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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1 清洗卫生死角【奈绪加料】

  真由理年纪小,南悠希怕她憋气太多次,不知轻重,伤到身体,没有将这个游戏持续下去。

  他将女儿的小黄鸭排成一排,给她寻来一个水枪,让她枪毙那些排队的鸭子。

   真由理玩一会儿,兴致衰减,要回到奈绪的怀里去,南悠希哪能让她抢了自己的位置,于是给她当气氛组,在她射中的时候欢呼鼓掌,她很快在这一声声褒奖中失去了自我,成了一个只知道开枪的机器。

  南悠希安心地躺在奈绪怀里,觉得自己陷在了香软的沼泽里,挣脱不得。

  确切地说,是枕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湿透香槟色泳衣紧紧包裹的、丰盈饱满的雪脂之上。

  后脑勺陷入的瞬间,是极致的绵软包裹感,仿佛陷进了浸满温水的、最上等的凝脂玉膏里。

  那份惊人的弹韧温柔地承托着他头部的重量,微微下陷却又熨帖地回弹,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支撑。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让这份柔软的承托随之荡漾,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天然水床。

  泳衣的布料早已被池水和彼此的体温浸透,紧贴着她滑腻的肌肤,隔着这层湿滑薄透的布料,南悠希能清晰地感受到奈绪胸前肌肤散发出的、比池水更滚烫几分的体温,那温热源源不断地熨帖着他的后颈和头侧肌肤。

  奈绪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比晚霞更娇艳的酡红,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垂下,羞涩地遮掩着水光潋滟的眼波。

  她温顺地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缠绕上他湿漉漉的黑色短发。

  然而,南悠希微湿的短发茬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奈绪裸露的锁骨下方和泳衣上缘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上。

  随着他偶尔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转头,那带着水汽、略显粗硬的发丝尖端,便如同无数只最细小的毛刷,一遍遍、极其缓慢地刮蹭、厮磨着那片从未被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异常敏感的软嫩乳肤边缘。

  这刺激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而持续的刺痒感,像无数微弱的电流从被刮蹭的肌肤表层钻入,一路酥酥麻麻地窜进她的四肢百骸,直抵心尖和小腹深处。

  奈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脊背瞬间挺直如弦。

  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却又怕惊扰了枕在胸前的男人,更怕惊动了不远处正“英勇奋战”的真由理。

  只能死死咬住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内侧软肉,将所有的惊喘都锁在喉咙深处。

  水波轻柔地拍打着他精壮的胸膛,也冲刷着她腿心那片被泳裤紧紧包裹、方才被他蹂躏得早已湿透泥泞的花园,温热的水流不断渗入,混合着腿心深处不受控制泌出的、温热滑腻的春露,悄然晕染开一片独属于成熟雌性的甜腻雌香。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温水中的雪脂,正被这枕靠的重量、被这发丝的厮磨、被这滚烫的呼吸,一点点、无声无息地融化。

  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越烧越旺,让她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酥麻与腿心深处的空虚。

  然而,南悠希并未满足于此。

  他的大手悄然抬起,在水面之下无声地滑行,精准地握住了奈绪那只原本缠绕着他发丝的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分开她纤细的手指,引导着那只温软柔腻的手掌,坚定地覆盖到自己水下早已再度昂扬贲张、盘绕着虬结青筋的粗壮怒龙之上!

  奈绪的手腕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纤细柔腻的指节瞬间绷紧僵硬,如同被寒流冻结的嫩枝,每一根骨节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凸起,白皙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在薄薄的肌肤下急速跳动。

  泳裤的布料被那根贲张怒龙的硕大轮廓撑得紧绷欲裂,清晰地勾勒出它狰狞的形态——顶端那紫红油亮的龟首如同凶兽的头颅,伞冠边缘的棱沟深陷而坚硬,棒身上更是盘绕着数道坚韧虬结、如同活蛇般凸起的青筋脉络。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恰好刮蹭到其中一条最为凸起的青筋,那粗粝坚韧的触感如同触电般,瞬间从她的指尖窜上手臂,直抵心尖,带来一阵令她浑身发麻的奇异酥痒。

  她被迫摊开的手掌,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掌心下那根属于丈夫的、火烫粗挺的硕大肉蟒散发出的惊人硬度与灼烫温度,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隔着湿滑紧贴的泳裤布料,一下下沉重而充满侵略性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南悠希的唇几乎贴在了奈绪滚烫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混合着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最缠绵的魔咒钻入她的耳蜗:“乖…握着它…奈绪姐…”

  话音未落,他强壮的身躯便微微下沉,让水面恰到好处地漫过两人的腰腹,完美地掩护着水下的隐秘勾当。

  他那宽厚的手掌如同最精密的夹具,强势地包裹住奈绪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动着它,隔着那层湿滑紧贴、早已被体温和池水浸透的薄薄泳裤布料,覆盖在他怒龙般贲张的阳物之上,开始了研磨般的揉弄。

  倘若此刻是在家中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甚至偶尔会有其他姐妹加入的私密卧室里,奈绪根本无需南悠希这般强势的引导。

  她会温顺地、甚至带着几分取悦的殷勤,主动垂下她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帘,用那双平日里为女儿梳理发辫、制作便当的纤纤玉手,娴熟至极地包裹住这根象征丈夫绝对雄性力量的怒龙。

  她会灵巧地揉捏根部那沉甸甸的精囊,感受着生命的重量;她会用指腹刮蹭过棒身上凸起的、坚韧虬结的青筋脉络,感受那粗粝坚韧的触感带来的奇异电流;

  她会主动俯下身,用饱满娇艳的樱唇深情地吻上那湿滑黏腻、不断翕合着渗出先走汁的马眼,贪婪地汲取那份浓烈的雄性气息,再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温柔而彻底地侍奉这根让她心醉神迷的凶狞肉棒。

  甚至很多时候,她会乖巧地解开胸前的束缚,用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雪腻乳峰,夹住这根滚烫粗硬的怒龙,上下滑动摩擦,让那湿滑黏腻的先走汁浸润她胸前的沟壑,带来一种混合着窒息感与极致征服欲的淫靡快感。

  在那些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她是如此自然、如此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只为取悦她的丈夫,感受那份被完全占有的、灵魂深处的满足与归属。

  然而此刻!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不远处就是女儿真由理天真无邪、正全神贯注“枪毙”着小黄鸭的身影!那一声声清脆欢快的“biubiubiu”声,像一道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奈绪紧绷的神经上。

