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自己误会他了!
上官琼很快就得知了林风眠刚刚做的好事,她都有些麻木了。
她甚至还觉得挺好的,有进步,至少没直接打王后。
感觉到自己心态变化,上官琼欲哭无泪。
用不了几天,自己跟合欢宗怕是要被这疯子玩死。
但得知君庆生对林风眠的处罚以后,她顿时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
闭门思过三天?
此刻她只想骂死君庆生,你把他发配边疆都好啊!
你那是针对他吗?
你分明是冲我来的啊,你想让他弄死我啊!
不行,再不跑自己就算不死在床上,也得挺着个大肚子回去了。
上官琼去找林风眠辞行,谁知道这家伙提上裤子不认账了,死活不肯放人。
林风眠盛情挽留她再留三天,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尽显恶少本色。
上官琼看着明老,担心他起疑,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欲哭无泪,恨不得拍死这不讲信用的王八蛋。
三天又三天,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水都流干了啊!
再被这家伙忽悠下去,自己都能在这生个孩子再回去了。
但当天晚上,林风眠居然没有跟她切磋技艺,而是走进了神秘的书房。
这让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打算收拾这小子的上官琼扑了一个空。
臭小子,有本事你别爬上我的床!
半夜,林风眠突然不在,独守空房的上官琼竟然有些不习惯,这让她毛骨悚然。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灵魂深处某个被填满的巨大空洞,在此刻忽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般空虚 渴望得厉害 是因为习惯了被那根硕大的肉棒每日每夜在体内深处肆意轮替了吗?习惯了双腿缠上他劲瘦腰腹敏感的嫩穴被彻底撑开,容纳进那根强壮炙热的凶器
她下意识地用手探向大腿内侧,那早已干燥多时的肌肤让她皱起眉头 回想起过去三天,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不知道是几天几夜的时间里,身体经历的一切
从最开始带着怒意的反抗,到最后溃不成军的迎合,他的欲望像是没有止境的海潮,一次又一次将她冲垮 她是合欢宗的嫡传,早已不是情爱上的雏儿,理论上她掌握无数引情催欲的技巧,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可在林风眠面前,所有知识和经验都变得可笑 他不需要技巧,纯粹的体力,凶悍的欲望,和那仿佛为采补而生的粗长得不可思议的灼热肉棒,就足以让她丢盔卸甲
她还记得第一次 她原本计划着用宗门秘法诱他入局,反客为主 可当那家伙轻而易举地扯碎她的衣裳,露出光洁紧致的胴体时,他只是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凶兽,那双眼睛里的欲望纯粹而直接,毫无她想象中的沉沦 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他的身体也以最惊人的方式回馈了他的欲望
那根庞然巨物在她眼前跳动着勃起时,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她感到一丝颤栗 并没有如同某些传言中的妖兽茎那样带着怪异的鳞片或倒钩,而是人类阳具最完美的形态——强壮的筋络纠缠在肌体表层,深棕色的皮肉仿佛蕴含着岩浆般的温度,龟头前端饱满圆润,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开合,闪烁着诱人的湿意 比她的手腕还要粗,长度几乎让她绝望 当他掰开她的双腿,粗暴却又不失精确地找到那早已因为惊惧和一丝不受控制的期待而开始渗出爱液的嫩穴时,她的心脏几乎骤停
林风眠没有太多废话,低头用炙热的嘴唇堵住了她因惊叫而微微张开的嘴巴,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纠缠舔舐掠夺 同时,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大拇指拨开阴唇,精准地揉捏上藏在顶端因为情欲和紧张而跳动发硬的粉红色阴蒂,力度时轻时重,激起她一阵阵酥麻 指尖灵活地探向花穴入口,轻轻画圈,将她溢出的蜜汁一点点沾匀,让那窄紧的通道口变得泥泞湿滑
他的腰胯微微向下送了送,粗长的龟头带着炙热温度抵住了花穴入口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软嫩的阴唇被强硬分开,温热的前端在她娇嫩的穴口缓缓磨蹭,那蓄势待发的可怕形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错觉,让她腿心一阵阵地抽搐,爱液涌得更快了 无法压抑的恐惧和另一种兴奋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她在吻中拼命挣扎,试图逃离那即将到来的碾压
