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冷热更替之时,乌云浸染天空,雨点淅淅沥沥敲打在砖石地板上。往来行人身披大衣撑伞缓慢前行,与店门口排成长龙的电车摩托队列挤在一起,令本就狭窄的人行道更显拥堵。
我此刻也跟在“一字长蛇阵”的背后,走走停停,时不时被地下的碎裂石砖溅湿裤脚。‘下雨天真麻烦,撑伞就算了,一不小心就会弄湿衣服,希望能早些放晴。’
说起放晴,我又不自觉回想起那个夏日,数年过去,升上初中的我已许久未跨过那座桥——那曾经通往小学的必经之路,与我如今就读的初中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絮,今天过得怎么样,学校里有听见什么有趣的事吗?”
如絮是我的名字,听起来挺女气,但本人是如假包换的男初中生,走在我身边的寸头小子王斌是我小学时期的好友,如今即便分在不同的中学也时常联系。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和题海作伴咯,就算下了课教室里也闹哄哄的,除了身边的同桌外其他人的声音根本听不清。”
“我记得你同桌是女的吧,不撩一下?”
“我对还没长开的同龄女孩没有兴趣。”
“口味还挺刁钻,小女孩不要只要御姐~”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王斌属于典型的“多动症”儿童,但实际上只是活力有些旺盛,这些标签往往都无法对人概括全面,就像我被认为是“抑郁症”,但其实我自己感觉良好。
“是不是承认了?你那同桌我之前走路上看见过,那么白都不心动,一看你小子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的那种。”
“你说的对,所以可爱的少女就交给你来守护吧。”不得不说他看人很准,但在对异性的口味这块还是有所欠缺,倒不是说喜欢少女有什么不好,而是他对那方面根本就没开窍。
夸女生好看就只想到一个白,可实际上我那位同桌皮肤并不算白,只是正常程度,出色点在精细的五官。但我也不需要争,他本来就只是找个话题解闷而已。
“切,没劲,天天上学的日子好无聊啊,快找点乐子来给我听听!”
“我上哪去找乐子给你,你要实在无聊,那就......”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我家附近,只剩下几个转角的距离,我将微侧的脑袋转回正面准备结束对话,而就在这时,前方一对纤长雪白之物夺走了我的注意。
‘那是......女人的腿?’说来惭愧,我刚刚还在心中嘲讽王斌只知道看女人肤色,结果下一刻我自己也被一对“白玉”所吸引。
在前方数米的距离,摩托店面门口,一双纯白无暇,形体匀称的大长腿架在店面平台与地面的交接斜面上,就这么明晃晃地向过往行人展示着。
‘好润的腿......’我原本松散的注意力骤然集中,视线顺着腿部曲线看向它的主人,下一刻,心底竟泛起一股阔别已久的悸动。
那名女子有着一头当下流行的黄褐色长发,前为刘海,后方盘旋,似川流状以透明发夹固定;身穿淡色衣物,上为浅黄衬衣,下着纯白短裤,简约修身,与前凸后翘之轮廓仿若一体;五官精雕细琢,樱唇琼鼻,黛眉凤目,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媚意。
在这偏远的小地方,显然是不可多见的美人,甚至能与我印象中的那个“她”相较。
我步行的速度先是加快,随后又立刻放缓,只为多看一会儿。她属于高挑那一类,虽然因为坐着无法得知到底多高,但仅凭目视便足以预估一二。那双玉腿在距离拉近时显现出些许轻薄的丝线——原来她也穿着丝袜,但不是黑色而是轻薄贴肤的肉色,由于透出来的皮肤太过白嫩,我最初还以为她根本没穿袜子。
在这个地方,女性并不常穿丝袜,长裤和裙子才是主流,更何况拥有卓绝美貌之人,可谓弥足珍贵。
我再次看向那人的脸,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同样盯着她的手机看,不知是男友还是亲戚什么的。
她架着腿,白色吊带高跟被她用脚背撑住悬挂在半空,悠哉游哉地前后晃动,露出半截圆润白嫩的肉丝足底,其中最为娇嫩的脚心时隐时现。
我尤其刻意将视线往高跟鞋与脚底的缝隙间钻,每当水灵灵的脚心从素雅高跟中释放,我的心情就如漂流般轻快顺畅。
但这愉快的体验只持续了不到五秒,我便与她擦身而过,在前后都有人的情况下,我不可能驻足观赏,更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我只能装作无意的样子往侧后方远望,看着她娇俏的身影逐渐缩小,淡化。
“喂,喂!如絮你在想什么?我刚刚叫你几遍你都没听见,是不是嫌我烦了?”若非王斌的叫喊将我拉回,我的思绪仍沉浸在对那女子肉丝足底的回忆中。
‘算了,过都过去了,就随它吧,又不是小时候。’如今的我已有了些顾虑,不可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头没脑地冲上去闻别人脚,于是我和王斌叨唠了几句就各回各家。
到家后,我刚把书包放下,打开电视打算看一会动画片,鞋柜上就传来了座机吵闹的嗡鸣声。
“宝,晚上要加班,把中午的菜热一下自己吃吧,今天不回家了。”
今天父母不回家,偶尔会有这样的事,倒也不错,像这种时候我一般会先看电视看个爽,接着是吃饭,再迅速解决作业,最后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
‘今天有一大堆作业,如果不早点写可能要弄到很晚。’我的原计划是看一会儿电视就马上去写作业,但偏偏今天播的是我最喜欢的动画,除此之外其他的电台还刚好在播风靡一时的武侠剧......
