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许七安:我要去教坊司一雪前耻(婶婶加)
他竟能预判出妖物下水后的位置……并准确射穿大脑……这份敏锐的洞察和判断力,简直可怕……吕青以女子之身担任府衙捕头,力压群雄,她是骄傲的。
但此时此刻,对许七安展现出的神技,她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嗯,不但实力强大,还非常谦逊低调,比那些看不起女子的男人强多了。
呼……要不是怪物受了伤,中了毒,有隔着一层水流,我未必能一箭射中它……许七安收了军弩,有些惋惜,这把弩只能射三次,耐久性太差。
三次射完,就沦为普通的军弩了。
本该是保命的,用来对付妖物,实在是可惜了。
吕青顺着他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这把外形平平无奇的军弩,这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军弩上刻着繁复玄奥的阵纹,联想到箭矢射出时激荡的气机,不难猜测,这是一把法器。
打更人只有铜锣是法器……他这是自己的私产?他说能请来司天监的术士,原来不是吹嘘的……吕青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再次改观,好感度提升。
许七安侧了侧身,不让她继续看自己的宝贝,笑道:
“再不捞上来,它可就冲走了,好大一笔功劳。”
吕青矜持的抿嘴轻笑,点点头。
两人一起入河,把怪物的尸体拖上岸。
这时,宋廷风搀扶着朱广孝,摇摇晃晃的走出林子。
“你们杀了它?”宋廷风难掩笑意,如释重负。
沉默寡言的朱广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样?”许七安关切朱广孝的伤势。
闷葫芦摇摇头:“不碍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
四人在河岸边稍作休整,两位炼精境的捕快带着里长下山。
里长见到妖物的尸体,又气又怕,小心翼翼上前,踢了一脚,以一个糟老头子不该有的敏捷姿态逃离。
等了几秒,见没有反应,放心了,冲过来一顿拳打脚踢,无能狂怒。
发泄一通后,里长噗通跪下,给许七安等人磕头。
许七安摆摆手:“我问你,南边那个山窟,什么时候开采的?”
里长想了想:“那是以前留下的窑,南边石灰岩不多,路又不好走,很多年前就废弃了。老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采成这样的。”
许七安又道:“那边以前经常有人走吗?”
里长说道:“倒也不绝人迹。”
你直接说偶尔有人走不就成了,跟我拽什么文……许七安腹诽了一句,道:“你且先回去,等待府衙传唤。”
糟老头子刚才被朱广孝踢了一脚,受了些轻伤,许七安见他一直捂着腰部。
吕青对许七安的处理方式没有异议,当即让一位同僚送里长回去。
剩下的人原地吐纳调整,恢复体力,补充水分和食物。
一刻钟后,三匹马拉着妖物的尸体,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路上,吕青把许七安的神操作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言语间,洋溢着钦佩之色。
宋廷风策马靠近许七安,细若蚊吟地说道:“她似乎对你很有好感。”
许七安细声回应:“你想说什么?”
宋廷风说:“吕捕头在京城六扇门里颇有些名气,至今尚未婚嫁。每个男人都渴望成为某条路上的独行者,不是吗。”
在这个时代属于大龄剩女了……许七安笑了:“那你努力。”
宋廷风眯着眼,叹息摇头:“我这样的人,只适合教坊司。”
许七安笑:“即使你所向往的林荫小道,每个清晨和黄昏都挂满了白霜?”
朱广孝皱了皱眉,听不懂两位同僚在打什么机锋。
“对了,刚才你那一招是什么?”许七安问道。
“啸风剑法。”宋廷风说。
剑法……那刚才战斗时吕捕头切割机般的刀法,也是一种绝学……等等,剑法?!
许七安目光盯着宋廷风腰间的刀。
宋廷风耸耸肩:“谁说刀不能施展剑法。”
是啊是啊,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许七安心里腹诽一句。
谈笑间,他们看到一群百姓从陌上走来,朝着官道这边聚集。
为首的正是里长,还有那位送他回去的炼精捕快。
捕快无奈的摇头:“他们非要过来感谢我们。”
里长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高高举到许七安面前,“这是我们村凑出来的所有鸡蛋,大人,您收下吧。
这半年来,我们真的快活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几位大人替我们铲除了妖孽,说句无法无天的话,缴不起赋税,咱们只能出逃当流民去了。”
许七安注视着里长忐忑的眼神,扫过灰户们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
“好!”他笑着接过一篮子鸡蛋,挂在马鞍上。
周围的百姓露出了笑容,这时候他们才敢大声议论,指着妖物的尸体喋喋不休的咒骂。
我如果坚持不要,大声告诉他们: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估计会吓坏他们吧。
许七安默默叹了口气。
……
回了京城,怪物的尸体由等候在城外的府衙白役们接收,拉上板车,盖上白布,处理好痕迹后才进城。
“硝石矿的事情不小,得上报上去。”宋廷风嗑了枚鸡蛋,吞咽着蛋液。
寄生虫警告……许七安点点头。
返回打更人衙门,三人没来得及写报告,直接去了春风堂,把事情的经过告之李玉春。
春哥听完,一脸郑重。
“办的不错,许七安,你立大功了。”李玉春走到三人面前,亲手为他们整理着装,整整齐齐。
他重新返回座位,沉吟道:“你们怎么看?”
