里只有在排泄大块硬物时才会被触碰到的乙状结肠口上。
“哈啊……!!梦……梦碎了……❤️唔……不行……太深了……❤️❤️”
信浓那张贴在地上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因为尾巴根被死死拽住,她的屁眼被迫保持着一个极其屈辱的“外翻”状态。那圈粉红色的括约肌根本没有闭合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根粗大的肉柱,把那个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撑成了一个甚至能塞进拳头的恐怖直径。
“是……是妾身做的……❤️每天……每天都想把汝……拉进那个全是粉红色的梦里……❤️❤️”
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不受控制地吐着舌头,那模样就像是一只正在被进行“肉体改造”的母畜。
“但是在梦里……咕叽……在梦里……鸡巴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硬……❤️它不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顶到妾身的胃袋下面……顶得……顶得想吐……❤️❤️”
“呕——”
她干呕了一声,但吐出来的不是胃酸,而是大量的口水。
“好涨……肠子……肠子被填满了……❤️每一寸肉壁……都在吃这根大鸡巴……❤️比梦里的……舒服……舒服一万倍……❤️❤️”
“呵呵……看来惩罚还是太轻了啊❤️❤️。”
一直压在我背上的武藏,看着信浓这副即使被干到翻白眼也还在求欢的荡妇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母性笑容。
“既然这么喜欢把指挥官拉进梦里……那就让你……彻底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好了❤️❤️。”
武藏突然松开了抱住我腰的手,转而伸向了信浓那两团因为趴跪姿势而垂在榻榻米上的巨大乳房。
“指挥官……你的肉棒在下面干她的屁眼……那妈妈就在上面……帮她‘挤挤奶’……看看能不能把她肚子里的骚水……从上面挤出来……❤️❤️”
说完,她那双有力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住了信浓那两颗硕大的奶球,五指狠狠地掐进了那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向着中间用力一挤。
“咿——!!奶……奶子……痛……❤️❤️”
“痛就对了……给我忍着!射出来!把你梦里偷吃的那些精液……全都变成奶水射出来!”
“滋——!滋滋——!”
在上下两路的恐怖夹击下——下面是肉棒对直肠的暴力拓宽,上面是武藏对乳房的残酷压榨——信浓的身体彻底崩溃了。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瞬间喷射出了两道浓稠的白色乳柱,直接射在了榻榻米上,激起一一片白色的水雾。
“啊啊啊——!!射了……奶子射了……屁眼……屁眼也射了……❤️❤️”
信浓浑身抽搐,那圈紧紧咬着我肉棒根部的括约肌,突然松开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浑浊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没排干净的精液,顺着肉棒的缝隙“噗滋噗滋”地喷了出来,溅得我满裤裆都是。
“坏掉了……呜呜……妾身……妾身变成只会喷奶和喷水的肉便器了……❤️现实……现实好爽……指挥官的大鸡巴……好爽……❤️❤️”
这疯狂的喷奶和肠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感,瞬间将我的快感推向了顶峰。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松开她的尾巴,转而死死抓住了她那对乱颤的狐耳,同时腰部狠狠向上一顶,彻底抵死了那个脆弱的结肠口。
“噗呲——!噗呲——!!咕噢噢噢——!!”
随着我双手对那对敏感狐耳的狠厉拉扯,配合着精关彻底崩塌的瞬间,那根深埋在信浓直肠深处的肉怒龙,像是要将这一整天积攒的所谓“祈愿”全部倾泻出来一般,爆发出了恐怖的喷射量。
滚烫、浓稠的精液,并没有任何阻碍,直接以最高流速撞击在她那脆弱敏感的乙状结肠口上。
“咿——!!耳朵……耳朵被扯掉了……❤️肠子……肠子要烫熟了……❤️❤️”
信浓的头皮被我拽得紧紧绷起,整张脸被迫扬起,露出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因为耳朵连接着全身的神经,我这一拽,直接导致她那原本就被撑开的括约肌和肠壁肌肉瞬间锁死。那圈粉红色的肛门肉环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根部,把那些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封死在了肠道里,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能烫得她肚子里的肠管剧烈抽搐。那些高温的浓浆迅速填满了肠道内的每一道褶皱,把原本干涩的直肠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滚烫“肉汤”的肉袋子。
“好烫……呜呜……屁眼……屁眼在喝精液……❤️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咕噜咕噜的……❤️❤️”
信浓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跳动,她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
“不行……太多了……肠子……肠子装不下了……要逆流进胃里了……❤️❤️”
“呵呵……这就装不下了……?❤️❤️”
一直在上面压制的武藏,显然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剧烈反应。她能隔着信浓那薄薄的背部肌肉,感受到我肉棒喷射时的脉冲震动。
“既然下面的屁眼被喂饱了……那上面的奶水……也该排空了吧……?❤️❤️”
武藏看着信浓那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那双掐在信浓乳肉上的手再次发力,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暴力挤压。
“滋——!!滋——!!”
伴随着下半身精液的灌注,上半身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也迎来了最后的爆发。两道浓浓的奶水直接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甚至混合着地上的淫水,流到了我的膝盖边。
“啊啊啊——!!射了……奶子射空了……屁眼被灌满了……❤️❤️”
信浓彻底崩溃了。
“变成……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容器了……❤️前面的子宫装着……后面的肠子也装着……❤️全是……全是主人的味道……❤️❤️”
天城此时凑了过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信浓那因为被大量浓精灌注而变得硬邦邦的小腹。
“哎呀……真是壮观……❤️❤️”
她指尖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感,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主上……您看……这只骚狐狸的肚子……现在像个热水袋一样暖和呢……里面的精液……大概都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吧?不知道……这一屁股的精液……她要花多久……才能‘消化’干净呢……?❤️❤️”
我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呼……不管了……反正都怪你们。”
“呵呵……当然怪我们……❤️❤️”
听到我这句近乎撒娇的抱怨,天城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最高的赞赏。她优雅地直起身子,完全不在意自己那身昂贵的和服此刻正凌乱地堆在腰间,也不在意大腿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和被扯破的丝袜。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替我擦去额头上因为剧烈射精而渗出的汗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是我们……太贪心了。贪心到想要把主上的一分一秒、一滴精液……甚至是一次呼吸,都占为己有❤️❤️。”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那根虽然刚刚射完软下来、但依然沾满了肠液、精液和信浓爱液的肉棒上。那上面混合着各种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如果不设计这个陷阱……主上又怎么会把自己这最真实、最野蛮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们面前呢?看看……❤️❤️”
她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正在慢慢回缩的龟头。
“刚才它在信浓屁眼里发疯的样子……可是比平时在床上还要凶狠好几倍呢❤️❤️。”
“唔……坏……坏掉了……❤️❤️”
趴在地上的信浓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因为我刚刚拔出来的动作太快,她那圈早已被撑坏的肛门括约肌根本来不及闭合。一个清晰可见的粉红色洞口正对着空气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正在微微蠕动的深红色肠肉。
“咕嘟……咕嘟……”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肚子里的精液正在发生位移。那股滚烫的液体积压在她的乙状结肠里,因为重力的作用,正试图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来。
“堵……堵不住……❤️主人的精液……要在屁眼里……流出来了……❤️❤️”
信浓急得眼角含泪,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但双手刚刚才摸过我的蛋蛋,上面全是口水,滑腻腻的根本使不上劲。她只能拼命地收缩屁股上的肌肉,试图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去夹紧那个失控的洞口。
“好烫……肚子……肚子像怀了宝宝一样……重重的……❤️❤️”
“哎呀,这可不行❤️❤️。”
武藏看着我胸膛上那一片狼藉——那是她刚刚喷出来的奶水,混合着我的汗水,在我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黏膜。
“信浓肚子里的精液是她的‘奖品’……但这上面的奶水……可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加餐’……❤️❤️”
她俯下身,那头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既然你懒得喝……那妈妈就帮你……‘舔’干净吧❤️❤️。”
“滋溜……”
武藏伸出舌头,从我的锁骨开始,沿着那道奶渍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下舔舐。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给幼崽理毛的狐狸,舌面有力地刮过我的皮肤,把那些变凉的奶水卷进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好咸……是你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妈妈的奶味……❤️❤️”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别动……好孩子……这里还有一点……在乳头旁边……也要舔干净……❤️❤️”
天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主上……虽然我也很想继续这种温存……❤️❤️”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地上试图用屁股夹精液的信浓。
“但是……刚才那两个孩子……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要回来了哦……?❤️❤️”
她指了指那扇依然紧闭、但隔音效果并不算完美的木门。
“如果让她们看到……最敬爱的父亲大人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武藏大人的奶水……胯下还露着一根刚干完屁眼的肉棒……而她们的母亲信浓大人正撅着屁股流着精液……❤️❤️”
