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69章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半个时辰后,月疏影激动道:“终于搞定了!”

  此刻林风眠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体内乱窜的妖力也被月疏影吸走。

  他身上血气无比强盛,跟对面血气溃败,皮包骨头的君无邪形成了鲜明对比。

  至此合欢宗的偷梁换柱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就是林风眠怎么瞒天过海了。

  林风眠握了握拳头,好奇问道:“这种换血术彻底改变了我的血脉?”

  月疏影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那得易骨换髓才行,我现在还做不到。”

  “我只是把你们体内的血液互换了,并用灵液抑制你体内造血速度,让他的血液保持活性。”

  “但随着你体内重新造血,或者你失血过多,君无邪的血液会被你新生血液取代。”

  “所以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找他重新换一次血,来保持你体内血液的纯度。”

  天蛭妖能做到真正的易骨换髓,从根本上改变血脉,但她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

  林风眠知道就算月疏影真有易骨换髓的能力,合欢宗也不会愿意的。

  她们还想用君无邪和月疏影来拿捏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一劳永逸?

  “那我需要多久跟他换血一次?”

  月疏影想了想道:“看情况,你要是天天受伤,一年就扛不住了。失血不多的话,能维持三年。”

  林风眠点了点头,有些忐忑地问道:“那我以后的孩子是谁的血脉?”

  月疏影噗嗤一笑道:“你放心吧,别说换血,哪怕换髓也不会改变下一代的血脉,孩子当然还是你的!”

  林风眠这才如释重负,自己可是林家独苗啊!

  月疏影带着笑意道:“好了,接下来我会把这炼灵参炼入你体内,为你重塑灵根,可能会有点疼。”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你忙你的,我也得尽快掏空这小子身上的秘密。”

  月疏影开始把炼灵参的药力炼入林风眠体内,为他重新塑炼灵根。

  林风眠强忍着剧痛,用邪眸控制君无邪,沉声道:“你此行目的是什么?”

  “见陈临仕那老家伙,顺便吃了上官玉琼那骚娘们儿,然后回天泽见父王,准备考核!”君无邪木然道。

  “陈临仕是谁?你等他干什么?”林风眠问道。

  “天泽陈家的家主,他说有要事求见,具体什么还没说,应该这两天就到了。”君无邪呆呆道。

  时间紧迫,林风眠也只能围绕着接下来的事情,事无巨细问着君无邪。

  但君无邪似乎是立下过道誓,很多事情一问他,他就头痛欲裂,差点摆脱林风眠控制。

  林风眠也只能小心翼翼旁敲侧击,避免一不小心把这小子给弄炸了。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突然弹出几道剑气,对君无邪进行致命打鸡,将他给阉了。

  虽然知道金丹之前的伤势,哪怕金丹以后也不能断体重生。

  但小心起见,林风眠还是一把火把它变成了烧鸡,灰都不剩下。

  君无邪从此成了真正的君无邪,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没有弱点的男人。

  林风眠毫不客气将君无邪折断手脚,粗暴地塞进鼎底。

  “你这是干什么?”月疏影错愕道。

  “一个血奴留着这玩意也没什么用,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林风眠平静道。

  也许是两人长着同一张脸,他对这个冒牌货君无邪有种天生的恶感。

  哪怕知道对方会被关在寒水牢中,但他还是不能留给他任何作案的可能。

  他毕竟不是个自绿的人,没这种特殊爱好。

  月疏影轻笑一声道:“你倒是有意思。”

  外界,三人看着许久没有动静的白玉鼎,不由都有些心急如焚。

  “怎么没动静了?”幽遥问道。

  “可能是稳定下来了。”上官琼有些勉强笑道。

  此刻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她心跳不断加速,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那珍珑白玉鼎突然打开,一股磅礴的药力混杂着血气冲出,如同一条血色巨龙升空。

  白玉鼎中灵液只剩下不到一半,一个血气旺盛的青年男子在内盘膝而坐。

  四周灵气向着男子涌去,而鼎内血气升腾,两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由于有蒸腾的灵液阻隔,他们的神识都无法穿过灵液形成的雾气,查探他的情况。

  “殿下,你没事吧?”明老询问道。

  听到声音,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雾气中仿佛有闪电划过。

  林风眠淡淡道:“本殿感觉全身充满力量,只是还需要再固本培元。”

  他看向明老和幽遥,歉意道:“刚刚本殿言语有些冒犯,还望两位见谅。”

  明老冷汗涔涔道:“不敢,不敢!”

