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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为仇人骑乘榨精

偶像感谢祭 一条独男 5442 2026-02-14 02:18

  主持人高声宣布:「第二关完美落幕!现在,让我们进入访问环节!今晚的特别来宾,是娱乐圈资深记者老李!他可是舒儿的『笔下知己』,曾经为她写过不少报导!掌声欢迎!」

  台下爆出热烈鼓掌,灯光聚焦到舞台侧边,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上台。他身材瘦高,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花白稀疏,戴着老式眼镜,脸上挂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手里还握着一本笔记本。

  老李一上台,眼睛就直勾勾盯着舒儿,那视线像扫描般从她的低胸背心滑到热裤下的翘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油腻的满足。

  舒儿坐在台边的椅子上,腰肢还在微微酸软,内裤的湿黏让她坐立不安,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提醒她刚才那屈辱的摩擦。她强挤出笑容,杏眼低垂,长睫毛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粉唇抿成一线,小酒窝隐隐浮现却僵硬无比。

  她认出了老李——那个署名写她私生活淫乱新闻的家伙!报纸上的头条历历在目:「十八岁偶像舒儿夜店狂欢,疑似与多名男子亲密接触!」那些字句如毒刺,刺穿她的清纯形象,让她从天堂坠入地狱。

  心里像被刀绞,委屈和怒火翻腾,泪水在眼底打转,胸口闷痛得喘不过气。但她只能咬紧粉唇,雪白牙齿轻轻嵌入唇肉,留下浅浅的印痕,强迫自己保持职业微笑。

  波哥在台下眼神如刀,她深吸气,稳住颤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隐隐的哽咽:「欢迎老李记者。」她的嘴部动作细腻而无奈,唇瓣开合间微微湿润,露出一丝洁白贝齿,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出,伴随着内心的屈辱。

  老李坐下,麦克风递到嘴边,他清清嗓子,声音油滑得像涂了蜜:「哇,舒儿小姐,当初一见你就惊为天人啊!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像会勾魂;这腰肢细得我一手握不住,臀部翘成那样,简直是天生尤物!我的笔,从出道那天起,就一直在帮你宣传呢!那些报导,都是为了让你红得更快!」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睛在舒儿的美乳上多停留几秒,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低胸背心下深陷的乳沟,台下贤哥大笑,波哥推推眼镜,面无表情。

  舒儿的心痛得滴血,那些「宣传」就是毁她名声的黄谣,她想像粉丝失望的眼神、网上恶毒的评论,怒火烧灼胸腔,却只能化成陪笑的谢谢。她的杏眼微弯成月牙,却藏不住眼底的羞耻和不甘,睫毛湿润轻眨,像泪珠凝在边缘,脸颊烧红如火,小酒窝在强颜欢笑中浅浅浮现,像朵被风吹皱的娇花。

  「多……多谢老李记者的支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粉唇轻轻抿紧又张开,吐出每个字都像在吞刀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试图缓解干涩。

  尴尬害羞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清纯脸庞扭曲成一团,雪白颈子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双手绞着热裤边缘,大腿根部微微夹紧,翘臀不安地挪动,内裤下的湿意更添屈辱。

  主持人插话,笑眯眯的:「老李,你那些报导可真帮了大忙!舒儿现在转型性感偶像,粉丝都爱死了!」老李点头如捣蒜,继续吹嘘:「是啊,我写的那些小道消息,都是为了炒热度!舒儿的私生活那么丰富,我笔下她就是圈内女神!来,舒儿,说说你对我的感谢吧!」

  舒儿的杏眼瞪大片刻,泪光闪烁,她低头,粉唇哆嗦着张开,舌尖轻舔下唇试图稳住情绪,牙齿轻咬内侧。「老李记者……你的报导,让我学到很多。多谢你一直关注我。」

  话说出口,心如刀割,那黄谣如何毁了她的清纯形象,粉丝的指指点点如针扎,屈辱感如潮水涌来,让她想尖叫。但她只能陪笑,唇角上扬,露出甜美却僵硬的弧度,小酒窝深陷在红晕中,杏眼水灵灵的,睫毛低垂遮住羞耻。

  访问持续了五分钟,老李滔滔不绝地夸她身材、腰臀、甚至暗示她的「活力」,舒儿每回应一次,粉唇就轻轻颤抖,开合间吐出「谢谢」「多谢」。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仇人面前低头,内心屈辱得发抖。

