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3金阳与银月的交响(上)【夕子+美月加料】
【美月和夕子很快发觉,组合起来的她们,比单独的她们更具魅惑,她们欣喜地运用组合技,试图瓦解你的意志。】
【你的心堤成功抵御住了第一波洪水,你以为,接下来的洪水也不过如此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会安排出缺衣奈绪,模特玲奈的茉优,怎么可能只是普通地给你们安排一项温泉旅行。】
【你从房间逃出,要去温泉泡一泡,静一静,老太太领你走过大的公共温泉池,去了一个用高耸竹墙围起来的小池子。】
【天已暗了,太阳落下,早早爬上天空的月亮等来了属于她的黑夜。】
【你也等来了属于你的美月和夕子。】
【这是一个小池子,这是家庭房附送的专属池子,只要住在对应家庭房里的成员,就可以用这个池子。】
【好在日本泡温泉有用浴巾裹着身子的习惯。】
【坏在这么裹着,更添了一股神秘的诱惑。】
【玲奈的刀枪剑斧耍得精妙,夕子和美月的拳脚功夫也不差。】
竹制惊鹿叩击青石的清响惊起夜枭,硫磺雾气将日式庭院笼罩在乳色纱帐中。
南悠希踏入温泉时,气泡攀附小腿的触感令他想起二十年前伏在画室地板修改参赛作品的深夜。
月光透过蒙尘的玻璃,在未干的油画《双生睡莲》上投下破碎光斑。
温泉水淹没锁骨时发出的叹息尚未散尽,南悠希后颈枕着青苔斑驳的池壁,眼皮内侧浮动着未干的记忆底片。
即便阖目休憩,视网膜仍烙着数分钟前那场禁忌的入水仪式——那是足以在亚麻画布凿刻凹痕的视觉冲击,每个细节都在硫磺蒸汽里发酵成挥之不去的松节油幻象。
美月的脚踝曲线令他想起威尼斯玻璃匠吹制的香水瓶,踝骨凸起处泛着圣马可广场鸽羽的冷灰釉色。
十趾蜷缩时趾腹挤压出的肉感褶皱,恰似自己调色盘上未洗净的赭石色堆积。
夕子的赤足则在记忆里劈开更锋利的刻痕。
少女尺寸的脚掌浸入泉水的刹那,趾尖破开水面的锐角令他后颈泛起削炭笔的触感。
两双玉足此刻正在池底玄武岩上投下纠缠的阴影。美月蜷起的右足正巧压住夕子左足小趾,趾甲残留的青金石在温泉水作用下晕染开,在池底染出浮世绘版画初拓时的淡蓝色。
夕子绷直的拇趾不时划过美月足心,带起的涟漪在男人大腿外侧复刻出羽毛笔尖扫过水彩纸的酥痒。
南悠希的画家本能开始解构这份刺激——美月足跟的细纹是未调匀的钛白与拿浦黄;
夕子踝关节转动的轨迹要用稀释的群青来勾勒;
那些附着在脚背绒毛上的气泡,需用刮刀蘸取锌白厚涂才能重现立体感。
他喉结随着惊鹿叩击声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混合着威尼斯油彩与京都胡粉的毒浆。
左侧泉眼处,硫磺雾气在夕子银发间织就蛛网,她盘成团子头的发髻因水汽蒸腾已松散三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起薄樱色的耳后。
月光淌过她娇小体型的纤薄肩胛,在浴巾裹着的胸脯上折射出釉色流光——那对被温泉蒸汽熏软的乳肉正随着人偶此时的姿势挤压出精致的娇果,樱色乳晕从浴巾褶皱里透出半轮,宛如浸泡在牛乳中的芍药花瓣。
她颈后银链压出的淡红痕迹被水汽浸润,像古卷轴上洇开的朱砂批注。
右侧传来清酒入盏的细响,美月金发间别的玳瑁梳折射纸灯笼暖光,浴巾紧绷在丰腴胸脯上,形成两道压迫性弧线——那对曾被南悠希称为人体写生范本的雪乳,此刻将织物撑出半透明质感,乳晕边缘的淡珊瑚色透过纤维间隙,恍若亚得里亚海晨曦穿透蕾丝窗帘。
