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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女侠为了身材甚至打断肋骨,身体让老头爱不释手,最后又被当成杯子玩

乞活女侠月无心 洋中留咸手 12262 2026-03-23 19:46

  “爬上来。别让老夫说第二遍。”

  听到他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顾不上两腿间那撕裂般的红肿剧痛,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乖顺地转身,分开那裹着残破油光黑丝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毒夫子那一侧的大腿上。

  “嗯……”

  当我的屁股肉接触到他那因为常年练功而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时,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真的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被残酷地折磨,可现在当我这光溜溜的臀瓣贴着他粗糙的裤料摩擦时,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找到了依靠的错觉。

  “嘿,这屁股坐着倒是软乎,肉多就是好。”

  毒夫子的一只手立刻攀上了我的左胸,那一对刚才被压扁的豪乳此刻在他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随意揉捏变性。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覆盖在了我那高耸得有些吓人的小腹上。

  “唔!主、主人……”

  我浑身猛地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记得那只手的力量,刚才就是这只手狠狠一拳打得我失禁。此刻肚子里全是水,要是他现在一拳打下来……我的子宫会被打爆的!肠子都会断的!

  恐惧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我死死闭上眼睛,在那一瞬间甚至做好了被一拳打死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那只枯枝般的大手并没有挥拳,而是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在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肚皮上缓缓摩挲。他似乎感受到了里面那一肚子滚烫毒精的温度,甚至可能是感受到了那原本属于我的、引以为傲的马甲线轮廓正在被强行抹平。

  “多好的肚子啊……这么漂亮的线条,要是打坏了,以后谁给老夫怀毒种呢?”

  他那沙哑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紧接着,那只手掌突然用力向下按去!

  “噗——哗啦啦!!!”

  “啊啊啊啊——哈啊……出、出来……出来了……”

  并不是暴力的击打,而是一种坚定且缓慢的、类似于挤牙膏般的强力推压。

  随着他的动作,那已经松弛不堪的肉穴根本锁不住任何东西。那满满一肚子的、和他体温一样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咕噜……咕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甬道疯狂外涌,像是开闸泄洪一样,顺着我的大腿根,流经那撕裂的黑丝边缘,最后哗啦啦地淋在他的大腿上,也淋湿了我的屁股。

  我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的眼神迷离而涣散。肚子里的肿胀感随着液体的流出而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和那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怜惜……”

  我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竟然在感谢他。感谢他没有打爆我的肚子,感谢他哪怕是把我当成一个破布娃娃,也愿意亲手把射进去的东西帮我弄出来。

  “看哪,流得到处都是。”毒夫子看着那一滩混合着血丝的白浊,嘿嘿笑道,“你这下面真是张松嘴,这么好的东西都含不住。”

  “是……是无心没用……无心是漏水的破鞋……”我扭动着腰,主动用屁股去蹭他那被弄脏的大腿,像是一块不知廉耻的抹布,“我会把它们都蹭干净的……主人……”

  “没事,脏了就脏了,反正都是老夫的东西。”

  毒夫子根本不在意那一腿的狼藉,相反,他甚至抓起一把混合着精液和血水的粘液,像是在涂抹润滑油一样,直接抹在了我那光洁的小腹和腰侧。

  “啧啧啧,这肉皮子,滑得跟缎子似的。刚才就觉得你这腰身不对劲,细得有些离谱,而且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他的手顺着我的胯骨往上摸,那粗糙至极的老茧刮过我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我顺从地挺起胸膛,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主动送到他另一只手里,任由他像玩弄两个面团一样随意揉搓挤压。

  “啊……嗯……主人好眼力……”我媚眼如丝,整个人像条无骨蛇一样瘫软在他身上,任由那双大手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巡视。

  当他的手指掐住我那仅堪一握的腰肢,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几乎要在脊柱处相扣时,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自豪。这可是我的杰作,是我为了活命、为了在这个男人统治的江湖里立足而准备的最强武器。

  “主人……您知道吗?这腰……不是练武练出来的……”

  我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邀功般的急切,就像是一个献宝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无心以前……觉得这腰还不够细,不够让男人们看一眼就走不动道……所以……”我抓着他在我腰间游走的手,用力按向我那两侧肋骨下方稍微有些凹陷的地方,“所以我找最好的大夫……硬生生打断了两根肋骨……给取了出来……”

  毒夫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化作了更浓烈的狂喜和贪婪。

  “你说什么?为了瘦腰……把肋骨都拆了?”

