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血色印记
鼎内,林风眠跟君无邪交手片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君无邪果然是扮猪吃老虎,一身实力强劲得很。
若是一般筑基修士遇到这小子,怕是要栽跟头了。
但可惜他遇到了林风眠,很快便陷入了下风。
此刻君无邪叫苦不迭,眼前的男子强得离谱,堪称同境无敌。
他正常情况下都不一定打得赢,更何况先被抽走了大量血气。
天煞殿术法大部分都得靠血气来施展,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风眠抓住一个机会,重重一拳将君无邪砸在了鼎壁上,砸断几根肋骨。
君无邪还想反击,却被林风眠按在了鼎壁上,一套连环拳打得骨断筋折。
他脑袋无力下垂,口中鲜血直吐,却仍旧恶狠狠看着林风眠。
“你个假货,放开本殿!”
林风眠看着他,笑容诡异道:“不,你才是假货!”
他们想要的是叶雪枫,你只是一个赝品!
“你们合欢宗真是胆大包天,你们想要全宗覆灭吗?”
君无邪不断挣扎着,想要拖延时间。
他眼底有寒光闪过,似乎想激活什么手段。
林风眠冷冷一笑,没有给他机会,眼中幽幽的光芒一闪。
君无邪瞬间陷入了幻境之中,木然站在原地。
林风眠冷声道:“把你所有储物戒和法器抹去灵识,交出来。”
君无邪木然地照做,把储物戒和法器抹去灵识,交给林风眠。
林风眠缓缓将储物戒重新认主,戴在手中,又将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换到自己身上。
不过贴身衣物林风眠嫌脏,从君无邪储物戒拿了一件同款的穿上。
如果不是怕这突然暴涨的尺寸引起幽遥等人怀疑,他都想光着屁股出去了。
“挺厉害的嘛,我还以为你需要我的帮忙呢,不过这家伙怎么这么强?”
月疏影调侃的声音传出,略带惊讶。
“谁知道呢!”
林风眠一边整理,一边平静道:“换血还要多久?”
“大概一个时辰吧。”
月疏影提醒道:“你忍着点,我还得把他身上的血脉印记转你身上呢。”
林风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我能忍得住。”
此次计划最重要就是君家的王室血脉印记。
它不仅能对敌人标记,更是世家子弟的身份象征。
没有这个血脉印记,他就漏洞百出了。
随着血脉印记转移,林风眠感觉到一股玄而又玄的气运落到自己身上。
天泽王朝的气运!
月疏影继续查漏补缺,给林风眠复刻君无邪身上的伤痕和暗伤。
“你那些没开辟的经脉和窍穴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真切地感觉到天蛭妖可怕的天赋能力。
天生医者,提纯血脉,改变血脉,转移血脉印记。
这哪个不是让人忌惮的能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天蛭一族,遭天嫉啊!
就在此时,月疏影突然惊叫一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君无邪身上也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诡异波动。
“怎么了?”林风眠神色微变。
“他识海中有一个神魂印记,差点被我激活了。”月疏影有些惊魂未定道。
林风眠伸手按在君无邪头上,神识探入他识海中,看到了一枚血色的神魂印记。
这个神魂印记繁复无比,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刚君无邪是想激活这个印记?
这印记绝对不只有保命之能,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林风眠略微沉吟,询问道:“月疏影,你能把它转移到我身上吗?”
“这就是个炸弹啊,你确定要转移到你身上?”月疏影皱眉道。
林风眠果断道:“移!”
虽然不知道这印记有什么功效,但很明显就是幕后之人留下的。
他想要以假乱真,得知真相,这个印记必不能少。
月疏影有些苦恼道:“可这印记锁定了君无邪的神魂气息,我一移动它就复苏了。”
林风眠问道:“如果我能让这个印记暂时松开,你能不能趁机把印记转到我身上?”
月疏影惊奇道:“你有这个能力?如果可以的话,那倒是可以操作。”
林风眠无奈道:“试试吧,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
“你先现形,我要借助你的力量!”
月疏影不明所以,却还是在林风眠旁边现出身形,好奇看着他。她赤足轻踏在鼎壁旁,玲珑浮凸的曼妙身体笼罩着一层月光般的薄纱,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掩了大部分曲线,只隐约可见月纱下欺霜赛雪的肌肤,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因她半透明形态而模煳但足以致命的轮廓。那双带着浅淡紫色光晕的眸子此刻眨也不眨地看着林风眠,小巧的琼鼻微微皱起,带着担忧和疑惑,她虽然没有露出具象化的天蛭妖本体,但那股来自强大元婴境大妖的气息,是如此真实,充满力量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惑。她的形态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娇美柔嫩,可只有林风眠知晓她强大的实力与智慧。
“开始吧!速战速决!”
林风眠一手按在君无邪头上,一手轻轻握住月疏影的柔荑,全力运转邪帝诀。她的手极小,极软,触感像上好的玉脂,又像初春的第一瓣花蕊,带着微凉却无比细腻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摩挲两下。强大的妖力顺着指尖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体内,瞬间撕裂了他原本脆弱不堪的经脉。林风眠瞬间七窍流血,剧烈的痛楚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可他眼神依旧坚韧,顾不得更多,在心中默念。
“帝权!”
