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鱼水【一美加料】
【进入你房中的是一美,这是茉优的新计策,她叮嘱一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努力装睡。】
【你低估了茉优,你以为茉优只是让一美借着走错房间给你发福利,这是青少年漫画里常见的剧情,你没想到,茉优还融了些不正经漫画的内容进来。】
【这次的主题是昏睡。】
【你很快领会到了精髓,你无法拒绝这诱人的情景,不管你做什么,一美都闭着眼睛,努力不动,她忍耐的模样让你感受到了趣味,你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南悠希看着她紧闭的眼帘和颤动的睫毛,他想,除了那三样唤醒法,还有一种。
“一美?一美?”南悠希轻轻唤她。
一美的睫毛晃动两下,身子不动,假装没有听到。
南悠希不是真的想要唤醒她,一美的反应正合他的心意。
他伸出手指,指尖带着些许湿润的温度,仿佛能触碰到她内心深处未曾言说的柔软。
当指腹沿着耳廓描摹至珍珠般圆润的耳珠时,她的脸庞泛着霞色,白皙的耳垂染着绯红,像是被月光亲吻过的樱花开得格外娇艳。
他伏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鬓,多年未变的淡淡幽香混着汗水的气息钻入鼻腔。
一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的喉咙滚动着,像是在吞咽什么。
南悠希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带着微微的湿热,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这么多年过去,耳后这颗朱砂痣倒是愈发鲜艳了。”南悠希的牙齿轻轻叼住耳垂软肉,声线裹着研磨抹茶时的砂砾感。
一美的喉间溢出幼猫舔奶般的呜咽,锁骨凹陷处积蓄的汗珠突然滚落,在晨光里划出比金泽金箔更耀眼的轨迹。
当手掌顺着天鹅颈的弧度滑落至锁骨时,南悠希的拇指突然卡进凹陷处。
这个曾用来测量清酒杯口的动作,此刻正丈量着多年岁月酿造的醇香。
一美的睡衣领口早已松散成大坝溃堤的缺口,饱满的乳肉在蕾丝边缘勒出惊心动魄的半月痕,像极了奈良老匠人烧制的白瓷香炉被填入过多香粉时的弧度。
当南悠希的指尖掠过锁骨凹陷处时,一美的呼吸突然凝成悬在蛛丝上的露珠。
数十年光阴在她肌肤上酿造的蜜色柔光,此刻正顺着男人掌纹流淌。
他的拇指沿着颈动脉滑行,如同当年逃避姐妹们示好时仓惶撤退的轨迹,此刻却坚定地攀向从未涉足的雪峰。
南悠希的叹息滚烫地烙在她耳际,手掌突然罩住山麓的弧度。
保守睡衣的棉质布料发出哀鸣,纽扣绷紧的裂纹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美的胸线在他掌心舒展成富士五合的曲线,远比记忆中的还要绵软,比先前在浴室中故意滑落的浴巾下更令人战栗。
十指仅仅是轻轻攀上温滑乳肉,顷刻间柔软奶脂便如融化琼脂般流淌,将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尽皆吞没;
简直好像整只手掌陷入新鲜温热的膨发雪面之中,还未使出力气揉挤抓捏,便已然回馈给带着薄茧的掌根柔腻温软而又不失弹滑紧致的绝妙触感,仿佛在触碰两团灌满上好琼浆酥酪的皮帛水袋。
一美喉间溢出的喘息突然像露珠坠入池塘,泛起细碎的涟漪。
一美睫毛上悬着的泪,如同深秋枝头将坠未坠的晨露,凝结着二十年未曾诉说的晨昏;
南悠希在那汪春水中看见自己眼角的波动——那些曾用来回避夕子侵略目光的笑纹,此刻正燃烧着比浅草灯笼祭更灼目的火光。
这双眼睛与南悠希对视两秒,又闭上了。