可他的吻如同枷锁,他的身体像座山压在她身上,力量悬殊得惊人 下一秒,他沉腰送胯,伴随着一声闷哼,滚烫巨大的龟头像是钉子般,凶悍地楔入了她的嫩穴 “呃啊!”一股剧烈的撑胀感瞬间传遍全身,疼得她腰背绷直,手指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太满了 实在太满了 原本对她合体境女修来说已算宽容的穴道,在那凶器面前竟然如此孱弱无力,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了极限,像是要炸开一般
龟头艰难地吞没吞没 挤开紧紧吸附的穴壁,一点一点朝着最深处开拓领土 上官琼只觉得体内有一把火焰在烧,伴随的还有钝重的疼痛和无法忽略的,将身体撑到极致的酸软 她绷紧大腿,试图夹住那可怕的物体阻止它前进,可无济于事 他稍一发力,她整个人就被顶着向后滑动,窄穴里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布帛撕裂般的“滋滋”水声 那是过度摩擦和挤压下,爱液被生生逼出蒸发的动静
等到龟头根部,那粗壮的茎身三分之一被吞没后,她已经完全喘不过气来 “停!嗯啊等等”她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嗓音因情欲和痛楚而沙哑破碎 可林风眠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或是说,她的痛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凶猛 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留下重重的吻痕,咬吮那脆弱的肌肤,激得她一阵阵发颤
然后,腰部猛然一挺,没有任何过渡,他将整根灼热凶器,全部一丝不落地狠戾地直插到底!
“呃啊——!疼!太疼了!”上官琼凄厉地惊叫起来,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子宫口被狠狠顶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绞痛 原本以为自己是“性爱老司机”的她,此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眼前这个男人,是彻底的怪物!他的强大性能力完全超越了她的认知极限!
她的窄穴在悲鸣,被强行扩张贯穿 紧紧吸附缠绕着那庞大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吞噬殆尽,又像是在绝望地挽留不让它进一步摧毁自己 穴道最深处的软肉被他毫不留情地抽插研磨,激起一阵阵无法承受的酥麻和剧痛的潮汐,冲刷着她的神经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凶狠而狂暴,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恶意和郁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每一记猛冲都顶到最深,再毫不留情地抽离,带出粘腻淫水拉扯的动静,然后再次更快更深地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撞击的声响,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和他低沉粗重的喘息,以及她自己无法抑制的呻吟叫床哭求,混合成一室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乱声响
疼痛很快就退居其次,被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所取代 那巨大凶器在体内的进出,对最深处的刺激太过强烈 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阴道像心脏般抽紧搏动,将那灼热肉棒狠狠咬住,穴壁上的肉芽颤栗着收缩,吞吃着碾过的巨大阳具 快感一层层叠加,酥麻的电流从穴道深处爆发,沿着脊椎疯狂蹿升,涌向四肢百骸,炸开在头脑中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打开到极限缠在他腰间,只为那灼热滚烫的巨大肉棒能贯穿得更深一些
“嗯啊 殿下 喔喔 不!慢一点 太快了 操死我了 嗯啊啊啊!”她叫出淫荡至极的声音,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情潮汹涌得像要把她吞没 腰肢不可抑制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每一记深插猛顶,屁股微微翘起,试图让她的蜜穴能将他整根巨大肉棒吞吃到底 穴口因为过度操弄而红肿泛着水光,丝丝淫液像是决堤的河流般从两股之间淌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阴蒂坚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被他性器根部经过或抽离时带来的摩擦或牵扯都会激起一股电流,快感炸开,让她控制不住地仰头呻吟,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林风眠俯下身,将她的身体按进柔软的床铺,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说,想要我的肉棒吗?贱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和恶趣味