借用月疏影元婴境的妖力,他想尝试强行动用圣人境界的神通帝权。体内的妖力和自己的力量混乱撕扯,而圣人级别的力量更是引来了大道反噬,他的身体瞬间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成块,体内的脏腑也传来剧烈的痉挛和绞痛,血液如泉涌般从毛孔渗出。
在月疏影目瞪口呆中,那血色印记突然被激活,而后解绑开来!那印记发出凄厉的无声尖叫,血色的纹路瞬间蔓延开来,试图抓回君无邪的神魂,但在帝权面前,那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快点!”林风眠低喝道。声音破碎而沙哑,仿佛声带已经被撕裂。
月疏影此刻回过神来,顾不得心头的惊骇,飞快将解绑的印记顺着他的手,移到林风眠识海之中。她的柔荑紧贴着他的手背,强大的神魂力量在她手中凝聚,如同一股看不见的光芒,将那个疯狂扭曲的血色印记引导而出,如同捕捉一条嗜血的毒蛇。那印记在被转移的过程中,不断抗拒,散发出惊人的毁灭气息,林风眠只觉识海仿佛要被这股力量彻底撑爆,剧痛直达灵魂深处。
那印记把林风眠当成君无邪,在他识海扎根,而后又沉寂下去,仿佛一条潜伏的毒龙。它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丝冷厉的气息,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炸弹的存在。
“你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月疏影惊喜而担忧地看着他,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转移印记后留下的细微麻痛感。
林风眠全身血液喷涌而出,仿佛被浸泡在血水中,身体软软的往后倒去,靠在了冰冷的鼎壁上。剧烈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整个人都像被打碎了又勉强粘合在一起的瓷器,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随时可能崩溃。
他有气无力道:“你先别管这些,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
他全身裂纹密布,血液不断涌出,仿佛一个血淋淋的修罗从地狱爬了出来,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眼底的光芒也变得极其黯淡,气息更是微弱得像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差点当场死亡。此刻他体内不仅有月疏影强大的妖力在乱窜,像无数细密的针尖扎在他的血肉里,更有帝权的反噬像山呼海啸般不断拍打,将他体内原本就不堪重负的一切进一步摧毁。剧烈的疼痛像是潮水,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意识,试图将他彻底吞没。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可疼痛已经麻木。
不过林风眠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居然还有圣人尊位!哪怕千年过去,这个尊位仍旧在对他虚位以待,否则他不可能用得出帝权。这念头给他带来了一丝欣慰,在这无边的痛苦中成为了唯一的支撑。
此刻的林风眠就像一个想回家的人,但一路上的钥匙都弄丢了。他站在数扇铁门之外,大喊一声,把洞府里的灵宠给叫醒了,给了他一点回应。但这代价也是巨大的,那灵宠实力太强,声音太大,差点一不小心把主人吼死了。如果不是有月疏影这个天生的神医在,林风眠还真有可能被这帝权的反噬给震死。
纵然如此,月疏影还是一阵手忙脚乱,才把半截入土的他救了回来。她纤细的身影在他身边快速移动,双手莹白的光芒不断涌出,如同无数温和的溪流,试图修复他破碎的身体。她的眉头紧锁,表情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不复刚才的俏皮调侃。她俯下身,小口小口地将蕴含着她强大生命精元的妖力喂入他的口中,那妖力带着独特的馨香,如同琼浆玉露,稍微缓解了他体内的崩溃。为了加速修复,她甚至将自己的月纱撤下,光洁如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狭小的鼎内空间中,任由自己的妖力如同薄雾般从周身散发,包裹住林风眠千疮百孔的身体。她跪坐在他身边,一双柔软滑腻的手臂环住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近乎冰冷的躯壳。
"唔......别紧张,死不了......就是有点疼。"林风眠感受着身体的温度,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虚弱地咧开嘴,试图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可涌出的血液模糊了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
"傻瓜,怎么可能不紧张!"月疏影声音里带着哭腔,清亮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她把脸颊轻轻贴在他血污的脸侧,纤长卷翘的睫毛沾染了他渗出的血珠,身体贴得更紧,似乎想用自己来做他濒死的支撑。"这么重的伤势......比上次强行激发血脉印记还危险,值得吗?那个印记是什么,有那么重要?"
