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2 一美昏睡中【一美加料】
【你拉开和室纸门时,一美正弯腰整理被褥,撅起的圆月蹭过你执门框的手背;你低头系鞋带时,一美踮脚取高处收纳盒,短裙下摆扫过你的后颈;你推开浴室门,一美就在其中;你拿自己的衣服,中间夹着椰子壳……】
【刚开始,一美的脸红得厉害,看向你的目光满是羞愧,后来,羞愧渐渐少了,脸颊的羞红变成了兴奋的红,她乐在其中。】
【你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一美。】
【又一天晚上,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记忆场景显现。
月亮挂在高空,夜雾蒙蒙的,城市的光亮似乎映到了天上。
卧室里窗帘半拉,月光混着路灯的灯光,照射在地板上,投下晦暗的一块。
南悠希躺在被窝里,睡得很熟。
夜和月光都很安静,安静得好像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忽然,从裹在黑暗中的门缝里,传来几道细小的嗒嗒声。
声音很轻、很闷、很慢,像是脚步声,但又不像是拖鞋的声音。
那是光洁的脚板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门缝的近前,停下了。
随后是一道拉长了的咔声,门把手慢慢向下。
如果是在惊悚片和悬疑片里,这是极其不妙的场景,进来的不是恐怖怪物就是行凶的恶徒。
门外的是一美,从某种程度来说,说是怪物和恶徒也不错。她是怪物,想吃掉南悠希,她是恶徒,想对南悠希干出不好的事。
锁开了,门被推出一条缝。
南悠希被锁的咔哒声唤醒,他抬起身,看到自己床脚的暗淡月光里立了一个黑影,吓得一激灵。
黑影走到了他的床边,掀开他的被子,睡在了他的身边。
南悠希这才看清,过来的是一美。
被吓了一跳的他有些恼,想要揪一美的脸,好好教训一下她。
他这么做了。一美的脸颊在他的手指下拉长,传来细腻的触感。
那处的肌肤因精细保养而养出细腻的脂光,此刻在他指腹下凹陷成可爱的酒窝状。
一美紧闭眼睛,一动不动,好像被捏的不是她的脸。
居然装睡!
一美从未采取过直接的进攻,总是遮遮掩掩,明明是主动给他发福利,却好像他是个幸运色狼一样。这一次,她一定是要装作半夜上厕所,回来后走错了卧室的人。
这么老土的剧情,漫画里都没有了啊!
南悠希加大了力道,一美腮边立刻浮起两弯月牙状的红痕,如同和菓子师傅用竹签在羊羹表面刻下的装饰纹。
修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颤动的影,鼻尖沁出的细小汗珠随着呼吸忽明忽暗,像晨露在樱花瓣上滚动的轨迹。
她感觉到了疼,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被褥下的脚趾蜷缩着床单,却仍固执地闭紧双眼。
她不心疼自己,南悠希心疼她,不敢继续用力,松开了手掌。
她的脸颊复原,白皙的肌肤上多了一个红印,那抹淡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宛如将红茶注入素白瓷碗时晕开的涟漪。
然而真正的绯色此刻才从耳后蔓延开来,如同梅子酒滴落水面的胭脂色,顺着脖颈爬上新月的耳廓,最终在颧骨处凝成两团晚霞。
南悠希换了一个唤醒方式,常年握着画笔的修长食指突然抵住一美的鼻翼,温热的指腹压住翕张的软骨,不让她呼吸。
一美的唇瓣如含羞草般缓缓绽开,吐息间溢出焙茶混着柑橘皮的气息——那是她睡前偷吃的金平糖残香。
南悠希又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唇,饱满的唇珠立刻陷进粗糙的指腹。
触感比想象中更令人心惊。那两瓣唇像是浸过蜜水的樱饼皮,湿润中裹着糯米的弹性,随着呼吸在他指尖微微发颤。
南悠希的喉结重重滚动,恍惚间竟错觉自己捏着的是十花幼时最爱的水信玄饼,稍用力就会破碎在掌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美那张白嫩俏脸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她憋不住了,但她还在撑着,她就是不愿睁开眼,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突然,一点湿热划过他拇指内侧。
一美的舌尖像初探巢穴的雏鸟,怯生生地舔过按压唇瓣的指尖。那抹柔软带着焙茶的微苦与柑橘的清甜,在指纹沟壑间拖曳出黏腻的水痕。
南悠希的指节触电般蜷缩,却反被一美突然含住指尖,贝齿轻咬的刺痛混着舌面绒毛扫过的痒意,顺着脊髓炸开细小的火花。
月光恰在此刻穿透云层,照亮一美唇角溢出的银丝。她仍闭着眼睛,但湿润的睫毛已粘结成簇,眼尾飞红如点过胭脂的能剧面具。
被含住的指尖传来吮吸的力道,轻柔得像是女儿幼时嘬着安抚奶嘴的模样,却因舌尖偶尔扫过指腹的挑弄而染上禁忌的灼热。
南悠希猛然抽回手的动作带出绯色意味的“啵”的一声轻响,一美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水色,如同晨露中的朝颜花。
她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喉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散在枕上的发丝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腕表表带,宛如黑檀木盒里盘绕的螺钿细工。
“这是犯规啊。”南悠希裹着夜色的砂质感的嗓音在她耳畔,染着夜雾的指尖抚过她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一美如同无意般偏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掌心,这个动作让保守睡衣的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阴影,恍若藏在襖绘屏风后的半轮弦月。
南悠希再次无功而返。
这都不醒的?
