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诡异的信息「教司坊」
交了打茶围的银子,进入院子,燃烧炭火的室内坐着七八个客人,喝茶聊天,雅兴正浓。
六名身穿彩衣的舞姬披着轻薄的纱裙,翩翩起舞,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儿。
许七安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位在外大家闺秀,在床内媚风骚的花魁娘子。
打茶围不全是行酒令,也有听曲和赏舞等节目。而花魁娘子不是每次都出场陪客人。
同样的,客人也需要“自由空间”,行酒令固然有意思,但不利于交流私事。
有些客人是结伴而来,在这里喝花酒,联络感情。这时候就需要一点自由,让他们自己发挥。
三人入座,宋廷风耸耸肩,眯着眼笑:“看来浮香姑娘今晚不打算出来陪客。”
许七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宋廷风解释:“打茶围时间有限,通常来说,一批客人最多在这里呆一个时辰,要么续下一桌,要么走人。
而行酒令想玩的愉快,差不多也要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咱们这一批是不玩行酒令了,那么浮香当然就不会出现…..为什么你这么懂教坊司的规矩,没少光顾吧….许七安点点头,表示学到新知识了。
一支舞结束,舞妓短暂休息。
一名穿淡青色儒衫的年轻人起身,举着杯,环顾四周:“杨凌杨公子在吗?”
他一连问了三遍,无人应答,失望的坐下。
邻桌,一位富家翁打扮的中年人,好奇的问道:“兄台,这位杨凌是何许人?”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淡青色儒衫的年轻人,微微抬起下巴:“听过吗?”
“有点印象。”富家翁打扮的中年人回忆片刻。
“当然,此诗一出,便被当下的读书人称为千古以来,咏梅绝句。便是你们这些人,也当听过的。”穿儒衫的年轻人骄傲的昂起了头:“只有我们读书人才能作出的佳句。”
富家翁打扮的中年人纳闷道:“那公子为何在此地寻人?”
两人交谈之中,边上的酒客也纷纷停止攀谈,侧耳倾听。
“因为这首千古绝唱就是在影梅小阁问世的,这诗是杨凌杨公子赠予浮香姑娘,以梅喻人,交相辉映,当真是锦绣心思。”
“难怪影梅小阁近来恩客如云,难怪浮香姑娘总是不出面。”
“是啊,听说浮香姑娘已经轻易不陪客了。”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好美的诗,真想见一见浮香姑娘,还有那位才子。”
闻言,淡青色儒衫的年轻人扼腕叹息:“那杨公子只在教坊司出现过一次,便杳无音讯,国子监派人去长乐县学找他,结果查无此人。”
“竟有这等怪事!”众人大惊。
淡青色儒衫的年轻人,无奈道:“我天天来影梅小阁,就是为了等他。不只是我,京城学子都想结交此人。”
宋廷风啧啧道:“这下可好,浮香姑娘已经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女子了。”
朱广孝也叹息一声。
我这算不算无形中哄抬了ac价…..许七安心虚的低头喝茶。
宋廷风看着新同事,道:“可惜你破案厉害,写诗不行,你若能与那杨凌一样,写一首千古绝句,浮香姑娘倒贴都愿意。”
“倒贴?!”许七安发现了华点。
“你倒坊间流传风尘女子与穷酸书生的风流韵事,是凭空捏造?穷酸书生偶尔能出佳句,赠予风尘女子,她就会身价大涨。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而那些年少出名的读书人,更是风尘女子争相吹捧的对象。
“别说不要银子,便是倒贴也愿意的。云鹿书院的紫阳居士,当年就颇有诗才,考中状元后,在教坊司流连三月,一钱银子都没出。”宋廷风说道。
朱广孝点头,给予肯定。