南悠希没有继续,就这么看着她,隔一阵子,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美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是被风吹动的芦苇。她怯怯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中泛着水色的柔光,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水晶,透着淡淡的涟漪。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伪装。
她假装翻身的动作虽然显得有些笨拙,却巧妙地将那已经溢过香腋的雪绵硕乳溢满南悠希的手掌,像是花瓣轻轻触碰晨露。
南悠希的大手在她胸前游走,指尖带着微微的力道,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旋即,染着薄茧的指节探入睡衣与肌肤的缝隙,要到丽人悄然弓起的玉背之后精准找到胸衣搭扣时,竟比解开女儿节人偶和服腰带更娴熟。
金属钩扣分离的脆响里,一美轻轻摇曳的腰肢将床单拖曳出葛饰北斋的海浪纹。
随着淡粉色蕾丝椰壳从肩头滑落时,如同新潟县初雪从枝头崩落,一美娇盈酥腴的滑嫩乳肉顷刻间跳脱而出,将大片细腻雪白的甜香裸露在外,被眼前的男人尽收眼底。
圆润饱满、雪白晶莹到晃人眼晕,即便尚是处子,但一美的丰满胸怀却蕴含着包容的母性魔力。
如同璀璨明珠般圆融,香艳雪肌看不见丝毫毛孔的细嫩,沉甸甸的堆积在丽人单薄上身胸前,几乎漫过嫩腋,由乳脂根部挤压出几丝肉欲至极的皱痕。
而在峰峦山顶,两颗呈现媚艳赤红的可爱乳头与淡粉乳晕融做一体;随着被男人粗鄙目光毫无遮掩的亵渎,娇嫩蓓蕾也跟着轻颤收缩,让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细细咂摸独属于少女的甘甜奶香。
明明这对规模惊人的丰美硕乳仿佛两只充盈着奶浆的饱涨软袋般豪奢,可却依旧毫无下垂松懈的娇挺耸立,哪怕是平躺在床垫上,它们依然聚拢成完美的轮廓。
如果说奈绪几近饱熟蜜瓜般丰硕,那么一美便是犹如椰肉般多汁丰润,在外表能嗅见些许成熟甜美,
将薄薄衣衫剥去之后,芬芳肥腴的果瓤雪肉便是随之显露,令南悠希瞳孔里翻涌着暗潮,恰似暴雨前低压的云层。
然而,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将脸埋进枕头,假装没有注意到南悠希的注视。
散落的胸衣堆在腰际,蕾丝边缘的樱花刺绣正吸饱汗液蜷缩成蛹,在月光里泛出濒临羽化的半透明光泽。
南悠希的指节陷入乳肉时激起的涟漪,如同富士山顶积雪崩落掀起的无声雪浪。
一美胸前的丰盈超乎想象,饶是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竭力张开,仍像试图握住琵琶湖春潮的旅人,指缝间不断溢出凝脂般的皎白。
乳晕边缘泛着新雪初霁的淡粉色光晕,两点乳蕾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早樱,在夜风里颤巍巍地浸出胭脂色。
当南悠希的食指弓起关节,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刮乳尖时,一美突然蜷紧的脚趾在床单上拖曳出枯山水的纹路。
“唔……”
压抑在喉间的气音混着温润发香散在枕畔。
一美的双腿突然如葛藤缠上南悠希的后腰,既温柔又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力量。
宽松睡裤顺着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仿佛被潮水冲散的浪花。她的膝盖内侧沁出薄汗,在男人腰侧皮肤上晕开比金泽金箔更细碎的光斑。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传递出她内心的情感,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南悠希拉起被子,月光与织物共同编织的茧轻柔覆住罩住了她的身躯和自己的手掌,
