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外部客厅与书房内的几人相继已经做完第一轮,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之时,一楼主卧内的淫靡,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此时,这张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与汗水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王秀兰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破天荒的开肛洗礼。
林哲虽然沉迷于那种征服的快感,但也不想过于残忍地一直用自己硕大的尺寸去强行抽插母亲那处未完全适应的娇弱甬道,便将肉棒拔出,让她暂时在一旁休息缓和。
王秀兰静静地横躺在大床的边缘。
四十多岁的年纪,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痛恨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
可见她的身材略显丰腴,但却毫不臃肿。
又所谓一白遮百丑,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顺着她平缓的呼吸,该有肉的地方——比如那对沉甸甸、硕大饱满的乳房,以及宽大丰硕的胯骨与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彰显着熟透了的肉感;
而该瘦的地方——比如平坦的小腹和依旧能看出曲线的腰肢——依旧保持着紧致。
所谓玉体横陈,活色生香,大抵不过如此。
外加她此时,刚刚经受了连番的猛烈撞击,正处于一种高潮初歇、情欲却依旧在血脉里游走回荡的特殊状态。
王秀兰一双凤眼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含着化不开的迷离水光。
脸颊上因为剧烈运动和羞耻而泛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颈处。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锁骨窝蜿蜒流下,在这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堕落的迷人光泽。
王秀兰微微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向大床的中央看去。
绝美的儿媳苏雨,此时正跨坐在林哲的身上。
这个骚狐狸,此时宛如一只慵懒又黏人的树袋熊,双手紧紧环抱着林哲肩膀,将自己明艳动人的脸庞,轻搭在林哲的脖颈处。
两人的下半身依然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连。
林哲粗壮的巨龙,深深埋在苏雨的粉嫩花穴深处。
他们夫妻,就这般静静地保持着这种水乳交融的交鸾姿势,享受着温存。
看着眼前这违背伦理、却又显得异样和谐的一幕,王秀兰的心里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百感交集。
作为这个家里曾经的女主人,作为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如此宠溺、如此依恋,她的心底深处,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吃味与嫉妒。
那是雌性之间对于雄性伴侣本能的争夺心理。
但同时,作为林哲的母亲,看到儿子如今事业有成,在这个家里建立起了属于他自己的权威,将这些女人们一个个收入房中、调教得服服帖帖,她又感到一种欣慰。
儿子的人生,似乎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达到了某种圆满。
所谓子孙和睦、家族兴旺,向来是她们这些老一辈人毕生追求的夙愿。
只是如今,这份看似大团圆的结果,在伦理的轨道上,未免出现了太多惊世骇俗的偏差。
但那都不重要了。
王秀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真的不重要了。
既然已经坠入了这无底深渊,既然已经品尝过了这禁忌果实带来的蚀骨销魂,那就放下所有包袱,好好享受这放肆、沉沦且无需任何顾忌的人生吧。
说回大床中央的苏雨。
或许是因为月事即将到来的生理期前兆,苏雨今天的身体显得格外敏感,情欲也比平日里高涨了许多。
她趴在林哲的胸口,听着丈夫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随后,她缓缓抬起狐媚的脸蛋,眼底流转着勾人的秋波,用仿佛能拉出丝来的糯糯嗓音,在林哲耳边娇嗔:
“老公,今天多干干人家好不好,人家下面好痒~”
这声音甜腻得犹如浸泡在蜜罐里的糖,顺着耳道直钻进男人的心里。
说着,苏雨微微挺起上身,伸出灵巧温软的粉色香舌,直接舔舐在林哲突出的喉结和侧颈上。
滋溜……滋溜……
温热潮湿的触感,伴随着舌尖在肌肤上画圈的挑逗,让林哲的脊背瞬间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林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回答她索求的放荡话语。
可苏雨柔软的小嘴,便已经如同灵巧的游蛇般,迅速掠过他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苏雨的丁香小舌带着无尽的情欲,长驱直入地撬开林哲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纠缠,用力吸吮着属于他的气息与津液。
水声啧啧,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同时,借由两人此时下体依然紧密相连的姿势,苏雨柔软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充满淫荡意味地左右扭动起来。
咕叽……咕唧唧……
随着她腰肢的碾磨,她小穴内壁,开始全方位地、细致地感受着林哲那根坚硬肉棒的每一寸。充沛蜜液在两人的结合部被挤压出白色泡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此时此刻。
嘴巴里是妻子苏雨热情似火的深吻与吸吮;胸口处,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酥乳,随着她的扭动而不断挤压、变形所带来的惊人柔软触感;而下体,则被宛如活物般蠕动的小穴包裹、研磨。
林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部疯狂汇聚,深入骨髓的爽快感,简直无以复加。
紧跟着,就在林哲跨间的巨物受此刺激再次胀大一圈,他本能地伸出大手,一把托住苏雨两瓣浑圆丰满的美臀,准备顺着妻子的节奏,借力向上发起一轮抽插时。
苏雨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微微向后仰头,松开了与他纠缠的唇瓣。
两人唇瓣分离。
一条晶莹剔透的银色水丝,在两人唇间被缓缓拉长。
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力断裂,滴落在林哲胸膛上,溅起一朵微小水花。
当着旁边横躺着休息的婆婆王秀兰的面,这个绝美儿媳,此刻犹如一个欲求不满的妖精。
