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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急不可耐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8654 2026-04-12 00:36

  清晨的空气中残留着七日缠绵后那淡淡的清甜体香与情欲余韵。

  禁制之内,一片静谧而旖旎。顾砚舟侧身搂着怀中一丝不挂的疏月,那纤瘦却线条柔美的娇躯完全贴合在他胸前,雪白肌肤如凝脂般温凉滑腻,随着她均匀而轻柔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长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青丝拂过他的臂弯,带着一丝凌乱的娇媚。疏月睡得极沉,昨夜极致的缠绵让她彻底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满足之中,圆润清亮的杏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酡红,耳尖隐隐透着粉意,修长玉腿自然交叠,足尖轻蜷,足心泛着细微的粉嫩。

  顾砚舟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那粉嫩柔软的小嘴唇。指腹触到那温软弹动的唇瓣,疏月唇瓣本能地微张,随着每一次呼气轻轻吞吐着温热的气息,唇肉如花瓣般颤动,带起一丝细微的湿润触感。他继续拨弄,那柔软的唇瓣在指尖下轻轻变形,又迅速弹回,弹性十足,引得他喉结微微滚动。随即,他又轻轻捏住她那小巧莹白的琼鼻。

  疏月被这一捏,呼吸顿时受阻,唇瓣张得更大,喉间逸出更重的呼吸声,胸前那精致柔美的玉乳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两人已在这张床上赤裸相对整整七日,夜夜缠绵,灵力交融。顾砚舟眼中情潮隐隐,坏笑更深。他用食指继续拨弄她的唇瓣,随后突然深入那温热的檀口。谁知疏月骤然用力一咬,贝齿精准地含住他的指尖,那力道不轻却带着一丝娇嗔的惩罚,舌尖甚至轻轻抵着指腹。

  顾砚舟吃痛,眉头微皱,本能地想要收回手指,却又忽然停住动作,任由她咬着,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

  疏月缓缓睁开杏眼,那双圆润清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幽怨,直直望着他,长睫轻颤,眉心微微蹙起,脸颊上的酡红悄然加深:“睡觉也不老实……”

  顾砚舟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亲昵:“哈哈,就对你不老实~~”

  疏 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满是清冷仙子特有的娇嗔,仿佛在无声地说:收回你那臭酸的情话。

  她却并未真的生气,反而伸出粉嫩柔软的香舌,轻轻舔了舔他被咬的手指,随后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围着指腹打圈,湿热细腻的触感如春水缠绵,发出轻微的“啧……咕……”水声。

  她吮吸得极尽温柔,唇瓣包裹着指节,舌面一下一下卷弄,杏眼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心头一热,侧身爬近过来,食指在她口腔内轻轻逗弄那柔软香舌,指尖与舌尖相互追逐,带起更多黏腻的津液。

  过了片刻,疏月才缓缓吐出他的手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细亮的津液丝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丝线悠悠晃荡,久久不曾断裂,极尽淫靡却又带着亲昵的温馨。

  顾砚舟目光灼热,竟直接将那沾满她口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里,舌尖卷弄吮吸,品尝着那属于她的清甜滋味。疏月见状,小脸瞬间红透,如朝霞染雪,耳根与颈侧皆是浓浓酡红。

  她羞得将脸深深埋进顾砚舟的胸膛,不断用小巧的琼鼻轻轻蹭着他的胸肌,鼻尖温热,呼吸细碎而急促,纤手虚虚按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划。

  “月儿~~痒~~~”顾砚舟低笑,胸膛随之轻颤,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疏月却忽然张口,在他胸前轻轻咬了一口,贝齿含住那小小的乳尖,舌尖快速打圈,动作亲昵而调皮。

  “月儿这么喜欢咬人?”顾砚舟喉结滚动,眼中满是柔软的笑意。

  疏月抬起头,杏眼水润,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纤指在他胸膛上缓缓画圈,指腹划过紧实的肌肉,声音软软的:“只喜欢咬你。”

