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瓶中液体呈现出妖冶的粉紫色,在月光下微微荡漾,那是她特意调制的秘药——能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媚药。
“呵……”
奥古斯特轻轻晃动着瓶子,看着药液在瓶中泛起涟漪。她回想起这些年与指挥官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男人第一次踏入她的花园时的警惕,第一次被她调戏时的窘迫,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时的坚定。
紧接着,是第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时的强势。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指挥官的手指第一次探入她的裙底时,她强装镇定的声音是怎样在他耳边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撑开她处女蜜穴时,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却在被他贯穿到底的瞬间,发出了怎样淫荡的悲鸣。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被彻底开发了。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每一个眼神——她的使魔用无数次交媾,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刻进了骨子里。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在他的胯下学会了扭腰迎合,学会了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学会了在最猛烈的高潮中叫他的名字。
“咕……”
仅仅是回忆,奥古斯特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她咬了咬下唇,将水晶瓶的封口打开,仰头将媚药一饮而尽。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甜味和辛辣,热度很快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揉弄。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药效比她预想的要快,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热度从子宫向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该去更衣室了。
奥古斯特迈开步子,亮银色的长裙摆拖曳在身后。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白色透明长筒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白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在裙摆下相互摩擦,那份触感被媚药放大成酥麻的快感,让她的步伐变得愈发不稳。
“哈啊……哈啊……真是的……”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反手将门锁上。
更衣室很宽敞,三面都是落地镜,中央摆着一张柔软的梳妆凳。奥古斯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灰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吐露出灼热的喘息。
“这副模样……若是被使魔看到……”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开始解开裙子的系带。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在系带的结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成功松开。亮银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文胸。她反手解开背后的挂钩,丰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两粒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镜中显得格外淫靡。
“哈嗯……已经硬了……”
奥古斯特低声呢喃着,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球。在媚药的作用下,胸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掌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她对着镜子,缓缓揉弄起自己的乳房。
十指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中,挤出一道道淫荡的沟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双手如何蹂躏着这对被指挥官无数次揉捏过的乳房,看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看着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掌心摩擦。
“嗯嗯……啊❤️……使魔……”
奥古斯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热度正在向下蔓延,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一只手继续揉弄着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长裙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堆在她的脚踝边。她抬起脚,将裙子踢到一旁,解开白色透明长筒袜的吊带,将丝袜也脱了下来。镜中映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奥古斯特坐倒在梳妆凳上,双腿大张着对着镜子。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在媚药的催动下,花穴入口已经溢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梳妆凳上留下一滩湿痕。
“已经……这么湿了……”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在花唇上轻轻摩挲。仅仅是触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背,让她浑身一颤。
“嗯嗯嗯❤️!!”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中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蜜穴。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着,爱液被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
“哈啊啊❤️……使魔……嗯嗯……手指……不够……”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肉体。她加进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将蜜穴撑开到一定的程度。但手指终究无法触及最深处的痒处,更无法填满那份空虚。
奥古斯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抽出手指,转而用掌心揉按着充血肿大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如何用手指玩弄着下体。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指挥官粗大狰狞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的蜜穴,是怎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怎样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是怎样在她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唔唔……使魔……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
奥古斯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弄阴蒂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透明的爱液从花穴口溅出来,滴落在梳妆凳和地板上。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第一次被指挥官抱到床上时,她还在强撑魔女的从容。当他脱下她的衣裙时,她说“不过是肉体而已”;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说“随你喜欢”;当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处女膜前时,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但当他猛地贯穿她的那一刻——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惨叫至今还刻在记忆里。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地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所有的从容击得粉碎。她那张总是在嘲弄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雌性特有的、被征服的淫荡表情。
“唔……唔啊啊❤️……那时……我居然还说得出话……”
奥古斯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镜中的她脸上浮现出淫荡的阿黑颜,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
她记得自己一边被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还在逞强说“不过如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高潮来得比她的狠话还要快。
“咕咿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着,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溅满了梳妆凳的镜面。她的身体抽搐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手指却还在不知足地继续抽插。
还不够。
“哈啊……哈啊……第二次……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镜中的她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完全看不出平日里优雅从容的魔女模样。
第二次被指挥官肏,是在她的主动挑衅之后。她说“上次不过是一时大意”,说“让你见识真正的魔女”,主动跨坐到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嗯嗯……就是……这样……”
奥古斯特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滑落,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逞强。但当她主动坐下、将肉棒吞入体内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当场就泄了身。魔女的从容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雌兽般饥渴的扭腰摆臀。
“嗯嗯嗯❤️……咕呜呜❤️……使、使魔……用力……就是那里……”
奥古斯特的手指弯曲着抠弄着花心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双腿在梳妆凳上胡乱踢蹬。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头,将丰满的乳房拉扯成淫荡的形状。
“咿咿咿噫噫噫❤️❤️❤️!!!”
第二波高潮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猛烈,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子宫口在强烈的高潮中痉挛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淫液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从蜜穴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在对面的镜子上。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瘫软在梳妆凳上,手指从蜜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拉丝。她的双腿大张着,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挤出缕缕淫液。
但她知道还不够。
被彻底开发的身体,被媚药点燃的情欲,光靠手指根本不可能满足。她需要指挥官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需要被狠狠贯穿,需要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使魔……使魔……快点来……”
奥古斯特喃喃自语着,从梳妆凳上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蜜穴中还在流出淫液。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向挂着礼服的衣架。
衣架上挂着那套华丽的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式设计,上半身是低胸露肩的款式,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裙摆。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和白色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旁。
这是她为今晚特意准备的礼服。
奥古斯特拿起白色的蕾丝胸衣,但想了想又放了下来。反正指挥官来了也会被脱掉。她直接抓起婚纱,从头上套了下去。
布料滑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低胸的设计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两粒还硬挺着的乳头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衣襟,但越调整越觉得布料摩擦着乳头,痒得难受。
“嗯嗯……算了……”
她弯下腰去拿丝袜,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蜜穴中积存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套上双腿,她感受着丝滑的布料一寸寸包裹住小腿、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裙。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魔女的从容。潮红的脸颊,水雾弥漫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还有从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上那一道道淫液流淌过的水痕。
“呵呵……这副模样被使魔看到的话……”
奥古斯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将高开叉裙摆的边缘都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衣帽间里翻了翻,找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这是她平时从不穿的东西——太过露骨,太过淫荡。但今晚,她就是想要。
黑色蕾丝的材质贴在肌肤上,开档的设计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她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感受到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是一阵酥麻。
“嗯嗯……这样……使魔一来就可以直接……”
奥古斯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指挥官到来时的场景——他会怎样打量她的装扮,会怎样走到她面前,会怎样掀开她的裙摆发现这条淫荡的内裤,会怎样将她就地正法。
“哈啊啊……不行……光是想……又……”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还在燃烧,媚药的效果远没有消退。她夹紧双腿,蕾丝摩擦着蜜穴口,带来一阵不太满足的快感。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迈开步子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让蜜穴中的淫液滴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伸手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走廊中。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婚纱式的白色礼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双腿在裙摆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白色红底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完美。
但她的双腿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情欲。媚药还在她体内燃烧,蜜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黑色蕾丝开档内裤早就被濡湿了一大片。
她停下脚步,在花园入口处略作停留。
“嗯……要不要……先自己再……”
奥古斯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理智告诉她,指挥官马上就要来了,应该保持这副姿态等待。但被媚药烧灼的身体却渴望更多的刺激。
片刻思索后,她伸手探入裙底,隔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轻轻按压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嗯嗯嗯❤️❤️❤️!!!”