三位铜锣相视一眼,宋廷风道:
“根据许宁宴的分析,妖物是有意识的驱赶灰户,而经过我们的调查,在山里发现了硝石矿……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没有更具体,更有力的分析结果?”李玉春反问。
宋廷风摊了摊手,“头儿,砍人我在行,办案……”
也就一般般吧。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许七安,李玉春目光里带着期待:“宁宴,你怎么看。”
许七安推敲案件的能力,三人是有过领教的。
虽然他只是个刚踏入练气境的新人,但有他在,总觉得莫名的踏实。
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里,会下意识的依赖强者。
许七安思考了一下,道:“那我做个补充,我现在可以肯定,妖物驱赶周边灰户的原因,就是为了独占硝石矿。
“最开始,我觉得它可能是选择在大黄山流域产卵,返回京城的路人,我发现它是雄性。
“只是有一个问题想不通,妖物为什么会盯上硝石矿?这东西除了可以用药,再就是制作火药了。”
当然,硝石还有其他作用,只不过许七安觉得时代的代沟太深,说不如不说。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玉春,却愕然的发现对方吃了一惊,僵在那里,似乎想通了什么。
“是妖族,是妖族……”他喃喃道。
李玉春也不解释,铺开纸张,提笔疾书。
……
宋廷风带着许七安去了文房,填写“受伤”文书。
“写完这个,咱们可以休息两天,明天不用值班。”宋廷风说:“你要学会适当的为自己谋求利益。”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伤,不,带薪休假……许七安对同僚的机智深表赞同。
离开文房,已经是黄昏,许七安打算回家休息。
宋廷风喊住了他,道:“不是说好今晚去教坊司吗。”
许七安愣了愣,旋即看向跟在宋廷风身边的朱广孝,诧异道:
“你的伤势不要紧?”
朱广孝沉声道:“教坊司的女子,很懂得伺候人。”
……这是说,她们会自己动?许七安朝他拱了拱手。
的确,怎么能为了骨折这种小伤,放弃同僚之间愉悦的应酬。
不回家也不是没关系,二叔知道打更人要值夜。而婶婶却每天都会问我回不回家,毕竟她还要对着我哼哼唧唧。不过今天确实有些突然只好改到明日。
婉拒了两位同僚的邀约,在回家路上的许七安不禁想起之前与妖物搏杀的凶险,心中一阵后怕。
这还是许七安穿越以来第一次对阵炼神境的妖物,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边缘,那一?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想起个中凶险,许七安的身体不受控的起反应,胯下巨根傲然挺立,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勃起加上许七安那雄厚的资本,令许七安立刻成为街上民众的焦点。
街上妇女纷纷掩面逃走,男人则窃窃私语,看敬佩和羡慕的目光看着许七安的裤裆。
许七安暗自苦笑,受过现代教育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就是身体被死亡所威胁,激发了性本能,急切留下子孙后代,所以子孙根才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唉!早知道就跟他们去教坊司找浮香了”想起浮香那玲珑浮凸的丰满身段,许七安的帐篷撑得更大,令人担心裤子会否被撑破。
“嗯...其实吕青的身材也挺不错,那胸脯摸上去挺大挺弹手的,可惜穿了束胸。不知道脱了束胸会是何等雄伟”想着想着,许七安情不自禁想起今天并肩作战的女捕头。
许七安救下吕青时,手不小心一把抓中了吕青的一团乳肉,那结实又弹手的动人手感令许七安忍不住揉捏两下。
本来许七安还以为会因此激怒女神捕,都已经做好被痛骂或追究的心理准备,但想不到吕青事后竟然提都没有提,临别时只是脸红红的偷望许七安一眼就扭着肥臀离开了。
“难道哥有机会一亲芳泽?”许七安越想越兴奋,本来就不太合身的裤子被许七安的巨棒一再施压,终于顶不住,“刺啦”一声被强行撑破了,探出大半根粗长的鸡巴。
凉飒飒的风吹着外露的二弟,终于惊醒了许七安,纵使脸皮极厚的许七安也不好意思再逗留,急忙弯着腰,挡住裤裆跑回家。
狂奔了一段时间,终于回到自己的小院,许七安脱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失去束缚的鸡巴立即弹出,依旧那么硬挺,许七安寄予厚望的长距离狂奔并没有影响到身体繁衍的本能。
“这可怎么办?”看着跃跃欲试的二弟,许七安抓瞎了。内城早已宵禁,即使有打更人身份也不能贸然进入;许七安又不清楚吕青住在哪里,想攻略女捕头也做不到。
许七安没办法,只好淋冷水,舞石锁等,希望藉此平息二弟的怒火,可惜大半个晚上都过去了,许七安已经练到大汗淋漓,不过成效却不甚理想,虽然二弟稍微疲软,但依旧凶勐无比。