  顾砚舟笑了两声,那笑声低沉而满足,宽阔的臂膀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疏月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恍惚与深情:“砚舟……真的跟做梦一样……”

  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月儿每次都会说这些,这一周,你又说了好几遍。”

  疏月淡淡道,眸光却微微黯然,长睫低垂,遮住眼底那隐隐的水光:“确实是做梦一样……我总以为我们已经死在了那日,今天都是我临死前的幻想。”

  顾砚舟心头一紧,轻轻捏了捏她琼鼻,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却满是怜爱:“说什么傻话……你又不是玉儿姐,疯言疯语的~~~”

  疏月唇瓣轻抿,声音中多了一丝促狭:“玉儿真是,和你做起来啥话都能说出来……”

  顾砚舟脸颊顿时一红,耳尖发烫,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她的那些言语我都受不来的……”

  疏月轻笑一声,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郑重:“不说玉儿了,该起床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疏月纤手轻轻捂住胸前那精致柔美的玉峰,雪白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地穿上衣物。层层淡绿竹纹仙衣如云雾般披上她纤瘦却线条柔美的娇躯,裙摆轻垂,勾勒出盈盈腰肢与修长玉腿的轮廓,仙气缥缈中又带着一丝久违的清冷韵味。

  顾 砚舟也坐起身,正准备自己穿衣,谁知疏月却拿起他的衣物,动作温柔而细致地开始为他穿戴。纤指穿过衣袖,轻轻抚平领口,指尖偶尔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顾砚舟脸色一红,耳尖发烫,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却甜蜜的无奈:“我又不是小孩……”

  疏月嘴角带笑,那笑意如月华初绽,清冷却又极尽宠溺:“你也会脸红……你是我捡回来的,自然该我照顾你。”

  顾砚舟心头一暖,低低应道:“嗯嗯~~,没白让你吃那么多精华……”

  话音刚落,疏月动作骤然一顿,杏眼微眯,纤足忽然抬起,一脚将他轻轻踹下床榻。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娇嗔:“自己穿吧!”

  顾砚舟砸了砸嘴,笑着从地上爬起,自己穿好了衣物。疏月已然下床,穿上那双绣鞋,今日她特意换上了久违的淡绿竹纹仙衣——与云栖那时她最爱穿的款式相似,衣袂轻扬,裙摆上淡雅的竹纹在晨光下泛着清新光泽,整个人宛若从旧日云栖走出的清冷仙子,却又多了几分历经离别后的温柔与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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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云栖峰的长廊,廊外那一大片花海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淡淡的光芒。花海中央,一座古朴的石亭孤然立于其中,亭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缕薄雾缭绕其间,仿佛在悄然诉说着什么。

  顾砚舟跟在疏月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亭子,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清辞和曦儿……她们当真互换了身体吗?这类环境更像顾砚舟印象中曦儿喜欢的。

  疏月莲步轻移,忽然止住了脚步,回身静静等了等顾砚舟。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微风中轻轻飘荡,衣袂如云,袖口绣着的细竹叶纹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转过身时,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落在顾砚舟脸上,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关切却又不失疏离的柔软。

  “有心事?”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如山泉般清冽,带着一丝关切。

  顾砚舟微微一怔,少年般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游移:“还好……也没什么……”

  疏月看着他那略显扭捏的模样,眉心轻蹙,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温柔得像在抚慰:“砚舟……你怎么扭扭捏捏的,比我还像女子?”

  顾砚舟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一直蔓延到脸颊。他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啊……让月儿见笑了。”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却仍旧淡淡道:“是凌仙子的事吧!”