只见她的舌头并没有收回,而是沿着林哲的嘴唇轮廓,一路向上,细细地舔舐着他的面部轮廓。
苏雨的心中此刻情欲万千,所有理智都被对这个男人的迷恋所取代,她的口中含糊不清地低语喃喃:
“老公你好帅……真的好帅……亲亲……”
说着,她湿软的舌面舔舐过林哲硬朗的左脸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一路往上,亲吻他的眉骨、他宽阔的额头;接着又转到右脸,连鼻尖也没有放过。
吧唧……哧溜……
不多时,林哲棱角分明的帅脸上,已经沾满了苏雨带着淡淡甜香的口水,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充满了别样的情趣。
林哲没有觉得丝毫的恶心或抗拒,他半眯着眼睛,任由妻子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在他的眼里,此时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情欲、不顾一切向自己索求的妻子,简直美到了极点,散发着一种让人甘愿为之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之间的爱情,本就不同于世俗中平淡如水、相敬如宾的普通夫妻。
他们的爱,建立在欲望的废墟之上,充满了打破禁忌的激情,又带着一种深深依恋。
苏雨的舌头持续发起进攻,此时,她微微偏过头,一口将林哲的耳垂含入了嘴里。
细细地嘬吮,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骨。
林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在苏雨的臀肉上深深陷了进去。
而后,苏雨似乎是为了接下来的某个动作做准备。她微微松开林哲的耳朵,舌尖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开始着迷地舔舐起他修长的脖颈。
同时,她的双手也离开了林哲的肩膀,十根纤纤玉指,在他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不断游走、留恋,指甲轻轻刮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林哲始终没有说话,身体完全放松,静静去感受妻子这份浓烈化不开的爱抚。
苏雨的舌头一路蜿蜒,很快便来到了林哲胸前微微凸起的乳头上,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颗粒上快速绕圈,然后用力一吸。
“嘶。”
林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此时,由于两人下半身还连接在一起,苏雨为了舔弄他的胸口,腰肢已经向前弯曲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察觉到这种不便,苏雨干脆抬起双手,她那双白嫩的素手按在林哲的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林哲顺势倒下,姿势随之发生了改变。
苏雨以一种女上位姿态,挺直了腰背,她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林哲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完全占据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而深沉的光芒。
就是这个在外人看来或许混蛋至极、在性事上有着特殊绿帽癖好的变态男人。
就是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无论她是平日里在公司里端庄高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还是此刻在这张大床上,褪去所有伪装,淫荡得犹如青楼里的荡妇。
他都欣然接受,并且用他的包容力,将她的每一面都妥帖地安放。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几乎要将人溺毙、扭曲却又真挚的方式来爱自己?
苏雨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但其实,她早已经有了答案。
苏雨并没有像那个刚刚踏入这个家庭泥潭的安瑶,或者是那个在欲望中迷失方向的表弟林朝那样,对这份感情感到迷茫和不知所措。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仿佛生来就拥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容易看透世事人情,能够清晰地了解自己的所求。
苏雨很清楚。
他们夫妻之间的这份爱,或许不像表弟林朝和安瑶初识时那般干净、纯粹,没有那种独属于青春期的阳光味道。
但这,是一种属于成年人之间、经历了世俗淬炼的爱。
这是一种超脱了常规道德束缚的爱。
一种不局限于单纯的肉体交欢,哪怕有一天年华老去、肉体消亡,仅仅凭借着灵魂羁绊,也会将彼此视作生命中珍宝的深沉感情。
但较为可惜的是,他们两人都出身于条件不错的家庭,婚后的物质生活也一直优渥富足。
他们并没有真正经历过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苦日子,不太能切身体会那种为了柴米油盐而争吵的绝望心情。
但苏雨在心底无比坚定地相信。
哪怕有朝一日,林哲破产了,一无所有。
哪怕他们买不起高档的衣服,换不了名牌的鞋子,更背不起那些限量版的包包。
哪怕穷到三天才能吃上一次带肉的荤菜。
苏雨也会毫不犹豫地、默默跟在这个男人身边。
她愿意做他床榻上风情万种的女人;
愿意在他疲惫时,做他宠溺的女儿;
更愿意在他软弱无助时,散发出母性光辉,做安抚他创伤的妈妈。
她愿意为他共同担当生活的艰难险阻;
愿意向他肆意撒娇;
愿意向他展露自己内心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
同时,她也会用自己这具身躯和这颗心,去包容他性格里所有的阴暗、多疑与不安。
曾经,有位先贤曾言:女人,天生是没有妻性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女性在进化和历史的长河中,并没有一种天然、只忠诚于单一配偶的生物学本能。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张糜烂的大床上反过来一想,苏雨觉得这话未免有些过于偏颇和片面。
这就如同自然界中的一束白光。
如果不经过三棱镜的折射与解构,它看起来就只是一道普通光束,谁也看不出它其实包含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绚烂颜色。
女人的妻性,本就不是一种单一的情感。
而是由爱慕、依赖、包容、母性、欲望甚至牺牲精神等多种复杂感情,在特定的温度下熔炼合一的产物。
或许,在久远的上古时代,在还是女性占据主导地位的母系社会里。
妻子这个概念,的确是不存在的。
那时候的女性,为了繁衍和生存,往往拥有多个强壮的交配对象。
她们凭借着本能行事,大可不必专门为了某一个单一的雄性,而倾注自己全部的感情与忠诚。
但此时此刻。
在这段被世俗所不容的畸形关系中。
苏雨知道,对于林哲而言,自己就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无可替代的完美妻子。
别无其他,也不做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