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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阳光下被剥开的雏菊~雅努斯公开调教记录(下)

港区日常 Wan仗义 33596 2026-06-11 18:59

  “使魔……你在往哪走……”

  “水池边。”

  指挥官抱着她走出凉亭。鞋子踩过草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凉亭前方的池塘水面上倒映着满天星辰,夜风吹过时泛起粼粼波光。

  他在池塘边的石阶上停下脚步。

  “抱紧。”

  “嗯……嗯?什么——”

  指挥官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奥古斯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侧,白色丝袜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子宫被龟头完全贯穿,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子宫口卡在冠状沟上死死咬住。整个人被串在他的肉棒上悬空着,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子宫那一个小小的肉袋上。

  “使魔使魔使魔使魔!!!掉了!!我要掉了!!子宫!!子宫要被肉棒穿破了!!齁噢噢噢噢噢!!!”

  “不会掉。我抱着你。”

  指挥官重新将双手覆在她臀肉上,托住了她的重量。但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里纹丝不动。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缓地上下抛动。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穴中抽送。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抛动都让龟头从子宫口滑出又重新贯穿。她的子宫在腹腔里上下滑动,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从肚脐眼位置移动到接近胃部再落回去的全过程。

  “嗯嗯嗯嗯嗯嗯嗯❤️❤️❤️!!!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不要抛那么高!!!太高了!!!掉下来的时候龟头顶得太深了!!!”

  “抬头。”

  奥古斯特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她看到了池塘水面上的倒影。

  满天的星斗倒映在水面上,像是碎了一池的钻石。垂柳的枝条在夜风中轻拂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而在池塘中央,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一个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的女人。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白色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缠在男人腰侧,随着每一次抛动在空中晃荡。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从乳头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出白色弧线落入池水中。

  她能看到自己的脸。潮红的双颊,涣散的目光,从嘴角伸出来的舌头。那表情淫荡得让她不敢认。但她移不开视线。她看着水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的屁股在指挥官手中上下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倒影中自己的体内。

  “好看吗?”

  “唔……唔嗯嗯嗯……太淫荡了……水里的我……太淫荡了……不敢看……但是……但是移不开眼睛……”

  奥古斯特盯着水面倒影中的自己。她看着水中的女人被男人抛得越来越高,落下来时肉棒插得越来越深。看着水中的女人翻着白眼高声呻吟,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中激射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水中的星光被她溅起的奶水打碎,又重新聚拢,循环往复。

  “又……又要……又要不行了……使魔……又要去了……被自己的倒影看着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指挥官脖子上松开,在空中胡乱挥舞。

  她的双腿夹紧又张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白色弧线,落入池塘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尿液也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落入池塘中,和池水混在一起。池塘水面上的倒影被激起的水花打碎,她的淫荡映像和满天星光一起碎成无数闪烁的光点。

  指挥官抽出肉棒。

  紫黑色的粗大茎身从红肿外翻的花唇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池水中。奥古斯特的身体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剧烈痉挛,花穴口在空虚中拼命张合,像是还在贪恋被填满的感觉。

  “哈啊……哈啊……使魔……终于……终于停下来了……”

  奥古斯特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池塘边的湿滑石阶上,膝盖还在不停打颤。奶水从两粒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滴落在池塘里荡开一圈圈白色的小涟漪。

  她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看向指挥官的脸。月光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被媚药控制的模样——瞳孔微缩,呼吸粗重,喉结不停滚动。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液,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铃口还在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停下了。

  他真的停下了。

  “使魔……你……你清醒一点了吗……”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触碰指挥官的脸颊。他的皮肤还是烫得不正常,但眼神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理智。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安心感,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覆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瓣中,将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他的拇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碰到那朵被淫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粉褐色菊蕾。

  “咕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隔着军装的布料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菊蕾在拇指的触碰下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向内收紧又松开。

  “使魔……那里……那里不行……今晚还没有……还没有准备过……”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肏过?”

  指挥官低头贴在她耳边。他的声音还是低沉沙哑得危险,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拇指继续在她菊蕾上画着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让她的屁股剧烈颤抖。

  “可是……可是今天真的不行……你那里太大了……比平时大了一倍……前面都被撑坏了……后面更不可能……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菊蕾入口,温热的先走液蹭在粉褐色的褶皱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菊蕾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又收紧,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渴求。

  “使魔使魔使魔!!!等一下!!!至少让我趴好!!!这个姿势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那就趴好。”

  指挥官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池塘边的石阶上。奥古斯特的膝盖跪在湿滑的石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翻卷到腰际的白色礼服裙摆堆在背上,两条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瑟瑟发抖。大腿内侧满是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水痕,顺着丝袜的纹路向下蔓延。

  她趴在石阶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板。黑色长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池塘水中随波飘荡。乳房垂坠在半空中,乳头蹭过粗糙的石阶表面,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身后指挥官的视线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准自己的菊蕾。

  “使魔……求你……至少……至少慢一点……”

  “嗯。”

  指挥官的手覆在她臀肉上,拇指将两瓣屁股掰开到极限。菊蕾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褐色的褶皱在紧张中不停收缩。他挺动腰肢,龟头抵在菊蕾入口。

  然后猛地齐根没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在整个花园中回荡。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双手在石阶上疯狂乱抓,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两条腿在石阶上剧烈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紫黑色的粗大茎身被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住,褶皱被完全撑平。肠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比花径更加紧致,更加灼热。菊蕾入口死死卡在茎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更深处。

  “太……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屁眼被撑裂了!!!肠道被塞满了!!!使魔的肉棒在肚子里!!!在肠子里!!!咕呜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眼泪疯狂涌出,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透明的水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一道和刚才同样夸张的长条形凸起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胃部,但这次凸起的轮廓更加清晰,因为她肠道里没有任何东西能缓冲肉棒的入侵。龟头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她的腹部皮肤上,隔着腹壁能看到它在微微搏动。

  “才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转而覆在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上,掌心感受着自己的肉棒隔着她的腹壁撞击着手掌,那份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才没有……才没有高潮……唔嗯嗯嗯嗯!!!不要按肚子!!!不要按那里!!!龟头在肠子里动!!!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剧烈抽搐着,屁股在指挥官小腹上疯狂扭动。肠道内壁在高潮中死死绞住肉棒,比花径更加有力的痉挛一层层碾压着茎身。菊蕾入口卡在肉棒根部不停收缩,褶皱一圈圈箍紧又松开。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她垂坠晃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从根部托住两团丰腴的乳球开始用力揉捏。手指夹住充血肿大的乳头来回拉扯,奶水从乳孔中不断喷射出来,溅在石阶上和池塘里。

  “齁噢噢噢噢噢!!!奶子!!!不要捏奶子!!!屁眼和奶子同时被玩!!!脑子要坏了!!!咕呜呜呜呜呜❤️❤️❤️!!!”

  “屁眼不是被玩,是被肏。你连这都分不清了?”