“想!想要 嗯 啊啊啊 快一点 操死我 我是贱货 嗯 喜欢殿下的肉棒 啊啊啊!”她无法控制地大声回应,媚眼如丝,欲望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身体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收紧穴道,像是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嵌进体内
然后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全身肌肉瞬间痉挛抽紧,窄穴收缩到了极限,仿佛要把林风眠的肉棒生生绞断在体内 她身体弓成一张虾米,发出穿透灵魂的尖叫 “啊——!”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不是平时那带着一丝黏腻的爱液,而是大量的灼热的淫水,高潮带来的快感和湿润潮水让她的穴口完全张开,大量的蜜汁夹带着情欲的波涛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双腿抽搐着绷紧,足尖指向天空,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要被抽离出窍 高潮结束后,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湿透,双眼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是满满的被情欲凌虐后的空虚和满足
但这并不是结束 对林风眠来说,一个高潮仅仅是热身 稍微平复了一点呼吸,她感觉到体内的巨大肉棒再一次开始鼓胀充血,恢复到顶天立地的坚硬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用慢而沉深到极限的研磨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那可怕的直径在她已经松软的高潮后穴道中缓缓进出,碾压过每一寸敏感到极致的内壁,带出沉闷的肉体摩擦声和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水声 这种高潮后的敏感加上极致深入的慢操,让她的身体刚从前一个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就又开始蓄积新的欲望
“啊 嗯 哦喔 不行了 又来了”她呻吟着,感觉到麻酥感再度攀升 林风眠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侧躺,将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另一条腿向下伸直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大肉棒更容易贯穿到最深处,也更容易摩擦到她敏感的肠壁 林风眠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花穴直冲向她的后穴!
她惊得立刻绷紧了屁股,可根本抵挡不住 林风眠稍一用力,粗大的龟头就在她菊花口揉蹭,将紧闭的口子揉软,用体液打湿 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之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激得她肛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紧,想把那企图入侵的异物夹出来 可林风眠只用拇指在她菊花口外画了个圈,邪恶的笑容在背后她看不见的地方绽放,下一秒就强硬地顶了进去!
