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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步行街人头更加攒动,我走在她的侧方,挡开逆行的人流。老妈跟在后面,步伐机械,她低着头,完全不去理周围的喧闹。
我们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点什么款式的?”一个男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们,热络地向老妈推荐,“大姐,带儿子来买鞋啊?这边都是我们刚上的春季新款实战篮球鞋和跑步鞋,脚感特别软弹。您让帅哥过来试试……”
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气垫和包裹性。老妈站在五颜六色的展示墙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摆放的运动鞋上。她没有回应导购的问话,连头都没有点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我走到她身旁,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双基础款跑鞋。
“就拿这双吧,拿42码的。”我转头对导购交代,直接避开他的推销话术,连试穿的环节都省了。
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妈,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试试大小吗?行,您稍等,我去库房拿新鞋。”
不到两分钟,导购拎着耐克鞋盒走了出来,放在收银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块。”
我走上前,拉开老妈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现金,还有她的手机和钥匙。我数出七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
“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和装好鞋盒的纸袋递了过来。
我把零钱塞回手提袋,伸手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老妈的胳膊:“妈,买好了,我们走吧。”
老妈顺着我向着店门外走去。
这一套付钱,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练。在以前,这种掌管财权和拿主意的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现在,她退缩在自己的躯壳里,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来,只能由我来临时接管了。
这条街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可老妈走在人群里,却表现出时刻躲避旁人的防备。但凡有路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大些,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瑟缩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下。
沙县小吃里的恶毒八卦,将老妈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时间里被摧毁殆尽。
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
中巴站就在过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过去,给她买一张下午两点的车票,她就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里。
可是,我看着她盯着斑马线出神的双眼,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老妈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地坐车回家吗?
把她一个人送上车,万一她在半路上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万一她钻了牛角尖,觉得没脸见人,做出什么寻短见的过激行为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碎成了渣,放她一个人独处,等同于把她推向悬崖。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我们也随着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马线的一边。
老妈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
“妈,既然车票还没买。”我看着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强硬藏在关切之下,“现在去站台也只能买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放心不下你。”
老妈没有出声,我拽着她的袖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行人的视线:“妈,咱回旅馆吧。既然房间已经续费了,门一关,没人会去打扰。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把脑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馆,前台那个寸头小伙正趴在电脑后打瞌睡。我们放轻脚步上了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因为提前交代过不让保洁进来。
老妈走进房间,连手提袋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脱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里的耐克鞋盒放在书桌上,拿了瓶刚才前台顺的矿泉水。
“妈,喝口水吧。”我递到她的手边。
随后,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然后从下往上看着她。
我伸出手,掩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点凉,我用掌心慢慢揉着,想用体温去捂热她。
“妈。”我叫了她一声,“别拿那些外人的碎嘴来折磨你自己了。咱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来定罪了。你把别人的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折腾,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懂什么……”她开了口,吐字缓慢,“那是人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我后脑的发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
太阳快下山了。
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毁。
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县小吃遭遇的那场闲语,无异于是社会性处刑。萨特说“他人即地狱”,那些陌路人的揣测与鄙夷,构成了最活体的地狱,将母亲作为长辈的体统,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剥得干净。当外界的世俗规则已将她定义为大逆不道的罪人,当她最害怕的“身败名裂”以一种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时,她苦守的道德底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逢迎。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我欺骗。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蹈。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空洞。