天城凑到我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虽然是童言无忌……但如果她们问起‘爸爸为什么要把尿尿的地方塞进信浓阿姨拉粑粑的地方’……主上打算怎么解释呢……?❤️❤️”
“咿——!!不……不能被看到……!!❤️❤️”
原本还瘫在地上的信浓,在听到“孩子”两个字的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
“快……快帮妾身……把精液堵住……❤️❤️”
她慌乱地爬向那堆散乱的衣物,抓起刚才被我扯下来的、属于她的那条白色内裤,根本顾不上脏不脏,直接揉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往自己那还在滴着精液的屁眼里塞去。
“只要……只要塞住……就不会流出来了……❤️呜……好涨……内裤塞进屁眼里了……混合着精液……咕叽咕叽的……❤️❤️”
我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些乏力,但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唔……那还不帮我穿好衣服……”
“呵呵……遵命,我的‘大孩子’❤️❤️。”
并没有任何推脱。听到我的命令,天城立刻收敛了刚才那种恶劣的玩弄姿态,瞬间切换回了那副贤惠人妻的模式。她迅速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几张湿巾,无视了自己那双还在赤裸的大腿和被撕烂的丝袜,直接跪在了我的胯间。
“忍一下哦……湿巾有点凉❤️❤️。”
“滋……”
冰凉的湿巾直接包裹住了我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龟头。
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大腿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天城的手指隔着湿巾,细致地擦拭着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斑,还有那上面属于信浓肠道的粘液。她擦得很仔细,连冠状沟的褶皱里都没有放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真是的……射了这么多……全都糊在腿根上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湿巾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用力擦过,把那些快要干涸的白色痕迹擦掉。
“抬一下屁股……主上。先把内裤穿上……不然那个味道太重了❤️❤️。”
她拿起我那条被扔在一旁的四角内裤,熟练地套上我的双脚,然后双手提着裤腰,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拉。
而在上面,武藏也没有闲着。
“这胸口全是奶渍……要是就这么穿上衬衫,会粘在身上的❤️❤️。”
她并没有用湿巾,而是直接抓起自己那件御神袍的袖口——那是最好的丝绸料子——直接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用力擦拭。
粗糙的织锦缎面料摩擦着我的皮肤,把我胸口那层已经半干的奶膜强行擦掉,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虽然很想让你带着妈妈的味道出去……但要是被小天城闻到了就不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我的衬衫,展开,披在我的肩头。那双刚刚还抓着信浓奶子疯狂挤奶的大手,此刻却极其灵巧地捏住那一颗颗细小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好。
“别动……领口这里还有一点口水……大概是信浓那个笨蛋留下的……❤️❤️”
她伸出手指,在我锁骨窝里勾了一下,把那点晶莹的液体抹去,然后顺手替我整理好了衣领。
“唔……裤子……妾身来……❤️❤️”
最下面,信浓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跪在地上。因为屁眼里塞着那一团吸满了精液和肠液的内裤,她根本不敢把屁股坐实。她只能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西装裤,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脚……伸进来……❤️❤️”
她帮我把裤腿套好,然后试图站起来帮我拉上拉链。
“咕叽……”
就在她起身用力的瞬间,那团塞在直肠里的布料团似乎发生了一点位移,摩擦到了她敏感的肠壁。
“咿……!动了……内裤在肠子里……转了一圈……❤️❤️”
信浓的双腿猛地并拢,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的脸蛋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虚汗。
“好涨……那个布料……吸了水变大了……把屁眼撑得好大……❤️❤️”
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着牙,颤颤巍巍地帮我把拉链拉好,把皮带扣上。做完这一切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直接把头靠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蹭着我那一团凸起。
“穿好了……呼……指挥官又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天城此时也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虽然丝袜已经烂了,但好在和服的下摆够长,只要不乱动,从外面看不出里面的狼藉。
她走过来,最后替我拍了拍大衣肩头的灰尘,然后看了一眼门口。
“咚咚咚。”
几乎是在她整理完的下一秒,门外传来了小孩子欢快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爸爸!妈妈!姨姨!我们挑好绘马啦!快出来看呀!”
天城转过头,对着我和另外两个衣衫不整的“共犯”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刺激的笑意。
“看来……时间刚刚好呢❤️❤️。”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
“来啦——爸爸刚刚休息好,这就出来给你们看哦❤️❤️。”
说完,她伸出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去吧,主上。别露馅了哦……尤其要注意……别让信浓那个笨蛋走路的时候……把屁股里的内裤掉出来了……❤️❤️”
寒风裹着雪沫砸在脸上。这一激。原本那种昏沉的热度没退下去。反倒让身上那股还没散干净的淫靡味道变得更刺鼻了。
怀里猛地一沉。两个穿着厚厚冬装的小身子撞了上来。小天城和小信浓的重量压在手臂上。而被武藏用御神袍袖口粗暴擦拭过的胸膛。此刻正因为汗水和没擦干净的奶渍风干。黏糊糊地贴在衬衫上。随着抱孩子的动作。布料每一次摩擦乳头。都会传来一阵带着羞耻的刺痛。
“爸爸!你看!我们写好了❤️❤️!”
小天城挥舞着手里的绘马。那双和天城一模一样的紫色大眼睛里闪烁着光。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抱着她的父亲。裤裆里正穿着一条因为匆忙套上而勒进肉里的内裤。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斑。那种滑腻感随着动作在皮肤上蔓延。
“我也……我也写了❤️❤️……”
小信浓趴在我另一侧肩膀上。软糯的声音在她母亲那种迷糊劲儿里。多了一丝孩子的纯真。
“写了……要和爸爸妈妈……还有姨姨们……一直在一起❤️❤️……”
听到这话。跟在我身后走出来的三个女人。表情变得精彩极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天城。
她把那头凌乱的长发重新盘起了一半。那根发簪歪了一点。勉强维持着体面。只是她走路的姿势僵硬。那双失去了丝袜保护。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体液的腿。在寒风中发着抖。
“咳……真是有心的好孩子呢❤️❤️。”
她笑着走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小天城的头。就在抬手的瞬间。大概是牵扯到了刚才摔倒时磕青的膝盖。眉头皱了一下。
“爸爸也很开心哦……对吧。主上❤️❤️?”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扫过我还在起伏的胸膛。视线停留在那里。透视了外面的大衣。看到了里面那件黏着武藏奶水的衬衫。
接着是武藏。
她坦荡得多。那件厚重的御神袍遮住了上半身的真空。只是她一直把手揣在袖子里。手肘夹紧自己的胸侧。我知道。那是为了防止刚刚排空不久的乳房再次溢奶。弄湿外面的布料。
“呵呵……既然愿望都写好了。那就去挂上吧❤️❤️。”
她走到我身边。借着看孩子的动作。整个身体沉沉地靠了过来。
“不过……小心点别摔着……这里的路……很滑呢❤️❤️。”
最后出来的。是被武藏几乎半抱着拖出来的信浓。
“唔……咕❤️❤️……”
信浓每走一步。脸色就白一分。她藏在长裙下的腿不是在走。而是在挪。
只有我们四个大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那团被她亲手塞进屁眼里的。吸满了精液和肠液的内裤。随着她每一步走动。在敏感的直肠内壁里上下摩擦。转动。那个早已合不拢的括约肌。不得不死死夹着那团异物。防止它掉出来。也防止肚子里的精液流出来。
“妈妈?你不舒服吗?”
趴在我肩头的小信浓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脸好红哦……是被风吹感冒了吗?”
“没……没❤️❤️……”
信浓听到女儿的声音。浑身一哆嗦。这一哆嗦。屁股里的那团布料又往里钻了一点。顶到了敏感点。
“咿——❤️❤️!”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随即用手捂住了嘴。
“妈妈只是……只是刚才在里面……太热了……唔❤️❤️……”
她死死夹着双腿。那条巨大的狐狸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像是一根平衡木。努力维持着身体的重心。
“腿……腿有点麻……没事的……呼……哈啊❤️❤️……”
天城侧过身。挡住了孩子们看向信浓下半身的视线。
“是啊。里面的暖气太足了。妈妈有些上火了呢❤️❤️。”
她伸出手。在小天城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
“好啦。既然大家都出来了。那我们就去挂绘马吧……不过要走慢一点哦?毕竟……信浓阿姨现在的身体……可是很不方便剧烈运动的呢❤️❤️。”
“走。闺女们。我们先走。”
我不想再听这些大狐狸的荤话。一手抱着一个女儿。转身跑步前进。
寒风灌进敞开的大衣领口。带走了积攒的热气。但这种寒冷没让我感到清爽。反而让身上那些体液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随着跑步的颠簸。贴身衬衫上那层风干了的武藏奶渍变得僵硬。发涩。像是一层砂纸。每一次胸肌的起伏都会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而胯下那条匆忙套上的内裤更是灾难。大腿内侧残留的润滑液和精斑在冷风刺激下变得黏腻冰凉。随着双腿交替迈动。布料不断摩擦着刚刚射完精。还没完全疲软的阴茎。那种湿漉漉冷飕飕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那场荒唐的休息。
“哇——!飞起来啦❤️❤️!”
小天城兴奋地挥舞着双手。
“爸爸……慢点……颠得肚子……好痒❤️❤️……”
小信浓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没擦干净。带着淡淡奶腥味的脖子上。
身后没有追赶声。
我放慢脚步。回头。
神社参道的尽头。那三个女人没有追上来。
天城站在最前面。单手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鬓角。笑吟吟地注视着我。她和服的下摆因为之前的撕扯有些松垮。随着寒风掀起。露出了那双布满青紫指印。失去了丝袜遮掩的赤裸小腿。
武藏站在她身侧。双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胸部。调整着里面胀痛的乳肉位置。
最显眼的。是落在最后的信浓。
她不是不想追。是根本动不了。
“等……唔❤️❤️!!”
就在她试图迈开步子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了。
“咕叽……”
隔着几十米。我仿佛听到了她体内发出的那声水响。
因为那团塞进直肠深处的内裤。随着大腿肌肉牵动。在满是肠液和精液的通道里发生了一次剧烈的位移。那团吸饱了浑浊液体的布料。像是一个粗糙的塞子。狠狠摩擦过红肿充血的肠壁褶皱。把那个合不拢的括约肌再次撑开了一瞬。
“咿——❤️❤️!!”