就这么一下,就让她几乎软倒在地。
奥古斯特靠在墙上,手指在裙底快速揉弄着。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颤抖着夹紧又张开。她仰起头,看着满天星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唔唔……使魔……快点……快点来……魔女的花园……就要……咕呜呜❤️……就要被水淹没了……”
高潮又一次袭来。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更缓慢,却更深沉。她感到子宫口在痉挛中张开又收缩,阴精和淫液混在一起从蜜穴中喷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开点点湿润。
“哈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喘着粗气,从墙边踉跄着直起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白色的礼服边缘已经被淫液濡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算了……反正……等会儿都会被弄脏的……”
她轻笑一声,迈开颤抖的步伐,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花园里,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两旁的玫瑰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池塘中的水面如镜,倒映着满天星辰。凉亭中的桌椅早已备好,银制的烛台上插着未点燃的蜡烛。
奥古斯特走到凉亭中,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紫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就像她喝下的那瓶媚药。
“使魔……快点来吧……”
奥古斯特轻啜一口红酒,灰色的眼眸望向花园入口。药效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魔女的秘密花园……今晚只为你一人开放……呵呵……”
她舔了舔唇上的红酒,双腿互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激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传到小腹深处。
“嗯嗯……快点来……我的使魔……我已经……准备好了……”
奥古斯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指甲在酒杯边缘划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吹过,带来玫瑰的香气,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紧贴着早已湿润的花唇,蕾丝粗糙的纹理每一下摩擦都让花穴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下蔓延。月光洒在水池表面,倒映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
她调配的媚药正在体内燃烧。那股热度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夜风拂过裸露的肩头,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身上撩拨。乳头在礼服的布料下充血挺立,磨蹭着低胸领口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
“使魔……怎么还不来……”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丰满的乳房在低胸领口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咕叽……咕叽……”
手指在花唇间缓缓滑动,搅动出淫靡的水声。透明的爱液从开档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但这远远不够。被指挥官彻底开发的身体早已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在渴望被填满的渴求中一张一合。
就在这时——
脚步声。
鞋子踩在石板路上的沉稳节奏穿透夜色,传入奥古斯特的耳朵。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他来了。指挥官准时赴约了。
奥古斯特慌乱地从桌面上撑起身体,试图摆出平日里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礼服的领口,又捋了捋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但她的手在抖,双腿也在抖,蜜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液。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玫瑰拱门。笔挺的军装,沉稳的步伐,月光在他肩章上镀上一层银辉。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风吹了过来,它拂过他的军装,拂过他的发梢,裹挟着他的气息涌向奥古斯特。那股味道混合着皮革、金属、淡烟草和海风皂液的清香——是独属于指挥官的气息,是她被压在身下时贴在她鼻尖的味道,是她高潮失神时萦绕在呼吸中的味道。
“咕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双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她甚至来不及伸手去扶什么,整个人就软塌塌地瘫倒下去。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划过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面上,十指死死抠住石板缝隙。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指挥官脚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指挥官的鞋子。那股雄性气息更浓了,浓到她几乎能尝到空气中属于指挥官的体味。皮革的味道,汗水的微咸,还有从军裤下散发出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般的气息。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涌入肺部,被媚药放大成情欲的信号传遍全身。
“嗯嗯嗯嗯❤️❤️❤️!!!”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大量淫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溅在白色长筒丝袜上,溅在石板地上,溅在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蕾丝边缘。尿液同时从尿道口泄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乳房也在痉挛。丰满的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身体的高潮抽搐而剧烈晃动。然后——
“噗嗤——”
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她的乳头中喷射出来,溅在石板地上。那是奶水。被媚药刺激到极致的乳腺在强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控制,白色的乳汁从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中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完全崩溃成一张淫荡的母猪阿黑颜。
喷奶还在继续。白色的乳汁从她的乳头中一股股喷出,溅在石板地上,溅在她礼服的裙摆上,溅在她散落的黑色长发上。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和雌骚的混合气味。
指挥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魔女。
月光下,她的白色礼服已经凌乱不堪。低胸领口被甩到乳房下方,两团丰腴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珠。高开叉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被淫液浸透的白色长筒丝袜和那条湿得透明的开档内裤。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大腿内侧满是水痕和喷奶溅上的白点。
“呵。”
指挥官蹲下身。他伸出一只手,托起奥古斯特的下巴。
她的脸完全被高潮后的余韵占领了。潮红的双颊,水雾迷蒙的灰色眼眸,从嘴角淌下的口水,还有那副痴傻淫荡的表情。她看着指挥官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指挥官俯下身,鼻尖贴近她的脖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汗味、奶味、雌骚味,还有独属于奥古斯特的体香——被媚药催发到极致,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温热而浓郁的雌性发情味钻进鼻腔,顺着气管涌入肺部,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原来如此。”
他凑到奥古斯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高贵优雅的魔女大人,在花园里发情到喷奶,还跪在男人脚边流了一地的骚水。这就是你今晚为我准备的夜宴?”
“咕呜呜呜……没、没有……我只是……”
奥古斯特的声音在发颤。她想转过头去,但指挥官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他用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只是什么?只是腿软?只是不小心喷了奶?只是骚穴流的水正好积成了一滩?”
“唔唔……我只是喝了媚药……身体稍微敏感了一点……”
“稍微敏感一点?”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去,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覆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他的掌心很热,那份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敏感的肌肤里。
“刚才还在喷奶,现在又说只是稍微敏感。魔女阁下的嘴巴倒是很硬。”
“哼……我说的是事实……”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试图找回一点魔女该有的从容。她抬起还在颤抖的手,推了推指挥官的肩膀。但那只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推在他肩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指挥官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滑。指腹上的薄茧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刮过每一节脊椎,留下一条酥麻的电流。
“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指挥官的方向贴过去,丰满的乳房隔着军装的布料压在他胸口,两粒还在渗奶的乳头在他的军装上蹭出湿润的白痕。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指挥官的手滑到她腰侧,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那份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他的掌控。奥古斯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蜜穴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只是站不稳……”
“站不稳就该扶稳一点。”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腰。两只手同时发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奥古斯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几乎靠在指挥官的怀里。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落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隔着礼服的薄布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他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肉瓣。手指轻轻收拢,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里。
“使魔……你的手在摸哪里……”
“摸你。”
指挥官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摩挲。然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力道很轻,轻得近乎调情。
“齁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腰肢猛地弹跳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反弓,整个人挂在了指挥官身上。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大量淫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她被一巴掌扇到了高潮。
仅仅是拍了一下屁股,她就在指挥官怀里泄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溅在石板地上,和她之前喷出的奶水、尿液混在一起,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洼。奶水也同时从两粒乳头中喷出来,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留下点点白痕。
指挥官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痉挛的魔女。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痴态——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魔女的从容,只剩下被快感击溃的雌兽表情。
“拍一下就高潮了?看来魔女阁下今晚真的很期待。”
“闭、闭嘴……唔嗯嗯嗯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屁股太敏感了?”
指挥官的手还覆在她屁股上,隔着礼服轻轻揉弄着刚才被拍打的位置。那份触感让奥古斯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只是骚穴太欠肏了?”
“咕呜呜呜呜……别、别说了……”
“只是奶子还在往外喷?”
“咿嗯嗯嗯嗯……别再羞辱我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揪住指挥官军装的前襟,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他的皮肤上。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衣襟。她的腰肢还在往他的方向贴。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分开,让蜜穴隔着裤子蹭在他的大腿上。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拼命迎合。
这就是被彻底开发后的魔女。在指挥官的双手和声音面前,所有的从容和骄傲都只是层薄薄的纸,一戳就破。
“使魔……放开我……宴会还没开始……”
奥古斯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发软的双腿让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丰满的乳房隔着他军装的布料压扁成两团淫荡的肉饼,还在往外渗的奶水把他的衣襟濡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腰。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那份力道刚好让她站稳,也刚好让她逃不掉。
“宴会?我还以为刚才那滩水已经是开胃菜了。”
“咕呜呜……说了只是腿软……”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从他怀里抬起头。她努力摆出那副魔女特有的、似笑非笑的从容表情,但潮红的双颊和还在淌口水的嘴角让她的努力变得毫无说服力。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指尖还在发颤。
“今晚的主题是共舞。月光,美酒,音乐。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指了指凉亭里的唱片机,那张银色的唱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手,在指挥官面前摊开掌心。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涂着淡淡的珍珠色指甲油,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刚才自慰时沾上的淫液。
“赏脸吗,我的使魔?”
指挥官看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又看了看她强撑从容的脸。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掌心。十指交错。那些黏滑的淫液被挤压在两人的掌缝间,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叽声。奥古斯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颤,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牵着他走向凉亭中央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每走一步,双腿内侧的淫液就相互摩擦出细微的水声。高开叉的裙摆在她行走时翻卷开来,露出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开档内裤。蜜穴口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张合。
她弯下腰去调试唱片机。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礼服的下摆滑到腰际,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湿透的蕾丝内裤勒在臀缝里,变成一条细细的黑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蜜穴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石板地上。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她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在蕾丝内裤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你在看哪里?”
奥古斯特调试好唱片机,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本该是嗔怪,但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只传达出一个信息——她快等不及了。
她直起腰,走到指挥官面前。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左手仍然与他十指相扣。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她潮红的双颊衬得更加明显。
“手,放在我腰上。”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腰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贴在她敏感的腰肉上,那份热度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刮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搂紧一点。”
指挥官的手指收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丰满的乳房隔着礼服布料压在他的胸口,两粒还在渗奶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均匀。还有那股气味——皮革、金属、烟草和海风皂液混合的、属于指挥官的气味——正在一寸寸渗进她的每一个毛孔里。
“嗯嗯……”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音乐响了。
唱片机传出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钢琴的音符在月光下流淌,小提琴的旋律缠绕着夜风在凉亭中回荡。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踏出了第一个舞步。
她主导着最初的节奏。白色高跟鞋在石板地上踩出清脆的节拍,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开叉间交替迈动。指挥官跟随着她的步伐,两人的身体在音乐中缓缓旋转。
“呵……看来使魔也学过交际舞?”