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拉开帷幕。
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
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大。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
“嗯……啊……嗯……”
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冲撞。
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在这不知倦怠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单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独剩下早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条修饰双腿的织物,在情欲催化下成了媚态的放大器。丝袜裆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开一个大洞。由于破口边缘受力不均,发生向外卷曲,被渗出的淫液浸润,贴在大腿根上。
这副残破的装束将感官刺激拉满。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鸡巴都会穿过那个撕裂的尼龙破洞。被体液打湿的丝袜贴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反复向内带入又向外翻出。粗糙的织物与细嫩皮肉交织,加上破洞中央不断溢出的白浊,把淫靡的氛围加强了几个层次。
老妈的姿势消耗着大量体力。为了配合身后的抽送,她右脚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两腿之间向外大敞。这个不平衡的站姿,将盆骨的角度完全打开,屁股向后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深陷于柔软的屁股肉里,以此来固定受力点。肉棒没有阻碍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进都直至肉根没入,并且在快速进出的惯性下,阴囊袋来回甩荡,清脆规律地拍击在她腿间的阴户上,伴随着泥泞肉穴里挤出空气的水花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乐章。
老妈没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词艳语,只是仰起脖子,喉咙里持续滚出“嗯啊”呻吟,将自视矜持都全抛诸脑后。
从这个后入直捣黄龙的视角看,在粗壮肉棒进出的轨迹上方,那圈满是褶皱的雏菊尽数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随着下方母穴被高频撑开拉缩,雏菊周边的皮表也被连带牵引。那小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在鸡巴进入时向外延展平铺,露出内里鲜嫩的浅红,退行时又向内收聚成一点。我的中指脱离了原有的区域,按压在菊花边缘,沿着周围的褶纹来回滑动。这份偏离主战场的触碰,制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妈腰眼一阵酸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缩。
“妈……”我喘得厉害,下巴放在她肩窝,鼻子贴着她颈侧蹭了又蹭。
声音像赖床时非要多抱一会儿的那种撒娇,拖长了尾音往她耳里靠。“下午在街上,你松开我手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连站都站不稳。现在真好,只有像现在这样在妈的里面,我才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言语间保持着捣弄的频率,借着两人完全嵌合的触感:“妈你其实也舍不得推开我,对不对?你要是心里没我,怎么会由着我这样折腾。你明明比谁都疼我。”
听到儿子这番软趴趴又没皮没脸的讨好,老妈从情欲迷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她基因里就刻着要强与泼辣,哪怕身体已经被儿子开发,只是在当下语境里到处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给我灌迷魂汤……嗯……”老妈咬着牙,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这下贱事……还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来折腾你亲妈的吗!你……你慢点……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嘴上骂得难听,摆足了架子,可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却发软。她的屁股不仅没有躲开,反倒不听使唤地向我这边撅起,主动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贴着她的脊,继续表现得索求无度:“中午在饭馆里,你听到那些闲话,拽着我往外逃的时候,连手都在发抖。可现在门一关,咱们俩…贴得这么近,你哪里还有半点要推开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会用最难听的话作践我们,只有躲在这间屋子里,才不用去管那些烂规矩。妈,你承不承认,只要我…我抱着你,你心里才最踏实?”
“你给老娘闭嘴!”老妈被戳中软肋,恼羞成怒地训到。可骤然到底的撞击让她的发音变成了娇喘,“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啊……少拿歪理来气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吗!”
“我不出去。他们越是看不起我们,我就越是要待在你这里。”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无赖诉说着占有欲,“我怕我一拔出来,你穿好衣服,又会觉得没脸见人,又要狠心把我赶回学校。你在树底下哭的时候,我连替你出头都做不到。现在门关上了,只有待在你身体里,我才觉得谁也分不开咱们俩。”
“放你的屁……少拿这套歪理来编排我……嗯啊……”老妈被这番戳痛处的软话乱了阵仗,大口换气,“我看你就是发情……给自己找借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腾垮了……”
在半骂半迎合的交锋中,我的喘气愈发紊乱。后入式的角度够深,却没办法看到老妈脸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着自己沉沦的反应。
我停下身下的动作,将鸡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动弹。
突兀的停顿让老妈悬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实处。
失去了高频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传来的空虚感惹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
她侧脸往后看过来。眼尾还挂着红晕,眼波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春意。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溢满了不解的催促,仿佛质问我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后撤出,肉棒直接从穴道抽离。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内收缩,那骤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妈轻哼出声。
