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嘛,如彬哥哥。” 黎小晚没有挣扎,任由我抓着手腕,脸上毫无惧色,反而笑嘻嘻的,“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毕竟我面对一位未成年女学生,正常男人都会硬,而且……你这里,手感不错哦。” 她故意捏了捏我裤裆那里,我触电般猛地一颤,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
“你看,夏队长让你和我‘亲密’,现在不是挺‘亲密’的嘛。” 她趁势挣脱我的手,整个小巧娇躯几乎是趴在我身上,仰起化着浓妆的小脸蛋瞧我,“如彬哥哥,你帮夏队长‘演戏’演得这么辛苦,我代替她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奖励?我苦笑着说,“别闹了,黎小晚!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务?
“我哪里有胡闹?你看,” 黎小晚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言之凿凿的说,“我爸的那些手下,现在肯定在咱们的小包间外面盯着呢,要不我也不会把纸门拉开一道缝好让他们能看见。
可咱们光是搂搂抱抱、亲亲嘴的话还不够刺激的嘛。得让他们觉得,我真的被你‘吃定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 她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口红的唇瓣,眼神妖媚,“用我的嘴伺候你。就像夏队长用嘴伺候你爸那样子,那样子才能刺激感得到我爸那个黑社会老油条。”
黎小晚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我的太阳穴上。眼前瞬间闪过茶舍里,筱月蹲下窈窕有致身姿为父亲口交的不堪情景,父亲那副小人得志丑陋的嘴脸……而现在,黎小晚居然想让我成为“父亲”那样的角色,而她扮演“筱月”来给我口交?
“你疯了,黎小晚” 我震惊之至地低吼,“这里是公众场合,是和你爸黎东谌有关联的日式居酒屋…”
“就是因为这里是跟我爸有关联的窝点,我才会提出给你口交才去刺激我爸啊。” 黎小晚打断我,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我才十六岁,被你一个陌生男人带到这种地方,还被你…这样那样。我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气炸了不可,他肯定坐不住!这不就是夏队长想要的效果吗?激怒他,逼他现身!”
“不行,绝对不行!” 我仍然拒绝,还想推开她,但她此刻的状态不管不顾地,死死扒着我不放。
“黎小晚,你别再胡闹!你说的口交太过分了,夏队长不会同意的!”
“不会同意?哼。” 黎小晚嗤笑,着,说,“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但现在,是我在‘帮’你们警察逼我爸现身。如彬哥哥,你想想,是夏队长的破案任务重要,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道德感重要?你爸让夏队长给她口交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她讲‘这太过分了’?”
她的说的话是那么尖酸刻薄,击穿了我摇摇欲坠的防线。是啊,筱月为了任务,为了“保护”我,承受了那么多。我现在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但我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这不一样!这太疯狂了,你还是未成年的女学生,我不可以对你这样…”
“真是老古董,没半点情趣,我早就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了,也早就不是处女了,都二十一世纪了,思想还那么陈旧,难怪夏队长会背着你偷偷给你爸口交…”黎小晚只觉得我说的话好笑,碎碎念着说。
而此时,就在我内心挣扎犹豫的时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纸门外有异常动静。
这一次,我看得清楚,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镜、剃着平头的男人,正装作不经意地从我们包间外缓缓走过。
黑皮衣男子的脚步很轻,但隔着纸门缝隙,我能看到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墨镜镜片微微偏转的角度——他在偷偷窥视我和黎小晚。单看黑皮衣男子那身打扮,那副做派,我便可以直接断定,他十足十是道上混的黑社会。
黎小晚也顺着我眼神看到了。她兴奋地将我抱得更紧,脸埋在我颈窝,说,“看到没?是我爸的人!他在偷看咱们呢!”