当薄汗涔涔的胸膛压落时,一美的睫毛在急促呼吸中簌簌震颤,如同早春枝头抖落积雪的梅花瓣。
二十年里在梦中反复练习的姿势,此刻化作攀住他肩胛的虚软指尖,任由爱人的身影漫过锁骨,在她初绽的唇上落下封印。
覆着薄茧的掌心托住她后颈天鹅绒般的弧度,力道恰似和服匠人熨烫西阵织时的专注。
一美能尝到他唇间残留的淡茶涩味,似是混着二十年前教室后排总飘着的樱花橡皮香。
当舌尖试探着触碰她齿列时,丽人的呜咽忽然化作一串珍珠般的娇吟,那是藏在毕业相册背面的情书终于抵达的欢喜。
月光在交缠的睫毛间碎成星屑,她蓄满眼眶的泪终究没有坠落——南悠希正用鼻尖摩挲她发烫的脸颊,如同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古物。
那些对于姐妹们艳羡的酸涩,关于等待的委屈,此刻都融化在彼此紊乱的吐息里,酿成比任何晨光都甜美的琥珀。
夜笼在两人的身边,一美脸上的红霞淡了,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南悠希抬起头,看她湿润的红唇,丰盈的樱花瓣像搁浅的鱼唇一般开合,显露对水、对爱的渴求来,她的身体也如离水的鱼,微微震颤。
堆叠在脚踝的睡裤早已洇出浅樱色汗迹,此刻正随着一美无意识磨蹭小腿的动作,在床单上晕染出濡湿的云纹。
当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的樱花刺绣时,他忽然想起老宅檐角悬挂的风铃——那些被梅雨浸润的铜片,此刻正在他指腹下震颤出相似的频率。
一美的膝窝突然绷紧如满月弓弦,在岁月中养成的优雅仪态在此刻化作颤抖的弧度。
南悠希用虎口卡住她脚踝的动作,恰似当年在旧校舍接住她失手跌落的茶碗,只不过此刻掌中玉器正泛着比新瓷更温润的汗泽。
当指尖沿着小腿的圆润曲线攀至腿弯时,沉睡的美人突然发出类似风铃草摇曳的鼻音,堆在腰际的胸衣缎带随着急促呼吸簌簌滑落,在月光里划出数道银蚕吐丝般的轨迹。
隔着浸透夜露的蕾丝布料,南悠希的拇指突然按在腿心凹陷处。
隔着浸透夜露的蕾丝布料,南悠希的拇指突然按在腿心凹陷处。
这个丈量茶碗弧度的动作,此刻正感知着二十年岁月酿造的蜜露从那壶口中溢出。
一美原本自然并拢的双膝突然错开半寸,睡裤布料在腿根勒出比融化的羊羹更甜腻的褶皱,如同被晨露压弯的朝颜花藤。
当指尖勾住松紧带边缘时,她的小腹突然泛起涟漪般的颤动,肚脐下方三寸处那颗朱砂痣在月华中忽明忽暗,宛若沉在溪流底部的雨花石。
褪下最后屏障的刹那,南悠希的瞳孔映出比醍醐寺垂枝樱更惊心动魄的景致。
常年被布料呵护的肌肤泛着新雪初霁的柔光,腿心处凝结的薄汗将月光折射成碎银般的星屑。
薄覆细绒的阴阜饱满肥嫩,紧紧闭拢的两片桃唇色泽素淡,宛如新剥荔肉雕就的肉瓣闭合得几呈一线,仅仅露出一道诱人遐思的紧凑蜜裂。
晶亮湿濡的粉隙明艳鲜嫩,呈莹晶剔透的淡粉色。
此刻这含苞待放的两瓣穴唇如婴儿小嘴般不住开阖,一丝丝晶莹香甜的汁液沿着狭小的穴缝往外渗出,让那肥腴臀沟下的被褥染上水痕。
过去模拟记忆中那个青涩的新娘,与此刻在床褥间绽放的丰盈胴体在记忆里重叠,南悠希忽然想起老式幻灯机投射的胶片影像——那些褪色的画面终究不及掌中这具战栗的躯体鲜活。
而对于眼前男人那滚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为隐秘的部位时,此刻羞喜交加的丽人更是嘤咛一声,仿佛被他宛如实质的视线热力融化了身体般的酥软。
忽然蜷起的脚趾在床单上拖曳出折痕,细糜的蜜汁也还是被引动了欲望而粘腻的涟涟滑落,在丰润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晶莹的沁湿玉泽,如同被晨雾打湿的枫叶。