  她被丈夫掌控着手腕,被迫在水下、在女儿随时可以注视到的范围内,进行着如此下流隐秘的侍奉。这份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要燃烧起来,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地颤动着,几乎承受不住这份极致的背德刺激。

  她上半身竭力维持着平静,目光紧紧锁定在真由理身上,扮演着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角色,试图用那份对女儿的关爱筑起一道脆弱的堤坝,抵挡住体内汹涌的情欲洪流。

  她的双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光滑柔腻的肌肤互相摩擦着,试图抵御那股从被侵犯的掌心蔓延开、直抵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园媚肉的、几乎让她失声尖叫的汹涌快感。

  她只能更紧地咬住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内侧软肉,用那一点微弱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痛楚,来阻止喉间即将逸出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细小喘息。

  南悠希似乎极其享受她这种被迫承受的羞耻与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那只覆盖在奈绪手背上的大手,揉捏引导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先是带着她整个掌心,用力地、缓慢地包裹住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里盘根错节的青筋在掌下搏动贲张的惊人活力。

  然后,他的拇指悄然滑出,引导着奈绪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根怒龙棒身上凸起的坚韧青筋脉络,带着一种亵玩般的力道,一寸寸、缓慢地向上刮蹭。

  每一次刮蹭,都如同用最细的砂纸摩擦过最敏感的神经,奈绪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跟着一阵细微的轻颤,仿佛那刮弄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正泌出更多温热春露的花园媚肉。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南悠希接下来的动作。他牵引着奈绪那只包裹在湿滑布料中的小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泳裤布料下那紫红硕大龟首的两侧边缘。

  隔着那层象征着最后遮挡的薄薄湿布,他用奈绪的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时的动作,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那敏感滑腻的龟首尖端。

  布料在龟首棱沟的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奈绪听得清清楚楚的“噗滋”湿滑声响,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让奈绪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花园媚肉也跟着被狠狠揉搓了一下,空虚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腿心那片隐秘的花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更加温润滑腻的春露汩汩涌出,与温热的池水悄然交融,晕染开一片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诱人的芬芳。

  她感觉自己彻底陷落在丈夫用情欲与力量编织的温香软玉沼泽里。

  这份撕裂般的反差处境——水面之上是女儿纯真的嬉戏与午后暖阳的明媚,水面之下却是她被丈夫掌控着手腕,被迫服侍着他那根青筋盘绕、怒涨贲张的粗壮肉蟒——让她心中的母性与妻性激烈地碰撞、撕扯。

  她既害怕女儿突然转头发现这淫靡的一幕,又无法抗拒掌心下那根怒龙愈发滚烫、愈发坚硬地脉动贲张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与臣服感。

  这份混合着极致羞耻、隐秘快感与背德刺激的汹涌浪潮,让她如同溺水般沉沦,纤细的五指在南悠希的强势引导下,只能顺从地收紧,更深地陷入那怒蟒般凸起的青筋沟壑之中,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凶狞怒龙在她生涩却温顺的服侍下,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灼烫与坚硬,仿佛要将她最后的理智也一同焚毁、贯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布料下的指尖,已经沾满了从他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晶莹的先走汁,湿漉漉、滑腻腻,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触感,让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胸而出。

  在这份甜蜜又煎熬的沉沦中,她心底深处,竟荒谬地升起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倘若没有真由理在……倘若这池中只有他们两人……她会如何?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腿心那片隐秘的花园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春露,与温热的池水悄然交融。

  茉优刚洗完澡,光洁的肌肤还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她在楼下转了一圈,没见到南悠希的身影,又悄悄溜进玲奈妈妈睡着的房间——男人也不在这里。

  一丝狡黠的笑意浮上茉优的嘴角,她恶作剧般地弄乱了玲奈妈妈的贴身衣物,制造出南悠希来过的假象,然后轻手轻脚地向雾气蒸腾的浴室走去。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成熟女性甘馥甜腻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茉优脸颊瞬间泛红。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奈绪妈妈那头湿漉漉的粉色长发黏在滚烫的颊边,整个人如同融化般瘫软在悠希赤裸汗湿的胸膛上急促喘息。

  水面堪堪漫过两位大人的腰际线,奈绪身上那件香槟色泳衣早已凌乱——摇摇欲坠的肩带滑落至藕臂,裸露出大片晃动着水光的浑圆雪丘。

  那对如同汁水满溢蜜瓜的乳球被挤压在他贲张起伏的胸膛上,顶端两颗樱粉蓓蕾因充血而硬挺逾恒,隔着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薄绸布料,反复磨蹭出细密的浅红压痕。

  然而此刻茉优的目光瞬间被水下更为灼人的景象攫住。

  奈绪妈妈那双平日里为家里众人准备菜肴的纤纤素手,此刻正被悠希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在水波掩映下以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节奏上下撸动着——那根即使在水纹折射中也清晰可辨的、粗壮狰狞的怒龙。

  泳池的水随着动作荡漾,时而露出紫红硕大的尖端,湿滑黏腻的先走汁正从翕合的马眼处不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晶莹光泽。

  奈绪妈妈的指尖时而刮蹭过龟首敏感的棱沟,时而紧紧包裹着棒身上凸起的虬结青筋,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茉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作为早已熟知情事的旁观者,她太清楚那水下被揉搓的巨物意味着什么,一股热流猛地窜向自己腿心处的娇嫩花园。

  而奈绪腿心处泳裤的窄小裆部更是早已晕开一片深琥珀色的湿濡痕迹,一缕黏稠晶亮的蜜汁正沿着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入晃动的池水中晕开涟漪。

  此刻的真由理趴在冰凉的池沿,小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翻倒在水面上漂浮着的嫩黄小鸭,每当孩子细幼的足踝无意蹭过奈绪绷紧的小腿——

  都会令义母敏感的腰肢猛地一颤,腿心深处又不受控地泌出一股温热春潮,将湿透的泳裤裆部浸得更加通透,薄薄布料下充血肿胀的樱粉色花瓣轮廓纤毫毕现,花缝入口处那点悄然翕张的柔嫩媚肉更是清晰可见。

  “啊…茉、茉优?”奈绪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南悠希牢牢按住继续着羞耻的动作。她羞赧得耳尖滴血,水润眸子闪烁慌乱与情欲交织的光芒。

  “来得正好,”南悠希声音因情欲而低沉沙哑,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茉优脸上的红晕与腿心的微妙反应。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意味深长的弧度,将真由理的小鸭子推向茉优方向,“帮我们照顾一下真由理哦?”