浴巾下摆随着她抬腿动作危险滑落,饱满浑圆的臀部在阳光滋养出的健康肌肤,与温泉反光形成金箔锻造时的流动态。
惊鹿第七次叩响时,两道涟漪自左右漾开。
夕子蜷缩的膝头蹭过他大腿外侧,孩童尺寸的足弓绷出新月弧度;
美月腰线碾过腹肌沟壑,浴巾系带松脱的轻叹与竹筒接水声合成和弦。
三十七摄氏度水流忽然涌来肉桂香气,美月带起的暗潮将两片玫瑰花瓣推上他胸膛。
当其中一片黏在那诱人的蓓蕾时,南悠希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震碎了凝结在下颌的雾珠。
他听见夕子浴巾滑动的微响,娇小丽人被温泉浸透的银发正浮游着掠过他手背,带着丽人特有的淡雅体香,正攀附着他右臂肌肉纹理向上蔓延。
“竹筒漏了十五滴水呢。”
美月的呢喃裹着酒气擦过耳廓,南悠希数着后背抵着的岩石纹路,却数不清突然缠上腰腹的湿发是金是银。
有柔软如初雪的事物扫过肚脐,夕子浸满温泉水的足尖正沿着腹肌沟壑勾画平安朝的和歌,圆润趾甲刮擦皮肤的节奏,恰似当年偷开他珍藏威士忌时旋动瓶盖的狡黠。
右肩突然陷入两团绵软的云,美月带着薄茧的指尖捏着冰镇青梅,在锁骨窝碾出紫红汁液。
当她的贝齿叼着果核擦过喉结时,左肋同时传来针扎般的酥麻——夕子竟用银发梢蘸着清酒,在他敏感带书写假名文字。
南悠希的呼吸在竹影摇曳中碎成三截。
他清楚地听见美月浴巾滑落水面的轻叹,感知到夕子因跪坐姿势浮起的腰臀曲线,正随着水波一下下蹭过自己大腿外侧。
碳酸泉特有的气泡此刻都成了帮凶,在皮肤表面炸开细小电流,美月突然沉入水中的金发如蛛网缠住他双腿,发梢扫过鼠蹊部的频率,精准复刻了当年他初次举办画展时红毯上高跟鞋踏出的鼓点。
“碳酸浓度超标了哦。”
夕子吐息间的梅子酒香突然近在毫厘,南悠希尚未睁眼便尝到她舌尖渡来的碎冰。
她娇小体型的背德感在此刻化作致命武器,浴巾下摆随抬腿动作掀起的气泡群,娇嫩舌尖正裹挟着梅子酒的清新甘甜涌入他的喉咙,将他残存的理智冲入排水孔。
当美月带着水声跨坐上来时,南悠希终于明白竹筒接水的节奏为何突然紊乱。
她成熟丰腴的腰肢碾过腹肌的力度,恰似当年威尼斯双年展颁奖礼上绞杀记者刁难时的狠劲,浴巾吸饱泉水后的垂坠感,此刻正如浸透蜂蜜的蛛丝黏住每寸皮肤。
男人只感觉背部被两团娇嫩美腻的柔软蜜肉紧紧压住,那份曼妙让他几近窒息,而美月却仿佛毫无察觉般的,将拥着男人的一双藕臂搂的更紧。
南悠希的喉结在夕子齿间滚动出濒临断裂的声响,他屈起的左膝撞翻岩边酒盏,琥珀色液体在池面燃烧成欲望的磷火。
当美月染着丹蔻的指尖撕开他浴巾第一层褶皱时,常年执画笔的指节突然痉挛着扣进青苔,指甲缝里瞬间嵌满潮湿的绿。
“肌肉记忆比本人诚实呢。”
美月吐息裹着酒液灌入他耳蜗,右手沿着胸肌中缝下滑的轨迹,精确复刻了在过去的模拟中解他衬衫纽扣的节奏。
她故意用食指的指甲刮擦男人左侧乳尖,直到那点茱萸在碳酸泉刺激下肿胀成玛瑙色,才俯身吻向南悠希的胸膛,金发如蛛丝缠绕他渗出汗珠的肋骨,舔舐着夕子早先从那唇齿交缠间滴落的梅子汁:
“悠希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三十二拍呢。”
