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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给男人吸干奶水,听着玩死几个前辈女侠,我这种才能活下去

乞活女侠月无心 洋中留咸手 8677 2026-03-23 19:50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毒夫子那只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暴力而离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存,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那种力度刚好能让我抬起头,却又不至于弄疼我。顺着他的力道,我的嘴巴被迫张开,极其自然地、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样,含住了那根还在散发着余温和腥臊味的肉棒。

  它现在软软的,像是一条蛰伏的蛇,静静地盘踞在我的口腔里。那股混合了尿液、精斑、汗水以及老男人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但我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鐍一般,舌尖轻柔地在那层皱巴巴的表皮上打转,试图用我的唾液去滋润它,唤醒它。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毒夫子眯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感。他看着我,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他刚刚从泥潭里挖出来、洗干净(虽然现在脸上全是尿和泥)的绝世珍宝。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的手指摩挲着我沾满污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江湖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下第一美人,现在就这么跪在老夫胯下,像条没牙的老狗一样伺候着这根东西……真是个尤物啊。”

  “嗯嗯……”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温顺的哼哼。我的眼睛努力向上翻着,尽量做出最卑微、最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尤物?没错,我是尤物。只要您这么认为,那我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算是有着落了。

  “放心吧,丫头。”毒夫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我的脖颈后,像是在给宠物顺毛一样轻轻抓挠着,“既然你这么乖,这么识趣,老夫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儿。你这种极品,老夫这辈子也没见过第二个,哪舍得玩坏了就扔?我会把你当人养着,永远养着。”

  听到“永远”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猛地一颤,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那根肉棒在嘴里的味道似乎都变得甘甜起来。不用死了?不用被吸干功力然后像破布一样被丢弃了?

  “老夫虽然名声不好,但也好歹纵横江湖几十年,这点家底还是有的。”他嘿嘿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自信,“这种客栈,只要老夫想要,买下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你跟着我,以后别说吃喝不愁,那些个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你这副身子还是这么骚,还能把老夫伺候舒服了,你要什么,老夫就给你什么。”

  “嗯……嗯嗯!”

  我拼命地点头,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上轻舔,试图表达我此刻那如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之情。天呐,这不仅仅是保住了命,简直就是掉进了福窝里!想想以前当女侠的日子,风餐露宿,为了维持那个高冷的虚名,连件像样的漂亮衣服都不敢穿,生怕被人说是荡妇。现在好了,有了这个大金主,我想穿多骚就穿多骚,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还有人给钱花,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吗?

  毒夫子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又淫荡顺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指了指这间宽敞奢华的房间,又指了指窗外那看似平静的街道。

  “你知道吗?这间客栈……其实早就是老夫的产业了。”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不仅是这间房,这一整座楼,甚至这方圆几里地的眼线,都是老夫为了抓你……专门布下的局。”毒夫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阴谋得逞后的快意,“老夫原本想着,你这号称天下第一的女侠,怎么着也能跟老夫过上几百招。所以我在这楼里楼外,设下了‘天罗地网’、‘软筋散’、‘合欢迷魂香’……甚至连这床底下,都藏着专门用来锁你琵琶骨的玄铁链。”

  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机关陷阱,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锁琵琶骨?迷魂香?要是真中了那些招数,我恐怕不仅会被玩弄,还得受尽皮肉之苦,甚至变成个废人。

  “可是啊……”毒夫子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既像是失望,又像是惊喜,“老夫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你这个名震江湖的大侠女,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贪生怕死、还没开打就想着怎么跪舔求饶的软骨头!”

  他的手指用力一捏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那根肉棒趁机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刚一进来,那股子求饶的骚味儿隔着二里地老夫都闻到了。老夫那十八般武艺还没使出来呢,你就这么乖乖地躺下了,还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送上来……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妈的讽刺了!那些把你当女神供着的江湖少侠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当场气死!”

  “唔嗯……呜呜……”

  被戳穿了老底,若是换做以前,我会羞愤欲死。可现在?我心里只有庆幸!