  他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调,水下那只手揉弄奈绪纤指的力道却未减分毫,“我和你奈绪妈妈…还需要再‘仔细清洗’一下…尤其是某些…卫生死角。”

  茉优瞬间领会了那眼神中的暗示与浴室里一触即发的大战。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狡黠地眨眨眼,脸上绽出属于“可靠姐姐”的明媚笑容,朝真由理伸出手:“小馋猫,跟姐姐去二楼的茶室吧?那里的冰箱里好像有刚买的香草冰淇淋哦~”

   真由理欢呼一声,立刻被冰淇淋诱惑,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腾着水花爬出浴池,湿漉漉地扑向茉优。

  茉优顺势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隔绝了孩子好奇回望宽大浴缸的视线,动作流畅自然。

   “姐姐,你为什么脸红啊~?”真由理伏在茉优纤细的肩膀上,小手好奇地戳了戳少女滚烫脸颊上的红晕,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孩子稚嫩的指尖。

  “呼……因为真由理太重了,姐姐抱得有点热呢。”茉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她将湿漉漉的女孩轻轻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洗脸台上,转身去拿叠放在一旁干燥浴巾上的干净衣物。

   真由理的小衣服和奈绪妈妈的换洗衣物叠放在一起,不可避免地,茉优的余光瞥见了那两瓣被随意搁置的椰子壳——

  细腻布料呈现柔和而又纯洁的淡雅白色,以华丽的蕾丝绸缎包裹罩杯的边缘;只是它那特别订制的尺寸却毫不清纯,让人即便只是捧在手中,也无法控制自我的臆想曾由这条衣物包裹住的盈腴乳球会有怎样的饱满丰硕。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视线,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记忆中那份惊人的弹韧触感,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混合着雄性气息与成熟女性的雌性气息,透过浴室门缝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比刚才更加浓郁馥郁,熏得她脸颊更烫,腿心深处那片青涩娇嫩的花园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滑,浸透了刚换上的内裤边缘。

  真由理却觉得好玩极了。她小手一捞,拿起其中一片椰子壳,笨拙地往自己湿漉漉的小脑袋上一扣:“锵锵!骑士头盔~!”

  那滑稽又可爱的模样,引得心神躁动的茉优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得了姐姐笑声的鼓舞,真由理更得意了。她举起剩下的那片椰子壳,热情地招呼:“姐姐快过来!我们一起戴头盔打仗嘛!” 说着就要将那明显与自己尺寸不符的“头盔”往茉优头上罩。

  “不可以!这是奈绪妈妈的,不能乱玩!”茉优赶紧将那柔软得惊人的布料从真由理头上解救下来,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那面巨大的、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隔断。

  原本只是模糊晃动的两个人影轮廓,此刻却清晰地印上了变化——两只纤长柔腻的手掌轮廓,正死死地按压在冰凉的玻璃内侧。水汽在掌缘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缓缓滑落,留下两道湿漉漉的、边缘模糊的掌印轨迹——

  玻璃上的水汽仿佛带着奈绪妈妈肌肤独有的温润气息,瞬间唤醒了茉优深藏的记忆库。那无数次躲在屏幕后看到的记忆画面立刻鲜活起来:

  那无数次躲在暗处看到的画面立刻鲜活起来:她甚至能够想象到悠希强壮的双臂是如何将奈绪妈妈湿滑的丰盈娇躯从水中猛地抱起。

  晶莹剔透的水珠如同断线的珍珠,哗啦啦地从她湿滑柔腻的肌肤上滚落,沿着她凹陷的腰窝、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丰腴雪臀沟壑,成串地滴落回晃动的池水中。

  她整个柔软娇躯被悠希几步就狠狠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瓣线条,茉优闭着眼都能勾勒出来。

  那双纤白的手掌,此刻死死按压在玻璃上颤抖的模样,正是记忆中奈绪妈妈承受猛烈撞击时,那份极致羞耻与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唔…”真由理歪着小脑袋,困惑地按按姐姐紧绷的肩膀,“为什么只有奈绪妈妈和一美妈妈有这么大~的大人头盔,美月妈妈和玲奈有小孩头盔呀?夕子妈妈和姐姐就只有那么小的小猫头盔?”

  她比划着,显然对“大人头盔”和“小孩头盔”的体积差异印象深刻。

  茉优皱着眉,用力戳面前不会说话的小鬼的脸。

  “喂!我还是比小猫脑袋大的!”茉优佯装恼怒,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面前这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

  她扭头看隔开洗脸台和浴池的磨砂玻璃,就在真由理说话的当口,玻璃内侧的景象又变了。

  那两只手掌印的下方,赫然出现了两团硕大浑圆、中心带着明显粉润尖端的雪腻圆弧压痕。

  颤颤巍巍的丰润奶脂被彻底挤压在玻璃上,碾磨出两片湿滑晃动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圆弧轮廓。

  茉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对奈绪妈妈那对饱满的雪乳太熟悉了——那份惊人的弹韧,那份颤颤巍巍溢出逾过腋下两侧的的份量感,无数次窥见都让她屏息。

  玻璃上那晃动的浑圆轮廓,无需亲眼所见,茉优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被粗暴撕裂的细微声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乳球如同两座编钟一般碰撞挤压,荡漾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喷血乳浪后,狠狠撞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瞬间变形摊开。

  顶端那两颗早已因情动充血而硬挺逾恒的樱粉蓓蕾,此刻必然在冰冷的玻璃纹理上刮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冷热交替与奇异酥麻交织的战栗。

  随着身后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那对腻润如脂酪的乳球一定在冰冷的玻璃面上疯狂摇曳挤压,因为孕育孩子而色素沉淀得更为深厚的冶红色乳晕簇碾压变形,留下淫靡的晃动轨迹和反射着暖黄灯光的晶莹水渍。

  茉优甚至能“听”到那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玻璃发出的微弱“啪嗒”声,混杂在更深处传来的黏腻水响里。

  “夕子妈妈是小猫头盔……茉优姐姐是小狗头盔!”真由理还在执着地给家人分配头盔尺寸,小嘴叭叭个不停。

  玻璃内侧传来一阵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抽插水声,伴随着奈绪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哭腔的破碎娇吟——“嗯啊——!”