宋廷风发现新同事瞠目结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又仿佛听见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一位伺候客人喝酒的丫鬟,匆匆离席,盯着许七安看了几秒,露出了狂喜神色,竟撇开酒客,不顾形象的跑出了屋子。
再不久,盛装打扮的花魁娘子就出场了,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青丝间的华美首饰与姣好的容颜交相辉映。
衣裙厚度恰到好处,既不显臃肿,凸显出玲珑浮凸的成熟身段;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卖弄风骚。
这和许七安第一次见到她时,穿衣打扮上明显更讲究了。不像是教坊司的花魁,而是有一定身份地位、艳名远播的交际花。
浮香娘子一双盈盈妙目在客人身上扫过,在许七安身上停顿了一下。
“咦,浮香刚才看我了。”宋廷风微微震惊。
朱广孝看了他一眼,挺直腰杆,不服气的说:“是看我的。”
朝客人施礼后,浮香声音软濡的说:“奴家献舞一起,为客人们助一助雅兴。”
客人们惊喜万分,没想到这位教坊司风头最劲的花魁肯出现一见。
心思敏锐的客人,想的更深一些,浮香花魁号称琴诗双绝,不以舞著称,为何今日偏偏是跳舞。
“这身段,要能给我跳一曲极乐净土就好了…”许七安一边欣赏着优美的舞姿,一边浮想联翩。
一曲结束,浮香饮了一杯酒,脸蛋酡红的告退。
宋廷风笑道:“值了。”
朱广孝点点头。
宋廷风端起酒杯,朝许七安示意:“浮香姑娘很少跳舞,弹琴倒是经常,你初来教坊司,能见到她的舞,这银子花的值。”
许七安举杯回敬:“今晚要能宿在她屋子就好了。”
宋廷风哈哈大笑。
朱广孝微微摇头。
宋廷风刚笑完,就看见一位丫鬟走了过来,道:“杨公子,我家娘子请你入屋喝茶。”
….宋廷风和朱广孝茫然的看着许七安,脸上表情一点点僵硬。
许七安拍了拍他肩膀:“明日卯时,院门口不见不散。”
哐…那位穿淡青色儒衫的读书人,猛的从案前站起身,露出震惊狂喜之色,高呼道:“杨公子,你是杨凌?你就是杨凌?杨兄,杨兄….在下杜英….”
许七安停住,朝他拱手,跟着丫鬟离开。
杨凌….满屋子的酒客瞪大眼睛,几个穿儒衫的读书人狂喜。
宋廷风和朱广孝无声对视:“???”
……
温暖如春的卧室,屏风后的浴桶。
许七安泡在浮满花瓣的热水里,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披轻纱,肌肤白皙身材出众的浮香,跪坐在浴桶边服侍,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揉搓。
“几日不见,公子愈发神俊。”花魁娘子欣赏着许七安强健的身躯,亮晶晶的眸子快移不开了。
之前的许七安五官俊朗,也算是不错,今日重逢,明明外表没有变化,却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只要你喜欢,我的改变就是值得的。”许七安扬了一下眉毛。
浮香俏脸一红,有些羞怯的欣喜。
她神色幽怨道:“净会说些好听的哄骗奴家,公子明明是瞧不上我的。”
哪有男人能抱着她一整晚,什么都不做的?
花魁娘子第二天醒来,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那天比较累….”许七安心说,这话听起来就像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的借口。
他当即岔开话题,问道:“冷不冷。”
花魁娘子立刻点头,委屈道:“冷~”
许七安把她拉进浴桶。
噗通…
猝不及防的尖叫。
浮香趴在许七安怀里,撒娇道:“讨厌。”
她坐在许七安肚子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像他讨教诗词。
许七安虽是个水货,但肚子里记的诗词多,偶尔蹦出几句,就让花魁兴奋的面红耳赤。
“对了,周侍郎罢官流放的事儿,杨公子听说了吗?”