  太机智了,月无心,你真是太机智了!

  幸好我贪生怕死啊!幸好我识时务啊!要是真的像个傻子一样拼死抵抗,就算没被打死,中了那些机关陷阱,现在指不定正被锁在床底下惨叫呢。哪像现在,跪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摇摇屁股,就能换来一条命,还能换来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贪生怕死怎么了?活着才有资格享受啊!那些死了的所谓大侠,坟头草都几尺高了,谁还记得他们?只有我,聪明的月无心,还能在这温暖的房间里,含着强者的鸡巴,听着他对我的承诺。

  想到这里,我不仅没有一丝羞愧,反而从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我那是战略性投降!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毒夫子,嘴巴用力一吸,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像是在品尝棒棒糖一样,把那根肉棒吐出来一小截,脸上挂着讨好又得意的笑容,含混不清地说道:

  “主……主人英明……那是主人……那是因为主人威武霸气……无心是被主人的雄风折服了……才不想反抗的……那些陷阱……省下来给别人用吧……无心只要有这根肉棒……就比中了什么迷魂香都听话……”

  毒夫子被我这一记马屁拍得舒舒服服,仰天大笑起来。而我也跟着傻笑,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

  毒夫子把我从那滩狼藉的地毯上抱起来的时候,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昨晚那样疯狂地在我身上耕耘,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呼……”他把我放在那张还带着我们昨晚体温的大床上,自己也顺势倒在一旁,把你搂进那个干瘦却充满安全感的怀里,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老了……真是老了。昨晚在你这小妖精身上折腾得太狠,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那像老树皮一样粗糙的胸膛,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原来这个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的恶魔,也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嗯……主人辛苦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像是在安抚一头疲惫的老兽。

  “既然主人累了,那今天……就由无心来伺候主人吧。”我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手指顺着他的肋骨向下滑,“全天都听无心的……主人只要躺着享受就好。”

  毒夫子嘿嘿一笑,那只闲不住的大手又覆上了我那对硕大的乳房。

  “嗯……还是这对大奶子摸着舒服……”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软乎乎的……比那些个什么真丝绸缎都要好摸……”

  就在他手指因为习惯性地用力一掐那颗红肿的乳头时——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而是一股奇怪的酸胀感瞬间从那颗乳头蔓延到了整个胸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股热流在乳腺里疯狂涌动,涨得我那原本就比头还大的豪乳似乎又大了一圈,皮肤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我想起来了!

  昨天刚见面为了活命,我可是当着他的面吞下了那整整一瓶“春晖乳娘散”啊!那可是强力催乳的秘药,哪怕我是个还在守身如玉的处女,也能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头产奶的母牛。

  “唔……好涨……主人……奶子好涨……”

  我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主动往他那满是胡茬的脸上送。

  “嗯?”毒夫子睁开眼,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胸前。

  只见那两颗原本只是红肿的乳头,此刻竟然微微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

  “这是……奶水?”

  “是……是贱妾的奶水……”我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要把这羞耻的一幕展示给他看,“昨天的药……起效了……涨得好痛……求主人……帮无心吸出来吧……”

  毒夫子眼神一亮,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对于他这种练毒功导致身体亏空的老头来说,这可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啊!

  “好……好极了!”他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一把抱住我的头,埋首在我胸前,“老夫这就来尝尝……天下第一女侠的奶水是什么滋味!”

  “兹兹……咕嘟……”

  粗糙的舌头卷住涨硬的乳头,用力一吸。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奶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甘甜的喷泉,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啊啊啊……嗯哼……”

  我仰起脖子,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种被抽吸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乳腺里的压力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到灵魂深处的爽快。

  “好喝吗……主人……无心的奶水……甜不甜?”