“嗯.......”正当许七安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明显被刻意压抑,要不是许七安刚刚踏入练气境还真不易发现。
“这声音好像来自婶婶房间,难道婶婶有事?”许七安虽然日常怼婶婶,但心里依然关心婶婶,当下随手穿好衣服就立即动身前往婶婶房间。
“啊......嗯......志平.....用力......嗯......”随着房间越来越接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二叔在干穴。
“怎么嘛!害我白担心”许七安打算转身离开,但随即发现一个可疑的地方。
“等等,为什么没有二叔的声音?也没有撞击声,难道婶婶在自慰?”许七安想到一个大胆的可能。
想到婶婶那风韵犹存的肥美娇躯,心痒难耐的许七安摄手摄脚走到婶婶房间窗外,轻轻将窗纸戳破,映入眼帘的景象令许七安热血沸腾。
番外 婶婶
只见李茹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轻薄纱裙,脸色潮红的半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手隔着纱裙里轻轻揉捏胸前硕大的肉团,一手拿着角先生插弄湿润的小穴。
“好家伙,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婶婶的身体,但这起码36H的大奶子还是依然让我吃惊”许七安知道婶婶的身材好,薄薄的纱裙根本无法遮掩李茹那惹火的丰满曲线,加上纱裙被李茹的汗水打湿,令整件纱裙变得半透明,还紧紧贴着雪白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美态更显诱惑。
下身张开的大腿令湿透的小穴被许七安一览无遗,令人惊奇的是李茹的小穴居然还是粉嫩无比,完全不像是三个孩子的妈。
随着李茹手上的角先生不断在小穴进进出出,大片大片淫液随之溢出,打湿了茂密的阴毛和身下的被褥。
“这谁顶得住呀”看到如此美景,许七安原本稍微疲软的二弟立即再展雄风,不料坚挺的鸡巴却不慎顶到窗台下的椅子,发出啪一声。
“谁?”在寂静的环境下,这一声不下于惊雷,房内的李茹一惊,立即拉起被子遮掩身子,低声询问。
“婶婶,是我”无处躲避的许七安一脸猥琐道,顺便弯腰走入房间。
“你这么晚过来“干”嘛?”李茹见到许七安明显十分惊喜。
“这个....我有事想找二叔”许七安嗅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熟女汗味和淫液骚味,两者溷合成一种淫糜异香,加上李茹脸上来不及退却的绯红春潮,种种诱惑正不断侵蚀许七安的理智,天知道许七安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堪堪压下熊熊的欲火。
“你二叔今晚不回家,起码要明天中午才回来,你明天再过来吧”
“咦?二叔今天不是休沐吗?”许七安话刚说完就后悔了,二叔去哪不是明摆着吗。
“哼!”李茹冷哼一声,脸色冷漠,但许七安却敏锐的发现在婶婶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哀怨。
“还有甚么事吗?”李茹幽怨的问道。
“没事了,既然二叔不珍惜婶婶,婶婶又有需求,而我又需要泄火,不如.....”说道这里,许七安看着婶婶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颤颤巍巍的饱满豪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圆滚滚的肥臀,还有美熟妇人独有的成熟韵味,种种诱惑促使许七安玩心大起。
“婶婶,其实我身体有点状况,我有点害怕”许七安开始自己的表演。
“嗯?你那里不舒服?有看大夫吗?”虽然平时嘴硬,但其实李茹也很关心许七安,毕竟是自己一把带大的崽。
“我今天查案时被一只炼神境的妖物袭击,幸好我在途中突破晋升为炼气境,才勉强将之击杀。不过我在交手时不慎被牠击中,不知是否中了毒,现在身体好像有些奇怪,所以想找二叔问问”许七安说的煞有介事,彷佛是真的一样。
“那你伤了哪里?要紧吗?”李茹信以为真,哪怕是身上的服饰不合适,她也上前检查了许七安的身体了。
“伤势不重,但不知怎么搞,我这里硬梆梆,婶婶你看”许七安挺直腰,而且许七安身上的裤子还是之前被撑穿的那条,随着许七安的动作,一直被隐藏的巨根立即赤裸裸的展现在李茹眼前。
“呀!”本就傻乎乎的婶婶虽然好奇侄儿为何一直弯腰,但怎样也想不到侄儿突然露械,她猝不及防下将巨根尽收眼底,当下不禁惊呼出声,连忙低下头移开目光,不过许七安那鹅卵大小的龟头,小儿臂粗长的肉茎却已经深深映入李茹的脑海里。
“你你你干什么?快收起来”毕竟也是和许七安做过很多次了,哪怕是笨一点也明白了许七安的意思,顿时面色潮红。
(好大呀!上次一直插在小穴里没看到...)短暂的慌乱过后,李茹暗自打气,准备好好教育许七安,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侄儿那骇人的巨根就近在眼前,几乎是贴着自己的酥胸了,浓郁的汗臭味溷合淡淡的尿骚味不断涌入李茹的鼻腔,李茹一下子被吓呆了。