  殿下这不是在暗示我,他还记着这个事情吗?

  林风眠看向月疏影,神色古怪道:“月仙子,为何我现在满脑子男女之事?下身像要爆炸一样?”

  月疏影按照林风眠的吩咐道:“这灵液之中的药效太强,你身体吸收不了,导致阳气过剩。”

  “过盈则亏,这些多余的药力还是得尽快泄掉为好,不然怕是要伤到根本。”

  林风眠明知故问道:“那该如何排除这些多余药力?”

  月疏影配合道:“正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阳调和是最合适的方法。”

  “殿下不妨用双修之法去掉这强大的药力,不过这药力太强大,一般女子怕是承受不住。”

  林风眠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子,看着上官琼笑道:“这不是有上官仙子在吗?”

  月疏影点了点头道:“上官宗主的合欢宗秘法的确可以帮殿下排除多余药力,还能帮殿下梳理一下体内灵力。”

  林风眠对幽遥和明老摆了摆手道:“那就好,明老,幽遥,你们先下去!”

  他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要跟上官仙子好好亲近亲近。”

  他话音落下,殿宇内最后一缕阳光也随之消失,徒留下朦胧暧昧的光影。空气骤然凝滞,变得滚烫黏腻。明老和幽遥两人虽然心中揣度,但见林风眠神色已然决绝,尤其方才才亲眼见识了这位“殿下”手段的狠厉与不可测,不敢再有半分迟疑。他们默默行了一礼,缓缓退出大殿,在门口垂手候命,仿佛两尊无言的石像。而那座巨大的珍珑白玉鼎依旧矗立中央,其中被折断四肢又净了身的君无邪无声无息,仿佛世界已然与他无关。

  大殿内只剩林风眠上官琼和月疏影三人。月疏影脸上挂着饶有趣味的浅笑,一双美眸流转着波光,打量着林风眠,又看看身旁似是故作镇定的上官琼。上官琼这位合欢宗宗主,向来以魅惑手段著称,此时却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闪烁。她知晓林风眠体内那药力的汹涌程度,也深知自家合欢宗的双修秘法确是最佳解决之道,但当殿下那赤裸直白又带着侵略意味的话语出口,当明老和幽遥真正离开,当周遭的氛围变得如此情色盎然,她心里终究无法如表面那般平静。那是一种既兴奋又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栗,预知即将发生何事,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火焰灼烧,开始悄无声息地渴望,身体深处的嫩穴传来难以抑制的痒意,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在噬咬,亟需那硬实的阳具将其填满碾碎。

  林风眠目光扫过两人,带着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又混合着药力催发的强盛情欲,变得危险且炙热。他缓缓迈步,向着上官琼走去。上官琼强自镇定,迎着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殿下,此乃秘法,需要在隐秘无人之处进行。”她声音略有些低哑,不自觉地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柔媚。

  林风风眠走到她身前,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他并未立即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上官琼精致的下颌。指腹温热,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上官琼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眼波不受控制地流动,更添一抹春色。林风眠欣赏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头因为药力翻涌的欲望如洪水决堤。他俯下身,近距离打量着她的脸庞,那双平日里盛满威仪和算计的美眸,此刻却隐约浮现情潮,水雾朦胧。他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体香混合着合欢宗特有的催情幽香,勾人心魄。

  “隐秘无人?此地如何不是?或者说,上官宗主,你在怕什么?”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上官琼耳畔颈侧。那里是女子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他能看到上官琼细密的绒毛随着他温热的气息竖起,雪白的耳垂瞬间绯红如霞。上官琼咬了咬下唇,身躯微僵,眼神却像是被蛊惑一般,直视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矛盾——既有宗主的端庄,又被体内不受控的渴望所瓦解,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在最深处跳动。