当作业本上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间已来到凌晨一点,而那场雨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停了。
‘还出去吗?’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幸苦了这么久还不出去转转,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按照习惯在附近的公园溜达几圈,接着又想去河边转转,这些被大人们说“夜间阴气重”的地方,我倒是蛮喜欢,安静且能听见自然的声音。
而就在我前去河边的路上,一道淡黄色身影靠在路灯下,手扶额头,神色飘忽不定的样子。
‘是她?’极具辨识度的着装和身材,让我一眼便认出是今天放学回家前看到的美女姐姐。
‘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呆在路灯下做什么。’我好奇地凑上前去,透过冷白色的灯光看到她红透的脸颊,并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哇,是酒鬼。’在那个时期的我眼里,酒是招人反感之物,酒鬼更是麻烦精,即便是面对这样的美人我也心生退意。
“欸!那边那个小孩,别走!快来扶姐姐我一把,哎哟......晕死了。”她晃晃悠悠地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红着脸在我耳边喘息。酒精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那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点冲鼻。
“我要怎么帮你?送你回家吗?我又不认识,就算——”
“那就回你家吧。”
“就算你给我指路,你现在这个状态......嗯?”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而她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只是一个劲说自己的话,像是[今天跳得很开心,一不小心就喝上头了]、[男人都想泡她,但她不为所动]之类的。原地思忖片刻,最后我还是将她架在肩头带回了家。
“换这双鞋吧。”我打开大门,照常拿拖鞋让客人换上,结果她倒是完全不见外,不仅无视我递的鞋子直接进门,还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在地上,随后就近躺上沙发,手在胸前纽扣处一扯,露出大半只雪白粉嫩的玉兔。
“嗯......真舒服~”
起初我还以她喝醉了为由安慰自己,结果转眼就看见两条肉丝大长腿随意交叠搭在一起,还惬意地抖动着脚丫。我心中有些怨气,但一看见她柔滑的肉丝足底就生不起气来,甚至心里痒痒的——
‘咕噜。’将大门合上,喉咙开始滚动,心跳也逐渐加速。坦白说,我送她回来不全是因为什么“善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她的“渴望”,对白天只能远观却未能亵玩的,娇嫩美足的渴望。
只不过现在的她还算清醒,我只能先对她丢在门口地板上的高跟鞋动手——
我的手指先是触碰那根一字吊带,将外侧残留的水渍拂去,又滑入内侧,这个区域仍有余热,每当她光滑的肉丝脚背抬起,就会与这根吊带挤在一起,留下属于她的温度。而现在,这份温度独属于我,并将留下我手指的印记。
接着是棕色鞋面,首先是被体温蒸烤出来的温软触感,还带有些许湿润,雨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于鞋面上刻印出一个朦胧的“脚印”。我将鼻子探入其中,贴上鞋面悄悄吸气,嗅到青桔味的芬芳,以及一股熟悉的,诱人堕落沉沦的“雌性气息”。
我虽然并没有闻过多少女人的脚,但我的本能却很清楚地告诉我,这完全称得上是极品,或者说至少是被我的基因所“选择”的优秀异性的味道。
“嘶嘶......哈啊~”
我继续渴求她的气息,但又不敢做的太明显,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把呼吸声控制在不会被发现的“最大限度”,只为尽可能多地品味她鞋里余留的女人味。
这种“自我作践”的感受令我异常性奋,我的身份定位也一下子就从救助醉酒女子的好学生转变为猥琐下流的变态——什么善心公德心都是放屁,你就是馋别人的脚,不然怎么会像狗一样趴在沙发阴影下,偷闻别人的鞋子?