她状似随意的一句话,让许七安心生警惕。
“听说了,似乎是被威武侯弹劾了。”许七安道。
花魁娘子抬起妩媚多情的俏脸,凝视着他,轻笑道:“似乎是因为那位周公子贼心不死,劫持了威武侯的庶女。”
“所以说美色是刮骨刀啊。”许七安半惊讶半感慨的说。
作为刑侦老手,没有人能轻易从他这里套去信息。不过,浮香可能心里起疑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那天刚刚说完陈年往事,周立就真的对威武侯庶女出手….嗯,未必是疑心,但肯定有好奇心。
我得增强这个女人对我的好感,让她打心底倾向我,免得哪天对某位官员说起了我的事….
“刚才看姑娘跳舞,心里忽然有所触动,偶得几句…”许七安搂着美人的香肩,吟道:“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花魁娘子眼里蓄了泪水,低声哭泣:“公子是在戳奴家心窝吗,公子好狠的心。”
沐浴后,两人躺在华美的锦塌,许七安翻看着摆在枕边的图集。
花魁娘子的棕色眼眸像林间小鹿一样黑亮湿润,脸蛋微红,带着羞意。
“什么意思啊。”许七安看她一眼。浮香抿了抿嘴,不敢回答。
你还真以为我是童子鸡,需要科普教育?许七安嗤笑一声,随手丢掉图集。
浮香将羞红的臻首轻轻靠在她怀中,一双藕臂缠在许七安的颈项上,羞闭美眸,俏脸飞霞。许七安将浮香轻轻放在客栈的绫罗床上,在窗外柔和的月光照射下,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
那比之完美的黄金比例分割的维纳斯女神线条更生动迷人的女性胴体配上浮香清丽如仙的绝色美貌,实在是诱惑无限。
尤其是此时此刻,浮香那清秀美丽的绯红俏靥,流露出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诱人娇态。许七安看的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喉咙艰难的滚了两下,暗自吞咽着唾液腺不断分泌的液体,好一会儿才从失神状态中回过神来。
许七安侧坐在床边,伸出双手,为美眸羞闭,滚烫娇躯微微发颤的浮香梳理稍微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秀发,嘴里柔声软语道:“浮香,你的身材真好,同龄的人,怕是再也找不到比你身材更妙曼的可人儿了。”
番外 浮香
许七安轻轻俯下身子,凑过嘴唇在浮香白皙光滑的额头,柳叶弯弯的细眉、挺直秀巧的瑶鼻、柔软湿润的红唇轻轻吻着,一双不老实的大手也顺着她有如完美艺术珍宝般的美艳胴体轻轻摩挲起来。
许七安的动作异常轻柔缓慢,仿佛是要把这终天地之灵秀的诱人曲线通过双手细细的爱抚,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中。
有力的双手缓慢而坚定的慢慢往高耸丰满,滑腻诱人的雪丘移去,许七安轻而易举的解开花魁娘子的肚兜,“啪”地一声,两个碗形的柔软杯罩向两侧弹开,中间跃出一抹亮白,原来是两只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蹦跳而出。
花魁娘子的双乳,随着许七安的抓捏,变幻莫测,揉扁捏圆。
尽管身为骚媚的花魁娘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娇羞的浮香仍然忍不住“嘤咛”一声,她本能的蜷缩雪腻娇躯,背过娇媚胴体,素面朝着墙壁,不敢面向许七安,即使她是闭着美眸,根本没有看到此刻他眼中那如虎狼掠食般的灼热目光。
浮香本身固然是媚骨天生,浮香一双白皙柔嫩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捂在自己胸口,将颤颤巍巍雪白饱满双峰掩住。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两者却鬼斧神工般巧若天成的构成了一道美妙诱人的起伏弧线。
许七安看得两眼发直,血脉喷张,食指大动,硬是霸道的将眼前这具羊脂白玉般雕塑而成,却又没有丝毫瑕疵的美丽妖狐肉体再次翻转过来,变成横陈仰卧的姿势。
同一时刻,许七安趁着浮香双手捂胸,无暇分神兼顾,稍纵即逝的时机,将她下身最后的一件障碍物褪离了她美艳迷人的身体。未着寸缕的浮香柔美的玉体娇躯就这样赤裸裸的横陈在许七安的眼前,那原本白玉凝脂般的雪腻胴体因为主人家细腻的羞涩,身体的欲望,而染上了一层娇艳迷人的红霞,艳光四射,显得格外的诱人欲动。
强烈的羞意袭卷了浮香的芳心,雪腻娇躯无遮无掩的暴露在许七安眼前,心慌意乱的她只能紧紧闭合浑圆修长的美腿,掩耳盗铃般掩饰着自己此刻的惊慌与失措。
由于许七安不断的骚扰侵袭,浮香一双小手顾得了胸前丰满双峰,就顾不了神圣花园,遮住了私密羞人的妙处,却又放开了对酥柔滑腻的玉乳。面对顾此失彼的窘境,浮香檀口微分,柔唇轻启,瑶鼻中哼出满是羞意的呻吟.