  指挥官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始挺动腰肢。肉棒从菊蕾中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肠道入口,然后再次猛地整根没入。肠道内壁的嫩肉被茎身刮过,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流到石阶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菊蕾中抽送,发出和肏花穴时完全不同的水声。更加沉闷,更加响亮,像是活塞在极度紧致的管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把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带得翻出来,粉色的肠壁嫩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圈嫩肉重新挤回去,整根茎身消失在臀缝深处。

  “屁眼!!!屁眼被肏出声音了!!!不要!!!太羞耻了!!!被肏屁眼的声音好响!!!使魔你听!!!噗嗤噗嗤的!!!咕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屁股随着指挥官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奶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她的脸颊在石板上蹭来蹭去,泪水、口水和池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指挥官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的腰肢快速挺动,肉棒在她菊蕾中高速进出。紫黑色的茎身被肠液浸润得闪闪发亮,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黏稠的透明丝线。他的双手还在不停揉捏她的乳房,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充血肿大的乳头,让她在菊蕾被肏的快感中又叠加了一层乳房被蹂躏的酥麻。

  “使魔使魔使魔!!!太快了!!!屁眼要坏了!!!肠道要被磨出火了!!!可是……可是好舒服……为什么被肏屁眼会这么舒服!!!咕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

  “因为你是我的母狗。”

  指挥官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他下半身的撞击没有停,肉棒在她菊蕾中保持着高速抽送。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

  “母狗被主人肏屁眼,当然会舒服。”

  “不是!!!不是母狗!!!我是魔女!!!是使魔的魔女!!!唔嗯嗯嗯嗯!!!又顶到了!!!龟头在肠子里转弯的地方!!!那里不行!!!太深了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反弓。肠道深处某个弯曲的角落被龟头顶到,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从那个位置爆炸开来。蜜穴深处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石阶上。明明被肏的是屁眼,花穴却也跟着高潮了。

  指挥官感觉到她的菊蕾在高潮中死死绞紧,肠道内壁的痉挛比刚才花径的高潮还要有力。他松开含着她耳垂的嘴唇,重新直起腰,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中,将她死死固定在石阶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菊蕾中疯狂进出,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肠液被肏成白色的细沫,从交合处不断溅出来。她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

  “屁眼!!!屁眼被肏得好麻!!!肠道里面在抽筋!!!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又一波高潮。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剧烈抽搐,眼泪、口水、鼻涕糊了满脸。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石阶上和池塘里。尿液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顺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流,汇入池塘中。

  指挥官继续挺送。他的肉棒在她菊蕾中高速抽插,睾丸随着撞击啪啪啪地打在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花唇在睾丸的拍打下红肿外翻,蜜穴口不停张合,挤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淫液。

  “不要……不要了……使魔……求求你……让我喘口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高潮……脑子已经坏掉了……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呜呜呜呜呜……”

  “想不了就别想。趴好。”

  指挥官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让肉棒能插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过肠道深处的弯曲,顶到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奥古斯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

  他保持着这个角度,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撞击,而是每一击都齐根没入又齐根抽出,让龟头在肠道最深处反复碾压。肠壁被粗大的茎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反复抽送中被撑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咕……咕噜……齁……齁噢……”

  奥古斯特的舌头完全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石阶上,和她的眼泪、尿液混在一起。眼睛翻白到虹膜彻底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浑浊的眼白。身体不再剧烈抽搐,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细密的痉挛。蜜穴深处不停喷出小股阴精,奶水也在一滴接一滴地从乳头中渗出。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中融化了。

  大脑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菊蕾里粗大灼热的肉棒,肠道深处被龟头顶到的酥麻,还有乳房垂坠晃荡时的沉重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指挥官已经肏了多久,只知道他的肉棒还硬挺着,还在她体内不停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速度又变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石阶上。龟头在肠道最深处缓缓研磨,茎身碾过肠壁上每一道敏感区域。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胸骨的位置。

  “哈啊……哈啊……使魔……你还没……还没射吗……”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手指触碰到那道隆起的弧度时,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她能隔着腹壁摸到指挥官的龟头,硬硬的,热热的,在她肠道深处微微搏动。

  “……”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将她的屁股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菊蕾中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已经红肿起来,但还在贪婪地吸吮着茎身不放。

  “使魔……你说话……你还好吗……”

  “不好。”

  指挥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压抑。他的腰肢还在挺送,肉棒还在她菊蕾中抽插,但动作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失控。

  “射不出来。”

  “什……什么???”

  奥古斯特瞪大了翻白的眼睛。她转过头看着指挥官的脸——月光下,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眉头紧锁,嘴唇紧抿,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的胸膛在军装下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不正常。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菊蕾中剧烈搏动,青筋在茎身上不断跳动,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媚药……媚药让你射不出来吗……唔嗯嗯嗯嗯!!!那你一直……一直这么硬着……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噫噫噫噫噫❤️❤️❤️!!!”

  “别说话。趴好。”

  指挥官重新扣住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这一次比之前所有时候都更加猛烈——不再有任何节奏,不再有任何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撞击。肉棒在她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又齐根抽出。睾丸啪啪啪地打在她红肿的花唇上,撞得她整个人在石阶上前后滑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疯狂抽搐,眼泪、口水、奶水、尿液、阴精同时从身上喷涌而出。她的双手在石板上乱抓,指甲嵌进石缝中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双腿在石阶上疯狂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早就磨破了,露出里面泛红渗血的皮肤。

  指挥官肏着她的屁眼,肏了整整一夜。

  月亮从天顶缓缓向西边坠去,星星一颗接一颗消失在天际。凉亭的影子在石板地上从西边转到了东边,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朝霞的淡粉色。

  奥古斯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无数次在昏迷中被肏醒,又在高潮中昏迷过去。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唯一不变的是体内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棒。它一直在动,一直在她菊蕾或花穴中进出,从没停过。

  指挥官将她从石阶上抱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继续肏。从后面肏完屁眼,又将她翻过来从前面肏花穴。花穴肏到红肿外翻,又插回屁眼。两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完全合不拢。

  紫黑色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下一秒就整根没入菊蕾,让肠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指挥官的动作始终没有放慢——从深夜到凌晨,从凌晨到拂晓,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和力道,仿佛体力永远用不完。

  “使魔……使魔……天亮了……”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只记得自己从池塘边被肏到凉亭里,从石阶上被肏到长椅上,从跪趴的姿势被肏成仰躺,又从仰躺被翻转成侧卧。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鸡巴套子,两穴都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肉棒正插在她的菊蕾中。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听到她说话,他抬起头看向凉亭外。

  天真的亮了。

  淡金色的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白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长椅下,上面沾满了奶渍、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她的两只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落在池塘边的石阶上,一只掉在凉亭的石柱旁。白色丝袜早就在无数次摩擦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天亮了……所以呢?”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挺送的动作没有停,肉棒还在她菊蕾中缓缓抽送。速度比夜里慢了些,但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在肠道最深处研磨。

  “所以……所以该停了……求求你使魔……真的不行了……你看我的屁眼……看我的小穴……都被肏坏了……都合不拢了……唔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指着自己的下体。花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蜜穴口在无数次抽插后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液。菊蕾更是凄惨——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小指粗的肉环,肠壁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出,红红肿肿的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细沫。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两个肉穴。花穴和菊蕾都在晨光下微微张合,像是两张累坏了的小嘴还在喘气。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菊蕾在他插入时收紧,在他抽出时放松,节奏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还早。”

  “不早了不早了!!!太阳都出来了!!!使魔你自己看!!!你的肉棒还这么大!!!一点都没变小!!!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菊蕾。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尖叫起来,身体在长椅上剧烈抽搐。蜜穴深处又喷出一小股淫液,浇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他从她的菊蕾中抽出肉棒。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肠液和细沫,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青筋在茎身上不停搏动。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重新对准她还在淌水的花穴入口。

  “等等等等!!!让我……让我发个消息……求求你……让我发个消息……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死的……求你了使魔……”

  奥古斯特用颤抖的手从长椅旁的地上摸到自己的通讯器。那是昨晚被指挥官从更衣室里抱出来时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她捡起通讯器,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她打开舰队的公共频道,用最快的速度打了一行字:

  “谁来救我,花园凉亭,快。”

  然后按下了发送键。通讯器从她手中滑落,掉在长椅下的石板地上。

  “发完了?”