  “是啊……嘻嘻……”我痴痴地笑着,眼泪却生理性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占有的快感,“练武有什么用?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块男人又不爱摸。无心只练体态,只练怎么让屁股更翘,怎么让腰更细……哪怕疼得死去活来,只要能练出这幅让主人爱不释手的身子……就都值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腹,那惊人的马甲线再次浮现,但在那平坦的小腹两侧,因为少了两根肋骨,腰部的曲线呈现出一种夸张到近乎非人类的内收弧度。那是一种残忍的美,一种为了取悦雄性而自我残害的极致媚态。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贱货!好一个尤物!”

  毒夫子狂笑着,那原本只是抚摸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甚至有些粗暴地在那失去肋骨保护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我说怎么掐着这么得劲,原來是特意给老夫留的把手!你这为了挨操也是下了血本了!”

  “啊哈!疼……但是好爽……主人喜欢就好……”

  “这里呢?这奶子这么大,应该也没少吃药补吧?”他的手转移阵地,狠狠抓着我的乳肉向外拉扯,乳晕被拉扯成椭圆形,那肿胀的乳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嗯……从小……从小就喝羊奶……还用秘方按摩……就是为了让它们长得比头还大……好给主人夹鸡巴……”

  “这屁股呢?这么翘?”

  “每天深蹲五百下……还要夹着木球练收缩……都是为了……为了能夹紧主人的大肉棒……把它榨干……”

  他每摸一处,我就如数家珍地汇报着我为了这处肉欲所付出的代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它是一件由痛苦、汗水和整形手术拼凑而成的礼物,而现在,收礼的人终于来了。

  毒夫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我这具“畸形”而完美的身体。他一会儿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奶香味;一会儿又把手伸到后面,去扣弄那个为了方便后入而练得极度发达的臀大肌。

  我感受着他那双脏手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污痕,心里那原本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已经堕落到底,那就索性烂在泥里的决绝。

  看啊,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侠月无心死了。现在趴在这老头怀里的,只是一个为了生存不惜打断骨头、改造身体的性爱玩偶。只要能让他爽,只要能让他舍不得杀我,我就赢了。

  “主人……既然您这么喜欢无心的身子……”我忍着下体的酸痛,扭动着那毫无骨骼支撑的纤细腰肢,像条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耳垂,吐气如兰,“那是不是……以后无心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狗了?只要主人养着无心……无心这身子……哪怕是主人想把那里彻底玩坏……也是可以的哦……”

  毒夫子被我撩拨得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那根刚刚才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我屁股底下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嘿嘿,想当老夫的狗?那得看你能不能把老夫伺候得每次都这么尽兴了。既然这腰这么软,那老夫想试试几个平时玩不了的高难度动作,你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浑身一颤,既是恐惧又是期待。没了肋骨的支撑,我的身体可以折叠成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我知道接下来的玩法可能会要了我的半条命,但我只能媚笑着点头。

  “当然……无心……无心什么姿势都能摆……只要主人插进来……”

  杀气……真的消失了。

  那个之前一直笼罩在我头顶、像把利剑一样悬着的死亡威胁,就在我骑上他大腿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男人看着心爱玩具时才会有的、黏糊糊的贪婪眼神。

  我赢了。或者说,我的这具身子赢了。

  “嗯……哈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还沾着我血迹和淫水的肉棒再次吞没了进去。这次没有猛烈的冲刺,只是那种缓缓的、一点点被填满的肿胀感。因为刚被狠狠操过,里面的肉褶都翻卷着,敏感得要命,仅仅是被那滚烫的柱身撑开,就让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按照他的命令,我没有摆动腰肢,就像个真正的死物一样,只是让他那根东西深深埋在我的身体里。我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那残破的油光黑丝勒着我的大腿肉,和他粗糙的灰布长袍摩擦在一起,发出“沙沙”的暧昧声响。