但这一次的疼痛仍然是转瞬即逝的序曲 一旦巨大灼热的肉棒克服了肛门的初始阻力,一点点向体内更深处挺进时,那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汹涌而来 后穴的褶皱更为密集,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包裹和摩擦感,巨大肉棒被肛门紧紧吸咬住,寸步难行,但这份令人窒息的紧致却激起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狭窄通道带来的痛楚,因为巨大的性器完全填满后穴空虚的压迫感,和不断累积最终爆发的酥麻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哦喔!嗯啊!”哭声渐渐变成闷哼和呻吟,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屁股自己向上翘起迎合,甚至开始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扭动研磨 “快一点 啊啊 后穴也要操烂吗 嗯 求你 别拔出来 再深一点 啊 殿下 操我 用力操我的屁眼 嗯呃啊啊——!”她低泣着哀求着,也情不自禁地大声叫喊着最羞耻的话语,身体已经被欲望和快感驯服得彻底 她感觉到肠道随着巨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而扭曲,似乎要把她的肠子都捣烂
巨大粗长的肉棒在她后穴中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又被肛门的褶皱紧紧挽留缠吸 “啪啪”的击打声,水淋淋的“咕叽咕叽”摩擦声,和她混合着哭泣的呻吟响彻了整个石洞 后穴因为被过度开发而火辣辣地灼痛,可巨大的快感却压倒了所有不适 林风眠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到让她感到要被前后贯穿,子宫和肠道同时受到剧烈的顶撞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腿绷得笔直,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雪白
“要射了!殿下要射了!快射进我的后穴里!啊啊啊 用你的精水填满我 嗯呃啊啊啊——!”她疯狂地喊叫着,感到他的阳具在体内开始猛烈跳动抽搐,知道他即将到达顶峰 身体在情欲高压下完全紧绷僵直,迎接即将到来的解放
白灼的热液如同喷泉般从他粗大的肉棒前端射出,带着滚烫温度涌入她脆弱敏感的后穴最深处 “嗯——!啊!!!”她发出一声比先前高潮更极致更颤抖的拉长尖叫,体内灌入热液的强烈饱胀感和爆炸般喷射的快感同时抵达,贯穿她的身体和灵魂 肛门剧烈抽搐,紧紧包裹着正在宣泄的凶器,后穴深处被精水灌满,无法承受的快感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无数光点 全身都在痉挛,仿佛被雷击般抽搐颤抖,直到那股白灼的液体射空,凶器缓缓平息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被浓重的,混合着情欲和肛门被粗暴操弄后的刺痛的空虚感所笼罩
精水顺着被撑开仍未完全闭合的后穴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感到自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林风眠从后面搂着,汗水混着体液黏在了一起 他似乎还不满足,手指伸向前面她的阴户,找到那红肿发硬的阴蒂,开始恶劣地拨弄 高潮后的阴蒂异常敏感,轻柔的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电流,更何况他这种毫无温柔的搓揉?
“呜!啊 又来 不要了!”她呜咽着,无力地用手去拨开他的,可他力气大得惊人 随着他的搓弄,原本已经停止渗水的花穴竟然又开始湿润,溢出少量爱液 那被开发到松软的阴唇也开始颤动着开合 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着,温热的吐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宝贝,身体倒是挺诚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这么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然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嘴上拒绝可是很不礼貌的,得好好教训一下。”他捉起她高潮后仍在微微肿胀异常敏感的阴唇,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粉红柔嫩的阴道入口,还有被玩弄得水亮亮的阴蒂和略显狼狈的后穴口 然后,他将硕大的龟头再次顶上了那窄紧的花穴入口,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只是最直接的贯穿
“啊——!”没有了第一次的惊恐和痛,剩下的全是身体早已熟悉的,来自这巨大凶器的狂暴填满和冲撞 她发出夹带着渴望和无法承载的快感的叫声,腰肢自行迎合,双腿主动勾缠上他的腰,将他深深锁进自己的身体 花穴经过多次蹂躏已经有些松软,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有撕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饱满的吸吮和包裹,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吞没进去