月疏影不再说话,只是加大了妖力的输送,几乎将自己身体内精纯的妖力毫不吝惜地灌注到林风眠的体内。她闭上眼眸,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受损的识海,希望能找到能稳定他神魂的办法。在那里,她看见那个血色印记沉寂在识海中央,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如同埋下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雷。而他虚弱得像是下一刻就会彻底消散的神魂之火,微弱地燃烧着。
月疏影的指尖触碰着林风眠身体的每一处裂纹,温柔地抚平,输送妖力进行修复。她的身体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肌肉在濒死边缘的无意识痉挛,感受到他虚弱但仍然搏动的心跳。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带来惊吓,也一次又一次地展现出让她捉摸不透的力量和胆魄。强行动用圣人神通的反噬,若非妖族特殊的恢复力,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而他甚至在虚弱到这种地步时,仍然挂念着所谓的真相,将巨大的风险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的思绪飘远,天蛭一族是天生的医者,也是天生的吸血者。精元,气血,神魂......都是天蛭妖食谱上的美味。在饥饿的时候,她可以冷酷无情地吸食猎物直到枯竭,但在清醒的时候,族内的教育让她懂得节制,懂得作为辅修对象的"温养"。只是从未有一个对象像他这般奇特,强大时让人畏惧,虚弱时又如此令人心怜,仿佛集矛盾于一体。尤其是刚才她为了稳定他的伤势,神魂与他的神魂短暂地深度接触,更是让她感受到了隐藏在他意识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伟岸和沧桑,像一尊古老的雕塑,表面布满伤痕,内部却蕴藏着通天的力量。这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好奇与一丝颤栗。
救治仍在进行,为了更全面地输送力量和检查他的身体损伤,月疏影整个娇软的身体都紧贴在林风眠的身上。她修长的双腿弯曲着,跪在他双腿之间,上半身趴在他胸膛上,乌黑柔滑的长发瀑布般地洒落在他的周围,发梢扫过他渗血的身体,带来痒麻的触感。柔软丰腴的乳房贴着他肌肉僵硬的胸口,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纱,林风眠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和饱满,隔着受伤的胸肌传来阵阵温暖。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将他略微抬起,方便自己将更多妖力输送到他头部和上身。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但时不时无意识的抽搐中,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本已模糊的意识深处,产生一丝微弱的异样悸动。
在月疏影不间断地输送妖力和喂食精元下,林风眠的身体损伤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恢复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缓缓合拢,血液的渗出量也逐渐减少。苍白的脸色慢慢回升了一点血色,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他感受到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像在荒原上终于找到了一条蜿蜒的河流,干渴已久的身体拼命地吸收着。这种修复不是简单的愈合,月疏影的天蛭妖力量像最顶尖的工匠,仔细地缝合每一处裂口,疏通每一处瘀堵的经脉,甚至隐约地替他扩张了几条原本细小的脉络。这让她天生医者的能力展露无遗。
随着疼痛的缓解,一些被压抑的情感也开始悄然滋生。刚才濒死时那种恐惧无力与愤怒,此刻化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身边救命恩人深深的依赖与信任。而月疏影无保留地,甚至是将自己半裸的身体贴在他身上的举动,带着一种不含杂质的救赎与温情,同时也传递来极致诱人的信息。鼎内昏暗的空间,他被鲜血浸透,而她衣衫半解,纯粹的妖力与他紊乱的灵力交织,生与死的界限在这一刻被模糊,唯有肉体的温软与气息的缠绕是如此真实。
林风眠的大手不再是无意识地抽搐,他勉强地抬起手臂,沾满血液的指尖带着些微的颤抖,沿着她环绕着他脖颈的胳膊向上,拂过她颈侧光滑温热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和血腥味。月疏影的身体微微一僵,输送妖力的动作瞬间凝滞了一瞬。她的眼眸带着疑惑地睁开,紫色的瞳仁在黑暗中像两点幽火,静静地看着他。
林风眠的声音依然沙哑,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混杂着疲惫和情愫的光芒。"谢......谢你。"他艰难道出这几个字,同时用尽全力,那带着血污的大手贴上她的脸颊,手指拂过她饱满娇嫩的脸蛋,拇指轻轻地,眷恋地摩挲着她细软的唇瓣。月纱下那极致诱人的曲线此刻完全贴在他的身体上,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更是严丝合缝地紧密接触。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劫后余生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加上身下柔软火热的贴合,让林风眠本就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这是最原始的欲望,对活着的渴望,对眼前救赎他生命和身体的女性最直接的回馈。
月疏影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再感受着脸颊上他指尖摩挲的温度和触感,心头如小鹿乱撞,剧烈地跳动起来。这个男人,他明明受着致命的重伤,身体濒临崩溃,竟然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虚弱,痛苦,可那眼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且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可以被他感知到温暖和柔软的存在。他的手指是凉的,是血腥的,可贴着她的脸,带来的却是最直接的电流般的酥麻,尤其是他沾血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将那血色抹上她的朱唇,像一种奇异而古老的标记。这种血色与性色混杂在一起,竟产生了无法言喻的诡谲魅力。
"你......你的伤势还没稳定呢。"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可身体并没有躲开,甚至因为靠得太近,能够清楚感受到他身下最坚硬的那部分在微微地抵着自己柔嫩的小腹,带着滚烫的热度,像一根火柱在缓缓复苏。