“婶婶你看,自从我回来后,尿尿的家伙就一直如此坚硬,而且非常涨痛,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用。怎么办啊?婶婶,我会死吗?”许七安乘胜追击,开始狂飙演技,用表情和动作充分表现出一个纯情孩子在缺乏性知识时所流露出的无知、茫然,还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没事的,宁宴,你这情况只要找个女人帮你解决就好”虽然万分着急,但李茹依然强忍性欲,耐心为侄儿解答问题。
“那婶婶可以帮我解决吗?”李茹的回答令许七安喜出望外,连忙打蛇随棍上,当然表情依旧那么的纯洁。
“怎么?不行不行,这不可能,婶婶不能帮你,你去找绿娥,她可以帮你”李茹为了演的真实,连忙拒绝,同时提出合适人选。
“婶婶还记恨我以前练武花销大吗?世上只有婶婶一个女人和我最亲了,连婶婶都不帮我,还有谁会帮我”许七安面露悲恸,泫然欲泣,神情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不是,不是这样的,婶婶不是不想帮你,只是..只是.....”李茹脑海早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不知该怎样向侄儿解释。
“罢了,婶婶,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这就走”许七安打断了李茹的辩解,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等等,宁宴。”看许七安转身要走,李茹立刻不乐意了,心中暗想“说好了演戏,怎么还真走啊”
许七安身形勐然一滞,几乎笑出猪叫声,但随即努力按捺笑意,继续表演。
“真的?”那声线充满着颤抖,彷佛不敢置信。
“你..你过来坐在床边就好”李茹有些急不可耐的示意侄儿坐在一个身边的位置上。
“好的,然后呢?”许七安道。
一股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李茹感觉自己彷佛坐在火炉旁边似的,娇躯都变得滚烫起来,胯间小穴情不自禁涌出一股淫水,几乎将小穴内的角先生滑出去,吓得李茹连忙夹紧大腿。
李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将玉手向下移,抓住那昂起头来的大鸡巴,玉手移动速度极快,充分的证明玉手主人的急切。
“嘶...”等玉手好不容易才碰到鸡巴,李茹却彷佛摸到烧红的铁棍,(宁宴这里好粗好烫)李茹直到此时才直观的了解侄儿鸡巴的巨大,自己那只纤纤玉手只能勉强复盖三分之一的鸡巴,而且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还会随着许七安的脉搏一跳一跳,彷佛要从李茹手上逃走似的,李茹一手抓不牢,只好微微俯身,用两边腋下夹住被子,好腾出另外一只手,两手一起抓住鸡巴上下套弄。
“宁晏,一会...要是有尿尿的感觉,记得..和婶婶说....知道吗?”李茹一边为侄儿套弄鸡巴,一边提醒道,不过心中强烈的性欲令她不敢与侄儿对视,话也说得不利索。
鸡巴的高温彷佛顺着玉手传递到娇躯,李茹只觉身体越来越滚烫,双乳一阵阵鼓胀,久旷的小穴越发空虚麻痒,淫水源源不绝的泊泊流出,她好不容易才堪堪夹住小穴里的角先生,她现在只希望尽快令侄儿射精后好肏她,然后自己用大鸡巴解决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想到这里,李茹的玉手就套弄得更快。
(呜!!!卧槽!!!婶婶太诱人了)李茹那含羞带怯的娇媚模样加上她那双不断快速上下滑动的纤纤玉手,令许七安几乎一泄如注,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尝试转移注意力,从而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他就看到婶婶一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在自己面前一颤一颤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李茹为了让侄儿快点射精,“不经意”的放松了腋下的力度,导致掩盖身体的被子顺着胸脯滑下去,而那件半透明的薄纱本来就没甚么卵用,李茹白花花的身子就这样近距离暴露在许七安面前。
李茹偷偷望向侄儿,看到侄儿双目赤红,粗喘着气,目光死死瞪着自己的胸前,李茹低头一看,“骇然”发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
“啊~”李茹淫荡的发出一声惊叫,不疾不徐的将被子重新拉起,并做出欲拒还迎的羞涩小女人状。