每一次深入,窄穴壁都会剧烈摩擦着他坚硬的茎身,每一次抽离,穴口都会发出响亮的“啵叽”水声 那是充斥在其中的蜜汁随着性器进出产生的动静 林风眠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律动,宽厚的手掌重重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屁股在她无法控制的抽搐和迎合中被拍打得潮红发烫 蜜汁如同山洪般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床单,沾满了她和林风眠的身体 巨大的肉棒裹挟着灼热体温在她蜜穴深处凶猛进出,贯穿直抵子宫口,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灵魂战栗
“快!操我 啊啊啊 操烂我的骚屄!嗯 殿下!我想要你的精水!”她扭动着湿淋淋的身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肉里 高潮的临界点来得太快,下身快感强烈到极致,像是要被这轮番的肏弄生生肏爆
又一次,电流窜升,全身僵硬,极致的收缩裹紧了林风眠的阳具,潮水不受控制地奔涌,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尖叫 “啊——!”这一次高潮的潮水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大量混着淫靡体味的水液喷溅而出,在她身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身体如同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虚脱,脑海中只有混沌的空白
接着,她的耳边传来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和咕哝声,是他在低声骂着下流话,诅咒她的骚浪,却带着浓烈的情欲和满足 他似乎将欲望宣泄得很彻底 林风眠猛然将肉棒从她湿热淫荡的窄穴中拔出,带着响亮的水声,大量淫水瞬间从她穴口涌了出来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不舍的空虚呻吟 那熟悉的巨大灼热突然抽离,让她原本被撑满到极致的穴道瞬间变得空洞而饥渴 她迷离地看着他,他的粗大肉棒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和淫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勃发的茎身和硕大圆润的龟头滴下,落在她潮湿的腿间,或者流淌回他精疲力尽但依然强壮的根部 空气中弥漫着腥臊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着他们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充满了情欲的痕迹
他粗喘着,拉过旁边的柔软布料,却不是为了给她擦拭,而是先将自己巨物上的体液擦去一部分,以免滑腻影响后续 毕竟对于追求极致快感和体位多样性的人来说,身体之间的干涩摩擦有时也是乐趣的一部分
“趴下。”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将她半边因为过度运动而发软颤抖的身子扳了过去 于是,她被迫采取了小狗撒尿般的姿势,高高撅起的浑圆臀部,下方紧致但刚刚经历过洗礼的花穴和后穴全都暴露无遗 她的膝盖跪在地上,双臂支撑着上身,酸软的腰肢勉强维持着拱起的姿态 她羞耻又兴奋地扭动着,感到那双炽热的大手在她腰窝和大腿根处流连,拨开因为汗水和淫水而粘腻在她屁股上的发丝,手指挑开因为虚软而半闭合的淫户,又顺着蜜穴入口揉搓到了那同样因为剧烈高潮后而潮红发烫的菊穴口
那巨大粗长的凶器抵在了她花穴入口处,稍一研磨就再度滑入了湿软深处 这一次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得以彻底貫穿,每一次深入几乎都能顶到最里面,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半根 从后面看,只看到他腰胯不断耸动,她臀部被拍打得泛红,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她发出压抑又情不抑制的叫声和呻吟 “嗯!啊啊啊 太深了!顶到头了!殿下 啊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要被生生撕裂,但却充斥着被狠狠肏弄时的,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和哀求
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挤压她蜜穴里本就不多的空气,带出一声响亮的放屁般的闷响,紧接着是大量淫水被向外挤压涌出的声音 林风眠拉着她的腰,将她的屁股压低,以便自己能够更方便更深入地肏干 她的乳房随着他粗暴的进出动作而左右晃动,被汗水沾湿的后背紧绷,青筋凸起
