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2 真由理的奇妙冒险【奈绪加料】
茉优抱着还在抽噎的真由理走出更衣室,并未直接下楼。她脚步一转,轻车熟路地拐进了走廊另一侧的茶室。别墅里新风系统的凉风驱散了身上沾染的浴室潮气,也安抚了真由理委屈的小情绪。
“呜……坏姐姐……”真由理趴在茉优肩头,小鼻子一抽一抽。
茉优没理会她的控诉,径直走到茶室垫高的榻榻米一角,弯腰拉开了侧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柜门——里面赫然藏着一个迷你冰箱!她熟练地取出两支包裹着精致糖纸的香草冰淇淋,冰凉的触感让真由理瞬间忘了哭泣,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喏,给你的封口费。”茉优剥开一支塞进妹妹手里,自己也拆了一支,“吃了这个,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谁问都不能说,懂吗?”
真由理看着手中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冰凉美味,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起,用力点头:“嗯!真由理最会保守秘密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舔了一口奶油般细腻的冰淇淋尖尖,冰凉甜美的滋味瞬间冲散了所有委屈,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咕噜声:“唔…好好吃~”
茉优也咬了一口,浓郁的香草气息在舌尖化开。
她看着妹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粉嫩的脸颊沾上了一点乳白的冰淇淋渍,吃得眉眼弯弯,连银亮的发梢都随着愉悦的心情轻轻晃动。
姐妹俩就这样肩并肩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背靠着小矮桌的桌腿,在静谧的茶室里享受这片刻的甜蜜“犯罪”,只有细微的吮吸声和满足的叹息在空气中飘荡。
大约半小时后,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茉优探头确认走廊无人,才牵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冰激凌痕迹的真由理溜出来。刚走到楼梯口,饭菜的浓郁香气便扑鼻而来,混杂着炖汤的醇厚和煎鱼的焦香。
餐厅里,温馨的灯光下碗碟已经摆好大半。玲奈正将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钝汤端上桌,美月懒散地托着腮帮子,目光在厨房和楼梯间飘忽。
美羽和十花低声交谈着什么,六花和茉夏依偎在旁边的椅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一美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水,眼神有些放空,显然心事重重。夕子妈妈已经坐在主位旁,纤细的手指正摆弄着筷子套。
“妈妈!”真由理一见到夕子,立刻像找到靠山的小鸟,挣脱茉优的手,噔噔噔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夕子穿着居家棉拖鞋的腿,仰着小脸告状:“夕子妈妈,姐姐欺负我!”
转眼就忘了保密事项的女孩蹭着妈妈柔软的裙摆,仿佛要把茶室偷吃的甜蜜和残留的小委屈都蹭掉。
对于女孩来说,在这个家里,夕子妈妈和美月妈妈最具威严,美月之前捉弄了她,有仇在身,她于是向夕子求助。
夕子放下筷子套,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蹭得有些凌乱的灰色发顶,温声问:“茉优干什么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洞悉的微光。
“她…她……”
真由理的声音卡壳了,小脑瓜里猛地警铃大作——她好像在被茉优惹生气的时候,也提到了夕子妈妈长不大的事?
如果让妈妈知道自己拿她和茉优姐姐比较……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妈妈的手臂,白嫩的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垂下脑袋,声音细若蚊呐:“是……是真由理不对。”
“然后呢?”夕子微微低头,那张与女儿们相比并无太多年龄感差距的精致小脸,此刻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令人屏息的、属于母亲的威严气势。
她敏锐地从亲生女儿这突兀的认错里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丫头绝对是说漏嘴了才被迫低头。
真由理僵硬地转过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茉优深深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的小衣衣和小猫头盔一样小。”
道完歉,她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松了口气,抬起小腿,认准玲奈妈妈的方向,要往那边去,投入到温柔妈妈的怀里。
她没能走得掉,她的小腿动得很快,但是,她的脚下没有地面——夕子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她连衣裙的后领,像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把她轻轻提溜回了自己身边。
此时,真由理还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她以为自己的道歉很完美,她没意识到,在她主动认错后,夕子已经猜出,女儿在说茉优坏话的时候,一定也提到了别人,是被迫认错。
夕子让女儿道歉,是想根据女儿的口供,推测她说了什么,说了谁。现在,真相大白。
夕子原本对这类比较并不在意。富士山自有其巍峨壮美,她这座清秀宜人的小山丘也独具风韵。
只是近来,看着女儿们一天天长高,茉优和美月的个头甚至隐隐有追上自己的趋势,让她心中生出了极强的危机感。
糟糕了!原本因为赛道独特,天下无敌的自己,难道转眼间就要面临五个青春洋溢的“竞争对手”了吗?
尤其是在记忆中曾经和自己一起抢过悠希的“不孝女”说出这句看似童言无忌的话,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夕子此刻最敏感的痛点。
她小巧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清澈的绯色眼眸瞬间凌厉起来。
“打她屁股!揪她小脸!”美月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桌子起哄,漂亮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玲奈刚放下手中的菜碟子,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带着包容一切的温柔转身走进厨房去盛米饭。
经过茉优身边时,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瞥了义女一眼。先前午睡醒来时自己身上凌乱敞开的睡衣……恐怕也是这个看似懂事实则蔫坏的丫头干的好事吧?