信浓双腿瞬间夹紧。那是生理本能的痉挛。膝盖一软。差点跪在雪地里。全靠抓着旁边的石灯笼才站稳。
脸在冷风中红得滴血。她死死盯着我。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喘息。
“别……别跑……内裤……内裤在磨……❤️❤️”
她弯下腰。一只手捂着小腹。那里因为积攒了大量的精液沉甸甸地下坠。另一只手尴尬地背在身后。想去按住那个正在吃内裤的屁眼。却又碍于在外面不敢真的碰。
“掉……要掉出来了……❤️❤️肠子……肠子夹不住了……呜呜❤️❤️……”
看着她那副既想追又不敢动。只能夹着屁股在雪地里发抖的模样。天城嘴角的笑意深了。
她没有去扶信浓。而是远远地对着我挥了挥手。口型清晰地做出了几个字:
跑。慢。点。哦。主。上❤️❤️。
随后。她指了指信浓颤抖的屁股。又指了指我。
“这个坏女人……”
我将怀里的女儿搂得更紧了。来到了祈愿树前。
祈愿树下。寒风卷着挂在树枝上的木牌。发出噼啪的碰撞声。
“坏女人❤️❤️……?”
天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走路还有些跛。但神情从容。
她走到我身侧。假装帮小天城整理围巾。身体贴近我的大衣。
“主上这句坏女人……是在说谁呢❤️❤️?”
她那只冰凉的手。顺着我的大衣口袋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裤兜内衬。一把抓住了我那团因为走路摩擦而充血的阴囊。
“是在说……把主上逼得只能穿着一条勒肉的内裤就跑出来的天城❤️❤️?”
手指坏心眼地弹了一下那颗敏感的睾丸。
“还是在说……那个现在正夹着主上的内裤。一步一步往这边挪的笨蛋呢❤️❤️?”
顺着天城的视线。我看到了刚刚蹭到树下的信浓。
“唔……呃❤️❤️……”
信浓现在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
为了防止屁股里的那团布料掉出来。她不敢把腿伸直。膝盖微弯。屁股死死夹紧。那条巨大的狐狸尾巴僵硬地贴在腿后。试图掩盖那不断颤抖的臀肉。
“妈妈!快点呀!我要挂最高的那个树枝❤️❤️!”
小信浓指着头顶一根较高的树枝。
“哎?可是妈妈❤️❤️……”
信浓脸色惨白。
要挂到那个位置。就必须踮起脚尖。伸展腰肢。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任何伸展和提臀的动作。都会牵动骨盆底肌。导致那圈死命工作的括约肌松开。
“快点嘛!妈妈快点嘛❤️❤️!”
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下。信浓咬了咬牙。
“好……好……妈妈这就挂❤️❤️……”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一只手。颤巍巍地接过绘马。然后。尝试踮起脚尖。
“咕叽……”
随着脚后跟抬起。那两瓣原本死死夹紧的屁股蛋被迫分开。
那个被塞满的直肠。失去了臀大肌的辅助挤压。那团吸饱了精液和肠液的内裤。顺着重力向下滑了一截。直接顶开了那圈红肿的括约肌。
“咿——❤️❤️!!”
信浓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悲鸣。
那团湿冷的布料已经有一半露在了屁眼外面。只要再松一点点。那条沾满精液的男士内裤。就会掉在雪地上。
“妈妈?怎么了?”
小信浓疑惑地看着僵住的母亲。
“没……没事❤️❤️……”
信浓眼眶通红。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不得不动用酸软不堪的肛门肌肉。拼命收缩。试图把那团正在往外滑的布料吃回去。
“咕啾……咕啾……”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裙摆下传出。那是她在用屁眼吞内裤的声音。
“哎呀。看来妈妈够不着呢❤️❤️。”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武藏突然走了过去。
宽大的身体挡住了信浓的背后。同时也挡住了那即将发生的内裤掉落惨案。
“来。让大姨帮你❤️❤️。”
武藏抬起手。帮小信浓把绘马挂了上去。
做完后。她转过身。借着身体遮挡。狠狠地在信浓那正在拼命夹紧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呜……❤️❤️!!”
信浓浑身一颤。屁眼受惊猛地一缩。终于把那团要掉出来的内裤重新吸进了肠子里。
“真是不让人省心❤️❤️……”
武藏凑到信浓耳边。声音低沉。
“居然差点就在神明面前露馅了……既然屁眼这么松……那回去之后……是不是该塞个更大的东西进去堵着才行❤️❤️?”
她回过头。看向我。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
“指挥官……看来今晚……我们需要给信浓准备一个特大号的肛塞才行了呢❤️❤️。”
“那是你们的事……”
我让小天城骑在我脖子上。然后将绘马挂了上去。
厚重的积雪被靴子踩实。发出咯吱声。
小天城骑在你脖子上。两条小腿乱晃。穿着厚厚棉裤的小腿肚。夹紧你的脸颊。踢打着你的胸口。干涸成硬块的奶渍随着布料摩擦。像砂纸一样磨砺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
“再高一点!爸爸!还差一点点❤️❤️!”
“呵……那是你们的事……❤️❤️?”
天城走到了身侧。
她没有看树上的孩子。借着帮你扶住小天城腿部的动作。身体靠了过来。冰凉的手。顺着大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裤兜内衬。一把抓住了那团正因为走路摩擦而充血的阴囊。
“主上这话……说得可真轻巧呢❤️❤️。”
凑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动脉上。
“明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正顶着一张正人君子的脸。享受着女儿的崇拜……而在下面❤️❤️……”
手指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根隔着内裤。还带着射精余韵的半软肉棒。
“……在下面。却穿着一条沾满了精斑和淫水。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的脏内裤……甚至因为刚才跑得太急……那股属于信浓直肠里的腥臭味……都已经顺着裤管飘出来了哦❤️❤️?”
“唔……咕❤️❤️……”
另一边。信浓死死抓着树干。
因为你在挂绘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方。这成了她最难熬的时刻。
凛冽寒风顺着裙底灌入。刺激着光裸的大腿和屁股。这种冷空气的收缩。让她那崩溃边缘的括约肌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团塞在肠子里的内裤。变成了一坨巨大。冰冷。无法排出的宿便。
“动……动了……❤️❤️”
信浓脸色惨白。
随着她为了维持站姿绷紧大腿肌肉。那团吸饱了精液的布料团。在直肠壶腹部缓缓转动。粗糙的棉质纤维刮擦着充血红肿的肠壁黏膜。每一次位移。都像是在用粗砂纸打磨娇嫩的内脏。
“好涨……屁眼……屁眼要吐了……❤️❤️”
她拼命收缩肛门。这反而挤压出了更多藏在布料缝隙里的精液。
“咕啾……噗呲……”
一股混杂着肠液的冷精。顺着内裤堵塞的缝隙被挤了出来。流过敏感的会阴。滴落在雪地上。烫出了几个小小的凹坑。
“哎呀。挂好了❤️❤️!”
小天城欢呼。
武藏站在信浓身后。完美挡住了信浓滴水的裙底。
“是啊……挂得真高❤️❤️。”
她伸出手。在信浓颤抖的屁股蛋上狠狠掐了一把。
“既然愿望已经传达给神明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武藏看着你。舌尖舔过嘴角。
“毕竟……这里的风太大了……把信浓冻坏了倒是小事……要是那团塞在她屁股里的东西……因为肠子被冻得抽筋而掉出来……被孩子们当成垃圾捡起来❤️❤️……”
视线落在你勒得紧紧的裤裆上。
“到时候……主上要怎么解释……那条内裤上……为什么会有属于爸爸的味道……以及……为什么会是从信浓阿姨的屁眼里拉出来的呢❤️❤️?”
“咳咳……你收敛点……”
我将小天城放下来。
“小甜橙。接下来去哪?”
顺手将小信浓也拉了过来。
“糖苹果!还有章鱼烧❤️❤️!”
小天城指着不远处飘着热气和甜香的方向。
小信浓被我拉着手。那对小小的狐耳抖了一下。
“唔……想吃……甜甜的❤️❤️……”
“呵呵。真是两个贪吃的小家伙❤️❤️。”
天城理了理刘海。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大臂内侧贴在我大衣袖子上。隔着衣物传导着体温。
“不过……去吃点热乎的东西也好❤️❤️。”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后面扶着树干。脸色苍白的信浓身上。
“毕竟……有些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非常虚弱。急需补充一点热量呢。而且❤️❤️……”
天城压低声音。
“而且这种热闹的地方。人挤人……如果不小心一点。万一被路人撞了一下……某些塞在屁股里的秘密……可是会很容易就掉出来的哦❤️❤️?”
听到这话。信浓身体僵了一下。
“唔……去……去吃东西❤️❤️……”
信浓艰难地迈开步子。
现在的她。每走一步都是在走钢丝。
那个塞在直肠里的内裤团。随着腿部肌肉收缩舒张。在肠壁上进行着粗糙的摩擦。因为重力。那团布料总是在往下坠。逼得她不得不时刻保持提肛。屁股蛋时刻夹紧。稍微松懈。就会感觉到那个湿冷的线头顶在括约肌口上。
“妈妈……也要吃吗❤️❤️?”
武藏走过去。像一堵厚实的墙。搀扶住了信浓的胳膊。几乎是用身体架着她在走。
“嗯……妈妈也要吃❤️❤️……”
信浓的声音发颤。死死抓着武藏的手臂。
“但是……走慢点……求汝……慢点❤️❤️……”
她不敢把腿迈大。只能像个穿了紧身裙的淑女一样。小碎步挪动。如果不这样。大腿根部的摩擦就会挤压到屁眼。那种异物随时可能滑脱的恐惧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那我们就出发去吃好吃的咯❤️❤️!”
完全不知道身后正发生着一场括约肌保卫战的小天城欢呼一声。拉着我就往摊位方向冲。
“闺女你慢点……”
我被两位女儿拉着跑。
“糖苹果!那个那个!我要红色的❤️❤️!”