内心强烈的慌羞刺激之下,浮香干脆秀眸羞闭,羞不可仰的任许七安为所欲为,恣意摆弄,自己却是伸出纤纤素手挡住赤红的俏脸,眼不见为不羞,来个自欺欺人。
嘴角勾起一抹淫亵的笑意,许七安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变得愈发灼热起来,他仔细欣赏着浮香凹凸有致,玲珑妙曼的身材。丰满高耸的玉乳挺而不坠,勾勒出极其优美的完美胸形,曲线无比动人,酥胸顶端两粒粉色的相思红豆如新剥的鸡头肉,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一圈小小的鲜红乳晕在洁白如玉的玉乳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
平坦白嫩的小腹上嵌着小巧迷人的玉脐,小腹下芳草茂密乌黑,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幽谷,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肤光滑细腻,全身上下丰腴圆润,无一处不美,真是上苍的稀世杰作。
浮香虽然闭着眼睛,可是比许七安有过之而不及的敏锐灵觉却清晰的感觉到许七安贪婪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上无所不在的侵犯。许七安的眼神有若实质一般扫在自己身上,渐渐地,她感觉到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扭动轻颤起来。
浮香觉得那道目光仿佛一缕薄绸在自己身体上,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流犹如一条游蛇滑进了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情不自禁地,浑身骚热的她抿嘴哼出一声放浪的呻吟。在许七安双眼睛的注视下,浮香扭动着雪白动人的娇躯,颤抖地发出放浪淫荡的呻吟,没有任何廉耻,完全是被一种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冲动。
“这男人···怎么如此厉害?”浮香心中惊奇。
她知道自己没有经验,但对付一个男子,居然让她如此动情?
玉面霞烧、娇躯滚烫的浮香猛地睁开美眸,她如果再闭着眼睛,怕是要被自己脑中的淫靡的浮想折磨死。
浮香芳心又急又羞,这男人简直是坏死了,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很需要,她很想要要他放肆的侵犯自己,可是却迟迟不肯动手,就像一只戏耍猎物的猎人,让她心中害羞难过,身体却又煎熬难忍。
可是这个时候,春情荡漾的浮香即使恨得牙痒痒,心慌慌,也是拿他没有半点办法,若是再不直接点,仍是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怕是就要亡国了。
浮香喉中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哼,嗔道:“大色狼,你还没看够人家吗?”