  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的双手重新覆上她的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瓣中。粗大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水的花穴入口,龟头撑开红肿的花唇。

  “嗯……发完了……使魔……你……你继续吧……”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而顺从。她重新在长椅上趴好,屁股本能地翘起来。花穴口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像是在迎接肉棒的入侵。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既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意志反抗。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只会诚实地回应指挥官的每一次插入。

  “很好。”

  指挥官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花穴。红肿的花径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痉挛着吸吮茎身。子宫口在高潮中被龟头撞开,整个子宫再一次被撑成他龟头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藤编长椅的坐垫上。尿液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顺着长椅的藤条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石板地上。蜜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挤出来。

  指挥官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的速度比夜里慢了很多。不再是疯狂撞击,而是缓慢而深沉的挺送。肉棒从花穴中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深深插入到齐根没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长椅上,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好几秒才抽出。

  “嗯嗯嗯嗯嗯……这个……这个速度……和夜里不一样……好深……每一下都好深……龟头在子宫里转……在磨宫壁……唔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呻吟也变慢了。不再是高亢的尖叫,而是绵长而软糯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晃,乳房在坐垫上蹭来蹭去。黑色长发散落一地,发梢扫过长椅下的石板地面。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开,转而握住她垂坠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缓慢揉捏。

  “使魔……你是不是……是不是快射了……”

  奥古斯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膨胀。不是像之前那样持续变大,而是一种不规则的、抽搐式的膨胀。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龟头在子宫深处跳动。整个肉棒在她的花径里颤抖,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

  “嗯。”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但依旧保持着深而沉的节奏。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研磨,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区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在她后背上剧烈起伏。

  “射……射给我……使魔……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子宫里……屁眼里……哪里都行……求求你射出来……你不射出来你永远不会停……”

  “嗯。”

  指挥官的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中,指节泛白。他挺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花径中快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最深处,将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长椅上。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完全张开,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前端。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痉挛着绞紧茎身,像是要把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坐垫上。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奶水从乳头中激射而出,在晨光下划出白色的抛物线。尿液也失禁了,顺着长椅的藤条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

  那股憋了一整夜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输精管在搏动,精囊在痉挛,整个肉棒在她花径中剧烈膨胀。他猛地将肉棒从她花穴中抽出,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弹跳了一下。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高潮痉挛的菊蕾,猛地整根没入。

  “噗嗤——!!!”

  第一股精液在菊蕾深处爆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铃口激射而出,冲击在肠道内壁上。精液的量多到恐怖——憋了整整一夜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肠道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灼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向上蔓延,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灌满每一个角落。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十指揪住自己散乱的黑发。双腿在长椅上剧烈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她的肚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鼓胀起来,从平坦的小腹变成了怀胎数月般的弧度。肠道被精液完全灌满,小腹上那道凸起从肉棒的形状变成了一团鼓胀的圆弧。过多的精液从菊蕾入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和淫液混在一起淌在长椅上。

  “咕噜噜噜噜噜噜……”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动不动。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持续痉挛,奶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乳头中喷射出来。

  指挥官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直到她的肚子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才终于从她菊蕾中缓缓抽出肉棒。

  紫黑色的肉棒从菊蕾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菊蕾中涌出来。那圈被撑成肉环的嫩肉在精液的润滑下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再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淌到长椅上。

  肉棒还硬挺着。

  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铃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整根肉棒比昨晚没有任何缩小的迹象,甚至因为媚药的效果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奥古斯特瘫软在长椅上,双腿大张着。她的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花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蜜穴口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菊蕾更惨,入口被撑成了一圈红红肿肿的肉环,肠壁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出,还在不停收缩着挤出残余的精液。

  她的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身孕。肚子里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奶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到鼓胀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掌心下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晃荡的触感,还能感觉到子宫在花穴深处微微抽搐。

  她转头看向指挥官。

  他还跪在她身后,肉棒硬挺着对准她。他的眼神还是被媚药控制的模样,呼吸粗重而急促。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

  “使魔……你……你不会还要……”

  “趴好。”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板。他站起身,鞋子踩在藤编长椅旁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奥古斯特看着他从长椅旁走开,军裤褪到膝弯,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随着步伐在晨光中晃荡。他走到凉亭角落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白色礼服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包裹在破洞丝袜里的长腿从椅边垂下来,脚尖堪堪碰到石板地面。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红肿的嫩肉在晨光下微微抽搐。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菊蕾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花唇上,再滴落在藤编椅面的水洼里。

  指挥官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猫尾肛塞。硅胶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细长的尾巴从金属底座上延伸出来,尾端微微弯曲。金属底座约有三指宽,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奥古斯特瞪大了水雾弥漫的灰眸。她认得那个东西。那是很久以前指挥官送她的“礼物”,被她红着脸塞进储物柜深处再也没拿出来过。

  “使魔……那个……那个不行……那个底座太粗了……”

  “你现在哪个洞不粗?”

  指挥官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他一只手掰开她还在淌精液的臀瓣,另一只手将金属底座抵在她红肿的菊蕾入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被肏得发烫的嫩肉时,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菊蕾本能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浇在金属底座上。

  “咕咿咿咿!!!好凉!!!不要用那个……用使魔的肉棒就好……不要用肛塞……”

  “肉棒等会儿再说。先把尾巴戴上。”

  指挥官用拇指将底座缓缓推进菊蕾。被肏了一整夜的肠道已经松软得不像话,三指宽的金属底座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菊蕾入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底座上收缩了一圈,然后——

  “噗——”

  底座滑了出来。混着精液的金属块掉在长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指挥官挑起眉。他重新将底座抵在菊蕾口,用力推进去。这一次底座完全没入了肠道,菊蕾入口的嫩肉在底座边缘收缩了几下。但当他松开手,不到三秒,底座又在肠道的蠕动中被挤了出来,糊满精液的金属块再一次掉在长椅上。

  “噗嗤——”

  “呜……呜嗯嗯嗯……不是……不是我故意的……真的夹不住……屁眼被使魔肏坏了……已经合不拢了……夹不住东西了……”

  奥古斯特把脸埋进藤编坐垫里,耳朵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不停收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挤出一股精液,根本无法夹住肛塞的底座。被肏了整整一夜的肠道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度,红肿的嫩肉松松垮垮地张开着,连精液都兜不住,更别说夹住一个三指宽的金属塞。

  指挥官第三次将底座推进肠道。这一次他用手指将底座顶到最深处,然后按住菊蕾入口不让它滑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黑色硅胶猫尾,拧在底座上。细长的尾巴从她臀缝间垂下来,尾端微微弯曲,在她破洞的白色丝袜上来回扫动。

  “按住。”

  指挥官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奥古斯特颤巍巍地用手掌按住臀缝,手指隔着皮肤感受到肠道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她的菊蕾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试图把底座挤出去,但被她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使魔……这个……这个要戴多久……”

  “叫一声来听听。”

  “什……什么?”

  “猫叫。你戴着猫尾,不就是猫吗?”

  指挥官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垂在她臀缝间的黑色猫尾。他轻轻拽了一下尾巴,金属底座在肠道里被拖动,碾过被肏得敏感的肠壁。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手掌差点从屁股上滑开。

  “咿咿咿!!!不要拽!!!不要拽尾巴!!!里面……底座在肠子里动……噫噫噫噫❤️❤️❤️!!!”

  “那就叫。”

  “呜……呜呜……喵……喵……”

  奥古斯特把脸埋在坐垫里,发出两声细若蚊呐的猫叫。她的耳朵红得发烫,整个人羞耻得缩成一团。堂堂魔女,穿着残破的白色礼服,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屁股里塞着一根猫尾肛塞,还要学猫叫。

  “听不见。”

  “喵!!喵!!喵呜……呜嗯嗯嗯……这样……这样行了吗……”

  “再叫。”

  “喵呜❤️……喵喵……喵嗷嗷❤️……呜……使魔太坏了……让魔女学猫叫……喵……喵呜❤️❤️……”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一边哭一边学猫叫。每叫一声,菊蕾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肠道里的金属底座被肌肉推动着来回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被肏得敏感的褶皱。她的声音从哭腔渐渐变了调,猫叫声中开始夹杂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松开猫尾,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跪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入口。

  就在这时,花园的雕花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石板路上小心地走着。声音从花园入口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是女人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指挥官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花园入口,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奥古斯特还沉浸在菊蕾被肛塞撑开的酥麻感中,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她趴在长椅上,嘴唇间还在吐出断断续续的猫叫。

  “喵……喵呜……使魔……还要叫多久……喵……”

  花园的铁门被推开了。

  逸仙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铁门的把手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罩衫,里面是那套透明的比基尼泳衣。罩衫的系带松垮垮地垂在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半透明的泳衣布料。透过薄薄的纱料,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房在比基尼下轻轻晃动,两粒乳头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通讯器,屏幕上还显示着奥古斯特发出的求救信息。