而此时的另一边,映着月色的银发在水面铺成蛛网,银发丽人娇小体型的优势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蜷进男人屈起的腿弯,裹着浴巾的臀碾过南悠希紧绷的大腿肌群,浴巾系带随动作松脱时,月光恰好照亮她探向禁区的左手:“采风十年练出的腰力……比画架钢管还硬呢。”
南悠希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池底卵石在脚掌施压下裂开细纹。
当夕子沾着清酒的指尖突破最后一层屏障时,他后颈突然仰撞在岩壁的动静惊飞了竹梢夜鹭。
硫磺蒸汽里浮动的雄性麝香,与夕子忽然含入喉间的呻吟搅拌成致命毒药。
入手的滚烫坚硬又是让夕子雪靥晕红。
……这么大的东西……
雪腻无暇的指腹剥开肉厚的外皮,纤细莹润的指尖生涩的揉弄着男人猩红的龟头;
她孩童尺寸的虎口勉强卡住怒张的根部时,浴巾下摆被顶起的弧度宛如富士山喷发前的熔岩穹丘。
此时的雄根是夕子难以掌握的尺寸,可尽管如此;
精致如人偶般的银发萝莉还是努力装出一脸平静的模样。
……比手掌还长……比脚腕还粗……好…夸张……记忆里…到底是怎么被这根东西插进来……呜……
夕子星眸幽漾,默默在心中点评,银发萝莉早在记忆中与其痴缠过无数次的心神间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丝敬畏,一时间又是无意识中露出了娇媚甜美的怀春情态。
又大又烫,手都酸了……
夕子雪嫩的纤腿小幅度的绞磨着,暗流涌动的水中,隐约间似有一股幽香漫开。
而夕子的动作也让南悠希的左手不由陷入夕子腋下的软肉,精致纤细的骨骼在他指间脆响如折断的油画笔。
他手肘托起那对被浴巾勒出肉痕的瓷白乳团时,硫磺水汽正将少女银发蒸腾出微妙的芬芳。
南悠希的牙齿磨蹭夕子透光的耳珠,左手拇指突然刺入浴巾褶皱,刮擦到的乳尖硬度竟与成熟诱人的蓓蕾樱果相仿。
夕子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碳酸气泡炸开,孩童尺寸的虎口本能地箍紧掌心的硕物,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生疼的闷哼声中,在那紫红顶端压出了淡淡的月牙状白痕。
当夕子染着红霞的指甲稍稍松开时,美月突然用贝齿轻轻啮咬男人微微绷紧的胸膛,琥珀色瞳孔斜睨向银发萝莉的方向,眼尾在波光中闪出挑衅的笑意。
“‘坏女儿’连握笔的节奏都忘了吗?”
美月刻意用先前在房间时的温柔声线呢喃,然而金发扫过夕子手背的力度却带着刀刃般的寒意。
她依偎在男人胸前的姿势突然舒展,修长饱满的大腿精准顶开夕子即将合拢的指节,足弓绷出新月弧度勾住对方浴巾系带:“夕子酱…在可不适合现在呢。”
美月嗤笑着将金发甩成扇形,发梢沾染的玫瑰纯露溅在夕子瓷白的锁骨窝。
她带着薄茧的指尖插入男人指缝,强迫其扯开自己湿濡浴巾的系带:
当浴巾滑落溅起水花的刹那,她成熟女体特有的压迫感在此刻化作实质,特有的蜜桃香从每个毛孔里蒸腾而出,
那对或饱满丰盈乳肉,则是在重力的作用下低垂着形成奶白色的吊钟,互相挤碰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媚白肉浪,在月光下碾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而美月的另一只手则划过自己腰腹,在过去的模拟中被南悠希盛赞为“阿佛洛狄忒之丘”的凹陷处停顿,旋即突然夹住男人震颤的手腕按向耻骨:“要验收四十年陈酿的熟成度吗?”
