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近来来得极勤,几乎日日都至。
南宫锦的每一天仿佛都只为等待那一道翻墙而入的身影而存在。晨起时她会无意识地望向院门,午后修剪海棠时指尖会不自觉停顿,晚风拂过发丝,她便会轻轻抚过耳廓,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昨日低笑时喷洒的热气。心跳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也都要羞耻。
今日他推着她来到七彩晶石湖。
这片湖泊本是太初学府昔年开采灵矿留下的深坑,后以阵法引来活水,又将七色巨型晶石错落摆布,任其浸于水中。日光穿透晶体,折射出流光溢彩,湖面便如一方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琉璃,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织流转,美得近乎虚幻。
南宫锦的目光在那些晶石上游移,淡青色的瞳仁里盛满了斑斓的光。她指尖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由衷的叹服与柔软:
“这些色彩……都是砚舟赋予锦儿的呢。”
顾砚舟低低地“嗯”了一声,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懒散中透着坏:
“那锦儿……要怎么报答砚舟呢~”
南宫锦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漫上薄粉。她垂下眼睫,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若游丝,却认真得近乎固执:
“啊……锦儿都……哪个都……若砚舟需要修炼资源,锦儿的积蓄……都交给砚舟吧。虽算不得什么报答……”
顾砚舟闻言,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语气带笑:
“锦儿怎么这么认真啊~没以前好逗了。”
南宫锦嗔他一眼,眼波流转,唇角却忍不住弯起:
“你看你~坏的~”
顾砚舟目光扫过四周,游人已渐稀疏,湖畔只剩零星几道身影。他唇角勾起极淡的弧,低声道:
“没多少人了……”
南宫锦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推着轮椅拐进一丛高大的七彩晶石后。
此处极为隐蔽,晶体嶙峋,层层叠叠,将两人身影遮得严实。可晶石另一侧偶尔仍有人经过,脚步声、笑语声隔着光怪陆离的折射若隐若现。
顾砚舟的手臂已自然地环过她肩头,指尖顺着衣领滑入,这次竟直接越过了薄薄的亵衣,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团柔软。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轻轻一握,便将她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大小与疏月相仿,却因她身量更纤弱,握在手中反倒更显盈盈一握,触感细腻而滚烫。
“砚舟……你又……”
南宫锦声音发抖,纤手推搡着那条探入衣襟的手臂,可他手臂纹丝不动。她耳尖红得滴血,呼吸已乱,压低声音急道:
“砚舟……来人了,快出来……”
脚步声果然渐近。
她心跳如擂鼓,额角迅速沁出细密的汗珠。顾砚舟却不退,指尖反而更慢、更暧昧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拇指甚至极轻地掠过顶端那一点嫣红。
南宫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指缝间泄出细碎的呜咽。
脚步声在晶石外停顿了一瞬。
她整个人都僵住,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身子下意识向相反方向侧去,试图让姿态显得正常些,也让对面的人看不清顾砚舟的手正在做什么。
可就在这一刻,顾砚舟掌心骤然收紧,用力一揉。
“啊……”
一声控制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娇吟从指缝间溢出,清脆而暧昧,在寂静的晶石丛中格外清晰。
脚步声猛地顿住。
南宫锦浑身发抖,额头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唇,几乎要掐出血来。顾砚舟却仍不松手,指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揉搓,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羞耻与情动都碾碎在掌心。
直到那脚步声终于迟疑着、加快着远去,湖畔重新归于安静。
顾砚舟才缓缓抽出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
南宫锦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重的颤音:
“回去……”
顾砚舟挑眉:
“不看了?”
南宫锦猛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却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与委屈。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回去!”
顾砚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无措,默默推着轮椅往回走。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过湖面,卷起细碎的水汽,也卷走方才那一点旖旎的余温。
顾砚舟心道:不好……玩过火了。摸了好几次了,每次有机会就忍不住上手,为什么锦儿还没适应呢……
南宫锦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薄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太放肆了……他怎么能……难道砚舟也只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淫欲的浪荡小人?我……看错了吗?