  “呼……就是这样,别动。给老夫好好夹着。”

  毒夫子满足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我就像是一个为了配合他尺寸而定制的人肉飞机杯,稳稳当当地套在他的阳具上。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没有抽插,但他血管的每一次跳动,都能通过我薄薄的阴道壁传遍全身。我是他的套子,我是他的鞘。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那双生满老茧的大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先是摸上了我的大腿,指腹顺着那撕裂的黑丝边缘摩擦,那种粗砺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接着,他滑向了我的后背。

  “这背沟……深得能养金鱼了。”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路过那为了显得腰细而特意练出的背阔肌,最后停留在我那为了方便男人抓握而显得格外纤细的后腰上。那里少了两根肋骨,软软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内脏。他着迷地捏着那里,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还有这肚子……”

  另一只手重新盖回了我的小腹。那里虽然刚刚排空了一些,但依然微微隆起,那几条清晰的马甲线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线条……看着就让人想射在上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我的腹肌,那种痒意直钻心底。

  “主人……喜欢就好……”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这身皮肉……本来就是为了让主人摸着舒服才长的……要是主人觉得这就够了……无心愿意这样套着主人一辈子……”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正在被盘玩的极品玉石,或者是高档会所里那个最昂贵的真皮沙发。我有灵魂吗?不需要了。只要我的马甲线还能勾起他的欲望,只要我的奶子还能在他手里变幻形状,只要我的逼还能紧紧咬住他的鸡巴不让他射出来……我就活着。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嘿嘿,一辈子?那得看你能坚持多久不射了。”毒夫子坏笑着,突然两手同时发力,一手狠捏我的乳头,一手掐住我没肋骨的软腰,“别动!要是敢乱动把老夫弄射了,老夫就真的把你做成标本!”

  “唔!不……不敢动……无心是最好的套子……无心只想夹着……”

  我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下面的小嘴却很诚实地因为刺激而猛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嘬了一口含在嘴里的肉棒。

  毒夫子那只粗糙如树皮的大手突然用力,虎口卡住了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来。那力道有些大,捏得我生疼,但我却没敢发出半点痛呼,只是乖顺地顺着他的力道,将这张被誉为“江湖第一”的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昏黄的烛火在我脸上跳跃,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的五官。从我那即便是在狼狈中依然挺立的秀鼻,到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水汽的桃花眼,再到那一抹无需胭脂也红润诱人的樱唇。

  “啧啧啧……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毒夫子原本淫邪的声音里,竟然多出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感叹。他的大拇指粗暴地在我脸颊上摩挲,像是在鉴定一件刚刚出土的绝世瓷器。

  “身子可以练,奶子可以揉大,甚至连那没骨头的腰都能靠狠心断骨得来……但这脸……这脸可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版货。”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老夫这辈子见过多少想靠胭脂水粉遮丑的女人,一出汗就现了原形。可你看看你,这一脸的汗,混着眼泪,反倒更勾人了。这要是毁了,老夫怕是死了都要后悔。”

  听到这话,我那原本一直紧绷的心弦,“崩”的一声,彻底松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和狂喜涌上心头,甚至盖过了下体被填满的肿胀感。原来,我是真的这么美啊。连这个杀人如麻、阅女无数的老毒物,都被我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

  *是啊,为了这张脸,我不惜修炼那门被正道不齿的‘天香驻颜功’。那可是要日日夜夜用药物浸泡,还要忍受经脉逆行的痛苦,才能锁住青春,让这皮肤永远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哪怕我想着怎么苟活,怎么逃命,但只要一照镜子,我就知道,只要这张脸不老,我就永远有退路。*

  “嗯……主人……”

  我眼波流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第一次主动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脸颊,像只讨好主人的名贵猫咪。

  “这张脸……以后只给主人看……也只给主人玩……”

  话音未落,毒夫子的脸猛地压了下来。

  “唔——!!”