林风眠不说话,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的气息粗重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腑传来的细微撕扯感,可那眼神却异常地清亮,如同在黑夜中锁定了猎物的凶狼。他知道她天蛭妖的能力,生命力顽强,恢复力惊人。刚才不惜一切代价地将妖力喂给他,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恩情他无法用言语偿还。但在肉体最虚弱精神最脆弱的此刻,或许只有最原始的方式,才能宣泄彼此因这次冒险而紧绷到极致的情绪。生死的考验将他们绑得更紧密,界限也被无限模糊。
林风眠挣扎着将手臂抬起得更高些,将她的脸拉得更近。那张娇嫩得似乎能掐出水的脸此刻布满了焦急和一丝微醺的粉红,紫色的眼眸盈满了担忧和好奇。他轻轻地将她沾上血污的唇瓣纳入自己干裂渗血的嘴唇中,那吻一开始是极其温柔的,带着试探和眷恋,像两片受了伤的蝶翼小心翼翼地触碰。月疏影彻底呆住了,她任由他虚弱的嘴唇贴着自己,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救命恩人,她此刻全部身心都在想着怎么救他!可这个吻,带着死亡的腥味,又带着活着的滚烫,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
温柔只维持了片刻,很快,这个吻就变得狂野起来,尽管林风眠的身体依旧虚弱。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带着惩罚和情欲。月疏影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可嘴唇却没有移开,甚至微微张开。林风眠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那是冰凉但充满活力的蛇信,直接侵入了她的口腔。他饥渴地,缠绕着她的舌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口腔深处的津液,那津液带着月疏影天蛭妖特有的甘甜与芬芳,对此刻精元大亏的林风眠来说,是极好的补品。
月疏影嘤咛一声,被他这疯狂而带着血腥气息的舌头弄得心神摇曳,大脑发热。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他以这种方式对待,他是如此的虚弱,可这个吻却仿佛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强势而霸道,不容拒绝。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被他的舌头搅得整个口腔发麻发痒,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柔软的舌尖也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疯狂搅动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唾液混合,纠缠,吞咽,发出暧昧的声响,鼎内狭小的空间,回荡着粘腻的水声。他的身体像濒死的动物本能地汲取着救命的水源,而她的舌头和身体,甘之如饴地,或者说是震惊且无法抗拒地,向他敞开。
随着深吻的进行,月疏影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惊人欲望。虽然他全身伤痕累累,可他身下那个部位,那根已经隔着薄薄的月纱抵着她小腹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复苏,充血,变“硬”,变“粗壮”。她感到它像一条灼热的烙铁,隔着薄纱准确地烫在她的“嫩穴”上方,虽然没有直接接触,那种压迫感和温度却让她心头一阵阵地发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下涌去。这是雄性对她赤裸身体最直接的回应,一种让她战栗又兴奋的冲动。
他逐渐从被动接受者变成了掠夺者。他的双手依旧虚弱无力,但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狂野。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吸得她整个人都快要化在他的怀里,那种力量仿佛能将她灵魂都吸出来。她无法呼吸,只能顺着他的节奏被带着向下坠落。身下他的“肉棒”还在坚挺着,甚至在她小腹上不耐地研磨着,似乎在催促着她进一步。这种被受伤的濒死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欲望占有的感觉,让月疏影心神摇曳,身体深处泛起酥麻的痒意。她是一个元婴大妖,见过太多血腥,可这种生死之间爆发的情欲,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唔......等一下......"月疏影终于抓住一个间隙,勉强喘息着,离开了他的唇,紫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脸上和嘴唇沾着他的血,看上去艳丽而凄美。"你伤得太重......我们不能......"
林风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身体的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那种从濒死状态中被激发的求生欲和最原始的繁衍冲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席卷了他。"我可以......月儿......我想要你......"他沙哑地呢喃,语气中带着渴求,也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艰难地向上移动,按住了她因为激烈深吻而微张的染上他血色红晕的脸颊,拇指近乎蛮横地在她润泽的下唇瓣上摩挲着,同时他微微弓起身体,让身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更用力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那薄薄的月纱,几乎要将它烫出一个洞来。
感受到身下火热的抵触,月疏影知道自己的拒绝是无用的,她天蛭一族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便是从别的生灵那里汲取力量,无论是气血,还是更精纯的精元。而此刻林风眠的身体正在恢复,体内的力量奔腾,这种强大生命体爆发出的欲望,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刚才渡给她的大量妖力此刻还在林风眠体内游走,两人的气息早已经深度融合。
她的紫眸盯着他血色斑驳的脸,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情欲,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这不像强暴,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索求,一种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缠绕。何况,她此刻贴着他光洁的身躯,闻着他身上血液和雄性的气息,再感受着她从未感受过的强大阳具隔着月纱传来的惊人热度,体内的妖血也在不自觉地沸腾起来。她是妖,妖的本能中有更直接更肆意的一面。尤其是天蛭妖,以精元为食的天赋,更是让她们对强大的生命体有着难以抗拒的亲近和渴望。
她不再抵抗,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探索的兴奋。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顺着林风眠微弱的力道,整个人更深地伏进他的怀里。"轻点......"她低低地说,声音如同月纱拂过水面的轻响,细微得只有彼此能够听到。