盯着一美的脸瞧一会儿,南悠希的胜负欲高涨。在他捏一美的脸未果后,他们就迈入了一场比赛,一美醒了,他胜,一美还能装睡,他负,这么简单的比赛,他岂有输的道理?
他已经试了疼痛唤醒法和憋气唤醒法,他开始尝试第三种方法。
痒痒唤醒法。
方才她翻身时故意将小腿压在他膝头,棉质睡衣卷到肋下,月光趁机流淌进衣服内侧的阴影。
他的手伸到一美的侧腰,钻入睡衣上衫的下摆,轻轻挠了挠那比月色还要白皙的肌肤,指尖触及的细腻肌理立刻烫出樱色的红痕——那处的皮肤随着脉搏跳动,如同宇治川面被夜风吹皱的波光,女人没有醒。
他又改用食指刮蹭她脚心,圆润的趾尖骤然蜷缩成贝壳状。
一美的脚弓绷出优美的弦月弧度,足跟无意识磨蹭着床单,发出蚕食桑叶般的窸窣声。
檐角风铃投下的水纹光在卧室的地板上漾开,南悠希的指尖悬在一美蜷缩的足尖上方,像要触碰露水中的睡莲
当他握住那截脚踝时,掌心肌肤忽然记起无数个晨昏——夕子的脚掌能完全嵌进他掌心纹路,玲奈的足弓似京都老匠人烧制的薄胎瓷,奈绪圆润的趾尖总带着沐浴后的粉晕。
而此刻蜷在掌心的足弓,既不像美月晨跑后绷紧的肌腱,也不似记忆里任何一位丽人的精致,却带着晒过太阳的棉被般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抚过一美脚背淡青的血管,那里蜿蜒的纹路像鸭川分流的小溪。
比起玲奈保养得当的玉足涂抹着香膏的冷冽,这双脚的肌肤透着些许干燥的暖意,足跟处有极浅的茧,应是常年踩着家中拖鞋照料庭院的痕迹。
当指尖刮蹭到脚心时,一美的脚趾突然蜷成含羞草叶片的形状,足弓弓起柔和的弧度,恰似十花幼时环抱的布偶熊的脊背。
南悠希忽然想起过去某个梅雨季节,夕子将冰凉的足尖贴在他小腿肚的恶作剧,美月穿着白袜练舞时绷直的足背线条,奈绪泡澡后泛着水光的肉乎脚掌。
而此刻掌心摩挲的足跟,带着些许洗衣粉的皂角香,脚趾圆钝得像是茶道课上用的素陶茶则,不惊艳却妥帖得令人心颤。
他的食指突然钻进大脚趾与二趾的缝隙,这个动作让一美足背的玉色肌肤下泛起淡青脉络,似宣纸透出的竹影。
比起美月因练舞而紧致的足部肌肉,掌下的触感更似发酵恰到好处的米糕,柔软中暗藏韧劲。
当他的指甲轻刮过脚心最敏感的嫩肉时,一美的膝盖突然撞上他的腰侧,睡裤布料摩擦出窸窣声响,像是晾晒的唐纸被夜风撩动。
“还不醒吗?”南悠希的吐息拂过她泛红的脚背,比起奈绪畏痒时的惊跳,玲奈强忍颤动的优雅,此刻蜷缩的脚趾透着笨拙的可爱。
他的手掌忽然整个包覆住足弓,比起能单手掌握的精致,这略显丰腴的弧度更令人想起女儿周岁时抓握的不倒翁——带着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月光偏移的刹那,他瞥见一美脚踝内侧极浅的晒痕,像是穿惯拖鞋留下的印记。
这痕迹不像奈绪永远藏在白袜里的冷白肌肤,也不似美月刻意用防晒霜呵护的莹润,倒像是檐下风铃被岁月晕染出的旧色,透着居家的温存。
当他的拇指按上那个浅淡的痕迹时,一美突然将另一只脚蹬在他大腿上,足底传来的温度比泡过温泉的鹅卵石更灼人。
南悠希的喉结滚动,忽然将她的脚掌贴上面颊。
比起夕子恶作剧时冰凉的触感,这足心带着如同被炉烘烤过的暖意,脚趾蜷缩时挤压他颧骨的力道,让人想起女儿撒娇时用额头抵住他胸膛的劲道。
一美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睡裤滑落至膝弯,露出小腿肚上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正坐形成的印记,如同老茶碗底部的圈痕。
他的牙齿忽然轻咬住圆润的脚趾,比起奈绪惊慌时珍珠般的趾尖,这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更令人心痒。
一美的足弓猛然绷成满月,脚背浮现的脉络纹路像极薄釉瓷器上洇开的冰裂纹。