  那不是吻,那是掠夺。那张带着浓重烟草味和口臭的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瓣。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若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月无心,恐怕早就恶心得拔剑杀人了。可现在的我,却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温顺地张大了嘴巴,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去勾缠他那根带着烟臭味的舌头。

  “啾……滋滋……唔嗯……”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空荡的客栈里回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扫荡过我的上颚,舔过我的牙床,仿佛要把我嘴里最后一点甘甜都吸干。

  我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但我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舌尖直冲脑门。这就是被强者占有的滋味吗?这就是不用再提心吊胆,只要张开腿、张开嘴就能活下去的日子吗?

  这种堕落的安全感,真好。

  “呼……呼……”

  就在我们唇舌纠缠的时候,他在我背后的那只手更加放肆了。那指尖顺着我的脊柱沟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那因为没有肋骨而格外深陷的腰窝时,都会引起我的一阵战栗。而他另一只手,则依然按在我那隆起的小腹上,指腹深深嵌入我那引以为傲的马甲线缝隙里,像在弹奏一首色情的曲子。

  “唔嗯……那里……好痒……主人……”

  我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他的怀里。那根埋在我体内的肉棒虽然是静止的,但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龟头都会轻轻刮蹭过那最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之前所有的所谓“高傲”,所谓“女侠风范”,都不过是我给自己抬高身价的包装纸罢了。剥开那层虚伪的外壳,里面的月无心,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强者征服、被男人玩弄的尤物。

  我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

  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我看着毒夫子那双还未满足的老眼,心里那种献媚的渴望愈发强烈。既然已经决定做一条最完美的母狗,那就得让他知道,他捡到的这个宝贝,究竟有多么珍贵。

  “呼……主人亲得无心好舒服……”

  我娇喘着,并没有让他的手闲着,而是伸出自己的柔夷,轻轻握住他那只刚才还在把玩我脸颊的大手,带着它慢慢向下,最后停在我的腋下。

  我顺势抬高了手臂,将那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腋窝完全暴露在他的鼻息之下。

  “主人……您闻闻这里……”

  没有一丝杂毛,那里的皮肤甚至比脸蛋还要白嫩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平时即使是练武出汗,这里也只会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种奇异花香的味道。

  “嗯?好香……”毒夫子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胡茬扎得我咯咯直笑。

  “嘻嘻……这就是无心练的‘天香驻颜功’的妙处呀……”我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感解释道,“这功夫……不仅能保脸蛋不老,还能让全身的毛孔都闭合,锁住精气。无心身上……除了头发和眉毛,其它的地方……一根毛都没有哦……”

  说着,我牵引着他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肋排向下滑去,划过因为没有肋骨而深陷的腰窝,最终来到了那最隐秘的大腿根部——也就是我们此时身体连接的地方。

  那里,原本应该是最容易沉淀黑色素、长满阴毛的地方。

  “主人摸摸看……这里……”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禁区。那里光洁如玉,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白虎”。更绝的是,即使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周围的皮肤依然呈现出一种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娇嫩粉色,没有半点暗沉。

  “这……这皮肤……”毒夫子惊叹着,指腹在那粉嫩的腿根处来回摩挲,爱不释手。

  “这也是功劳哦……”我扭动了一下屁股,让那结合处发出“咕叽”的水声,媚笑着说,“为了让这里永远粉嫩,无心每天都要用内力温养这几处大穴……把所有的杂质都逼出去。哪怕是里面被操烂了,外面看着……也永远像个处子一样鲜嫩可口……”

  我低头見て着那双粗糙的大黑手在我不似凡人的雪白腿根处流连,心里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哪怕是腋下,哪怕是屄口……无心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香的,都是嫩的……主人,这全是为您准备的盛宴呀……”

  “这对奶子……还有这肚子……真是百玩不厌。”

  毒夫子的手就像是在我的身上生了根,那粗糙的掌心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左手那一团软肉被他揉得早已没了形状,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颤巍巍地立着。右手则依然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流连,指尖顺着那即使稍微鼓起依然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缝隙来回游走,仿佛在弹奏着一首只有他能听懂的乐章。

  我低头看着他那痴迷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唔……主人喜欢就好……”