“操烂你这个骚母狗!”他在后面恶狠狠地低语,同时更重更快地贯穿着 “啊啊啊 是!操烂我 操烂我吧 嗯啊啊啊”她只能这样迎合,身体在一次次剧烈的冲撞下痉挛抽搐,窄穴如同吸面条般将他的阳具完全吸进去,然后再被带着体液粗暴地抽离 快感太过强烈,又一次到达了爆发边缘
就在她感觉到穴道深处开始那种熟悉的收缩感时,林风眠却猛地抽出了肉棒,没有在她体内射精 她发出一声充满失望的呜咽,可下一秒,一具柔软火热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耳边就响起一个熟悉又妩媚的声音:“看来师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师兄的浇灌呢,可真是个淫荡的小骚屄呢”是同属合欢宗的另一个师姐,只是在此之前并没有在这个洞府出现过 但她只记得这具柔软火热的身体上带着熟悉的合欢宗秘法留下的印记和气息,是那些跟林风眠“切磋技艺”过的师姐中的一个
那师姐也摆出和她一样,甚至姿态更加夸张诱人的姿势跪在她身侧,翘高的圆润臀部与她的近在咫尺 她的身体毫不避讳地摩擦着上官琼的大腿和腰侧 两人就这样,臀部并排向后高高撅起,将粉嫩湿滑的花穴和菊穴暴露在身前 林风眠邪恶地看着她们两个并排翘起的屁股和敞开的骚穴,大笑一声,将粗长的肉棒先顶向了新来的师姐的蜜穴
“啊!师兄好凶”师姐发出媚人的叫声,身体猛烈迎合,一看便是性爱经验比上官琼还要丰富的老手 上官琼在旁边看着她们,穴道深处仍是高潮后的空虚和抽痛,可是情欲却再次因为这新鲜刺激的景象而被激发 那巨大粗长的肉棒在她姐妹的身体里凶猛进出,发出粘腻的“噗嗤”声和拍打屁股的声音,激起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身下的花穴竟又开始渗出爱液
然后,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师姐在被林风眠狂暴贯穿的同时,伸出手,手指温柔又恶意地触碰着上官琼高翘起来的,已经微微合拢但仍在滴水的窄穴口 指尖轻柔地画圈,揉捏上她的阴蒂 熟悉的来自合欢宗内部的挑逗手法,加上身边巨大的情欲氛围,让上官琼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发出一声羞耻的带着渴望的低吟 “嗯啊 师姐”
师姐在林风眠的顶弄下娇笑着回应:“身体这么敏感,可是会吃不饱的哦 别着急,姐妹们也会疼你的”
接着,让她羞愤又绝望的场面出现了 几个同样湿身暴露的合欢宗女修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洞府,安静地围了过来 她们神色各异,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对情爱技巧和身体的迷恋与探索欲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像对待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两个高翘的,正在被林风眠和他的粗大肉棒尽情操弄的臀部和蜜穴 然后,其中几个走上前来,跪在她们身边
一具柔软的身体从前面压了上来,另一名师姐跪在上官琼面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下腹和大腿内侧 上官琼感到她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将原本半合的淫户彻底掰开暴露,让阴蒂大小阴唇阴道口都清楚可见 然后,湿滑温软的舌头带着极具挑逗的力道,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的阴蒂 从根部向上,再从顶端打着圈,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激起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控制不住的尖叫
“呜哇 啊”双重,甚至多重的快感将她冲垮 巨大的肉棒还在后穴中凶猛进出,前面女修的舌头却毫不留情地舔舐着她的阴蒂,从阴蒂一路向下,湿滑的舌尖像是带着魔力,刮舐过阴蒂系带,在大阴唇内侧描画,最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淫户之中,开始深入舔舐她的蜜穴内壁 那种来自异性的巨大凶器和来自同性的柔软舌头的夹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的蜜穴本来就因为之前的狂操而红肿敏感,此刻被同性温柔而精准地舔舐着内部软肉,激起极致的酥麻 “啊啊啊 好舒服 师姐 多舔舔 舔深一点 嗯嗯啊啊”她呻吟着哀求,下身却拼命扭动,想将穴口贴紧师姐的脸颊,吞吃她的舌头 蜜汁和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舔舐她下身的师姐的脸颊嘴唇和下巴 另一位师姐则跪在后面,用手指拨开上官琼高翘的屁股,揉捏她被玩弄得红肿脆弱的菊花口,时不时将手指探进去一两寸,又恶意地抽出
前面的师姐越舔越深,温软湿滑的舌头已经探到了她的蜜穴深处,与在她后穴深处耸动的林风眠的肉棒几乎擦身而过 强烈的插入感和口交感在下身同时爆发,前后夹击,激起她双倍的快感 林风眠在后面看热闹,忽然一把抓起旁边一位等待的女修,按在她同样高翘的臀部后面,粗长的肉棒在她窄穴中肆意耸动,一边则命令她用嘴为正被多方照顾着的上官琼“清理”前面的穴道