当他的舌尖尝到淡淡盐味时,突然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响——保守睡衣最上方的纽扣终于崩开,在月光里划出银色的抛物线。
云层游移的阴影中,一美仍固执地闭着眼睛,但染着夜露的脚趾已将床单勾出凌乱的褶皱。
她的右脚不知何时攀上南悠希的肩头,足跟无意识磨蹭着他后颈的短发,比起其他丽人主动大胆的挑逗,这笨拙的举动倒像是打翻麦茶后慌乱擦拭的模样。
南悠希忽然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透过肌肤灼烧着那处晒痕,恍惚间竟分不清是谁的脉搏更滚烫。
当月光再度在床边上蜿蜒成银色的溪流,南悠希的掌心溯游过玉体横陈的溪床,顺着这条溪流溯源而上。
当手掌陷进膝窝的软肉时,睡裤布料突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保守的棉质面料终究敌不过饱满大腿的挤压,绽开一道新月状的缝隙。
“呼吸变快了哦。”南悠希的吐息扫过她泛红的膝盖,指尖勾开裂缝边缘。
月光趁机涌入,照亮大腿内侧凝着细汗的肌肤,蕾丝与睡裤的交织将一美雪白的大腿分割成了数块,被裤腰松紧带勒出极富肉感的丰糜纹路如同沾了露水的蛛网,随呼吸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泽。
丽人的肌肤温润光滑富有肉感,粗糙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便陷入那羊脂般的腿肉中,从四个方向传来的美妙无比的触感沿指尖扩散开来,让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如同陷入某种温热的沼泽般。
比起美月紧致的肌肉线条,这触感更似发酵成熟的酒糟,绵软中暗藏令人醺然的弹性。
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内侧嫩肉,一美的足跟突然抵住他腰眼,力道介于推拒与引诱之间,恰似女儿幼时闹别扭时用额头撞他胸膛的劲道。
布料与肌肤的厮磨声再度响起时,南悠希的手掌已滑至胯骨。
保守的睡裤此刻形同虚设,腰际绽开的裂缝暴露出小腹处可爱的褶皱——那是长期穿高腰包臀裙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月光里泛着蜜色柔光。
南悠希的拇指突然压进腿根嫩肉,一美的喉间顿时迸出幼猫般的呜咽。
紧闭的眼睑下泛起水波,粉樱的脚趾将床单勾出放射状褶皱,如同摔碎的唐津烧陶碗裂痕。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痉挛着绞紧,将南悠希的手腕困在滚烫的牢笼里,腿心渗出的湿气透过三层布料,在他皮肤上凝成细小的露珠。
当指尖掠过肚脐下方三寸时,一美突然夹紧双膝,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手腕更深地陷入腿心温软。
“痒……”她终于发出带着鼻音的呓语,眼睛却仍紧闭着。
南悠希的鼻尖抵住她颤抖的膝头,嗅到混合着汗水的铃兰香。
手掌沿着腰线攀升的轨迹,如同扫过三味线琴弦的拨子,在睡衣下摆撩起细微波澜。
当他终于握住那段腰肢时,布料下的触感远比视觉震撼——看似纤细的腰腹实则暗藏丰盈,如同裹着绸缎的镜饼,随着喘息在他掌心跳动。
攀向腋下的过程像穿越梅雨时节的竹林。一美的肋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睡衣前襟被撑起的弧度投下深不见底的阴影。