  这声音像带着电流的钩子,瞬间窜过茉优的脊椎,让她后腰一阵酥麻。

  磨砂玻璃上,奈绪整个丰腴饱满的背部线条与高高撗起的浑圆臀部轮廓,也变得更加清晰地印在了玻璃上,形成一幅朦胧却无比香艳的肉色剪影。

  这幅动态剪影对茉优而言,早已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数次高清回放刻入脑海的细节。

  悠希此刻的大手肯定粗暴地抓住了奈绪妈妈臀缝间那早已被爱液和池水浸透、形同虚设的泳裤边缘,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嘶啦”,那片象征最后遮蔽的脆弱布料被无情剥离。

  腿心那片彻底裸露的、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园再无遮掩。

  粉嫩饱满的花瓣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敏感瑟缩翕张,晶莹黏稠的蜜露沿着她丰腴滑腻如凝脂白玉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

  紧接着,无需亲眼目睹,茉优的身体仿佛也能同步感受到那雷霆一击的重量——悠希精壮的腰腹一定是猛然向前一顶!

  那根无数次在监控画面中窥见的、早已青筋盘绕、怒涨贲张如烧红烙铁的粗壮肉蟒,如同精准的攻城锤,对准那泥泞洞口翕张的柔软媚肉,毫无阻滞地狠狠贯入——

  “噗滋!”

  那声极其淫靡的湿滑声响仿佛就在茉优耳边炸开。

  层层叠叠湿热濡湿的火烫媚肉褶皱如同活物般瞬间绞紧吸附住入侵的棒身,每一次凶猛的深入都带出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与结实腰腹撞击丰腴臀瓣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奈绪妈妈的身体,此刻定然像狂风中被摧折的柳絮般剧烈颤抖痉挛。

  “不许再说这个了!”茉优羞恼地低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和急促。

  她试图加快给真由理穿衣服的速度,指尖却有些僵硬。玻璃内侧的动静更大了,抽插的水声愈发密集响亮,奈绪妈妈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泣音和难以抑制的甜腻……

   “哼!就要说就要说!小猫头盔!小狗头盔!……啊!对了!”真由理念叨两遍,大眼睛忽然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得意地拍拍茉优精致娇挺的胸部,声音拔高:“我知道了!姐姐是小鸡头盔!小鸡头盔!”

  “你——!”茉优气结,恶狠狠地在女孩洋溢着婴儿肥的嫩滑脸颊上掐了一把,“再胡说后天晚上不带你出去玩了!”

   “那我就在家里陪爸爸玩!” 真由理鼓起腮帮子,毫不示弱地嚷嚷着,小手还紧紧攥着茉优的衣角。

  “爸爸才没空理你这个小馋猫!” 茉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几乎是低吼出声。她一把抱起穿好衣服的女孩,转身就快步向浴室套间外走去。

  她的动作几乎与玻璃内侧突然爆发的、更加高昂黏腻的呻吟同步。

  她一把抱起穿好衣服的女孩,转身就往浴室套间外快步走去。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她极为熟悉的男性气息、奈绪妈妈甜腻甘馥的雌香以及情欲蒸腾的浓烈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玻璃上那对随着撞击依旧微微晃动的浑圆乳印和整个丰腴身姿的肉色剪影,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

  “坏姐姐——哇——!”真由理委屈的哭喊声在更衣室里尖锐地响起,随着茉优的快步离去,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里,真由理的哭声远去了,然而与此同时水汽蒸腾的玻璃之后,情欲的风暴正席卷着池水中的两人,构成一幅充满张力与色气的定格画面:

  水波晃动,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轮廓,却掩不住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

  南悠希精壮的身躯紧贴着奈绪汗湿滑腻的背脊,每一寸紧贴的肌肤都能清晰传递怀中丰腴娇躯因他凶狠撞击而剧烈颤抖的幅度。

  奈绪那双纤白柔腻的手掌死死按压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掌心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的水汽在掌缘凝结成细密水珠,缓缓滑落,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边缘模糊的掌印痕迹。

  她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成熟蜜桃的浑圆雪臀,温热的水流堪堪漫过她剧烈起伏臀瓣下方那道深邃光滑的臀沟,水面剧烈晃荡着。

  南悠希的左臂如同铁箍般深陷在奈绪被迫抬起的左腿腿弯内侧那片柔软滑腻的软肉里,丰腴柔嫩的腿肉在他臂弯挤压下微微溢出,他将她整条丰润修长的玉腿猛地扛在了自己汗湿坚实的肩头。

  甚少运动的细腻腿部肌理在这极限拉伸的姿势下绷紧,勾勒出紧致有力的线条,悬在半空的玲珑足踝无助地微微颤抖着,粉嫩的足趾因为刺激和紧张死死蜷缩。

  她另一只踩在浴缸底部的右足,则深深陷入温热的水流之中,足足没至脚踝上方纤细处,精致玲珑的足弓绷紧如一张满弦的长弓,滴落的水珠啪嗒敲打瓷砖边缘,与腿心处黏稠的撞击声混成淫靡二重奏。

  泳衣早已破碎不全,纤细肩带彻底崩断,两团沉甸甸、饱胀如灌满水袋的雪脂丘峦完全失去了束缚,随着身后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惊人的乳浪,顶端那较以往更为浓艳的冶红色蓓蕾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反复刮蹭摩擦,留下蜿蜒湿痕与细微的红肿。

  南悠希的右手正覆盖在奈绪胸前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右乳软肉之上,五指深陷其中揉捏挤压,让那美好的形状彻底变形,拇指更是精准地、带着碾磨的力道狠狠按压搓揉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硬如玛瑙的敏感蓓蕾顶端。

  泳裤则被粗暴地撕裂剥离,臀缝间那片彻底裸露的、湿滑泥泞的花园再无遮掩,粉嫩饱满的花瓣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瑟缩翕张,晶莹黏稠的蜜露沿着奈绪丰腴滑腻如凝脂白玉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滴入晃动的池水中。

  而他精壮的腰腹紧贴着奈绪浑圆的臀瓣,那根青筋盘绕、怒涨贲张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壮肉蟒,深深地埋入她腿心那片泥泞翕张的花径深处;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粗硕龟棱每次拔出都刮带出粉糜媚肉,黏稠爱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腿根,又随着撞击涂抹在两人小腹,泛起黏腻响亮的“噗滋咕啾”水声。

  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奈绪弹媚娇软的臀脂更是格外下流壮观,粉发丽人饱经滋润灌溉的两团散发着甜美雌香皙白光滑的盈硕肉臀形如熟梨色若凝脂,

  加上先前被腰胯屡屡碰撞挤压在两人交织的汗水浸渍下,这对浑圆腴沃的安产蜜嫩臀球像是刷了一层精油似的,颤嘟嘟的像是两颗超大号的牛奶布丁。

  不仅是就算不用手摸光凭目光观察也能察觉得到这对酥嫩肥臀那美妙的手感,而过多盈满的腻白臀肉夹挤出的幽深迷人的臀沟恐怕连少女的手臂都能轻易吞没包裹。

  啪啪啪!!