  我轻声呢喃着,再次主动送上香唇,与他那带着烟草臭味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在这漫长的深吻中,我的双腿像两条捕猎的蟒蛇,死死地缠住了他那干瘦却精悍的腰身。那两条腿虽然看起来纤细修长,但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我十年苦练的内力,一旦锁住,就算是头牛也别想挣脱。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功夫,在里面。

  *月无心啊月无心,你也算是这江湖上的独一份了。别的女侠练内家拳是为了震碎敌人的经脉,你倒好,把那一身浑厚的内力全练到了这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我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它现在正安安静静地埋在我的身体深处,但我知道,只要稍一刺激,它就会立刻爆发。但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射出来,我还想玩得久一点,想多感受一会儿这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于是,我开始运功。

  那是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运气法门。我屏气凝神,意念集中在盆底那一片隐秘的肌肉群上。

  “收。”我在心里默念。

  那一瞬间,原本因为刚才的破处和内射而松弛红肿的阴道壁,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无数条细小的肌肉纤维在我的意念操控下,开始有节奏地、像是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样,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收缩。

  “嗯?!”

  正在专心玩弄我奶头的毒夫子突然浑身一震,那双原本半眯着的老眼猛地瞪大,震惊地看着我。

  “这……这屄……”

  “嘻嘻……主人感觉到了吗?”我松开他的嘴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炫耀,“别的女人那里是死肉……可无心的那里……是活的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里的肌肉,像是一只只有几十张小嘴一样,沿着他的肉棒也是一段一段地吸吮、挤压。先是头部,再是中间,最后是根部。

  “嘶——!夹得好紧!还会动!你这骚货……这TM是练了什么邪功?!”毒夫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摸我肚子的手都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这是‘锁阳入骨’……本来是用来锁住敌人兵器的……现在用来锁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刚刚好?”

  我媚笑着,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疯狂的上下套弄,那太低级了。我是用双腿的力量把自己慢慢抬起一寸,让那龟头稍微离开宫口,然后在那一瞬间,控制阴道深处的肌肉猛地一吸——就像是在用那里喝水一样——再配合重力,狠狠地把身体砸下去。

  “啵滋……”

  这一声水响清晰得让人脸红。

  “啊……哈啊……”我自己也爽得仰起了脖子。这种慢节奏的吞吐,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的每一条纹路刮过我的敏感点。那种酥麻感不像快进快出时那样尖锐,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理智全部融化。

  我想让他射,又不想让他射。

  每当感觉到那一根东西开始跳动、有爆发迹象的时候,我就立刻放松那里的肌肉,甚至故意用内壁去轻柔地抚摸它,安抚它,像哄孩子一样让它安静下来。等它稍微平复了,我又立刻收紧,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给它最强烈的挤压。

  一松一紧,一吞一吐。

  这根在他胯下曾经杀人无数的凶器,此刻彻底成了我手里的玩具。我想让它硬它就得硬,我想让它软……哦不,它在你里面根本软不下来。

  “妖精……你真是个妖精……”毒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他放弃了主动冲刺,只是大口喘着气,任由我像個女皇一样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老夫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的屄玩得团团转……”

  “那是主人的福气……”我慢悠悠地起伏着,看着自己那对在他手里不断变形的豪乳,又看看那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马甲线,“无心可是把这身子练到了极致……就为了能让主人像现在这样……想射又射不出来……只能被无心一直吸着精气……”

  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动着。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汗水顺着我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纯粹的、为了性爱而生的肉欲。

  这难道不比做什么天下第一女侠快乐吗?不用担心被追杀,不用在那冰冷的江湖里漂泊。只要我这屄还能夹,只要我这腰还能扭,这全天下的男人,哪怕是这个毒绝天下的老怪物,不也得乖乖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嗯……主人……这里……顶到了……好酸……”

  我故意在那一点上停顿了一下,内壁疯狂蠕动,给那龟头来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毒夫子爽得发出一声低吼,掐着我腰的手差点没把那两团软肉给掐下来。

  这就对了。用力点,再用力点。证明你离不开我,证明你现在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锁在我这双腿之间。

  “怎么样?主人……这可是……无心全部的功力了!”

  我不想再这种慢吞吞的研磨了,胜负欲在那一瞬间冲昏了头脑。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调动起全身的真气汇聚于下腹。那一刻,我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发一记必杀的大招。

  “给我……锁!”