她的双腿仍保持着装睡时的放松姿态,可绷紧的脚背与轻颤的肌肉却出卖了主人,仿佛老匠人精心织就的锦缎,在看似平整的纹样下暗涌着经纬。
当南悠希的掌根贴上腿心时,即便是轻微力道也将甘腴肥美的润腻腿肉挤出色情肉褶,盈起一叠雪白肉浪;
而那掌心中仿佛烈火一般的炽热与自身肌肤截然不同的粗糙质感从空虚的小腹中流淌至四肢百骸,让一美突然倒抽的冷气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柔韧腰肢此刻正弓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被春风吹弯的竹枝,在男人灼热吐息吹拂在那泉眼时骤然紧绷。
那些被岁月酿造的细密绒毛,此刻正随着紊乱呼吸起伏,如同晒盐场里结晶的盐粒在月光下闪烁。
他的指尖突然陷入凝脂般的软肉,纯洁桃瓣被从中掰开扩大,稚嫩腔穴呈现极鲜润如西柚果肉的粉糜,丝缕因被撩拨身体而渗泌出的粘腻蜜汁沿着层叠膣径缓缓滴落,将张开的雌穴染成濡湿的淫媚晶亮。
距离如此之近,圆润饱熟的唇瓣被勾勒的纤毫毕露,仿佛鲔鱼肥美的下腹般细嫩玉莹;
南悠希的手指向两侧掰开,将娇羞般遮掩着细窄洞口的娇肉也更拉伸开来,丽人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注视过的纯洁蜜穴,便仿佛初盛蔷薇般完全的绽放在了他的眼中。
层叠如连绵山嶂,内里的濡嫩绵肉随着一美因羞涩难堪而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收缩,逼仄紧凑至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容纳。
而在两寸深的地方,更是可以看见一层其中有着桃心孔洞的半透明纤薄肉膜,与穴壁的腔肉相连蠕颤——
那是丽人最宝贵的贞洁,象征着她从出生至今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沾染,仍是冰雪一般的纯净高洁。
一美的喉间溢出幼猫舔奶般的呜咽,常年握笔的指节死死揪住枕畔流苏,将绣着铃兰纹样的枕套揉皱成被揉碎的宣纸。
当滚烫的鼻息拂过最隐秘的褶皱时,她突然痉挛的腰肢将床单拖曳出浪花纹,堆在胸前的高耸乳肉随着急促呼吸泛起雪崩般的震颤,两颗山尖的蓓蕾更是不断勾划出诱人的弧度。
月光为两具纠缠的身影披上蝉翼纱时,南悠希忽然想起在模拟中触碰她的场景。
此刻掌中丰盈远胜过去记忆里的青涩,如同经过数十年窖藏的醇酒,在月华里泛着令人迷醉的琥珀光。
手指熟练地滑入,掏出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之物,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擦声,仿佛是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的预兆,
南悠希盯着眼前丽人那颤动的柔软,抬起她的腰,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感受到她的紧绷与战栗。
他轻轻调整着角度,当炙热终于抵住湿润的泉眼时,一美的身体一颤,仿佛被一股电流穿透;
突然咬住下唇的动作,让唇瓣呈现出比熟透的山茱萸更浓烈的茜色,睫毛上凝结的泪珠随着颤动滚落,在枕畔溅起比夜露更寂静的水痕。
南悠希没有急于进入,而是让那炙热的尖端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摩擦着,感受着那湿滑而柔软的触感,
两瓣玫红色的唇瓣微微绽开,颤动得如同被轻风轻抚的花瓣,而暗红硬硕的龟头则在那粉嫩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着,让一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当南悠希的指尖第三次拂过一美胸前山峰之上的朱砂时,他忽然察觉到掌下的肌肤泛起了细小的战栗。