  林风眠没有再等,低下头,唇舌印上了她发热的耳垂。上官琼闷哼一声,再也无法伪装,身体软了下去,若不是林风眠及时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恐怕就要跌倒。他另一只手也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和她因为紧张而急速跳动的心脏。他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轻轻啃咬着耳垂,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珍馐。上官琼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嫩穴被他的胯部隔着衣物压迫摩擦,早已泥泞不堪,汹涌的爱液似乎要将丝绸浸透,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快感和羞耻。

  “月仙子,可愿一道分享这份乐趣?”林风眠的头埋在上官琼颈侧,声音带着低哑的鼻音,向不远处的月疏影问道。月疏影一直微笑着看好戏,此刻闻言,眼神变得更为幽深,却仍是盈盈一笑,莲步轻移走了过来。“殿下相邀,奴家自当遵从。更何况,合欢宗秘法阴阳调和,若是多了几分阳气,或许更易引导调理呢。”她语调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过心头,却包含着十足的引诱意味。

  月疏影走到两人近前,上官琼挣扎了一下,似乎想摆脱林风眠的怀抱,却被他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红着脸低语道:“疏影这,这不太合适”月疏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笑着看向林风眠。“殿下可喜欢?”林风眠只是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并没有回答,他松开对上官琼的禁锢,转而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向殿内的屏风后。月疏影自然而然地跟上,脸上笑意不变。

  屏风后是一方宽敞的空间,正中央铺着柔软的地毯,光线更为昏暗。三人站在地毯上,气氛越发炽热。林风眠揽着上官琼的腰,将她压向身后的屏风。上官琼后背贴上冰凉的木板,身体因为紧张和情欲微微颤抖。林风眠双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上游走,缓缓剥去了她的外袍。藕色薄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他吻上她光滑的肩膀,舌尖轻柔地舔舐着。

  “宗主的身体真是惹火啊。”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语气轻佻却带着真心。他解开她内衣的系带,任由柔软的布料滑下,丰盈白皙的双乳一下子跃入视野。硕大而形状美好的雪白玉峰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乳尖两点殷红如同熟透的莓果,挺立微颤。他低下头,用滚烫的唇舌含住一粒红嫩的乳尖,轻轻吸吮起来。上官琼全身过电般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嗯啊殿殿下”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林风眠的肩膀,身体因这强烈的吸吮快感而不断扭动。

  林风眠满意地舔吻着她左侧的乳尖,牙齿偶尔轻柔地刮蹭,带来细微的电流感。同时他空着的右手探向上官琼的两腿之间,隔着层层衣物按压着她早已湿透的嫩穴。柔软湿润的丝绸触感包裹着指尖,下面的蜜穴像是饥饿的幼兽,渴望被进入被满足。他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偶尔能感受到滑腻的爱液渗出,指尖也跟着变得黏滑。

  月疏影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她并未闲着,而是缓缓走到上官琼身后,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了上官琼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捏着那惊人的弹软。上官琼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月疏影已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宗主平日威风八面,没想到在殿下面前如此销魂。让我看看你的嫩穴,流了多少爱液呢?”她声音低哑缠绵,透着一丝促狭的戏谑。

  上官琼脸上爆红,身体僵硬却无法躲避,被林风眠压制在前,又被月疏影钳制在后。月疏影探到她腿间的指尖动作起来,开始利落地褪去她的衣物。外裤亵裤被迅速剥落,上官琼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衬。但那最后的布料很快也被月疏影熟练地拉下,露出她赤裸无遗的身体。