回到小院,顾砚舟将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声道:
“砚舟……先走了。”
南宫锦没有抬头,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
“不要来了。”
顾砚舟身子一僵。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始终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不肯抬眸看他。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南宫锦推着竹轮椅,缓缓滑入主卧。
室内光线柔和,纱帘半掩,榻边特意改低的床沿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斜阳。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带着某种隐忍的倔强。
仙 裙层层褪下,滑落在地,只余一身雪白贴身亵衣。指尖微颤,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此刻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脚步声逼近的惊惧与羞耻一同激起的反应,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只能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若是从前,她只需灵火一绕,便可将所有污秽焚尽,不留痕迹。可如今……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干净。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旧沉重,脸颊滚烫,脑子里像被一团火燎过,乱糟糟的。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害怕。
怕顾砚舟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他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更怕……他会觉得她轻浮。
一个一千三百余岁的斩道修士,竟会因为被揉了几下胸脯就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在心里嗤笑她?会不会觉得她根本不值他再来一次?
想到此处,眼眶骤然发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哼哼唧唧,泪越流越凶。
第二日,顾砚舟没来。
南宫锦望着院门,终究没有传音。
第三日,她开始想:他会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第四日,心底那点倔强终于裂开缝隙。
“他……真不打算来了?得不到就放弃了?”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悬在半空,犹豫再三,又缓缓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熟悉的衣袂掠风声。
顾砚舟翻墙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白凤与顾清宁。
南宫锦一怔,旋即偏过头,故作冷淡,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颤:
“你还记得你锦儿学姐啊!”
顾砚舟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讪讪:
“瞧学姐说的……”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嗔意:
“摸的时候胆子怪大,有色心没色胆?”
顾砚舟唇角一勾,目光却柔了下来:
“倒不是……”
南宫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所有的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乱想,在看见他那张熟悉又带点讨好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手,一手扶住白凤的头,一手抚上顾清宁的发顶,声音软得不像话:
“带着凤儿和清宁来了……”
顾砚舟“嗯”了一声。
白凤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地:
“少主人说了,如果锦儿姐姐生气了,让我俩好好替他哄哄你~”
南宫锦闻言,眼底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却故意板着脸瞪向顾砚舟:
“好啊你,居然让两个小可爱当挡箭牌,真是坏砚舟。”
顾清宁拽了拽她衣袖,小声辩解:
“锦儿姐姐……我师傅傅不是故意的~”
南宫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抬头看向顾砚舟,声音带笑带嗔:
“你师傅傅就是故意的!砚舟!你有心让两个小可爱来哄我,怎么不告诉她们你干了什么?”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笑得无赖:
“她们还小……”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
“知道她们还小,还拿来当挡箭牌。”
顾砚舟“嘿嘿”一笑,眉眼弯弯。
南宫锦瞪他一眼,唇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别傻笑了,推我出去走走。”
顾砚舟立刻上前,双手握住轮椅扶手,声音轻快:
“好嘞~”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缓缓行入一片盛大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如云似锦,红的热烈、黄的明媚、紫的幽深,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彩霞。几株歪脖子老树斜倚其间,粗糙的枝干上缠满藤蔓,花朵累累垂下,随风轻晃,洒落细碎的花瓣雨。白凤与顾清宁早已跑远,小小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笑声清脆如银铃,偶尔惊起几只彩蝶,翩跹飞舞。
顾砚舟俯身,从身旁一株开得最盛的藤蔓上摘下一朵嫣红的花,递到南宫锦眼前,指尖还沾着花蕊的细粉,声音懒懒的,带着笑:
“给~”
南宫锦接过那朵花,指尖轻轻捻着花瓣,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花影,也映着他眉眼间的坏笑。她轻声道:
“都说爱花的人……不摘花。”
顾砚舟唇角一勾,声音低哑而戏谑:
“伪君子的做法。”
南宫锦抬眸,睫毛轻颤,声音带了点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
顾砚舟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语调慢而缠绵:
“我若喜欢,我肯定要摘下来……好好品味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脸颊倏地烧红,像被夕阳染透的花瓣。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感觉到了……”
顾砚舟见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唇角笑意更深。
南宫锦将花凑到鼻尖,轻嗅那股甜腻的花香,指尖却微微发颤。
下一瞬,顾砚舟的手又悄无声息地滑入她衣襟。
这次直接越过亵衣,指腹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团柔软,掌心温热,指尖轻轻一捏,便将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淡青瞳仁骤然放大,声音又急又软,带着颤音:
“你!怎么……怎么如此不长记性!”