那个黑皮衣男人在门外停留了两三秒,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黎小晚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说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颤,“他看到了,他肯定去报告给我爸听了!如彬哥哥,咱们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让他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你迷住了,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让人盯着,不会自己出来,这可是夏队长破案的好机会哦!”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个黑皮衣男人审视的目光也让我认清了现状。
我和李云渊已经引起了黎东谌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还不够。按照筱月的分析,黎东谌极度谨慎多疑,仅仅看到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他可能只会加强监控,未必会亲自涉险。
黎小晚所说的,虽然疯狂,但或许…真的是最能刺痛黎东谌神经、逼他现身涉险的“猛药”。
可是…在这种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对面不远处的地方,做那种事…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然而,通讯耳机里一片寂静。筱月那边没有任何指令传来。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默许了?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们“演”到足够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东谌或者黎东谌的手下现身之后,筱月再出动一举抓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娇躯仍紧紧依偎在我怀里。
“…好。” 我答允了黎小晚的“过火表演”请求。
说出这个字时,我目光看向斜对面筱月所处小包间的门缝,那里正隐约传出她们四人的欢声笑语。
筱月…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男伴”,还是暗自注目着我和黎小晚这边的动静?
不,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内侧那个伪装成纽扣的摄像头,在桌布的遮掩下,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一下轻微地震动——关闭了。至少,筱月不会“亲眼”看到接下来的事情。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举动,让我稍微喘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裤子的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齿滑动的声音在榻榻米小包间里,在三味线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愈发刺耳。我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她用小手抵住。
“放松点,如彬哥哥…” 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安抚”着我。
我也确实没再有做出任何动作去阻拦黎小晚。
裤裆的拉链被她缓缓拉开。冰凉的空气涌入,紧接着,是她同样微凉、但柔软细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虽然远比不上父亲那般骇人听闻,但也在虞若逸“陪练”后恢复了自信、此刻正昂扬怒胀的阴茎。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丈量我的阴茎长度和硬度。
“唔…” 我闷哼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的手里,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戏弄的屈辱。
我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纸门的那道缝隙,以及门外走廊的动静上,忽视桌布下黎小晚的行为。
但此时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尔路过的服务员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令人心烦意乱的三味线背景乐,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不知道那个黑皮衣男人有没有向黎东谌汇报他在榻榻米里见到的情形…但不论如何,对方似乎没有采取行动的迹象……
就在我思绪混乱时,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将那层最后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因勃起充血而呈现暗红色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视线和触感之下。
我的阴茎茎身没有因为是在公众场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为最近根本没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过爱而急不可耐地硬着,直白无误地显露着我也是有欲望的男人。
“啧啧……” 桌下传来黎小晚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然后,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拂在阴茎顶端的龟头上边。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又绷紧了些——不行,不能…但身体的雄性本能却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阴茎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马眼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糟糕的是,外面走廊又传来了男人不紧不慢地沉重脚步声。我猛地抬眼望出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又是那个黑皮衣男人!他没有再伪装路过,而是直接停在了我们包间门外不远的地方,背对着我们,似乎在打量墙上的浮世绘,但墨镜镜片的角度,分明是冲着我们这边!
他在看,在确认!黎小晚说的过分分地动作才可以引起她爸黎东谌的警觉,现在,他来了,他在近距离监视我和黎小晚。
但几乎是同时,桌下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地暗中盯梢,可她居然自夸似地对我低声说,“看见没,我说的没错吧,我爸真派人来偷偷监视咱们了哦~”
她说话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惊慌和警惕,我只觉到一个湿润、柔软、带着热度的物事,轻轻抵在了我阴茎的龟头上,温柔地舔舐了一下。
是黎小晚用舌头舔了一下!