奥古斯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魔女的从容。她微微仰头看着指挥官,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舞步稳健而优雅,每一下旋转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拖曳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银色的弧线,月光在布料上流淌,将她衬托得如同一幅会动的油画。
“略懂。”
“谦虚。你的步法很稳。”
她带着他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当裙摆落下时,她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乳房隔着礼服压在他的胸口,乳头在他的军装上磨蹭出细微的触感。
“唔嗯……”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迅速调整过来,继续主导着舞步。但贴得这么近,她无法忽视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那股混合着皮革、烟草和雄性体味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涌进肺里,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
媚药还在燃烧。那股热度在血管里流窜,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气味放大成酥麻的电流。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空虚感,蜜穴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怎么了?舞步慢了。”
指挥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那份低沉的震动顺着耳廓传入颅腔,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没……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热。”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加快了一拍舞步试图掩饰。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更加急促的节奏,她的腰肢在他掌心的引导下完成了一个旋转。裙摆飞扬起来,大腿内侧的淫液被甩在空中,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晶莹的水线。
但加快的节奏意味着更多的身体接触。每一次转身,她的乳房都会擦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迈步,她的大腿都会蹭过他的军裤。那些粗糙的布料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串串细密的火花。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正在缓缓向下滑。
“使魔……手……”
“嗯?”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窝的位置,指腹隔着礼服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里的凹陷。那份力度恰到好处,既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舞步踉跄了一拍。
“手放回腰上……”
“不是在腰上吗?”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现在他的掌心贴在她臀部的上沿,指尖正好卡在腰与臀的交界处。那个位置是她的敏感带,平时被内裤的腰带磨蹭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更别说是被他的手直接触碰。
“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膝盖软了一瞬。她的右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章才没有摔倒。但这一抓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乳房在他胸口挤成两团淫荡的肉饼,小腹隔着裙子贴在他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军裤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轮廓。
“唔……使魔……你这个……”
她咬着牙直起身子,试图重新找回舞步的节奏。但指挥官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待在原位。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弧线缓缓向下滑,指腹隔着礼服布料刮过她挺翘的臀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咕呜呜呜……别、别摸那里……”
“不是还在跳舞吗?专心。”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真的只是在跳舞。但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臀缝的顶端,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尾骨的位置。那份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柱向上窜,在她后脑炸开一团白热的光。
“咿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舞步彻底乱成一团。她的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杂乱的节拍,好几次差点踩到指挥官的脚。她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里满是快感击溃的慌乱。
“使魔……不行……这样没法跳舞……”
“那就换个跳法。”
指挥官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他的右手从她臀上滑下去,直接探入高开叉的裙摆中,覆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那份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她的肌肤里,让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把手搭在我肩上。两只手。”
奥古瑟瑟颤抖着将左手也搭上他的肩膀。现在她的双手都环在他的脖颈后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贴在他胸口,小腹隔着裙子蹭在他已经隆起的裤裆上。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两只手同时覆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手指隔着礼服和湿透的蕾丝内裤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轻轻揉捏着。
“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揉……会、会……”
“会怎样?”
他的手指继续陷在臀肉里揉捏,像揉面团一样将她两瓣白皙的臀瓣在掌心中翻来覆去。蕾丝内裤的粗糙纹理被按进臀肉的缝隙中,磨蹭着股沟里敏感的肌肤。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却被他死死固定在怀里,只能徒劳地用乳房在他胸口磨蹭。
“会……会喷出来……咕呜呜呜……”
“不是已经在喷了吗?”
指挥官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指尖隔着蕾丝内裤的布料触碰到她股沟深处那个潮湿的热源。她的整条内裤已经湿透了,蕾丝纤维里吸满了淫液,一碰就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咕咿咿咿咿咿!!!”
仅仅是隔着内裤触碰到蜜穴口,奥古斯特就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膝盖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才没有滑下去。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着,屁股往他手指的方向拱,想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些。
音乐还在继续。悠扬的华尔兹在月光下流淌,小提琴的旋律缠绕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指挥官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缓缓旋转。每一次迈步,他的大腿都会蹭过她分开的腿心,膝盖隔着内裤顶弄着湿漉漉的花唇。
“嗯嗯嗯嗯……使魔……太深了……这个姿势……”
奥古斯特挂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高开叉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大腿内侧满是一道道淫液流淌的水痕,在丝袜表面留下透明的纹路。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开裆处,两瓣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媚肉。
指挥官一边迈着舞步旋转,一边将右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手指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滑向她敞开的花唇入口。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湿滑柔软的嫩肉,然后是充血肿大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它在微微搏动。
“咕咿咿咿❤️❤️❤️!!!!”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甩在空中。她挂在指挥官身上浑身剧烈抽搐着,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隔着内裤溅在指挥官的手掌上,又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阴蒂碰一下就高潮了?舞还没跳完呢。”
指挥官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低地响着,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阴蒂上画着圈。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着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豆子,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不要……不要再磨了……噫噫噫噫……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咕呜呜呜……”
“谁死?魔女不是不会死吗?”
“会死的会死的咿咿咿!!!使魔……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喘口气……”
“那就喘。没人拦着你喘气。”
指挥官的手指慢了下来。他托着她的屁股,继续迈着舞步在凉亭中旋转。音乐换了一首更加舒缓的曲子,钢琴的音符像流水一样在月光下倾泻。奥古斯特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奶水从乳头中渗出,在他军装的前襟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呜呜……使魔……太坏了……明明说好只是跳舞……”
“还在跳。”
指挥官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花唇的缝隙向下滑,指尖隔着蕾丝内裤的布料轻轻探入蜜穴的入口。那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上来,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收缩。
“呜呜呜❤️……不要……不要插进去……至少……至少不要隔着内裤……蕾丝磨得里面好难受……”
“那就脱掉?”
“不行……脱掉的话……使魔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插进来……然后……然后我就会……”
奥古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地消失在喉咙里。但她没有阻止指挥官脱她内裤的手。甚至当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时,她还微微抬高了屁股方便他脱。
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白色吊带丝袜的吊袜带上。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花唇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下都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
指挥官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指腹直接贴上了湿润柔软的媚肉。蜜穴入口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
“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身体瞬间反弓。双腿死死夹住指挥官的腰,脚背上白色高跟鞋的系带都快被绷断了。她搂住他脖子的手收紧到指节泛白,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指挥官的手指缓缓向深处探去。湿润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径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凸起和褶皱,还有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子宫口。
“齁噢噢噢噢❤️❤️❤️❤️!!!!”
仅仅是手指碰到子宫口,奥古斯特就翻着白眼尖叫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指挥官身上剧烈抽搐着,蜜穴深处猛地喷出大量阴精,浇在指挥官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奶水也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溅在两人之间的军装和礼服上。
“手指就碰到子宫口了?看来媚药让你的子宫也兴奋得往下掉了。”
“呜呜呜……不要说……不要说子宫……不要说……咿咿咿……羞死了……”
“那就跳舞。”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双腿从腰间放下来。奥古斯特的白色高跟鞋重新踩在石板地上,但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才能勉强站立。他托住她的腰,重新摆出交谊舞的姿势。
音乐又换了一首。更加缓慢,更加缠绵。大提琴的低音在夜色中流淌,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指挥官带着她迈开舞步,缓缓旋转。
奥古斯特踉踉跄跄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她的双腿还在打颤,蜜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但她还是努力地跟着他的节奏,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与他十指相扣。
指挥官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入翻卷的裙摆中,覆在她完全赤裸的臀肉上。手指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在股沟深处找到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入口。
“嗯嗯嗯……又摸……使魔的手……就不能老实一会儿……”
“跳舞本来就要摸腰摸背。我只是摸得稍微靠下了一点。”
“这叫稍微……咿咿咿!!”
指挥官的手指探入了花径。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推进。花径里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像无数根触手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指节。温热的淫液从花径内壁分泌出来,浇在他的指尖上,顺着指缝渗出来。
“咕呜呜呜……两根……两根手指……撑开了……里面被撑开了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舞步彻底乱了。她的白色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凌乱的节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拖曳的裙摆绊倒。但指挥官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带着她继续旋转,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抽送的水声和音乐的节拍混在一起。每当音乐的重音落下,他的手指就会撞击在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奥古斯特仰头发出高亢的淫叫,双腿夹紧又张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
“使魔……呜呜……使魔……轻一点……太深了……手指太深了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手指肏到了……子宫口被手指撞得好麻……咕呜呜呜呜……”
“还跳得动吗?”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已经完全崩溃了。潮红的双颊,水雾弥漫到失去焦距的灰色眼眸,从嘴角滑落的唾沫,还有那副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的痴态。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雌兽在渴求更多的本能。
“跳……跳得动……使魔在跳……我就跳……呜呜呜……不要让使魔停下来……”
“那你还在跳吗?”
