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我迟早把你们一起采了
林风眠离开以后,上官琼就把陈清焰拉进房间,谨慎地布下了结界。
上官琼看着陈清焰,平静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陈清焰担心隔墙有耳,隐晦问道:“他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吗?”
上官琼沉声道:“事关重大,我需要在你的识海之中加禁制,你愿意吗?”
陈清焰回想起合欢宗围绕林风眠发生的事情,顿时了然于胸。
她嗯了一声,放松心神道:“弟子明白,还请宗主施法。”
上官琼伸手点在了陈清焰头上,在她识海中布下了严密的禁制。
“若是有人对你搜魂,触碰到这部分记忆,禁制就会销毁你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陈清焰点头道:“弟子明白!”
上官琼递出一枚玉简,郑重交代道:“这是相思诀后续的功法。”
“相思诀以情力为源,炼情化骨,最终凝聚一把玉骨神枪,威力无上。”
“你不必克制心中的情感,但切记,此法可以动情,却绝不能破身。”
陈清焰神色认真地听着,郑重行礼道:“弟子谨遵宗主教诲,谢宗主传法!”
上官琼把林风眠这边的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下,而后复杂地看着她。
“如今合欢宗兴亡都系他一人之上了,这对你们也是一个机缘,你跟他多帮扶吧。”
陈清焰郑重道:“弟子明白!我会全力以赴帮师弟的。”
上官琼打趣道:“你可别帮到床上,导致一身修为尽废了。”
陈清焰俏脸一红,欲盖弥彰道:“宗主说笑了,我跟师弟只是朋友。”
上官琼看着乖乖的陈清焰,不由靠近了两步,疑惑地看着她胸前。
陈清焰不明所以,迟疑道:“宗宗主?”
上官琼看不出大小,还是上手捏了两下,把陈清焰吓得叫了一声。
“宗主,你这是干什么?”
上官琼神色古怪道:“那小子还真没说错,你这藏着大家伙啊。”
陈清焰整个人都吓懵了,有些缓不过劲来,被上官琼调侃了几句。
没多久,林风眠三人就回来了。
幽遥单独把陈清焰带到一处别院,跟林风眠坐在一起。
林风眠拿出茶具摆弄起来,对陈清焰笑道:“清焰仙子可会茶艺?”
陈清焰有些迟疑道:“略懂一二。”
林风眠以为她只是谦虚,直到看到她那磕磕碰碰笨拙的动作,才知道是老实人。
你还真是略懂一二啊!
说好的合欢宗弟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还是我来吧!”
林风眠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茶具,让陈清焰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是不是得去学一下?
看着从容自信,俊逸如仙的林风眠,她不由有些走神。
在合欢宗的时候他总有种郁郁不得志之感,如今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就像潜龙出渊一般,有种锋芒毕露,从容洒脱的感觉。
幽遥看她眼中异彩连连,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这小子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不能再让他们相处了!
林风眠给陈清焰倒了一杯茶,笑道:“清焰仙子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陈清焰如梦初醒,对着林风眠摇了摇头。
“还请殿下明说?”
林风眠笑着拿出一幅画像道:“仙子觉得自己跟她像不像?”
陈清焰看着画中的女子,略微思考道:“只看眉眼还是有几分相似,殿下的意思是?”
林风眠摸了摸下巴,拿出那枚有着陈朝颜衣服的储物戒。
“能否有劳仙子去房间之中,换一身一样的装扮?”
陈清焰点了点头道:“好!”
看着她款款起身离去,林风眠看着她背影,直到房门关上。
幽遥冷哼一声道:“别看了,再看也不会让你得逞!”
见幽遥那严防死守的样子,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
“幽遥,你最好睡都跟她一块睡,不然本殿今晚就去把她采了!”
幽遥淡淡道:“谢殿下提醒,我正有此意!”
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恨恨喝了一杯茶。
“我迟早把你们一起采了!”
就在林风眠的话音落下,沉沉的门扇在陈清焰的手中,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开启的咔嗒,外头的光线斜斜漏入,勾勒出女子曼妙玲珑的身影。她的手指仅仅搭在门框上,还未完全拉开,只露出半边身体。而别院内,茶具旁坐着的林风眠与幽遥,空气似乎瞬间凝滞。方才林风眠那句满含侵略性与欲望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化作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席卷了这片空间,尤其猛烈地冲向了门后正欲现身的陈清焰,与坐在林风眠身侧满脸戒备的幽遥。
幽遥的面色也猛然变了。她警惕的眼神并非只锁定林风眠,同样也观照着身旁的陈清焰。她清楚地感知到了陈清焰身体那突如其来的变化,那不是正常的羞涩或者紧张能引起的反应,而是——情潮!而且强烈得异常!同时,她也感觉到一股沛莫能御的意志或者说力量,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情欲,正透过那半开的门,甚至透过空气,侵蚀着她的感知,勾引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火焰。她的心跳蓦然加速,血液沸腾,握紧武器的手指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理智上她在尖叫,在让她防御,让她带着陈清焰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身体却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同时,身体深处,竟也回应着那股莫名的情欲力量,一股久未被唤醒的热潮正在悄然抬头。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那张俊逸无匹的脸,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变得极其危险又诱人。她咽了口唾沫,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下意识的举动羞耻。
林风眠就这么看着她们两人。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力量,仅仅是坐着,眼中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像是看着猎物步入陷阱。方才那句话,结合了他此刻周身自然流转的神力,如同无声的引子,激发了这两人内心最原始最不可抑制的情欲。这并不是强迫,而是放大,放大她们原本隐藏的深藏的欲望,再将之引爆。尤其对于陈清焰,相思诀本就以“情”为力,情越深,修为越高,而林风眠,恰恰是引发她至深情愫的根源。那一句带着“采”意的宣告,像是将她的“情力”直接扭转向了“情欲”的通道,再加以刺激。而幽遥,身为强者,亦有自身的欲望和潜藏的情愫,此刻亦被这份直接而霸烈的情感攻势所触动。
陈清焰的手无力地松开门框,她没有踏出房间,反而是无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整个身子藏在了门后。然而她的反应,落在林风眠眼中,更是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那宽大的宫装,只从半开的门缝中隐约可见其华贵与勾勒出的动人轮廓。林风眠的笑容更深,他站起身,缓步走向房门,每一步都像踏在陈清焰和幽遥的心头,沉重而无法躲避。
幽遥依旧坐在原处,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林风眠,手中的剑轻颤,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嗡鸣,这是她的身体和灵力在抗拒,在警告。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海绵吸收,怎么也凝聚不起能够直接攻击林风眠的有效攻势。她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瘙痒难耐,迫切需要抓挠或者某种更激烈的触碰。她感觉下体那从来只会因为警惕而紧绷的地方,此刻竟传来阵阵酸麻,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淌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与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正在她完全不可控的情况下变得情动。
林风眠来到门前,陈清焰背对着门,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颤抖得厉害,那种无法自抑的情欲在她的周身肆虐,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她的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尽管没有露出表情,林风眠也能想象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何等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在遵从身体的本能?还是被他的气息影响?也许都有。