  那是一具属于久经情场的绝代尤物之躯。成熟丰盈的双峰随着上官琼的颤抖微微晃动,圆润的臀瓣绷紧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腿间被爱液浸润得晶亮闪光的嫩穴。外面的大阴唇因充血而显得饱满殷红,微微向外翻卷,像是娇艳的花瓣。内层的小阴唇细密曲折,已经被情欲熏染成深粉色,紧紧包裹着中心的嫩穴入口。在那片湿润的土地上,娇小的阴蒂高高挺立着,像是露珠凝结成的玉粒,顶端最为粉嫩敏感,此时在黏腻的爱液包裹下,显得格外脆弱和诱人。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情欲和花香的爱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蜜而腥咸,直钻入鼻腔。

  林风眠闻到这股勾人的味道,舔吻着她乳尖的动作更加用力急切,像是要将她乳房吞下去。他一只手仍然抚摸揉捏着她流水的嫩穴,感受着那里随着他吮吸乳尖的动作而涌出的爱液,汹涌湿滑,仿佛要把手指都滑落。上官琼被这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下身一阵阵抽搐痉挛,爱液如同泉涌一般哗啦啦流下,沾湿了大腿内侧。她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脑袋后仰抵在屏风上,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着:“啊嗯殿下!嗯啊痒痒死了!上面下面啊啊啊——”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撕裂变调,哭腔与情色交织,带着崩溃的边缘感。

  月疏影也在后方细致地观察着这具因为情欲而颤抖的身体,她甚至俯下身,将脸凑到上官琼的两腿之间,深深嗅了一口那湿热穴肉散发的迷人气息,眼神愈发沉醉。她伸出手指,挑起上官琼流到大腿上的爱液,放到鼻端嗅了嗅,又放在舌尖尝了一尝,似乎在分辨药力混合情欲后的味道。“果然殿下的药力,加上宗主您这久经情场的高妙体质流出来的爱液都是这般美味诱人呢。”月疏影媚笑着低语,手指勾走上官琼嫩穴前一片被濡湿的发丝,露出了中心更为隐秘诱人的风景。她探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着上官琼高耸挺立的阴蒂,描摹着它顶端如小红豆般的形状。

  上官琼被月疏影的动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同时那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点的动作又让她发出阵阵凄厉的呻吟和喘息,嫩穴的收缩也越发频繁急促。她身体弯曲成诱人的弓形,双手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别求求你们嗯哈月仙子停痒快来啊啊啊”混乱不堪的低语从她口中泄出,将内心的真实渴望和羞耻完全暴露。

  林风眠感受到她全身因刺激而产生的强烈反应,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他将上官琼翻过身来,让她正对着自己,手臂将她抵在屏风与自己之间。他站直身体,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褪去。修长劲瘦的身躯因为澎湃的血气而带着健康的光泽,最吸引目光的,是他胯下高高昂起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根令人见之生畏的巨物,狰狞的龟头已经涨得紫红发亮,前端湿润欲滴,蓄势待发。勃起的肉棒在空中跳动,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的蜜穴。粗壮的柱身上血管虬结,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顶端的龟头呈蘑菇状,下方的冠状沟深邃,再往下是粗实的阴茎体,带着令人眩晕的弧度。虽然不描述精确数值,但从其形态和带来的压迫感,便知其绝对称得上粗硬雄壮。

  林风眠拉过上官琼已经湿润得不可思议的嫩穴,用自己坚挺的肉棒在她私处入口处轻柔地蹭着,让硕大的龟头摩擦过她因充血而微张的大阴唇。滑腻的爱液包裹住龟头,带来黏湿滚烫的触感。上官琼全身如火烧一般,渴望的叫声更加压抑不住,带着哀求和饥渴。“殿下求你嗯啊进来快点进来”她伸出手,抓住林风眠的肉棒根部,引导着它向着自己湿滑温暖的蜜穴口。

  林风眠闷哼一声,按住上官琼的腰肢,控制着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向着她泥泞的嫩穴压入。嫩穴入口被他硬实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壁像是柔软的口器,试图吞噬这个侵入者。肉棒艰难却坚定地向前推进,伴随着每一次深入,上官琼都会发出或长或短的呻吟。那被药力催发又被月疏影和林风眠共同调理得泛滥成灾的嫩穴,此时此刻完全呈现出它久经调教的媚态,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但那尺寸却又是它前所未见的,带来极度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并存的快感。