终于。在一处糖苹果摊位前。小家伙们停下了。
“呼……哈啊……”
我也跟着急刹车。
这猛然停下的惯性。让我胯下的那兜东西狠狠往前一撞。勒得死紧的内裤边缘。像钝刀子一样切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那根因为跑动摩擦再次充血半勃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湿漉漉的布料里弹跳了一下。龟头直接撞上了冰凉的拉链齿。
胸口更难受。风干的奶渍因为剧烈摆臂。形成了干硬的薄膜。现在这么一停。衬衫布料回弹。粗糙纤维逆着奶膜狠狠一剐。钻心的刺痒。
“啊啦……跑得这么快。还好赶上了❤️❤️。”
天城扶着摊位的柱子。掩饰自己一瘸一拐的站姿。小腿冻得发红。膝盖淤青隐隐作痛。
“主上……您的脸色不太好呢?是被衣服磨得不舒服吗❤️❤️?”
视线扫过我那不自然挺起的胸肌位置。
而真正遭殃的是刚被武藏架着挪过来的信浓。
“咕……唔❤️❤️!!”
就在队伍停下的瞬间。信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因为惯性。身体停下了。但那团塞在直肠里。有一定重量的湿内裤。还在顺着惯性往下滑。
那个粗糙的布料团。在肠液和精液的润滑下。像是一个活塞。重重撞击在了早已疲软不堪的肛门括约肌上。
“堵……堵住……❤️❤️”
信浓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武藏的手臂。
她动用全身力气。强行命令那圈红肿的肛门肉环收缩。
“滋……咕叽……”
那是内裤被强行夹住的声音。
因为用力过猛。几股被布料挤压出来的冷精。顺着大腿根部滋了出来。直接流到了膝盖窝。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老板!我们要两个糖苹果❤️❤️!”
“那个……还要一个……唔❤️❤️……”
小信浓也垫着脚尖。
“呵呵。好。都要❤️❤️。”
武藏一边用身体撑着信浓。一边付钱。
“老板。麻烦再多拿一串……要最大。最红的那种❤️❤️。”
她接过那串裹满了鲜红糖浆。硬邦邦的糖苹果。直接塞到了信浓手里。
“拿着。信浓❤️❤️。”
武藏凑到信浓耳边。语气带着命令。
“既然屁股里的塞子快要夹不住了……那就吃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她指了指那根粗硬的竹签。又指了指那个圆滚滚的苹果。
“看着这个形状……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咕嘟……”
信浓看着手里那根插着硬球的棍子。喉咙滚动。
那红亮坚硬的糖壳。看起来就像某种高硬度的情趣玩具。而那根贯穿苹果的竹签。更是让她联想到了此刻正卡在肠道里的那团布料。同样是硬邦邦地顶着。把通道撑得满满的。
“唔……像……像是……❤️❤️”
她眼神涣散。一边夹紧屁股防止内裤掉出来。一边下意识伸出舌头。在硬邦邦的糖苹果上舔了一口。
“好硬……舔不动……和……和刚才在屁股里的鸡巴一样硬……❤️❤️”
“嘶……”
“你们也正常点……”
我将冰糖葫芦和糖苹果递给了两个女儿。
“咔嚓——”
两个小家伙根本不在意大人们之间那诡异的氛围。小天城和小信浓双手捧着比她们脸蛋还大的糖葫芦和糖苹果,露出细碎的小乳牙,对着那层晶莹剔透、硬邦邦的糖壳狠狠咬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嘶……”
几乎是同时,我也没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不是因为牙疼,而是因为递东西的抬手动作。
那一层糊在胸口、彻底风干变硬的武藏奶渍,像是一块粗糙的浆糊硬块,死死粘连着衬衫布料和我的乳头。随着手臂抬起,布料被扯动,那块干硬的奶皮逆着乳晕的皮肤纹理狠狠一撕。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炸开,让我两颗乳头都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呵呵……主上这声‘嘶’……听起来可不像是牙疼呢❤️❤️。”
天城站在我身侧。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精准地落在我胸口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点上。
她伸出手,假装帮我整理围巾,指尖却隔着大衣和衬衫,准确无误地在那颗正被干奶块磨得红肿的乳头上按了一下。
“硬邦邦的……隔着这么厚的衣服都能摸到……那一层干掉的奶壳,正粘在主上的乳头上,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到痛处,对吧❤️❤️?”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湿意。
“这就叫‘正常’吗?一个带着两只女儿逛街的父亲……乳头上却粘着另一个女人的奶水,痛得直吸气……而在下面❤️❤️……”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那因为走路摩擦而不断调整位置的裤裆。
“……在下面,那条勒肉的脏内裤里,龟头大概也因为一直蹭着那些冷掉的精斑,而变得黏糊糊、冰凉凉的吧❤️❤️?”
“咕……唔……❤️❤️!!”
就在这时,旁边的信浓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因为武藏把那根巨大的糖苹果塞进了她手里,并且用一种“你不吃就是不给面子”的强硬眼神盯着她。
信浓没办法,颤抖着举起那根沉甸甸的糖球,张开嘴,在那光滑红亮的表面上咬了一口。
“咔嚓。”
为了咬开那层厚实的糖衣,下颚肌肉必须用力咬合。
人体构造就是这么恶劣。下颚的用力咬合,直接牵动了骨盆底肌的连锁反应。
“咿——!!动……动了……❤️❤️”
就在她咬碎糖衣的瞬间,一直死死夹紧的屁股蛋也跟着本能地一缩。
这一缩,原本卡在直肠壶腹部的那团湿内裤,直接被肠肉挤压得再次向下滑了一截。粗糙的布料团像是一个粗暴的塞子,狠狠摩擦过那一圈早已红肿不堪的内壁褶皱,甚至有一角布料已经顶开了括约肌,接触到了外面的冷空气。
“唔唔唔——❤️❤️!!”
信浓嘴里含着碎糖块,根本不敢吞,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顾不上手里的糖苹果,那只拿着竹签的手剧烈颤抖,差点把糖球戳到自己脸上。双腿猛地并拢,膝盖向内扣紧,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内八字”站姿,试图用大腿根部的力量去辅助那已经失效的肛门肌肉,把那团要掉出来的脏内裤给堵回去。
“哎呀,信浓,怎么吃个东西都这么费劲❤️❤️?”
武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狼狈样,金色的眸子里闪过恶劣的笑意。
她伸出手,假装帮信浓擦嘴,身体贴了上去,用自己宽大的胯骨顶了一下信浓的屁股。
“是不是……那个下面的嘴里含着的东西太大了……导致上面的嘴也没胃口了❤️❤️?”
武藏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要坚持住哦……要是那条内裤现在掉出来……‘吧嗒’一声掉在雪地上……那上面属于指挥官的精液味道……可是会把周围的野狗都引过来的呢❤️❤️。”
“要你管!……”
我找了一根朱红色的回廊柱子,靠着休息。
“靠着……❤️❤️?”
见我靠着柱子,天城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
她没有拆穿我因为大腿根部被磨得火辣辣而不得不岔开腿站立的姿势,极其自然地侧过身,用肩膀挡住了路人的视线,同时也把我堵在了这根冰冷的木柱上。
“主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哦❤️❤️。”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那个正抵着木柱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嘶……”
那一瞬间,坚硬冰冷的木头纹理,隔着大衣和衬衫,死死挤压着那层风干在乳头上的奶渍硬壳。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张粗砂纸用力按在红肿的肉粒上摩擦,尖锐的刺痛感让我背后的肌肉瞬间绷紧。
“看吧……硬邦邦的木头顶着那两颗沾满奶痂的乳头……不痛吗❤️❤️?”
天城凑近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且……这一停下来,因为没有了冷风的吹散……主上裤裆里那股正在发酵的味道……可是变得更浓郁了呢。那是精液氧化后的腥味……混合着大腿根部的汗味❤️❤️……”
她视线向下,落在我那即使隔着大衣也微微鼓起的裤裆处。
“……黏糊糊的内裤贴在龟头上……现在停下来了,那层冷掉的精液膜……是不是正在慢慢凝固,把皮肉都粘在一起了❤️❤️?”
“咕……唔唔……❤️❤️!!”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信浓发出了比刚才走路时还要痛苦的闷哼。
对于屁眼里塞着异物的人来说,走路虽然磨得慌,但至少肌肉在运动,还能勉强维持夹紧。现在这种站立不动,才是真正痛苦。
重力成为了唯一的敌人。
那团吸饱了肠液和精液、变得沉重无比的湿内裤,在失去臀大肌运动挤压的辅助后,正顺滑地顺着直肠壁向下滑坠。
“滑……滑下来了……❤️❤️”
信浓双手捧着那个巨大的糖苹果,浑身都在打摆子。她背靠着另一根柱子,试图借力,但脊背刚一挺直,尾椎骨位置的肌肉就被牵拉。
“咕叽……噗……”
一声极其猥琐的水声从她裙底传来。
那团布料的一角,已经彻底顶开了那圈疲软的括约肌。红肿外翻的肛门肉像是含着一块肉骨头的狗嘴,正绝望地试图合拢,却被粗糙的布料撑得死死的。
“夹……夹不住……太重了……❤️❤️”
信浓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双腿即使在厚重的裙摆下也能看出正在疯狂向内扣紧,膝盖不停地碰撞打架。
“唔……要……要掉出来了……❤️❤️”
“掉出来?”
一直站在信浓身后充当人墙的武藏,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一眼正坐在长椅上开心地晃着脚吃糖葫芦的两个女儿。
“那就把它顶回去❤️❤️。”
武藏的声音冷酷,带着命令。
“信浓,张嘴❤️❤️。”
“哎……❤️❤️?”信浓迷迷糊糊地张开嘴。
“咔嚓!”