  像是在纾解对被眼前这幅下流淫景勾起的欲火,抑或是宣告对这只淫熟媚艳的磨盘桃臀的所有权似的,南悠希覆盖在奈绪胸前的手掌带着笑意收回,带着点调皮的意味在空中虚扬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却不沉重的肉响在氤氲的浴室里荡开。他宽厚的手掌带着亲昵的力道,落在那雪白柔腻的左臀瓣上。

  饱满腴沃的臀肉瞬间如同最上等的布丁般轻轻向内陷去,随即又带着惊人的弹力回弹,激起一圈圈诱人的臀波向四周荡漾开来。

  五根手指的轮廓肌肤上迅速泛起娇艳的粉晕,周遭的乳白臀肉更是被挤压得如同水波般柔腻地起伏、扩散。

  “唔嗯…”奈绪猝不及防,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羞赧的嘤咛。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调戏意味的拍打,让她的身体应激性地轻轻一颤。

  腿心那片早已被粗壮肉蟒撑开到极致的湿滑花径,如同活物般瞬间层层收紧。

  粉嫩的花瓣被完全挤开,紧紧地、湿漉漉地包裹着南悠希那青筋盘绕、灼热如烙铁的棒身,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蜜腔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吸附、吮吸。

  晶莹黏稠的爱液混合着他龟首渗出的黏稠先走汁,被这剧烈的收缩挤压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渗出,沿着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

  南悠希感受到甬道内陡然加剧的紧致包裹与吸吮力道,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指尖带着宠溺划过那被打出粉印的臀瓣,随即又轻轻扬起手掌。

  “啪!”

  第二下落在右侧同样浑圆饱满的臀瓣上。

  噗滋…这次的声响带上了更多的水意,水光淋漓的雪白臀肉富有弹性地凹陷又弹起,激起更为柔和的臀浪。

  两瓣如成熟葡萄柚般浑圆的臀肉在连续的亲昵拍抚下彼此轻轻摩擦、碰撞。

  臀缝间那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花园入口随着臀肉的挤压若隐若现,露出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泛着淫靡水光的粉嫩媚肉轮廓。

  更多的温热滑腻蜜汁被从深处挤压出来,沿着奈绪凝脂白玉般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坠入晃动加剧的池水中,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波纹。

  “啊…悠希…别…真有理…不知…道…有没有走…呜嗯嗯~~……”奈绪的呻吟拔高成带着娇嗔的婉转呜咽,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混合着微妙刺痛的强烈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悬空的左足足趾蜷缩得更紧,踩在水底的右足弓绷得更急,足跟无意识地在他背肌上更深地碾磨,仿佛在催促。

  她那被挤压在玻璃上的右乳也因身体的强烈反应而疯狂颤抖,乳尖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刮蹭得更加厉害。

  南悠希精壮的腰腹紧贴着她浑圆的臀瓣,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顶得更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身体,声音低沉带笑:“唔…真乖…再夹紧些…这里是不是很想我?嗯?”

  她的警告反而激起了南悠希的征服欲,每一次带着亲昵力道的拍打臀瓣,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凶器被花径媚肉绞吸得更紧,带出更加黏腻响亮的“噗滋咕啾”水声。 每一次拍打与撞击都激起她身体更深沉、更甜腻的回应。

  奈绪的身体在他每一次加重力道的挺腰顶撞下轻轻颤抖,悬空的左足足弓绷紧如弦,粉嫩足趾蜷缩着抵在男人汗湿的肩胛骨上,细腻的足跟软肉无意识地碾磨着他偾张的背肌沟壑。

  在卖力耕耘着粉发丽人湿濡娇软的腔穴以及敏感蜜润的子宫的同时,男人愈发情热难耐地揉捏着妻子那比起过去还要丰腴了起码一圈的酥腴爆乳。

  就算以南悠希那宽大的手掌也难以掌握住的两只爆硕涨溢的雪腻淫乳,此刻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勒出一道道下流淫靡的浅红指印。

  光是毫无章法地粗鲁抓揉着,腊戌比最上等的丝绸抑或是珍珠还要柔滑弹手的奶肉就乖巧的吸附着手掌,稍一用力连带手掌都几乎快要淹没在丽人温香软玉的软糯爆乳中。

  随着一声格外悠长婉转的酥媚娇啼从翕张开的樱粉唇瓣里倾泻而出,奈绪丰腴惹火的洁白胴体颤抖着,飘亮柔顺的粉霞发丝被香汗浸润着粘附新雪似的玉背,背对着丈夫的精致娇靥春意荡漾露出一副完全沉沦在官能肉欲中的下流表情,

  凝脂般皙滑濡嫩的冰肌雪肤沁满香汗,凝若雪脂的柔润腰肢紧绷反弓,饱满腴糯的磨盘桃臀谄媚似的向后翘起迎合着爱人宽厚坚实的腰胯。

  而南悠希的原本覆盖在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雪乳上抓揉的大手,此刻却恋恋不舍地缓缓滑下,带着水流痕迹的温热掌心沿着她绷紧如弓的腰侧曲线一路抚过,最终陷入她丰盈臀瓣与腿根连接处那片饱满柔软的腴润软肉里。

  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在那片光滑如绸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皮下肌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的细微颤动,同时俯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真由理的小鸭子可不会这么烫……更不会像这里一样跳得这么快…这么贪吃…”

   说话间,他修长的中指精准地陷入她臀缝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园入口,指腹在充血肿胀的敏感花瓣外缘与上方那颗硬如红宝石的娇蕊珍珠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搓按压!

