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狞笑一声,手腕骤然发力,那条漆黑粗重的铁链猛地向下一拽。
如 玉下体那早已被反复摧残、肿胀不堪的阴唇被铁环死死牵扯,粗糙的金属边缘嵌入嫩肉,剧烈的拉扯感瞬间贯穿全身。她娇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那早已不成样子的玉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夜风中拉出晶莹的细丝。
她头部重重后仰,粉舌吐出,双眼失神地翻白,双手本能地高高举起,像在向虚空乞求更多,随后又无力地落下,死死攀住孙思邈那干瘪而肮脏的胸膛,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深深嵌入他灰袍下的皮肉。
“爽……爽死我了……孙长老……”
她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与病态的满足,腰肢还在无意识地扭动,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被彻底羞辱与凌虐的极乐之中。
孙思邈阴恻恻地盯着对面的顾砚舟,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得意与报复的快意:
“真是疯掉了……一个区区结丹,也敢这么狂妄。小子,你就不怕,等会儿让你亲眼看着她们一个个在我身下呻吟求饶?”
如玉闻言,立刻附和,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刻意讨好的谄媚:
“对呀~孙长老,让她们也尝尝你的手段嘛~不能只让如玉一个人享福呀~”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到怀中孙思邈的身子陡然沉重了几分,像失去了所有支撑。
她疑惑地用力扒住他的身体,却发现对方竟在缓缓向下坠去。
如玉一怔,抬头看去——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撕裂夜空。
孙思邈的头颅……消失了。
脖颈处平滑如镜,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鲜血如泉般喷涌,却在半空被无形之力截断,化作一蓬血雾四散。
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先前牵链的姿势,手臂僵硬地向下坠落,那条铁链被尸体本身的重量猛地拉扯,如玉下体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铁环深深嵌入阴唇,粗糙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将嫩肉撕开,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倒,半跪在虚空之中,双腿大张,下体被铁链的重力死死吊住,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折磨。
她既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又因那股被强行拉扯而带来的异样刺激而不断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淫水混着血丝不断滴落。她双手慌乱地在下体摸索,想要解开那枚早已与皮肉长在一起的铁环,可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不止,根本找不准位置,只能徒劳地在肿胀的阴唇间胡乱抠挖,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叫与呻吟。
婵玉儿看得前仰后合,指着她哈哈大笑,声音清脆而恶劣,带着少女特有的刻薄与幸灾乐祸:
“臭婊子!活该!笑死我了!舟弟弟你看,多好笑呀~她还想解呢,解不开还爽得翻白眼,哈哈哈哈!”
如玉半跪在空中,身体不断抽搐,恐惧的尖叫与高潮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而凄惨的乐章,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模样狼狈至极。
疏月冷冷看着这一幕,唇瓣轻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寒:
“罪有应得。”
云鹤则始终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温柔地凝视着顾砚舟的背影,眼底是近乎虔诚的柔软与依赖,仿佛世间一切血腥与残酷,都不及舟儿此刻的一个眼神来得重要。
不远处,白羽与白凤悄然隐在云雾之后。白羽如今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厌弃这个活泼过头的孩子,却也未曾主动亲近,只是安静地守护在侧。
玉面书生与玄衣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两人眼睁睁看着孙思邈说完那句挑衅的话后,顾砚舟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双指在虚空一点。
一束纯粹到近乎透明的灵光倏然掠过,精准穿过孙思邈的眉心。
再无半点声息。
顾砚舟闭着双目,指尖却缓缓燃起一簇洁白夹杂的琉璃金丝的火焰——那是太初玄火,温度高到连虚空都微微扭曲。他轻轻一吹,火焰熄灭,随即睁开双眼。
顾砚舟指尖那簇太初玄火在轻吹之下悄然熄灭,焰光散尽的瞬间,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金色眼瞳如熔铸的烈阳,瞳仁深处有无尽星河在缓缓旋转,灵气如丝如缕从中不断溢出,化作细微的金色光雾,向四周悄然弥漫。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仿佛能直接刺穿神魂最幽深的缝隙,让人无处遁形、心神俱颤。仅仅是与他四目相对,玉面书生与玄衣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压碾上胸口,呼吸都变得滞涩而艰难,仿佛灵魂被一只冰冷的手缓缓攥紧。
两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额角冷汗如雨般滑落,衣袍已被浸透,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良久,玉面书生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摄魂般的威压,喉头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却仍强撑着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字字从齿缝里挤出:
“敢问小友……不……前辈……可否饶在下一命?”
