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后座的双母狗放置游戏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天刚蒙蒙亮。
路燃的黑色SUV停在学校南门外的地下停车场B2最角落,
隐私膜贴得死死的车窗外,偶尔有早起的学生骑车经过,
却完全看不见车里正在发生什么。后排座椅被完全放平,
林雪瑶和许清禾并排趴在上面,
像两只被打包好的性奴礼物。两人都被黑色皮革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
手腕反剪在背后,
脚踝并拢绑紧,
膝盖弯曲,小腿和大腿用宽皮带固定成折叠状,
整个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
屁股和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眼睛被黑色丝绸眼罩蒙得严严实实,
嘴里塞着同款红色口球,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座椅上,
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她们的骚穴里,
各塞着一根粗一细两根遥控跳蛋,
粗的那根顶在子宫口,
细的那根卡在G点,
此刻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
淫水把真皮座椅浸得湿透。路燃坐在驾驶位,
回头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两具不断抽搐的身体,
低笑一声,
又把车开到更暗的死角,
熄火,下车,
打开后门。他先把林雪瑶翻过来,
掐着她脚踝把双腿掰开,
鸡巴直接捅进去,
干了十几下,
又换到许清禾身上,
把她后穴里的肛塞拔了,
换自己滚烫的肉棒顶进去,
又是一顿猛干。两女被蒙眼塞嘴,
只能发出呜咽的哭音,
却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脚趾蜷得死紧。路燃射完最后一发,
把精液分别灌进她们子宫深处,
才喘着气拔出来,
随手把跳蛋频率调到间歇爆震,
然后开始“解绑”,
但只解了一半。他摘掉许清禾的口球,
让她能说话,
却没松她手脚;给林雪瑶解开了脚踝的皮带,
让她双腿能活动,
却依旧手被反绑,口球没摘。做完这一切,
路燃拍了拍两人被精液糊满的大腿,
声音懒洋洋:“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
靠自己被解开的那点自由,
互相把对方剩下的绳子解开。
我去食堂吃早餐,
八点整上课,
到时候你们要是还光着屁股被绑在车里,
我就把车门打开,
让全校都来看看金融系最性感的女老师和最清冷的学妹,
是怎么当肉便器的。”说完,
他掏出车钥匙,
在两人惊恐的呜咽声中,
直接把那串冰冷的金属钥匙,
“噗滋”一声整串塞进林雪瑶湿透的骚穴里,
最长的那把钥匙甚至顶到了子宫口。“钥匙在你逼里,
想出来,
就让学妹用嘴帮你叼出来吧。”路燃“砰”地关上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车内瞬间只剩下跳蛋的嗡鸣声、
两个女人急促的喘息、
和皮革摩擦的细碎声响。许清禾先反应过来,
虽然眼睛被蒙着,
却立刻扭动身体,
用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摸索着去够林雪瑶的腿,
声音又哑又急:“林老师……快……把脚伸过来……
我帮你把口球解开……
否则真的来不及了……”林雪瑶呜咽着点头,
拼命把双腿抬高,
已经能活动的小腿努力往许清禾脸上蹭,
脚趾去勾她耳后的口球扣带。许清禾含住她的脚趾,
牙齿咬住皮带,
一点点往外拉……与此同时,
她的屁股也在拼命往后顶,
想让林雪瑶的脚能伸到自己手腕的绳结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
淫水不断涌出,
钥匙在林雪瑶逼里越陷越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停车场渐渐传来早起学生的声音。两个女人在黑暗、束缚、羞耻与快感的边缘,
第一次被迫真正“合作”,
只为了能在上课铃响前,
把自己从这辆淫乱的SUV里解救出来。而路燃,
正坐在食堂窗边,
慢条斯理地咬着煎蛋,
看着手表,
嘴角勾着恶劣的笑。“还有四十七分钟。
加油啊,
我的两只小母狗。”
停车场B2,六点五十五分。
天色已经大亮,远处传来学生跑操的口号声。SUV后座,
林雪瑶和许清禾像两条被捆住的母狗,
在狭窄的空间里扭动、挣扎、喘息。许清禾(眼罩+口球已摘,手脚仍被反绑)
林雪瑶(脚已松开,手仍反绑+口球未摘,逼里塞着整串车钥匙)跳蛋还在“嗡嗡嗡”地间歇爆震,
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座椅缝里,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精液和体液腥甜味。许清禾最先找到突破口。
她把脸贴到林雪瑶大腿根,
牙齿咬住林雪瑶口球后的扣带,
猛地一拽,
“咔哒”一声,
口球松了。林雪瑶立刻发出呜咽的哭声,
口水拉着长丝掉下来,
却立刻含糊不清地喊:
“快……钥匙……在里面……”她拼命把腰抬高,
双腿大张,
把塞满钥匙的骚穴送到许清禾面前。许清禾脸红得几乎滴血,
却不敢耽误,
直接把脸埋进去,
舌头伸进湿滑的穴口,
卷住最长的那把钥匙,
一点点往外拖。钥匙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肉壁,
林雪瑶被刺激得浑身抽搐,