“黎小晚,你…” 我不由得开口说,我没想到她敢当着她爸手下的面直接舔我的龟头。
但那一瞬间,少女柔软舌头的舒服触感直冲脑壳,是我想象不到的美好。
黎小晚嘴唇上的动作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老练……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灵活地描绘着马眼的形状,把渗出来的粘液全部都卷到自己的舌头上,送进自己的嘴里后才缓缓下滑,绕着我的茎身打转,湿漉漉的触感带来阵阵舒爽…
“嗯…如彬哥哥……” 她的声音从桌下闷闷传来,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汇报,“你的这里…挺干净的嘛…也没有怪味…” 她顿了顿,舌尖又舔了舔我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我喜欢。”
喜欢?这两个字绵针一样刺在我心上。
我分不清黎小晚说的是真是假,是表演欲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羁。
但她给我阴茎口交的动作的确是因为门外那个监视者的存在,变得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
在又一次用舌尖扫过龟头,仿佛是在确认舔干净了之后,她蓦然张开小嘴,将那昂扬的龟头整个含入她嘴内。
“呃!” 我身体一震,闷哼一声。黎小晚口腔紧窄,温暖而湿润地裹贴上来,这种新奇的感受令我的舒爽之余,心理上也得到了异乎寻常地满足感——总归是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给我的阴茎直接口交,身为一位正常的男性,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卷动着,同时配合着头部缓慢的前后移动,娴熟地吮吸、舔弄。
她精准地找到我阴茎的敏感点,反复刺激,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危险的细微刺痛,混合在她口交地快感之中,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我使劲咬住后槽牙,把注意力尽量转移到纸门外的那个黑皮衣男人的背影上,抑制住阴茎的射精冲动。
那男人耳朵里塞了个耳麦,偶尔还会跟路过的女侍应打招呼说笑,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
但被外人偷偷窥视的感觉是那么地强烈,令我忍不住猜想他看到多少了?会不会突然冲进来“阻止”他老大的“千金”黎小晚给我口交?还是说他已经用隐秘的方式通知了黎东谌?
恐惧和扭曲的兴奋感纠葛在一起,令我的性器勃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门外黎东谌的手下在看着,既然黎小晚如此“卖力”……我是不是也应该“配合”得更到位,让这场戏更逼真,更能激怒黎东谌,更对得起筱月交付的“任务”才对。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我的脑海,带着自毁般的快意。我顺从着这个念头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桌下的黎小晚,而是带着掌控者般的姿态,伸向了跪坐在我身侧、上半身还露在桌布外的黎小晚。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的手掌有些发颤,但还是直接覆上了她牛仔外套下,那件低胸吊带衫包裹着的乳房。
虽然隔着衣物,但少女发育良好的乳房掌握在手里的感觉饱满而柔软弹嫩,令我不禁用力揉捏了两三下,带着令我自己都心惊的阴暗施虐欲。
我告诉自己,这是是做给门外的人看,也是做给我自己看——看,李如彬,你也能像父亲李兼强那样,“享用”其他女人的献媚。
黎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口中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反抗或不满的样子,反而愉悦的娇吟了一小声,媚眼如丝地抬头瞧了瞧我,身体甚至主动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含着我阴茎的小嘴,吞吐得更加卖力,舌头的搅动也更加激烈。她似乎……喜欢略带粗暴的对待。
这个发现让我的血液流速更快,更阴暗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回想起父亲对筱月那些肆无忌惮的掌控和羞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自卑感。
现在,我不是李如彬,不是那个懦弱的丈夫和儿子。现在,我是“掌控者”,是正在“享用”黎东谌女儿的男人。我要让门外那个男人看清楚,更要让可能正在某个暗处看着这一切的黎东谌,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烧毁了的克制和理智。我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收紧,更用力地揉捏,甚至带着惩罚性地掐了下她奶子的乳头。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绕过脖颈,插进她浓密、带着漂染后干枯质感的发丝里,五指收紧,一把揪住了她的发丝。
“唔!” 黎小晚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出声,口中含吮我阴茎的动作被迫停止,被我揪着头发,从桌下猛地拽起了上半身。
她被迫仰起小脸蛋,嘴唇还湿漉漉的,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几缕紫色的头发垂在嘴角和脸颊。
她的眼睛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但瞳孔内却没有恐惧,我只见到她眼里爆发出近乎狂野的亢奋光芒,直勾勾地与我对视着。
“嘿嘿,就是这样…” 她嘻嘻笑着,脸蛋上是病态的愉悦神色,“如彬哥哥,你好凶,我好喜欢…”
我也把自己代入了黎小晚“男友”的角色,心底那点阴暗的施虐欲膨胀起来,说,“刚刚口得还不够,再用力口!”