  顾砚舟心头一震,忍不住低低叹了一声:“知夫莫若妻。”

  疏月微微侧首,淡绿色的衣袖在风中轻扬,她的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说吧,你不要全自己放在心里,说出来,也……让我分担分担……”

  她的声音虽轻,却像一缕暖风,拂过顾砚舟心底那道隐隐的结。顾砚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细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无奈与自责:“让清辞她们等了几万年之久,虽然之前我那般小孩脾气,但终究不知道如何面对。”

  是的,那份小孩脾气的回避,那份嘴硬的赌气,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与怯意。爱得越深,越怕面对;恨得越久,越怕触碰。

  疏月闻言,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如春风拂过花海,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暖意。她故意提起“顾黎大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试探与体贴——她知道,或许凌清辞正在某处悄然听着,这样……或许能让砚舟更舒服一些。

  “顾黎大人居然会担心这种事。”她淡淡笑道,声音里藏着几分揶揄,却更多的是心疼。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微一暖,忍不住笑了笑。疏月,真是懂他啊。那份默契,如指尖相触时的温暖,让人安心。

  可等了片刻,凌清辞终究没有出现,两人心底都微微落空。长廊上的风似乎也静了些许,只剩花海中细碎的沙沙声。

  疏月轻轻叹了口气,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不必担心,她们爱必比我们三人更亲切,和你几万年的陪伴,加上愿意等你几万年,这种感情,回避不是好选择。”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底那句“爱深化作穿肠刃,恨久凝成噬骨丝”悄然浮现,让他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疏月见他神色稍缓,便继续开口,声音如晨风般柔和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们不是要去魔州嘛?时间应该够砚舟你说清楚了。”

  顾砚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那被微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丝上:“只是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久。”

  疏月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也带着一丝宠溺。她淡绿仙衣的袖口在风中轻颤,竹纹仿佛在低语:“砚舟,加上你顾黎的身份,你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会觉得这点时间很长。”

  顾砚舟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抿了抿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哪有,我只是几十年修龄的顾砚舟罢了。”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眼波流转,睫毛轻颤,带着一丝娇嗔的笑意:“那你找云鹤师姐求奶吃去吧。”

  顾砚舟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喉结滚动着低声呢喃:“月儿最近也开始调侃我了。”

  疏月轻笑一声,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亲昵:“你就是榆木脑子,也就锦儿姐姐那种也是木头脑袋的人会被你握在手心吧。”

  话音落下,她主动伸出手,顾砚舟心领神会,温暖的掌心与她相触。两人的手指缓缓交缠,指尖轻轻摩挲,那份知心的温度在指缝间悄然传递,仿佛能融化清晨所有的凉意。疏月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而细腻,带着一丝灵力的轻颤,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的心事。

  花海深处,一处隐秘的角落,凌清辞的书院虽规模不大,却布置得精巧雅致,宛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而行,沿着一条活水小溪缓缓而来。

  疏月轻轻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空气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舒展。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风中微微飘荡,衣袂轻扬,袖口处的竹叶纹理仿佛随风低语。

  忽然,她察觉到顾砚舟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探来,温暖的掌心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急切,缓缓钻进了她仙裙的下摆,指尖轻轻触上她修长玉腿的肌肤。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粝,指腹在细腻如凝脂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入心底。

  疏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睫毛轻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无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在淡绿仙衣下隐隐起伏。

  书院内外虽几乎无人,但毕竟身在外面,她下意识用力握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却带着一丝决然的力道,试图将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砚舟,刚才还在想凌仙子的事,转头就只有淫欲?”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娇嗔的责备,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波动。

  说话间,她用力一握,那纤细却灵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紧,顾砚舟的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指骨仿佛被轻轻碾压,他本能地想缩回,却被她牢牢制住。

  顾砚舟眼神微微躲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潮,喉结滚动着,低低地喘息了一声。那疼痛中混杂着被她掌控的奇异快感,让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缓缓放松。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叹息,她松开了些许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复杂的情愫,唇瓣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罢了……由着你来吧。”

  然而顾砚舟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指尖从她腿间缓缓抽离时,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余温,让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淡绿仙衣的裙摆在风中轻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隐秘的玉白肌肤。

  疏月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溪水荡漾的光影上,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仍带着关切:“说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顾砚舟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游移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赶紧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否认:“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儿就行了,我才不喜欢那种冰疙瘩。”