又一次潮喷,
喷了许清禾一脸。“唔……!”钥匙终于被叼出来,
掉在座椅上,
沾满淫水亮晶晶。两人用最扭曲的姿势互相解绑:
林雪瑶用刚恢复自由的双脚,
脚趾夹住许清禾手腕的皮带扣,
硬生生把扣头掰开;
许清禾则用刚松开的一只手,
去解林雪瑶手腕的绳结。跳蛋还在震,
每动一下,
两人就忍不住抽搐,
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七点二十八分,
最后一道绳结松开。两人几乎是滚下车的。
衣服破烂不堪,
满身精液痕迹,
头发凌乱,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她们只能互相搀扶着,
踉踉跄跄往教学楼跑。一路上,
早起的学生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在看她们。林雪瑶的衬衫只剩三颗扣子,
奶子半露,
西装裤裤裆湿透,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
许清禾的吊带裙裙摆卷到腰,
黑丝撕得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腿上,
屁股上还有清晰的红印。两人冲进教学楼,
一路狂奔,
七点五十九分,
上课铃响的前一秒,
她们撞开了各自教室的门。林雪瑶站在《国际金融》讲台上,
声音发颤:
“同、同学们好……今天我们继续……”台下两百人鸦雀无声,
全都盯着她脖子上没来得及摘掉的项圈扣痕、
大腿根若隐若现的精液痕迹。许清禾冲进隔壁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
低头假装翻书,
可桌下双腿还在抖,
后穴里的精液顺着椅子往下滴。而路燃,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慢条斯理地转着笔,
冲讲台上的林雪瑶勾唇一笑,
又低头发消息给许清禾:【下课,
一起去空教室,
把早上没吃完的早餐,
补上。】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
却同时在心里,
发出一声又羞又甜的:“汪。”
下课铃一响,整栋楼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
路燃却不紧不慢地起身,
拎着黑色背包,
先给林雪瑶发了条微信:
【503,十分钟。】
又给许清禾发:
【同上,不许擦腿。】十分钟后,老教学楼五楼503空教室。门被反锁,窗帘拉死。
教室里只剩三个人,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淫水腥甜味。林雪瑶和许清禾几乎同时赶到,
一个从讲台冲下来,
一个从后排飞奔而来,
两人都还是那副狼狈模样:
衣服破、腿软、满身痕迹,
却谁也不敢耽误。路燃坐在讲台上,
双腿大敞,
鸡巴已经硬邦邦地支棱着,
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跪下。”两个女人立刻跪成一排,
膝盖撞在冰凉的瓷砖上,
发出闷响。路燃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两条一模一样、却又细节不同的项圈:林雪瑶的:
黑色小羊皮,内衬玫瑰金,
正面镶着一颗鸽血红红宝石,
背面刻着“L·YAO”。
许清禾的:
黑色小羊皮纯黑,内衬铂金,
正面是一颗冰种翡翠,
背面刻着“Q·HE”。
两枚项圈下方各垂着一条细银链,
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轻轻一晃就叮铃铃作响。“自己戴上。”林雪瑶的手抖得厉害,
却还是先接过自己的那条,
“咔哒”一声锁在脖子上,
铃铛在她锁骨间轻晃。许清禾慢了她半秒,
也把冰凉的项圈扣上,
铃铛声清脆。路燃满意地勾唇,
伸手一拽两条银链,
两个女人被迫往前扑,
额头几乎撞到他膝盖。“早餐时间。”他把鸡巴往前一送,
龟头直接顶在两人脸上来回拍打,
马眼滴下的透明液体抹了她们一脸。林雪瑶和许清禾对视一眼,
不再有任何争斗,
像训练有素的母狗,
一起伸出舌头,
一左一右,
从棒身舔到卵蛋,
再卷着龟头深喉。铃铛随着她们的动作叮铃铃乱响,
像最淫靡的背景音乐。路燃舒服得低哼,
抓住她们的后脑勺轮流按下去,
干得口水四溅。最后十分钟,
他把两人按在讲台上,
屁股高高撅起,
项圈银链拽在手里,
像牵两条真正的母狗。他先干林雪瑶十下,
再干许清禾十下,
来回轮换,
干得两人哭叫连连,
铃铛响成一片。最后一发,
他把两人头按在一起,
鸡巴插在她们并排的四唇之间,
猛地射了,
精液喷得两人满脸满嘴,
顺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把红宝石和翡翠都染得湿亮。射完,
路燃喘着气,
用拇指抹过她们唇边的白浊,
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舔干净。“从今天起,
这俩项圈不许摘。
上课、开会、回家,
都得戴着。
铃铛响一声,
就代表你们又想被操了,
懂?”两个女人满脸精液,
眼眶通红,
却一起点头,
声音软得发颤:“懂了……主人……”路燃把玩着两条银链,
低笑:“走吧,
下一节课还要上课呢,
金融系最性感的女老师,
和最清冷的学妹,
脖子上的铃铛可别响得太厉害。”林雪瑶和许清禾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腿还在抖,
项圈上的铃铛却清脆地响了一下,
像在宣告,从今往后,
她们的脚、她们的逼、她们的脖子、她们的一切,
都只属于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