我说着,揪着她的发丝将她的脸重新按向我的小腹下方,按向那根依然昂然挺立、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更加胀痛、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
“继续。” 我冰冷地吩咐,命令式的口吻是如此地陌生。
我说那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瞟向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他依然站在那里,但身体似乎微微转了个角度,墨镜镜片对着我们这边的方向更加明显。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黎东谌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正在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胯下,被揪着头发,被迫口交……
黎小晚被我揪着头发,小嘴完全张开,然后我的腰部向前一顶,坚硬如铁阴茎粗暴地捅进了她温热湿软的口腔内深处。
“呃嗯——!” 黎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异物侵入的娇哼,娇躯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和推开我,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喉咙肌肉开始主动地收缩,包裹和吮吸那深入她咽喉的异物,同时发出“呜呜”的、含混的呜咽,不知道她是痛苦着还是兴奋着,亦或者两者都有。
因为我的阴茎尺寸没有父亲李兼强的那么夸张,相比于筱月为父亲口交的狼狈不堪模样,黎小晚紧致湿热的喉咙能较为轻松地容纳下我阴茎,她的舌头贴着我的茎身舔舐,紧窄口腔的每次吞吮都带来非常快爽的包裹感。
这种强行侵入未成年女学生小嘴的感觉,混合着门外那如芒在背的监视目光,让我头皮发麻,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不由得揪着她的头发,腰部发力,控制着节奏,在她湿热紧窒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嗯…嗯…啊…啊……嘿嘿……好吃哦……”黎小晚配合着我的抽送吞吮我的阴茎,她的口水也都沾在了我的茎身上。
看着她还有余裕的模样,我心中不忿,腰腹上挺,让几乎整根阴茎都插入黎小晚的嘴里,将将抵到她喉咙最深处,终于得以令她露出有些痛苦地吞吮表情,感受她痛苦的吞咽和窒息的轻微痉挛。
黎小晚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盖几乎要掐进肉里,但她始终没有推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或者说,是主动地配合着我阴茎地粗暴侵犯,喉咙里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咽声音。
门外,那个黑皮衣男人的身影依然伫立,像一尊沉默的的雕像,但那股冰冷审视的压迫感,却像实质的针,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冲进来,或者会有更多的黑社会围过来。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经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我腰腹地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揪着黎小晚头发的五指引导着她的小脑袋,配合着我腰腹的挺动,让阴茎每一次进出她的口腔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黎小晚的呜咽声被我的坚硬的性器撞击得支离破碎,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脸颊晕红,眼角因为呼吸不畅憋出了生理性泪花,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脸蛋上的浓妆弄花了一些,可这样看上去更透着一股被施虐地妖艳性感。
就在这激烈到几乎失控的档口,走廊远处传来了木屐敲击地面的、由远及近的细碎脚步声,不久后还有女侍应在纸门外地轻柔的询问声,“客人,您点的烤鳗鱼好了,现在给您送进来吗?”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我一部分失控的神智。
我猛地停下了动作,揪着黎小晚头发的手也下意识松开。
几乎就在同时,黎小晚的反应比我还快。她像是瞬间从那种被掌控地状态中抽离出来,身体向后退开,嘴巴也迅速松开,任由我那沾满她唾液、依然精神抖擞的男性象征“啵”的一声滑出。
她甚至没顾得上擦嘴,就手脚并用地从桌下钻出来,坐回我身边,动作快得惊人。
就在女侍应拉开纸门的前一秒,她已经调整好了姿势,重新挽住了我的手臂,将头靠我肩膀上,脸上甚至还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配上她凌乱的秀发、花掉一小部分的妆容和嘴角未干的湿痕,显得格外怪异。
“拿进来吧。” 黎小晚平静的说,虽然声音被我的阴茎插得有些沙哑。
纸门被完全拉开,一位年轻的女侍应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她似乎对小包间内有些凝滞的气氛和我们略显凌乱的衣着视而不见,熟练地将烤鳗鱼和几样小菜摆上桌,又替我们添了些清酒,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重新拉上了纸门。
纸门一拉上,黎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看也没看我,直接又矮下身,钻回桌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我还没从那种极度紧张和突然中断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她的小手再次握住了我那依然坚硬、甚至因为刚才的女侍应的突然闯入的“中场休息”而更加敏感、更加胀痛的阴茎。
“啧啧啧,还是这么精神。” 她的声音从桌下传来,还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如彬哥哥是不是最近都没和你得老婆做爱了,是不是?”