  “啊呜慢一点太大了哈啊”上官琼哭喊着,却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迎合。林风眠听着她的哭求,眼神更加幽深,腰腹发力,巨大的肉棒狠狠贯入了嫩穴深处!“噗哧——”一声充满水液感的声音响起,狰狞的龟头顶到了嫩穴深处的柔软,带着滚烫的热力和强大的力道,一下子深埋其中。

  上官琼浑身剧震,眼角溢出泪水,双手猛地抓住林风眠的背部,指甲几乎陷进他强健的肌肉。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痛楚撕裂又混合着极致的充实和扩张带来的麻木感。巨大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间,一直顶到她的花心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肉棒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宫颈口。她双腿颤抖得厉害,紧紧盘上林风眠的腰身,将他锁在体内。“哈啊哈啊满了好涨要裂开了”她喘息着低语,声音嘶哑不堪。

  林风眠进入上官琼的身体,感觉到她嫩穴内壁如吸盘般紧密温暖的包裹,又感受到自己肉棒顶端那药力汹涌澎湃的躁动感,快感从交合处疯狂向全身蔓延。他暂时停下动作,只是深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感受着这份美妙的嵌合感。上官琼被他硕大肉棒的尺寸折磨得抽噎不止,双腿不受控制地缠绕收紧,想要将他嵌得更深,却又在承受着巨大的负荷。

  月疏影站在一旁,此刻笑容更为明媚,甚至带了几分促狭。她蹲下身,视线平齐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只见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上官琼湿滑深邃的蜜穴中,穴口因为强大的撑开力量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扩张感,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能看到紧绷的阴蒂就在肉棒的根部旁边随着上官琼身体的抖动而微颤。蜜穴口和肉棒柱身上沾满了爱液,闪着晶莹的光泽,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水液,将结合处下面的地毯都濡湿了一小片。

  月疏影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林风眠坚挺的腰腹,再向下,来到了他和上官琼紧密连接的部位。她用指尖蘸取了一些从上官琼穴口流出的爱液,凑到鼻端轻嗅,然后又沿着林风眠的肉棒柱身向上轻柔地描摹着,感受着那充满勃勃生机的硬热和跳动。上官琼感受到月疏影的手指,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濒临崩溃,她的眼神瞟向月疏影,带着羞恼和恳求。

  “呵,宗主这具身体,还真是不堪被填满啊。殿下可要小心,莫要撑坏了您的嫩穴呢。”月疏影轻笑着低语,手上却并不停。她收回了摩挲林风眠的手指,转而抚上了上官琼因极度快感和痛苦而弯曲的膝盖。她向上滑动,来到了上官琼白皙大腿根部,手指探入缝隙中,开始挑逗起上官琼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更加饥渴难耐的阴蒂。

  原本被林风眠巨大肉棒深入嫩穴深处的快感已经占据主导,此时月疏影对阴蒂的刺激更是让上官琼全身的神经末梢都绷紧炸裂。月疏影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在上官琼粉嫩的阴蒂顶端打圈抚摸,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擦一下敏感的表皮,或者用力向下按压然后缓缓揉捏。上官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尖锐:“咿呀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殿下动啊!啊!疏影不要碰那里痒快感太强了!啊——”她凄厉地大叫,全身疯狂痉挛抽搐,大股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嫩穴中涌出,带着一种决堤般的姿态,哗啦啦淋漓而下。

  林风眠也在此刻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他掌控着那根巨物,并没有采取过于激烈快速的抽插,而是采用了缓慢而有力的研磨姿态。他控制腰腹力量,让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搅动研磨转圈。嫩穴内壁细密的褶皱在强大肉棒的压迫下向外翻卷,敏感的G点被硬实的龟头来回摩擦撞击,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感。林风眠每向前推进一丝,都会引起上官琼更激烈的反应和更甜腻的呻吟。他的肉棒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抽离到仅仅露出龟头的程度,然后带着更多爱液,将穴口的粉嫩软肉向外翻卷,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和肉体挤压的“咕叽咕叽”声。