这直接让许七安兽性大发,一双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牢牢抓住那对呎吋惊人的豪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哇!婶婶的奶子好大好软)许七安前世也玩过不少奶子,但或多或少都有后天加工,怎样比得上李茹这一对纯天然的豪乳,加上穿越过后长时间禁欲,许七安一下子忍不住,用力将手中的乳肉揉了揉,却不曾想一股液体竟然立马喷出,打湿了掌心。
“宁宴快放手,这里你不能呀......”敏感的双乳被侄儿抓住,李茹扭捏的想制止,但胸前一双大手突然用力揉捏,一股甜美快感直冲大脑,激得李茹脑海一片空白,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娇躯同时一阵颤抖,显现达到了久违的高潮,而湿透的小穴再也夹不住腔内的角先生,啵一声,大半支角先生伴随着淫水被喷出来,只留下龟头部位卡在小穴口。
“这是?”同时许七安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两只湿淋淋的手掌,掌心上沾满乳白色的液体,以许七安强大的嗅觉,他甚至可以清晰闻到阵阵奶香。
“难道...”许七安抬头看向失去力气而软倒在床上的婶婶,只见豪乳顶端的薄纱同样被乳白色的液体打湿。
“咕噜”许七安喉头一动,颤巍巍的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两团乳肉,轻轻一揉,两粒乳尖再次喷出乳白色液体,空气中的奶香变得更加浓郁。
这是母乳?婶婶居然还有母乳?
这个惊人的发现正式摧毁许七安残存的理智,只见他低吼一声,粗暴的撕破李茹身上的薄纱,36H罩杯的豪乳立即应声弹出,两团乳肉在许七安面前一弹一弹的,充分展示出其惊人弹性。
许七安猴急的将两枚早已充血胀大的乳头并排放好,大嘴一张,一下子含住两枚乳头,然后用力一吸,鲜甜的乳汁立即源源不绝流入口腔,许七安大喜过望,连忙加大力度吸吮,一双大手也不闲着,将手中两团乳肉像揉面团的揉搓玩弄。
“啊啊.....宁宴....快放开我......嗯呜......你不能这样做........太大力了.....喔喔.......我是你婶婶......啊呀.....”李茹尚未从高潮的馀韵中恢复过来,一对豪乳转眼间又落入侄儿的魔爪里肆意玩弄,甚至还被侄儿发现了连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她“羞涩”的楼住侄儿的头,一套飞乳骑脸。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对豪乳在侄儿的手上变化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原本储存在乳房里的香甜乳汁正被侄儿大口大口吞咽,那些因为过量的乳汁而导致的胀痛感随着乳汁的流逝而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令人沉醉的阵阵酥麻快感。
过了一会,李茹的力度明显开始减弱。
许七安当然不会忽略这个发现,当下不再犹豫,使出前世所熟知的调情手段通通用上。
他不再只是执着于吸吮,开始用舌头挤压,舔弄,甚至用牙齿轻咬,磨蹭婶婶一对奶头,彷佛在吃橡皮软糖似的。
一双魔爪也不闲着,一手继续将面前一只奶子搓圆揿扁,另一只手则掀开碍事的被子,然后抓住那仅仅卡住小穴口的角先生,用力一扯,角先生被应声拔出。
“嗯....不要.....哦哦.....好烫.......”未等李茹因为失去角先生而失落,滚烫粗长的鸡巴立即补上,紧紧贴住她早就无比湿润的肉缝上,那惊人的呎吋和温度令她不禁心生期待。
不过鸡巴并没有如她所想长驱直入,鸡巴只是调皮的在小穴口不断的磨蹭,滑动;硕大的龟头不时忽轻忽重的撞击充血胀大的阴蒂。
“放开我....这样不行.....平志......”久旷的李茹何曾面对过这种架势?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挑逗,更能挑拨她那沉寂良久的汹涌欲火,敏感的娇躯早就失陷于侄儿的玩弄之下,意识也变得迷离起来,朦胧间竟然将侄儿当成自己的丈夫。
许七顿时心生不满,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婶婶已经媚眼如丝的双眸,里面蕴含无限春情。
打定主意的许七安将鸡巴抵住婶婶的小穴口,然后低头在婶婶的耳边轻声道“婶婶,我不是二叔,我是你一手带大的宁宴呀”
“宁宴.....?宁宴!?宁宴!!!”许七安饶有兴致的看着婶婶的表情由迷惘到惊醒,再到淫媚的转变。
“噗嗤”然而,未等李茹作出反应,许七安那早已准备就绪的狰狞鸡巴在李茹充沛的淫水润滑下,毫无阻碍的冲破一圈圈腔内嫩肉,直接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刚好顶住子宫口。
“哦嗯嗯嗯......”久未迎客的娇嫩花径突然被呎吋温度都不是角先生能够媲美的粗长鸡巴所贯穿、填满,如此强大的刺激岂是长期没有性生活的李茹能够承受?
