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身体的背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林晓婉的眼睛时,她并不是被光线唤醒的,而是被一阵从下体深处传来的撕裂般剧痛给疼醒的。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气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不是以往那种模糊的不适感,而是一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开的尖锐疼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个受伤的地方,带来新一轮的折磨。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就在她双手撑住床垫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僵住了。她的视线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在那洁白如雪的床单中央,赫然印着一朵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梅花”。那颜色是如此的刺眼,像一滩无法抹去的罪证,在她纯白的世界里烙下了一个丑陋而淫靡的印记。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血?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片血迹,但指尖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那是什么会灼伤她的东西。
她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下一秒,一声带着无尽恐惧的抽气声从她苍白的嘴唇间溢出。
她看到,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暧昧的掐痕和牙印。而在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秘境入口处,那条她最喜欢的粉色草莓内裤上同样被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所浸染。
她疯了一样地扯下那条内裤扔到一边。当她看到自己那片曾经粉嫩紧致的私处,此刻却是一片红肿不堪,入口处甚至还有着细微的撕裂伤时,她终于崩溃了。
“不……不……不可能……”她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地摇晃着,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可怕的景象从脑海中甩出去。
她拼命地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画完画,看了会儿电影,然后就戴上VR头盔玩了一会儿游戏之后就睡觉了。之后的事情她没有任何记忆。
是梦吗?又是那些羞耻的春梦吗?
可是,梦怎么会带来如此真实的疼痛?梦又怎么会在她的身体和床单上留下这些无法辩驳的血迹?
“是……是来例假了吗?”她试图用这个最荒谬的理由来欺骗自己。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生理期才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星期。而且,就算是例假也绝不会带来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更不会只在床单中央留下那样一小片集中的血迹。
所有的借口和幻想,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当自我安慰彻底失败后,一股如同冰海寒流般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一个她之前从未敢深入去想的可怕可能性,从她心底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难道……难道真的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她环顾着这间她无比熟悉的公寓,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是她的安全岛。但此刻,这间公寓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囚笼。墙壁、天花板、床底、衣柜……每一个角落似乎都隐藏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她。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进了浴室。她将淋浴喷头的水量开到最大,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她只是用浴球蘸着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下体。她想把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些肮脏的痕迹,全部都从自己的身体里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了。
从浴室出来后,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看着那片刺眼的血迹发呆。过了很久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医院。
她需要一个科学的解释。她必须知道,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宿舍的电脑前,通过事先在她手机里植入的窃听软件冷笑着听完了这一切。
市立医院的妇科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冰冷而又刺鼻。林晓婉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挂号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一个,林晓婉。”
当诊室里传来护士的叫号声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接待她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林晓婉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淡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我……”林晓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堪,“我下面……流血了……而且很疼……”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性生活?”
“没……没有……”林晓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医生写字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晓婉,然后说道:“去里面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让林晓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犯人。但在医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屈辱地走进了那道蓝色的帘子后面。
当她躺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被迫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张开双腿,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器械探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
检查的过程并不长,但对林晓婉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她整理好衣服,再次面如死灰地坐到医生面前时,医生已经看完了检查报告。
“姑娘,”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林晓婉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检查结果显示,你的处女膜……是新近破裂的,创口还很新鲜,有轻微的撕裂伤和炎症。”
林晓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处女膜……破裂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而且……”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但最终还是以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我们在你的阴道深处提取到了不属于你本人的细胞组织……简单来说就是残留的精液。从活性来看应该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内留下的。”
精液……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晴天霹雳,将林晓婉最后的侥幸和幻想都劈得粉碎。
“我建议你……”医生看着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报警。”
报警?
林晓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医生的诊断,如同最无情的法官,给她判了死刑。
你不再是处女了。
你被强奸了。
可是,是谁?
她想不出来。她的大门和窗户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她想到了李哲,但李哲现在远在邻市,根本不可能回来。
那么,到底是谁?
就在她即将被这个无解的问题逼疯的时候,那些被她刻意压抑下去的“春梦”片段,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了她的脑海。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他舔舐她脚心时的温热触感……他用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进行摩擦时的滑腻感……他将火热的舌头伸入她口中时的窒息感……以及最后,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撕开她身体时的剧痛……
这一切,都和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医生的诊断完美地重合了。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难道……难道那些都不是梦?
难道……是我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出去找了男人?
还是说,我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放荡灵魂?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厌恶自己。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变得肮脏下贱、不受控制。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男人的侵犯。
是她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纯洁。
她,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放荡婊子。
“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尖叫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