  “呜啊——!悠希…别……碰那里……~”

  奈绪猝不及防,纤细的脖颈猛地后仰,樱唇间溢出的呜咽瞬间拔高成破碎的娇吟!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到极点的刺激,让她腿心深处那片被粗壮肉棒填满的花径媚肉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疯狂痉挛绞紧。

  粉嫩的花瓣被完全挤开,死死包裹吸附着那根深埋其中的、青筋盘绕的滚烫凶器,晶莹黏稠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汁,被剧烈的收缩挤压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南悠希感受到甬道内陡然加剧的紧裹吮吸,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非但没有停下指尖的肆虐,反而加快了画圈揉按的速度和力道,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娇嫩的珍珠顶端,同时腰胯猛然发力,更深更狠地向上顶撞。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去了啊啊啊——!!!”

  三重叠加的极致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奈绪脆弱的堤防。

  她发出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亢浪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跳弓起。螓首重重抵在他汗湿的肩头,天鹅般优美的玉颈拉伸出脆弱诱人的弧线,星眸涣散翻起迷离的水光,樱唇无法自控地大张着,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悬空的左足足趾蜷缩得几乎痉挛,踩在水底的右足足弓更是绷紧到极致,小巧的脚趾死死抠住池底瓷砖。

  与此同时,腿心深处积蓄的春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喷出。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带着强劲力道的温热汁液,近乎清澈透明,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腿根处“嗤”地一声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腿心深处积蓄的春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喷出。

  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带着强劲力道的温热近乎透明的汁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腿根处“嗤”地一声激射而出。这股汹涌的潮吹汁水,强劲地冲刷着南悠希深埋其中的棒身。

  就在奈绪高潮潮吹的瞬间,未曾刻意忍耐的南悠希精壮腰眼猛地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再也无法抑制。

  伴随着奈绪花径媚肉那疯狂榨取的痉挛绞吸,他粗壮的肉棒在奈绪身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醇厚麝香气息的白浊激流,如同高压水泵般澎湃激涌,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射精声混在奈绪潮吹的“嗤嗤”水响与她的下流浪叫中,显得格外淫靡。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强劲地冲刷着奈绪早已敏感至极的宫口嫩肉和花径内壁,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她娇嫩的花房彻底灌满、烙印。

  奈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狠狠冲击着她最娇嫩的深处,被填满、被灼烫的极致饱胀感混合着高潮的余波,让她发出了更高亢、更绵长的泣吟:“噫噫噫——灌…灌进来了…好烫…好多…~肚子好涨——!!”

  澎湃激涌的白浊与奈绪潮吹的清液在她的花径深处激烈地交汇、搅拌、融合。

  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浆与爱液的乳白黏稠液体,被后续凶猛的抽插动作挤压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汩汩溢出,顺着奈绪被迫敞开的腿心、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如同小溪般蜿蜒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入剧烈晃荡、早已浑浊不堪的池水中,晕开大片浓郁的乳白色涟漪。

  水面剧烈翻腾,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奈绪甜腻的雌香蒸腾弥漫,将整个浴室笼罩在情欲的氤氲之中。

  南悠希强健的双臂死死箍住奈绪绵软如泥的娇躯,将自己依旧搏动喷射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痉挛不休的花径最深处,享受着这灵肉交融、彼此都达到极致的巅峰余韵。

  奈绪的花径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小嘴,仍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那根深埋体内、持续释放生命精华的凶器,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给他销魂蚀骨的快美。

  高潮的余波如同电流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绵软,剧烈地颤抖痉挛,全靠身后男人强壮的双臂拥抱才不至于滑落。

  南悠希紧贴着她汗津津的光滑背脊,灼热的胸膛感受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心跳和痉挛的余韵。

  他俯首,温存的唇舌不再是方才的激烈嘬吻,而是带着怜惜与满足,轻轻啄吻着她后颈上浅浅的草莓,又沿着她微微凹陷、汗湿滑腻的脊椎沟壑,一路向下,温柔地舔舐过她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蝴蝶骨,最后舌尖打着圈,流连在那深深凹陷、敏感无比的腰窝里。

  粗重满足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酥痒的暖意。

  奈绪无力地放松身体,脑袋眷恋地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星眸半闭,樱唇微张,急促而满足地喘息着,粉颊上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充盈花径内、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微微搏动,棒身上盘虬凸起的青筋刮蹭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媚肉内壁,带来阵阵过电般的微弱战栗和饱胀的酥麻。

  两人的汗水、奈绪喷涌的爱液与潮吹汁、南悠希喷发的白浊,混合着温热的池水,在肌肤紧密相贴处流淌交融,滑腻无比。

  几滴混合的温热液体,正顺着奈绪饱满柔软的臀瓣沟壑,缓缓蔓延至水中。

  温存了片刻,南悠希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和亲昵:“乖…她们都下楼了…现在…该换个地方好好‘清洗’了…”

  话音未落,他箍在奈绪柔软腰腹上的手臂猛地一紧,强壮的身躯微微后撤。

  “唔嗯~~~” 奈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而满足的鼻音,夹杂着浓浓的不舍。

  随着南悠希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出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奈绪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被撑开的饱胀感迅速被一种难言的虚空感取代。

  滚烫粗粝的棒身刮过层层叠叠因高潮余韵而敏感肿胀、仍旧阵阵绞紧的媚肉皱褶,带出极其黏腻响亮的“啵~啾~”声响,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

  当那紫红硕大、边缘棱角锐利的龟头即将脱离花径入口翕张的粉嫩花瓣时,奈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充血红涨的花瓣被那巨物强行向外翻开、拉扯。紧接着,“噗嗤”一声湿滑的轻响,那根凶狞的肉棒终于彻底拔离了她湿滑泥泞的花园。

  伴随着拔出,一股混合着黏稠爱液、稀薄潮吹汁水和少量白浊的温热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腿心那片无力翕张、微微外翻的花瓣间汩汩涌出,顺着她丰腴滑腻、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入浑浊的池水中,晕开一圈圈更大的涟漪。

  那根沾满了晶亮爱液与黏稠白浊的凶狞怒龙,在离开花径的瞬间依旧昂扬贲张,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湿滑一片,顶端龟首泛着淫靡的水光。

  失去支撑的奈绪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水中。

  南悠希迅速转身,强壮的双臂穿过她汗湿的腋下和膝弯,如同抱起最珍贵的宝物,将她湿滑绵软的娇躯横抱起来。

  水花哗啦四溅,他抱着她几步走回浴池中央水位稍深、水流更温暖的地方。

  奈绪藕臂无力地勾着他的脖颈,脸蛋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水润的眸子半眯,樱唇微张喘息着,一副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媚态。