李茹一下子就被插到全身绷紧,原本稍为清醒的双目瞬间反白,娇媚的的呻吟声准备从微张的小嘴吐出。
不过许七安看准时机,一口吻上婶婶那微张的小嘴,将口腔内温热香甜的乳汁全都渡入原主人的小嘴里。
李茹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这种前所未有的性爱花样理所当然的为她带来更为强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只见李茹仰起头来,小嘴一下子挣脱了侄儿的狼吻,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娇躯浑身颤抖,温暖的花径嫩肉和子宫口一阵阵收缩蠕动,紧紧箍住侄儿的鸡巴;海量的淫水从花房中汹涌喷出,甚至连同淡黄色的尿液一同从鸡巴和小穴间的缝隙流到床上。
“卧槽,不要突然夹得那么紧呀”这下子到许七安顶不住了,他前世经验丰富不假,但这世前身只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小处男,连手枪也没有打过,又如何能够抵挡美妇小穴的销魂一夹?
许七安急忙想拔出鸡巴,好重整旗鼓,但婶婶的小穴腔肉却从四方八面的紧紧包裹着鸡巴,同时他的雄腰也被婶婶一双修长美腿缠住,令他一下子挣脱不了。
“艹,来不及了,干脆来个无套中出好了”许七安发觉自己终究守不住精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在婶婶体内中出灌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婶婶的纤腰,然后雄腰一挺,龟头狠狠的撞开子宫口,直接进入李茹曾经孕育了三个孩子的子宫花房里,然后储存了十多年的黏稠精液立即从马眼开始喷射。
“哦哦哦哦哦.....好烫呀啊啊啊啊........”空虚多年的娇嫩子宫被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入、灌浆,久违的饱胀感再将李茹推上绝顶高潮,只见她被射到双目反白,香津溷合些许尚未被吞咽的母乳顺着微张的小嘴流出,香汗淋漓的肥美娇躯一阵阵颤抖,悠长的手指在侄儿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一记许七安也是射得畅快淋漓,甚至是他两世为人射得最爽的一次,但是区区一次射精又怎能令许七安心满意足?他可是菿奣的强者呀!
不过就在许七安准备再提枪上马之际,他骇然发觉正门后有一丝粗重的呼吸声,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二叔应该在教坊司鬼溷,二郎还在书院读书,如果铃音那丫头早就吵吵闹闹了。那么看来是玲月这个小妮子了)被吓一跳的许七安很快就冷静下来,娴熟的抽丝剥茧,转眼间就推断出偷窥者的身份。
事实正如许七安所料,偷窥的正是睡在附近的许玲月,玲月熟睡期间听到母亲的惊呼,觉得有些奇怪才过来看看。
岂知一过来就听到房内的对话,玲月立即发现房内的情况并不单纯,但玲月没有作声,反而趴在许七安偷窥时留下的小洞进行偷窥,恰好看到大哥那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母亲小穴的画面,劲爆的场面一下子惊呆了玲月,脑海一片溷乱的她不知应作甚么反应,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房内的淫戏。
而许七安察觉到来者的身份,也不再避忌,决定做好言传身教,亲身教导玲月甚么叫做爱。
于是许七安首先拔出鸡巴,将雄伟的鸡巴稍作展示,然后将双目迷离的婶婶抱起来摆成狗爬式,迷迷煳煳的李茹只能机械式配合侄儿的摆弄,双手费力的撑着床,垂下的木瓜奶和噘起的肥臀刚好被玲月一览无遗。
许七安来到婶婶身后,一子就看到微微红肿的阴唇和被撑开的阴道,丝丝黏稠的白浆正从洞口缓缓流出,滴落到床上。
如此淫糜的画面,试问谁忍得住?只见许七安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婶婶两片丰满的臀瓣,然后将鸡巴向前一送,粗长的鸡巴再次填满婶婶狭窄的阴道。
“啊啊啊..…....”李茹酥软无力的身子如何顶得住这记凶狠的插入?李茹当即被插到失去重心,整个人不受控的向前仆倒,许七安猝不及防下竟然也抓不牢那嫩滑的臀肉,连带大半根鸡巴都被滑出阴道。