顾砚舟低笑,拇指在她乳尖上极轻地打着圈,声音低哑而蛊惑:
“茶足饭饱思淫欲。锦儿就是我爱的那朵花,不摘下来……被别人摘走了怎么办~”
南宫锦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断续而羞涩:
“我早已经被你摘下来了……难道你非要将花瓣的每一瓣……都摘下来品味吗?”
顾砚舟眸色一深,指尖轻轻捻住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缓缓揉捏:
“对啊~”
南宫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细喘,贝齿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攥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
“砚舟……我希望你明白……锦儿不是……”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而温柔:
“我明白的……和心爱之人之间的挑逗,怎么能叫轻浮呢~”
南宫锦眼眶微热,睫毛颤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化成水:
“知道就好……退出来吧……回我的小院……我让你摸……我让你摸个够好嘛?”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却更用力地揉捏,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复摩挲,声音里带着坏:
“我不~我喜欢这样挑逗锦儿……”
南宫锦耳根红透,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
“被人知道了……怎么见人啊!”
顾砚舟挑眉,声音懒散却笃定:
“不让她们看见就好了。毕竟……砚舟亲自给你弄好的眼睛,不是能看见她们的神识范围吗?”
南宫锦身子一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细碎而慌乱:
“太害羞了……你让我很害怕……”
顾砚舟动作微顿,声音放柔,却不耽误指尖的挑逗:
“怕什么?是砚舟让锦儿学姐很没安全感吗?”
南宫锦喘息加重,下身早已湿透,亵裤内一片泥泞。她咬着唇,声音断续:
“嗯……锦儿没有安全感。”
顾砚舟低头,唇瓣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啄:
“能告诉砚舟……为什么吗?”
南宫锦眼眶发热,泪光在瞳仁里打转,声音颤抖:
“我怕砚舟认为我是轻浮的女子……我也怕……砚舟……嗯……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嗯……轻些……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顾砚舟指尖一顿,随即更温柔地揉捏,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说过了,和心爱之人之间的挑逗,怎么能叫轻浮呢。不过……锦儿后面的话也不对。砚舟确实玩世不恭,但不会将女子当成风月玩物。只是……喜欢和心爱之人玩一点风月 情趣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之前也和锦儿说过,我确实对锦儿学姐用了很多阴险狡诈。温柔是真的,但也是手段。坏笑……砚舟笑起来很坏吗?”
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湿了,声音颤抖:
“你……你真承认……是手段吗?”
顾砚舟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缓缓摩擦,力道暧昧而克制。
南宫锦下身猛地一颤,亵裤内除了湿透,又泄出一股温热的白色雨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她咬住唇,声音破碎:
“为什么……”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
“砚舟喜欢锦儿,想要霸占锦儿的所有温柔,想得到锦儿,想让锦儿成为砚舟的娘子…… 就这些,够原因吗?”
南宫锦怔住。
心底那点惶恐与不安,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熄。
她在担心什么呢?
从前不就早已想过这些吗?她如今一无所有,除了这副尚算姿色的身躯。可他身边三位娘子,哪一个不是绝色?尤其是云鹤妹妹,那份容貌气度,甚至不输南宫瑶溪大人……
她垂下眼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释然的温度:
“够了……砚舟真是的。”
顾砚舟低笑,又贴近她耳边:
“锦儿~下面湿了吧?”