好整以暇的许七安闻听浮香似乎难以忍受、急不可耐、春情荡漾的娇嗔,内心非常骄傲自豪,得意之情全都写在脸上。
这个时候,许七安就像一只眼看落入圈套的花魁娘子,在自己面前彷徨无助的求饶,他偏戏耍逗弄一番。许七安在饱餐佳人秀色,大饱眼福之后,双手在浮香这个绝色尤物那如丝绸般光滑细腻的雪肌玉肤上轻轻抚摸游走起来,他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她那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那美妙胴体中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之中。
许七安散发着灼热气息大手的轻轻地爱抚着她白皙柔嫩的完美玉足,浮香娇躯轻颤,银牙暗咬,苦苦压制住内心翻腾的欲念,羞怯地闭上美眸,默默享受着他的按摩。
就在她难以消受主人把玩自己玉足带来的难以言状的如潮快感时,许七安居然俯下身子,低头一口吻在了她的脚踝上。许七安的动作并不没有结束,他张嘴将浮香的玲珑纤美,系着狐族摇铃的玉趾纳入口中,灵蛇翻卷,吮舔吸咬。
“哦……啊……”
浮香弯弯柳眉微微蹙起,编贝般的细密皓齿紧紧咬着柔软的樱唇,檀口微分,发出近似哭泣的声音。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莫名快感从她被许七安吮吸的玉趾迅速窜起,向上蔓延开去,纤润的小腿,圆润的粉膝,跃过雪白的大腿,一直传到了浮香双腿女性最诱惑的桃源。
转瞬之间,浮香感觉自己桃园幽谷中春潮翻滚,灼灼热气向外涌动,那丛浓密的萋萋芳草立刻变得湿漉滑腻。许七安眼中欲火炽热,随着他灵动的舌头由玉趾慢慢往上舔吻而去,浮香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大脑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当他那灵蛇般的舌头一直向上吻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雪腻肌肤时,浮香就仿佛溺水的人儿,发出几乎是泣声的呻吟。浮香美眸羞闭,紧咬粉唇,纤柔的蛮腰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许七安双手紧紧摁住她的不断蠕动的盈盈柳腰,湿润灵动的舌头缓慢而坚决地沿着浮香雪白修长的圆润美腿一路向上,朝着那小腹之下,双腿之间,女性最神圣私密的丘谷前进。
“啊……好人……快点来么·····”
浮香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淡淡的粉色乳晕不断的向外扩张,而双峰顶端那两颗殷红早已充血勃起,在渐渐升温的灼热空气中变得坚硬异常,她胸前高耸的玉峰就像两座蓄势待发,蠢蠢欲动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火肉欲而爆炸喷发。
许七安感慨道,果然是花魁娘子.这乳峰····真是人间胸器啊!
太凶残了!
许七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张嘴一口把浮香的一只雪乳含在口中,如饥似渴的疯狂舔砥吮吸起来,大手却攀上了另外一只美玉雪峰,尽情抚弄,肆意揉搓。浮香美眸羞闭,看不见她春水盈盈的眼神,可是那不由自主,频频煽动的睫毛却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激情情绪,白嫩如玉的俏脸不知何时染上了两抹娇艳欲滴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迷人。
浮香的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娇喘连连,嗯嘤声声,丰满挺拔,浑圆雪白的双乳在心爱男人的不断揉弄搓挤之下,就像害羞的纯洁少女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一样。双峰顶端,两颗娇嫩的粉色区樱桃,同样不堪强烈的刺激慢慢坚硬挺立起来,肥美的幽谷沟壑深处,晶莹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从神圣的桃园洞口潺潺流淌出来。
当许七安灵动的舌头抵达那从萋萋芳草地和娇嫩湿润的花瓣时,浮香香润檀口中哼嗯的呻吟声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若无骨的娇躯剧烈的抽搐起来。挑逗撩拨着浮香私密之处娇美的柔嫩。
浮香将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轻轻抬起,虚悬空中,就好象想用两只浑圆丰满的玉腿把许七安留在自己那羞人的私密之处,再也不愿意让他离开。许七安两只大手不断把玩揉捏着浮香花魁娘子丰腴滚圆的臀瓣,灵动的舌头拨开那从湿润的萋萋芳草,寻找吮吸那娇美的柔嫩。浮香浑身痉挛起来,在柔软的睡床上灵蛇般狂扭蠕动着柔美的胴体,麻痹而舒爽的超绝快感从那羞人的私密之处迅速窜起,并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许七安爱抚着浮香白皙柔嫩,光润凝滑的俏脸,湿润的唇不断落下灼热的吻。温顺如绵羊的浮香仰起臻首,檀口微分,吐气如兰,许七安毫不犹豫的凑过去,紧紧封住那两瓣香腻柔软的娇艳红唇。他们紧紧拥吻,你来我往,轻揉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甘甜可口的的香津玉液。