下体胀得发痛,若不是顾虑到沙发上躺着个女人,我恨不得立刻把阴茎塞进她温热的鞋里狠狠发泄一通,但也正是这种若即若离,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令我更加亢奋,我甚至伸出舌头舔舐鞋面,用舌尖去刮蹭那个白雾状的“脚印”,唾液将脚尖处的印记覆盖,脚汗在味蕾中绽放,伴随着微咸的口感,看起来就像是我将她的脚“吃掉”了一样。
“小弟弟,给姐姐拿床被子过来呗~还有再给我倒点水。”她的声音从侧方忽然响起,我整个人吓得一激灵赶忙抬头看向沙发上方。‘幸好她没有探出头来’
“好。”我的回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来到客房将家中备用的被子取出再回到客厅,而她正悠哉游哉地躺着刷手机。
‘盯——’正好利用被子作掩护,我向她走近时视线向着下方,看起来是在观察边缘是否触地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利用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偷看”她的脚底。
先前在街上只能从鞋缝中瞥见的娇嫩脚掌,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野中,一上一下俏皮地来回挑动,全然不知此时正有一位恋足少年,用污秽而热烈的视线侵犯着她窈窕的“身姿”。
前掌饱满挺翘,轻薄肉丝中根根玉趾摇曳,若隐若现,恰好填补了下午窥探时未能得见的部分,此刻这张精美的艺术画也终于补上了它残缺的一角。
想闻,想舔,想把硬挺挺的棍棒插进她深陷的足弓之间狠狠抽插,把所有肮脏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脚上,渗进脚趾缝里。
“嗯?你站在那边干什么,给我盖上呗。”
应是疑惑我为何呆站着不动,她微扭过头看向我,没有起身接被子,而是笑着用手掌拍打自己短裤上方,示意我给她盖上。
‘这是完全没把我当男人看啊......’我将被子缓缓贴上她的身体,手掌挪动翻转间难免触碰到她的身体,那是像饺子皮一样温软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还带着股香甜的气息。
“好啦,后面没你的事了,快去睡觉吧,小色鬼~”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她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刚才盖被子时手指触碰让她发笑的事,还是偷看她肉丝脚底的事,还是......?
从街上那时就如此觉得——她的五官有一种媚色,配上此时嫣红的脸颊更显诱惑。我赶忙站起身,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逃离。
在转身的间隙,视线再一次扫过她脚掌时,我明显看到了她脚底收紧又放松的动作,道道轻细纹路如波浪在足底泛起又落下,稍纵即逝。
身后传来她的嘲笑,大概是“偷看”一事暴露了,我并没有过于慌乱,因为她的刚才的神态给我一种感觉——有时候女人是喜欢甚至想要被男人看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哪个动作会露出哪个部位,如果有男人频繁地盯着那里,说明那人已被她的魅力所折服。从这个角度说,男人一次次的窥视是对魅力的认可,也是她自信的源泉......