  我抱着他的脑袋,一边把他往怀里按,一边用那种充满母性又极度淫荡的声音问道。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老头现在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在我怀里咂巴着嘴,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是他的母狗,也是他的奶娘。这副身体,真的是彻底属于他了。

  “嗯……主人……这边……这边涨得最厉害……”

  我微微弓起腰,后背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诱人。双手有些费力地从下面托起那团沉甸甸、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左乳。那手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大团刚刚发好的面团,手掌陷进去几乎都要看不见了。我把那颗紫红肿胀、正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送到了毒夫子那张干裂的嘴边。

  “滋滋……咕嘟……”

  老头根本不需要我多废话,那张刚才还满口污言碎语的嘴,此刻就像是个饿死鬼一样,一口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粗糙的舌苔卷着敏感的乳头,用力一嘬!

  “啊啊……好爽……吸出来了……脑浆都要被吸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残破的黑丝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那种乳腺被强力疏通的酸爽简直比被肉棒插还要让人上瘾。

  毒夫子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奶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进食般的咕噜声,一边那双枯瘦的大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肋骨滑下去,在那条我引以为傲的马甲线上来回弹拨,指甲刮过紧绷的腹肌,激起我一阵阵战栗;另一只手则绕到我背后,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嵌进怀里。

  “咕叽……咕叽……”

  左边的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那种涨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

  “这边……这边的还没吸呢……主人……”

  还没等他松口,我就急不可耐地把右边那只还涨得像个皮球一样的奶子递了过去,甚至主动用手挤压着,让那甜腥的乳汁滋了一脸。

  “嘿嘿……真是头好奶牛……”

  毒夫子吐出左边那个已经被吸得软塌塌、乳头拉得老长的奶子,转头就扑向了右边。这次他吸得更狠,一只手还恶作剧般地揉搓着刚才吸干的那只左乳,把那层干瘪下去的皮肉拉扯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轻点……那是空的……那是空的了……”

  我娇喘着,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老腰。

  终于,两边的奶子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变成了轻飘飘的空虚。就在我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毒夫子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没咽下去的奶。

  “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压下来,那张带着胡茬的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咕噜……”

  一股温热、腥甜、带着浓烈体温的液体,被他强行渡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我的奶水?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吞咽,舌尖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腥味包裹。天呐,这就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竟然这么甜,这么浓稠?

  “吧唧……滋滋……”

  我们在唇齿间交换着这口奶水,那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我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属于自己的体液,一边感觉到他那只大手还在那个刚刚被吸干、明显缩水了一圈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那软趴趴的肉团搓得变形、发热。

  “哈啊……好喝……无心的奶水……真的好喝……”唇分之际,我舔着嘴角残留的银丝,眼神迷离地承认了这个羞耻的事实。

  随着最后一口奶水被他卷走,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皮蛇,瘫软在毒夫子那充满老人臭和汗味的怀抱里。两个曾经涨得像要爆炸的豪乳现在干瘪软塌,乳头被吸得红肿拉长,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残奶,随着我的呼吸无力地起伏着。

  “呼……哈……”

  我大口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被这个老男人吸干抹净的。

  毒夫子显然也餍足了,他那只枯瘦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顺着我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滑下,最后停在我的腰窝处轻轻揉捏。

  “啧啧……无心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饭后剔牙的惬意,“老夫这些年,算上你,前前后后也玩过六个所谓的‘女侠’了。”

  我耳朵微微动了动,心里那股名为“嫉妒”的小火苗还没升起来,就被他接下来的话给浇灭了。

  “那五个……哼,若是论身材,倒也算得上是上品。有练家子的紧致,也有大屁股好生养的。”老头的手掌顺势滑到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团软肉,“可是啊……要是跟你这身子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庸脂俗粉,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听到这话,我心底那股刚刚升起的虚荣心瞬间膨胀。我强撑着抬起头,像只求夸奖的小母猫一样蹭了蹭他的下巴,媚眼如丝:“主人……那是自然……无心可是为了伺候男人……下了苦功夫的……”

  “何止是身子。”毒夫子冷笑一声,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那五个贱人,一个个性格烈得跟什么似的。明明已经被老夫废了武功,扒光了按在胯下,还要在那儿从祖宗十八代骂起,甚至有个还想着咬断老夫的命根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捏住了我的脸颊。