  疏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她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摩挲,睫毛颤动间,眼波流转:“只会沾花惹草,你的情债还没还清呢。虽然我不反对,但你也要将要事放在心上。”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她:“嗯,这次我会和清辞说清楚的。”

  疏月见他这般认真,眸中柔光一闪,她轻轻点头,随后缓缓将身子倚靠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她的发丝在风中轻拂,带着淡淡的清香,脸颊贴上他肩头时,那温软的触感如云朵般轻盈。淡绿仙衣的袖子垂落下来,轻轻覆在他臂上,她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依恋:“云鹤师姐和玉儿想必也和你说过了,你走后我们要去历练一番。”

  顾砚舟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衣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与温热,他低声叮嘱,声音中满是关切:“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一定要玉儿捏碎玉牌!”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起伏显露出内心的柔软:“知道,只是……我们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顾砚舟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始祖联系那层隐秘的牵绊,他掌心微微收紧,感受着她腰间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缓缓开口:“不会,距离很远,传达不到。”

  疏月闻言,轻轻舒了口气,身子更深地倚靠过去,脸颊在顾砚舟肩头轻轻蹭了蹭,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喃:“那就好,我还是希望砚舟你收回……”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笑了笑:“那等你们和清辞她们一样强大了吧。”

  疏月眸光微亮,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坚定的光:“我会加快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靠着,花海的波纹在风中层层荡漾,溪水潺潺,鸟语花香交织成一片宁静而温馨的氛围。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悄然浮现,如清风拂过,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顾砚舟与疏月同时起身,转身望去,只见凌清辞的身影已立在不远处。她一袭素雅仙袍在光影中微微浮动,眉眼间清冷如昔,却隐隐透着几分复杂。顾砚舟心头微动,暗道:清辞……有没有偷听呢……

  凌清辞的目光在顾砚舟与疏月身上轻轻一扫,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扫过疏月时微微顿了顿。她开口,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疏离:“你什么时候起身?”

  顾砚舟闻言,暗暗舒了口气,少年脸庞上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喉结轻轻滚动:“再等个半月。”

  凌清辞又看了一眼顾砚舟,以及一旁衣袂微动的疏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微微颔首,转身之际衣袍轻扬:“我去女帝那边知会一声,疏月以后有事可以找苍无涯。”

  疏月点了点头,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礼貌的柔和:“疏月知道了。”

  凌清辞不再多言,身影在一瞬璀璨的亮光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波。

  花海之中,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暖在指缝间悄然流转,却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多余的话语。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缓行,衣袂在风中轻扬,疏月淡绿竹纹仙衣的袖口与裙摆随步履微微荡漾,竹叶纹理仿佛在低语着无声的眷恋。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几缕贴上脸颊,耳尖处隐隐透着浅浅的粉意,睫毛低垂时投下细密的阴影,遮掩住眸中那抹宁静却又隐含不舍的情愫。

  夜色渐浓,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清新湿润。两人就这样默默走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才缓缓折返回到住所。

  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柔和的光影,疏月没有再提起任何旖旎之事,她只是静静地将脸颊贴上顾砚舟的胸膛。那温软的脸庞带着一丝凉意,贴合在他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稳健而略带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轻轻颤动,唇角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心口处,仿佛在无声地安抚,也在悄然汲取着这份难得的宁静。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头看着她发丝微乱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怜惜,却终究没有再伸手去撩拨,只任由两人就这样相依,夜风从窗外吹入,带来花海隐约的芬芳。

  与此同时,中州女帝东方曦的皇宫之内,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肃穆。东方曦身着一袭朱红金纹帝袍,袍上金丝绣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势。

  她端坐于案前,眉眼间尽是女帝的凌厉与沉稳。然而,当凌清辞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内时,那份威严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娇憨的神态。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案上堆叠的、刻有奏折内容的玉牌轻轻推到一旁,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清辞,你可来了……呜呜呜……”

  凌清辞快步来到她身侧,素雅仙袍在殿中光影中微微浮动,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柔光流转,睫毛轻颤:“曦姐姐,这般想我?”