许七安灵动的舌头滑入了浮香香润的檀口中,缠住了她那柔软滑腻的香舌,吸吮粉舌,吞咽她口腔中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眼神痴迷地扫视着浮香一丝不挂的美丽肉体,许七安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天下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一般。许七安温柔轻缓的抚摸着浮香那清秀绝丽的芙蓉玉面,洁白纤美的粉颈,乌黑柔顺的秀发……
右手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充满弹性,丰满鼓胀的高挺玉乳,许七安在浮香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不忍放过哪怕一寸肌肤,滑过丝绸般光滑的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神圣。
他的一只色爪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雪白坚挺的乳峰,另外一只色手滑下浮香修长雪白圆润如脂的玉腿之间挑逗撩拨着她的娇艳玲珑。
许七安的大手肆意侵犯着浮香雪白修长的纤美玉腿之间的诱惑之地,而私密圣境遭敌入侵蹂躏,她本能的躬起娇躯,两条丰腴浑圆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瑶鼻溢出娇声嗯嘤,檀口轻启,呢喃道:“好人,不要,啊……不要再逗人家了……”
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搔痒感觉令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媚眼如丝,瑶鼻娇声呻吟,檀口呢喃道:“好人,你就饶了你的女奴吧!人空求你了,你别再逗人家了,我真的好难受……”
听到身下性感妖媚花魁娘子终于在自己的情挑手法之下,耐不住内心高涨的情欲,抛开女性的羞涩和矜持,要求自己提抢上马,纵横驰骋,蹂躏征伐她美艳迷人的胴体时,许七安泛起了帝王般的征服快感。
晶莹无暇的柔美玉体,清秀样绝伦的绝丽脸庞,迷人欲醉的淡雅体香,直熏得许七安有如烈火焚身一般,肿涨发痛,浑身阳气澎湃。许七安轻轻地用膝盖顶开浮香修长浑圆的雪白玉腿,横成床上的仰躺娇躯轻轻扭动,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
浮香丰满高耸,浑圆雪白的坚挺酥胸随着瑶鼻喷出的醉妖媚息,急剧上下起伏着,乳波肉浪,好不迷人。
“好娘子,我来了……”
许七安腰身用力,向前挺进,突破了那层障碍,全根尽没。
虽然膣道内已经充份湿润,但是当紧狭的嫩穴被粗大的大鸡巴插入时,仍发生强劲的压迫感,使得浮香皱着眉,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吐出香唇。
“好紧的肉洞……”
许七安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听“卟哧”一声,浮香清晰地感觉到她保持了许久的处女膜一下子裂开了,许七安那十分粗大长耸的大鸡巴从龟头到大鸡巴中部已狠狠插入了她娇嫩夹紧的嫩穴中,浮香那无比紧密窄小的小穴顿时就被彻底捅开,直抵她那从未被人开采的花蕊。
浮香身体随着处女膜的破裂而一震,全身肌肉绷紧,上身后仰,双手把床单绞在了一起,粉脸高扬,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秀美的淡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眼泪随着疼痛和破处的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两条修长滑腻的美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夹住了许七安的腰,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
既是疼痛,更是惆怅,浮香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处女之身。
伴随着些许疼痛和强烈的性器官刺激,浮香紧张的不断摇头,秀美的长发左右飘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些许痛疼让她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浮香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嫩穴里面像是突然被撕裂一般,感觉仿佛一个大木桩深深地打入自己的处子嫩穴里面。
“好爽滑,好柔嫩,好舒服,不愧是第一美花魁娘子啊……”
许七安直达浮香雪腻胴体最嫩最深处的时候,他的喉头也情不自禁地吼出一声:“啊……”
实在是太舒服了,只羡鸳鸯不羡仙,这真是比做神仙还快乐的奇异感觉,许七安感觉着自己好像被灼热紧窄、温润滑腻、娇美柔嫩,爽滑细腻的东西紧紧包裹住,全身又麻又酥,妙不可言。伴随着许七安有力而强劲的进入,爱液蜜汁汩汩不断地从浮香私密之处流淌出来。
“啊……”
浮香一声娇啼,下身诱惑之处传来满涨的充实感和阵阵酥麻,不觉扭了下身体,柳腰丰臀款款摇摆,享受摩擦所带来的酥麻快感。
浮香只觉侵入自己胴体深处的庞然大物似乎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越发粗大勇猛,不待主人发号施令,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自己动了起来,就算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连连呻吟,高举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住许七安的腰臀。