武藏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抓着信浓手里那根插着糖苹果的竹签,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强迫她咬住那颗硬邦邦的红球。
“唔唔——❤️❤️!?”
“听好了❤️❤️。”
武藏一只手按在信浓的后脑勺上,防止她吐出来,另一只手悄悄绕到信浓的身后,隔着裙子,一把抓住了她那两瓣正在痉挛的屁股蛋。
“上面的嘴咬紧了……下面的嘴……也给我咬紧了❤️❤️。”
她五指猛地发力,用力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中间挤压。
“既然你自己夹不住……那就让妈妈帮你一把……但作为交换❤️❤️……”
武藏看着信浓那因为嘴巴被糖球塞满而鼓起的腮帮子,眼神极度危险。
“……作为交换,你必须当着指挥官和孩子们的面……把这颗和屁股里的东西一样硬、一样大的糖苹果……给我用舌头舔化了、吃干净❤️❤️。”
她用力把信浓的屁股肉往中间一掐,强行把那团快要掉出来的内裤又顶回了直肠深处。
“咕噢——❤️❤️!!”
信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
上面被硬球塞满口腔,下面被脏内裤捅穿直肠。这种上下两张嘴都被异物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原本就有些涣散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吃……快吃❤️❤️……”
武藏在她耳边催促道。
“还是说……你想让屁股里的那条内裤掉出来……让小信浓看看……妈妈的屁眼里……为什么会拉出爸爸的内裤❤️❤️?”
“好你个骚狐狸……”
我一把薅住了天城的狐耳,强行让她闭嘴。
“唔……❤️❤️!!”
这一声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闷哼,比任何尖叫都要淫靡。
被薅住耳根的瞬间,天城那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紫色眸子猛地失焦,整个人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直接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哈啊……主……主上……❤️❤️”
她那只没受伤的腿本能向内一扣,膝盖死死抵住了我的大腿外侧。
“耳朵……别拽……那里连着脑浆……❤️❤️”
隔着皮手套,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只狐耳的根部烫得惊人,皮下的血管正在突突狂跳。随着我向上的提拉,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露出那截脆弱白皙的喉咙,在寒风中剧烈吞咽着口水。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她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中传出。
那是她阴道内壁因为神经末梢被暴力刺激而产生的连锁痉挛。那股刚刚才稍微止住一点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那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流过膝盖窝,最后滴落在她那双沾着雪水的木屐上。
“闭嘴了……天城闭嘴了……❤️❤️”
她喘息着,温热的哈气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但是……主上这么粗暴地拽着天城的敏感点……下面的小嘴……反而比起上面的嘴……张得更开了呢……❤️❤️”
“哎呀❤️❤️。”
一旁的武藏一边按着还在跟糖苹果较劲的信浓,一边侧过头,看着天城这副被制服的模样。
“看来……还是暴力手段对这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最有效呢❤️❤️。”
武藏看着天城那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沾着淫水的大白腿,嘴角勾起戏谑。
“不过指挥官……你这样拽着她的耳朵……她可是会走不动路的。要是等会儿孩子们吃完了想去前面看烟花……难道你要拖着这只发情的母狐狸在雪地上走吗❤️❤️?”
她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已经开始聚集的人群。
“还是说……你想让天城也像信浓一样……找个东西把下面堵起来,免得流出来的水……在雪地上画地图❤️❤️?”
我没理会武藏的嘲讽,另一只手又薅住天城的尾巴。
“我才不管有的没的。闺女什么时候吃完我什么时候放开你。”
“咿——!!两……两边……❤️❤️!!”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姿势。
上面薅着耳根,强制她的颈椎向后仰起;下面薅着尾根,连带着那一截敏感的尾椎骨向后拉扯。
这两股相反的力道,直接把天城那具柔软的身体强行拉成了一个极度反关节的C字形。
“咔吧……”
脊椎骨发出轻微的脆响。
因为尾巴根部直接连接着盆底肌群,这一拽,天城那两瓣原本为了御寒而紧紧夹住的屁股蛋,被迫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滋……咕啾……”
失去了臀肉的遮挡,那一层层原本藏在和服深处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斑的布料彻底敞开。寒风顺着她大开的腿根灌进去,直接吹打在她那两片正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外翻的阴唇上。
“哈啊……别……别扯尾巴……那里直接连着……连着屁眼和小穴……❤️❤️”
天城双腿剧烈打颤,膝盖根本并不拢。她整个人只能依靠挂在我手臂上的力量勉强站立,那双穿着木屐的脚在雪地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得发白。
“风……冷风吹到里面的肉了……❤️❤️肉穴……肉穴在收缩……夹不住水了……❤️❤️”
随着她的一声悲鸣,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属于我的体液,顺着重力,从她那被迫敞开的阴道口里噗滋一声涌了出来。
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条青紫色的血管纹路蜿蜒而下,流过膝盖,最后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烫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小洞。
“哎呀……这下可糟糕了❤️❤️。”
武藏站在一旁,看着天城这副被对折着玩弄的惨状,弯下腰,查看着小天城和小信浓的进食进度。
“指挥官说……要等闺女们吃完才放手呢❤️❤️。”
她指了指正坐在长椅上的两个小家伙。
因为糖苹果实在是太大、糖壳太硬,两个小家伙根本咬不动,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在那红彤彤的表面上舔着。
“吸溜……吸溜……”
细微的舔舐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看样子……她们是打算把这一层厚厚的糖,全部舔化了再吃里面的苹果呢❤️❤️。”
武藏直起身,对着天城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吧?天城……你的腿……能坚持半个小时不跪下去吗?还是说……这半个小时里,你的小穴就要一直这样张着嘴,对着外面的冷风流口水❤️❤️?”
“半……半个小时……❤️❤️!?”
天城那双原本总是算计别人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不行……会被玩坏的……❤️❤️这种姿势……尾巴根一直被拽着……子宫……子宫会一直抽筋的……❤️❤️”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正在慢条斯理舔糖球的女儿,那张平日里教导孩子要细嚼慢咽的嘴,此刻却因为身体的极限快感而吐出了违背教育原则的胡话:
“咬……快咬碎它……!!别舔了……呜呜……小祖宗……快点把那根棒子吃干净……❤️❤️”
“咕啾……”
她一边喊着,下半身一边随着我手上的力道再次喷出一股水。
“……不然妈妈……妈妈就要在爸爸手里……当众尿出来了……❤️❤️”
我松开她的尾巴。
“刚才调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这样?嗯?”
另一只手仍然抓着她的耳朵。
“哈啊……❤️❤️!!”
随着尾巴根部那股恐怖拉力的消失,天城那一直紧绷成反弓状的脊椎猛地弹回原位。她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我的手臂滑了下去,那两瓣原本被迫敞开吃风的屁股蛋,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了一起。
“嘶……好酸……盆底肌……酸死了……❤️❤️”
她那两条失去丝袜保护的大腿本能向内死死夹紧,试图留住体温。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满是大腿根部的黏腻液体。
“咕叽……”
一声湿漉漉的挤压声,隔着厚重的和服下摆传了出来。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了,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大口喘息,那只还被我抓着耳朵的脑袋被迫仰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呵呵……没想到……❤️❤️?”
天城费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透着一股不知悔改的媚意。
“主上……您太小看天城的算计了……❤️❤️”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涩发白的嘴唇。
“如果不想这一刻……如果在刚才调戏您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您这样粗暴地在大街上惩罚……那天城……为什么还要特意不穿内裤呢……❤️❤️?”
她微微踮起脚,主动把那只被我抓着的耳朵往上送了送,好让自己能贴得更近。
“正是因为想到了……想到了您会被激怒……想到了您会像现在这样……不顾场合地抓着我的要害……逼着我的小穴对着冷风流口水……所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浓稠的鼻音。
“……所以那个时候……下面的水……才会流得那么欢啊……❤️❤️”
“啧啧啧❤️❤️……”
一旁的武藏一边帮还在跟糖苹果较劲的信浓擦汗,一边看着地上。
“嘴倒是挺硬……不过身体已经投降得很彻底了呢❤️❤️。”
武藏伸出脚尖,点了点天城脚边的雪地。
那里,原本洁白的积雪上,多了几个明显的、冒着热气的黄色小坑。那是刚才天城被拉开腿时,失禁流出来的爱液混合物。
“看看……都流成这样了❤️❤️。”
武藏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城。
“要是让小天城看到……她最崇拜的妈妈……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站在路边对着雪地撒尿……你猜她会怎么想❤️❤️?”
“唔……❤️❤️!”
提到女儿,天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挪动脚步挡住那滩痕迹,但双腿间的肌肉早就酸软得不听使唤。
“别……别让孩子看到……主上……❤️❤️”
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泛白。
“求您……带我们走吧……去……去没人的地方……哪怕是回车上……❤️❤️”
她夹紧双腿,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在走路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再这样站下去……下面的水……就要顺着脚踝流到木屐上了……到时候……走路都会打滑的……❤️❤️”
“嘴硬……”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双手直接抓住了她两边的狐耳。
“咿——!!两……两只……❤️❤️!!”