  海风吹过花园的树篱,裹挟着凉亭中的气味涌向门口。那股气味浓得几乎有了实质——精液的腥臭,肠液和淫液的雌骚,奶水的甜香,汗水的咸涩,还有尿液刺鼻的氨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在清晨的海风中弥漫开来。

  逸仙的手指从铁门把手上滑落。通讯器从她另一只手中掉下来,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站在花园入口,瞳孔微微放大,白皙的脸颊在几秒内染上绯红。海风还在吹,那股气味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鼻腔。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

  皮革、金属、汗水和麝香混合的、独属于指挥官的气息,被一整夜的体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那股气味顺着鼻腔涌入肺里,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裆部那片透明的布料。

  “呜……指挥官……在……里面……”

  逸仙迈开发抖的双腿,朝着凉亭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被浸湿的丁字裤裆部蹭过充血肿大的花唇,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肉体撞击的脆响,淫液搅动的水声,藤编长椅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还有奥古斯特嘶哑的悲鸣。

  “使魔使魔使魔!!!不要同时!!不要一边顶屁眼里的肛塞一边肏花穴!!!脑子要坏了!!!喵!!!喵呜!!!喵嗷嗷嗷嗷❤️❤️❤️❤️!!!”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揪住藤编坐垫的边缘。指挥官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拽着黑色猫尾前后拉扯,让金属底座在肠道里来回滑动碾磨着肠壁;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花穴中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区域。他同时肏着她的花穴,又用肛塞肏着她的屁眼,双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在长椅上痉挛抽搐,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坐垫上,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藤编缝隙里。

  逸仙在凉亭台阶前停住了脚步。

  她看到了凉亭里的场景,看清了藤编长椅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看清了奥古斯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两个肉穴,看清了她鼓胀如怀孕的肚子和从菊蕾中伸出来的黑色猫尾,看清了她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母猪阿黑颜——翻白的双眼,耷拉在嘴角外的舌头,满脸的泪水、口水和奶渍。白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高跟鞋不知踢到了哪里,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她还看清了指挥官。

  他跪在奥古斯特身后,军装前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军裤褪到膝弯,粗大得恐怖的紫黑色肉棒正在奥古斯特红肿的花穴中高速进出。他的手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液,一只手拽着猫尾肛塞,另一只手扣着奥古斯特满是青紫手印的纤腰。他听到了台阶前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晨光中对上。

  逸仙看到指挥官的眼睛——瞳孔微缩,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野兽。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笑意,那笑意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被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乳房,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两条修长美腿之间的那片透明布料上。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能清晰看到两瓣嫩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来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他放慢了腰肢挺送的速度,但没有停下。肉棒还在奥古斯特花穴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拽着猫尾的手也还在缓缓拉扯,金属底座在肠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喵呜……谁……谁来了……咿咿咿!!!不要停……不要在这个时候慢下来……使魔……求你……肏我……继续肏我……喵嗷嗷嗷❤️❤️❤️!!!”

  奥古斯特还没意识到逸仙的到来。她沉浸在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中,屁股本能地前后扭动着迎合指挥官的抽送。黑色猫尾随着她屁股的扭动在空中甩来甩去,扫过指挥官拽着尾巴的手背。

  逸仙张了张嘴。她想说“收到了求救信息”,想说“来看看情况”,想说“这就走”。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睛无法从凉亭里那副淫乱的画面上移开——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被指挥官肏得浑身抽搐,猫尾在臀缝间来回晃动,精液从菊蕾和花穴中不断涌出,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整个场景像是发了情的母畜在交配。

  指挥官转过脸,继续低头看着身下还在扭屁股的奥古斯特。他的手从猫尾上移开,转而覆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肉中,将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到极限。菊蕾入口的金属底座完全暴露在晨光下,红肿的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停收缩。

  “你的求救信息叫来观众了。不打招呼?”

  指挥官扬起手掌,落在奥古斯特挺翘的右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凉亭中回荡。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菊蕾猛地收紧,将金属底座挤得滑出一半。肠道里的精液从底座边缘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落在逸仙脚边的石板地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打、打屁股……使魔好久没打我屁股了……喵呜……喵嗷嗷嗷!!!不要停……再打……再打一下……”

  “啪——”

  又是一掌落在左臀瓣上。这一下力道更重,红红的掌印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坐垫上。

  她的菊蕾痉挛着将金属底座完全挤了出来,黑色猫尾从臀缝中掉下来落在长椅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失去了肛塞的菊蕾张开成一个红肿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和花径中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谁……谁来……咕呜呜……啊……啊啊……逸、逸仙?”

  奥古斯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凉亭台阶前的人影上。她看到了逸仙——穿着白色罩衫和透明比基尼的逸仙站在台阶前,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白皙的脸颊绯红如烧,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不停地发抖。

  逸仙的罩衫被海风吹开,泳衣完全暴露在晨光下。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能看到蜜穴入口在不停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不要看……逸仙不要看……喵呜……求求你……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咿咿咿!!!使魔不要!!不要在逸仙面前肏我!!!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拼命想把脸埋进坐垫里,但指挥官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捞起来,翻转成面对逸仙的姿势。他坐在长椅上,让奥古斯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逸仙面前——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蜜穴口还在不停张合挤出透明的淫液,菊蕾张开成一个小洞,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藤椅上,鼓胀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奶水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

  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红肿的花唇间,在蜜穴入口来回磨蹭却不插进去。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屁股本能地往下坐想要吞入肉棒,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想让她看,还是想让她走?”

  “呜呜……不、不知道……不要问我……喵呜……”

  “那就让她自己选。”

  指挥官抬起头,看向台阶前发抖的逸仙。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危险的笑意,声音沙哑低沉,像是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的声音。

  “逸仙。你是来救她的,还是来加入的?”

  逸仙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她想说“来救她”,想说“指挥官你清醒一点”,但她看着奥古斯特被掰开双腿暴露在晨光中的两个肉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唇间来回磨蹭,看着奥古斯特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阿黑颜,听着她嘴中断断续续的猫叫和淫鸣。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选择。

  逸仙的膝盖弯曲了。

  她跪了下来。双腿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跪倒在石板地上。白色罩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手腕上,透明比基尼包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双手撑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呜……指挥官……逸仙……逸仙不知道……逸仙只是收到求救信息……逸仙只是来看看……逸仙……逸仙……”

  逸仙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浸透了丁字裤的裆部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那股淫液量多到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气味从她腿间弥漫开来——带着海风咸味的雌骚气息,混进了凉亭里原本就浓郁的精液和奶水的气味中。

  指挥官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新加入的雌骚味灌进鼻腔,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掐着奥古斯特的腰,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花穴,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同时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跪在地上的逸仙身上,看着她在自己挺腰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看着她的花穴又喷出一小股淫液溅在石板地上。

  “逸仙。既然跪下了,就过来。”

  逸仙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看着那双被媚药染上危险色彩的瞳孔。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命令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坠痛般的渴望,花径内壁在不存在的抽插中收缩痉挛,蜜穴口又喷出一小股淫液。

  她开始爬。

  双手撑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膝盖交替前行。每爬一步,垂坠的乳房就会在透明比基尼下剧烈晃荡,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磨蹭着薄薄的布料,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扭动,透明的丁字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花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爬过的地方在石板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那是从她蜜穴中不断滴落的淫液画出的轨迹。

  “呜……呜嗯……指挥官……逸仙爬过来了……逸仙是好狗狗……听指挥官的话……嗯嗯嗯……”

  逸仙爬到长椅前,和奥古斯特面对面。她跪在石板地上,双手还撑在身前,罩衫完全滑落在地上。透过透明比基尼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粒乳头在布料下充血肿大。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两瓣嫩肉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奥古斯特在指挥官怀里被肏得上下抛动。她的视线和逸仙对上了——两个女人近在咫尺,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淫乱的倒影。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嘴里还在吐出猫叫和淫叫的混合声;逸仙跪在地上,脸颊绯红如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逸仙。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指挥官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传来。他一边挺腰肏着怀里翻白眼的魔女,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逸仙。他的肉棒在奥古斯特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星星点点地落在逸仙的脸上和乳房上。

  “呜……汪汪……汪呜……”