许七安深知浮香已经饥渴欲狂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她需要自己用最有力的抽送,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在许七安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纵体承欢,动情逢迎。
看到被骑压在身下的性感妖媚花魁娘子,不堪情欲焚身,不断淫声浪语,许七安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欢女爱,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肆意挞伐。
在许七安不断的逗弄下,浮香白玉凝脂般的玉体滚烫了起来,双颊泛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不停“嗯哼”有声,完全陶醉在男女欢爱的肉体快感中。
欲火高涨、饥渴淫乱的如玉仙子高高抬起,微曲的雪白玉腿紧紧地勾住许七安的脊背,任由他骑乘在她雪腻柔媚的胴体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许七安挺动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
顾不得现在是深夜,在教坊司的花魁房间,浮香纵情地声声呐喊淫叫着,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
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的心灵,她不断地疯狂迎合,口中淫声浪叫,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大声喘气,浮香终于放开一切地高声呻吟:“啊……好人……好深啊……啊…要飞了…”
浮香香汗淋淋,眼冒金星,魂消魄散,娇喘吁吁,嘤咛呻吟,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起起落落。
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浮香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春水像开了水掣一样喷洒而出,热烫顶在花心深处的硕大。
许七安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性欲,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大开,大股炙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入浮香身体最柔嫩敏感处,烫得她花心痉挛,高潮袭来,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春水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两人身体的交合处。
这是第一次,男人的滚烫精液,射入了花魁娘子的蜜穴中!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四肢紧紧交缠,跌倒在颤动不已的席梦思上,大声的喘息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高潮泄身之后,浮香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雪臂粉腿仍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许七安身上,让他坚硬的欲望留在自己的幽谷。
“骚娘子,感觉舒服吗?”
许七安搂抱着浮香软语温存。
“嗯。”
浮香小鸟依人地蜷缩在许七安热情如火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了无限的满足与娇媚,兀自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韵的无比舒适里。
许七安温香暖玉抱满怀,由衷地说着绵绵情话,“今生有你在我身边,随时侍奉,是主人最大的福气。”
肉欲的高潮在午夜的微凉中逐渐褪去,浮香心里不由为方才自己的激情放纵而感到羞涩,为自己的放浪行骸而感到羞耻,美眸中隐含着羞怯之色,幽幽叹息一声,低声呢喃道:“好人,我……我刚刚是不是很……很,很淫荡?”
许七安双手揽着她不盈一握柔软的腰肢,让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深情款款地闻言软语道:“骚娘子,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床第之乐,男女之欢,本来就要求彼此都能放得开,不然束手束脚,岂不败了兴致,嘿嘿,而且你越是淫荡,我越是喜欢。别忘了,你可是花魁娘子啊。”
浮香闻言立刻红晕上脸,娇羞地垂下螓首,嘴里虽然娇嗔不依,可是脸上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顺表情,赤裸雪腻的如玉胴体也依偎在许七安温暖的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看着怀中佳人那副娇滴滴的神态,许七安不由心中一荡,暗忖:“不论是什么样的花魁娘子,当她将身心托付给你的时候,你便是她的避风的港湾,人生的依靠,在你面前,她将抛下骄傲,卸下伪装,变成依人小鸟,听之任之。”
在许七安的长笑声中,浮香赤裸娇嫩的美丽肉体被他打横抱在怀中。
这天晚上,花魁娘子的床一直摇到半夜。
…..