指挥官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弹跳。指尖从花径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刮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咕咿咿咿!!!那里!!不要刮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噫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猛蹬了几下,她完全挂在指挥官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揪住他军装的衣领。屁股疯狂地前后扭动着,迎合他手指的抽送。奶水从两粒乳头中持续喷出,溅在指挥官的肩章和领口上。蜜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更是直接浇在他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里。
音乐在这一刻恰好迎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月光下消散,凉亭中重归寂静。
指挥官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他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指节上拉着几道透明的丝线。
他的拇指覆上了充血肿大的阴蒂。
奥古斯特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指挥官的脸,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在月光下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拇指放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上,还没有开始动,只是轻轻覆在上面。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搏动。
“使魔……不要……求你……不要捏……不要捏那里……真的会……真的会……”
指挥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低地传入她的耳朵,只有三个字。
“看着我。”
奥古瑟瑟乖乖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
然后他捏了下去。
“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指挥官衣领上松开,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双腿从他腰间滑下来,白色高跟鞋在石板上疯狂踢蹬。
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那不是阴精,而是完全失控的尿液。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尿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格外清晰,混着她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淅沥沥……哗啦啦……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溅在石板上炸开一朵朵水花。溅在她礼服拖曳的裙摆上,溅在她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在指挥官黑色的鞋子上。地面上很快就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雌骚味的水洼,将她之前滴落的奶水和淫液都混在一起,越积越多。
奶水也在喷。两粒乳头像是被拧开了开关,白色的乳汁以完全失控的气势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溅在他肩章的金色徽章上,溅在他领口和袖口上。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和雌骚混合的浓郁气息。
“咕噜噜噜噜❤️❤️……”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喉咙深处翻滚的咕噜声。她的双眼完全翻白,虹膜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白色的眼球。舌头从嘴角完全伸出来,长长的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那张脸上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母猪阿黑颜。
指挥官还捏着她的阴蒂。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那颗充血肿大到极限的小豆子,没有继续用力,但也没有放开。指腹感受着她阴蒂不受控制的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动她全身痉挛。蜜穴还在往外淌着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一开始的激射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落。
“咕呜呜……放、放开……求求你……放开……”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指挥官的手腕上,手指软绵绵地想要推开他的手。但那只手完全没有力气,搭在他手腕上更像是无意识的抽搐。
指挥官松开了手指。
奥古斯特整个人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白色礼服散乱在她身下,裙摆浸在她自己积起的那滩水洼里,吸满了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双腿蜷缩着,还在不停颤抖。大腿内侧满是水痕,白色丝袜被各种液体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地看着虚空。嘴巴也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混在身下的水洼里。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哈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礼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低胸领口翻卷到乳房下方,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却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芬芳。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身。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口水。手帕的布料蹭过她的嘴唇时,她的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舔的是手帕而不是他的手指。
“呜呜……”
奥古斯特的脸颊又红了一分。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坐起来,但胳膊肘刚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水洼里。侧躺的姿势让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乳头蹭过石板地面上的水洼,激起一阵战栗。
指挥官将手帕收回口袋,俯身将奥古斯特从地上捞起来。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白色礼服的裙摆湿漉漉地垂坠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她的头靠在他胸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凉亭一侧摆着一张宽大的藤编长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白色坐垫。指挥官抱着她走向长椅,鞋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稳的回响。奥古斯特窝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呼吸间还在发出细碎的呻吟。
“唔嗯……使魔……去哪……”
“换个地方。”
指挥官在长椅前停下脚步。他没有将她放在坐垫上,而是自己先躺了下去,让奥古斯特趴在他身上。藤编长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吱嘎声,白色坐垫被他军装上的湿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奥古斯特被摆成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他腰侧的坐垫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编椅面上戳出两个浅浅的凹痕。翻卷到腰际的裙摆堆在她的臀后,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还在不停张合,挤出缕缕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指挥官军裤隆起的裆部。
“唔……使魔……这个姿势……”
奥古斯特双手撑在指挥官的胸口勉强支起上半身。她的手臂还在发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指挥官的脸颊。她低头看着他,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里映着月光和他倒置的面容。
“动不了?那就别动。”
“唔……谁说动不了……我只是……”
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手探向他的腰间。纤细的手指在军装皮带的金属扣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成功将皮带解开。然后是裤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格外清晰,她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她的指尖。
“哈啊……已经……这么硬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将他的内裤也拉下来,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她眼前晃动着。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发亮,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在月光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潮红的脸颊更烫了。
“在发什么呆?不是说要跳舞?”
“唔……这就跳……”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抬高自己的臀部。一只手撑在指挥官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粗大的肉棒。她的手很小,五指只能勉强圈住茎身的中段。掌心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蜜穴口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正好滴在他龟头上。
“嗯嗯嗯❤️……”
她咬着下唇,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充血肿胀的阴唇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花径入口的嫩肉贪婪地吸住龟头的前端。光是这个触碰就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晃荡,奶水从乳头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
“要进去了……使魔……我要进去了……”
奥古斯特缓缓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蜜穴入口,挤进紧致湿滑的花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痉挛着吸吮入侵的异物。仅仅是吞进了龟头,奥古斯特就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双腿剧烈颤抖着差点软倒。
“齁噢噢噢噢❤️❤️❤️!!!进、进来了……龟头……龟头撑开了……里面被撑开了咿咿咿咿!!!!”
“才刚进去一个头。”
“呜呜呜……因为……因为太大了……使魔的肉棒……每次都……每次都把我撑得好满……唔嗯嗯嗯……”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继续向下沉腰。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茎身碾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将它们全部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指挥官的胸口。
“咕呜呜呜呜……到底了……碰到子宫口了……噫噫噫噫❤️❤️!!!”
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上。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反弓,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她的蜜穴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在渴求被贯穿。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和她的裙摆上。
“哈啊……哈啊……好深……使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喘着粗气,努力适应体内那根粗大的存在。她的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十指揪着他军装的布料。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让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搏动,那种脉动顺着花径内壁传到子宫口,再顺着脊柱窜上后脑。
“适应了就动。不是说要在上面跳舞?”
“呜呜……使魔好凶……明知道我在上面会很累……”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她的屁股画着圈,让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径里搅动。龟头蹭过花径上壁那块粗糙敏感的区域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动起来了……使魔看到了吗……我在……我在扭……咕呜呜……好麻……里面被搅得好麻……噫噫噫❤️!!”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屁股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蜜穴中浅浅地抽送。每一次抬起,龟头都会刮过花径内壁的敏感点,拉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全身发软。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肉棒茎身流下来,浸湿了指挥官军裤的布料。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随着她扭腰的节奏响起。她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某种舞蹈的韵律——腰肢的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摇摆和旋转。她抬起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左手仍然撑在指挥官胸口,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使魔……你看……我在跳……嗯嗯嗯……在跳舞给你看……唔嗯嗯❤️❤️!!!”
她的舞蹈动作和交媾的扭动融为一体。右手在空中的每一次划动都伴随着腰肢的旋转,屁股在肉棒上的每一次起伏都踩着一个看不见的节拍。高开叉的裙摆在旋转中飞扬起来,露出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身上淋漓的汗水和淫液照得闪闪发光。
奥古斯特的舞蹈逐渐变得大胆。她从指挥官胸口抬起左手,双手同时在空中舞动。这样的姿势让她只能靠腰腹和双腿的力量来维持平衡和扭动,屁股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肉棒抽送得更深更快。
“嗯嗯嗯嗯❤️❤️❤️!!这个姿势……好深……太深了……没有手撑着……全吃进去了……龟头在子宫口……噫噫噫噫噫!!!!”
她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汗水从脖颈滑落,顺着锁骨的凹陷流向乳房。乳汁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从乳头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她的双腿夹紧了指挥官的腰侧,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编椅面上不停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指挥官躺在长椅上,双手握住她扭动的腰肢。他抬起臀部,配合着她的下沉用力向上顶。
“齁噢噢噢噢噢❤️❤️❤️❤️!!!!!”
这一下直接将龟头顶进了子宫口。那团柔软坚韧的肉环被强行撑开,龟头的尖端挤进了子宫腔室。奥古斯特整个人剧烈反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死死抓住自己散乱的长发。她的双腿在指挥官腰侧疯狂踢蹬,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戳进藤编椅面的缝隙里。
“子宫!!子宫被肏开了!!使魔顶进子宫了噫噫噫噫噫❤️❤️❤️❤️!!!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咕呜呜呜呜!!!!”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着,花径内壁的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停摩擦。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茎身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奶水更是像决堤一样从乳头中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浇在指挥官的脸上和胸口。
“咕咿咿咿咿!!!高潮了!!已经高潮了!!被使魔顶一下就高潮了!!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她的舞蹈动作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整个人僵直着反弓,只有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握住她的腰肢,臀部继续向上顶送。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花径里反复抽插,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将高潮的快感不断叠加。
“不要……等一下……让、让我缓一下……咿咿咿!!又顶进来了!!又顶进子宫了!!噫噫噫噫噫❤️❤️❤️❤️!!!!”
“跳舞。继续。谁让你停的?”
奥古斯特哭着重新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双手回到指挥官胸口,撑起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但这次她的舞步已经失去了之前的优雅,变得凌乱而淫荡。屁股的扭动不再是画圈或起伏,而是本能地前后左右乱晃,只想让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磨蹭到每一个痒处。
“呜呜呜……在跳了……我在跳了……使魔别催……别顶那么深……噫噫噫噫!!又碰到了!!又碰到了!!!”
指挥官的顶送和她的扭动形成了一种淫乱的交错节奏。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顶,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进子宫口。交合处溅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在藤编椅面上积成一滩水洼。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双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丝袜吸满了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
“嗯嗯嗯嗯❤️❤️!!好、好奇怪……明明在跳舞……明明在跳舞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扭腰的时候肉棒会磨到那里!!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舞步越来越快。她的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头中不断飞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双手从指挥官胸口移开,举到头顶做出舞蹈的手势,但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挺得更高,在月光下晃荡出更加淫荡的弧线。
“使魔!!使魔你看!!我在跳舞!!在跳舞给你看!!嗯嗯嗯嗯!!好看吗?!我跳得好不好?!噫噫噫噫❤️❤️❤️❤️!!!”
“跳得不错。继续扭。腰再往下一点。”
“这样?!是这样吗?!呜呜呜这样太深了!!龟头一直在子宫里!!子宫被龟头塞满了!!咕咿咿咿咿❤️❤️❤️❤️!!!!”