  「好,访问结束!现在进入重头戏:感谢环节!」主持人突然高喊,台下欢呼如雷。工作人员推来一张大床道具,软垫铺满,灯光调暗成暧昧粉红。

  老李的眼睛亮了,他脱掉外套,只剩衬衫裤子,露出瘦削的身躯,下身已微微鼓起,裤子轮廓隐隐可见。

  「感谢环节的规则是:舒儿要用最亲密的姿势,骑乘位答谢老李记者!直接插入,摇腰服务,直到他满足!这是对『笔下恩人』的最高礼遇!」

  舒儿的脸瞬间煞白,杏眼瞪大如铜铃,粉唇张开成O形,发出无声的惊呼,舌尖僵在口中。心里崩溃:操他?当众用骑乘位操那个毁她名声的混蛋?那些黄谣如鬼魅缠身,她想像自己骑在仇人身上,粉丝看到会怎么想?

  屈辱如火烧,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站起,腰肢颤抖,热裤下的翘臀轻晃,但波哥的眼神如铁钳,她只能咬唇,雪白牙齿嵌入唇肉到微痛,强忍泪水,粉唇轻轻闭合,吞下哽咽。

  她暂时回到后台化妆间,门一关,舒儿再也忍不住,瘫坐在镜子前,大哭起来。杏眼肿成桃子,泪水如决堤般滑落,湿了粉嫩脸颊,她粉唇大张,抽泣声断断续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李那王八蛋毁了我,现在还要我骑他?波哥、贤哥,你们是魔鬼!」

  她的声音哽咽,嘴部动作剧烈,粉唇颤抖开合,舌头轻舔泪水,洁白牙齿咬紧下唇到出血,留下淡淡血丝。小酒窝没入泪痕,清纯美貌扭曲成绝望,纤细腰肢弓起,双手抱膝,大腿夹紧,感觉私处还残留阿智的湿黏,屈辱叠加让她喘不过气。

  化妆师递来纸巾,她抹泪,深吸气,告诉自己:五百万,梦想,忍!镜子里的她,杏眼红肿却依旧水灵,粉唇涂上新唇膏,闪亮樱红,唇瓣轻轻抿紧。

  她站起,强挤笑容,唇角上扬,露出职业的甜美,却带着丝阴影,杏眼低垂,睫毛轻眨遮掩泪光。推门上台,灯光打来,她的美貌如花绽放,腰肢轻扭,翘臀摇曳,台下男人吹口哨,她心里却如坠冰窟。

  老李已躺在床上,裤子脱到脚踝,露出瘦长的下身,那根东西青筋浮现,顶端微微湿润,散发着陈腐的气味。他傻笑:「舒儿,来吧,你的感谢我收下了!」

  舒儿爬上床,跪在他腰侧,杏眼低垂,睫毛湿润颤抖,粉唇轻咬,脸颊烧红如火,红晕从颊边蔓延到雪白耳垂。她的动作生涩,双手撑在他胸前,私处对准他的硬物,感觉那热度隔空传来,让她胃里翻腾。

  主持人哨声响起:「开始!骑乘插入,摇腰答谢!」全场鼓掌,摄影机近拍她的脸庞,捕捉每丝尴尬。舒儿深吸气,粉唇张开,吐出第一句:「多谢老李记者的支持……这是我的感谢。」

  她的声音软糯带颤,唇瓣开合间,舌尖轻轻碰触上唇,害羞得像少女初吻,洁白牙齿隐隐闪现。心里滴血:我居然要主动操仇人?那个用谎言毁我的人,现在我还要用身体「感谢」?

  屈辱如毒蛇啃噬,她想像那些黄谣是他的笔下的毒汁,现在她要骑上去榨取他的脏东西。但没退路,她露出光滑无毛的私处,雪白大腿分开,粉嫩唇瓣微张,已有丝湿意——是羞耻和屈辱的生理反应,蜜液缓缓渗出,闪着晶莹。

  她低头,杏眼瞥见老李的东西,粗细中等,硬挺起来顶端怒张,表面青筋盘绕,像条扭曲的蛇。她咬紧粉唇,雪白牙齿轻颤,小酒窝在红晕中隐现,然后缓缓下沉。

  私处触到顶端,热烫的感觉让她杏眼微睁,睫毛抖动,粉唇大张喘息:「啊……」插入一刻,她感觉那硬物撑开粉嫩壁肉,滑入湿润深处,粗糙的表面摩擦内壁,每寸推进都心如刀刮。