顾砚舟声音淡淡,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杀了你旁边的。”
玄衣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偏头看向玉面书生,眼底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可下一瞬,玉面书生的右臂已如毒蛇般迅疾刺出,五指并拢,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从玄衣后背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灰袍。他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你——”,便再无声息。
眼底的高光迅速黯淡,失去所有神采。
玉面书生缓缓抽出手臂,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玄衣的尸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直坠谷底,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婵玉儿看得前仰后合,捂着小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清脆而恶劣,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见没!这就是你们的宗门情谊!笑死个人了!掌门为了活命连兄弟都能捅,哈哈哈哈!”
玉面书生脸上血色尽褪,却仍强挤出一抹讨好的谄笑,转向玄衣坠落的方向,声音发颤却故作诚恳:
“对不起,玄衣大哥……我是掌门,我得活下去……我会好好对待你孙女的……”
玄衣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尸体在谷底一动不动。
玉面书生扑通一声跪在虚空之中,双膝砸得空气都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垂着头,声音卑微得近乎呜咽:
“前辈……可好?”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金色眼瞳里掠过一丝玩味的冷光,声音平静得可怕:
“真听话。可惜,我没说要放了你。”
玉面书生心中陡然一寒,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他灵力疯狂涌动,周身魔焰暴涨,拼尽全力想要遁逃。
可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万年玄冰冻结,沉重得连提起都做不到。每迈出一步,都像在与整座天地抗衡,汗水瞬间浸透衣袍,混着先前玄衣的鲜血,淌得满地狼藉。
就在此时,千璋峰深处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而阴冷的威压——起初只是元婴层次,却在眨眼间疯狂攀升,直逼化神初期!
沉闷的轰鸣自地底传来,整座山峰都在轻微震颤,谷底残破的石殿瓦片簌簌坠落,夜空中的星光仿佛都被那股气息压得黯淡了几分。
云鹤、疏月、婵玉儿三人同时感到胸口一闷,呼吸微微短促。
尤其是婵玉儿,小脸霎时煞白,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纤手下意识攥紧了顾砚舟的衣袖。但比起她结丹时所承受的压力,如今这化神初期的威压对她而言已好了太多——毕竟,她如今已是元婴境,根基稳固,心神也远非从前可比。
玉面书生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却带着狂喜与解脱,猛地跪伏在地,高声呼喊:
“恭迎老祖出关!”
顾砚舟却只是微微侧首,金色眼瞳里掠过一丝近乎嘲弄的冷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现在出?”
“真会掐时间。”
那人自千璋峰最深处踏空而来,上身仅披一件猩红长衫,衣襟大敞,露出瘦骨嶙峋却筋络虬结的胸膛,皮肉紧绷在骨头上,仿佛风干了数百年的枯尸又被强行灌注了磅礴生机。深色短裤裤脚参差破碎,赤足踏在虚空,每一步落下,空间便如水面般荡开层层涟漪,细微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发出低沉的碎响。他周身气势如黑潮般滚滚席卷,天地间的一切光影、风声、灵气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他低头膜拜,化作臣服的背景。
玉面书生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脸上狂喜与谄媚交织,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恭喜鸿老祖步入化神之境!如此,千宗谷尽是我千璋峰的天下!”
鸿老祖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岂会只局限区区一个千宗谷?”
玉面书生连忙低头,额角冷汗滑落,声音更卑微了几分:
“是……是晚辈眼光狭隘。”
顾砚舟悬立原地,金色眼瞳静静凝视着那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神色淡漠如深潭,不起半点波澜。
鸿老祖终于停在百丈之外,枯瘦的手指随意一抬,虚空便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他目光落在顾砚舟身上,带着审视与居高临下的傲慢,缓缓开口:
“瞬杀一个受伤的元婴初期,倒是有点本事。交出你的底牌,饶你不死。”
顾砚舟声音平静,语气像在确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就是千璋峰的老祖?”
鸿老祖冷哼一声:
“没错!”
顾砚舟又问,语速不疾不徐:
“你们宗最强的?”