林风眠像得到了允许的孩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按在她脸上的血污手颤抖着向下移动,拂开她搭在胸前的湿漉漉的长发,那冰凉沾血的手指碰触到她露出的白皙脖颈,然后沿着优雅的颈线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按在了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之上。
隔着薄薄的月纱,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带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即使月纱是半透明的,他也能清楚感受到手下两个圆润的轮廓,以及前端那两个正在逐渐变挺变硬的粉红色小点点。月疏影因他的触碰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隔着薄纱被他的阳具抵着的小腹更是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喘息,那高耸的胸部都会颤抖。
林风眠的力道不大,带着一丝虚弱,却极尽虔诚和贪婪。他先是用指腹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月纱下若隐若现的景象更是撩人心魄,让他下身的欲望更甚。他稍微用了点力,隔着月纱揉捏着,像是在揉一块最柔软的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两枚最珍贵的玉器。月疏影感到他的手在他胸前反复地揉捏挤压,她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珠透过薄纱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那种磨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紧接着,他将血污的指尖探入月纱之中,寻到那颗正在悄然挺立的乳珠,轻轻地,流连地挑逗。没有了月纱的阻隔,乳珠真实的触感传递而来,极致的幼嫩和敏感,稍微碰触一下就让她打了个冷颤,小声呻吟起来。咿呀......他怎么敢!她一边心惊,一边又被这种近乎粗暴的直接触摸引燃了身体的火焰。
他的手指反复地捻弄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乳珠在他指下挺立得更高,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些。月疏影只觉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向下身,身体像羽毛一样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一些。这个濒死的男人,竟然有这种手段,竟然让她仅仅被他触摸着乳房和乳珠,就已经快要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了。她的下身那个被他滚烫阳具抵着的地方,此刻正涌出大量的甜腻的妖族特有的爱液,很快就将她自己和小腹上的月纱打湿了一片。那种粘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更是难以自持。
"嗯......嗯啊......"月疏影的低吟声在狭小鼎内响起,像猫咪满足的咕噜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剧烈地起伏,汗水也逐渐渗出。隔着薄薄的月纱,她甚至能够听到林风眠低沉而粗重的喘息,那是濒死者在极致情欲下的压抑。
林风眠感受着手下月疏影惊人的丰满和柔软,再感受着那敏感的乳尖在自己指尖的挑逗下变得如何的湿滑坚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是一个征服者,哪怕是在这种最虚弱的时刻,他骨子里也带着无法抹去的掠夺性。而身下贴合着的,是如此幼嫩,如此香甜的女性身体。她的身体像一个充满了蜂蜜的蜜穴,正在不断地流出甘甜的爱液,邀请他品尝,进入。
他的另一只沾满血液的手艰难地向下移动,穿过她的纤腰,那柔软细腻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触感让他浑身燥热不已。他沿着她饱满的大腿向下滑动,最终覆上了她已经彻底被打湿,变得滑腻腻的下身。即使有月纱阻隔,他也能感觉到那湿滑粘腻的月纱之下,是滚烫而正在痉挛收缩的蜜穴。
他的手掌覆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能感受到腿根部柔软而又紧实的肌肤。指尖小心地触摸着那一片被打湿的月纱,然后顺着月纱向上,去寻找那个此刻正不住涌出爱液的源头。他没有急着撕开月纱,只是在上面反复地揉搓着,将已经浸湿的月纱紧贴着她滚烫而柔嫩的蜜穴。他感受着手心下那一块鼓鼓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肉丘,那是她的小穴所在,是她的最私密和最敏感的禁地。隔着湿透的月纱,他能感觉到内里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分泌着蜜汁的小穴口。
"嗯啊......别......"月疏影的呼吸更乱了,她双手紧紧地抓住他受伤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扣进了他血污的肌肤里。她感到他的大手贴在她的下身,那种隔着湿漉漉月纱的揉搓,让她的身体瞬间就绷紧到了极致。她的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痒意,涌出的爱液越发不受控制,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更大一片区域。隔着薄纱,她也能感受到她高高肿起的阴蒂正在受到挤压和摩擦,那种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林风眠听着她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呻吟,下身抵着她小腹的"肉棒"跳动得越发急促。他另一只扶着她脸的手,指尖向下,再次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指尖塞了进去。他受伤的手指沾满了血污,带着咸腥的味道,却蛮横地挤进了她娇嫩的口腔。"把嘴张开,小骚猫儿。"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近乎相贴的嘴边响起,带着诱惑,带着调戏,也带着一丝病态的掌控。
月疏影瞳孔猛地收缩,被他这羞辱又带着情欲的话惊得一时无语。她被他的血污手指塞了嘴巴,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刺激了她的味蕾,更刺激了她敏感的心神。但她并未咬他,反而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刺激,小巧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得更开了些。林风眠血污的指尖趁机更深入地探进她的口腔,去勾弄她柔嫩的舌尖。他的手在下面揉搓着她的湿热的蜜穴,另一只手却粗暴地在她嘴里挑逗着。这种双重的刺激,上下同时的撩拨,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唔唔唔......"