  她的清纯脸庞满是尴尬,颊边红晕蔓延到耳根,雪白颈子弓起,嘴部动作细腻:粉唇张成圆形,轻轻吸气,舌头无意识舔过唇内侧,吐出断续的谢谢。

  「多……多谢……一直的支持……」腰肢开始动起来,先是轻轻前后摇摆,纤细腰身如水蛇扭转,翘臀轻轻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让硬物在体内滑动,顶到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内心屈辱翻涌:这就是报应吗?被他写成淫乱的女人,现在真要当众骑他,像那些谣言里的荡妇?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强迫自己微笑,唇角上扬,却带着颤抖。

  老李喘气:「哦……舒儿,你的里面好紧,好热!骑起来真爽!」他的手抓她的腰,仰头看她晃动的美乳。舒儿的杏眼水汪汪的,羞耻中带媚,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泪光,却挡不住内心的怒火:爽?你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敢说爽?

  她加速摇腰,现在是左右摆动,细软腰肢弯成S形,臀部旋转磨蹭,私处紧裹硬物,壁肉收紧摩擦,发出湿润的咕叽水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屈辱。

  她的美乳在背心下晃荡,乳沟深陷,奶头顶起布料,粉红轮廓隐现。嘴部不停:粉唇开合,吐出淫语,「老李记者……你的鸡巴好硬……谢谢你帮我宣传……我用腰夹紧你……」

  话说得心如刀割,每个字都像自扇耳光,唇瓣湿润发亮,舌尖伸出轻舔上唇,洁白牙齿轻咬下唇间隙,表情尴尬害羞极了——杏眼半闭,泪珠滑落,却强笑,唇角上扬成甜美弧度,小酒窝颤抖浮现,像在忍耐剧痛的娇娃。

  内心咆哮:宣传?那是毁谤!你让我背上淫乱的污名,现在我还要用身体证明那些谎言?屈辱让她腰肢扭得更用力,仿佛在惩罚自己。

  她前倾身体,长发披散遮脸,腰部用力下压,翘臀画圈,硬物在体内搅动,顶到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轻吟:「嗯……多谢……你的笔,让我红了……我骑得用力点……」

  粉唇大张,喘息声从喉间溢出,舌头轻轻卷动,舔过牙齿内侧,红晕从脸颊烧到雪白胸口,汗珠顺着颈子滑入乳沟。尴尬的表情让她美貌更添魅力:瓜子脸娇红,杏眼微睁瞥他,满是无奈羞耻,睫毛湿润如雨后梨花,泪光闪烁。

  台下贤哥抽烟看戏,波哥点头,主持人喊:「舒儿的腰功一流!摇得老李爽翻天!」

  舒儿听到,心如死灰:他们在看笑话,我却在为仇人服务。她的腰肢继续舞动,前后摇摆加剧,细腰如柳条弯曲,翘臀抬起时露出雪白臀缝,落下时硬物全根没入,顶端撞击子宫口,带来阵阵酸麻。她感觉体内的硬物脉动,热烫的触感让她恶心,却不得不收紧壁肉,摩擦每寸青筋。

  老李呻吟:「舒儿……好会夹!你的骚穴吸得我魂都飞了!」

  舒儿的粉唇颤抖,张开吐出更多淫语:「是的……老李……谢谢你的报导……让大家知道我多浪……我摇腰榨你……」

  舌尖伸出舔过唇边,唇瓣被咬得微肿,洁白牙齿轻轻磨擦内侧,嘴部动作如泣如诉,每说一句都伴随内心的屈辱:浪?那是你的谎言!现在我真要像谣言里那样,骑着你摇到射?

  泪水顺着睫毛滴落,湿了老李的胸膛,她后仰身体,双手撑床,腰肢疯狂扭摆,前后左右交替,翘臀拍打他大腿,啪啪响彻舞台,汗水飞溅。

  体内的硬物胀大,顶端撞击深处,她不由轻吟,声音软媚却夹杂哭腔:「啊……你的鸡巴顶得好深……多谢你写我夜店的事……我现在就骑给你看……证明我淫乱……」

  粉唇大开,喘息急促,舌头无意卷动发出细微湿润声,表情崩溃边缘:杏眼紧闭片刻,又睁开强颜欢笑,泪水如珠串,红晕烧遍雪白肌肤,小酒窝在红晕中深陷,害羞得像被剥光的少女。

  内心屈辱达到顶峰:为什么是我?那黄谣毁了我的纯洁,现在我还要用最脏的方式「感谢」他?