南宫锦脸红得几乎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顾砚舟抬手,将她脸颊扶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温热而强势。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小舌,卷住、吮吸,津液交融,细微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暧昧得令人心跳失序。
许久,唇瓣才缓缓分离,一道银丝在唇间拉长,又断裂,落在她微肿的下唇上。
顾砚舟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锦儿,我理解你……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一切有我~”
南宫锦喘息未平,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但你能不能……把手拿出来再说这种话~”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却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坏:
“我不要~”
南宫锦被顾砚舟那骤然加重的力道一捏,喉间骤然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
“呃啊……”
声音清亮而破碎,在花海的风中传得极远。
不远处,白凤与顾清宁同时停下脚步,小小的身影转过头,齐刷刷看向这边,眼睛亮晶晶地,满是好奇。
南宫锦脸颊瞬间爆红,耳根烧得几乎透明,急忙压低声音,带着颤音催促:
“那两个小家伙……看、看过来啦!快出来~”
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在她乳尖上又轻轻捻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肌肤的温热。
“好~”
南宫锦喘息未平,胸口起伏,声音又软又急:
“回去吧~”
顾砚舟却懒懒地靠在轮椅扶手上,目光扫过她微湿的裙摆,声音带笑:
“没事~外面看不出来的。风吹吹就干了。”
南宫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泞,湿意顺着腿根蜿蜒,凉风一吹更是难耐。她低声道:
“不舒服啊……”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坏:
“那我回去……给你擦擦~?”
南宫锦耳尖一颤,嗔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
“真不要脸~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你疗伤的。”
顾砚舟“嘿嘿”一笑,眉眼弯弯:
“其实告诉你……”
南宫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他坏笑的轮廓,声音轻软:
“告诉我什么?”
顾砚舟顿了顿,故作神秘,又忽然摇头:
“嗯~算了,就是砚舟我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唇角微弯,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着回去,声音带了点娇嗔:
“说吧~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
顾砚舟低低地笑,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其实……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那么细心地替我逼毒……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
南宫锦一怔,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
“这算什么阴险狡诈……本来就是子夜不对,我应该那样的。”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认真:
“我不和蓬莱岛的人计较,才不记恨你弟弟的不是。不过……还真得亏了你弟弟,不然还真和锦儿错过了。”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角弯起:
“我弟弟的毒还是不厉害。要知道你现在这么坏,就该让他毒得更狠些。”
顾砚舟挑眉,声音忽然沉了些:
“……你弟弟的毒若是旁人,早已毒发身亡。我空中接住那箭后,毒素瞬间蔓延整条手臂,还好我体质特殊,不怕。”
南宫锦呼吸一滞,瞳仁猛地放大:
“啊!我弟弟……对着你射箭了?”
她知道子夜箭术通神,百发百中,是天生的射箭天才。
顾砚舟忽然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戾气:
“没有对着我……是对着我的云鹤娘子。”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啊!为什么啊!子夜怎么可以……”
顾砚舟垂眸,将当日之事缓缓道来——南宫子夜为求盐城手中清血还真丹的药材,竟甘愿做那严城听话的狗,对着云鹤的面纱射出一箭。
南宫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眼眶发热,声音颤抖:
“对不起……”
顾砚舟瞬间收起戾气,恢复平日里的温柔,抬手轻抚她发丝:
“我已惩罚了严城。至于南宫子夜……就让他姐姐待他补偿吧~”
南宫锦睫毛湿了,声音细若游丝:
“怎么……怎么补偿?”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
“日后,我要在床上……狠狠惩罚锦儿~”
南宫锦脸颊爆红,嗔他一眼,声音又羞又软:
“你怎么脑子里……都是那种事情~”
顾砚舟直起身,笑得无赖:
“我喜欢~”
南宫锦垂眸,声音轻而坚定:
“我回去让子夜……好好对云鹤妹妹道歉……”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
“不必……早不在意那件事了。”
南宫锦低低叹息:
“唉……”
顾砚舟抬手,将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说这些,一方面是让锦儿知道……你弟弟子夜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
南宫锦眼底水光更盛,轻声道:
“我知道……”
顾砚舟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放得极柔:
“所以……不要再轻视自己了。我的锦儿,是我顾砚舟看上的女人,是我眼里最值得疼爱的人。”
南宫锦咬住下唇,心头一热,眼眶更湿。
他说了这么多……竟只是为了让她不再轻视自己?