于是,另一个女修,也就是又一个师姐,羞耻却听话地趴在了上官琼身前,低头凑近她因高潮和情欲而彻底张开不住淌水的蜜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笨拙却努力地,如同动物般,舔舐着她的花穴口 她舔掉了溢出的淫水,伸舌探入内部搅动,模仿着旁边另一个师姐更老练的技巧
前后都有肉棒插入猛烈抽插,下身前面同时有两个同性用嘴为她舔舐搅动吸吮她的敏感之处,她的屁股后面还有姐妹用手指肆意蹂躏抠弄她的后穴,胸前的乳房也已经被另外两个女修温柔又暧昧地抚弄揉捏 那种被数倍情欲同时轰炸,被各种不同性质的性刺激包围的感觉,让上官琼彻底崩溃 快感如同奔流的江河,将她的理智羞耻心所有防御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颤抖叫喊哭求,用身体尽一切可能去迎合这些如狼似虎的侵犯
“啊——!太多了!受不了了!操死我吧 肏烂我 肏爆我 啊——!”她在数倍高潮的连续轰炸下,痉挛得身体仿佛都要撕裂,大量的潮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体液疯狂喷洒,四肢乱颤,眼球向上翻去,整个人已经完全达到了意识恍惚的极致境地 被巨大肉棒在后穴狂暴插入时同时被女修舔舐吸吮着淫蒂和花穴的感觉,让她的快感如同原子弹爆发 林风眠见状,猛地拔出阳具,高高勃起的肉棒前端还沾染着浓白的液体和丝丝透明的淫水 他低头对准她因极致高潮后张开,不住喷水的嫩穴,用手捂住,再一次将肉棒凶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强烈的插入感再次让她尖叫,身体如同通电般剧烈抽搐,穴壁紧缩到可怕的程度,紧紧吸住那再度进入的凶器 在连续的刺激下,她的潮水非但没有枯竭,反而像是激发了潜力,喷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带着腥热体温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如同泉涌般狂射,冲破阻碍,将正在为她舔舐服务的女修喷得满脸满头都是 那女修被淋了一身却仿佛习以为常,甚至兴奋地将上官琼喷出的潮水舔舐干净
而上官琼,则在这史无前例的,被巨大阳具在她潮水四溢的骚穴里粗暴贯穿同时高潮狂射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濒临极限的麻木和灵魂飞升的轻飘飘 体内空虚又被贯穿,下身高潮不止地颤抖着流出大量水液,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君庆生把这林风眠发配给自己是多么“好意” 他知道只有这样肆无忌惮的采补,才能让自己的采补术和合欢宗技艺进步到极致,用她的身体,为这个男人铺就通天坦途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一个只有被干被玩才能获得快感和成长的,人形炉鼎 可悲的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彻夜灌溉采补蹂躏的日子
身体竟然已经习惯了洞中有茎,洞茎结合的生活?这可怕的念头让她毛骨悚然 她堂堂合欢宗传人,竟然沉溺于被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弄?而且那夜夜笙歌的日子,她并非只跟林风眠一人缠绵 他的洞府中似乎常年养着一批供他修炼“技艺”的合欢宗女修,她们互相配合,共同侍奉这个拥有超强天赋和超大肉棒的变态家伙 在双修之中,修为一日千里 而那肉棒仿佛自带采补属性,每次进入都能吸收她的精气,壮大自身 而她的身体则在被吸收精气的同时,通过他阳具的滋养获得更快的提升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阴户最深处的某个隐秘之处,开始出现了奇特的充满生机的脉动,隐约有转化为“母鼎”的迹象 被巨大的阳具强行灌输的精华,刺激得她的生殖器官产生了异常的变化
双修之后,她的身体经常会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例如 那挺着个大肚子回去的可能性 也包括 胸前的丰盈在某些时候,会因为采补和刺激而变得敏感肿胀,隐约会渗出 奶 水 光是想到那荒唐的场景,就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和被支配的扭曲兴奋感 这些日子的“切磋技艺”,根本就是林风眠单方面的对她身体的探索征服和采补
林风眠自然知道上官琼要收拾他,但也顾不得这些了。此刻他正面对那神秘老者的问询,心思急转怎么应付过去。
“你小子,倒是闹腾得挺欢的啊!”老者冷笑道。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师尊,多大事,不就是两条狗吗?”
神秘老者的确不介意,只是有些古怪道:“你不是不在意萱妃吗?”
林风眠一脸不忿道:“师尊,丁婉秋那打的是萱妃吗?那是弟子的脸!”