南悠希的指尖突然钻进腋窝,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侧乳从绷紧的布料边缘溢出,虽不及奈绪那般如同珠峰般的雄伟,但也壮观得像是巍峨的富士山。
当他的指节无意蹭过那抹莹白时,一美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胸前的巍峨山峦如同火山爆发般撞上他手臂,荡开的余波让最上方的纽扣终于崩落。
当他的指节无意蹭过那抹莹白时,一美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胸前的巍峨山峦撞上他手臂,荡开的余波让最上方的纽扣终于崩落。
月光恰在此刻穿透云层,照亮山峦翻涌的瞬间。
保守睡衣此刻成了最精妙的束缚——竖条纹布料被撑成放射状,耸立挺凸的樱蕊山尖将面料顶出半透明的质感,呈现与雪润乳肉的洁白相突兀而极为吸睛的艳色。
南悠希的手掌被困在腋窝与侧乳形成的峡谷间,每一次挠动都引发山体震颤。
一美突然咬住下唇的动作让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乳沟滚入幽深阴影,在月光里划出转瞬即逝的银线。
“装睡的人要吞千针哦。”南悠希的威胁裹着喘息,指尖突然加重力道。
一美的回应是将脸颊更深埋进枕头的同时,将他的手掌更深地按进腋窝,这个动作让侧乳好像一团温润软绵的新雪般彻底吞没了他小臂。
比起奈绪的绵软如新捣年糕,这触感更似裹着豆粉的牡丹饼,柔腻中带着令人心悸的弹性。
他的腕骨陷进乳肉时,听见布料纤维断裂的哀鸣,第二颗纽扣滚落地板的声响,惊醒了窗棂上打盹的夜蛾。
当手掌终于挣脱桎梏时,南悠希的指尖已沾满薄汗。
一美仍紧闭双眼,她的忍耐很有效果,南悠希屡战屡败。
这份失败没有让南悠希失落,因为他的胜负欲已转成了别的欲望。
月光斜切过一美腰际时,南悠希的瞳孔微微收缩得如同猫科动物狩猎时的竖线。
睡裤的棉质布料被浸出深色云纹,蕾丝边缘在阴影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宛如京都老铺陈列的牡丹饼被剥开半边葛粉外衣,露出内里颤巍巍的豆沙馅。
潮湿的水痕沿着布料褶皱蔓延,像浸过梅子汁的和纸。
当他的膝盖无意顶开她并拢厮磨的双腿时,月光恰好漏进腿间,那片被蕾丝包裹的阴影顿时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晕。
布料纤维在重压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底下肌肤蒸腾出的粉霞,如同陶窑里渐次升温的素胚。
南悠希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滚动,恍惚间竟错觉嗅到梅雨时节晾晒被褥的暖香,混着十花断奶后打翻的蜂蜜罐的甜腻。
他的视线被布料褶皱间的凹陷黏住,那里积着未晞的夜露,随着一美无意识的腰肢扭动泛起涟漪。
睡裤堆在臀线之下,蕾丝内裤纤薄的布料只能堪堪包裹住丽人丰满熟润的侧臀,弹力极好的睡裤边缘取代在此刻似是取代了传统长筒袜的袜口,在一美那堪比香肩的饱满蜜臀上压挤出两圈艳媚白腻的圆弧肉痕。
而在丽人两瓣水蜜桃般香嫩娇糯的肥臀夹挤出的幽邃股沟间,暴露出蕾丝边缘精巧的樱花刺绣——此刻那些丝线正吸饱湿气蜷缩成幼蚕模样,在月光里泛出濒临融化的丝绸光泽。
当一美的大腿再度厮磨时,南悠希突然看清那些褶皱形成的奇妙纹路。
湿润的蕾丝如被晨露压弯的朝颜花瓣,紧贴着肌肤勒出饱满的倒心形轮廓,边缘渗出的水痕正以心跳频率向外扩散。
或许是察觉到了南悠希的视线,或许是感觉到了他掌心温度的上升和手指力道的变化,一美的脸红得厉害,连带着白皙的耳垂上,都染了更浓郁的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