鸿老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声音陡然加重:
“也是!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交出来吧——”
话音未落。
顾砚舟右手轻轻抬起,指尖已悄然点燃一簇洁白无瑕的太初玄火。
他腰间那枚紫色玉石骤然亮起,杜妖妖以大乘巅峰精血封存的磅礴魔气如决堤洪水般涌出,被他瞬间转化为纯粹至极的灵力,尽数灌注进指尖。那火焰在金色眼瞳的映照下,燃得更加炽烈,却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
他 屈指,虚空一点。
一束细不可见的白芒倏然掠过。
鸿老祖瞳孔骤缩。
下一瞬,他的胸膛正中出现一个指尖大小的透明窟窿。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惨叫,只有极致的寂静。
那窟窿边缘焦黑,内里却空空如也,仿佛整块血肉、神魂、灵力都被一并抹除。
鸿老祖枯瘦的身躯僵在原地,眼瞳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空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生机,缓缓向下坠去。
玉面书生整个人如坠冰窟,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砚舟脚下,双膝砸在虚空发出沉闷巨响,声音嘶哑得近乎哭腔:
“前辈!老祖……老祖……”
他额头死死抵在顾砚舟脚边,浑身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
“前辈要如何才能饶在下一命……在下愿做牛做马,愿为前辈做任何事!”
顾砚舟低头看着他,金色眼瞳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我可真得好好想想。”
疏月猛地踏前一步,青衫猎猎,剑意几乎凝成实质,声音冰冷到极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可饶他!”
婵玉儿也立刻附和,小脸涨红,咬牙切齿地挥着小拳头:
“对!舟弟弟,快点杀了这畜生!留着恶心人!”
云鹤却轻轻抬手,按在疏月微微发颤的肩头,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舟儿的就行。”
玉面书生见状,如抓到救命稻草,连忙叩首,声音里满是卑微与绝望:
“只要前辈开口,在下能做到的,定万死不辞!在下有上千妾室,还有女儿……都可奉献给前辈,任凭前辈享用!”
顾砚舟沉默片刻,金色眼瞳微微眯起,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漫不经心:
“将你宗门所有弟子,全部灭了。”
“我饶你不死。”
玉面书生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猛地点头:
“好!”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骤然自远方破空而来。
为首一人身着玄黑锦袍,腰悬镇抚司特制的玉牌,周身气息浩瀚如渊,正是新上任的千宗谷镇抚司司长——林尘,化神初期修为。
他身后两名护法,皆是元婴巅峰,气息沉稳如山,正是疏月与婵玉儿曾在秘境入口见过的左右护法。
林尘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坠落的尸体,眉头微皱,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年,我是新到的千宗谷镇抚司司长,林尘。”
顾砚舟侧首,金色眼瞳淡淡落在他身上:
“怎么,要为千璋峰说话?”
林尘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强硬:
“恩怨已了,不要伤及无辜。”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对待我云栖剑庐弟子为非作歹、凌辱至死时,我云栖剑庐的弟子就不无辜了?就该死?就该被千璋峰的畜生们肆意蹂躏?”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林尘三人:
“遗迹之内,一名女弟子宁死不从,自陨之后,竟被千璋峰的混账们奸尸!那名女弟子……就该死吗?”
疏月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她记得那个名字——红玉。
从那些千璋峰弟子的只言片语中听来的名字。
林尘神色微变,声音却仍保持着镇定:
“遗迹内的千璋峰弟子没有一人出来,说明都已陨落在内……”
顾砚舟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刃:
“雪崩的那一刻,没有一粒雪花是无辜的。”
“老鼠窝里,能有好老鼠?”
林尘一滞,喉头微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顾砚舟金色眼瞳里掠过一丝讥诮,继续道:
“你们上任司长韩林笑犯下的过错,我没算在你们头上,算是对得起你们镇抚司了。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假慈悲?”
他声音骤然加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意:
“凌清辞那条狗没教养好你们,我来教!”
林尘脸色骤变,目眦欲裂,猛地怒吼:
“居然敢辱骂我们镇抚司主司!找死!”
“左右二佬!”
两名护法同时踏前一步,周身灵力暴涌,元婴巅峰的气势如山岳压顶:
“是!”
他们虽是人肉傀儡般的死忠执行者,可这一刻,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这世上,竟有人敢当着镇抚司的面,当着司长的面,如此辱骂主司凌清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