这不是情欲催生的颤抖,倒像是被春日初雨惊动的蝴蝶翅膀。
他停下动作,借着月光凝视装睡之人的睫毛——那些纤长的阴影正在眼睑投下不安分的涟漪,如同被风吹乱的水面倒影。
“茶道课打翻抹茶碗那次,你也是这么屏住呼吸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裹着记忆里老式唱片机的沙哑。
一美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指突然蜷起,圆润平整的指甲在床单上刮出蚕食桑叶般的细响。
这个二十年前的秘密本该随着岁月的流逝消散,此刻却成了刺破伪装的银针。
月光在两人交错的鼻息间凝成糖丝,南悠希的拇指忽然抚过她轻咬的唇角。
这个在模拟中无数次重复过的安抚动作,此刻却带着某种陌生的迟疑。
他看见一美的喉间轻轻滚动,像是吞咽着未能出口的诘问——关于那些被岁月湮没的晨昏,关于南悠希此刻抵在她腿间的灼热究竟迟到了多少年。
“偷懒的人要扣三学分~”他故意用当年高中社团的规矩逗弄,尾音却消融在腰部猛地一纵,从两人身下发出的一声“咕啾”的淫靡水声中。
清楚的感觉到了尖端顶破了一层鲜嫩的柔软肉膜,喘息的低下头,南悠希满足至极的看着丝丝鲜艳的血迹从结合处缓慢的渗出;
而很快,肉柱前半截被破身而吃痛痉挛的紧暖花径包裹绞紧着的快感更是翻涌上来,让他模糊的低吼着。
只是与他绝顶的爽快和满足相比,一美在感到得偿所愿之外,喉间却是滚出了幼鹿舔舐盐岩般的呜咽。
即便已经足够湿润了,脆弱的处女膜被蓦然的撕破,稚嫩的肉壁还是根本没法一下子承受这么粗大的一根阳物,下腹处的胀痛感觉犹如将她直接贯穿;
那滚烫的温度更是在从未被接触过嫩肉上密布的雌性神经极速的蔓延开来,仿佛将她的身体都点燃了一般。
她绷紧的脖颈扬起比天鹅更优美的弧度,让常年隐藏在立领下的肌肤在此刻正如融化的饴糖,随着吞咽动作泛起细小的涟漪。
一美突然抓住他手腕的力度,恰似模拟中人生最后那天,她在病床前攥紧的那截白床单。
南悠希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肌肤,疼痛里混着某种释然的愉悦。
这个总在角落安静沏茶的丽人,此刻正用二十年岁月酿造的勇气,将那些被岁月模糊的晨昏都刻进他血肉。
当她的膝盖无意识蹭过他腰侧时,南悠希忽然想起某个梅雨季节——模拟人生里她跪坐在檐廊煮茶,裙摆被雨水洇出的水痕正是此刻膝弯汗迹的形状。
“这次不会逃走了。”
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呢喃,舌尖尝到咸涩的汗与更深的苦涩。
旋即指挥着自己远超普通尺寸的狰狞阳物继续深入开垦着为其保留多年的细嫩媚肉,最终就连一美那娇嫩软糯的子宫蕊口被粗实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同时,男人结实健壮的腰胯也猛然砸在了布丁般Q弹软糯的臀肉上,将丽人丰美的白嫩臀肉砸得一阵乱颤。
丽人看似不可能容纳得进这根粗硕巨物的狭窄花径此刻被塞了个满满当当,一美湿热紧窄的桃穴被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随之而来的酸胀让一美的柔软腰肢霍地反弓,突然偏头的动作让鼻尖撞上他的锁骨,这个笨拙的逃避姿态与多年前被他戳穿暗恋时如出一辙。
南悠希低笑时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惊动了她睫毛上将坠未坠的泪珠。
但紧接着的就是强烈巨大的满胀酥麻感,充实到了极致的快感让丽人的无意识间表情都变得满脸恍惚。