这一下没有任何缓冲。
两只敏感得碰一下都会发抖的狐耳同时被我粗暴地抓在手里,那种直通大脑皮层和子宫神经的过载刺激,击穿了天城所有的防线。
“咚。”
她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膝盖瞬间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力,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厚重的积雪和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充当了缓冲垫,才没让膝盖发出骨裂的脆响。
“哈啊……!!哈啊……!!坏……坏掉了……脑袋……❤️❤️”
天城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无助地抓着我大衣的下摆。因为耳朵被我提着,她的脑袋被迫高高仰起,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庞,此刻五官完全扭曲,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大口喘着粗气。
“别……别捏耳根……那里……那里不行……❤️❤️”
随着我手指的用力揉捏,她那两只耳朵红得滴血,皮下细密的血管在我指腹下疯狂突突跳动,滚烫的温度顺着手掌一路烧到了心里。
“嘴硬……?呜呜……只有……只有这张嘴……还能说话……❤️❤️”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视线迷离地看着我那张逆光的脸。
“但是……主上……您看下面……❤️❤️”
她哆哆嗦嗦地松开一只抓着我大衣的手,指了指自己那跪在雪地里的双腿之间。
“……下面的那张嘴……可是……可是诚实得不得了……一直在……一直在对着您吐口水呢……❤️❤️”
“滋……咕叽……”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随着她小腹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的爱液,顺着她那已经完全合不拢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因为是跪姿,那些液体没有顺着腿流,而是直接滴落在了她正下方的雪地上。滚烫的淫水瞬间融化了冰雪,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升腾起一股带着浓烈雌性腥臊味的白雾。
“哎呀……真是壮观❤️❤️。”
武藏站在一旁,用身体挡住了过路人的视线,看着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黄色水渍。
“指挥官……你看,这里的雪都被她尿化了❤️❤️。”
武藏伸出脚,把那些被淫水融化的雪水踢到天城的膝盖上,冰冷的雪泥瞬间激得天城浑身一抖。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雪地里发情……甚至为了求欢……连这种羞耻的跪姿都摆出来了❤️❤️。”
武藏低下头,看着还在跟糖苹果较劲、对这边一无所知的孩子们,又看了看正跪在地上、被我抓着耳朵玩弄的天城。
“要是小天城现在回过头……看到她的妈妈正跪在爸爸的胯下,像只母狗一样张着腿流淫水……甚至把地上的雪都弄脏了……❤️❤️”
“别……别说……❤️❤️”
天城浑身剧烈颤抖,那两只被我抓着的耳朵因为羞耻而变得更烫。
“主上……求您……放手……❤️❤️”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那流个不停的丑态,但因为姿势的原因,反而把那两瓣屁股蛋挤得更开,露出了那条湿漉漉的深沟。
“再捏下去……真的……真的要失禁了……不是淫水……是尿……膀胱……膀胱被刺激得锁不住了……❤️❤️”
另一边,看着这一幕的信浓,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咕嘟……”
她死死咬着嘴里的糖苹果,那双腿夹得更紧了。
看着天城那副惨状,她感觉自己屁股里的那团内裤变得更重、更烫了。那种随时可能步后尘的恐惧感,让她不得不把屁眼缩得像针眼一样小,生怕自己也变成下一个在雪地里画地图的展示品。
“那给它道歉……”
我解开了皮带扣。
“呼……”
寒风顺着敞开的裤腰灌进裤裆,瞬间带走了那一块区域仅存的体温。
在那根朱红色的柱子后面,借着武藏庞大身躯的遮挡,我脱下了裤子。那根原本勒在内裤里、半软不硬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零下几度的空气中。
它看起来并不美观。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狈。
因为刚才一直被闷在湿透的内裤里,龟头上糊满了一层已经发黏、半干不干的精液膜。马眼处甚至还粘着几根从内裤上蹭下来的深色棉絮。那股浓烈的、经过体温发酵后的腥臊味,在冷空气的激荡下,瞬间钻进了跪在地上的天城的鼻腔里。
“咕嘟……”
天城跪在那滩她自己刚刚尿出来的温热雪泥里,膝盖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冰冷刺骨的雪水顺着布料渗进皮肤,但她那张艳丽的脸庞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
“道……道歉……❤️❤️?”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根垂在冷风中微微瑟瑟发抖的半软肉柱。
“确实……确实该道歉呢……把它弄得这么脏……这么冷……❤️❤️”
她低下头
“那就让天城……帮您把这些脏东西……都吃干净吧……❤️❤️”
“滋溜——”
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嘴,那条湿热、灵活的红舌直接贴上了那冰凉黏腻的龟头。
这一瞬间的温差刺激大得惊人。
“嘶……!”
我不由得抓紧了她头顶的狐耳。
她舌苔上细密的倒刺,毫不留情地刮过冠状沟里那些积存的陈年精垢。她像是在清理餐具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粘在马眼上的棉絮卷走,连同那些发涩的精液薄膜一起,用唾液化开,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去。
“唔……咕叽……好咸……❤️❤️”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皮,那眼神里满是讨好。
“全是……全是刚才射在信浓肠子里的味道……还有……内裤闷出来的汗味……❤️❤️”
她双手捧着我的阴囊——那里因为寒冷而紧紧收缩着——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试图用体温去温暖那两颗冰凉的肉球。
“对不起……把主上的宝贝冻坏了……天城……天城这就给它加热……❤️❤️”
说完,她张大喉咙,对着那根半软的肉茎,一口含了下去。
“滋……啵……”
因为是半软的状态,肉棒在口腔里的触感更加鲜明。松弛的表皮被她口腔内的负压吸得紧紧贴在海绵体上,她故意收缩脸颊,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给这根受冻的肉棒做了一个全方位的热敷。
“哎呀……在这里吃起来了❤️❤️?”
武藏侧过身,将被风吹起的御神袍下摆微微张开,像是一道紫色的幕布,将我和跪在地上的天城严严实实地挡在里面。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如仓鼠般啃着糖球的孩子们,又低下头看着正在我胯下吞吐的天城。
“呵呵……真是个好妻子呢。为了不让丈夫的肉棒受冻……居然愿意用嘴巴当肉套子……❤️❤️”
说着,武藏转过头,看向那个被她按在旁边的信浓。
“你看,信浓……天城都在努力道歉了……那你呢❤️❤️?”
信浓此时正咬着那颗巨大的糖苹果,脸颊鼓得高高的,根本说不出话。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城那吞吐的动作。
视觉刺激引发了生理连锁。
看着那根肉棒在天城嘴里进进出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信浓那个塞着内裤的屁眼,再次产生了可怕的幻觉——仿佛那根正在变大的东西,不是在天城嘴里,而是在她的肠子里。
“唔……!!唔唔……❤️❤️!!”
信浓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向内夹紧。
“咕叽……滋……”
屁股里那团早已湿透的布料,因为括约肌的突然收缩,被挤出了更多的汁水。
一股冰凉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直接流到了脚踝。
“流出来了哦❤️❤️?”
武藏坏心眼地伸出手,在信浓那湿漉漉的屁股蛋上抓了一把。
“看来……光是看着指挥官的肉棒……你的屁眼就已经兴奋得在流口水了呢……怎么?也想过去……用下面那张嘴……给指挥官道个歉吗❤️❤️?”
“一群骚狐狸……迟早让你们都怀上二胎……”
“呵呵……迟早……❤️❤️?”
听到这句近乎诅咒般的狠话,一直跪在地上、还在用嘴巴给我那根受冻肉棒取暖的天城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她唾液和我刚才那些陈年精垢的粘液。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恨?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一样,瞬间亮得吓人。
“咕啾……”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像是要把这句承诺连同嘴里的脏东西一起咽进肚子里。
“主上……这种话……在神明面前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哦……❤️❤️”
她伸出手,隔着那条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内裤,极其珍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那正跪在雪地里、还在不断流着淫水的小腹。
“二胎……那是多么……多么美妙的诅咒啊……❤️❤️”
“哎呀❤️❤️。”
一旁的武藏也凑了过来,她那宽大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那对豪乳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脊椎。
“指挥官这算是……对我们下的战书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母性的压迫感。
“想要让我们都怀上二胎……光靠嘴上说说可是不够的呢。那意味着……从今晚开始……您要把那一肚子的精液……成吨成吨地灌进我们的子宫里……❤️❤️”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跟糖苹果较劲、屁股夹得紧紧的信浓。
“甚至连信浓那个只会喷奶的笨蛋……都要被您喂饱才行呢。您那两个腰子……真的准备好了吗❤️❤️?”
“唔……二……二胎……❤️❤️?”
信浓听到这个词,嘴里的糖苹果差点掉出来。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光芒。
“要是……要是怀上了……那屁股里……是不是就不用塞内裤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直肠里那团异物的存在感。
“但是……如果是为了怀宝宝……那前面的小穴……就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每天每天地……顶到最深处……射满……❤️❤️”
“咕叽……”
随着她的想象,一股新的爱液再次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那……那妾身……妾身会努力的……努力把屁股练紧……把前面的肚子……也练大……❤️❤️”
天城此时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膝盖上沾满了雪泥,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风干后的痕迹,但她却像是个胜利者一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既然主上都发话了……那我们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和武藏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中间。
“走吧,主上。孩子们还在等着看烟花呢……而在看烟花的时候……❤️❤️”
她凑到我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今晚回去之后……该怎么开始这项伟大的造人计划……比如……先从把信浓屁股里的那条内裤取出来……然后让武藏大人用乳汁给您洗个澡开始……怎么样❤️❤️?”
“我就随口说说……”
意识到失言,这群大狐狸肯定会把我吃干抹净。
“随口说说……❤️❤️?”
这四个字还没落地,就被一声呼啸而过的烟花升空声给淹没了。
“嘭——!!”
巨大的烟花在冬日的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神社参道。在那忽明忽暗的光影交错中,围在我身边的三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如同鬼魅般妖冶且危险。
天城把我挽得更紧了。
不,那已经不是挽了,而是像蟒蛇缠绕猎物一样,用她那条受过伤、却依然充满韧性的大腿,死死地卡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阻断了我所有可能的退路。
“主上……您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在哪里❤️❤️?”