  上官琼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完全依靠林风眠的揽抱才能站立。她的头后仰抵在屏风上,面容因为情欲和高潮前的折磨而扭曲变形,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脸颊通红如血。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发出凄惨又淫荡的呻吟:“哈啊慢慢一点殿下呜要要死了下面快爆炸了!嗯啊!哦!天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嗯哈用力捣!”她本能地叫喊着,指示着林风眠用那能带来最大快感的方式抽插。同时,月疏影手指对阴蒂的持续玩弄,也让上官琼在身体前端和后穴之间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混合式快感。

  林风眠低头含住她殷红如血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发力,开始加大抽插的频率和深度。肉棒在他的控制下如同捣蒜一般进出上官琼的嫩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颤的钝响,将她撞得双脚离地,只能由他紧紧抱住。上官琼的身体被巨大快感席卷,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痉挛从下身传来,身体弓得更加厉害,全身颤抖不止。她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失去理智的尖叫,高亢而撕裂。“啊——!”伴随着她最后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僵,下身最深处像是电流窜过,整个身体都开始疯狂抽搐,汹涌的爱液化为一股股炙热的洪流从穴口喷溅而出,将林风眠的小腹都淋了个湿透,部分溅到了旁边的月疏影的脸上和身上。这是久经情场的合欢宗宗主第一次在这种极致刺激下迎来潮水般的高潮。

  “哗啦啦——”潮水喷涌的声音清晰可闻,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钟才渐渐减缓,上官琼整个身体像是一滩软泥瘫倒在林风眠怀里,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嫩穴却像是被高潮彻底激发,依然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收缩,缠绕吸吮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穴壁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

  月疏影被爱液溅到,并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晶莹水迹,眼神更亮。“宗主果然厉害。”她低语了一句,又看了看林风眠依旧勃发巨大的肉棒。此时林风眠虽然让上官琼达到了高潮,但他体内的阳力依然汹涌,亟需宣泄。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这种紧致穴肉的包裹下,又感受到上官琼高潮后的余韵,即将达到顶点。

  林风眠并未抽出,而是搂住脱力软倒的上官琼,对着月疏影招了招手。“月仙子,到你了。”月疏影盈盈一笑,缓步走上前。上官琼似乎是清醒了一丝,但全身无力,只是虚弱地抓着林风眠的衣袖,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向月疏影,仿佛预知了自己的命运。月疏影却没有理会她,只是优雅地在上官琼和林风眠身前跪下。她抬头看向林风眠,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林风眠昂扬的肉棒根部,再沿着粗实的柱身缓缓向上滑动。

  巨大的肉棒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的洗礼,顶端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巅峰而涨得更大了,跳动着青筋。月疏影纤软的手掌握住滚烫的肉棒柱身,指腹感受着它的灼热和勃发。她没有丝毫迟疑,低下头,用自己红润湿软的唇含住了狰狞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带来与穴肉截然不同的软滑湿润的包裹感。月疏影开始轻柔地含吮舔舐起来。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来回舔舐那深邃的冠状沟,时而含得更深一些,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口腔,用上颚和舌头反复刺激。

  林风眠闭上眼睛,发出舒适的低吟。被月疏影用舌尖刺激龟头的快感像是一股股细密的电流窜过身体,迅速叠加着体内的阳力。上官琼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却也亲眼目睹着这一幕,听着月疏影发出那种色情而满足的吸吮声。羞耻羡慕和更深的情欲在她心头复杂交织。

  月疏影技巧高超,时而用牙齿轻咬刮蹭敏感的顶端,时而含得更深,让坚硬的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呛咳和反胃,她却强忍着继续吞咽。林风眠身体因为极度快感而弓起,一只手压在上官琼的臀部,一只手伸向上官琼的腿间,手指在上官琼高潮后敏感得一触即颤的阴蒂上轻轻抚摸按压。虽然已经高潮,但上官琼依然因为林风眠和月疏影的双重刺激而敏感异常,穴内壁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流出更多的余液。