在花径被阳物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这个成熟丰润但又纯洁可爱的丽人那绷紧的腰肢突然弓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迎来了她数十年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高潮,
堆在胸前的雪腻乳肉随着撞击泛起雪崩般的震颤,乳尖早已硬挺成落在白瓷上的红梅瓣。
大股温润黏滑的蜜露随着穴内媚肉的痉挛毫无保留地浇淋在硬硕龟头上面,激烈的潮吹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以惊人的气势喷溅而出,将身下床单都给打湿了大片。
“看着我。”南悠希用虎口托起她被泪水浸湿的的下颌,却撞进一汪破碎的月光里。
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此刻盛满摇摇欲坠的银河,那些在教室偷瞄他被发现的惊慌,在模拟人生最后时刻强撑的微笑,此刻都融成滚烫的琥珀堵在喉间。
她忽然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掌心湿润得像被夜露打湿的绢帕。
“胆小鬼。”他笑着咬住她的指尖,在带着微微咸意的薄汗里尝到记忆中的玉露茶香。
一美微微蜷缩的脚趾蹭过南悠希的腰腹,粉光致致的玉足交错勾连,在他的腰后结成了一个玉色的蝴蝶结。
当南悠希的吻终于落在她颤抖的眼睑时,咸涩的液体渗入唇缝,酿出比任何晨光都复杂的滋味。
月光在纠缠的发丝间织就银网,一美突然搂住他后颈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个总是温顺跟在他身后的影子,此刻正用二十年积攒的月光作刃,将那些记忆构成的保护壳片片剥落。
南悠希在她生涩的啃咬间轻笑,任由淡淡血腥味在唇齿蔓延——此刻的疼痛是锚,将漂泊的旅人牢牢钉在名为爱的海床。
见着丽人渐入佳境,旋即早在过去模拟中知悉一美习惯的南悠希没有留力,迅猛地进行着从上往下的打桩抽送,肉棒一下下地顶入最深处,‘啪、啪、啪!’地连续不停地撞击着一美浑圆丰美的臀部,荡漾的臀浪中一阵噗呲噗呲水花四溅,
腔穴内的嫩肉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在男人的大肉棒上面,不停蠕动的宫蕊肉环如同谄媚地亲吻着龟头马眼,
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蹭蹭地从男人的下体处一直飙往到他的腰间,舒爽的刺激让他的背脊都不禁连连打颤。
“哼嗯?……呜……哈……啊?……”
一美的呼吸越发变得急促滚烫,夹杂着细碎的妩媚呻吟,蜜穴被粗野开拓的酸胀与被填满得到的欢愉交相侵袭着她的身体,
在痛并快乐着的性爱之间,淋漓的香汗从她雪腻的肌肤上沁出,白皙赤裸的丰腴酮体泛起淡淡的红霞,丽人双腿之间更是如洪水决堤,甘露从花径里流个不停,床单浸湿了飞溅的体液。
每次插入都会轻而易举的撑开内里紧紧黏连着的肉壁,就连箍紧着杆部的细嫩花瓣都被一同挤进花径之中;
而退出之时,穴内的嫩肉更是被膨胀的冠状沟牵连着倒翻出来,将湿漉的蜜露都抽插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抽插的混合有处子落红而变得粉红的汁液飞溅,在浑硕的精睾上滴落下来,又被撞击在一美弹嫩肥腴的雪白娇臀上,留下一连片樱色的泡沫;
直到沿着莹润的臀股渐渐的滑下,最后在床单上绽出几朵艳丽的梅花,那是一美的纯洁被夺走的象征。
“唔嗯……哈啊……好涨…啊…啊…呜……轻~轻些……”
微不可闻,像是梦呓一般的轻柔呻吟顺着咬合未紧的樱唇吐出,虽然仅是一瞬间一美便清楚过来,俏脸绯赤的咬住了朱唇。
但南悠希却是带着促狭的笑意吻住她的同时,双手把住了一美两侧柔软的膝盖窝,强行将那双饱满圆润的美腿拉起来抬高,一口气压至肩膀,粗暴地将她折成几乎要把对折的角度。