她说着,没等我回答,柔软的舌尖再次舔上我的阴茎,这次她温柔而缓慢的,从我根部的阴囊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卷成管状,深深吸吮龟头,时而平摊开来,温柔地包裹柱身,甚至还会调皮地扫过下方敏感的囊袋,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爽感。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身体紧绷。目光重新投向纸门的缝隙外——那个黑皮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刚才侍应生的打断而变得更加清晰和紧迫。
也许,此刻在某个更隐蔽的角落,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黎小晚说要“加把火”,要“激怒”她爸黎东谌。
她现在如此“卖力”,是否也是因为感觉到了更深的危险正在逼近,想用这种极致的“表演”,来加速那个时刻的到来?
我心中暗焰阴燃起来,再次伸出手,插进她浓密的秀发间,但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揪扯,而是先缓缓抚摸着,然后再次收紧,五指嵌入发根。
黎小晚的娇躯颤抖了一下,喉咙近乎欢愉的娇吟出声,小嘴张开,深深含入了我的整根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喉头软肉上,小舌头更加细致用心地吮舔着,引发我腰腹肌肉一阵剧烈地抽动,精关几乎快要失守。
“…就是这样……” 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却依然能听出那变态的亢奋,“再用力点…再快一点,让我爸好好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有多下贱…有多喜欢你的鸡巴……”
黎小晚淫贱的话语比春药还管用,夹杂着她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和舌头疯狂地搅动,将我推向欲望的顶峰。
我再也控制不住,揪着她头发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同步绷紧,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在她湿热紧窒的口腔里做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深插都让龟头抵入到她喉咙的软肉里,感受着她窒息的痉挛和痛苦的吞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腻地口水声和她破碎的呜咽。
黎小晚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娇躯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反抗,喉咙肌肉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含吮着我的阴茎,像是要将我整个吞噬进去。
快了…就快了…
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后腰传来一阵阵酸麻,积蓄已久的精液即将冲破堤坝。
“停…停下来……” 我喉咙发紧,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把她推开,想把那即将喷发的精液释放在外面。
然而,黎小晚却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她双手抱紧我的腰,将脸更深地埋入我的腿间,喉咙发出含糊的、催促般的呜咽,同时,口腔的吮吸和舌头的搅动骤然加剧,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吸泵,压榨着我阴茎顶端的龟头。
“妈的…黎小晚你这小混蛋!”我怒骂。
可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已经不可能回流,被她的口腔吸吮着,一股接一股,不容抗拒地在她嘴内猛烈地射出,有些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 黎小晚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喉咙被汹涌而至的精液呛到,发出沉闷却愉悦的娇哼。
她像迎接什么盛大的奖赏,把我积蓄大半个月的精液悉数承接在自己的小嘴里。
射精地极致快爽感卷我全身每一个细胞,让我的大脑被迫在那一瞬间放空,但身为警察,我残存的本能警觉,让我涣散的目光,再次望向门外,外面没有人,但斜对面——筱月所在的那个榻榻米包间。
筱月所处的榻榻米小包间纸门也露出一道缝隙,有一道身影侧对着我和黎小晚的这里的包间,我分明感觉到了,那里似乎有一道目光,正穿越喧嚣的空气、氤氲的酒气,笔直地投向我和黎小晚所处的包间。
那是筱月?!