他没有直接推开门,只是抬起一只手,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门扇的边缘,然后指尖顺着缝隙向下。陈清焰像触电一般全身一僵。她听见了那只手慢慢移向她的腰侧,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门缝之中。指尖轻易地绕过了宽大的宫装衣摆,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而滑腻的肌肤。那一触如同点燃了她体内的引线,“嗯”陈清焰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微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指尖只是停在她纤细的腰侧,没有深入,却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薄弱的部分,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又或者直接在她最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清焰仙子,本殿让你换上这身衣服,不是为了让你躲在里面。”林风眠的声音穿透门扇,像是近在耳边,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欲念,“出来,让本殿好好看看你。”最后一个字尾音微扬,像是一种带着笑意的命令。
陈清焰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那只手像是焊死在了她的腰侧,并不移动,却散发出越来越炽热的温度,让她那里的皮肤都在发烫发麻。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贴合着她腰线的轮廓,指尖甚至轻柔地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羞耻害怕惊慌混乱所有情绪都在她的识海里搅成一团浆糊。相思诀!破身!废修为!这几个词像是远方的警报声,徒劳地想要提醒她身处的险境。然而,身体那种喷涌的陌生的灼热的冲动,正以更加疯狂的势头吞噬着她的所有抗拒。特别是下体那不受控制越来越丰沛的湿润,更是像一个无声的背叛,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她该怎么办?逃?可双腿仿佛被钉死在了地面。呼救?可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拒绝?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
就在她僵持的短短几个呼吸间,门外那只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毫不犹豫地向前探入。宽大的宫装完全没有阻拦的能力。修长有力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腰背流连,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是有细微的电流掠过,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和轻痒。他的手缓缓向上,越过她单薄的肩胛骨,轻柔地触碰到了她光滑如玉的肩头——因为宫装是抹胸吊带款,肩头是完全裸露的。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着,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粝感混合着林风眠独有的阳刚气息,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极致刺激。她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肩膀都被他指尖的热度染红了。
她还没来得及从肩头的酥麻中缓过神,那只手已经更加大胆地探入宫装内部。手掌轻柔地绕过她的后腰,来到了前面。指尖首先碰触到了那紧绷着的被衣服布料勒出了深刻轮廓的饱满乳肉。陈清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弓了一下腰,胸口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顶出。她的酥胸,如同蓄满水袋般沉重且充满弹性,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接触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宫装本就紧贴着她的曲线,此刻更是被她顶出的胸脯绷得笔直,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哈林师殿下不!”她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混合着急促的呼吸。她想要制止,可林风眠的手掌已经完整地宽大地覆在了她那丰腴挺拔的胸脯之上。她的整个酥胸都被他的掌心包围住,大得几乎要溢出他的指缝。掌心的温度瞬间灼热了她的肌肤,那从未被如此大胆直接碰触的圣地,在此刻被轻而易举地侵犯。她能感觉到掌心下乳肉那种难以言喻的弹软与重量,能感觉到那一点被重重隔着衣料覆盖却依然无比敏感的顶端,硬了起来,又麻又痒又疼,像是下一刻就要爆炸。
那只手只是温柔地覆盖着,轻轻按揉了几下。巨大的掌心像是在揉捏着面团,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软和充实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他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又向下绕了几下,触摸到了紧绷抹胸的边缘。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轻柔而危险的意图,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汗水湿透了后背。她的两条腿不可抑制地并得死紧,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着。然而她内心却无比清楚,这种抵抗根本无济于事。她完全落入了林风眠所布下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以情欲为名的网中。
林风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是直接带着喘息,贴着门板像是印在她耳膜上一样。“这么紧做什么?藏得这么好,是等着我来亲自打开吗?”话音刚落,覆在她胸前的大手并没有撤离,反而另一只手也伸入了门缝。
幽遥在身后看着这一幕,指尖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剧烈的疼痛提醒着她维持仅存的理智。然而林风眠的威压,或者说那股情欲的蛊惑,就像是潮水一样侵蚀着她的神识,剥夺着她的力气。她清楚看到林风眠的手是伸进去的,也清楚地听到陈清焰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可她竟动不了。下体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像电击一样通过神经窜遍全身。她咬紧牙关,眼神愤怒而复杂,有抗拒,有不甘,竟然还有一种细微的兴奋?那个混蛋!他在对清焰做什么?可她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而且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丢脸至极的反应?!
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陈清焰的宫装。那双手掌一左一右,彻底包围住了她两团惊人的丰腴的胸肉。大手像是握着两个温热的蜜桃,轻轻地上下左右地摩挲着。指尖轻柔地沿着抹胸的边缘深入,似乎在探寻着里面隐藏的更深邃的秘密。林风眠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混着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宗主说,你这藏着大家伙。我现在信了你胸藏锦绣,是等着我来赏玩吗?”他另一只手像是感觉不够过瘾,突然用力,五指像是爪子一样轻柔地在她丰腴的乳肉上反复抓揉捏,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像是在验证她的胸部是否真的如此富有弹性。
“唔不啊!殿下慢”陈清焰压抑了半天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了带着哭腔和剧烈喘息的低呼。她的身体像是被火焰点燃,从胸口一路向下,酥麻感如同无数火花在她体内乱窜。两只手掌狠狠地抓揉着她的巨乳,指腹时不时地划过那高高挺立隔着衣料依然滚烫坚硬的乳尖。她感到头晕目眩,下体情不自禁地缩紧又松开,一股又一股湿热的蜜液正在涌出。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门板倚靠着她,她可能已经跌坐在地上。
那紧绷着的宫装,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就在林风眠更加用力地抓揉着她的乳肉时,几声细微的线头撕裂声传来,抹胸的布料在胸前绷到了极致,微微破裂开来,露出了最危险的一抹诱人颜色。那一点是她的乳尖,此刻红得滴血,像是最熟最饱满的樱桃,挣脱了衣物的束缚,直直地呈现在了林风眠的指尖下,也呈现在了门板外的林风眠眼中。