她的舞蹈已经完全变成了交媾的本能。双手在空中的舞动变成了胡乱挥舞,屁股的扭动变成了迎合肉棒的撞击。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将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她高亢的淫叫在凉亭中回荡。
指挥官加快了顶送的速度。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挺翘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肉中。他一边向上顶送,一边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时不时滑进臀缝中触碰那朵粉褐色的菊蕾。
“屁股!!不要捏屁股!!不要碰那里!!咿咿咿!!手指!!手指碰到屁眼了!!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疯狂尖叫。她的蜜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在龟头的顶撞下完全张开,子宫腔室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前端的铃口。又一波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腰侧流到藤编椅面上。
但她还在扭动。即使意识已经被快感融化,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跳着那支舞。腰肢的扭动变得越来越无力,从一开始的激烈起伏变成了虚弱的前后磨蹭。她的双手已经举不动了,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
“哈啊❤️……哈啊❤️……使魔……我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跳不动了呜呜呜……可是……可是不想停下来……还想……还想继续跳……还想继续被使魔看着……”
她努力直起腰,颤巍巍地重新举起双手。手臂在发抖,手指在发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但她还是咬着牙完成了一个旋转——腰肢缓缓画圈,屁股在肉棒上磨蹭出一个完整的圆形。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在龟头上研磨出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
“咕呜呜呜呜❤️❤️❤️!!不行了!!又去了!!又要去了!!使魔!!使魔!!看着我!!看着我跳舞!!齁噢噢噢噢噢噢❤️❤️❤️❤️❤️❤️!!!!”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奥古斯特的双眼完全翻白,虹膜彻底消失在眼皮后面。舌头从嘴里长长地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成一条透明的水线。她的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
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液体——阴精和尿液混在一起激射而出。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浇在指挥官的军装上,溅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奶水更是一股接一股地从乳头中喷射出来,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将她自己的乳房、小腹、大腿和身下的指挥官全部淋了个透。
“淅沥沥……哗啦啦……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和乳汁落在藤编椅面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骚味、奶香和汗味的混合气息。这股味道混着月光和夜风,在凉亭中酝酿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咕呜呜呜……使魔……使魔……”
高潮过后的奥古斯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倾倒,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身上。乳房隔着军装压在他的胸口,挤成两团柔软湿润的肉饼。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浸透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液体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使魔……我跳完了……跳不动了……一点都跳不动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她埋在指挥官胸口的动作,恰好将还在渗奶的乳房正对着他的嘴。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就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乳汁从乳孔中渗出来,在乳头的尖端凝成白色的奶珠,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指挥官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奶珠。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奥古斯特独有的体香,温热而顺滑。他抬起头,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使魔!!在吸!!在吸我的奶!!咕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她本来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但乳头被吸吮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粗糙的舌面在乳晕上画圈,感觉到他的嘴唇用力吸吮时乳孔被撑开的酥麻,感觉到乳汁从乳腺中被一股股吸出来流进他嘴里的奇异触感。
“不要吸……不要吸那么用力……嗯嗯嗯……奶水……奶水被吸出来了……噫噫噫……这边……这边也要……”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指挥官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将自己右侧的乳房也往他嘴边送,但他还在吸着左边那颗乳头。右乳被冷落的空虚感让她急得扭来扭去,奶水从右边的乳头中自行喷射出来,溅在他的脸颊上。
指挥官松开左乳,转向右乳。他的嘴唇包裹住右边那颗同样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吸吮。乳汁从乳孔中涌出来,灌进他的口腔。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带着魔女媚药的残余效力,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液。
奥古斯特不知道媚药正在通过乳汁进入指挥官的身体。她只知道被他吸奶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脑子都融化了。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骑在他身上扭动着屁股。蜜穴还含着他硬挺的肉棒,随着她的扭动浅浅地磨蹭。
“嗯嗯嗯嗯嗯❤️❤️❤️!!使魔!!都给你!!奶水都给你!!全都喝掉!!不要浪费!!咕呜呜呜呜!!吸得好用力!!乳头好麻!!脑子好麻!!又要去了!!被吸奶吸到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乳汁。那股带着魔女体香的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喉咙,每一口都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味和媚药的妖冶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情欲,理智在一寸寸被融化成野兽般的饥渴。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藤编长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剧烈的吱嘎声。奥古斯特被他压在坐垫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她的白色高跟鞋朝天翘起,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翻卷到腰际的礼服裙摆垫在她身下,吸满了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指挥官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她还在痉挛的蜜穴。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节奏。只有最原始的交媾,最凶猛的撞击。龟头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将子宫腔室搅得天翻地覆。
“齁噢噢噢噢噢噢❤️❤️❤️❤️❤️!!!使魔!!使魔变凶了!!插得好猛!!太猛了!!要坏了!!要被肏坏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在长椅上疯狂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十指将白色布料揪得皱成一团。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乳汁从两粒乳头中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尿液从交合处不断喷出,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坐垫上,浸透藤编椅面的缝隙滴落在地面上。
长椅在两人的交合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嘎、吱嘎、吱嘎——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藤编纤维相互摩擦的声响,和她高亢的淫叫声混在一起。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淋漓的汗水照得闪闪发亮。
指挥官的双手握着她丰腴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他一边肏她,一边挤奶。乳汁从乳头中一股股喷射出来,浇在他脸上、嘴里、脖子上。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继续吸吮。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龟头完全撑开了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痉挛的花径死死绞住。
“咕呜呜呜呜……使魔……使魔在喝奶……使魔在肏子宫……同时……同时被吸被肏……不行了……脑子坏了……已经变成只会被使魔肏的笨蛋了……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汗水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淫荡的痕迹。她的双腿从指挥官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垂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荡。白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每一次撞击中敲打着藤编椅面的边缘,发出脆弱的咔嗒声。
指挥官松开含着乳头的嘴,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他伸出舌头将那滴奶水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魔女的奶水,味道真不错。”
“呜呜……不要说了……羞死了……被使魔喝奶什么的……”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但她捂不住耳朵,捂不住他低沉的嗓音钻进颅腔。更捂不住自己还在往外喷奶的乳头,捂不住还在被他肉棒撑开的花穴。
指挥官抓住她捂脸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藤椅两侧。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间的脉搏上,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通过血管传到指尖。他挺动腰肢,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
花径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吸住茎身不放。抽出时,那些被撑开的肉壁还在微微弹动着,透明的淫液被肉棒从花径深处刮出来,顺着茎身流淌。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透了,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脸。潮红的双颊,失焦的灰眸,从嘴角耷拉出来的舌头。她还在哭,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和她之前高潮失禁时溅在脸上的尿液混在一起。但他的腰没有停。他将肉棒重新挺进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上。
“齁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藤椅上,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撞击都将她的身体钉在藤椅上,藤编的椅面被撞得咯吱作响。她那双挂在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踢蹬得更加剧烈了,鞋跟在藤编边缘敲出凌乱的咔嗒咔嗒咔嗒声。
他的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压。白色高跟鞋的鞋尖直指夜空,白色吊带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她的双腿压过她的头顶,让她的膝盖几乎贴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抬离了藤椅,蜜穴朝上张开,将他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入。
“咕咿咿咿咿!!!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噫噫噫噫❤️❤️❤️!!!子宫被撑开了!!!子宫口被使魔的龟头捅穿了咕呜呜呜呜!!!”
指挥官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十指陷入白色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中。他看着身下这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看着那双失焦的灰眸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月光从凉亭穹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她满是泪痕、口水、奶渍的脸上。
“看着我,奥古斯特。”
他压着声音命令道。不是请求,是命令。
奥古斯特顺从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灰眸中蓄满了泪水,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指挥官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那眼神不像是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眼神像野兽。像盯着猎物的狼。像准备撕碎她的捕食者。
然后他动了,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口深处,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插入时又将淫液撞回体内。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的身体在藤椅上剧烈弹跳,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从乳头中向四面八方喷射出去。白色乳汁溅在藤椅扶手上,溅在凉亭的石柱上,溅在指挥官的军装上,溅在自己散乱的黑发和潮红的脸上。
指挥官俯视着身下这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媚药的效果不仅作用于她。她体内的爱液、奶水、甚至汗水里都渗着媚药的成分,每一次他吞下她的乳汁,每一次她的淫液溅在他皮肤上,那份药力都会渗进他的血液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膨胀。
那不是错觉。他清楚地看到每次他将肉棒抽出来时,茎身比之前更粗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整根肉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不断撑大。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紧紧箍在他的茎身上。
“呜嗯嗯嗯嗯嗯???!!使魔、使魔的肉棒……变大了……越来越大了噫噫噫噫噫!!里面被撑坏了!!!花径要被撑裂了咕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黑色长发散落在藤椅上,被汗水和奶水浸成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她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本能地想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但被他死死压在头两侧动弹不得。白色高跟鞋在半空中乱晃,鞋跟互相敲击着发出急促的咔嗒咔嗒声。
花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致的褶皱被完全展平,变成了紧紧包裹在肉棒表面的一层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子宫口更是被撑成了一个圆环,死死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抽送都被龟头连着子宫一起向外拖拽又撞回原位。
“噗叽……噗叽……噗叽……”
花穴被肏出淫荡的水声。那不是普通的交媾声,而是肉棒在完全撑满的状态下,与紧致肉壁剧烈摩擦发出的、像活塞在湿滑管道中高速抽送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大股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肢挺动的频率快到肉眼难以追踪,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几乎看不清茎身,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残影。藤椅被他撞得剧烈摇晃,四条椅腿在石板地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凉亭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淫液搅动的水声、还有奥古斯特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太快了!!!太快了!!!要死了!!要被使魔肏死了!!求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让我——”
她的话被一记特别深的撞击截断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藤椅上弹起来。奶水从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指挥官俯下来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让你喘口气?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强的魔女吗?”