  “结果呢?那个想咬人的,被老夫直接敲碎了满口牙,做成了人彘泡在了酒坛子里;骂得最凶的那个,老夫把她扔进了乞丐窝,让几十个叫花子轮流操了三天三夜,最后死的时候那屄都烂得不成样子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的庆幸。

  天呐,那几个傻女人。既然都已经输了,还要那些所谓的贞操和骨气有什么用?死了还不是一堆烂肉?哪像我……

  我主动把脸贴在他那只刚刚摸过屁股、还带着屎尿味的大手里,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顺从。

  “她们……真是太傻了……要是像无心这样……早点跪下来把屁股撅好……说不定还能活着伺候主人呢……”

  毒夫子很是受用我这副样子,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脸蛋,把我的嘴挤成了一个滑稽的嘟嘟嘴,仔细端详着我这张被誉为“江湖第一”的脸。

  “没错,要是她们哪怕有你一半的骚劲儿,懂得知情识趣,凭那身段怎么也能混个暖床丫头的命。可惜啊……全是些不开窍的蠢货。”

  他放开我的脸,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到了锁骨,又在那干瘪下去的乳房上弹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布下这机关来抓你……”毒夫子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那是猎人看着最满意猎物的眼神,“这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高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老夫虽然是用毒的行家,但真要跟你们这些练正统内功的硬碰硬,这把老骨头也怕折了。”

  “可是老夫听说,这江湖第一美人月无心,虽然排名第十,但这名头来得……有些蹊跷。”

  我想起自己那个“第十”的名头,脸上一热。那是怎么来的?那是靠着这张脸和这身又骚又露的衣服,在比武台上让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看直了眼、分了心,或者干脆就是那些老色胚故意输给我,只为了能多看两眼我的大腿根。

  “老夫本来以为,就算是传说,这‘前十’怎么也得有几分本事。哪怕是那传统的‘四大高手’,若是被逼急了,老夫还得费一番手脚。”毒夫子嗤笑一声,手掌顺着我的小腹摸到了那两腿之间,轻轻拨弄着那片已经红肿外翻的软肉,“谁能想到啊……这所谓的第十高手,还没进门就软了腿,看到这满屋子的机关,连剑都拿不稳了。”

  “唔……那是……那是主人威武……”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不断渗出的爱液。我想起自己刚进客栈时那一瞬间的恐惧,那种对死亡的本能抗拒瞬间压倒了一切。比起和“四大高手”那种硬骨头拼命,在这个老头胯下当个活着的玩物,难道不是更明智的选择吗?

  “哈哈哈哈!”毒夫子大笑起来,一把将我搂紧,“不过老夫就喜欢你这股子不堪一击的骚劲儿!什么江湖高手,什么天下第一……现在的你,就是个只能趴着挨操、跪着喝尿的极品骚货!这反差……真是让老夫那根老鸡巴硬得比铁还硬!”

  我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对我的羞辱,心里却是一片坦然。

  是啊,我是个水货,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但正是这个草包皮囊,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此刻能躺在这个强者的怀里,享受着那些死去的“烈女”永远享受不到的温存。

  我月无心,虽然武功不行,但在“活着”这门功夫上,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主……主人……”

  我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在毒夫子怀里扭了扭,那对刚刚被吸干又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豪乳挤压着他那粗糙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那从杂乱的灰白胸毛里穿过,画着一个个暧昧的小圈圈。

  “您就跟无心讲讲嘛……那几个姐姐……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呀?”

  我缩着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声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好奇,活像个听鬼故事的邻家小妹。当然,这都是装的。我心里真正想听的,是她们有多惨,以此来证明我现在有多“聪明”。

  毒夫子被我这一声酥麻的撒娇弄得浑身舒坦,他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光滑的屁股蛋上摩挲,嘿嘿一笑,语气森然:

  “想听?嘿,那老夫就给你说说那个号称‘冷面罗刹’的柳如烟。这娘们儿,剑法那是真不错,可惜啊,性子比你那没用的剑还硬。”

  我感觉他的手猛地一紧,抓得我屁股生疼,赶紧配合地“嘤”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当年老夫也是看上了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想着那腿要是盘在腰上得多带劲。结果呢?这贱人被老夫下了软筋散,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咬舌自尽!”