第二天卯时,许七安在略显憔悴的美人服侍下穿戴好衣冠,用了早膳,告别含情脉脉的浮香。
伺候浮香的大丫鬟,今早看他时,那崇拜的眼神,让许七安春风得意。
出了影梅小阁的院子,在门口看见精神抖擞的两位同僚。
果然没有问我要银子….哎,奈何美人恩重….许七安语气轻快的道:“早啊,两位。”
三人并肩离开教坊司的胡同,临别时,宋廷风眯了眯眼,忍不住问道:“浮香姑娘….如何?”
沉默寡言的朱广孝也看了过来。
许七安目视前方,带着三分桀骜,三分痞气,嘴角一扬:“…..很润!”
……
在内城买了几匹绸缎,租一辆马车赶回许府。
许二叔今天请假,留在家里等他消息。许新年也没有读书,没心情。
直到许七安让下人搬着绸缎回来,一家人才如释重负。
许七安没有解释太多,指着绸缎,笑道:“给婶婶和妹妹们做衣裳的。”
婶婶心里憋着气呢,抬了抬雪白尖俏的下颌,哼了一声。
小豆丁拉着他的裤脚要往上爬,嘴里嚷嚷:“大哥大哥,我看到姐姐昨天偷偷躲着哭呢。”
瓜子脸的许玲月面红耳赤。
当着家人的面,不好表现的太亲昵,许七安朝美丽少女笑了笑,然后踢毽子似的把小豆丁踢在空中,探手抱住。
婶婶给吓了一跳,小豆丁则没心没肺的咯咯大笑。
二叔一愣:“你踏入练气境了。”
得到许七安的肯定后,二叔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书房里,许七安简单的向二叔和二郎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父子俩都是一阵后怕。
许新年审视着堂哥:“长公主为什么会派人跟踪你?”
我也想知道….许七安给出猜测:“也许是那天在书院的外人里,只有我?”
亚圣学宫发生异象的当天,长公主也在学院里,不可能不关注此事,如此一来,监视一下当日唯一的外人,倒也合理。
许新年沉声道:“长公主心思深沉的很,她不但在云鹿书院求学多年,与魏渊更是半个师徒关系。她的棋艺超绝,举荐你为打更人,绝非一时兴起随手落个闲棋。
“大哥将来如果被她召见,不用惊讶,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对待。”
许七安“嗯”了一声。
能被心高气傲的许辞旧如此重视、忌惮,说明这位长公主不是个简单人物。
许新年说完,忽然扬起下巴,道:“我踏入修身境了。”
我也成了儒家八品的高手!
许七安惊喜了一下,“修身境的儒生有什么神异?”
许新年嘴角一挑:“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一刹那,许七安心里涌起豪情万丈,迸发出孤身面对千军万马的勇气。
这种莫名的勇气维持了一刻钟,才缓缓消散。
“修身是磨砺文胆的过程,这个境界的儒生,一言一行都让人信服。比如大哥刚才就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于是不自觉的会照做。将来我入朝为官,断案不比你差。”
不,我是靠真本事,你那是靠作弊!许七安心说。
这相当于是一个勇气BUFF,言出法随的雏形…..许七安眼睛一亮,与二叔对视一眼,前者道:“辞旧,大哥待你不薄…”
“滚!”许新年不等他说完,拂袖而去。
粗鄙的武夫。
…..
许七安回自己的小院,补了个觉。
忽然,他莫名其妙的惊醒,惊动他的源头,是藏在枕头底下的玉石小镜。
玉质的镜面,出现了一行小字:
【玖: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