她微微侧头,借着烟花炸裂的轰鸣声掩护,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
“这里是神社……是神明的居所。在祈愿树下说出口的话……哪怕是随口……也是会变成言灵,被神明听去当真的哦❤️❤️?”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烟火的倒映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捕食者光芒。
“神明可是很小气的……既然许下了二胎的愿望……要是敢反悔的话……❤️❤️”
她那只手悄悄滑到我的后腰,指甲隔着大衣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肾俞穴。
“……可是会遭天谴的。比如……让这根不听话的肉棒……除了在我们的子宫里射精以外……再也硬不起来之类的……❤️❤️”
“而且,指挥官❤️❤️。”
武藏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绝望的高墙,彻底封死了我的后背。她低下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她那浓郁的奶香和危险的压迫感中。
“在这个家里……失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平坦却充满了孕育力的小腹上。
“既然说出口了……那就意味着,这块地,已经被你预定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从今晚开始……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硬不硬得起来……我们都会轮流坐在你身上……直到把你最后一滴骨髓都榨干……直到这里的肚子重新鼓起来为止❤️❤️。”
武藏的眼神扫过我那张意识到闯祸而僵硬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别想着逃……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处于虚弱期。刚才那一发已经射空了库存……现在的你,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我们……❤️❤️”
她舔了舔嘴角。
“……可是饿了很久、刚刚才尝到一点甜头的骚狐狸呢❤️❤️。”
至于信浓。
“唔……吃……吃干抹净……❤️❤️”
她看着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不再有刚才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迷。
“只要……只要怀上二胎……屁眼里的内裤就可以拿出来了……对吧?❤️❤️”
她突然往前蹭了一步,完全不顾屁股里那团异物的摩擦。她伸出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那……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信浓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脸上露出了恍惚的笑容,手里却死死攥着我的命根子不放。
“烟花放完……我们就回家……妾身的床……很大……可以睡下四个人……❤️❤️”
“还有……❤️❤️”
她指了指那边正仰头看烟花、毫不知情的两个女儿。
“让孩子们……也来看看……弟弟妹妹是怎么被爸爸……用大肉棒种进妈妈肚子里的……好不好?❤️❤️”
完了。
看着这三双在烟火下绿油油的眼睛,我深刻地意识到——
这不是随口说说。这是一份签了字的卖身契。
而且今晚,大概真的不用睡了。
意识到不对,我立马提上裤子来到女儿身边,至少能换来一会安宁。
“呼……呼……”
我手忙脚乱地提好裤子,连皮带都没来得及扣到最紧的那一格,就狼狈地逃到了两个女儿的身后。
果然,这一招人肉盾牌是有效的。
看到我抱住了孩子,那三只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当场把我生吞活剥的大狐狸,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她们虽然饥渴,但在孩子面前,还得维持那副温柔母亲和端庄长辈的虚假面具。
“哇!爸爸你看!那个金色的!像不像流星❤️❤️!”
小天城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险情,她只觉得爸爸突然过来陪她看烟花很高兴,整个人向后靠在我的怀里,小手指着天空。
“那个也好漂亮!像花一样炸开了❤️❤️!”
小信浓也挤在我的腿边,两只手抓着我的裤腿——那个位置恰好是我大腿外侧,离那兜湿漉漉的内裤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呼……得救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试图利用这难得的安宁来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但这份安宁,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呵呵……主上跑得真快呢❤️❤️。”
一股幽幽的冷香夹杂着淡淡的雌性腥味,悄无声息地从我左侧飘来。
天城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而是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那样,伸出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慌乱提起而夹在皮带里的衬衫下摆。
“不过……衣服要穿好哦❤️❤️。”
她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身体轻轻贴着我的手臂,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在孩子们面前衣冠不整……可是会损害父亲威严的。虽然……里面的内裤已经脏得一塌糊涂了……但表面上,至少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吧❤️❤️?”
她拍了拍我的腰侧,那双紫色的眸子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里却写满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几分钟吧,这是死刑前的最后一顿断头饭。
“唔……站……站不住了……❤️❤️”
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信浓在武藏的搀扶下,艰难地挪到了我的另一侧。
她现在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亢奋。因为屁眼里塞着内裤,她根本不敢像正常人那样站立,只能借着看烟花的姿势,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借……借妾身靠一下……❤️❤️”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屁股……屁股里的内裤……又滑下去了……❤️❤️”
她悄悄抓起我的一只手,强行按在她那正在剧烈颤抖的后腰上。
“帮妾身……按住……如果不按住……等下烟花炸的时候一吓……真的会掉出来的……❤️❤️”
而我的正后方,则被武藏那如山般的身躯彻底封死。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看似是在做出一个把全家人都抱在怀里的温馨姿势,实际上却是把我锁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砰——!!”
最大的一颗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光雨洒满夜空。
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武藏那带着浓郁奶香味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后脑勺。
“看啊……多美的烟花❤️❤️。”
她的声音穿透了喧嚣,清晰地钻进我的脑海。
“就像是指挥官刚才射出来的精液一样……爆发、绽放、然后散落一地……❤️❤️”
她那双环抱在我胸前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那两颗被干奶渍磨得发痛的乳头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快感。
“好好看着吧,指挥官。这将是你今晚……最后一次看到外面的天空了❤️❤️。”
她看了一眼怀表,语气冰冷而戏谑:
“烟花汇演还有五分钟结束。也就是说……你那所谓的安宁……也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五分钟倒计时了❤️❤️。”
“五分钟后……我们回家。然后……彻底兑现你刚才许下的那个……关于二胎的诺言❤️❤️。”
我将脸贴在两个小家伙的脸蛋上。
“呜…闺女,今天爸爸想跟你们一起睡…”
“好耶——❤️❤️!!”
小天城完全没察觉到这是父亲的求生信号,她只当这是最好的节日礼物。她高兴得直接在我怀里蹦了起来,两只小手挂在我的脖子上,脸蛋把我蹭得变形。
“我要听故事!听爸爸讲以前打塞壬的故事❤️❤️!”
小信浓也迷迷糊糊地抱紧了我的大腿,软糯地撒娇:
“跟爸爸睡……那……那我要睡在爸爸肚子上……暖暖的❤️❤️……”
这天真无邪的童言,此刻简直是我在这个淫靡修罗场里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心中刚刚燃起一丝今晚能活下来的希望——
然而,这丝希望的火苗,仅仅燃烧了不到两秒,就被一盆名为现实的冷水无情浇灭。
“哎呀……这可不行哦❤️❤️。”
一只冰凉的手,极其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天城弯下腰,那张依然带着完美微笑的脸庞凑到了我和孩子们之间。她先是宠溺地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然后视线像刀子一样,慢条斯理地刮过我那张写满求救的脸。
“虽然爸爸也很想陪你们……但是呢……❤️❤️”
她稍微凑近了一点,鼻尖在我那全是汗味和奶腥味的衣领上嗅了嗅,然后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用一种孩子们能听懂、但只有我能听懂深意的语气说道:
“……但是爸爸现在身上……脏兮兮的哦❤️❤️?”
“脏兮兮?”小天城眨了眨眼,凑过去闻了闻。
“嗯……有点怪怪的味道……像是牛奶……又像是……咸咸的❤️❤️?”
“那是汗臭味啦❤️❤️。”
天城笑眯眯地打断了女儿的探究,同时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暗暗发力,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
“爸爸今天累坏了,出了一身臭汗……而且……❤️❤️”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鬼魅:
“……而且裤裆里那条内裤……全是精液和肠液混合发酵的味道……如果不脱下来洗干净……主上是打算让这股味道……熏坏孩子们娇嫩的鼻子吗?还是说……想让她们问问……为什么爸爸身上会有信浓阿姨屁眼里的味道❤️❤️?”
“所以呀——❤️❤️”
武藏这时候也走上前,她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像拔萝卜一样,轻轻松松地把挂在我身上的两个女儿给摘了下来。
“今晚,爸爸必须先跟妈妈们走❤️❤️。”
她无视了我伸出的挽留之手,直接把孩子们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臂弯里。
“因为爸爸病了❤️❤️。”
武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极其戏谑地盯着我那不敢反驳的样子。
“爸爸的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坏东西,如果不排出来,身体会坏掉的。所以今晚……妈妈们要给爸爸做大扫除。这可是大人的治疗,小孩子不能看哦❤️❤️。”
“哎?爸爸病了吗?”小信浓担心地看着我。
“是啊……病得很重呢❤️❤️。”
一直在旁边忍受着直肠的信浓,此时也终于抓住了机会。
她颤巍巍地走过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对于解脱和受孕的渴望。她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我的衣角。
“而且……信浓阿姨也病了……❤️❤️”
她夹紧着双腿,脸色潮红,声音带着哭腔。
“阿姨的……那个地方……被堵住了……很难受……只有爸爸……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帮阿姨疏通……❤️❤️”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个孩子。
“你们……愿意把爸爸借给阿姨一晚上吗?不然……阿姨的肚子……就要爆炸了……呜呜……❤️❤️”
听到信浓阿姨都要爆炸了,两个善良的小家伙顿时慌了。
“那……那好吧……❤️❤️”
小天城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那爸爸要快点治好病哦!也要治好信浓姨姨❤️❤️!”