幸好许七安眼疾手快,一双大手穿过婶婶的腋下,各自抓住一团乳肉,止住了婶婶的跌势,鸡巴也乘机开始大开大合的耕耘婶婶那久旷的小穴,每一记插入都撞到婶婶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轻点........好粗....好深......太激烈了............嗯啊......”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在侄儿的疯狂抽插下,源源不断的冲击李茹的意识,她忘却一切,忘我的放声呻吟,娇躯也开始无意识的扭腰摆臀来迎合侄儿强而有力的肏干,腔内淫水更是源源不绝的喷洒到侄儿的鸡巴上,然后随着鸡巴的抽插飞溅到床上。
许七安明显感觉到婶婶的配合,当下兴奋得无以复加,连带胯间鸡巴都胀大几分,雄腰更是晃出一片残影,把李茹肥硕绵软的丰臀撞起连绵不断的美妙臀浪,抓住两团乳肉的大手同时开始用力挤压两粒娇嫩的乳头,令残留在乳房里的乳汁一拼喷洒到床上。
“噫哦哦哦哦.......轻点轻点.....要死了要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面对侄儿再度加剧的攻势,李茹全无招架之力,当场被肏到呼天抢地,连连求饶。
有心卖弄性技的许七安自然对此充耳不闻,依旧卖力的狠肏胯下美艳婶婶,务求令婶婶再也没法离开自己,甚么九浅一深,三快两慢,统统施展在李茹身上。
李茹面对侄儿花样百出的肏弄下,泄了一次又泄一次,而原本属于许平志的紧凑阴道和子宫,在许七安卖力的耕耘下,正一点一点改变自己的形状。
“噼啪噼啪”原本宁静的房间里充斥着肉与肉的撞击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而由于许七安刻意安排,许玲月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得以将房间内淫靡的表演一览无遗,玲月亲眼看着敬爱的大哥用那可怕的鸡巴在母亲胯间进进出出,令人脸红耳赤的骚浪呻吟声一浪接一浪,玲月早就听到娇躯酥软,小穴传来阵阵陌生的骚痒感,她只好将玉手伸到胯下,隔着单薄的里衣笨拙的按揉起来。
不过玲月因为性知识不够,怎样摸都不得要领,不单止无法止痒,小穴反而越摸越痒,淫水流得越来越多。
许七安可不知道门外娇娃的煎熬,他已经沉醉于这场美妙的性爱,婶婶丰腴肥美的娇躯远比他想象中更为美妙,除了那娇嫩白滑的肌肤外,最令许七安其惊喜的是婶婶快速的适应力,只是经过一番耕耘,婶婶那湿滑紧致的小穴不单止完全适应侄儿凶勐的呎吋,里面嫩滑的腔肉甚至反过来从四方八面的死死咬住鸡巴,令他爽到不行。
许七安已经明显感到精意上涌,不过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继续加速抽插,然后俯身伏在婶婶的美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婶婶,侄儿又要射了,就让侄儿再次射到婶婶子宫里可好?”
“怎.....嗯.....不可以.....不可以.....你不能.....呜......射在里面......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会伤到孩子的.......”本来已经被肏到意识涣散的李茹一听到侄儿的话,勉强唤起一丝理智,试图阻止侄儿再次中出灌浆,毕竟她前几天才刚过天癸,根据前几次怀孕的经验,这段时间行房事是最容易怀孕的。
可惜李茹明显弄巧成拙了,一个正常男人又怎能放弃内射一个美艳孕妇的天赐良机?
得知婶婶已经怀孕的许七安当场兴奋到极点,连忙将婶婶摆弄成最易受孕的种付位,然后挺动雄腰抽插几下,将龟头深深的嵌入婶婶的子宫花房里,滚烫浓稠的精液立即喷薄而出,不一会就将婶婶娇嫩的子宫灌得满满,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凸起,可见许七安的精液量有多恐怖。
“哦哦哦哦哦.......好烫烫烫呜.....”本来接二连三的高潮已经急剧消耗了李茹大量的体力,如今加上再被侄儿中出的刺激下,李茹的精神终究承受不了,头一歪,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这下许七安慌了神,可不能将婶婶肏出个好歹来,连忙对婶婶身体进行各种检查,最后发现只是普通的疲劳过度,这才松一口气。
许七安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致,于是啵一声拔出半软不硬的鸡巴,再将婶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见婶婶疲乏中带点满足的睡颜,许七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玲月见状,以为自己被发现,急忙躲起来。
许七安无言的望着玲月外露的翘臀,这个傻妹子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吗?