  逸仙把额头贴在石板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手指从身后掰开自己湿透的丁字裤裆部,将两瓣花唇完全暴露在晨光下。

  蜜穴入口在指挥官的注视下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奥古斯特的视线对上了逸仙高高翘起的屁股,看到了她被掰开的花唇里粉嫩湿润的媚肉。她的瞳孔在那瞬间剧烈收缩——逸仙跪在地上学狗叫,翘着屁股掰开小穴。那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逸仙,此刻跪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汪……汪呜……指挥官……逸仙的小穴好痒……求求指挥官……看看逸仙的小穴……它在流水……一直在流水……从闻到指挥官的气味就开始了……唔嗯嗯嗯嗯……”

  “逸仙。”

  指挥官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传来,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湿润的石头。他一边挺腰肏着怀里翻白眼的魔女,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逸仙。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奥古斯特红肿的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星星点点落在逸仙仰起的脸颊上,落在她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丰满乳房上,落在她翘起屁股下那片越积越深的水洼里。

  “爬过来。舔干净。”

  逸仙的瞳孔在那声命令中剧烈收缩。她看着奥古斯特被肏得上下抛动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时翻出的粉红嫩肉,看着交合处不断溅出的透明淫液。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膝盖在石板地上交替前行,爬到指挥官分开的腿间。

  奥古斯特的花穴就在她眼前。红肿的花唇被肉棒撑开到极限,那圈嫩肉紧紧箍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溅在逸仙的嘴唇上、鼻尖上、眼皮上。那股雌骚味浓得呛人,混着精液的腥臭和指挥官的麝香体味,灌进她的鼻腔里。

  “汪呜……舔……逸仙舔……”

  逸仙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奥古斯特充血肿大的阴蒂。那颗小豆子硬得发烫,在舌尖下剧烈搏动。她将嘴唇贴上去,含住阴蒂轻轻吸吮。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肩头,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十指揪住自己散乱的黑发。阴蒂被逸仙含住吸吮的强烈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白色弧线,溅在逸仙散落的黑发和肩头。

  “不要!!逸仙不要舔!!!不要一边被使魔肏一边被你舔!!!脑子要炸了!!咕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双腿在指挥官臂弯里疯狂踢蹬,破洞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花径内壁在高潮中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溅在逸仙还贴在她花唇上的脸上。

  逸仙被喷了满脸。温热黏稠的阴精顺着她的鼻梁流到嘴唇上,混着奥古斯特的淫液和她自己的口水,糊了整张脸。但她没有躲开。她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奥古斯特的阴蒂和花唇,将那些溅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那股咸涩微甜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她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更加剧烈的抽搐,蜜穴又喷出一股淫液浸湿了丁字裤。

  “骚货。舔得这么卖力。”

  指挥官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逸仙。她翘着屁股跪在地上,脸上糊满了淫液和阴精,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着奥古斯特的阴蒂。她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透明丁字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能清晰看到蜜穴入口在不断收缩,挤出小股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猛地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花穴中抽出。紫黑色的粗大茎身在空中弹跳了一下,沾满了淫液的龟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逸仙。奥古斯特的花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剧烈痉挛,蜜穴口张合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逸仙。张嘴。”

  “汪呜……啊——”

  逸仙刚张开嘴,那根沾满奥古斯特淫液的肉棒就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到咽喉深处,茎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奥古斯特的淫液混着指挥官先走液的咸涩味在她舌尖炸开,那股味道让她翻起了白眼。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逸仙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指甲在他军裤布料上抓出几道皱褶。她的喉咙在异物的入侵下剧烈痉挛,食道的蠕动反而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口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流到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乳房上。

  指挥官掐住她的后脑勺,十指陷入她被淫液浸湿的黑发中。他挺动腰肢,肉棒在逸仙紧致湿滑的口腔中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咽喉最深处,茎身碾过舌面和上颚,将她的嘴当成第二个肉穴来肏。逸仙的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淫液里。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到逸仙正被指挥官掐着后脑勺深喉。她看着逸仙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被肏得面目全非——双眼翻白,嘴巴被肉棒撑到极限,口水从嘴角瀑布般淌下来。她看着逸仙喉咙上隆起的那道肉棒轮廓,看着指挥官的手指在她黑发中收紧又松开。

  “使魔……使魔……逸仙她……逸仙她要喘不过气了……”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开指挥官掐着逸仙后脑的手。但她的手刚碰到指挥官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抓住。指挥官将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让她感受掌心下精液在肠道里晃荡的触感。

  “她喘不过气,你替她?”

  指挥官侧过头,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松开逸仙的后脑,将沾满口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逸仙立刻瘫软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地上。

  指挥官将奥古斯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和逸仙并排跪在石板地上。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奥古斯特的花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液,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奶水从乳头中缓缓渗出。逸仙的透明比基尼已经完全湿透了,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脸上糊满了奥古斯特的淫液和她自己的眼泪口水。

  “互相舔。”

  指挥官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他站起身,鞋子踩在石板地上绕到两人身后。他看着两个女人高高翘起的屁股——奥古斯特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淡红的掌印,菊蕾红肿张开,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逸仙的屁股被透明丁字裤包裹着,臀缝深处的菊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花穴入口在不停张合。

  “唔……逸仙……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发了求救信息……把你也卷进来了……喵呜……”

  奥古斯特伸出颤抖的手,捧住逸仙糊满淫液的脸颊。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逸仙鼻尖上的一滴淫液。那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逸仙独有的体香。

  “不……不是奥古斯特的错……是逸仙……是逸仙自己走进来的……汪呜……逸仙闻到指挥官的气味就……就走不动了……就跪下来了……唔嗯嗯嗯嗯!!!”

  逸仙的话被奥古斯特的嘴唇堵住了。奥古斯特吻上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奥古斯特的奶水从乳头中渗出蹭在逸仙的乳房上,逸仙的淫液从花穴中涌出浸透了丁字裤。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凉亭中回荡。

  指挥官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接吻时扭动的屁股。他握住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逸仙还在不停淌水的蜜穴入口。隔着透明丁字裤的布料,龟头抵在花唇间来回磨蹭。湿透的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晰感受到花唇的柔软和阴蒂的搏动。

  “汪呜……汪呜呜呜呜!!!指挥官……隔着内裤……龟头隔着内裤在磨……噫噫噫噫噫❤️❤️❤️!!!”

  逸仙的嘴唇从奥古斯特嘴上移开,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奥古斯特的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花穴在龟头的磨蹭下剧烈收缩,淫液从蜜穴口涌出浸透了丁字裤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

  “嘶啦——”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透明布料,轻轻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应声撕裂,逸仙的花唇完全暴露在晨光下。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在不停张合,像是在渴求被填满。

  他挺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逸仙紧致湿滑的花径。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逸仙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奥古斯特肩膀上滑下来,在石板地上疯狂乱抓。指甲在石缝中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花径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茎身瞬间撑开,子宫口被龟头猛地撞到最深处。

  “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进来了!!整根进来了!!噫噫噫噫噫!!太大了!!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咕呜呜呜呜呜❤️❤️❤️!!!”

  逸仙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她的乳房在透明比基尼下剧烈晃荡,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磨蹭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晨光下划出淡黄色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

  奥古斯特看着眼前被肏得当场失禁的逸仙,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逸仙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张淫荡的母猪阿黑颜,看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看着她的尿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一股淫液从蜜穴中涌出来。

  “逸仙……逸仙被使魔肏了……使魔的肉棒在逸仙的小穴里……喵呜……好大……比平时大好多……逸仙的小穴被撑得好大……”

  “咕呜呜呜!!奥古斯特!!不要看!!不要看逸仙被指挥官肏的样子!!好羞耻!!被指挥官肏的样子被奥古斯特看到了!!好羞耻好羞耻噫噫噫噫噫❤️❤️❤️!!!”