深夜,打开手机,青蓝色的液晶屏上显示着时间——三点,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安静无声。我静悄悄地打开被窝,只披上一件大衣便开始“潜行”。
清冷月光透过窗台贴上瓷砖表面,为黑暗的厅堂带来一丝光亮,我借着这股微光轻手轻脚向沙发靠近。
那里正躺着一位娇俏的睡美人,远远望去,一对月牙形状的“白玉”从被窝里探出来,在黑暗中泛着微微荧光,
‘她竟然把脚伸出来睡!’我在她面前做出些许动静,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后立刻转变目标,在她脚边蹲了下去。
净白似雪,纤巧如弦,她娇嫩的肉丝脚掌就这样静静地摆放在那里任我摆弄。我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搅,能尽情享受这对完美玉足的绝好时机。
我的手掌颤抖着向她脚底靠近,指尖在她足趾上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微凉的黏附感于指腹中央绽放。紧接便不可收拾,整只手掌热切地迎上去,从足趾开始向趾缝、前掌、足弓逐步扩大范围。
‘好软——’她的脚掌和看起来一样柔软又嫩滑,甚至连我的手掌与之相比都略显粗糙,同时又非常敏感,只是用指尖在脚心窝微微刮蹭,她就缩着身子在睡梦中发出甜美的轻笑。见她仍在熟睡,我不再克制自己,将脸埋进了她的两脚之间。
“嘶嘶......呼呼......”鼻子在足弓内部深吸一口,嗅到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莲香”这气味香浓醇厚,在入肺后迅速扩散,顺着血液流入五脏六腑,如陈年佳酿般令人迷醉,直击位于身体某处的“核心”。
“呜嗯嗯!~嗯嗯!~”本能驱使着我索求更多,我双手抓住她柔嫩的脚背往自己脸上用力压,同时更卖力地吸食她脚上的气味——酸酸甜甜,青桔味的香水、馥郁典雅,烟尘般的雌息,还有被雨水溅湿后,捂在丝袜与高跟间发酵出来的脚汗馊味。
这些气味一者撩拨情欲,令我心痴迷女体之媚香,一者激发本能,使我性狂乱繁衍之渴望。
我维持着抓脚猛吸的动作,分出一手将睡裤扒下,取出膨胀到极限的肉棍快速搓动,这时我才发现地上刚好摆着她的鞋子,一对白色高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尖部朝向沙发,鞋根朝前对准我的方向,鞋面高高翘起并露出斜形甬道,简直像是在勾引我把鸡巴插进去!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下体上套,她的鞋子就和她本人一样又长又弯,光用一根棒子根本塞不满,鞋跟处向上突起的护垫也阻碍着我。
我索性直接把整个下半身贴上去,让睾丸和她脚踵下的鞋面挤在一起,再抓住鞋底用下体猛插一字带中间的甬道。
“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呜嗯嗯!......嗯嗯呜呜!......”鞋面的皮革柔软且平整,但细看却会察觉许多在脚掌摩挲之下或凸或凹的折痕,摩擦起来也并不光滑,有种粘附般的阻滞感,但这正是我需要的。我就像繁殖期的动物交配一样热火朝天地干她的鞋子,口鼻埋进趾缝间气味最浓的地方吸她的脚汗味,甚至张嘴舔吸,将肉丝薄弱处黏附的污渍、泥点卷进舌腹吞下。
‘好香,这女人的脚好香啊——熏得我脑袋都发胀了!’
越是吸入就越是渴求,她的气味就像催情剂持续增幅我的欲望。大脑擅自开始回忆今天下午所见,那个时候的她坐在街边,与我仅一步之隔,却如镜花水月无可触及。
而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毫无防备地睡在我家里,那对让我入迷的魅惑丝足此刻也任我淫弄把玩。
“簌簌簌簌簌簌!”
‘穿成这样还敢坐在路边翘脚,真骚!’
‘是怕别人看不见你的身材吗?这么想表现自己?’
‘特别是这双骚脚,挑着高跟鞋荡来荡去的,就是故意想给别人看你的骚脚底是吧!’
‘到别人家了也不知道收敛收敛,臭脚丫子直接对着我晃,让你晃,让你晃!骚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一边狠狠草她的骚鞋,一边在心中斥责她举止的不雅,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破碎的操守修复一样。但同时我又意识到,我越是斥责她,把她想象得越风骚,此刻跪在地上狂吸她脚汗,用她鞋子打飞机的自己就越下贱,这是由我性癖决定的上下关系,无论如何我始终都在下方,在她的脚下面。
然而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无法停止脑中那些淫猥的想法,在心中近乎自暴自弃地呐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草烂你的骚鞋!’
‘谁让你这样睡觉把脚伸出来的,是不是就等着我来吸你的骚脚!闻你的脚臭脚汗!’
‘看我不射爆你,让你明天泡着我的精液走路!’
‘可恶——可恶的骚脚,忍不住了——!’
大脑幻想出她一脚踩进鞋中,察觉不对再嫌恶地抬起脚检查的样子,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辛辣辱骂!性奋冲破最高点,而我抽插的频率也到达极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滋!——咻咻咻咻咻......!”
足以抽空大脑的强烈高潮爆发,我一手抓紧她的肉丝脚掌压在脸上猛吸,另一手疯狂地抽动高跟鞋,一时间马眼大开,在鞋子里肆意进出,尽情喷射......