一美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光滑的杯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诗织那般抛来的橄榄枝,首相秘书职位的邀请,答不答应?她心乱如麻。
茉优双臂环抱,看着在夕子妈妈“魔爪”下瞬间变怂包的真由理,内心复杂。虽然教训了这个“叛变”的妹妹,但大姐的威严似乎被夕子妈妈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微妙的不爽感萦绕心头。
美羽和十花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同时为真由理那低到令人捉急的情商叹了口气。
六花和茉夏则完全游离在状况外,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半眯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随时会睡过去。
就在真由理以为自己能够蒙混过去的瞬间,夕子拎着她后领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微微俯下身,清澈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笨蛋女儿沾着些许浅灰发丝的粉嫩嘴角——那里赫然残留着一小块乳白色的黏腻痕迹!
“等等。”夕子温软的声线里带着惯常的敏锐,指尖轻轻蹭过真由理的唇角,将那点冰凉甜腻的残留物展示在指尖。
一股熟悉的、甜美的香草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是什么?”她的视线越过心虚缩脖子的真由理,精准地锁定在茉优身上。
茉优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面对夕子妈妈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她明白抵赖无用。她无奈地耸耸肩,干脆利落地坦白:“好吧…我们在二楼的茶室偷吃了冰淇淋。真由理那份是封口费。”
她指了指二楼的方向,语气带着点被抓包的坦然。
“哎呀呀~”玲奈妈妈刚盛好米饭走出厨房,恰好听到这“罪状”。
她将碗碟轻轻放在桌上,走到真由理身边,温柔地用湿纸巾擦拭女孩嘴角残留的冰淇淋渍,声音像春风般和煦:“小馋猫们,饭前吃冰激凌,小肚子会闹别扭的哦。下次要等饭后甜点时间再吃,记住了吗?”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暖意,轻轻点了点真由理的鼻尖,丝毫没有责备,只有温柔的告诫。
“哈!我就说怎么这么久才下来!”美月闻言立刻拍了下桌子,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佯装恼怒地指着茉优,“茉优你这个坏丫头!偷吃美味冰激凌居然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有好东西要懂得分享嘛!”
她噘着嘴,一副“我很受伤”的搞怪表情,冲淡了被抓包的紧张气氛。
美羽和十花这对稍大一些姐妹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美羽绕到真由理左侧,十花走到右侧,两人一左一右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促狭的笑意,轻轻捏住真由理那还带着婴儿肥、手感绝佳的粉嫩小脸蛋。
“唔…美~羽…十~花姐姐…”真由理的小脸被捏得微微嘟起,含糊不清地求饶。
“偷吃的小坏蛋~”美羽指尖带着亲昵的力道,轻轻揉捏着女孩滑腻的脸蛋肉,“冰淇淋好吃吗?嗯?”
“就是就是,”十花也笑着附和,指尖同样没闲着,感受着妹妹脸颊惊人的柔软弹嫩,“下次偷吃,记得给姐姐也带一份哦?不然…哼哼…”她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
真由理被两位姐妹“蹂躏”得小脸变形,口齿不清地保证:“呜…知、知道了…下次一定带…”
那委屈又可爱的模样惹得美羽和十花噗嗤笑出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只留下真由理粉颊上几道浅浅的、可爱的红指印。
闹了一阵,在众人的注视礼下,夕子看着女儿被“惩罚”完毕,这才将拎着的真由理稳稳放回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她拿起筷子,目标明确地夹起好多块翠绿油亮的青椒,稳稳当当地堆进了真由理面前的小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翡翠山”。
真由理盯着碗里那座散发着特殊蔬菜气息的“小山”,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在几位妈妈的厨艺下,青椒其实并不苦也不辣,甚至带着点清甜,但对小孩子来说,那种独特的味道总是难以被广泛接受。
这一世,她没有和夕子形成敌对意识,还算听妈妈的话,尤其是夕子妈妈。
她知道夕子的命令不容置疑,尤其在这种明显是自己理亏的情况下。
她瘪着小嘴,万分不情愿地用勺子舀起一块青椒,慢吞吞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小眉头紧紧锁着,仿佛在吞咽什么可怕的药剂。
看着自己的笨蛋女儿艰难地咽下第二块青椒,夕子眼底的凌厉才稍稍散去,露出一丝满意的微光。她这才转向茉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清洌:“悠希呢?”