门扇并没有被完全拉开,只露出林风眠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和略带喘息的鼻息。他低头透过那越来越宽的门缝,看到了那片雪白汹涌几乎将自己淹没的乳肉,看到了那挣脱束缚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娇艳乳尖。那是藏在这件华贵宫装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令人惊叹的极致美景。宫装因为紧绷而在她胸口处形成了几道深邃的沟壑,挤压着她的丰乳,显得愈发波涛汹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只是隔衣揉搓,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宫装裂开的缝隙。冰凉的指尖接触到她滚烫的乳肉,带来一股刺激的战栗。指尖轻柔地绕着那粒嫣红的小点画圈,然后直接覆盖上去,用指腹温柔地捻揉按压。
“哈啊!”陈清焰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痉挛了一下,猛地向后弓起身子。这一下乳尖的直接刺激,比起隔着衣服的揉搓更加狂野直接令人窒息。那种酸麻酥痒剧痛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刺激,直接冲上了她的脑海。她感到体内仿佛有无数火苗在噼里啪啦地炸开,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冲向下腹和胸口。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像是溺水一般,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连续的急喘和断续的低呜。下体涌出的蜜液几乎湿透了贴身衣物,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染湿了宫装的下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散发出一种甜腻得有些过分充满情欲的香气,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幽遥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陈清焰仅仅露出上半身的景象,透过门缝展现在她的眼中,比任何画面都要更具冲击力。陈清焰那雪白光洁的肩膀,微微起伏着,衬着宫装的华贵布料,形成了极致的对比。然后是那汹涌到夸张的胸部,在紧绷的衣物下剧烈地起伏抖动。随着林风眠手的深入,她看到宫装在陈清焰胸口处裂开了细微的缝隙,然后那如同熟透樱桃一般的乳尖挣脱而出,被林风眠的手指轻柔而变态地玩弄着。每一次捻揉,她都能看见陈清焰的身体剧烈颤抖,听到她压抑到极限的破碎的呻吟。而林风眠的脸,隐约地半藏在门外,只有那双带着掠食者目光的眼睛,以及薄薄的嘴唇旁勾起的满足笑意。
她的身体越发灼热难耐,下体的湿润已经到了让她几乎想要用手去抓挠的程度。她死死咬着牙关,却挡不住脑海中浮现出陈清焰的身体被林风眠蹂躏的画面,也挡不住那股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看看想要触摸想要加入甚至想要取而代之的古怪冲动。她,天煞殿的幽遥,此刻居然被纯粹的欲念所束缚,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甚至内心生出了一丝林风眠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他的手看上去也很有力很诱人的荒谬想法。这太可怕了。
“这么敏感吗?”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他隔着门,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在陈清焰左胸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右手探入了右胸的裂缝。左手同时抓揉着她另一边的丰乳,动作带着一种充满技巧的玩弄的力度,有时轻柔地按压边缘,有时突然掐住乳尖狠狠捻转一下。“你的情力是用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来感受的吗?这相思诀真是神奇啊。让我看看它究竟有多厉害?”他像是在调戏,又像是在实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计算好的刺激,精准地引发她身体最激烈的反应。
“啊!不要痛求求您”陈清焰已经连求饶都破碎不成句。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要被揉断了,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沿着她的神经向上,炸开了所有防护。下体不受控制地缩紧又痉挛,一股更猛烈的潮湿瞬间打湿了衣裤,湿意直接沁入了宫装内部的层层布料。甜腻的情欲香气也更浓郁。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在热水里蒸桑拿一样,美丽的宫装此刻因为汗水和液体而贴在了她的身上,反而更显得凹凸有致。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开门,想要结束这场透过门板进行的羞耻至极的凌辱,然而林风眠仅仅只是用身体倚靠了一下门扇,就将她那孱弱的力量轻易压制。
幽遥走向林风眠,一步一步,脚步虽然坚定,眼神中却带着极致的困惑与抗拒。她的身体明明是她的,却像是成了林风眠的玩物,由他控制着方向。当她来到林风眠身边时,林风眠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从门缝中收回,顺手拉了一下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扇完全开启。
陈清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了出来,身上华美的宫装此刻因为汗水和湿意而褶皱地贴在身上,露出更加夸张更为诱人的身材轮廓。胸前的抹胸被抓揉撕扯得变了形,原本严丝合缝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裂缝,饱满到难以想象的胸脯呼之欲出,几乎将抹胸撑成了球状,顶端那娇嫩嫣红的乳尖更是完整地暴露出来,其上的褶皱和湿意清晰可见,可见方才遭受了何等程度的玩弄。她的俏脸完全充血,像是涂了一层鲜艳的朱砂,汗水淋漓而下,睫毛湿漉漉的,双眼茫然无焦距,双唇微启,急促地喘息着,下体汩汩流淌着羞人的液体。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失魂落魄与极致情动的矛盾状态。
林风眠没有让她跌倒,伸手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她身上那种浓烈到极致甜腻惑人的情欲香气以及混合了汗水体液的味道瞬间冲入了鼻腔。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情欲潮涌还在微微颤抖,全身滚烫,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发出细弱的呻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林风眠轻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部光滑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来到她被宫装紧紧包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臀部。他带着玩味地用力掐了一下她挺翘紧绷的臀肉,“藏得够深。”
与此同时,幽遥已经被林风眠身后那股情欲的引力拉扯得靠近了他。她站在他身侧,距离他极近,他怀里陈清焰身上那股强烈的情欲气味如同病毒一样侵袭着她的理智,加剧着她身体深处的躁热。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眼前的林风眠他怀里湿淋淋衣衫不整的陈清焰,每一个景象都化作刺激的火星,在她体内炸响。林风眠抱着陈清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在那柔嫩的乳肉上轻轻弹了弹,陈清焰在他怀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得更厉害,呻吟声也变得高了几度。
“现在,是时候实现我‘一起采了’的诺言了。”林风眠嘴角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笑容。他腾出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抓住了幽遥的手腕,猛地一拉,将她也扯进了怀里。两个软玉温香的身体被他一人紧紧搂住。幽遥想要反抗,手腕被他捏住的地方像被火烧,那股侵略性的魔力顺着他的手一路蔓延,直接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并将她那最后的理性碾碎。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了下来,撞进他的怀里,鼻尖蹭到了他结实宽厚的胸膛。