随着美月用那饱满匀称的双腿夹住南悠希陷入腿心的大手,带着薄茧的掌心便与另一只的娇小手掌在南悠希胯间会使,金发垂落的发梢与夕子银丝在水下交织成囚笼。
“美月‘妈妈’诱惑‘爸爸’的手法……倒是比当年更精进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出无形的火星。
两双浸透泉水的柔荑同时扣住怒张的雄根,夕子孩童尺寸的虎口勉强圈住根部青筋,美月修长的五指则精准卡住冠状沟——她们指节屈起的弧度,恰似当年分别执画笔与调色刀时的优雅姿态。
“要试试双画刷技法吗?”
美月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在男人耳蜗,右手突然拽过夕子的银发缠绕柱身,
银发和金发,孩童尺寸的虎口与修长玉手的撸动形成强烈对比——夕子细嫩掌心带来的凉意如夜幕下的银月,美月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则似威尼斯的烈阳。
当两人节奏渐趋同步时,气泡在茎身炸开的触感,让猩红马眼中因极度亢奋而渗泌出来的粘腻浆汁拉扯出细长粘稠的白丝,
粘丝被金银交缠的绚丽长发截断,从发梢滴垂而下的浓稠汁液坨坨流下,沿着被飞溅的水珠涂满了摇曳娇躯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温泉水流忽然诡谲地打着旋,夕子翘起尾指划过铃口的动作,令南悠希脊椎窜过电击般的酥麻。
她鼻尖扫过男人渗出汗珠的耻骨,鼻尖悬在紫红龟头三毫米处轻嗅:“多年积蓄的雄性麝香……比陈年松节油还醉人呢。”
美月配合着用拇指刮擦系带,指甲陷入敏感带的力度,正是当年在丈夫后背抠出血痕时的狠劲:“动脉搏动比画架震颤仪还规律呢。”
当夕子突然含住那硕大的冠部,咽喉收缩的力度精确复刻了过去每个清晨唤醒丈夫时的熟悉频率。
美月金发间垂落的玳瑁梳正巧卡进男人紧绷的腹股沟,配合着揉捏鼓胀的囊袋,指尖陷入敏感带的深度,正是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回响。
南悠希的脊背在岩壁擦出绯色,硫磺蒸汽里浮动的雄性麝香,与少女们浸透泉水的体香搅拌成致命毒药。
她趁机将十指插入南悠希指缝,带着对方的手掌按向自己的雪臀——那两团被温泉泡得绵软的臀肉,此刻正如吸满颜料的油画刮刀般吸附着男人掌心。
南悠希条件反射的抓握,在美月蜜桃臀上掐出五道绯色指痕,痛感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令她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手背。
再加上夕子此时娇软玉嫩的粉舌仍讨好似的缠吮着肉冠,南悠希吃痛的闷哼中,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重重的揉上夕子腿心交接处的饱满凸起,旋转的节奏正是过去两人间熟悉的节奏的频率。
夕子突然绷直的脚趾在水面划出凌乱波纹,多年来再次被扩张的水润膣道温柔的吸附着手指的同时也给丽人带来了几乎融化神经的官能刺激。
硫磺蒸汽里炸开的喘息三重奏中,南悠希的右手拇指突然突破美月湿润的禁地。
借助池水的湿润,手指继续前探,直到摸到一层软韧的薄膜,成熟丽人特有的绵软褶皱裹挟着记忆的潮涌,他修剪整齐的指甲碾动那敏感点的力度,恰似当年两人夫妻生活破冰后的娴熟。
“呜……”金发丽人只觉得阵阵甜美愉悦到快要蒸发理性的快感如潮的涌来,伸出纤手拼命的压住朱唇,
琥珀色的美眸湿润迷离,金发间垂落的玳瑁梳应声而断,十七颗珍珠坠入池底的声音,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唔~威尼斯那些模特儿的道具……可比不上我们收藏了数十年的活体雕塑的反馈吧?”