“再说了,你让我装出那种天下无敌的气势,我总得练练手是不是?”
老者哑然失笑道:“你小子倒是学得挺快。行了,少废话,进血池吧!”
林风眠糊弄过去,嘿嘿一笑,跳入血池之中修炼。
老者则在一旁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嘴角带上诡异的笑意。
几百年的栽培,也是时候采摘果实了。
林风眠自然知道这老鬼不安好心,天天往自己池里倒各种灵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鬼除非是君无邪亲爹,不然八成是想要夺舍自己。
他如今也就只能将计就计,在与上官琼休战之时,没少研究天诡门的秘术。
上官琼本身也擅长此道,也担心自己为他人徒做嫁衣,也没藏私。
这都负距离接触了,还藏啥呢!
翌日清晨,洞府内一块晶石突然亮了起来,老者神色微动,叫醒林风眠。
“无邪,你书房中禁制被触动了,你快回去!”
林风眠吓了一跳,什么人敢闯自己的书房?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冲洗血污,把衣服穿好踏入传送阵。
才刚回到书房,他就听到明老无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位仙子,你不能进去。”
“让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躲里面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风眠不由有些错愕。
南宫秀?
这便宜小姨怎么来了?
林风眠听着外面的动静,赶紧关闭机关。
毕竟幽遥送陈清焰去陈家了,明老一个人还真拦不住合体境的南宫秀。
但才刚把密道入口关闭,书房门就啪一下打开,一身青色衣裙的南宫秀走了进来。
她在书房内环视一圈,看到了那还在缓缓闭合书架。
她身形一闪来到书架前,却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殿下,老奴有罪,实在拦不住。”明老歉意的声音传来。
他也无奈,这女人不知道什么身份,手中有王上的御令,影卫不敢动。
林风眠嗯了一声,对门外的明老道:“你先退下!”
明老应了一声,看着书房门重新关闭,摸了摸自己越来越稀疏的头发,悲从中来。
我太难了!
南宫秀来了好一会,在大厅喝了两杯茶,这才忍不住过来。
她还以为这小子躲在书房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想闯进来看看。
毕竟这种王室子弟,总有些有变态的爱好。
但此刻看到书架后那幅画像和画像前香炉上燃尽的香,她百感交集,愧疚难当。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不由脑补了一堆。
自己这是打扰了他祭奠姐姐?
他躲书房是因为要跟姐姐说话,怕别人发现了?
这个在外飞扬跋扈的男子,根本没人倾述和了解他,他很孤独吧?
所以只能独自躲在这书房内对着姐姐的画像自言自语,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又或者默默垂泪。
一想到那个画面,南宫秀就心里堵得不行,自责不已。
自己误会他了!
林风眠哪知道这女人跟当初自己一样,都被这书房的假象骗了。
他脸色一沉,神色不悦道:“南宫秀,这是我的书房!”
南宫秀此刻看向林风眠的眼睛,都觉得其中隐隐有泪光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祭拜”
林风眠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像极了被人撞破心事的孩子。
“我没有,你别胡说!”
南宫秀连忙点头道:“你放心,小姨不会说出去的,我嘴巴很紧的!”
林风眠闻言不由看向她那丰盈的红唇,真有那么紧吗?
他岔开话题道:“小姨找我有何贵干?”
南宫秀这才想起正事,古怪地看着他。
“听说你把弄伤萱儿的妖兽给烤了?”
“那孽畜对我不敬,我就烤了它来吃。”
林风眠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你也要来谴责我不成?”
南宫秀看着仍旧桀骜不驯的林风眠,神色却比初见的时候缓和很多。
“既然关心她,为何不去多见她几面?”
林风眠欲盖弥彰道:“谁关心她了,我忙着修炼呢,哪有这个时间?”
“修炼?我可听说你抱着合欢宗的上官玉琼夜夜笙歌呢。”南宫秀神色不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