  南悠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轻吻,然后缓缓俯身,将她放回温热的水中。

  他并未松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半跪在水中。宽厚火热的大掌握住了奈绪纤细玲珑的足踝,带着温柔的力道,轻柔而坚定地将她匀润修长、泛着情动粉晕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温热的水流瞬间涌入她腿心那片彻底裸露、高潮后依旧红肿翕张、微微开合的花园,温柔地冲刷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奈绪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羞赧的呜咽“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脱力和南悠希温柔的掌控而无法做到,只能任由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丈夫灼热专注的目光下。

  她的双腿被迫屈起,膝盖几乎要露出荡漾的水面,光滑柔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呈现出诱人又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

  粉嫩饱满的花瓣经过方才激烈的蹂躏和高潮潮吹,色泽更加艳丽深红,微微肿胀着,花径入口处更是湿润红肿,微微开阖,一缕缕混合着爱液、精浆与池水的晶莹丝线正从中缓缓溢出,与包裹着它的温热水流融为一体。

  南悠希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抚上那片饱受怜爱的花园边缘,沿着红肿敏感的花瓣外缘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惊人热度、柔软触感以及高潮后细微的余颤。

  旋即,南悠希精壮的腰腹沉入水中,紧贴着奈绪被迫敞开的腿心,将那根依旧怒涨的粗壮肉蟒,对准那片湿滑泥泞、被水流温柔冲刷着的红嫩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再次沉腰贯入。

  “咕唧…”

  一声混合了水流挤压与肉体结合的异响在浴缸中显得格外清晰。温热的池水随着粗壮肉棒的插入,被强行挤入狭窄的花径入口,带来一种与空气迥异的、微凉又润滑的奇异触感,瞬间刺激得奈绪身体一颤,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唧“呜嗯~”。

  当肉棒完全顶入,被层层叠叠湿热媚肉紧紧包裹吸附时,原本涌入入口的部分水流又被挤压出来,形成细小的气泡,咕噜噜地浮上水面。

  南悠希开始有力的抽送动作。每一次有力的挺腰向前顶入,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的媚肉褶皱,都带出黏腻的“噗滋”声响,与水流被搅动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

  龟首棱沟刮过敏感内壁的细微“沙沙”摩擦声,在水的传导下仿佛被放大了。当他缓缓抽出时,“咕啾…”的水声更加明显,被抽离的花径媚肉依依不舍地层层刮蹭着棒身,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滑汁液,迅速在两人腿根处的水中晕开乳白色的絮状物。

  她丰软的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身上的挺动,双臂向搂着南悠希的脖颈,星眸迷离,樱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水流声和肉体撞击声包裹的甜腻娇吟:“啊…悠希…在水…里面…好奇怪……嗯啊~。”

  每一次他精壮的腰胯撞击在奈绪丰腴柔软的臀瓣上,都会激起一圈明显的涟漪和水花,“啪嗒”一声溅落在浴缸边缘甚至更远的地方。

  温热的水流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涌入又涌出那被反复撑开的娇嫩穴瓣,带来阵阵奇异的冲刷感和饱胀感。

  粘稠的体液与温热的池水在她最敏感的花园深处交织、混合、被搅拌,那种湿滑、温热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复杂触觉,不断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让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向着新一轮的顶峰攀升。

  奈绪悬在水面上方的左膝随着身后的挺动而轻轻晃动,粉嫩的足趾时而因快感而愉悦地舒展,时而又羞涩地蜷缩起来。

  仿佛无意识的,那只玲珑如玉的赤足足尖,开始带着慵懒的亲昵,轻轻磨蹭勾刮着南悠希结实的臂膀。

  柔软的足底肌肤擦过他肌肤上汗湿的水珠,带来微微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亲昵感。

  那小巧的足趾时而蜷起,轻点着他紧绷的肌理,时而舒展,柔嫩的趾腹沿着他小腿的线条缓缓滑过。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如同羽毛轻搔,传递着她沉浸在欢愉中的慵懒与无声的索求,引得南悠希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哼,腰下的动作不由得更深更重了几分。

  两人的动作幅度逐渐加大,水面也随之剧烈地荡漾起伏。

  奈绪被迫呈M字大大敞开的腿心,那片高潮后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开阖着的粉嫩花园,在水波翻涌中时而清晰暴露——浑圆饱满的花瓣充血艳丽,花径入口翕张,一缕缕乳白黏滑的汁液正从中溢出,混入水中;时而又被激荡而起的水花和逐渐生成的细腻白色泡沫半遮半掩。

  荡漾的水流如同最狡猾的帷幕,让那最私密的羞处若隐若现,每一次水面稍平,那湿红糜艳的春色便惊鸿一现,旋即又被搅起的浑浊水波掩盖,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诱惑,刺激着双方更汹涌的情潮。

  南悠希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奈绪汗湿的颈侧。

  他精准地攫住她微张的、溢出甜腻嘤咛的樱唇,舌尖强势而温柔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软舌灵活地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细腻纹理,卷缠住她羞涩躲闪的丁香粉舌,贪婪地汲取着她混合着情动气息的香甜津液。

  两人的唾液在水中紧密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响。

  奈绪被动地承接着这个深吻,鼻息咻咻,混合着水流声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更甜腻的鼻音。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们贴合的脸颊滑落,落入摇晃的水面。这个吻带着安抚与占有,也点燃了新一轮的火焰。

  与此同时,南悠希的一只手环住奈绪的膝弯从水下探出,带着温热的水流,覆上了奈绪随着撞击在水面上下起伏荡漾的一只沉甸雪乳。

  如饱满熟透蜜瓜般的娇涨爆乳在水波中如同浸润的玉脂,触手滑腻丰弹。他的大掌无需用力的微微合拢裹着那团软腻,五指深陷其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韧和份量带来的满足。

  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那颗樱红欲滴的敏感乳尖,时而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碾磨顶端最敏感的棱缘,时而用指甲盖调皮地轻轻刮蹭,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可怜的小果实,带着怜爱又促狭的力道揉捏拉扯。

  “呜嗯~!别…那里…” 奈绪身体猛地一颤,被亲吻的唇间溢出破碎的求饶,悬空的左足下意识地绷紧足弓,足趾蜷缩得更紧,蹭刮他肩膀的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慌乱。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花径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带出南悠希一声舒爽的闷哼。