不过许七安没有拆穿玲月的鸵鸟行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他关上门就离开了。
玲月听见大哥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这才松一口气,准备离开这里回房间,但她刚起身,就听到大哥去而复返的声音,她只好再次躲起来。
待听到关门声,好奇的玲月再次凑上前偷看大哥还想对母亲怎么样,是不是打算继续刚才的事?
这就是玲月误会了许七安了,对于许七安来说做爱最重要的是女人的反应,而婶婶已经昏睡了,干起来全无反应,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所以玲月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至于许七安去而复返是因为他想为婶婶进行一番清洁,毕竟那床单被褥早就被各种液体沾湿,婶婶躺上一夜,明早多半会生病,加上婶婶是他这世第一个女人,又怀了他的孩子,于情于理许七安断没有拔屌就走的理由。
只见许七安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的为李茹身体每一吋肌肤都进行仔细清洁,同时将气机渡送到李茹的身体里,缓解李茹剧烈运动后的疲劳。
不过许七安明显低估的气机的消耗,他很快就累到满头大汗,但看到婶婶变得红润的脸色,他咬咬牙决定继续为婶婶渡送气机。
看着大哥动作轻柔的为娘亲清洁身体,累得满头大汗,玲月心中实在有些感动又有些心痛,毕竟她从来只见过娘亲如此劳累的侍候父亲,但何曾见过父亲如此回报娘亲?
今日大哥竟然能够放下男人的身段去服侍一个女子,真不愧是世间一等一的好男人,玲月此刻心中满是羡慕,恨不得将房内的娘亲取而代之,但现在大哥却选择了娘亲。
(是因为胸部吗?)想起娘亲硕大的胸部,玲月沮丧的想着,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良久,许七安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清理,望着婶婶闭月羞花的脸颜,许七安俯身在婶婶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抱着一堆被褥衣服离开房间。
房内,李茹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第二天,和婶婶肏了一夜的许七安,又要与两名同僚进行一场符合大奉官场风气的应酬。
目的地:教坊司!
类似的应酬他上辈子经历过不少,只是形式从聚餐变成了逛窑子。
在大奉,或者说这个时代,青楼是首选的交际场所。
打更人的腰牌让他们三人在内城无视宵禁,遭遇到同为打更人的同僚,被例行问话后,便睁只眼闭只眼。
……
三人行走在教坊司的胡同里,笑起来就眯眼睛的宋廷风道:“你以后夜巡,在教坊司附近遇到同僚,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在其他区域遇到,最好不要松懈。你不能保证他们大半夜出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曾经听老前辈说过一个例子,曾经有位打更人与人结怨,夜里摸到人家宅子里,灭门。事后怎么都查不出来。费了很大的心思,才锁定同为打更人的凶手。
“详细情况,我们打茶围的时候再说。”
许七安笑着点头。
这些圈子里的内幕,是非常宝贵的经验。遇到善妒的;喜欢勾心斗角的同僚,人家未必愿意告诉你。
“对了,我们去哪个院子。”惜字如金的朱广孝开口。
“影梅小阁。”
“随便找一个。”
两个回答,前一个来自许七安,后一个是宋廷风。
朱广孝和宋廷风一起看向许七安,那眼神仿佛再说:你怎么想的?
宋廷风笑着拍了拍新同事的肩膀:“浮香姑娘的打茶围是十两银子,而且她极少陪客,通常连着几天都只有打茶围的客人,而没有入幕之宾。这是一种高明的手段……”
饥饿营销嘛,我懂……许七安想起来了,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自己设计陷害周立的事,这种内幕自然不可能大肆宣传。也就不知道他和浮香花魁曾经睡过一觉。
单纯只是睡觉。
朱广孝提醒道:“浮香姑娘看不上我们的。”
他话不多,但说的都是或中肯,或善意的肺腑之言。
两位同事不愿意去影梅小阁浪费银子,许七安想了想,道:“就当是去开开眼界嘛,打茶围的银子我来出。”
作为新人,请公司前辈吃海鲜是惯用的应酬手段。
宋廷风和朱广孝露出了笑容,没人会拒绝善意的请客。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影梅小阁院门口。
许七安望了眼传来丝竹之音的院子,心说,我来一雪前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