没等她双脚站稳,我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发力抱起。
双脚离开地面,老妈惊呼一声,本能用双腿盘上我的腰侧,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借着这个悬空相拥的姿势,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鸡巴寻着湿润的穴口,精准地重新填入老妈那温热的熟穴之中,溅起一点水花直抵子宫。
“啊……”被重新袭来的充实让她扬起下巴。
我们以这般性交的姿态向角落的书桌移动。走动时的颠簸,让留在小穴里的肉棒发生全无规律的深浅摇摆,每一次脚步起落都会碾在穴壁上。龟头刮过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时顶回宫口。老妈无力般靠在我肩头,唇齿间都是断续的泣音。
走到书桌前,我空出一只手,将桌面上摆放的几张宣传单页扫落到地上,腾出空地。
我将她放置在书桌台上。在这个由悬空转为坐靠的角度变换中,胯部始终靠着她的耻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没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凉意透过后背传来,激起细小鸡皮疙瘩。老妈双手向后,手撑着桌面,支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无奈向左右两边大开,脚踝自然搭在我的腰侧。
向两侧大开的双腿将破洞的丝袜裆部完全撑开,边缘崩断的丝线胡乱翘着。书桌旁的半身镜映照出这幅画面:端庄的连衣长裙早被丢弃,唯独这层本该用来遮挡的肉色织物还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两人泥泞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没有了文胸的束缚,那对老妈标志性的超乳如同两座失去了植被保护的白泥雪山,顺应体态在肋骨旁发生塌方。
这骇人的肉球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并未随着仰靠的姿势向两边摊平,反而因为过度的下坠力直接向下垂堕,肉团占据了她大半个上身,垂落在上腹。饱满的底围与肋骨交叠,压出深深的沟壑。乳晕顶端受限于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气中发生律动。每一次呼吸,这具母躯都在展示着它如产奶乳牛般的超常丰盈。
书桌旁的半身镜准确无误地映照出一旁的画面,镜子里大半个屏幕都被这具躯体上夸张的白色肉峰所占据。
没有拔出重新进入的步骤,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变换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操法去运作。
前九次,胯部向后微抽,将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里来回徘徊,龟头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隔靴搔痒的操弄惹得老妈有点愠怒,她扬起下巴带着不满,盆骨自觉地向前迎接,想要获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当口,我迎着她的动作,在第九次浅尝辄止后,胯部拉开距离,随即狠狠地向前长驱操入,直捣底端。
“呃啊……”这下防不胜防的操底,操得老妈发出戏腔似的娇吟。向后撑在桌面的手臂发生弯折,丰腴身体也因为这下重操在桌上向后平移两分。
伴随着交击的脆响,那对垂坠在腹部的油焖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荡。每一次重操,这庞然大物都要经历一次夸张的抛物线甩动与回弹。沉甸甸饱满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击,抖动间晃动出肉浪。白嫩的肉在两人相撞的胸膛间被压成肥腻乳饼,甚至被我粗暴的动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镜里,这副画面构成了冲击力超强的淫荡,仿佛随时会喷出甘美的奶汁。
我双手握住老妈的大腿内侧,暂缓了这般粗暴的挞伐。腰部收着力气,将肉棒向外抽出寸许,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来回徘徊,随后再次重重怼了回去。
“啊……”老妈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正面大开大合的姿势,让进退吞吐的轨道变得湿滑,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全无保留地到底。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顺从曲解成母爱的纵容。
老妈本来闭着双眼,听到这句话,偏过头去。
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让她大脑陷入空白。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挂着破洞的丝袜,双腿向两侧大开着,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承受着少年的侵犯。
镜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镜子前,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
“别看了……我不看……”老妈慌乱抬起手去捂住脸,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妈,为什么不看?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带着少年人特有固执问到,“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也不舍得把我推开。你平时教训我那么凶,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妈,你比谁都疼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妈在镜子注视下,羞耻心达到顶峰,眼泪夺眶而出。她嘴唇哆嗦着,用骂声来掩盖,“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没脸见人了……”
“妈,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这是找到靠山了。”我无视了她的谩骂,腰部动作化作马达,抽插速度随之提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与和谐。
“妈……儿子就在你怀里。”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外头那些人……再怎么说,我也只认你……不管以后去哪儿,你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是我的避风港。”
“避风港”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将她逼至绝境,反倒是儿子的软弱讨好,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
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双手勾环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
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着我的抽插,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