林风眠左臂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陈清焰,让她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右臂则紧紧圈住身体僵直的幽遥。他的胸膛正同时接触着两个温度滚烫情潮翻涌的女性躯体。陈清焰半边脸颊靠在他的肩膀,湿漉漉的黑发散在他的锁骨附近,柔嫩的肌肤磨蹭着他硬朗的轮廓。她的酥胸此刻几乎完全被从宫装中挤出,半遮半掩,汹涌饱满,紧贴着他的左臂和胸膛。透过薄薄的衬里和半破的宫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巨乳的弹性与重量。
而幽遥则完全被他的右臂束缚住,她的身体比陈清焰更硬挺,此刻因为强烈的欲望和被迫的羞耻感而全身紧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陈清焰来得更直接。她下体此刻已经是完全的淫水横流,濡湿了裙摆内部,一股腥甜混合着她自身独特体香的欲望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她的胸部虽然没有陈清焰那般夸张,但依然曲线傲人,此刻紧贴着林风眠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肌肉和透过衣物传来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低沉而蛊惑的韵律,“本殿的温度还有你们体内正在燃烧的情欲它正在失控,对吗?”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引导。他感觉到怀里两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的热度惊人,情潮涌动如同沸水。
陈清焰本就失焦的双眼此刻更是迷离,她在林风眠怀里无助地小声呜咽:“不不要师师父说过我不能”她的身体已经滚烫湿软得仿佛融化了一般,只能依靠林风眠抱着才能站稳。宫装上半部分彻底被扯松变性,她的雪白胸脯整个像是从紧箍咒里解放出来,因为抖动和潮涌而在胸前形成了令人炫目的晃动波浪。两个巨大的蜜桃摇曳欲坠,其上的红樱点缀,简直是要将人活活看痴。
幽遥没有说话,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因为强烈的欲望和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无声地回应了林风眠的问题。她身体紧绷,却抗拒不了来自林风眠怀抱和气息的双重引诱。她的指尖微微痉挛,喉间像是被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腹,那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钻,又痒又麻,情欲像是野火一样疯狂蔓延,几乎将她烧成灰烬。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黏腻地淌下。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惊恐到了极点,但体内的极致欲望又像是黑洞一样吞噬了所有的恐惧,只留下原始而纯粹的渴望。
林风眠看着怀里两个容貌绝色身段妖娆此刻都因为他的情欲蛊惑而身体酥软情动的女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他俯下头,先是在陈清焰被汗水浸湿带着浓郁情欲香气的颈项轻柔地嗅闻了一下,然后在她光滑细致的脖颈皮肤上轻柔地极尽挑逗地吻舔。那种酥麻感让陈清焰又发出了一声嘤咛。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最终来到她挣脱宫装束缚的如同满月般弧度的巨乳之上。
他的舌尖像是最温柔的探路者,在她雪白而滑腻的乳肉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靠近那粒挺立湿润娇艳欲滴的乳尖。每一次轻触,都让陈清焰在他怀里如同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全身战栗。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的锁骨,用舌头勾勒出她诱人的腰线轮廓,然后再次回到她的乳房。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仅仅是试探,而是变得大胆而充满技巧。舌尖先是抵住那高高勃起布满细小褶皱娇艳欲滴的红樱,轻轻刮蹭着敏感的顶端。陈清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充满情欲和痛苦的叹息。
“哈啊嗯”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林风眠胸前的衣襟,用力地揪紧,指尖几乎掐入布料之中。那种无法忍受的酥麻感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混合着乳尖传来的微痛感,像是甜蜜的电流击中了她的灵魂。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湿意已经浸透了整个胸部以下,将原本紧绷的宫装下半部分也粘在了腿上。
幽遥在一旁看得双眼发红。那种被束缚被迫观看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同样涌动的情欲,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林风眠舔舐啃咬玩弄陈清焰身体每一个细节的动作,每一个轻微的声响,陈清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呻吟和战栗,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身上一样,引发她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地闻到陈清焰身上混合了汗水体液和那种甜腻情欲香气的味道,能看到她因为情欲而完全充血的脸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颤抖的双唇,能听到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和低弱的呻吟。这些画面和声音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某种强大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下体的淫水淌得更快,黏腻地让她羞耻欲死,可那种湿漉漉软绵绵的感觉又带着一股怪异的陌磨人的痒,像是渴求着更近一步的抚慰。
林风眠低着头,嘴唇贴在陈清焰左边的乳房上,轻轻吸吮了一下饱满柔嫩的乳肉。然后他伸出舌头,完整地包裹住那粒颤抖红肿娇艳欲滴的乳尖,用力地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地吸吮起来。吸!咬!舔!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痛感和难以言喻快感的刺激。乳尖像是直接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吸吮,都让陈清焰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弓起,发出高亢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哈啊——!啊!吸!唔啊!不要嗯!”她的声音充满了破碎的情欲和失控的无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似乎都在被这份剧烈的吸吮刺激得有了隐约的想要涌出的错觉。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抓挠着,又或者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身上别处的敏感肉软。
他的右手此刻正揽着幽遥的腰,感受到她腰肢难以形容的柔软和纤细,与她绷紧的身体形成了奇特的对比。他低语道:“你也想试试吗?”幽遥没有回答,她双眼紧盯着林风眠口中那不停被吸吮拉长湿漉漉发亮的陈清焰的乳尖,脑海中一片混乱,身体深处的快感却无法遏制地堆积。林风眠抬起头,嘴唇带着陈清焰乳尖的甜腥气息和潮湿,微微转向了幽遥。
林风眠猛地俯身,霸道地吻住了幽遥的嘴唇。这个吻没有任何的前兆,充满掠夺性,与他刚才轻柔地对待陈清焰的乳房截然不同。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撞进了幽遥口腔。她的嘴唇干燥而带着怒意,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这个吻。她的牙关微微打开,任由他带着强势气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她的舌头被迫与他的纠缠缠绕被他的舌尖勾引舔弄。他的吻狂野而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内心最后一丝抵抗都吸吮出来。舌头在口中深入搅拌舔弄,口腔的软肉舌面舌下,都被他悉心地扫过,引发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酥麻颤栗的快感。
陈清焰在他的怀里被他的手抚慰着胸口,湿漉漉的脸颊蹭在他的胸前。她看着林风眠用同样带着情欲的嘴,疯狂地吸吮亲吻幽遥,感到一股奇怪的既羞耻又好奇的情绪。她下体涌出的爱液流得更快了,那种仿佛无意识的情不自禁的扭动,似乎在呼唤着来自林风眠更进一步的抚慰。她看到幽遥强撑的眼神中的崩溃与迷乱,看到她紧绷身体在本能地回软,她听到幽遥因为这个吻而压抑在喉咙深处无法控制的痛苦又带着情欲的呜咽声。这种共同经历的感觉,让陈清焰心中那份面对未知的恐惧稍稍减弱,同时涌出了更加强烈带有征服感与共享秘密的扭曲快感。