  毒夫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老夫哪能遂了她的愿?那天晚上,老夫直接敲碎了她满口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的,混着血让她自己咽下去。没了牙,她就咬不了舌头,也咬不了老夫的鸡巴。然后……老夫找了十个得了花柳病的乞丐,就在那泥地里,轮流操了她三天三夜。”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花柳病?乞丐?那可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啊!

  “最后她死的时候,那下身都烂得流脓水了,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啊。”毒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你说,她要是像你这么乖,至于落得个被烂鸡巴操死的下场吗?”

  “太……太可怕了……”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瑟瑟发抖。但这颤抖里,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变态的优越感。

  傻逼柳如烟。什么贞节烈女,最后还不是烂在那泥地里?你看我,只要稍微张张腿,晃晃奶子,叫两声好听的,现在就躺在只有“江湖传说”才能睡的大床上,被绝世高手搂在怀里当宝贝养着。

  “还有一个,叫什么‘红莲仙子’的。”毒夫子似乎讲兴头上了,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肢摸到了我的小腹,在那条因为刚才暴力排尿而有些酸痛的马甲线上轻轻按压,“那小娘皮更绝,居然敢嘲笑老夫那话儿丑。老夫当场就火了,直接把她做成了‘人彘’。”

  “人……人彘?”我声音都在哆嗦,这次是真的有点怕了。

  “没错。砍断了手脚,挖了眼睛,割了耳朵,然后扔进大酒缸里泡着。不过老夫留着她那个漂亮的屄没动,专门用来给手底下的徒子徒孙练‘采阴补阳’的功夫。那身子就在酒缸里浮浮沉沉的,只要有人想用了,就撈出来操一顿,不想用了就扔回去。足足活了半年才死透呢。”

  听到这里,我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觉得下身一阵燥热,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本来就有些潮湿的腿根。

  天呐……好刺激……也好幸运。

  我悄悄抬起眼,看着毒夫子那张虽然丑陋但在我眼里此刻无比“慈祥”的老脸。幸好我没嫌弃他丑,不仅没嫌弃,我还主动给他口交,主动夸他的大肉棒威武雄壮。

  看看,这就是差距!

  那些死了的“姐姐”们,一个个不是成了烂肉就是成了标本。而我月无心,虽然现在也是个肉便器,甚至是个尿壶、奶牛,但我还全须全尾地活着啊!我有手有脚,还能这般又骚又浪地抱着男人撒娇,还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主人……她们真的太不懂事了……”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恋,像是看着唯一的救世主。我主动抓起他那只刚刚描述完酷刑的大手,贴在自己脸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着。

  “如果是无心……哪怕主人要把无心做成那种只能挨操的娃娃,无心也一定笑着配合……绝不让主人生气……”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已经干瘪但依然硕大的奶子往他嘴边送,“幸好无心聪明,知道主人的鸡巴才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无心才不要当什么烈女,无心就要当主人的骚母狗,每天被主人操得舒舒服服的,这才叫活得明白呢……”

  毒夫子哈哈大笑,显然被我这番极其下贱却又极其顺耳的表忠心给取悦了。

  “好!好一个活得明白!”他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既然你这么乖,那老夫也不能亏待了你。以后只要你不想着跑,老夫保你比那什么第一女侠活得滋润百倍!”

  我听着这承诺,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武林正道。那五个死鬼要是泉下有知,看到我现在这副被毒夫子像宠物一样宠着的样子,估计都要羡慕得从坟里爬出来求着给他舔脚吧?

  我月无心,虽然没了名声,但我有了这世上最硬的靠山,还有了只要张开腿就能享受的荣华富贵。这笔买卖,我不亏,简直是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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