  逸仙拼命想把脸埋进奥古斯特胸口,但她的身体被指挥官掐着腰固定在石板上。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中高速抽送。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石板上前后滑动。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屁股的脆响在凉亭中回荡。逸仙的花径比奥古斯特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茎身,每一次抽出都需要花更多的力气。透明的淫液被肉棒从花径深处刮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混进她之前失禁的尿液里。

  “奥古斯特。别闲着。”

  指挥官一边肏着逸仙,一边侧头看向趴在一旁的奥古斯特。他的目光落在她还张开的菊蕾上——红肿的肉洞还在往外缓缓涌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他伸出手,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奥古斯特松软的菊蕾。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身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剧烈弹跳起来。她的菊蕾虽然被肏了一整夜已经松软得合不拢,但肠壁的敏感度反而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更加敏锐。三根手指在肠道里搅动,碾过被肏得红肿的肠壁,刮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弯曲角落。手指在她菊蕾中抽送,同时指挥官挺腰在逸仙花穴中撞击,两根肉棒——一根真的,一根手指——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中同步进出。

  “使魔的手指!!手指在屁眼里!!在搅!!在挖!!咕呜呜呜呜!!不要同时!!不要一边肏逸仙一边用手指肏我的屁眼!!脑子要坏了!!喵嗷嗷嗷嗷嗷❤️❤️❤️❤️!!!”

  奥古斯特趴在石板上,屁股随着指挥官手指的抽送前后扭动。奶水从两粒乳头中持续渗出,在石板地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她的脸正对着逸仙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面孔,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彼此的喘息和淫叫混在对方的嘴里。

  指挥官的手指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三根手指举到逸仙嘴边。逸仙连犹豫都没有,张开嘴将手指含进去,舌头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肠液全部舔干净咽下去。那股腥臭味在舌尖炸开,让她的小腹又传来一阵抽搐,花径更加用力地绞紧了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骚货。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也吃得这么香。”

  “汪呜……因为是指挥官喂的……逸仙什么都吃……逸仙是好狗狗……唔嗯嗯嗯嗯嗯❤️❤️❤️!!!”

  指挥官的手指从逸仙嘴里抽出,重新插进奥古斯特的菊蕾。这一次是四根手指。菊蕾入口被四根手指撑成了一个圆洞,红肿的嫩肉紧紧箍在指节上,肠道里的精液从手指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流到手腕上。

  他保持着手指在奥古斯特菊蕾中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快了对逸仙花穴的撞击。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逸仙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中渐渐张开,龟头的尖端开始挤进那个紧窄的肉环。

  “子宫!!子宫被顶开了!!指挥官的龟头在子宫口!!在进去!!在进逸仙的子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逸仙的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奥古斯特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花径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完全张开,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奶水——即使是没有怀孕的逸仙,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也从乳头中渗出了几滴淡白色的液体,浸湿了透明比基尼的布料。

  奥古斯特看着逸仙高潮时翻白眼的淫荡表情,看着她的乳头渗出奶水浸湿泳衣。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花穴,在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用力揉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让她和逸仙同时发出高亢的淫叫。

  “使魔!!使魔!!我也要!!不要只肏逸仙!!也肏我!!喵呜!!肏我的骚穴!!肏我的屁眼!!肏哪里都行!!求求你!!不要只让我看!!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她伸手从身后掰开自己的花唇,将还在不停淌精液的菊蕾和红肿的蜜穴同时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个翘起屁股的女人。奥古斯特的菊蕾张开成一个红肿的肉洞,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逸仙的花穴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两瓣阴唇被撑到极限。他猛地将肉棒从逸仙体内抽出,然后整根插进奥古斯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的同时,指挥官将四根手指整根插进逸仙空虚的花穴。两个女人同时被填满——奥古斯特被肉棒贯穿子宫,逸仙被手指撑开花径。她们面对面跪着,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淫荡倒影。

  指挥官就这样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抽送。肉棒在奥古斯特花穴中肏了几十下后抽出来,整根插进逸仙的菊蕾。手指则从逸仙花穴中抽出,插进奥古斯特的屁眼。两个女人的四个肉穴——花穴和菊蕾——轮流承受着肉棒和手指的侵犯。交合处溅出的淫液和从菊蕾中挤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石板地上越积越多。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雌骚味、精液腥臭和奶香。

  “使魔使魔使魔!!不要换!!不要换人!!又要去了!!被使魔的肉棒肏到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手指!!手指碰到逸仙子宫口了!!指挥官的手指在肏逸仙的子宫!!汪呜!!汪呜!!汪汪汪汪汪汪❤️❤️❤️❤️❤️❤️!!!”

  两个女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在凉亭中交织成一曲淫乱到极致的交响乐。奥古斯特的猫叫声和逸仙的狗叫声混在一起,混着交合的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两人同时失禁时尿液溅在石板地上的哗啦声。

  指挥官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花穴中抽出,整根插进逸仙的菊蕾。紧致的肠道立刻痉挛着绞紧茎身,比花径更加有力的收缩一层层碾压着肉棒上的青筋。他的手指则从逸仙花穴中抽出,插进奥古斯特还在淌精液的屁眼。两个女人同时仰头尖叫,奶水和淫液同时喷溅出来。

  然后他将肉棒和手指同时抽出来。

  奥古斯特和逸仙同时瘫软在石板地上,四个肉洞都在不停张合,从里面涌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她们的乳房压在石板上挤成两团肉饼,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满是水痕。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涣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彼此灼热的喘息喷在对方脸上。

  指挥官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他抓住奥古斯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重新插进她红肿的花穴。奥古斯特抱着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在石柱上。逸仙瘫在地上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手指本能地伸进自己还在淌水的花穴中抽送。

  几十下后,指挥官将奥古斯特从石柱上放下来,重新捞起逸仙。他将逸仙按在藤编长椅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椅背上,肉棒从侧面插进她的菊蕾。逸仙抓着椅背,指节泛白,口水从嘴角淌到坐垫上。奥古斯特瘫在石柱下,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月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天顶洒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升起又落下。晨光变成了午后的烈日,午后的烈日又变成了黄昏的晚霞。晚霞褪去,夜色重新笼罩花园。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变成了满天星斗,又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淡金色的朝霞。

  凉亭里的交媾一直没有停过。

  奥古斯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有时候在花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有时候在屁眼,茎身碾过肠道深处那个弯曲的角落。

  她的两个肉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红肿外翻。精液从菊蕾中涌出来又被重新插回去,花穴中分泌的淫液在交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

  逸仙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肏醒了。她只记得指挥官的手指和肉棒在自己体内交替进出的触感。她的花穴比菊蕾先被肏到松软,然后菊蕾也被肏成了一个小洞。

  两个肉穴都被填满过的感觉刻进了身体里,以至于空虚的时候会不停收缩痉挛,只有在被填满时才能稍微缓解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渴望。

  指挥官一直在轮流插入两人。每当奥古斯特被肏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瘫软在地上抽搐时,他就将她丢到一边,转身捞起逸仙继续肏。当逸仙被肏得尖叫失声、尿液和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时,他又将她扔在长椅上,回头拽起刚醒过来的奥古斯特。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浪荡的水声不绝于耳——咕叽咕叽的花穴抽送声,噗嗤噗嗤的菊蕾撞击声,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声,哗啦啦的淫液喷涌声。

  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第二个白天,指挥官将奥古斯特按在池塘边的石阶上,让她上半身浸在池水中,屁股高高翘起。池水倒映着她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面孔,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逸仙趴在池塘边的草坪上,脸埋在自己积起的尿液和淫液的水洼中,屁股还维持着被肏时的翘起姿势。

  第二个夜晚,指挥官将逸仙抱起来边走边肏,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奥古斯特趴在草坪上,看着逸仙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月光下一次次消失在逸仙体内。她想爬起来跟上去,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只能趴在草地上继续看着。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花穴中抽送,舌头伸在外面舔着草叶上的露水。

  第三天清晨,两个女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挨肏的雌兽。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脸颊贴在湿透的坐垫上。她的白色礼服早就在无数次交媾中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缕白色的布条挂在腰间。白色丝袜破了几十个洞,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池塘里,一只卡在凉亭石柱的缝隙中。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挥官的指印和吻痕,花穴和菊蕾都红肿到发紫,却还在不停张合。