她站在那里,或许是刚刚从包间里出来,或许是正要回去。她穿着那身温婉的碎花裙,静静地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和她的双眸。
筱月她和我隔着不算远的距离,或许她亲眼目睹到了我此刻最不堪、最肮脏、最无法掩饰的瞬间——我正在一位未成年女学生的口中射精,而那女学生,是她“安排”的“任务”,是黎东谌的女儿。
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拉开了她包间的纸门,重新走进了那个包间,纸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就在筱月转身的刹那,我最后的射精也抵达了尾声。巨大的空虚感和比刚才的快爽强烈百倍的冰冷恐慌,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脱力地瘫靠在墙壁上,揪着黎小晚头发的手无力地松开,滑落。
身体还在因为极致地射精而微微颤抖,后腰传来酸软的空虚感,但那根刚刚在黎小晚小嘴内逞过凶的阴茎,已经在快速的消退中变软了许多,沾满了她自己唾液和我的体液,狼狈地从她口中滑出。
黎小晚咳嗽了几声,身体向后跌坐,手捂着嘴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浊液。
她喘息着,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她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仰起那张狼狈不堪却异常兴奋的小脸蛋,瞧向我。
她的神情里面有一种完成了某种盛大仪式的扭曲满足感,她朝我张开小嘴,将舌头探出一点,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小巧的舌面上,正托着一汪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那是我刚刚射进她嘴里的东西,量不少,盈满了她的舌头和牙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就这样仰着头,看着我,脸上甚至还带着炫耀般的表情,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口白浊的液体完全吞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沾着些许残液的嘴唇。
“嗯……” 黎小晚猫儿般喟叹一声,眼睛眯了起来,声音还带着口交的沙哑和慵懒,“如彬哥哥,你的精液,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嘛,还挺…好吃的,嘿嘿。”
她说着,甚至还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在回味。
然后,她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在我身边坐好,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吊带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妆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精液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壶,先给自己倒了一盅,仰头喝干,然后又给我面前的杯子斟满。透明色的酒液在瓷盅里微微晃动。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与我的轻轻一碰,清脆的“叮”一声响,说,“来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压压惊。”
她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脸上扫过,“你刚才…挺厉害的嘛,憋了那么久的,差点把我呛着了。”
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着那盅清酒,没有动,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
筱月刚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做了什么?我当着筱月的面,对另一个未成年女学生……不,是筱月让我“亲密”的,是任务需要……可是,需要做到这一步吗?需要……在她里“射精”吗?
“怎么了,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黎小晚见我不动,自己又喝了一盅,脸颊更红了,眼神也更加迷离大胆。她贴着我的身体,娇躯上的香水、酒气和口交后的精液气息扑面而来,“刚才揪我头发、按着我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够了……我们继续喝。” 我的说话声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避开她直视的目光,端起那盅酒,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放下杯子,继续说,尽管心乱如麻,“刚才我们那样子…外面的人应该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 黎小晚嗤笑一声,又给自己倒酒,,“那个穿黑皮衣的,是我爸手下的阿力,盯梢的一把好手。我们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要是看不见,就是瞎了。”
她斜睨着我,“而且,我敢打赌,他看到的不止是搂搂抱抱。你那玩意儿……”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虽然已经整理过,但痕迹犹在,“那么精神地杵着,又让我钻桌子底下半天,是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干嘛。更别说最后……” 她舔了舔嘴唇,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描述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饰。
“所以,接下来会怎样?你爸会派人来?还是……他自己会来?”