  月疏影将整根粗壮的肉棒都吞入了嘴里,像一条饥饿的美人蛇,将这根庞大的异物尽力深吞。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努力地用喉咙口容纳这根火热的巨物。她发出一种被塞满而只能从鼻腔溢出的难耐哼声,眼神却无比妖媚地看向林风眠。她时而含着,上下缓慢撸动,时而吐出一半,舌头快速舔舐着龟头,时而又一次吞到深喉,动作急切而娴熟。

  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体内勃发的阳力与口交带来的快感。他猛地抓紧月疏影的头发,向上拉扯她的头颅,控制着肉棒在她的喉咙口用力深捣起来。“呜呃呜咕啊哈”月疏影发出了痛苦却又刺激至极的被填满的声音。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腹,全身肌肉都因为紧张而绷紧,配合着他的进出。林风眠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月疏影的喉咙最深处,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他释放着体内奔涌的阳力,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向他袭来。

  “啊!要要射了疏影吃下去嗯啊!”林风眠高吼一声,猛地收紧腰腹,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药力体质和双重刺激下迎来了他本次的极致高潮。他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痉挛,炙热滚烫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阳力,如同高压水柱一般,通过肉棒的前端,汹涌地灌入月疏影的喉咙深处。精液射出时带有强大力道,林风眠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随着这股暖流被射了出去,体内的澎湃力量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咕噜咕噜”月疏影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将大部分林风眠浓稠灼热的精液吞咽了下去。少数精液因为过快过急,或者顺着月疏影紧含着的唇角,溢出了她的嘴外,蜿蜒流到了她的下颌,滴落在身前上官琼的胸口。

  林风眠泄完后,巨大的肉棒在他的口中微微抽动,然后渐渐软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月疏影缓缓将他从嘴里吐出,洁白的下颌沾满了林风眠的精液,甚至有一缕从她嘴角垂落,反射着光线。她舔了舔唇角的残余,那双美眸因为刚才极致的吞吐和吞咽而溢出淡淡水雾,眼角泛红,显得既性感又满足。她轻喘着气,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她下颌上的白浊液体。

  “殿下的阳力果然强盛如此精液当真滋补。”月疏影娇笑着说道,毫不嫌弃地用手指将流到胸口上官琼乳房上的一滴精液也抹起,送进了自己嘴里品尝,那模样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娆。上官琼原本已经接近昏厥,此时却像是被这一下激得稍许回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刚高潮过,身体处于极度敏感虚弱的状态,亲眼目睹又亲身体验了这份混着月疏影和林风眠痕迹的场景,内心的冲击无与伦比。

  林风眠搂着软绵绵的上官琼,看了看瘫坐在地,衣衫不整但风情万种的月疏影。他感受到体内残留的药力已经被宣泄一空,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那种涨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上官琼被泪水汗水浸湿的脸颊,声音柔和了几分:“宗主辛苦了,感觉如何?”

  上官琼身体仍然颤抖,只敢将脸埋在他胸前,瓮声瓮气道:“殿下您您真厉害我感觉身体里残余的药力似是都被洗涤干净了”她说了实话,合欢宗秘法配合极致的高潮,确实起到了净化梳理的作用。她话里却没有半分兴奋和愉悦,只有惊惧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征服感。

  林风眠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看向月疏影。“月仙子也劳苦了,殿下的阳力如何?可还需月仙子多多调理?”他的话语双关,带着调侃和暗示。月疏影从地上站起身,衣衫微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却依然保持着从容的仪态。她妩媚一笑,走近林风眠,指尖点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殿下的阳力何止强盛,简直是骇人听闻呢奴家今日得尝殿下精元,体内的天蛭妖力都仿佛得到了淬炼说起来,宗主方才喷出的潮水味道也是极好的,和殿下的精元配合,阴阳交融真是无上妙药啊。”她毫不避讳地描述着,眼神看向脸色复杂难辨的上官琼。