  随着我内心的一声娇喝,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甬道壁猛然收缩到了极致!不是那种普通的紧,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化作了钢筋铁骨,死死地嵌入他肉棒的每一个褶皱里。我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贪吃蛇,拼命地想要把那根硬东西绞断、挤碎、榨干!

  “我要夹射你!我要把你夹射出来!哪怕你是毒绝天下的老怪物,在我的屄里也得乖乖交货!”

  我在心里疯狂地叫嚣着,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我体内因为窒息般的压力而剧烈跳动,那一瞬间的征服感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呃啊啊啊!!你个……死妖精!这逼有毒!啊!!”

  毒夫子终于绷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双原本还在把玩的老眼瞬间变得赤红。

  “想夹死老夫?!老夫先操死你这个骚货!”

  “轰!”

  天旋地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双大手猛地发力,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瞬间淹没了我。他不再是被动享受,而是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啊!啊!不行!太快了!啊啊啊!断了!腰要断了!”

  我尖叫着,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给我锁死!你那腿不是很有劲吗?给老夫挂住了!”

  他怒吼着,那只抓着我奶子的大手猛地向后一扯。我的上半身被迫向后极度倾斜,整个人几乎是横在了半空中。我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那双依然死死锁在他腰间的黑丝长腿,还有那一对被他拽在手里充当“方向盘”的豪乳。

  这个姿势太疯狂了!

  我的核心力量被逼到了极限,那几块马甲线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凸起,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我就像是一个被他固定在胯下的人肉炮架,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更加凶狠的挺送而被动地前后甩动。

  “噗滋!噗滋!咕叽!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我那引以为傲的“活体名器”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什么控制?什么技巧?在那狂暴的力量和速度面前统统成了笑话。我的内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却又爽得让人想死。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啊!”

  那龟头没头没脑地撞击着我不堪重负的花心,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顶进胸腔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体内乱窜,积累,直至爆发。

  “要去了!啊!主人!我要丢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席卷全身。我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那死死锁着他腰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脚趾抠紧了他的后背布料。我的腰身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阴道剧烈抽搐,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在他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上。

  “想跑?没门!给老夫接着吃!”

  毒夫子完全无视了我正在高潮中的濒死体验,看着我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模样,他反而更加兴奋了。趁着我宫口大开的那一刻,他抓住机会,腰部力量全开。

  “给老夫怀上!把你这骚肚子再灌大一圈!!”

  “咚!咚!咚!噗——!!!”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我魂魄撞散的深凿,那根巨物狠狠抵死在我的子宫口。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有一座火山在我肚子里爆发了。

  “呃啊啊啊啊啊——!!!”

  那是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烫的浓精!是一股接着一股的高压水枪!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又鼓起来了!

  我就那样挂在他身上,翻着白眼,张大着嘴感受着那无穷无尽的热流灌溉。那液体似乎顺着输卵管都要流进五脏六腑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彻底坏掉了。

  “噗通”一声。

  毒夫子大概也是爽够了,那根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肉棒终于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我像是一摊烂泥,直接从他身上滑落,瘫软在那满是尘土和体液的地板上。

  “啊……哈啊……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我根本顾不上膝盖磕在地上的疼痛,双手第一时间惊恐地捂住了两腿之间那个早已合不拢的小嘴。那里正随着我的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沫。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子宫,我感觉连输卵管、甚至整个盆腔都被他那滚烫的毒精给灌满了。

  “主人……您看……您快看呀……”

  我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艰难地直起上半身,改为跪坐的姿势。我颤抖着松开一只手,转而托住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曾经,这里平坦紧致,有着让无数侠女羡慕的马甲线。可现在,那几块腹肌像是贴在气球上的贴纸一样被撑得变形、移位。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此刻被强行撑大成了怀孕三四个月的大小,沉甸甸地坠在我的胯骨之间。

  “呜呜……好大……真的怀上了……全是主人的种……”

  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媚俗地把那个装着整整一斤精液的大肚子往前挺送,凑到毒夫子的眼皮子底下。