“急什么。” 黎小晚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液打转,“阿力肯定去汇报了。我爸那个人,疑心病重得很,就算看到这些,也未必会立刻信。他得琢磨,是不是我在演戏,是不是警察下的套。”
她顿了顿,仰头又喝了一杯,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不过,看到自己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弄成那样,还在这种地方,以他的性子,就算怀疑是套,也忍不了多久。他要么会派人来把我‘请’走,要么……会想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他黎东谌的女儿。”
她说到“弄成那样”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这份冷静,甚至冷酷,让我心底发寒。
“你…” 我看着她,这个刚刚还跪在我身下,承受着粗暴口交的未成年少女,此刻却像个老练的猎手,分析着可能出现的陷阱和猎物。
“你就不怕?你爸如果真来了,看到你这样……”
“我怕什么?” 黎小晚打断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怕他不管我?还是怕他生气?他生气才好呢,越生气,越不理智,你们的夏队长不就越有机会?”
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压低,嬉笑着说,“再说了,如彬哥哥,刚才…你不也挺享受的嘛。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任务,但是一位美少女来给你口交吞精,哪个男人会不爽呢,嘿嘿。”
我别开脸,无法反驳。生理的反应无法作伪,那种被彻底掌控和射精的快感,此刻回想起来,依然令我心悸。
“别提这个了。” 我生硬地转移话题,拿起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试图用酒精麻痹混乱的神经,“说正事。如果待会有人来,我们怎么应对?”
“见机行事呗。” 黎小晚耸耸肩,似乎对我的回避不以为意,她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诶,如彬哥哥,你老婆……夏队长,她有没有像刚才的我那样……给你‘吃’过?”
这个问题毫无预兆地刺进我敏感的神经。我浑身一僵,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筱月…她和父亲之间那些不堪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而黎小晚此刻的问话,更像是恶意的比较和窥探。
“这不关你的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
“哟,是害羞还是不敢说呀?” 黎小晚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花掉的妆容下显得有些妖异,“嗯,看来是应该是没有吧,对不对?还是说…有过,但没我口得舒服?”
她歪着头,眼神里混合着好奇、挑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
“说真的,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材……” 她的目光像评估货物一样扫过我,“虽然性格闷了点,怂了点,但硬件条件确实不错。筱月姐要是没好好‘享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还是说…” 她拖长了音调,语气暧昧,“她更喜欢…你爸那种的,年纪虽然大了点,但那里很厉害的那种?”
“黎小晚!” 我低吼出声,怒火夹杂着被戳最痛处的羞耻,几乎要冲破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哎呀,开个玩笑嘛,这么激动干什么。” 黎小晚并不怕我发怒,反而仰头看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狡黠,“坐下坐下,任务还没完呢,别自乱阵脚。”
我胸膛因怒意起伏着,瞪了她两眼。她泰然自若地又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放心吧,如彬哥哥,我刚才那么卖力表演,可不只是为了帮你‘爽一下’。阿力肯定把情况汇报上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着看看,是我爸先沉不住气,还是……有别的什么人,会先找上门。”
她的话让我勉强压下怒火,重新坐了下来,但心跳依旧狂乱。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或许是为了报复,或许只是她恶劣天性使然。但她也提醒了我,现在不是被情绪左右的时候。筱月还在斜对面的小包间埋伏着,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警惕地扫过纸门外。走廊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三味线乐声,如泣如诉,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涌动。
“喝酒。” 黎小晚再次给我倒满酒,碰了碰我的杯子,“别绷那么紧。该来的总会来。说不定……”
她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里,那点莫名的兴趣似乎又浓了些,“等这事儿完了,我们还能继续聊聊?”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坐着,感觉后腰那把微声手枪的冰冷触感,此刻无比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