  逸仙躺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大字型张开双腿。透明比基尼的布料早就被撕碎了,只有几片透明的布片黏在她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肌肤上。她的头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地面上的水洼里。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两粒乳头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倍,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液体。

  指挥官跪在两人之间。他的军装早就在这三天里脱掉了,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汗水和两个女人的抓痕。军裤褪到膝弯,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精液、肠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他已经连续肏了三天。媚药的效果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肉棒自始至终没有软下来过,精囊里积满了精液却始终无法畅快地射出来。

  第三天正午,日光照进凉亭。

  指挥官猛地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剧烈搏动,青筋根根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他的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搏动,那股憋了整整三天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两个瘫在地上的女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铃口激射而出,浇在两个女人身上。憋了整整三天的浓稠白浊液体持续喷射,浇在奥古斯特的脸上、乳房上、鼓胀的小腹上、红肿的花穴上;浇在逸仙的头发上、脖颈上、丰腴的乳肉上、还在淌水的大腿内侧。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将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她们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浓稠的白浊液滴,嘴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

  奥古斯特在精液浇在脸上的瞬间就伸出舌头,贪婪地将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逸仙也用仅剩的力气张开嘴,接着从空中落下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声含混的、满足的呜咽。

  指挥官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很久。当他终于停止射精时,两个女人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了。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的头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在乳沟中积成一滩再溢出流到肚子上,从红肿的花唇间渗进还在张合的蜜穴里。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续三天的疯狂交媾让他终于宣泄出来,被媚药控制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奥古斯特瘫在藤编长椅上,脸埋在湿透的坐垫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和菊蕾都张开着,精液从两个肉洞中缓缓涌出。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胎数月,奶水还在从红肿的乳头中渗出。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咕哝着“喵呜……使魔……还要……”。

  逸仙大字型躺在石板地上,身体浸在自己积起的水洼里。她的双腿大张着,花唇红肿到发紫向外翻开,蜜穴口还在不停张合挤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菊蕾也红肿张开着,肠道里的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石板地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含混的狗叫的梦呓。

  他看到了奥古斯特身上那些青紫的手印和吻痕,看到了逸仙被咬得红肿的乳头,看到了两人被肏得合不拢的四个肉洞,看到了积满凉亭地面的各种体液,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礼服和透明比基尼。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手指上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液,指甲缝里塞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

  “这……”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他的喉咙动了动,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瘫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扭着屁股的两个女人。

  他全想起来了。媚药,乳汁,他喝下奥古斯特奶水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那股妖冶甜味。然后是失控——他记得自己把奥古斯特按在石柱上,记得她哭着求他慢一点;他记得逸仙跪在凉亭台阶前,记得她翘着屁股掰开花唇;他记得自己轮流肏了两人整整三天,记得两人在身下翻着白眼尖叫失禁,记得两人昏过去又被肏醒再昏过去。

  他走向瘫在长椅上的奥古斯特。

  鞋子踩在石板地上,溅起地面上积着的体液。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奥古斯特脸上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黑发。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下来,爬到他脚边。

  奥古斯特的脸正对着他沾满各种体液的鞋子。她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靴子。舌头从靴尖舔到靴面,再舔到靴底,将他靴子上沾着的精液、淫液和尿液一点点舔干净咽下去。

  “喵呜……使魔的靴子……舔干净……不能让使魔的靴子脏了……使魔会不高兴……喵呜……舔……舔干净……”

  她的声音含混而痴傻,完全是无意识的梦呓。舌头在皮革上来回舔舐,将靴面上的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她甚至还张开嘴含住了靴尖,像舔肉棒一样吸吮着皮革。

  逸仙也从石板地上爬了过来。她闭着眼睛,循着指挥官的气味爬到他的另一只靴子前。她伸出舌头开始舔靴面上的体液,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靴子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汪呜……指挥官……逸仙来清理指挥官的靴子……逸仙是好狗狗……好狗狗会把主人的鞋子舔干净……汪呜……”

  两个女人跪在指挥官脚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鞋子。她们的舌头在皮革上来回滑动,将他靴子上沾着的体液全部舔干净。口水从她们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新的水洼。她们的脸上满是虔诚和臣服——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抚摸两人的头发。奥古斯特在他的触碰下浑身颤抖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逸仙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颊在他手掌上蹭了蹭,然后继续低头舔靴子。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屏幕亮起,他打开舰队女仆队的频道,打了一行字:

  “花园凉亭。带上清洁工具和医疗包。”

  然后他放下通讯器,继续轻轻抚摸着两个还在无意识舔着他靴子的女人。

  几分钟后,花园的铁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贝尔法斯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位女仆队成员。她推开铁门的瞬间,脚步停滞了一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雌骚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但她很快恢复了女仆长惯常的从容。她迅速评估了一眼现场的状况——两个浑身覆满精液瘫软在地的女人,一个精壮赤裸的指挥官,满地的体液和撕碎的衣物。

  “医疗组,检查两位女士的状况。清洁组,先从凉亭外围开始清理。动作快。”

  女仆们迅速分散开来。两名女仆蹲到奥古斯特和逸仙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指挥官靴子上扶起来。两人还在无意识地伸着舌头,嘴里嘟囔着“喵呜”和“汪呜”。指挥官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

  他低头看着被女仆扶起来的两个女人——奥古斯特靠在一名女仆怀里,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逸仙被另一名女仆用毛毯裹住,双腿还在不停发抖。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猫叫和狗叫。

  他蹲下身,轻轻吻了吻奥古斯特的额头,又吻了吻逸仙的额头。

  “辛苦了。好好休息。”

  奥古斯特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吐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喵呜”。逸仙则在昏迷中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一声含混的“汪呜”。

  指挥官站起身,看着女仆们将两人抬上担架,裹好毛毯。他看着担架被抬出凉亭,沿着花园的石板路向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他转过身,看着凉亭里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晨光照在石板地上,照亮了满地深浅不一的水洼——透明的淫液,淡黄的尿液,白浊的精液。藤编长椅的坐垫完全浸透了各种体液。池塘的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缕从奥古斯特礼服上撕下来的白色布料。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指挥官,您也请先去沐浴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目光在他的胸口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指挥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看着贝尔法斯特,发现女仆长的脸颊也染着淡淡的绯红。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味对她并非毫无影响。但她的表情依旧专业而从容,只是握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嗯。拜托你了。”

  两周后。

  港区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石板路上。奥古斯特推开医疗室的门,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发梢扫过两粒还微微红肿的乳头。脖颈上那根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央嵌着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项圈内侧刻着的小字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她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脚趾上还残留着之前涂的珍珠色指甲油。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午后阳光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指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花唇微微张合,已经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液。

  “哈啊……阳光好舒服……”

  奥古斯特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挺起,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是昨天指挥官留下的。她放下手臂,乳头蹭过自己前臂内侧的肌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咕呜……还是完全不能碰……”

  身后传来逸仙的声音。她跟在奥古斯特后面走出医疗室,同样一丝不挂。黑色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肩前,脖颈上戴着同样的项圈,只是铃铛是金色的。皮革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她每走一步,铃铛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双腿比奥古斯特更加修长,大腿内侧同样残留着淡红的指印和吻痕。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早都说了。女灶神说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

  奥古斯特头也不回地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粒乳头在微风中挺立,光是空气的流动就让乳尖传来阵阵酥麻。花穴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可是……两周了……试了几十次……连医用棉都穿不了……呜……”

  逸仙咬着下唇,试图夹紧双腿阻止淫液继续流下。但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花唇被挤压着蹭过,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差点跪倒在石板地上。

  “咕咿咿咿……又、又蹭到了……”

  “别夹腿。越夹越湿。”

  奥古斯特转过身,伸手扶住逸仙的胳膊。两人的乳房在动作中轻轻蹭到一起,四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相互擦过。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嗯❤️!!奥古斯特你、你别动……”

  “你自己蹭过来的……唔嗯……乳头好麻……”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乳房贴着乳房,乳头抵着乳头,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最后还是奥古斯特先退开一步,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发软的膝盖。

  “走吧。说好了今天要去广场的。”