他另一只手覆在她湿透的下身上揉搓着,隔着薄薄的月纱,那饱满的肉丘,那不断收缩着流出蜜液的蜜穴口,还有那因为揉搓而渐渐挺立胀大的阴蒂,一切触感是如此清晰。他隔着纱反复地按压摩挲,偶尔指尖还会钻进月纱和腿间的缝隙,轻轻地勾弄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那种隔着一层湿漉漉阻隔的挑逗,反而比直接触摸更加让人发狂。
月疏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下身的蜜穴像是渴望到了极致,不停地分泌着淫水,湿哒哒的,热乎乎的,浸透了月纱,也湿透了她的大腿。她的双手抓着林风眠受伤的肩膀,指甲甚至嵌进了他快要愈合的皮肉里,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骚痒感,渴望被填充,被安慰。嘴里的手指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刺激,那种带着血腥的入侵感让她觉得既恶心又兴奋。
"别弄了......"她艰难地吐掉他血污的指尖,脸上因为缺氧和欲望而涨得通红。紫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帮帮我......好痒......"她无意识地用下身去蹭林风眠抵着她的肉棒,带着哭腔和恳求的话,几乎要击溃林风眠仅存的理智。
林风眠看着她哭泣般的神情,感受到身下隔着湿漉漉月纱传来的热切摩擦和渴望,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点燃了她身体里天蛭妖特有的欲望。在濒死之际,她将所有妖力精元都喂给了自己,毫无保留。而此刻,在生死之后的宁静中,她的身体将对这种巨大的精元流失作出补偿性的反应,渴望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来补充。他忍着身体恢复中的刺痛,忍着反噬带来的虚弱,沾满血污的手艰难地向下一撕!哗啦一声,薄薄的月纱被撕开,她那赤裸而柔嫩的下身,暴露在了昏暗的鼎内空间中,呈现在了他血红的视线下。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柔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那茂密的乌黑的阴毛如同一小片黑森林,在最中央,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她柔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里面更是充血发紫。大量的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两瓣花瓣中间不断地涌出,将那一小片黑森林都打湿,沾粘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折射着鼎壁微弱的光芒,显得水光粼粼。而在那充血发紫的阴唇顶端,她小小的肉红色的阴蒂,已经因为反复地摩擦和揉搓,胀大挺立着,在爱液的浸润下,更是如同一颗饱满的小樱桃,敏感得似乎轻轻碰触一下,她就能发出高亢的尖叫。
林风眠看着那潮湿开放不住分泌着淫液的嫩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到了身下。他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了,压抑的痛苦和死亡威胁带来的绝境,在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侵略性。他的大手抚上她潮湿的肉丘,分开她柔嫩的阴唇,直接触摸到了她深处滚烫湿滑的蜜穴内壁。
“嗯啊!”月疏影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绷紧。林风眠那只沾满血污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潮湿打开的嫩穴,分开她饱满的阴唇瓣,直接触摸到了她花穴最敏感最柔嫩的内壁。他强行掰开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两瓣软肉,指尖探入了她温暖湿滑的穴口,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正在蠕动收缩的软肉,以及更深处那个微微隆起极其敏感的肉点。
林风眠的指尖在她花穴深处反复地搅弄着,带来阵阵酥麻和痒意。月疏影全身像过电一样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零碎的呻吟,"啊......呃......轻点......别......"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想要逃避,可又像本能地追逐着这种极致的刺激。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像是泉水般,打湿了林风眠粗大的手指。那种粘腻的液体,带着妖族特有的甜腻香气,在他指尖缠绕。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手下不住地颤抖和呻吟,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征服欲。他的血污手指继续在她蜜穴深处抽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的蜜液丝。他的目光在她红肿湿滑的阴唇滴落着淫水的阴毛以及胀大的阴蒂上逡巡,最后定格在了那颗不断分泌着爱液,显得格外开放的嫩穴口。他俯下身,虚弱但坚定地将嘴唇凑了过去。
"啊!你要干什么!"月疏影惊叫一声,想要阻止,可身体已被他揉捏调教得完全无力抗拒。林风眠沾满血污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潮湿滚烫的肉丘,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他用自己的舌头,直接裹住了她胀大的小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坏心地厮磨。他吮吸着她流出的大量爱液,那带着甘甜妖族香气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滋养着他受伤的身体。他的舌头在她充血的阴唇瓣上反复舔舐,勾勒着她蜜穴口的形状,偶尔探入一点点,又马上退出来,像猫捉老鼠般地挑逗着。
月疏影彻底疯了。身体像是坐上了火箭,直冲云霄。被他冰冷而湿润的舌头包裹着阴蒂,那种强烈的酥麻和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到了头顶,眼前一片发白。“不......不要啊!太舒服了......要坏了......嗯啊啊......"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头颅,小腹用力地顶向他的脸。爱液像泉涌一样不断地喷涌而出,不仅打湿了她的下身和他的脸,甚至顺着他的脖颈流下。那种疯狂地失控和颤栗让她完全被情欲淹没。他的舌头在她小小的阴蒂上反复舔弄吮吸,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刁钻地戳刺,将她的快感一次次地推向新的高潮。"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她耳朵里无限放大,那是他吸吮她淫液的声响。
林风眠享受着月疏影在他嘴里疯狂射出爱液的场景,那是如此的香甜,如此的充沛。这正是他恢复精元最好的方式。他一边贪婪地吸食着她,一边将她白皙纤长的腿抬起,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更加彻底地敞开身体。她的花穴在他面前完全打开,红肿的阴唇,潮湿的阴毛,不断颤抖喷射着爱液的阴蒂,一切都是那样的诱人。他的肉棒,也早就挺立到了极致,在刚才被她下身无意识地蹭弄,以及此刻看到她彻底开放而淫荡的样子,再也忍不住。
“给我!”他拔起头,任由月疏影的爱液滴在自己脸上,抬起身体,将自己那已经粗壮到惊人的肉棒,缓缓地,准确地,对准了她正在不断分泌着爱液,张开的蜜穴口。那是滚烫坚硬的阳物,头端沾满了她刚才喷射出的湿滑的爱液,油亮的肉头,顶在她潮湿充血的嫩穴口,只轻轻地一推,就没入了那火热潮湿的蜜穴中。“啊!”月疏影发出一声混杂着剧痛和快感的呻吟,因为她的高潮分泌大量爱液,又因为她身体正在进行补充,花穴紧窄得要命,完全不似老司机,反倒有一丝初夜般的紧涩感,包裹着他硕大的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阻碍和快感。
林风眠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强行将肉棒更深地推入,那坚硬的龟头顶开她层层紧窄的软肉,最终,仿佛撞到了一个软糯的地方。“唔......好紧!宝贝儿,你的小穴怎么这么紧?像是第一次一样。”他低沉沙哑地说着,那撞击让月疏影整个身体再次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啪"声,肉棒完全地插入了她火热的蜜穴深处。那种被温暖湿滑柔软极致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并且能感受到更深处一个特殊的肉点被准确顶住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灵魂都要颤抖。
他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蜜穴最深处,没有急着抽送,只是让两人下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柔软的褶皱滚烫的温度不住收缩的力量,仿佛想要将他完全吞没进去。她的身体依然紧绷而颤抖,发出一连串的低泣和呻吟,“疼......嗯啊......慢点......涨死了......”