“嗯……爸爸……加油……❤️❤️”小信浓也给我打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最后一道防线,被这三个坏女人联手,用洗澡、治病和疏通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彻底击碎了。
看着女儿们被武藏抱着转身走向停车场的背影,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感觉到两股寒意逼近。
一左一右。
天城和信浓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胳膊。
“呵呵……看来孩子们已经批准了呢❤️❤️。”
天城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声。
“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主上❤️❤️。”
她拖着我,往回家的车上走去。
“今晚的治疗疗程可是很长的……洗澡、取内裤、灌肠、榨精、二胎受孕……每一个环节,我们都会……悉心照料您的……❤️❤️”
“嘶……可以和解吗……”
“和解……❤️❤️?”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三个女人把我塞进后座的动作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那扇厚重的车门被无情地关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
那是中控锁落下的声音。
狭窄、封闭、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厢内,瞬间将外界的寒冷隔绝。随之而来的,是三股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疯狂发酵。
坐在我左边的天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安全带,侧过身,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顶灯下,闪烁着捕食者戏弄猎物的寒光。
“主上,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隔着衬衫,那里被武藏奶渍粘住的乳头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得发疼。
“和解……那是只有势均力敌的双方,才有资格坐在谈判桌上讨论的事情❤️❤️。”
她指尖向下滑动,直接按在了我那鼓囊囊、散发着腥臊味的裤裆上。
“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裤裆里穿着沾满精液的脏内裤……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爱液……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刚刚那一发给抽空了……❤️❤️”
天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媚笑,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现在的您……不是对手,而是战利品❤️❤️。”
“既然是战利品……又哪来的资格跟作为胜利者的我们……谈条件呢❤️❤️?”
“没错❤️❤️。”
坐在驾驶座上的武藏,甚至连头都没回。她只是通过后视镜,用那双金色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我的脸。
“我们的停战协议里只有一条条款——❤️❤️”
她挂挡、踩油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霸道。
“——那就是无条件投降❤️❤️。”
“把你的弹药库清空,把你的每一滴精髓都上交……直到我们觉得够了为止。除此之外,任何的抵抗和求饶……都会被视为挑衅,从而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武藏透过后视镜,视线落在你旁边那个正坐立难安的信浓身上。
“而且……就算我们愿意和解……你也得问问信浓答不答应啊❤️❤️。”
“唔……不……不行……❤️❤️”
坐在我右边的信浓,此刻已经彻底处于崩溃边缘了。
因为车子启动时的震动,加上座椅的挤压,那团塞在她直肠深处的湿内裤,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摩擦着她那敏感红肿的肠壁。
“和解……那就意味着……不做了吗?❤️❤️”
信浓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而绝望。她猛地扑过来,把我压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不行!!绝对不行!!❤️❤️”
她因为激动,屁股里的那团东西又往里顶了一下,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口水直接滴在了我的领口上。
“屁眼……屁眼里的东西还没取出来……肚子里的火还没泄掉……❤️❤️如果你现在说不做了……那妾身……妾身真的会疯掉的……❤️❤️”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塞进她的裙底,让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摸到了那个硬邦邦、湿漉漉、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滚烫的肛门口。
“摸摸看……它在跳……它在咬那个内裤……❤️❤️它在等着你……把它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把那些堵在里面的精液……全都捅回子宫里去……❤️❤️”
天城看着信浓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对着我耸了耸肩,一脸“你看吧”的表情。
“看来……谈判破裂了呢,主上❤️❤️。”
她伸手关掉了车顶灯,让整个后座陷入了一片充满了暧昧喘息声的黑暗中。
“路程还有二十分钟……为了不浪费时间……❤️❤️”
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茨拉”一声,拉开了那条勒肉的拉链。
“……我们先在车上……帮您把这条罪证脱下来吧?毕竟……信浓可是急着想要看看……那条从她屁眼里生出来的内裤……和您现在身上穿的这条……味道是不是一样的呢……❤️❤️”
“呜呜呜!闺女救我!”
“喊破喉咙也没用的哦❤️❤️?”
回答我的,是驾驶座上武藏那一声冰冷的、随着中控锁再次确认落锁而响起的嘲弄。
“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可是经过特意改装的……别说是后面那两个已经坐上另一辆车回家的小家伙听不见……❤️❤️”
她脚下的油门猛地一踩,强烈的推背感把我死死压在后座上。
“……就算你现在趴在车窗上对着外面的交警喊救命……外面的人也只会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指挥官,正一脸享受地被三个美女服侍而已❤️❤️。”
“而且……❤️❤️”
天城在黑暗中欺身而上,她那只带着淡淡护手霜香味的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剩下的半句“救命”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唔……!!”
“主上,您是不是忘性太大了❤️❤️?”
天城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凑到我眼前,笑得像只吃饱了的狐狸。
“就在一分钟前……您的宝贝闺女们可是亲口答应了……把您交给我们要好好治病的哦❤️❤️?”
她伸出舌尖,隔着大衣领口,舔舐着我颈动脉上因恐惧而疯狂跳动的血管。
“既然是孩子们的一片孝心……作为父亲,怎么能辜负呢?她们可是盼着您病好之后……能给她们带回来几个弟弟妹妹呢……❤️❤️”
“嘶啦——!”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般的声响,我下半身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失守。
因为是在狭窄的车后座,没办法温柔地脱。天城和信浓几乎是采用了暴力手段,直接把那条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强行拽到了膝盖以下。
“呼……”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至极的气味在封闭的车厢内炸开了。
那是精液氧化后的腥味、大腿根部闷热的汗味、还有肠液和爱液混合发酵后的骚味。这股味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恶臭,但对于此刻这三只发情的狐狸精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级的催情毒药。
“咕嘟……”
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信浓,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彻底疯了。
“好香……呜呜……就是这个味道……❤️❤️”
她根本不管自己屁股里还塞着那团硌人的异物,直接把脸埋进了我那刚刚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胯间。
“和……和塞在妾身屁眼里的那个……是一样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像只渴坏了的小狗,疯狂地舔舐着我大腿根部那些还没擦干净的黏液。
“爸爸……救不了你……❤️❤️只有……只有让妾身把你吃干抹净……把你肚子里的精液……全都换到妾身的肚子里……你才能得救……❤️❤️”
“看啊,主上❤️❤️。”
天城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防止我乱动,另一只手则把我那根软趴趴、黏糊糊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
“信浓已经急不可耐了呢……她屁股里塞着您的内裤……嘴巴里含着您的肉棒……❤️❤️”
天城借着窗外路灯划过的微光,指着信浓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耸动的喉咙。
“……这就是您向女儿求救的下场——被女儿们的妈妈……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车后座上……当成排泄欲望的肉便器……❤️❤️”
前排的武藏通过后视镜冷冷地补了一刀:
“忍着点,指挥官。车速很快……路还有点颠。要是信浓不小心咬到了……或者天城不小心坐断了……那我们可不负责哦❤️❤️?”
“毕竟……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用来配种的道具罢了❤️❤️。”
“下次再也不来重樱了……一群狐狸精!”
“呵呵……狐狸精……❤️❤️?”
听到这个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最高赞美(也是最露骨的事实陈述)的称呼,黑暗的车厢里响起了天城那令人骨头酥麻的低笑声。
“主上……您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是不是稍微有点……太晚了呢❤️❤️?”
“吱嘎——”
伴随着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轻响,车身猛地一顿,随即熄火。
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热闹的祭典街道,而是那一栋属于她们的、仿佛永远被夜色笼罩的深宅大院。
厚重的车库卷帘门在身后缓缓落下,发出的轰鸣声像是在封死最后的退路,将所有的光亮和生机都隔绝在了外面。
“而且……说什么下次……❤️❤️”
天城在黑暗中解开了安全带,那双紫色的眸子像是在燃烧。她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正被信浓含在嘴里吞吐的肉棒根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您怎么就能确定……过了今晚……您还有命回去……从而有资格谈论下次来不来呢❤️❤️?”
她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把我彻底包围。
“在这个神话里……被狐狸精缠上的书生……最后的下场,通常都是被吸干精气,变成一具干尸哦❤️❤️?”
“唔……噗哈……❤️❤️!!”
就在这时,埋在我胯间的信浓猛地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哈啊……哈啊……到了……到家了……❤️❤️”
她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那是混合了我大腿根部汗水和她口水的液体。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别……别说什么下次不来……❤️❤️”
信浓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那黏糊糊的小腹上蹭着。
“来了……就走不掉了……❤️❤️妾身的屁股……屁股里夹着你的内裤……把它带回家了……这可是……这可是定情信物……❤️❤️”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因为车子停下的惯性,那团在直肠里颠簸了一路的湿内裤,此刻正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把她的肚子顶得酸胀无比。
“好涨……唔……快……快进屋……帮妾身拔出来……❤️❤️”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再不拔出来……里面的精液……真的要被肠壁吸收……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了……❤️❤️”
“咔哒。”
驾驶座的车门开了。
武藏高大的身影下了车,绕到后座,一把拉开了车门。
车库里惨白的灯光瞬间灌入,照亮了车内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衣衫不整的我,裤子褪到膝盖,肉棒湿漉漉地挺立着;满脸潮红的信浓正跪在脚垫上,嘴角流着口水;而天城则像个恶魔一样,正用手指玩弄着我的囊袋。
“下车❤️❤️。”
武藏的声音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拖了出来。
“既然你自己说是狐狸精……那我们也就不用再装什么淑女了❤️❤️。”
她把我按在车门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扫过我全身上下。
“今晚的课题只有一个——《关于如何利用狐狸精的生理构造,将指挥官的造精功能开发到极限》❤️❤️。”
她指了指通往内室的那扇门。
“进去吧。热水已经放好了……不过在那之前……❤️❤️”
武藏看了一眼正夹着屁股、艰难地从车上爬下来的信浓。
“……我们得先在大厅里……举行一个庄严的取出仪式。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只大狐狸的屁眼里……到底能不能把那条内裤……完好无损地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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