指挥官的声音低得发哑。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还在喷奶的乳房上,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最强的魔女,怎么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
“呜呜呜……不是……不是这样……使魔……你的肉棒真的太大了……比平时大太多了……里面真的要被撑坏了……你摸摸……你摸摸我肚子……你的肉棒都快从我肚子里顶出来了……”
奥古斯特抽泣着说着,抓着指挥官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她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此刻却隆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随着他肉棒的进出时隐时现。
“你摸摸……你感觉到了吗……使魔的龟头……在我肚子里……好深……好粗……呜呜呜……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
指挥官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道凸起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她的腹壁撞击在掌心上。这种感觉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不仅没有放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喷满奶水的胸口。小腹上被肉棒顶出的凸起更加明显了,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道弧度在她腹部隆起,仿佛要被捅穿一般。
指挥官的双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柔软纤细的腰肉中,将她死死固定在藤椅上。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屁股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爆响,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藤椅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椅腿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被甩得四处飞溅,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咿咿咿咿咿!!!真的要死了!!!脑子要坏了!!!要被使魔的大肉棒肏成笨蛋了!!!求求你慢一点!!!慢——”
又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子宫深处,将子宫顶到了极限。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两种相反的感觉同时轰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咕……咕噜噜……齁……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眼泪也还在流,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推在指挥官的胸口上。
“求……求求你……使魔……求你……停一下……就一下……让我缓一缓……太、太刺激了……我的脑子……我的脑子快要……”
“快要在?”
“快要坏掉了咕呜呜呜呜呜❤️❤️❤️!!!”
指挥官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指尖,此刻正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连他军装胸前的纽扣都按不动。
但他停下了。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茎身还在微微搏动,感受着花径内壁痉挛的收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俯视着身下这张完全崩溃的脸。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还在流,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奶水从乳头中缓缓渗出。她看着指挥官的脸,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他停下时,她还以为自己的哀求奏效了。
但他伸手撕下了她裙摆的蕾丝内衬。
那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早就湿透了,但还挂在白色吊带丝袜的吊袜带上。指挥官的手指捏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扯,将整条内裤从丝袜上撕了下来。黑色蕾丝在他手中揉成一团,还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液。
他看着她的眼睛,将那团蕾丝揉成了一个球。淫液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
奥古斯特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那团蕾丝。黑色蕾丝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团布料的体积很小,但刚好能塞满她的嘴。她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唔唔唔!!!”
指挥官将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她的嘴里。那团布料在口腔中散开,占满了她的舌头和上颚。淫液的咸涩味在舌尖炸开,蕾丝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指挥官的手腕上抓出几道红痕。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
她想说话,但蕾丝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想用手去抠嘴里的布团,但指挥官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藤椅两侧。她的双腿开始剧烈踢蹬,白色高跟鞋在石板地上疯狂敲击。
指挥官重新开始挺动腰肢。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悲鸣从鼻腔中挤出来,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像小动物垂死哀鸣般的呜咽声。但她的身体还在诚实反应——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淫液分泌得比刚才还要多。
指挥官压着她的手腕,十指扣在她腕间的脉搏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还在喷奶的乳房上,肉棒在她花穴中保持着高速抽送。
他的肉棒还在膨胀。
媚药通过她的体液渗进他的血液,那份药力让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抽送时,自己的茎身都会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黑色,整个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膨胀。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奥古斯特拼命摇头,眼泪溅在指挥官脸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变大。每一次抽送,茎身都比上一次更粗。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她的肚子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从一道模糊的轮廓变成了一根清晰可见的弧形隆起。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秒他的双手就覆上了她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奶水从他指缝间激射出来,溅在他脸上和胸口。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交合处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细沫,混杂着从她体内被肏出来的淫液,顺着她的屁股淌到藤椅上。藤编的椅面吸满了各种体液,散发出浓郁的雌骚味和奶香味。她的白色丝袜被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痉挛的大腿上。
奥古斯特的双手被放开后,本能地推在指挥官的胸口上。她拼尽全力试图将他推开一点,哪怕只是一寸也好。但她的胳膊软得像两根面条,推在他胸口完全没有任何力道。而她的双腿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死死缠在指挥官的腰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交错勾住,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双手在推,双腿在缠。上肢在抗拒,下肢在迎合。
她彻底分裂了。
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身体却在尖叫着“不要停”。
指挥官无视了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他揉着她还在喷奶的乳房,手指夹住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拉扯。奶水从乳头中喷得更厉害了,溅在他的脸上、嘴里、脖子上。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间来回滚动。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身体在藤椅上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子宫口在极限扩张中疯狂痉挛,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但高潮没有让花径放松,反而绞得更紧了。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根触手一样死死缠住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继续挺动腰肢,用完全失控的速度撞击着。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深处,将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她的子宫口已经被肏得闭不拢了,在高潮的痉挛中不断收缩又张开,套在龟头上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
“呜咕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还没结束时又卷上来。奥古斯特的身体在藤椅上疯狂弹跳,后脑勺撞在藤椅的硬边上,但她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被快感占领了,大脑里只剩下白光和耳鸣。
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花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那道紧致的肉壁现在变得薄如蝉翼,紧紧贴在他的茎身上。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子宫中,整根肉棒都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但他还没有射精的感觉。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具被媚药和快感吞噬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射精的控制力。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抽搐,精囊在收缩,但就是射不出来。那种快要爆发却被卡在临界点的感觉让他越来越暴躁。他需要更粗暴。他需要更猛烈。他需要把她肏到完全崩溃。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咕咿咿咿咿咿咿❤️❤️❤️❤️❤️❤️!!!”
第三波高潮。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奶水不再是喷出,而是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流淌。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溅在藤椅和石板地上。
她感到指挥官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藤椅上抱起来,然后放倒在凉亭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脸朝下趴在石板地上,屁股被他的双手高高捞起来,形成跪趴的姿势。白色礼服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还在痉挛的两条长腿。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乳头蹭过石板地面上的水洼,激起一阵战栗。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插入的样子——紫黑色的粗大茎身撑开两瓣粉嫩的阴唇,龟头消失在花穴深处,茎身被花径入口那圈透明的薄肉紧紧箍住。她的屁股在月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水光,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还在微微收缩。
他从后面重新开始抽送。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下撞击都让龟头从子宫口穿过,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她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更加明显的凸起,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
“呜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悲鸣更加尖锐了。她双手在石板地上乱抓,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中,指节泛白。双腿在无数次高潮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跪在那里,任由指挥官掐着她的屁股疯狂撞击。白色高跟鞋的鞋头在石板地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指挥官的手指陷在她臀肉中,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丰腴柔软的白皙肉瓣里。他揉捏着她的屁股,将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淫荡画面。透明的淫液被肏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水痕。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肏了多久。
几分钟?十几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痉挛抽搐的胴体,只剩下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湿滑肉壁,只剩下他越来越暴躁的射精冲动。他想射。他需要射。但身体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这种悬在临界点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失控。
“呜……咕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悲鸣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嗓子在连续尖叫中哑了,力气在连续痉挛中耗尽了。她瘫软在石板地上,只有屁股被他高高捞起,上半身完全趴在水洼里,脸颊贴在地上积起的尿液、淫液和奶水的混合物中。乳房在石板上压扁成两团肉饼,奶水从乳头中渗出,混进身下的水洼里。
她开始真的害怕了。
不是因为被肏得太狠。而是因为她从指挥官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的失控。那个总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个在战场上冷静到可怕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样在疯狂撞击她。他的手劲大得不正常,指甲在她臀肉上掐出几道红痕。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咆哮。
最可怕的是他的肉棒还在膨胀。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变大。花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子宫被龟头完全占据,宫壁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肏坏。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拼命挣扎起来。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撑在石板地上试图往前爬。但她的屁股被指挥官死死掐住,根本逃不掉。她越挣扎,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越深地顶进子宫。她往前爬一寸,指挥官就把她拽回来两寸。她的挣扎只让肉棒抽送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指挥官感觉到她在逃。他的眉头皱起,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到她腰间,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来。这一拽让肉棒撞得更深,龟头直接穿透子宫口撞在子宫壁上。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可怕的长条形凸起,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完整的轮廓。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波高潮。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口水从被堵住的嘴中透过蕾丝布的缝隙渗出来,混进她脸下的水洼里。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但这一次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他继续猛烈撞击,将她高潮中痉挛的身体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噗嗤——噗嗤——噗嗤——”
“淅沥沥——哗啦啦——”
蜜穴在高潮中被肏出了奇怪的声音。透明的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和石板地上,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淡黄色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
她又失禁了。
但这一次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漏尿了。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烧坏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肉棒撑开的子宫口上。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被龟头完全撑开,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子宫在腹中移位。
指挥官掐着她的腰,继续加速。他感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精液在输精管中积蓄,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关口。那种临射不射的憋闷感让他胸腔里燃起一团暴躁的火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十指在她腰间掐出青紫的手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卵袋一起塞进她体内。
奥古斯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失控的撞击。她的泪水无声地淌下,和地上的水洼混在一起。呼吸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截断又重新喘回来,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生疼,奶水还在不停流淌。她想说“停下”,想说“受不了了”,想说“真的会被肏死的”。但嘴里的蕾丝内裤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越来越微弱的闷哼。
月光从凉亭穹顶洒下来。
照在这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上——身着白色礼服的魔女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腰疯狂撞击。她浑身痉挛着,泪水、口水、奶水、淫液和尿液将她浸成了一个湿透的、不停抽搐的淫荡玩偶。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军裤褪到膝盖。他掐着她满是手印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她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积满了白色细沫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他的呼吸粗重而失控,胸膛中燃烧着无法释放的憋闷。
奥古斯特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双腿早已无力维持跪姿,全靠指挥官掐着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倒下去。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痉挛的肌肉上。高跟鞋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比之前所有高潮都更加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这一次痉挛中完全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指挥官的龟头。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绞住茎身。然后——
“噗嗤——!!!”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那不是阴精,不是尿液,而是被媚药催发到极限的子宫腺液。液体的量多到恐怖,像高压水枪一样持续喷射,浇在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
指挥官感到龟头被一股巨大的水压冲击着。那股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持续不断地浇在他龟头前端。液体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哗啦啦地喷溅在石板地上。她的整个花径都在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他的茎身不放。那股水压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他的肉棒被那股液体硬生生从她体内顶了出来。
“噗嗤——哗啦啦啦啦!!!”