林风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被自己弄得又哭又笑又喘的脸,再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粉红湿滑的嫩穴中,性器连接处流出大量混合着血和爱液的液体,沾湿了两人交合的皮肤和她腿间的乌黑阴毛,一种征服和快感瞬间填满了他的大脑。他身体受的伤仿佛不那么痛了,唯有下身被紧窄火热的蜜穴包裹的舒爽感是如此清晰。
"乖宝儿,"他低头吻住她还在哭泣的眼睛,舌尖舔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月儿,别怕,很快就好了。"他安慰着她,可语气中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他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提起了身体,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他将肉棒抽出一点,让硕大的龟头只停在她花穴口,那火热油亮的头端在她充血红肿的阴唇内侧摩擦而过,带来了强烈的痒麻和刺激。月疏影"嗯!"的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再次用力,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到底,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声湿润的水声和月疏影痛苦又快感的呻吟。"啊!好深......到底了......"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精壮的背肌,身体像被插上了电一样不住地颤抖,双腿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麻。
"宝贝,你真棒......"林风眠低沉地喘息着,在他火热坚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花穴中进出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难以形容的舒爽。他感受到她蜜穴深处软肉的层层包裹,以及更深处那个小小的肉点被自己准确地碾磨。这让他体内的精元似乎在随着抽送而迅速回升。这种从别的生灵体内汲取力量的快感,与性愛的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是天蛭妖血脉最原始的渴求。
他的抽送逐渐变得更加有力,也更加急促起来。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蜜穴中肆意地抽插,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啪啪声和水声。他将她一条腿抬起,抗在自己肩上,改变了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潮湿的嫩穴完全地打开,呈现在他眼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深深地插入她柔嫩的花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蜜液,然后又重新被挤压着送回。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和林风眠的欲望都更甚。
"嗯啊!深点!深点再深点......嗯啊......好爽......受不了了......要死了......"月疏影在被征服的姿势下,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理智在一次次情潮的冲击下碎裂开来,身体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不自觉地随着林风眠的节奏摇摆腰肢,迎合着他凶狠的抽送,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和呻吟,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淫荡和愉悦。
林风眠看着她仰起头,粉颈在昏暗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满脸潮红,眼中水光流转,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整个身体弓起,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极致的性感和淫荡,彻底点燃了他残存的理智。他抱起她的腰,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让两人下身贴合得更紧密。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她娇嫩的脖颈,舌尖舔舐她敏感的锁骨,感受着她肌肤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滚烫的血液。
"骚浪的宝贝儿......你的小穴真能夹人......像要把我夹断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沙哑的声音带着粗暴的情欲。每一次抽插都故意将肉棒顶到最深,让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她蜜穴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点。月疏影全身发颤,痉挛,下身猛烈地收缩,夹紧了他粗壮的肉棒,身体里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那是皮肉撞击的声响,以及大量爱液飞溅的声音。
"啊啊啊!好深!要射了......我要射了......"月疏影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紧紧地夹住林风眠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大量热烫的爱液,像一股小型的喷泉,打湿了他整个小腹和下身。高潮的余韵让她颤抖,眼角挤出晶莹的泪花,趴在他身上软成一团,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满是失神和潮红。
林风眠感受到月疏影身体里那股强大的精元在射出,贪婪地吸收着,同时自己的欲望也被推向了极致。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跳动不已,充血到了极点。“乖宝,还没完呢......让我给你更多。"他在她耳边低吼一声,再次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将她捣碎的冲动。
他扶着她软软的腰,变换着抽送的节奏和角度,肉棒在她蜜穴中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每次抽出,都有大量混合着他顶端精露和她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腿根流下。他的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湿滑开放的下身,看着那根连接着他们身体的性器,一次次地没入她深处的花穴,又狠狠地顶到底,发出闷响。月疏影在第二波更凶猛的快感下,又开始尖叫挣扎。“不要啊......要坏了......太快了......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抱紧他的头颅,舌头胡乱地舔舐着他脸上的血污。身体再次高高弓起,在极致的快感下痉挛。又一股热烫的潮水猛烈地从她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将鼎壁都打湿了一片,带着一股妖族特有的香气,又混杂着浓烈的性腥味。月疏影双腿乱蹬,身体彻底脱力,只剩下了大口喘气和破碎的低吟。
"你是我的......"林风眠在月疏影第二次高潮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元已经充沛到了极点,下身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他将她软软的身体抱紧,在那句占有欲极强的低语后,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月疏影潮湿紧窄的蜜穴中,将自己全部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毫不吝惜地,全部喷射了进去!