幽遥的口腔被林风眠的舌头侵占搅弄,带来阵阵让人浑身过电般的快感。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想要交叠夹紧,又想要打开接受更多。她的手原本死死攥紧,此刻竟有些无意识地软化,想要回抱住这个强吻自己的男人。林风眠在她口中肆意地纠缠掠夺,然后带着淫荡的笑意,微微拉开一些距离,拉扯出两人嘴唇之间长长的银丝,发出粘腻而充满性暗示的声响。他的眼神看向她的下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温热黏腻正在不断扩展,大腿内侧的褶皱都充满了潮湿。他伸出另一只手,顺着她湿漉漉的裙摆一路向上。
林风眠一只手继续搂着陈清焰的腰,一只手则大胆地伸进了幽遥因为汗水和淫液而粘在她身体上的裙子里。裙摆内部,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光洁细腻的肌肤,因为充血和燥热而温度滚烫。他指腹轻轻在她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滑动,那里的敏感度惊人,只是一点点的触碰就让幽遥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像是被烫伤一样绷得笔直。她的阴道外侧的皮肤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透得柔软滑腻,像最娇嫩的花瓣。他指尖沾上了那黏稠温热的爱液,又在她的皮肤上涂抹开来。
他的手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深入到她大腿的根部,触碰到了她的三角地带——此刻那里早已经潮湿不堪。他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布料,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因为情欲而肿胀的私密花园。陈清焰在他的怀里喘息着看着他,也伸手想要去碰触自己的大腿根部,却被他抓住了手,温柔地握在掌心里。她只能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听着幽遥传来更加剧烈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呻吟,看着幽遥的身体在她身边,同样地开始失控,剧烈地颤抖和战栗。
林风眠将陈清焰搂得更紧一些,然后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幽遥的下身。他的手指拨开了幽遥私密处的布料,手指带着陈清焰身体的温度和味道,直接触碰到了幽遥因为情潮高涨而更加肿胀敏感的花穴外缘。手指拨弄开已经完全湿透向外微微翻开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粉红到近乎红色的内侧。大量清澈而黏腻的淫水正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腿内侧蜿蜒流淌,在裙摆边缘凝聚成一滴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他没有立刻侵入,而是指腹沾了沾那充盈的蜜液,像是最饥渴的蜜蜂嗅闻着花朵。他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边缘仔细地探索,轻柔地抚摸那布满褶皱因为湿润而变得光滑富有弹性的表面。每一次轻柔的抚摸,都像是在引爆幽遥体内累积的情欲炸弹。“哈啊!求求您别不要!”幽遥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是彻底失去伪装的原始情动和无助的乞求。她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了,双腿用力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指,却像是完全没有力气。
他的指尖绕过了娇嫩的大阴唇,来到了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他的指腹贴着缝隙轻轻按下,感觉到指下温热潮湿的柔软和中间一道微微凸起更加娇嫩的沟壑。那里是小阴唇,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变红,湿润得像是刚采摘的晨露沾染的花瓣。他的手指轻柔地揉搓着这两片娇嫩的叶片,感觉到它们在他指腹下蜷缩又伸展,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指尖沿着湿滑的小阴唇向上,最终碰触到了那个位于顶端隐藏在小阴唇褶皱里的豆粒大小的嫩肉——那是幽遥的阴蒂,此刻因为情欲的强烈刺激而彻底充血,变得异常挺立坚硬,又异常地敏感。他的指腹仅仅是轻轻碰触了一下那点突起,幽遥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整个人剧烈一抖,腰部猛地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角度,声音也瞬间变成了急促到听不清的吸气声和高亢的颤抖:“啊啊啊!——不!”她的身体绷得像是弯曲的弓,肌肉剧烈痉挛,双腿像弹簧一样不受控制地弯曲又伸直。大量湿热的液体像是喷涌一样从她下身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和手臂。
林风眠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右手,指尖拈着幽遥晶亮饱满如同红豆一般的阴蒂。它完全充血,变得圆润饱满,像是一颗小小的宝石镶嵌在那片淫水横流的花园上方。淫水如同小溪一样绕过它向下流淌,晶莹透亮。他感受到幽遥剧烈的反应,那仿佛要晕厥过去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抽搐。他的指尖不再仅仅是碰触,而是熟练地包裹住那粒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韵律地揉捻刮蹭。他时不时地将周围湿热的小阴唇也一起包裹住,轻柔地揉搓整个私密花园的顶端。
陈清焰在林风眠怀里,身体还在颤抖。她清晰地听到幽遥发出的失控叫声,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高潮边缘的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声音。她看着幽遥弓起的身体,看着林风眠在她裙摆下工作的手,也看到了幽遥裙摆边那大片浸湿的痕迹。那是什么?那么多水?她迷茫而带着强烈欲望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腿间,感觉自己的潮湿程度完全不输幽遥。那种看到别人也同样失控的感觉,让她内心那份抗拒彻底瓦解,只剩下了想要得到同样的更强烈刺激的渴望。她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在他怀里磨蹭,下意识地将自己高高挺立的乳房朝他的脸颊凑去。
“呵,等不及了吗?”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陈清焰,眼中充满了欲望和笑意。他腾出另一只手,来到她已经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巨乳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用力抓揉住了她颤抖得最厉害的那一侧乳房。巨乳在他的大手里完全变形,如同两块巨大柔韧的面团,被他随意搓揉挤压。指腹毫不留情地掐拧着她已经红肿发硬的乳尖,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那褶皱的顶端。
“啊啊!殿下!这里这里!好好奇怪啊哈啊!”陈清焰发出了更加凄厉但情欲意味更加浓厚的高喊。她身体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每一处神经都在尖叫,胸部的揉捏带来了极致的痛感和酥麻感,混杂着下体越来越猛烈的潮湿。幽遥在他右手的疯狂玩弄下,已经双眼上翻,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吸气和模糊不清的叫声。她的下体正在潮水般地涌出液体,晶莹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淋湿了林风眠的手臂直到手肘。那充血肿大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下高频率地痉挛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爆炸。
“嗯?很奇怪?”林风眠低笑着问陈清焰。他的手指在幽遥的阴蒂上越发用力快速地揉搓抽送着,而揉捏陈清焰胸部的力度也丝毫不减。两名绝色美人同时在他的手中呻吟颤抖潮红失控。幽遥在他猛烈直接的刺激下,下体肌肉一阵紧缩痉挛,猛地发出一声像小兽濒死前的高叫:“——!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下腹部狠狠抽搐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瞬间从她湿透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一声轻微的水声,大股温热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幽遥的阴道深处如同泉水一样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腿间所有衣物,淋在了林风眠的手臂甚至是胸前的陈清焰身上。那是幽遥的第一次潮喷,极致快感将她彻底吞没。她的双腿无力地软了下去,瘫倒在林风眠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和含糊的低吟。她下身的淫水还在汨汨流淌,被冲刷过的花穴变得更加柔软润滑,阴蒂也在射精高潮后暂时萎缩。