她抬眸,睫毛颤颤,声音极轻:
“那……我和妹妹们呢?”
顾砚舟一怔,随即抬手轻轻揪住她耳垂,指腹摩挲着那抹滚烫的红,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
“锦儿~砚舟最不喜欢我的后宫之间产生争斗噢~”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
“砚舟你这种……喜欢哪朵花就要一心摘下,日后后宫多了,为了争宠,砚舟你能平息?”
顾砚舟启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解决问题,从来都是根据问题找根源。既然是因为争宠而产生争斗……那我直接自裁得了。你们也不用争宠,也没了后宫这一条件。我死后,你们各找各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一拍两散。”
南宫锦呼吸骤滞,瞳仁猛地放大,声音发颤:
“说得轻巧……你真舍得?”
顾砚舟垂眸,声音低而沉:
“有何舍不得?要不我发誓,我顾砚舟——”
“不许!不要!!!”
南宫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指尖冰凉,却带着极重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我不争了便是……你怎么这么认真啊~”
顾砚舟低低地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掌心:
“我和锦儿一样,放在心上的事,都不得轻浮对待。”
南宫锦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吗?”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
“嗯。锦儿……也是我的心上人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眼底水光潋滟,唇角缓缓弯起极软的弧:
“好~砚舟也是……锦儿的心上之人。”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带着白凤与顾清宁,缓缓踱回南宫锦的小院。
海棠花瓣仍旧零星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落在轮椅扶手,也落在南宫锦微微泛红的脸颊。夕阳余晖斜斜洒下,将院中一切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花香与少女发丝的轻颤。
顾砚舟停下脚步,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真不用我擦嘛~毕竟……是我引出来的~”
南宫锦耳尖瞬间烧红,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一闪。她偏过头,睫毛轻颤,嗔怪地低声道:
“真是讨厌~坏砚舟。”
声音软得像被风揉碎的花瓣,却藏不住那抹藏也藏不住的娇羞。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指腹顺着发丝滑落,声音懒懒的:
“那我回去了。有事传音。”
南宫锦垂下眼睫,唇角弯起极柔的弧,轻声道:
“嗯~”
顾砚舟弯腰,一把将顾清宁抱起,小姑娘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头,软软地蹭了蹭。
正要纵身翻墙,白凤忽然拽住他衣角,小脸仰起,声音脆生生地带着撒娇:
“少主人~我也要抱抱~”
南宫锦闻言,唇角一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心底悄然掠过一个念头: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争宠了。
她抬眸,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顾砚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却笑得眉眼弯弯。他弯腰,另一只手臂也将白凤捞起,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小丫头,身形轻盈地一跃,翻过院墙。
衣袂掠风,带落几瓣海棠,纷纷扬扬地坠在南宫锦膝头,像一场温柔的、迟来的告别。
院门重新归于安静。
南宫锦低头,指尖轻轻拈起膝上那瓣花瓣,凑到鼻尖轻嗅。花香混着夕阳的暖意,也混着方才他掌心残留的温度,缓缓渗进心底。
她推着轮椅,缓缓滑入主卧。
室内光线昏黄,纱帘半掩,榻边低矮的床沿映着烛火的暖光。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不再像上次那般沉重。
仙裙层层褪下,只余雪白贴身的亵衣。
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是花海中被他反复揉捏、被他低语撩拨时,一点点积攒 起来的情动,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却不再是上次那般慌乱与自厌。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轻颤了一下,耳尖红得滴血,可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极软的弧。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渐渐平复,脸颊仍旧滚烫,脑子里却不再是乱糟糟的胡思乱想。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我理解你……一切有我”,想起他抱着两个小丫头翻墙时那副懒散却温柔的模样,想起他说的“锦儿也是我的心上人了”……
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是委屈的泪。
她将脸埋进枕中,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极轻、极甜的笑。
烛火摇曳,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也映出她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明亮而安心的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
睡前,她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被他这样坏着,竟是这般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