  上官琼心神巨震,不敢相信月疏影竟然如此大胆露骨,甚至还在殿下面前直接评说起自己的潮水味道!合欢宗向来自由大胆,可她这位宗主骨子里还是有些保留的,如今这般被彻底看透甚至品尝评价,让她几乎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刚刚经历高潮,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林风眠听着月疏影的话,看着上官琼绯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颊,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起来。体内的阳力尽泄,但那种因为身体强大和情欲餍足带来的满足感却是无比真实和澎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仿佛因为这次调和,在某种层面上得到了隐约的升华,体内的灵力和血气也变得更加纯粹稳固。双修之法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既然如此,看来合欢宗的秘法配合林某的特殊体质,的确相得益彰。今后看来是免不了要经常向上官宗主讨教了。”林风眠揽着上官琼,话却是对着月疏影说的。上官琼身体猛地一僵,知道他这是借机为日后提出类似 요구 打下伏笔,却无力反驳。月疏影笑得风情万种,眼睛像两弯新月:“殿下愿意,是宗主和奴家的荣幸。阳力过剩需及时宣泄,下一次殿下若是感到身体燥热,随时可召唤我们。只是下次奴家可就不止负责端茶递水了哦”她暧昧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到林风眠的胯下。

  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大笑道:“那是自然,月仙子如此仙姿媚骨,合该好好受用才是。”他看向怀里的上官琼,温柔地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眼神深处却藏着掌控和征服的得意。“宗主先休息一会儿吧。稍后还需要宗主配合做些事情呢。”

  上官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却已是万念俱灰。今日一战,自己不仅身子被夺,连最引以为傲的秘法都成了对方掌握自己软肋的手段,而且还在月疏影这个合欢宗的天才面前丢尽了颜面。她感到无边的委屈和屈辱,但同时身体因为方才那场情事又感到异常的舒服,矛盾的情绪几乎撕裂她的内心。她知道,从今日起,自己这位合欢宗宗主,算是彻底沦为林风眠掌中的玩物了。而一旁风情万种的月疏影,显然已经和林风眠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在这个殿宇内,她,上官琼,反而成了最孤立无援的那一个。

  林风眠抱着瘫软的上官琼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潮湿,又瞥了一眼风情犹存的月疏影。这场由药力引发由算计推动的“双修”意外地彻底,效果惊人。不仅排解了体内药力,更是以此为手段彻底掌控了上官琼,并且似乎与月疏影的关系也更加亲密。殿外的明老和幽遥焦急地等候着,他们不会知道这屏风后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但他们很快就会看到一个彻底受林风眠控制的合欢宗宗主,和更加强大且神秘的“殿下”。大殿内的情欲气息逐渐消散,只留下床榻(实为地毯)上残留的黏腻和混杂着体液的独特气味,无声地记录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林风眠轻轻搂着上官琼,抬头看向屏风之外,眼神深邃。未来的路,还很长。

  这场激烈的“调理”直到夜深时分才最终结束。当林风眠带着焕然一新的气息从屏风后走出时,明老和幽遥紧张地迎上前。“殿下,您如何?”

  林风眠看上去神采奕奕,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带着一种容光焕发的满足。“药力已除,本殿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多谢上官宗主相助。”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面色虽然苍白但已整理好衣衫的上官琼,眼神复杂难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征服后的戏谑。上官琼勉强对明老和幽遥点了点头,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屈辱让她不愿多说。月疏影则款步上前,脸上笑容依旧,眼神与林风眠交汇时,却闪烁着某种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光芒。

  林风眠对着门外的明老和幽遥沉声道:“今夜之事,绝不可外传。违者下场你们应该知晓。”他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森寒之意,让两人脊背生凉。明老和幽遥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绝不敢泄露半分。在这位新“殿下”面前,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敬畏。

  夜色已深,林风眠感到体内充盈着全新的力量,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血脉置换带来的便利。君无邪被他去势锁在鼎中,上官琼和月疏影因这场情事而受他摆布。明老和幽遥被威慑。眼前的一切都在按照他计划的方向发展,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望向窗外的明月,眼神锐利,仿佛已看到了下一步棋局的方向。这修真界,权力与欲望交织,而他林风眠,将一步步走上更高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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