  “坏掉了……无心的肚子被主人彻底搞坏了……你看这皮都被撑薄了……里面……里面晃荡晃荡的……全是主人的毒水……”

  我轻轻晃了晃腰,肚子里立刻传出一阵清晰的“咣当”水声,那种内脏被液体冲刷的感觉让我既恶心又爽得头皮发麻。

  “求主人……求主人饶了无心吧……真的装不下了……再灌……这里就要炸开了……”

  我低下头,看着那顺着我大腿根、流过那层残破油光黑丝的浓稠浊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无心现在……就是个装着主人精液的大皮袋子……以后……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没人要了……主人可得负责把无心当母狗养着……”

  我卑微地爬行了两步,抱住他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把那张还在流泪的绝美脸蛋贴在他充满腥臭味的裤腿上,像只刚刚配种完毕、向主人邀功的母猪。

  “以后……无心不敢再当什么女侠了……无心就只是……只是毒夫子用来装精液的那个……漂亮容器……”

  “不想动了?给老夫上来。”

  毒夫子的一句话,我便只能乖乖照做。我费力地托着那沉甸甸、像揣了个西瓜似的肚子,再次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每一次移动,肚子里那晃荡的水声都清晰可闻,时刻提醒着我已经是个装满了毒精的容器。

  他那根东西虽然软趴趴的,但在我那早已松弛不堪的穴口前还是滑了进去。只是那种半软不硬的触感,加上我里面全是润滑的体液,根本没什么摩擦感。

  “啧,没劲。”毒夫子似乎有些不满,两只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我那对他最爱的豪乳,百无聊赖地揉捏着。

  我知道,这是我表现的时候了。如果不能让他硬起来,我也许就失去了作为玩具的价值。

  “主人……是不是无心太松了?没关系……无心还有办法让主人硬起来的……”我媚笑着,一边用胸部去蹭他的手掌,一边凑到他耳边,开始吐露那些为了活命而准备的、最下流的秘密。

  “主人知道吗?无心这练武十年……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天呢。您看这膝盖……”我指了指自己为了保持平衡而跪在两侧的膝盖,“无心每天都要跪在粗盐上练两个时辰……不是为了练腿功,是为了把膝盖上的皮磨厚、磨死……这样将来像母狗一样跪着挨操的时候,哪怕主人操了三天三夜,无心的膝盖也不会疼……就能一直撅着屁股伺候主人了……”

  毒夫子的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有这喉咙……”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无心每天都要吞两寸长的木剑……练得嗓子眼都开了……就是为了能把男人的大鸡巴一根到底吞进去,哪怕顶到胃了也不吐……还能用喉咙里的肉去给龟头按摩……”

  “还有这屄……主人别看它松了,只要主人想,无心每天都能用药水泡它……把它泡得又嫩又紧……无心以前哪怕是在练剑的时候,其实里面都塞着玉势……一边挥剑,一边用屄肉去绞那根玉势……”

  这是何等的下贱!堂堂天下第一女侠,在这个肮脏的老头怀里,把自己那身绝世武功贬低得一文不值,只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天生的、为了做爱而活的荡妇。

  “好!好个天生的骚货!”

  毒夫子被我这些话刺激得双眼冒光,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我体内像充气一样迅速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撑开了我那满是精液的甬道。

  “硬了!主人为无心硬了!”我惊喜地叫道,刚想动腰,却被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两只大手像钳子一样卡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是拿着一个大号的肉杯子。

  “既然是为了挨操练的,那就给老夫好好受着!”

  “噗滋——咕叽——噗滋!”

  他开始手动操作我。我的屁股成了他手里的把手,被他提着狠狠往下砸,又猛地提起来。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动地吞吐着那根凶器。每一次落下,那根硬棒都狠狠撞在我的宫口,顶得我那一肚子的精液乱晃。

  “啊啊!好深!主人当杯子用也好爽!啊啊啊!”

  “给老夫接着装!看你能装多少!”

  “轰——!!”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爆发了。他又射了!而且量大得惊人!

  “唔呃呃呃——!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肚脐眼里挤出来一样。那原本就鼓得吓人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色的血管狰狞地凸起。

  我彻底成了一个满溢的人形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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