  她最猜不到的是,明明对方是仇人,自己的小穴居然被操得有兴奋,兴奋令她不自觉腰部加速,细腰如波浪起伏,每一下插入都深达底,壁肉痉挛般收紧,榨取硬物的脉动,咕叽声混杂她的喘息。

  她双腿跪得更开,大腿雪白肌肤泛起细汗,翘臀高抬落下,硬物全根没入,又拔出半截,带出丝丝蜜液和泡沫,黏腻拉丝。她的美乳晃得厉害,背心滑落,露出半边雪白乳球,奶头粉红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嗯……老李……你的东西好粗……谢谢你让我红……我用穴夹你……榨出你的精……」

  淫语连珠,粉唇疯狂开合,唇瓣湿亮肿胀,舌头伸出舔过空气,仿佛在品尝屈辱的滋味,洁白牙齿咬紧间隙,表情是极致尴尬害羞——清纯脸庞扭曲,杏眼满泪水灵灵的,睫毛黏成一簇,脸颊红如滴血,雪白颈子后仰,喉间轻吞口水。

  不知不觉,她已骑了五分钟,汗水湿了长发,贴在瓜子脸上,腰肢不累,反倒更柔韧,小穴感受到未试过的快感:『怎么可以……我居然被仇人的脏东西操至高潮了……到了……到了!」

  舒儿高潮到顶,嘴里忍不住呜了一声,小穴喷水同时紧咬老李的阳物,舒儿感觉它跳动即将爆发。她内心如地狱:我恨你,老李!你的笔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还要摇腰榨你的脏精,像个贱货?

  但合约如枷锁,她只能加速,翘臀画大圈磨,体内壁肉如绞肉机般收紧,每一下扭动都伴随屈辱的泪水。

  老李抱住她的腰,瘦手抓紧细软腰肢,指尖嵌入雪白肌肤:「啊……舒儿,我要射了!你的腰太会扭了!」

  就在这时,主持人高呼:「中出她!中出舒儿!让她榨干老李的精液!」

  台下拍手打拍子,全场大喊:「中出!中出!榨出来!舒儿,夹紧他!」

  节奏如鼓,舒儿的心碎成渣,杏眼瞪大,泪如雨下,内心尖叫:不!为什么全场都在逼我榨仇人的精?那些黄谣是假的,现在却要用中出证明?

  屈辱如海深,但她腰肢听从本能,疯狂摇摆,前后猛撞,翘臀啪啪拍击大腿,私处深吞硬物。

  「是的……中出我……老李,射进来……谢谢你的精液……证明我淫乱……让我榨干你……」

  粉唇疯狂开合,淫语如洪水,舌头伸出舔过唇边,唇瓣被咬肿发烫,嘴部动作机械却细腻,吐字间夹杂抽泣,表情极致崩溃。

  她的杏眼满泪瞪视他,睫毛颤抖如风中柳,红晕烧到胸口,却强笑,唇角弧度僵硬,小酒窝如刀刻。内心滴血:榨精?这是对我的侮辱!你的精液脏死了,我却要骑到最后,为毁我的人提供性服务……

  老李一抖,硬物深顶,热精喷射,灌满她体内,一股股烫流冲击壁肉,让她不由收紧,榨出最后一滴。舒儿感觉那脏热的液体充盈,屈辱达到巅峰:中出了……仇人的精在里面,我完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腰肢抽搐,杏眼微闭,粉唇轻喘,舌尖舔泪,泪水混杂汗水滑落。台下欢呼,老李抱紧她,耳语:「舒儿,对不起……原谅我。造黄谣的主犯不是我,是波哥和贤哥。他们用这方法糟蹋了不少女偶像,逼我们写假新闻换资源。虽然……我能被你骑出来也好爽就是。」

  舒儿杏眼睁大,泪水又涌,粉唇颤抖无言,心如死灰:原来是他们?更深的阴影笼罩,她的美貌在余韵中依旧耀眼,却永远蒙上屈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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