激情平复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准备打扫战场。虽然我刚才想着要用精液给她泡脚什么的,但真要放任不管恐怕明天我就能在街坊邻居那边听到我的事迹。我拿起被精液涂得一塌糊涂的鞋子正打算去洗,却听见后方传来冰冷而严厉的斥责:“玩得爽吗?变态!”
我惊恐地转过身去,手中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精液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
“真没想到啊,你小子看着挺老实,还真能做得出这种事来。”她掀开被子直起身,起初还有些摇晃,但马上就站稳了脚跟,撑臂怒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哼,从你小子抓我脚背的时候就醒了,又没人和你抢脚丫子闻,抓那么紧干什么?”
“我......”
如果这件事在刚才彻底结束就好了,我会将这一夜的美好与那个夏日存放在一起,作为我人生中最畅快的两件事,但事与愿违,我搞砸了,中了这个女人的陷阱。
“鞋子,你没有注意到吗?”她扫了地上的高跟鞋一眼,眼中神色变换,似乎有多种情绪在她脑中碰撞,而我所能读懂的只有两种,一种是赤裸裸的蔑视,而另一种像是看穿他人的得意。
“啊——”我恍然大悟,是了,那双白色吊带高跟一开始明明丢在门口,可等我行苟且之事时却整整齐齐地摆在她的肉丝脚掌下方,以她当时的情况完全没理由这么做。
特意把鞋子捡回来反着摆好,朝向房间露出鞋口,再故意把脚伸出被窝勾引,她仿佛经验老道的猎人,将猎物的习性完全掌握。
“早在你小子扶我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总盯着脚看了,到家后更是直勾勾地看我脚底,以为用被子作掩护我就发现不了?”
“故意把鞋子摆成那样就是想在你上头的时候给你一次回头的机会,你倒好,精虫上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知道抱着姐姐的脚猛吸,真贱~”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心的变态,好端端的人不做,就是要当狗跪在我脚下,闻着我的脚臭味打飞机~鞋子都给你弄脏了。”
“冲得爽吗,小贱狗?嗯?射了这么多累不累啊?”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近,素手在我脸颊拍打,力度不大却嘲讽意味十足。
“刚进门的时候一直不见你人,我还奇怪呢,现在看来肯定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偷吸我的臭鞋子吧?”
“今天还下了雨,进水的鞋子又臭又湿,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你倒是宝贝的很,有好好给主人的鞋子除臭吗?”
被抓个正着,羞耻令我的腰板无法挺直,只能佝偻在那里,与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相比更显矮小,差不多只到她胸口的位置。她就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我的脑袋一顿输出,而我不知如何反驳。
“所以,你想怎么样?”可谓是愣头青的魅力时刻,我在这个处境下竟然顶嘴了,还是以一种不服气的态度。
“我想怎样?小东西!你说我想怎么样!”她先是一惊,随后惊转怒怒转笑,直接对着我的裤裆就是一脚——
“咚——!”
“啊啊啊啊啊——”剧痛在胯间炸裂,这一脚直击命门,踢得我倒地不起,内脏一抽一抽地疼。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既然你受不了诱惑,要舔我脚插我鞋子,那就过来当我脚下的一条贱狗!让主人满足你,满足你那些下贱的癖好!”
她一脚探入我下颌处,脚背紧贴鼻梁,另一脚从后方压来,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往她脚背上挤!
“吸!给我大口吸!用你的狗鼻子给主人的脚除臭!”
“呜嗯......呜嗯嗯!”我先是试着反抗,但原本就心虚再加上体型年龄的差距,以至于我无法挣脱,最后只是扑腾了几下就因缺氧而被迫吸她的脚背。
“嘶嘶......”脚背上的气味与脚掌不同,汗味很淡,主要是香水与女子体香混合而成的一股甜腻气味,但在羞耻情感主导下,我的感官似乎刻意去寻求、放大她脚汗的味道,就如她所说一样给她的脚“除臭”。
与先前自己偷吸时的“自我作践”相比,在女人逼迫下吸脚给我一种被压迫被支配的强制性耻辱。那是比沉醉于魅力的自愿臣服烈度更高又带着些许不适感,截然不同的刺激。
“你之前不是吸得很欢吗?现在又装起来了?把你的狗鼻子打开!”