陈清焰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惊人的水流,幽遥彻底失控的神态和叫声,以及自己身体感受到的那股带着温热和甜腥气息的冲击。这画面,对她造成的冲击不亚于林风眠之前的身体玩弄。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呆呆地看着瘫软在她身侧浑身湿透的幽遥。幽遥竟然,竟然“喷”出了这么多水?这就是极致的快感吗?她的下体反应得更加激烈,潮湿的感觉像是火山爆发前夕的熔岩流。她本能地想要效仿,想要获得那种能够让她也“喷”出这么多水的极致高潮。她的呻吟从破碎变得焦急,双腿忍不住地开始并拢又摩擦。
“看到你同伴的表现了吗?”林风眠沙哑地笑道,声音因为刚刚的激情和幽遥潮喷时的溅射而带着湿意,“你也想要吧?极致的快乐连最理智的防御都能击溃。本殿能让她失控也能让你尝尝那种连骨髓都颤抖整个世界都坍塌的快感。”他说着,手上对陈清焰的揉捏更加凶狠。然后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指,蘸着幽遥射出的潮水,直接点在了陈清焰那颗红肿坚硬的乳尖上。冰凉又带着情欲温度的液体接触到她滚烫的乳尖,带来一阵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那潮水的腥甜气息也随着指尖蔓延开来。
“哈啊啊!啊!烫——麻!”陈清焰猛地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惊叫的声音。那一点点带着别人体液的触碰,比林风眠纯粹的指腹玩弄刺激了无数倍。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后仰,整个下身情不自禁地猛地夹紧,缩起。下体汹涌的潮湿感达到顶点,似乎随时可能溃堤。“我我也想要!殿下!快给我!”她此刻脑子里所有的理性相思诀的禁锢对破身的担忧,都被那极致的情欲和对未知高潮的渴求冲得干干净净。她只知道,她渴望,无比渴望幽遥刚刚所经历的那一切。她的声音充满焦躁的恳求。
“好,都给你们。”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掌控与餍足。他不再仅仅是玩弄,而是放开对幽遥和陈清焰身体的禁锢,只是用手臂温柔地环着她们的腰,防止她们瘫软在地。他的双腿微微打开,宽厚的胸膛前,两具绝色身躯在他怀里紧密相拥。她们都大汗淋漓,面色潮红,衣衫不整,下身都被濡湿甚至被潮水浸透,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情欲香气。
林风眠低头看着陈清焰。陈清焰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以便那湿漉漉的宫装不再束缚她。她的阴道外口在大量涌出的淫水下,变得水润柔软,像是吸足了水分的花蕾,粉嫩欲滴。透过那半透的丝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充血的粉红色的小阴唇,以及隐藏在深处的黑洞。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和放松,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不再犹豫,垂下了自己的头颅。他要做什么?陈清焰迷茫地看着他低下的头,看着他沾染了潮水有些湿漉漉的嘴唇凑向自己的腿间。震惊羞耻恐惧期待各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她甚至忘记了发出声音。幽遥在一旁虽然瘫软无力,但也用她那迷离的眼神盯着林风眠的动作,潮喷之后的身体虽然暂时失去了最激烈的快感,但被他嘴唇触碰幽遥的场景刺激,加上身体内部还没有平复的情欲,让她再一次慢慢地灼热起来。她下体已经软化的阴蒂,也开始微微地再次抬头。
林风眠凑近陈清焰的双腿之间,低下头,闻到了属于陈清焰独特的更加浓郁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淫水气味。这股气味比幽遥的更加醇厚更加诱人。他先是没有用嘴唇接触,而是用鼻子在陈清焰的阴道口在被潮水湿透的小裤和宫装内衬上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这最纯粹的情欲香气。他的鼻子微微动着,在那片湿热柔软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地方细细地嗅闻。陈清焰在他鼻息的热度触碰到自己的花穴时,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弓起了背,呻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嘤咛。她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任由林风眠侵入她的私人禁区。
然后,林风眠张开了嘴唇。舌尖微微伸出,舔上了陈清焰那正在涌出大量淫水的阴道外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陈清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硬,接着如同触电般地战栗起来。“哈啊!不不!”她的呻吟如同野兽的低嚎,带着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口此刻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他舌尖的轻轻舔舐,就让她感觉体内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向上脑。
林风眠没有停止。他的舌头灵活而充满技巧地在陈清焰湿滑柔嫩的阴道外口和向外翻开湿润饱满的大小阴唇上舔舐扫动吸吮。他时而用舌尖抵住那条湿润深邃的缝隙,微微用力顶弄,让她里面的敏感褶皱也感受到这份刺激。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那片饱满柔软的区域,像是在吃一块美味的糕点,贪婪地吸吮着涌出的蜜液。“嗯咕啊嗯”陈清焰在他舔弄下完全崩溃,口中发出了连贯的带着强烈情欲和羞耻的非人的呻吟。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尖几乎抠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得更大,下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想要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口中。
林风眠舌尖向上移动,寻找到了陈清焰因为情潮剧烈刺激而肿大凸起的阴蒂。那是一个比幽遥更大更加饱满晶亮如同红宝石般的小嫩肉。它此刻坚挺到了极限,微微抽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临幸。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卷住了陈清焰的阴蒂。
“唔!!!哈啊——啊啊啊!!!”陈清焰瞬间发出了这辈子从未发出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包含了极点快感与疼痛混合在一起的尖叫!林风眠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着她的阴蒂,时而用牙齿轻咬一下根部,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擦尖端,时而用舌头将它卷入口中用力地吸吮拉扯。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抽搐,身体绷直,指甲在他身上抓出深深的印记。她的下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向外涌出蜜液,股股暖流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和失神向全身冲去。这种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超出了她过往的所有想象,仿佛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剥离。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动的那股巨大力量,正是她相思诀所凝聚的“情力”,此刻却像是被林风眠扭转了方向,汇聚成最极致的肉体情欲,然后随着阴蒂被玩弄下体高潮的涌出而倾泻而出。这正是师父告诫她的“破身”,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而那泄出的“情力”,一旦逸散,修为必然受损甚至可能废弃。然而在林风眠舌尖所带来的极致快感面前,所有理智都瞬间化为灰烬。她的身体像是活了过来,所有的神经都在颤抖,所有肌肉都在痉挛,她只知道,她要更多,她要他把她送上更更高的高潮!