  就在这时,漂浮在水面上的沐浴露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彻底搅动起来。

  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如同被打发的奶油般迅速生成、聚集,沾在两人紧贴的汗湿胸膛、奈绪被大大分开的光滑柔腻的大腿内侧、甚至腿心那片湿漉漉、沾着晶莹爱液的深色芳草地上。

  略带凉意的滑腻泡沫带来奇异而陌生的触感,覆盖在滚烫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感官对比。灯光下,这些细小的泡沫折射出细碎的珠光,点缀在奈绪白皙泛红的肌肤和湿润的毛发上,淫靡中透着一丝梦幻。

  南悠希覆在她胸前揉捏的手掌也被泡沫包裹,滑腻的触感让他揉捏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泡沫随着乳肉的变形而滑动、堆积,又在水波冲刷下散开,露出底下被蹂躏得愈发艳红的乳尖。

  有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汇聚、爆发。乳尖被戏弄的刺痛酥麻、足尖缠绵的亲昵挑逗、水中花径被粗棒贯穿抽插的饱胀摩擦、泡沫带来的冰凉滑腻、以及唇舌交缠的窒息般甜美……

  多种感觉交织叠加,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奈绪敏感的神经。

  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更大幅度地与身后的挺动迎合,得到过实例验证的安产桃臀在水中激烈晃动,丰软玉润的双腿紧紧缠住南悠希的腰身。

  螓首难耐地左右摇摆,娇粉的发丝在水中披散飘拂,缠绕上南悠希汗湿的手臂。樱唇间再也压抑不住高亢婉转的呻吟:“唔啊——!不行…悠希…又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这声几乎变了调的尖亢娇啼,奈绪的身体再次绷紧如满弓。

  被南悠希扛在肩上的玲珑足弓更是绷得笔直,仿如新剥荔肉圆润酥腻的足趾一根根的蜷缩舒张,妖媚的冶红顺着微陷的足心嫩肉朝外扩散,似是昭示着主人的欲仙欲死。

  孕育过可爱女儿的敏感子宫深处,积蓄的春潮混合着池水,在剧烈的痉挛收缩下汹涌喷涌。

  这一次的潮吹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嗤”地激射而出,甚至在水面下形成一股股向上的湍流,带起更多的气泡和翻滚的白色泡沫。

  南悠希感受到甬道内前所未有的紧致绞吸与滚烫汁液的冲刷,低吼一声,精壮的腰腹如同打桩机般更加凶悍地撞击着奈绪丰腴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径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

  肿胀的龟首棱沟疯狂刮蹭着敏感至极的媚肉内壁,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覆在奈绪胸前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着那团沉甸甸、饱胀如成熟蜜桃的丰软雪腻,指尖狠狠捻磨着那颗早已硬如砾石的敏感乳尖顶端棱缘,块垒分明的腰腹毫无间隙的紧贴着美人光洁脂润的娇柔粉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咕噗咕嘟噗咻!!!

  像是要把今日积攒下来的精液一次性射个痛快,南悠希即便在射精的过程中仍旧凶狠的继续抽送着,喷发着滚热浊精的龟头搅拌着刚刚吐出的浓厚精浆浸染着敏感的软嫩宫壁,将丽人那娇小柔润的宫腔当做储精袋一般肆意灌精——

  被不断注入精液,超过容量负荷的花宫就只能无力的膨胀起来,反应在奈绪身上就是她本来平坦光滑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如充气一样的凸起。

  “这样,好厉……!!在喷发的时候,还在动……叽兮库呜呜呜呜啊啊~!!啊兮咿咿咿咿,眼前被染成一片白色了……!哦呜!哦哦!奈绪的子宫,被悠希给填满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呜~”

  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奈绪破碎的娇吟,在弥漫着水汽、情欲与沐浴香气的浴室里交织回旋。

  水面随着最后疯狂的抽送剧烈翻腾,乳白色絮状体液与细腻泡沫彻底交融,如同打发的奶油般包裹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南悠希的双臂突然箍紧奈绪丰腴柔软的腰肢,精壮腰腹猛地发力——哗啦!巨大水花溅起,两人在水中瞬间翻转。

  他宽阔的背脊抵住冰凉的浴缸壁,而奈绪则被整个托抱起来,湿漉漉的粉发黏在汗津津的颈侧,浑圆饱满的雪臀依旧沉甸甸地坐在他腿间。

  那根粗硕滚烫的怒涨肉根此刻依旧深深埋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紧窄的翕张蜜径最深处,因体位翻转而在娇嫩媚肉内碾磨过一圈,棒身上盘虬凸起的坚硬青筋刮蹭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膣壁褶皱。

  “嗯啊~~!” 奈绪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莹润粉颊紧贴他汗湿的胸膛,纤细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贲张的背肌上抓挠出红痕。

  高潮的余波让她像被抽了骨般绵软,只能任由丈夫将自己调整成跨坐怀中的姿势。沉甸甸的雪乳挤压在他胸膛,乳尖硬挺如石,随着喘息在他胸膛上刮蹭;

  丰润玉润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粉嫩足趾蜷缩着蹭过他紧绷的腰侧。

  南悠希低头啃吻她泛红的耳尖,灼热气息喷在敏感耳廓:“里面…这么贪吃,吃得这么满…” 大掌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背脊一路抚下,最后停在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奈绪浑身一颤,鼻腔溢出甜腻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被灌入的滚烫白浊正随着按压缓缓流动,饱胀的宫腔传来沉甸甸的充实感,混合着花径媚肉高潮后细微的抽搐,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餍足。

  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乳白交融汁液无法从被巨物塞满的入口畅快流淌,只能沿着两人紧密嵌合的腿根缝隙,从棒身与媚肉挤压的微小间隙中断续渗出,如同粘稠的蜜浆,蜿蜒滑过她丰腴柔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最终混入荡漾的温热水波。

  她像只被喂饱的粉色猫咪般蜷在他怀里,水润星眸半阖,纤长睫毛沾着细密水珠。樱粉唇瓣无意识蹭着他突起的喉结,呼出带着沐浴香气的温热吐息。

  偶尔体内那根半软却依旧粗硕的凶物搏动一下,她便从喉间漏出满足的细小哼唧,圆润香肩随之轻颤。

  水波温柔地托着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身体,细腻泡沫粘在奈绪粉晕未褪的锁骨和南悠希汗湿的颈窝,在氤氲水汽中折射着暖黄灯光的虹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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