她面不改色,回答得含蓄又精准:“还在帮奈绪妈妈……嗯,‘洗澡’呢。”
她刻意在“洗澡”两字上加了不易察觉的微妙停顿。
桌上所有成熟的女人瞬间都听懂了这含蓄背后的含义。
玲奈盛饭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
美月噗嗤一声低笑出来,和一美同时下意识地往二楼大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各异。
夕子心中飞快盘算,真由理是半个多小时前被茉优抱下楼的,再加上她俩去茶室偷吃冰淇淋磨蹭的半个小时,也就是说……楼上那场“持久战”至少已经持续了1小时,而且看这架势,远未结束!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升起。她不再说话,果断端起自己面前盛好的米饭,优雅却速度惊人地扒拉起来,小巧的腮帮子快速咀嚼着。
美月看着夕子这副“争分夺秒”、仿佛要赶着去“接班”的架势,觉得有趣极了,漂亮的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也学着她的样子,笑嘻嘻地加快了扒饭的速度,银勺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加入这场心照不宣的“竞速游戏”。
二楼,悠希惦记着午餐,匆匆冲了澡,出了浴池,到更衣间。
他的身体好打理,奈绪却不同,女人的长发湿透了,水珠滑落,在刚被毛巾擦干的雪色肌肤上,划过一道晶莹的水痕。
南悠希拿起干毛巾,细细擦拭了那粉润的发丝,又拿起吹风机,给她吹理。
他的手指在妻子柔顺的黑发中穿梭,发丝滑过指缝的感觉,洗发露的香味,碎樱中若隐若现的雪山,都让他着迷。
洗脸台后的镜子里,映出妻子面颊未散去的绯色,这色彩更给她添上了成熟的风情,她像熟度正好的水果。
南悠希专心手上的工作,楼下应该已经开饭了。
“等吃完再吹吧。”奈绪看一眼时间,扭头瞧丈夫。
她不只是觉得时间紧迫,还觉得这样很令人羞涩。
“好。”南悠希放下吹风机。
二楼,悠希惦记着晚餐,匆匆冲了澡,出了浴池,到更衣间。
他的身体好打理,奈绪却不同,女人的长发湿透了,水珠滑落,在刚被毛巾擦干的雪色肌肤上,划过一道晶莹的水痕。
南悠希拿起干毛巾,细细擦拭了那粉润的发丝,又拿起吹风机,给她吹理。
他的手指在妻子柔顺湿滑的粉发中轻柔穿梭,温热的暖风从吹风机口持续涌出,蒸腾起缕缕带着樱花清香的湿润水汽。奈绪微微垂首,光滑细腻的颈背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玉泽。
随着南悠希的手指撩开一缕黏在妻子雪白颈侧的湿发,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奈绪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
粉润的发丝如同薄纱,半遮半掩地覆盖着她饱满丰盈的雪腻乳峰顶端。
那沉甸甸的软嫩乳肉在浴衣柔软的丝绸布料下显露出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粒樱粉娇嫩的乳尖因浴后的温暖和丈夫的抚触而悄然挺立,将薄软的衣料顶出清晰小巧的凸起。
水珠偶尔从尚且潮湿的发梢滴落,沿着她光洁莹润的锁骨滑入更深的幽壑,在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冰凉湿痕。
吹风机的暖风拂过,那掩映在粉发与水汽下的柔软乳峰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在丝绸下荡漾出细腻柔滑的涟漪。
南悠希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指尖缠绕发丝的节奏慢了半拍,那惊鸿一瞥的丰腴春色与妻子身上散发的暖融体香混合着洗发露的芬芳,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致命诱惑。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女儿们模糊的嬉笑和玲奈温柔提醒开饭的呼唤。奈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那细微的声响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奈绪的心尖,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羞意。
她清晰地意识到——楼下餐厅里,其他姐妹们和可爱的女儿们正围坐一堂,享用着玲奈精心准备的晚餐,或许正疑惑着爸爸妈妈为何迟迟未至。
而她和丈夫,却在这氤氲着情欲余韵的浴室里,延续着方才那场缠绵悱恻、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清洗”所带来的慵懒与悸动。
一股强烈的背德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粉润精致的耳廓迅速染上艳丽欲滴的绯红,一路蔓延至光滑柔腻的颈侧。
然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甜蜜暖流却在心底悄然涌动、翻腾,迅速中和了那份羞赧。
丈夫此刻专注为她吹拂发丝的侧脸近在咫尺,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无比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那份珍视与怜爱透过指尖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这份独属于两人的、近乎“偷”来的亲密时光,让她产生了一种被丈夫牢牢守护在掌心、隔绝于家庭日常喧嚣之外的隐秘幸福感。
楼下是烟火温暖的家常,楼上则是情潮褪去后温存亲昵的私密港湾。这份独占丈夫的甜蜜,与被家人等候的羞耻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化作一股酥麻酸软的电流,悄然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丰腴滑腻的双腿,纤细的足趾在柔软的地垫上羞涩地蜷缩起来。
镜中映出她水润迷蒙的眼眸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颊,那神情分明是羞涩难当,却又带着一丝被极致宠爱后慵懒餍足的媚态。
奈绪忍不住扭过头,水润的眸子望向墙上简洁的时钟,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和软糯:“等吃完再吹吧,悠希……时间……好像有点久了。”
她的目光避开丈夫深邃的眼眸,落在镜中自己那副春情未散的妩媚模样上,更加印证了楼下姐妹们可能的猜测,脸颊的红霞又深了几分。
“好。” 南悠希读懂了妻子眼中羞窘的情绪,低沉应了一声,带着笑意放下手中轰鸣的吹风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