  两人沿着石板路向港区的中心广场走去。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液就相互摩擦出细微的水声。路过的海风拂过她们完全裸露的胴体,乳尖在风中微微颤动,花唇被风吹得轻轻张合。两人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

  路过了宿舍区。一个驱逐舰小姑娘正蹲在花坛边浇水,听到铃铛声抬起头,水管从手里滑落,水柱浇在了自己脚上。

  路过了训练场。几个正在做俯卧撑的重巡舰娘同时失去了手臂的力气,脸朝下摔在训练垫上。

  路过了食堂。窗户后面传来一连串碗碟摔碎的声音,接着是有人慌乱的尖叫和手忙脚乱的清理声。

  “奥古斯特……大家都在看……”

  逸仙红着脸,手臂下意识想环抱住自己的乳房。但手臂刚触碰到乳侧,乳尖就在前臂内侧蹭过,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让她们看。反正使魔说过——我们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

  奥古斯特嘴角挂着魔女特有的从容笑意。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银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旁。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水雾飘散在空中带来一丝凉意。广场上已经有十几个舰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晒太阳。然后所有的活动都停止了。

  “天啊……她们……”

  “什么都没穿……”

  “那个项圈……上面刻了字?我看不清……”

  “奥古斯特脖子上的好像是‘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逸仙的是……‘逸仙,指挥官的爱犬’……爱犬?!”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奥古斯特毫不在意地走向喷泉边的长椅,铃铛叮当作响。她侧身在长椅上坐下,一条腿优雅地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下都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

  “奥古斯特……你的……你的下面……在滴水……长椅上……”

  逸仙站在她旁边,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她想遮挡自己同样在滴水的下体,但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就浑身一颤,蜜穴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坐。这长椅本来就是湿的。”

  奥古斯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逸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并拢双腿小心翼翼地坐下。她的坐姿比奥古斯特矜持得多,但再怎么矜持也无法改变她一丝不挂的事实。乳房在坐下时轻轻晃荡,两粒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她脖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周围的舰娘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她们的目光在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上来回扫视——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还有两人脖颈上那两根精致的项圈。

  “那个……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驱逐舰小姑娘鼓起勇气走上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眼睛里闪着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那个……项圈……是指挥官给的吗……”

  “嗯。使魔亲手给我戴上的。内侧还刻了字。”

  奥古斯特微微仰头,用手指轻轻拨弄项圈上的银色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要看看吗?”

  双马尾小姑娘拼命点头。

  奥古斯特抬起手指,轻轻按在项圈的搭扣上。她没有解开项圈,只是将项圈稍微转了一个角度,露出内侧刻着的那行小字。周围的舰娘们不约而同地凑近了几步,眯着眼试图看清那些字。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双马尾小姑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喉咙里。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使魔……是指指挥官吗……”

  “当然。”

  奥古斯特松开手指,项圈转回原位。银色铃铛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她侧过头看向逸仙,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逸仙的项圈上刻的什么?给大家看看?”

  “呜……奥古斯特……不要……”

  逸仙红着脸想拒绝,但周围的舰娘们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她。十几双眼睛盯着她脖颈上那根金色铃铛的项圈,让她无处可逃。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手指按住项圈,将它轻轻转了一个角度。

  “逸仙……指挥官的爱犬……”

  一个重巡舰娘念出了那行字。空气安静了一秒。

  “爱犬?!”

  “逸仙大人是指挥官的爱犬?!”

  “可是……逸仙大人平时那么端庄……”

  “好、好羡慕……”

  最后那句“好羡慕”是从双马尾驱逐舰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周围的舰娘们纷纷转头看向她,然后又一个轻巡舰娘低下了头,耳根发红。

  “其实……我也……想要指挥官的项圈……”

  “我也是……上次看到指挥官在花园里……我、我那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

  “你们还敢说梦?我上次在指挥部值班,听到指挥官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我当时腿就软了……在地上跪了好久才站起来……”

  舰娘们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羞赧,但围拢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她们的目光从奥古斯特和逸仙的项圈上移开,开始偷偷打量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乳房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还有从花穴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透明淫液。

  “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双马尾小姑娘又开口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们……不穿衣服……是因为……指挥官喜欢这样吗……”

  “不是喜欢。是我们穿不了。”

  奥古斯特很坦然地回答。她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众人。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掌印,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收缩。“女灶神说,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任何布料碰到皮肤——尤其是这里、这里和这里——都会让我们直接高潮。”

  她说话时手指点过自己的乳尖、腰侧和大腿内侧。每点一处,周围的舰娘们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上周试过穿棉质内裤。刚提到大腿,我就泄了三次。逸仙更惨——她光是看到内裤就喷了。”

  “奥古斯特!!!别、别说了!!!”

  逸仙把脸埋进双手里,耳朵红得滴血。但她没有否认。周围的舰娘们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炽热了。

  “所以……所以逸仙大人现在……是、是随时都在……”

  双马尾小姑娘的声音颤抖着,视线落在逸仙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流淌的透明水痕上。逸仙的花穴口在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

  “唔嗯……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指挥官一看我我就会湿……现在被大家看着也会……咕呜……”

  逸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花唇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停张合,淫液分泌得更多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

  “好了,别欺负逸仙了。”

  奥古斯特重新在长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手臂搭在椅背上,整个人舒展在午后阳光下。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微风中挺立。她的姿态慵懒而从容,像一只在阳光下晒毛的猫。

  “简单说——我们现在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使魔的形状。乳头、花穴、屁眼、子宫,全都被他彻底开发过。任何触碰都会让我们想起被他填满的感觉。布料摩擦乳尖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他吸我奶的样子。内裤勒过花唇的时候,身体就会回忆起他肉棒的形状。所以穿不了衣服。”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也不想穿。”

  周围的女孩们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都红透了,但没有人离开。有几个人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或大腿内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雌骚味——不只是来自奥古斯特和逸仙,还有从周围姑娘们身上悄悄渗出来的。

  “好、好羡慕……”一个女孩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指挥官……指挥官会接受其他人吗……我也想……想被指挥官……”

  她的话没说完。她不敢说完。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去找使魔。不过今晚不行。”

  奥古斯特从长椅上站起身,伸手拉起还在发抖的逸仙。她朝周围的舰娘们挥了挥手,铃铛叮当作响。“今晚是魔女的夜宴时间。”

  她故意在最后加了一声猫叫。然后牵着逸仙的手,两人赤足走在石板路上,朝着指挥官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留下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喘息声。喷泉的水柱还在阳光下折射着彩虹,水雾飘散在空中,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雌骚味,在广场上久久不散。

  傍晚。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奥古斯特和逸仙走进来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正站在办公桌旁收拾文件。女仆长今天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女仆装,长袖白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她听到铃铛声抬起头,目光在两人完全赤裸的胴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

  “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指挥官正在浴室。请稍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专业。她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文件夹,转身面向两人。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脖颈上的项圈,扫过两人还在渗奶的乳头,扫过两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需要我为两位准备茶水吗?”

  “不用。我们等使魔出来。”

  奥古斯特在沙发上坐下,逸仙挨着她坐下。两人的乳房随着坐下的动作轻轻晃荡,铃铛叮当作响。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继续整理桌面。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但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指挥官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水珠。看到沙发上两个赤裸的女人,他笑了一声。

  “又没穿衣服。”

  “穿不了。也不想穿。”

  奥古斯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足走过木地板。她走到指挥官面前,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丰满的乳房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使魔,今晚是魔女的夜宴。我预订了你的时间。”

  “预订了多久?”

  “一整夜。还有逸仙一起。”

  逸仙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指挥官的另一侧。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指挥官浴巾的边缘。浴巾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半硬,在她指尖下微微搏动。

  “汪……指挥官……逸仙今晚……也想侍奉指挥官……”

  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人。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办公桌旁的贝尔法斯特。

  “贝法。文件整理完了就下班吧。今晚不用值班。”

  “是。指挥官。”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她将最后一份文件夹放进抽屉,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指挥官。”

  “嗯?”

  “明天早上需要我来收拾办公室吗?”

  “不用。我让她们自己收拾。”

  “明白了。祝您今晚愉快。”

  贝尔法斯特伸手握住门把手。她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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