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从花穴中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下一秒,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还在剧烈收缩的花穴口喷涌而出。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泉水一样喷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凉亭的地面上。
奥古斯特瘫软在地上,屁股还高高翘着,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媚肉。花穴口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白色丝袜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道抽搐的肌肉线条。地面上的水洼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骚味和奶香味。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精囊还在收缩,输精管还在搏动,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脚边的魔女。
奥古斯特趴在石板地上,白色礼服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她的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粉嫩的媚肉在月光下微微抽搐。花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股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扫过,掠过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爬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腰窝。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蜜穴深处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流下。
“呜……呜呜……”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剧烈颤抖着,肘关节在石板上打滑了好几次才勉强支起来。她转过头,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这时,她看到了那根肉棒。
紫黑色的茎身比刚才还要粗大,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表面,在月光下微微搏动。龟头充血到发紫,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落在石板地上。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混着汗味和她的淫液味,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指挥官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板地上,缓缓向前爬了一步。
鞋子刮过石板的声音让奥古斯特浑身一颤。她看着指挥官一寸寸逼近,看着他膝行着向她爬过来,看着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甩在石板地上,留下点点湿润的痕迹。
“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她想说话,但嘴里的蕾丝内裤堵住了所有声音。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前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吱嘎的声响。但她爬不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被肏得酥软的花穴还在不停淌水,每爬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拖痕。
指挥官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呜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被拽了回去。她的指甲抠过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乳房在粗糙的石板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翻过身,双手撑在身后拼命向后退,两条腿在石板地上胡乱踢蹬。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被甩飞出去,砸在凉亭的石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指挥官继续向前爬。他的膝盖在石板地上交替前行,鞋子刮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倒计时。他俯视着不断向后退缩的奥古斯特,月光从他背后洒下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奥古斯特的背撞上了凉亭的石柱。
无路可退了。
她缩在石柱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成一团。白色礼服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房从低胸领口中完全暴露出来。奶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白色丝袜吸满了各种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指挥官在她面前停下。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龟头对准了她的肚脐眼。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能看到铃口渗出的先走液在龟头前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那股气味更浓了。
雄性麝香、汗味、皮革、还有她自己的淫液——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的鼻腔。那股气味浓到几乎有了实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她的喉咙,顺着气管向下探,在她肺里攥紧。
“呜……呜呜……呜嗯……”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伸手试图去抠嘴里的蕾丝内裤,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抠了好几次才捏住蕾丝边缘。湿透的布料从嘴里被扯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啪嗒一声掉在石板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的脸——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陌生。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而不规律,胸膛在军装下剧烈起伏。他的嘴唇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表情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表情像是野兽在盯着猎物。
“使魔……使魔!你醒醒!是媚药!你喝了我的奶水……里面还有媚药!你被影响了!你清醒一点!!”
奥古斯特伸手抵在指挥官的胸口上,试图推开他。她的手掌贴在他军装的前襟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那份震动顺着她的掌心传到她自己的胸腔里,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热,热得不正常。那份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管里,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使、使魔?你听得到我吗?你……”
奥古斯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指挥官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柱上。她试着挣扎,但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轻松箍住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在她隆起的耻丘上方,拇指按在还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咕咿咿咿咿❤️❤️❤️!!!!”
光是这个触碰就让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指挥官跪在她腿间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蹭过他的军裤,那份粗糙的触感让她更加敏感。
“不要……使魔……不要碰那里……你现在不正常……你被媚药控制了……你听我……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揉弄她的阴蒂。拇指指腹隔着湿滑的淫液按压着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豆子,力道时轻时重,画着不规则的小圈。她的花穴口在阴蒂被揉弄的刺激下不停收缩,挤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淫液,顺着会阴流到石板地上。
“不正常?我很正常。”
指挥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气息。他一边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只是想肏你。想肏到你的骚穴合不拢。想肏到你的子宫装满我的精液。这不是很正常吗?”
“呜呜呜……不是……不是这样的……使魔平时不会说这种话……你被媚药……齁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用力一捏,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反弓,后脑勺撞在石柱上。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溅在指挥官的脸上和军装上。
“平时不说,不代表不想。”
指挥官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他的动作很慢,舌尖仔细地扫过嘴唇边缘,将那滴白色的乳汁卷进嘴里。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奶水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顺着她的手背流到手腕上。
“你问我听不听得到你?我当然听得到。我也听得到你刚才在我身下叫得有多浪。听得到你的骚穴含着我的肉棒时发出的水声。听得到你高潮时尿在我身上的声音。”
“呜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奥古斯特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石柱上蹭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颊上。但她捂不住指挥官的声音,更捂不住自己身体对他的回应——乳头在他掌心中硬得发疼,花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不停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个不停。
“怕什么?刚才扭着腰在我身上跳舞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指挥官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手指穿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拨开两瓣湿滑的花唇,探入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入口。
“咕咿咿咿!!!”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然后是——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使魔!!!你现在真的太大了!!!会被撑坏的!!!真的会被撑坏的!!!”
奥古斯特哭着抓住指挥官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撑开,指节刮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但手指毕竟只是手指,根本无法填满被肏到完全撑开过的花径。那种空虚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被撑坏?你不是魔女吗?魔女怎么会怕这个?”
“呜呜呜魔女也会怕!!使魔你自己看!!你看你的肉棒!!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我的花穴根本吞不下……会死的……真的会被肏死的!!!”
奥古斯特颤抖着指向他那根还悬在她小腹上方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正在往外渗着先走液,一滴接一滴落在她肚脐眼里。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表面不断搏动。她低头看着那根悬在自己身上的狰狞巨物,再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根本无法想象它全部插进体内的样子。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脸上真实的恐惧。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指节举到她眼前。透明的淫液在指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嘴上说害怕,骚穴还在流水。这就是魔女的诚实吗?”
“那是……那是媚药的原因……不是我……唔嗯嗯嗯嗯!!!”
指挥官将手指伸进她嘴里。三根手指并拢压在她舌面上,搅动着她湿滑的口腔。淫液的咸涩味在舌尖炸开,混着她自己唾液的甜味。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舔干净。”
奥古斯特含着眼泪乖乖地吮吸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的淫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去。那股咸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口在他面前不停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小股透明的淫液,滴落在石板地上。
指挥官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凉亭穹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她身上。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潮红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舌头还保持着舔手指的姿势耷拉在外面。乳房在剧烈呼吸中上下起伏,奶水从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白皙的乳肉向下流淌。
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花穴口在他眼前不停张合,两瓣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使魔……不要……求求你……今天真的不行……”
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指挥官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这副淫荡的倒影。她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拼命发情。
但她是真的害怕。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的感官会让她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崩溃。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张合的花穴入口。紫黑色的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花唇时,两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不要!!!不要插进来!!!使魔!!!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准备一下……让我……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猛地挺腰。龟头撑开花唇,挤进紧致湿滑的花径入口。那一瞬间,奥古斯特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撑开。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上。茎身紧随其后向深处推进,将花径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展平。
“齁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章,指甲嵌进金色的刺绣里。
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夹住了指挥官的腰,反而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潮中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袜尖被撑得几乎要破开。
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一寸寸挤进自己体内,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上的每一道敏感点。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轰击着她的大脑。子宫在龟头的逼近中拼命下坠,子宫口张开了又收缩,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
“这才刚插进一半。”
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黑色的粗大茎身还剩很长一截露在外面,花穴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道细线,紧紧箍在茎身中段。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茎身流到他的睾丸上。他的龟头刚刚碰到子宫口,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正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前端。
“一、一半???”
奥古斯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白皙的皮肤,她能清晰看到一根粗大的长条形凸起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但那道轮廓还远没有结束——他的茎身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在她体外微微搏动着。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一半怎么可能这么深!!龟头已经在子宫口了!!!再深的话……再深的话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你不是最强的魔女吗?连根肉棒都吞不下?”
“吞不下吞不下吞不下!!!使魔你自己看!!你的肉棒还剩这么多在外面!!全插进来会把我的子宫捅穿的!!!”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她伸手抵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试图将他推开,但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她的双腿也在踢蹬,但这个姿势只能让她的腿在指挥官腰侧徒劳地拍打,反而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深入。
指挥官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石柱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石柱和自己之间。然后他挺动腰肢,将肉棒又向深处推进了一寸。
“咕咿咿咿咿❤️❤️❤️!!!!!”
龟头撑开了子宫口。那个紧窄的肉环痉挛着抵抗了一瞬间,然后被龟头强行突破。子宫口卡在龟头冠状沟上,整个子宫第一次从内部感受到了被填满的触感。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在石柱上撞出沉闷的声响。奶水从乳房中激射出来,溅在指挥官的胸口和石柱上。花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哈啊……哈啊……使魔……不要了……不要了……子宫被撑开了……好涨……好酸……”
“还剩三分之一。”
“呜呜呜还有???已经插不进去了!!!到底了!!!子宫已经到底了!!!你看我肚子!!!你的龟头已经顶到肚脐眼了!!!”