她踩在我后脑勺上的脚掌左右碾压,拖拽着我的脑袋也紧贴在她光滑脚背上来回划动,鼻头陷进丝袜里紧挨着皮肤刮蹭,刮下些许不可视的微尘,这微尘裹着她脚上凝结的汗渍被我吸入肺里,竟莫名有些酸爽。
“对,主动吸主人的脚,别让我按着你的狗头逼你~”自知不敌,我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动配合她的命令吸脚,先是脚背,再顺着光洁斜面向下,亲吻脚趾。
有正主的允许,我不需要像之前一样偷偷摸摸束手束脚,可以尽情品味她脚下的味道,甚至能把舌头伸进她狭长的趾缝中,在嫩肉中间刮蹭其表面的脚泥。
上方传来她吃痒的轻笑,随后立即用趾缝夹住我的鼻梁制造短暂的窒息以示惩罚。等我憋不住气“呜呜”求饶时才松开,还没吸上几口纯净的空气,肉丝脚掌又堵了上来,仿佛在训诫——我唯一被允许吸入的只有主人脚下的空气。
耻辱将我的情欲再度唤起,下半身硬得和石头一样,我本能地想要磨蹭地面让自己好受些,但上方立刻就传来她的呵斥:
“不许蹭!给我憋着!你这贱狗吸着吸着狗鞭怎么又硬起来了,真是有够贱的!”
“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踢爆你的狗鞭!给我憋着继续吸!主人没让你停就不许停!”
“嗯嗯呜呜~斯哈斯哈~嗯呜呜呜~!”
她越是不让我碰下面,越是斥责、束缚我,我就越兴奋,阴茎也越胀越大。痛苦焦虑着,抓心挠肝,苦苦哀求也没能得到她的宽恕,只能被她踩在脚下,在漫长的除臭惩罚中煎熬。
我就这样被她踩在两脚之间被迫吸她的脚汗,吃她的脚泥,舌头舔得发麻发苦,口鼻间全是她肉丝脚底的汗馊味,直到精疲力尽......
翌日,我醒的很早,但并非自然醒,而是由于熬夜熬得太狠以至于根本没心思睡觉。她的情况也差不多,打着哈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脚,一上来就命令我下去给她买早点。
我本想让她自己去,但她只是勾一勾脚尖,将柔嫩的肉丝脚掌展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又痒又胀的,最终只能在她的嘲笑声中乖乖下楼。
之后她继续使唤我,揉肩、按脚、舔鞋子,偶尔奖赏我闻舔她的脚底。就好像这是她家,而我是一只被收留的小狗,围在主人脚边转来转去,只为讨一口吃食。这场游戏直到我要去上学时才中止,临行前我们加上了社交软件好友,说是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等姐姐我什么时候又想虐狗了就给你发消息,到时候不管你在哪里都给我爬过来,不准跑,听见没有?”
“好......”
“嗯?”
“小狗随叫随到,主人......”
“好狗~真乖~给你奖励。”她满意地伸手在我前额处抚弄,随后把两团丝绸塞进我的口袋,那是她的丝袜。
“想怎么用随你,但是每次用的时候都给我在心里向主人磕头,记住是主人赏你的~”
“谢谢主人。”
那天,我是带着她的丝袜去上学的,每当下课时闲下来,开始胡思乱想鸡巴发痒的时候,就把头埋进课桌下,将口袋里放着的原味肉丝取出按在鼻子上猛吸一阵,结果鸡巴反而更痒了——晚上回家更是打飞机打了个天昏地暗。
随后的日子里,我偶尔会在社交软件上和“梦樱”主人聊天,她似乎是在读女大,相册中满满的都是生活分享、美妆照片这类。我在大部分时候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听她讲述自己的喜怒哀乐,她也偶尔会撩一下我,或者发几张脚底自拍过来,并乐于看见我发情猴急的样子。
原先我还担心她很快就会再来“折磨”我,但实际却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只和我网聊(撩),从来不提线下见面的事。渐渐得我反而开始期待,也曾多次尝试主动约她出来,但都被拒绝并狠狠地嘲笑。我只好用她留下的丝袜自慰,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节操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如她所说的“犯贱”了。
为了延长这件“宝物”的时限,把她的“脚味”留久一点,我将丝袜用吹风机吹干然后用密封袋保存,只在想要时取出来放在脸上嗅着打飞机。可随着次数增加,那双丝袜的味道也逐渐淡薄,最后只具有象征意味供我回忆意淫用。
这焦躁烦闷的处境直到我升上初三才有了转折,但那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