千寿一美在这个岛国称得上高挑丰润的娇躯在南悠希周游世界采风养成的强壮体魄面前毫无重量可言,被摆成了一副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涩气下流的姿势,
白皙如玉的美背微微弓着离开凌乱湿濡的床单,双腿朝上抬起,两瓣蜜桃一般绵软醇熟的丰美翘臀大幅度地向上高高撅起,犹如一端重量失衡的跷跷板,甚至深邃细长的臀沟间翕动收缩的雏菊都清晰可见。
南悠希俯卧在一美丰满娇嫩的娇躯上,双肩抵住岔开的柔软大腿,双臂撑在大床上,身子又向下用力压了几分,
胯下粗长的肉棒,深深地贯穿进了丽人被粗暴扩张敞开的润滑花径中,深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刺进了深处柔软的子宫蕊心之中。
「種付け」一词直译出来就是播种、注精的意思,
随着词意的泛化使用,现在中文语境下的种付位,作为传教士体位的变种,强调的是紧紧抱住伴侣不让其躲避的野性交媾,
而现在南悠希将一美摆成这种姿势,蹲跨在她高撅的臀脂上,借用体重的优势单方面的粗蛮肏弄。
从这民宿卧室的天花板向下看去,一道高大健壮的赤裸背影几乎占据了大床正中的位置,而那回响不绝的‘噗呲噗呲’声响与属于女性的柔媚哀鸣同时在他的身下响起,
柔和的月光下,定睛看下去,才能发现男人身下还压着一位肌肤白皙胜雪的丰润丽人,只是她的身体几乎都处于男人的笼罩之下,只留下了两截小腿露在外面,与披散在床上的亮丽长发,告知他人自己的存在。
而这样的姿势,南悠希本就远比一美紧窄花径粗长许多的阳物,更是恶狠狠的大力撞在粉腻蜜穴最深处的柔软蜜壶之上。
“唔嗯……肚子…好奇怪…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了……好涨……咕呜哦哦哦……噢噢噢咦咿咿咿??!…”
果然,当硕大硬挺的猩红伞冠抵住穴心最深处,漂亮柔软的宫颈粉肉研磨蹭弄之时,一美就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已失去了。
水光柔妍的微睁美眸不受控制的潋滟波颤,湿润粉唇间更是吐露出一连串如出谷黄鹂般的婉转娇啼。
“一美,果然肚子最深处依旧是你的弱点呢~这样在最深处咕噜咕噜的揉着,是不是舒服到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故意用调笑的口吻凑近她泛红的耳尖,满意地看到那小巧的耳垂再次充血成珊瑚色。
毕竟作为模拟中曾经与她相伴一生的男人,自然知晓她的那个隐藏着的秘密。
这个秘密怕是连此时并未挤成模拟记忆的她都不知道。
名为千寿一美的丽人,有着轻微的受虐癖好,即是俗称的抖M
虽然并未如同奈绪那般深入骨髓,但是也有这样癖好的千寿一美,此刻对着南悠希的粗暴,
那迷惘的娇颜没有丝毫的嗔怨,反倒是酝酿着象征爱欲的红晕,耳根红个通透,那张檀口更是随着男人的打桩无师自通地在发出声声娇吟。
哪怕是一美在今夜之前还是全新未开封的处女,初尝性爱就是如此高强度的抽插顶撞,此刻却没有表现出本该有的不适应状况。
爱液越流越多,紧窄花径已经能近乎完全吞下南悠希那根恐怖的粗长肉棒,一道道粉嫩肉褶蜿蜒有致地紧密排列着,无视主人意愿如同真空榨精肉环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夹着侵入者的每一寸角落;
就算深藏在龟首下的冠状沟,也全部被处女花径嫩肉缠磨抚弄着。
早在奈绪多年来一同玩游戏的熏陶下,早已对于这些情况有所了解的丽人,此刻同样意识到了自己本性的一美如一滩春水一般,软瘫在了南悠希结实强壮的胸膛上,绝美娇艳的俏脸变得滚烫起来,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怎,怎么这样……啊啊,难道说我真的,在心底的某处,期望着这样的事情吗……明明应该感到痛苦才对,
可身体却……为什么会觉得舒服……这是不对的,虽然……嗯呜呜人家已经搞不清了啦,不管舒服还是痛苦,脑袋要变成空白的了……!