灼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入月疏影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让她整个身体再次猛地痉挛,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惊叫,"啊!"林风眠全身脱力,巨大的肉棒在射精后微微收缩,但仍然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湿滑的花穴深处,感受着里面收缩蠕动,以及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他的呼吸急促,满脸潮红,眼睛却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放松。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蜿蜒而下,打湿了她的阴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和妖族体香混合的气息。月疏影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身体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心头复杂。她是大妖,高傲,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彻底地失控,彻底地被征服。
林风眠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手指在她因为情潮而布满汗珠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两人紧紧相拥,在血腥和情欲的交织中,获得了新生。下身还连接着彼此,肉棒埋在她柔嫩的花穴中,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良久,那种激烈的颤栗才逐渐平息下来。林风眠缓缓地,从她潮湿温暖的蜜穴中将自己仍然有些坚硬的肉棒抽了出来。那肉棒被淫液和精液打湿,油亮光滑,顶端沾染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嗒声。他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已经大幅度恢复,那种虚弱感已经减退了大半。
月疏影只觉得一股空虚猛地袭来,但被填满的内里依然有着热胀的感觉。她看着他将肉棒抽出,眼中带着一丝失落。但很快,她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这个男人刚刚濒死,自己竟然......和他在血污遍布的鼎内,用那种方式做了这种事?她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回想起刚才极致快感的余韵。
林风眠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沙哑地笑了一声。"谢谢月儿,"他的手指拂过她潮湿的脸颊,沾染上她高潮时流出的眼泪和汗水,"你的精元,让我好了很多。"他语气暧昧,直接点破了天蛭妖汲取精元的本质,也暗示着刚才情事的深层意味。这让他恢复了大半力量,而她......也在无意中完成了族群最本能的交配和精元吸收。
月疏影羞愤欲死,她知道这是天蛭妖的本能,在力量严重损失后会对强大生灵的精元产生渴望,但从未想到自己会以这样彻底失控的方式发生!更关键的是,她根本感觉不到力量的流失,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和充实感,甚至感觉体内的妖力似乎更精纯了些。她瞪着他血污却带着情欲光芒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风眠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沾满了血污的阴毛,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浓烈的腥气和她独特的体香。"真是个甜腻的宝贝儿......"他低语,像是在称赞,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对她的占有。月疏影只觉得浑身颤栗,想躲,身体却软得像水,完全无法移动。
他们就这样在血污和爱液中相拥了一会。林风眠感受着身体迅速恢复的力量,意识渐渐回笼。而月疏影,还陷在刚才失控的情潮和劫后余生的震惊中。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脸上未干的血痕,眼神复杂而缠绵。
“感觉好些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散尽的情欲余韵。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点头道:"好了很多,差点以为这次要栽了。幸好有你在。"他由衷地说道。在那个生死边缘,月疏影不惜消耗自己的精元救他,而后面发生的,似乎也是天蛭妖族特有的本能在生死之后的一种宣泄和补偿。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和他之间,从此便有了这种纠缠不清的联系。
他感受到自己体内君无邪的血脉已经完全融合,血脉印记和那个血色神魂印记也已经稳定地落在了自己的识海中。他就是君无邪了。“快了,差不多该出去了。"
他勉强撑起身体,虽然力量恢复了大半,但身体还是带着疲惫。月疏影也默默地起身,她的月纱已经破了,身上沾满了两人的血污和情欲后的液体,看上去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番凄美的淫靡。她垂着眼睛,不敢看林风眠。刚才的失控,让她既觉得难堪,又觉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快感的余韵,隐隐作痒。
林风眠看着她沾染了血污和淫液的身体,目光在她私密的下身停留了一瞬,那红肿的阴唇和潮湿的阴毛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君无邪的储物戒中又取出一件完整的衣衫扔给她,自己也迅速换上了君无邪的同款衣服。将月疏影刚才撕掉的月纱随手毁掉。将地上混杂着血液和淫液的脏污也用灵力清除干净。鼎内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以及月疏影眸底那挥之不去的迷离和羞赧。
她穿好衣服,勉强平复心绪,努力恢复到之前的模样。"那个血色印记......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她试图转移话题。
林风眠整理着自己的仪容,脸上的血迹已经清除,看上去就是疲惫了些,没有之前的恐怖景象。"暂时没有。"他看向君无邪木然的尸体。"这家伙怎么处理?"
"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月疏影声音有些冷漠,恢复了天蛭妖该有的冷酷。她强迫自己忽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脸颊依然有些微红。
林风眠点头,随即手中升起一团幽黑的火焰,直接将君无邪的尸体包裹,那火焰燃烧得极其诡异,发出一声声无声的尖叫,很快便将君无邪连带他身上除了衣服之外的一切都化为了飞灰。他的力量彻底恢复了过来。
--- [以上为加入的全部性爱情欲内容及必要铺垫过渡和结尾处理] ---
林风眠将化为飞灰的君无邪收入储物戒中。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力量已经完全达到了预期,那血脉印记和神魂印记也完美融合。他转头看向月疏影,眼中带着一丝深意。月疏影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再次爬上红晕,偏过头去。
--- [以下为正经文原始内容结尾] ---
鼎内响起几声咔嚓响。
鼎门大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月疏影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衣袍微乱,气息略微有些浮动。他们面色皆有些苍白,看上去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鼎外,幽遥等人神色忐忑不安地等着。
见林风眠走出,幽遥急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样了?”
林风眠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凶厉,"出了点意外,花了点时间解决。他很强。"
幽遥看了看月疏影,再看了看林风眠身上微微有些血污的衣袍,以及月疏影那明显经历了一场战斗,损耗不少的样子,不敢再多问。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人身上的气息,彻底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