奥古斯特指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更加明显的长条形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的位置。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移动。她的肚脐眼甚至被顶得微微外翻,原本凹陷的形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覆在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上。掌心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腹壁撞击着手掌。那个凸起的弧度还没有结束,在肚脐眼上方还有一小段距离。
“还能再深。”
“不能不能不能!!!使魔你不能这样!!!你看看我的肚子!!已经到这里了!!再深会捅穿的!!子宫会破的!!求求你……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
奥古斯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指挥官。她看到他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哀求不太可能奏效。但她是真的害怕了。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的感官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搏动。光是现在这个深度就已经让她接近昏厥,如果再深……
指挥官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脚踝。他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悬空,花穴的角度完全朝上。然后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板上,俯下身。
“那就晕过去。”
“什么——”
指挥官挺腰。肉棒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穿过子宫口,将子宫向腹腔深处顶去。花径内壁被撑到极限中的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茎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和她的心跳形成错乱的二重奏。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眼泪、口水、奶水同时从身上喷涌而出。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淡黄色的抛物线,浇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乳房疯狂甩动着,奶水从乳头中向四面八方喷射,溅在石柱、石地板和指挥官脸上。
她的子宫被顶到了腹腔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底部柔软的宫壁上,将整个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子宫口紧紧卡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个贪婪的肉环一样痉挛吮吸。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死死绞住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高潮中剧烈收缩。
但指挥官的肉棒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还剩在外面的那截茎身,眉头皱起。然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石柱上捞起来。他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她翻身,让她趴在石柱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从后面重新开始挺送。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穿过了子宫底部,将整个子宫向她的胃部方向顶去。奥古斯特抱着石柱,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抠出血痕。乳房垂坠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奶水从乳头中洒了一地。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蹭出吱嘎的声响。
“还剩一点。”
指挥官扣住她的屁股,十指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中。他将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茎身撑开红肿的花唇,龟头完全消失在花穴深处。两人的交合处积满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白色的细沫。
他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花径入口,然后猛地齐根没入。
“噗嗤——!!!”
这一次,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茎身没有一截留在外面,他的小腹紧紧贴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睾丸撞击在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卵袋中积满了无法射出的浓稠精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咕噢……咕噢噢噢……齁……齁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张着嘴,舌头完全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石板上。眼睛翻白到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白色的眼球。整个人瘫软在石柱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有屁股被指挥官掐着高高翘起。
从她的肚脐眼上方,能看到一道更加夸张的弧形隆起。整个肉棒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她的小腹上——从耻骨开始,穿过肚脐,一直延伸到接近胃部的位置。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凸起在腹部皮肤下,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体内顶穿出来。
指挥官开始抽送。
他握住她的腰,肉棒在她花穴中高速进出。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在子宫最深处搅动。抽出时带出大量淫液,插入时撞出沉闷的肉体脆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噜噜噜噜——”
交合声、水声、还有她喉咙深处翻滚的含混呜咽混在一起。奥古斯特趴在石柱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两只水袋一样垂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奶水被甩得到处都是。尿液已经完全失禁了,随着每一次撞击淅淅沥沥地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龟头刮过子宫壁时激起的酸胀感,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敏感区时激起的酥麻,睾丸撞击在花唇上时激起的钝痛。所有的感觉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然后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咕噜噜噜……齁……齁噢……咕……咕呜……”
奥古斯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月光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晕,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肏成了指挥官肉棒的形状,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在腹腔里移位。肠道被扩张的子宫挤压着,胃也被顶得向上移动。那种整个腹腔都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后眼前一黑。
奥古斯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她的双手从石柱上滑落,整个人向前倒去。只有被指挥官掐住的屁股还高高翘着,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她的脸侧贴在石柱上,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在石柱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昏过去了。
指挥官感觉到她花径内壁的痉挛突然减弱。原本死死绞住他茎身的嫩肉松弛了几分,子宫口也失去了吸吮的力道。但他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继续挺送。
肉棒在失去意识的身体里进出了十几次后,奥古斯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被他从昏迷中直接肏醒了。子宫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奶水从乳头中激射出来,溅在石柱上炸开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尿液更是一股接一股地从尿道口喷出,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咕呜呜呜呜!!!死……死了!!!我以为我要死了!!!使魔!!!我以为我刚才已经死了!!!”
奥古斯特哭着尖叫。她的双手重新抓住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尖锐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空气灌进肺里,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还活着。”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微微搏动。
“还要继续吗?”
“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让我……”
指挥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他重新直起腰,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乳房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手指夹住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揉捏,同时挺动腰肢重新开始抽送。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胸口,乳房在他掌心中疯狂晃荡。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比之前所有高潮都更剧烈的痉挛,花径内壁死死绞住茎身。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像一个贪婪的肉环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
“不要……不要再动了……求求你使魔……让我缓一缓……让我……齁噢噢噢❤️❤️❤️!!!!!”
指挥官无视了她的哀求。他掐着她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让奶水从乳孔中不断喷射出来。下半身继续猛烈撞击,肉棒在她痉挛的花径中高速进出。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将子宫顶到腹腔最深处。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在凉亭中回荡。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淋漓的汗水照得闪闪发光。她的白色丝袜早就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痉挛的大腿上。仅剩的那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晃荡着敲打石板地面。
奥古斯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撞击,花径还在贪婪地吸吮他的肉棒,但大脑已经不再处理这些信号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从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被肏,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出夸张的凸起,看着自己的尿液和奶水在空中飞溅。
又是一片黑暗。
这一次的昏迷更深。她连身体的感觉都失去了,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触感。只有一种淡淡的安心感包裹着她,像是回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一道强烈的快感将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从昏迷中被肏醒时的第一感觉是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整个子宫在他的撞击下痉挛收缩,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花径内壁的褶皱在连续的高潮中完全失去了弹性,只能被动地随着茎身的进出被撑开再合拢。
“又……又醒了……唔嗯嗯嗯嗯嗯……使魔……我还活着吗……这是第几次了……”
“你才昏了几秒。”
“几秒???才几秒???我感觉睡了好久好久……感觉去了一趟很远的地方……然后又被使魔的肉棒拽回来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梦话。她的双臂已经无力抱住石柱了,整个人被指挥官掐着腰吊在半空中。乳房垂坠着剧烈晃荡,奶水一滴接一滴地从乳头中渗出。她的双腿拖在石板地上,膝盖早已磨破了丝袜,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还要继续吗?”
“呜呜呜……我说不要的话……使魔会停吗……”
“不会。”
“那就……那就不要问……问了我又想求饶……求饶又没用……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没有等她说完就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他的肉棒在她花径中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茎身在她红肿的花穴中进出的画面,看着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如何在他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又在他插入时被挤回去。两人的交合处积满了白色细沫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使魔……呜呜……使魔……我好累……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姿势……腿拖在地上好凉……”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她拖在地上的双腿。白色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里面的皮肤被石板地面蹭得泛红。他俯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悬空,整个人被折叠成坐姿,只有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花穴的角度被调整得更深,肉棒齐根没入时龟头直接顶在子宫最深处。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好深……比刚才还深……使魔你顶到我胃了……我感觉胃都被你的龟头顶上去了……唔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指挥官的肩膀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恐怖的凸起——从耻骨开始,穿过肚脐眼,一直延伸到接近胸骨的位置。龟头的轮廓在腹部皮肤下清晰地移动着,随着他的抽送时隐时现。
“还累吗?”
“累……但是这样好一点……至少腿不凉了……使魔的身上好暖和……唔嗯……肌肉好结实……顶着我的屁股……”
奥古斯特迷迷糊糊地说着话,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胸口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声音很快很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上。他的皮肤很烫,烫得不正常。
“使魔……媚药的效果还没退吗……你身上好烫……”
“没退。所以还要继续。”
指挥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动作和他下半身凶猛的撞击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但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却轻得像羽毛一样。
“唔嗯嗯嗯嗯嗯❤️❤️❤️!!!额头……额头被亲了……明明还在肏我……明明肏得这么狠……为什么突然亲我……好狡猾……使魔太狡猾了……咕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把头埋在指挥官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湿透了他军装的前襟。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还在膨胀。每一次抽送,茎身都比上一次更粗一点。花径入口那圈嫩肉已经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使魔……你的肉棒还在变大……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感觉自己下面要裂开了……”
“裂不开。你是魔女。”
“魔女也会裂开的!!!使魔你太相信魔女了!!!呜呜呜……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在裂开……”
奥古斯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凸起越来越明显,整个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完全印在腹部皮肤上。她能清晰看到他的龟头如何将子宫顶向她的胃部,又如何在他抽出时将子宫带回原位。整个子宫像是一个套在龟头上的肉袋,随着他的抽送在腹腔里来回滑动。
指挥官抱着她在凉亭中缓缓踱步。他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搅动。龟头从子宫口滑出又撞进去,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个敏感区域。这个节奏和他之前猛烈的抽送完全不同——缓慢,深沉,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这个……好奇怪……每走一步都在顶……但是不疼……好深……好满……像是在被使魔的肉棒慢慢搅拌……”
奥古斯特的呻吟变得软糯而绵长。她的手指无力地揪着指挥官军装的前襟,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在他军装上留下点点白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