强烈的灼烫感沿着被男人龟头顶撞碾磨得变形的娇嫩宫蕊流过全身,一美娇媚莹白的胴体如同被电击了似的颤抖摇曳;
尽管在内心深处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太过失态,可每当南悠希的阳物生生撞上她几乎毫不设防的娇腻子宫时,过去那种难捱至极的瘙痒感便如春日原野上的积雪般消散一空,化为暖融融的甜美欢愉。
这份难以言表的酥麻快美让一美不自觉伸出纤软柔嫩的藕臂主动搂住南悠希的后背,两条被压在肩上的饱满粉腿更是越发热情的摩挲着他的脖颈,嫩生生的像是两朵白玉化生的睡莲。
敏锐地发现了丽人的情动,南悠希架住一美的膝弯抓捏那一手难以把握的雪蜜硕乳,将这对沉甸甸的饱涨果实拉拽成犹若鲜美春笋般的可口形状;
而一美娇柔稚嫩的宫蕊,更是在他特意的猛攻下,被极为粗暴的撞塌变形,几乎破碎成一滩融化的嫩肉。
太过舒服了,蜜露的分泌根本不受控制,过了没多久,一美的粉濡湿穴便已到了南悠希用力顶一下穴心嫩肉,就会如同涌泉一般喷溅出大股粘腻甘汁的地步;
本来湿润黏滑的娇穴,此时更是水润得泛滥成灾的河道,蜜露将男人硬硕肉棒镀上一层淫亮薄膜,
再被倒翻而出,带出腔穴之外的浸在丰熟丽人的饱满蜜臀之上,将月光下的雪白臀瓣染的更加娇媚莹亮。
随着节奏攀至岚山竹海般的顶峰,装睡的谎言早已碎裂成春日庭园踏脚石上的青苔。
异常激烈的抽交欢带来的冲击力甚至让一美胸前那对此时被南悠希粗暴地掌握在手里的雪糯爆乳来回晃漾,荡出香艳至极的脂白乳浪。
终于,伴随着男人一声爽快至极的低吼,他的大半个龟头都抵进了一美颤抖着翕动的宫蕊;
紧接着,大股大股粘腻滚烫的浓精骤然的喷射进来,将丽人保留多年纯洁的子宫完全烙印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咿咿咿咿嗯!呼啊啊,啊啊啊,好棒哦……!好烫……啊啊嗯,好奇怪,哈啊啊~!啊啊啊!呜哇哈啊啊啊,热热的,流到肚子里面了……!啊咿咿咿咿嗯嗯~~!”
即便再怎么忍耐,但当坚硬的肉棒一下下碾过花径每一寸时,快感还是迅速的在一美的娇躯中累积起来。
而终于,她被最后一下用力的猛顶干的小舌都吐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大股滚烫的水流,一浪接着一浪的敲打在最敏感的花宫内壁之上。
绝顶的浪潮冲破二十年伪装的堤坝,一美突然仰起的脖颈在月光里划出比天鹅更圣洁的弧度,喉间滚落的呜咽终于染上浸透梅子酒的酸涩。
饱满圆润的光滑美腿缠紧南悠希的脖颈,就连足趾都用力的相勾着;
从柔软窈窕的腰肢直到圆润细削的香肩都为这人生中最强烈的的一次潮吹而痉挛着,铃兰纹样的刺绣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下绽放,裹挟着落红与精浆的淡粉色蜜露如春汛漫过河堤般汹涌,从涨成一圈紧箍住雄根底部的红艳肉环处猛地喷淋出来,将南悠希胯间都沾的一片晶亮。
琥珀般的美眸更是失神的瞪大,映出比打翻的蜂蜜罐更粘稠的月光——那是二十年前躲在毕业相册后的少女,终于等来情书落款的释然与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