  东方曦抬起头,那张素来威严的脸颊上浮现出少女般的无奈与娇嗔,唇瓣微微撅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疲惫:“是啊,想得不得了。”

  凌清辞闻言浅笑一声,眼波如水般温柔,却带着一丝揶揄:“是想清辞呢?还是觉得少个帮你操办一切的清辞呢?”

  东方曦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案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烦躁:“都想啊啊啊啊……好烦啊,又不能强权压制,还得分析各种势力,让他们不起冲突,特别是星月帝国,最近好嚣张。”

  凌清辞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指尖温软地摩挲着,声音清澈而安抚:“快了,这次去完魔州就算两清了。”

  东方曦闻言,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唇角抿紧,眉心轻蹙:“那卑鄙小人!!!气死了,要不清辞你路上给她杀了得了。”

  凌清辞干笑一声,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一丝复杂:“怎么和魔州女帝交代呢?”

  东方曦叹了口气,威严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一丝无奈,她挥了挥手,衣袖在烛光下带起一道红影:“那杜妖妖?和我们翻脸我还没找她算账……算了,打不过,不杀了不杀了。”

  凌清辞陪着笑了笑,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东方曦却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你查查他的底细,那杜妖妖居然对他这么上心,总感觉很蹊跷……”

  凌清辞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我们和杜妖妖其实并没有很熟,杜妖妖终究是魔修之人,爱屋及乌导致移情别恋也是正常的。”

  东方曦却摇了摇头,女帝的威仪又隐隐浮现,唇瓣轻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会等那个负心汉几万年?”

  凌清辞一时语塞,睫毛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波澜:“……”

  东方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燃烧着复杂的情绪:“肯定有蹊跷……就算那个卑鄙小人不是玖天……”

  凌清辞轻声接过:“黎哥哥让卑鄙小人带话‘再见的时候……’,会不会……”

  东方曦眉头紧锁,手指又一次叩击桌面:“会不会负心汉再见的方式就藏在这个卑鄙小人身上,比如灵魂寄托在他身上,到时候夺舍?”

  凌清辞柔声劝慰,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曦姐姐……黎哥哥不是那种人……”

  东方曦闻言,气势稍缓,却仍旧喃喃:“也对也对……卑鄙小人是负心汉的转世?不对,转世怎么会在陨黎仙谷还有灵魂存在……”

  凌清辞轻轻点头,眸光深邃:“到时我会注意的。”

  东方曦终于点了点头,两人对视间,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她们眉眼间那份久别重逢的依恋与对未来的隐忧。

  ………………

  某一日夜里,花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层层花瓣如银波般轻轻荡漾。顾砚舟与疏月再次携手闲逛其中,夜风拂面,带来阵阵清凉的花香。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浮现,凌清辞的身影如月下清影般出现在两人眼前。她素袍轻扬,眉眼清冷,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什么时候出发?”她的声音清澈,却隐含一丝急切。

  顾砚舟砸了咂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喉结滚动间开口:“凌仙子比本卑鄙小人还要急……”

  凌清辞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心底暗自思量:这卑鄙小人相貌平平,虽然……极为耐看,久看不腻,少年意气风发的气息也足,但远不可能和黎哥哥有太多的联系。

  她没有多言,只是看了顾砚舟与一旁的疏月一眼,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融入花海的银辉,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韵。

  顾砚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抿起:“凌仙子比我还急不可耐。”

  疏月轻笑一声,淡绿仙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转头看向顾砚舟,睫毛轻颤,眸中带 着一丝娇嗔与关切,声音柔和却带着提醒:“砚舟到时可别耍你那小孩子脾气,不是谁都像云鹤和我这般顾及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庞上神色认真了许多,喉结微微滚动:“我知道。”

  随后,疏月倚在顾砚舟的肩旁上,坐在花海中央,享受着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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