“我我要我要死掉了啊不”她的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完全沉浸在阴蒂高潮带来的快感狂潮中。她的整个下身在他口中变得滚烫,疯狂分泌着淫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打开,磨蹭着林风眠的头部,想要将自己的阴蒂更加用力地按压到他的舌头上。
林风眠的口技极为出色,他灵活地控制着舌头嘴唇和牙齿,给予陈清焰最疯狂的刺激。他一只手抓揉着陈清焰另一个巨乳,指腹狠狠地掐拧乳尖,制造着上半身的痛麻感,与下半身的快感形成完美的冲突与融合。另一只手则继续抱着已经潮喷过后瘫软无力的幽遥。幽遥虽然刚刚射过,但在林风眠的口技刺激下,看到陈清焰失控的表现,她体内那团被浇熄了一些的火苗,又死灰复燃,而且越烧越旺。下体黏腻的湿润再次涌出,萎缩的阴蒂也在刺激下再次充血硬挺,发出微弱的跳动。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将自己的下体也送到林风眠口中,但被他抱住,动弹不得。
林风眠低头用嘴唇含住陈清焰的阴蒂,像吸食最甜美的花蜜一样用力地吸吮着,舌头搅动研磨着那粒敏感的嫩肉。陈清焰在他的口中彻底崩溃了。她弓起腰,喉间发出长长的高音,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腿根小腹的肌肉同时疯狂地收缩。
“啊!!!喷!喷——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远比幽遥刚刚更为汹涌更为磅礴的潮水,夹杂着大量灵力和情欲能量,如同山洪暴发般瞬间从她的花穴深处狂涌而出!灼热的洪流直接冲进了林风眠的口中淋满了他的脸颊脖颈胸膛,甚至溅射到了一旁的幽遥身上。这股潮水似乎无穷无尽,她射得天翻地覆,全身力量被抽空,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瘫倒在了林风眠怀里,下身还在持续地像涓涓细流一样地涌出最后的爱液,混合着残存的情力,散发着惊人的香气。她的脸上残留着情欲潮红和迷醉的神态,双眼紧闭,睫毛颤动。
林风眠抹了一把脸上温热带着甜腻味道的液体,眼中充满满足。陈清焰这一波潮喷蕴含着强大的情力,直接提升了他的某些感知和身体状态。他看着怀里瘫软的两个女子,一个刚刚高潮喷水,一个也早已情潮涌动湿漉不堪。他低笑着,声音沙哑:“清焰仙子,相思诀不能破身?不过是缺乏引子,没有尝过真正的滋味罢了。本殿教你如何破,又如何靠我的引子,达到修为精进,情欲两相宜。”
他说着,嘴唇凑到幽遥的耳边,轻声带着淫荡的语气低语道:“接下来,轮到你了。你这么湿可不能浪费了。正好我也饿了。”
幽遥感觉到他带着湿意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伴随着充满情欲的低语,浑身酥麻得简直要晕过去。她下体疯狂分泌着淫水,被刚刚陈清焰那如同海啸一般的潮喷画面和声音刺激,以及亲身感受到的潮水温度和气息,她内心的情欲早已被推到了另一个巅峰。她本能地拱起身体,试图用自己最湿热的地方去迎合林风眠。
林风眠放下了昏过去的陈清焰,让她靠在幽遥怀里。然后他一手搂住幽遥的腰,一手毫不留情地伸向了幽遥早已湿透得不成样子的下身。他扯开了她被黏腻液体粘连在身上的裙裤,将它们扒到大腿处。幽遥赤裸的花穴就这么展露在空气中。那地方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得有些夸张,大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水嫩的内壁,小阴唇像是被拉扯开了似的,中间湿润的深缝处,那个刚刚经历潮喷洗礼的阴蒂又坚挺起来,颤巍巍地晃动着。她阴道口咕啾咕啾地冒着气泡,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淋湿了林风眠的手。
“这么想要?”林风眠低声笑道,他的指尖探入了幽遥那湿润充血的嫩穴深处。里面甬道温热紧窄,黏腻湿滑得仿佛涂了油一样。他一个手指伸入,感到幽遥的嫩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缠绕,像是想要将他的手指绞断。“这么小?不,是你里面太软,水太多了。”他感受着指尖传来极致的温软与吸吮力,那是一种完全被淫水浸泡得柔滑到极致的嫩肉包裹感。幽遥在他的指尖侵入后发出了一声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高亢呻吟,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盘缠上林风眠的腰。
林风眠开始用一个手指在幽遥的嫩穴内探索刮弄扩张。他时而指尖深入甬道,感受那温热黏腻的深处;时而又勾动里面的敏感褶皱;时而手指抵在嫩穴深处某一处肉粒(那是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被称为G点或者类似的存在),轻柔地画圈按压,每次按压都让幽遥的身体猛地弹起,下腹收缩。幽遥被他的指技折磨得几乎发疯,体内情欲再次冲破天际,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和低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啊!哦!哈再进去不!那里求你!唔啊啊!”
在确认幽遥的嫩穴已经被手指扩张得足够湿滑温软后,林风眠将她的身体稍稍扶正,让她勉强可以依靠着他的胸膛站立。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幽遥那已经一片狼藉淫水泛滥的花穴前。他闻到了幽遥浓郁带着淡淡腥甜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淫欲气息。这个地方刚才还在向外喷出潮水,现在虽然喷射停止,但淫水还在汨汨涌出,显得尤其诱人。
他学着刚才吸吮陈清焰阴蒂的样子,用嘴唇温柔又强势地吸吮幽遥已经肿胀微缩的阴蒂。他灵活的舌尖在那地方轻柔地扫动,吸卷。刚刚经历潮喷而极度敏感的阴蒂,在他新的口技刺激下,仿佛被唤醒了更深层的快感。幽遥猛地发出一声高叫:“唔!!!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林风眠的衣袍,整个人被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冲得全身瘫软。
林风眠一只手环住幽遥的腰,让她下半身更靠近自己,方便口中动作。他的舌尖在幽遥阴蒂上细致地探索刺激,舌面将肿大的小阴唇包裹住,同时吸吮。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将她体内的情欲连带着空气一起抽离出来。幽遥的呻吟不再是反抗的叫声,而是彻底沉浸在快感中的破碎喘息和哼鸣。“哈啊嗯嗯吸吸好哈啊!”她渴望林风眠的嘴唇能够给予她更多的抚慰,恨不得将自己的下体都按进他口中。
他的口舌在她下身淫水泛滥的温柔乡里肆意游弋,舔遍了阴道口小阴唇,偶尔也会用舌尖拨开大阴唇去舔舐那里的褶皱。他的舌头像最饥渴的虫子一样在她湿软柔嫩的花穴上探寻着吸食着。幽遥整个身体都绷得笔直,又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体内一股更强大的情潮在凝聚,似乎是为了补偿刚刚那次的泄洪。她本能地将双腿盘上林风眠的腰,将自己的湿穴送到他的脸上,口中只剩下急促的如同催促般的呻吟和尖叫。
“想想死我了快快点!求你了啊啊啊!我要要!”幽遥此刻的样子,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清冷强硬的防御者,她整个人被林风眠的情欲攻势击溃,完全暴露出了自己隐藏最深的欲望和最柔弱无助的一面。
林风眠的口中此刻塞满了幽遥甜腻腥咸的淫水,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说不出的享受。他低笑着,在她的花穴口处发出一连串吸吮声。“啵啵滋溜滋溜”的声音伴随着她越发高亢的叫声,响彻在这片别院中。他伸出舌头,突然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幽遥已经湿滑敞开的嫩穴深处。他的舌尖用力地舔舐着她温热湿润的内壁,触碰到她敏感的子宫颈,那是一种更加深邃隐秘的快感。
“嗯!!!啊!!!——”幽遥的身体剧烈一弓,阴道不受控制地强烈收缩套弄着他的舌头,仿佛将它当作了什么更粗硬的东西。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舔弄抽送深入。这比单纯的口交更加激烈刺激,是一种深入身体内部的极致抚慰。幽遥几乎要失声了,下腹的快感如同炸弹爆炸,比刚才那次潮喷来得更加汹涌和强烈。她的身体如同电击,不住地颤抖抽搐,喉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射!射里面!我要我要在你舌头上高潮啊啊啊!!!”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她的嫩穴吸进去绞断了。她的阴道收缩力道惊人,内壁又湿又热又紧致,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种被全身心接纳的满足感。幽遥已经完全失控,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拱动扭曲,口中喊着语无伦次的求饶和渴求。一股新的更加庞大的潮水似乎正在幽遥体内酝酿。
“要给你了你的快感来了!”林风眠嘴唇贴在幽遥湿透的花穴外,声音带着满足与蛊惑。他用力地吸吮幽遥那仍在痉挛的阴蒂,舌头在她嫩穴深处飞快地搅动舔弄,指尖也同时玩弄着她湿透的外阴。幽遥在口舌并用的多重刺激下,体内压抑不住的快感猛地爆发。
“轰!!!”又一声炸裂般的尖叫从幽遥口中爆发,她的身体绷得如同钢铁,在林风眠怀里剧烈颤抖抽搐抽搐!一股比陈清焰刚才还要巨大汹涌狂野的潮水瞬间从她完全打开痉挛着向外挤压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将林风眠的头部脖颈胸膛彻底淹没在她的情欲洪流之中。他满头满脸满胸口,都浸透在了幽遥那灼热浓郁似乎取之不尽的淫水之中!液体甚至带着气势向四周迸溅。幽遥身体在这一波疯狂高潮后猛地瘫软下来,靠在陈清焰湿透的身上,口中发出如同死狗一般的急促喘息和模糊哭腔,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她彻底失去了力量。
林风眠站在那里,身上狼藉一片,但眼中却满是兴味。他随意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痕,目光落在了被他和幽遥身上的水打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以及同样湿漉漉衣衫不整瘫软在他怀里互相依偎的陈清焰和幽遥。陈清焰半醒半昏,身体还会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幽遥也一样,面色潮红,全身虚脱。两具绝色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变得如同最柔软的水,靠在他的怀里,仿佛被彻底驯服。那身华贵的宫装此刻已经彻底湿透变形,贴在她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胸前,勾勒出让人窒息的曲线。幽遥的裙子更是湿透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风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他看着地上那一滩象征着极致情欲宣泄的痕迹,闻着空气中那浓郁到让人晕眩的混杂体液和体香的味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没有什么束缚是本殿突破不了的。”他说着,目光最后在陈清焰那如同两只白玉大碗般摇曳着即便在失控后也依然高耸饱满的胸部上多停留了几眼。她的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将怀里瘫软无力的两女靠在了附近的椅子上,让她们彼此支撑着。他注意到陈清焰那身宫装湿透后粘在身上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很快房门就再次打开,陈清焰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华贵的抹胸吊带宫装,尽显婀娜曲线,裙摆如流水般飘动,轻轻拂过地面。此刻香肩半露,长发用几个精美的玉制发簪别起,披散在胸前,散发幽幽光芒。虽然酥胸一点不露,却被紧贴的抹胸勾勒出优美曲线,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尽管脸上带着面纱,但依然无法掩盖她那绝色的容颜,若隐若现反而更添神秘的诱惑。
林风眠不由有些惊呆了,彻底被惊艳了。陈清焰一直简单打扮,换上这一身精致打扮,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他不由为那陈朝颜的审美点了一个赞,这千金大小姐的审美可真不错!陈清焰明显有些不适应,款款走到了他身前,如同一朵静静盛放的幽兰一般。她的脸上带着刚刚经历过某些极限情事的微末潮红和未能完全散去的神迷,但表面上却尽力维持着合欢宗弟子惯有的优雅与端庄。只有熟悉她的人,或者眼神锐利如林风眠者,才能从她微湿的鬓角,略显凌乱的发丝,以及即便藏在宫装下也未能完全消退的身体细微颤栗中,窥见端倪。更别提那贴身湿漉的宫装,即便极力遮掩,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曾经被潮水浸透过的痕迹,只是她行走间已小心翼翼地掩盖了下摆的湿痕,仅留下些许被揉搓得稍有变形的上半部分,但远没有达到撕裂的程度。她的身体还隐隐散发着一种经过情事催化而变得异常浓郁的专属她的女性幽香。幽遥跟在她身后,也带着一种混合着劫后余生和强忍情欲的复杂表情,步态微有些僵硬,衣衫也微带着湿痕,看起来同样刚刚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像,太像了!不过你气质比她更绝,更为惊艳!”幽遥不由感叹道。她目光落在陈清焰胸前,无奈道:“唯一的缺陷就是胸大了一号?”幽遥语气有些复杂,她自然知道“胸大了一号”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刚刚在她和陈清焰两人一起“经历”了那些后,陈清焰那地方给她带来的感官冲击尤其强烈。此刻看到陈清焰居然能这么快整理好衣着再出现,脸上勉强维持着镇定,幽遥内心五味杂陈,既庆幸自己能够从刚才那种失控中抽离出来,又对陈清焰那种压抑至深的承受力感到一丝敬佩,以及对自己之前没能彻底保护她周全感到一种屈辱和愤慨。
林风眠没想到陈清焰还真在胸的尺寸上出问题了。这家伙藏得比林风眠想象中更多。那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副呼之欲出的样子,看来崩得够紧了。不过长大总比缩小好解释。他看向幽遥,嘴角不动声色地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只有他们两人能懂。幽遥看见他的笑意,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刚才的羞耻经历,浑身一个激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中暗骂一声禽兽!她飞快地避开了林风眠的目光。
林风眠倒了一杯茶,笑道:“清焰仙子请坐,我麾下有一势力,陈家”
他把陈朝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最后也把需要她做的事情告知了陈清焰。
陈清焰皱眉道:“你们是想我冒名顶替这位陈小姐?为你们打假赛?”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作为报酬,你会获得数之不尽的资源,和天煞殿弟子的身份。”
陈清焰犹豫了,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机会。刚才那些超出想象超越禁忌的经历,虽然极致地释放了她的欲望,但也像是在她心底刻下了永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踏入了一条不同的路,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简单的状态。而且,她的身体还隐隐残存着那种潮喷后的虚软和情潮的余韵,林风眠那种毫不犹豫的占有,彻底打破了她内心的平衡。如今除了依靠林风眠,寻求庇护,她别无他法。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相思诀,似乎并未因此完全废弃,反而有种被打通了什么阻塞的脉络,获得了全新体悟的感觉?这种荒谬又真实的体验,让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远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好,我答应了,只希望你们不要卸磨杀驴。”陈清焰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经过剧烈情事后的沙哑。
林风眠笑眯眯道:“怎么会呢?本殿可以保证,仙子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他心中暗道,危险是肯定有的,但那种能摧毁她的危险,只会是他一个人带给她的。他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想起刚才她潮喷时那失神的模样,感觉身体某个地方又开始发热。他决定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相思诀,似乎跟自己的修行有意外的共通之处?采补并非只有吸取灵力一种,情力的刺激或许更是一条捷径,能极大地增长自身修为。采了这个,能顶别人苦修百年啊!而且还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简直一本万利。
“那我要怎么做?”陈清焰问道。
林风眠看向幽遥道:“她会带你去陈家,你抓紧时间把陈朝颜的招式学上一遍。”
“至于功法,便不用转换了,陈朝颜练的也是她家传功法。”
陈清焰点了点头,跟林风眠谈论了一下细节,便被防狼一样的幽遥拉走了。幽遥几乎是拖着陈清焰离开的,她怕再在这个禽兽身边多待一秒,陈清焰,乃至她自己,又会重蹈覆辙。她们身上残存的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气息,对于林风眠这样如同行走的荷尔蒙漩涡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引爆火药桶的火星。她要连夜带陈清焰去陈家,多在这家伙身边待一秒都是危险。
林风眠有些无语,自己是这种人吗?你他娘看人真准!不过也好,现在这两个都被他好好“采”了一遍,陈清焰破了她的“不能破身”,估计对他的心防算是彻底崩塌了。幽遥那个傲气的样子,在他面前也完全失态了两回。她们都见识过了他的“厉害”,无论是那种压制力量还是身体的采补,恐怕都将夜不能寐,脑子里只剩下他方才予取予求的样子了。下次再想采,大概会轻松很多。至于那相思诀?情力溢散后的陈清焰修为如何,他倒是不在意。重要的是,那情力对他有用就行。何况,他感觉刚刚自己似乎摸索到了另一种采补法子,跟情力融合,精进飞快。以后他可不单要“采”情力,还要“采”这种破而后立,化情欲为精进的机会了。别急,慢慢采,反正她们以后都只会是他的女人。他看着两女逃也似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