不服输的美月趁机反击似的将冰镇青梅塞入南悠希唇缝,贝齿咬破果皮的脆响,与夕子含吮的异响合成魔性的节拍。
当南悠希因酸涩眯眼的瞬间,美月那一手撸动着棒身,一手搓揉着精睾的柔荑突然加速的撩拨节奏,令惊鹿接水的韵律都乱了七拍。
夕子那滑腻灵巧的芳舌则是旋转着剐蹭过龟头最为敏感的冠沟边缘,再在少女柔媚的眼波里低下头“啾啾”的嘬吮着猩红铃口,更是令南悠希视网膜都炸开花火大会的幻象。
在银发萝莉那两瓣柔润甜美的粉唇中,不断泄出淫靡湿润的咕啾咕啾搅拌声音,时而混合着如同娇小幼女诱人的童稚鼻息;
夕子早已在过去模拟的夫妻生活中那些数不清次数的口交中学会了深喉,幼嫩娇稚的喉穴自发的吞入鼓胀紫红的硬硕龟头,仿佛狭媚软糯的蜜穴般包裹住南悠希已然粗涨了一圈的鸡巴亲昵无比的吸吮套弄。
银发丽人本来理应吐出清冷淡雅声线的唇瓣,如今却主动化作成了抚慰眼前男人的口穴飞机杯;
随着那口舌侍奉的负距离接触中清晰察觉到肉茎隐约间有跳动的趋势,早已和眼前男人做过不知多少回的银发萝莉自然明白那就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前兆,
只是夕子此时非但没有如同记忆中那般强忍着晶莹美眸眼角被迫出的点点泪珠,一直将口中粗大颀长的肉棒,竭力吞入了自己柔软温热的喉咙中,献上尽心尽力的侍奉——
反倒是如同挑逗般缓缓抬起小脑袋,在被美月吻住的南悠希发出带着微妙依依不舍意思的闷哼声中,将那被含吮舔舐得莹润黏滑的肉冠自微微红涨的柔唇间退出,
牵出几缕先走液与唾液共同形成的黏黏水丝,紧接着便被突然探出的香舌在马眼上一撩舔掉。
紧接着,她嫩唇微启,凑近涂满了口液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彩的阳根,如同调皮的孩子般哈出一口热气,旋即轻轻啄吻在马眼之上,
顺着青筋暴起的狰狞棒身一路向下吻至根部,再用滑嫩脸蛋贴附在阳根与卵袋上亲昵地蹭了蹭。
随后,她探出调皮小舌,攀爬雄伟孤峰般向上舔舐至顶端,又绕着肉柱盘旋向下回到根部。
“要同时验收两件作品吗?”
美月咬住男人耳垂呢喃,丝丝缕缕媚腻的柔息直钻颅内,比起人偶丽人只是娇喘、而少了几分魅惑之意的喘息更为诱人心动,一下子令地南悠希身子松懈,下身的火热则更为敏感。
金发丽人樱桃小口魅惑地一舔唇舌,旋即不待正沉溺在银发萝莉侍奉中难以自拔的男人有所回应,便凑得离他更近。
披散着金发的螓首一蹭一蹭地从南悠希胯下挤开银发的小脑袋几寸,贴近了那根火热的物事,伸出香舌,妩媚一舔,舌尖则顺着精睾的血管纹路淫媚地挑逗起男人来,一对相较于夕子极具悠希的奶果也在同时裹住了南悠希的一根微微绷紧的大腿。
金发和银发的两位娇美存在,都雌伏地跪倒在南悠希面前,用她们娇如花瓣的樱唇温柔乖巧地吮吸含弄着雄挺昂热的粗黑肉根,
灵巧的两根小巧玉舌争相缠卷肉棒,夕子湿润的口腔嫩肉死死地包裹阳具前后套弄不愿退让,
而美月则不时娇嗔地扭动饱满桃臀一顶夕子的娇小胴体,一边发出柔媚的讨好之声:
“嗯啾!!哈姆,呼姆呜…采风时见过的勃起岩柱……实物更雄伟呢。”
金色长发披散而下,凹凸有致完全是一副媚狐模样的赤裸丽人浮夸地娇喘,
而精致娇小的人偶丽人只是冷眼一瞟一旁抢占“绽放”的金发丽人,便闷头一个人更加努力地做自己的侍奉。
纤细素手时不时从阳茎棒身上拨开过度抢占的修长柔荑,人偶丽人更上了几分力度撸动,将那粗长肉棒的半边完全贴在自己俏冷的小脸边,弹嫩紧致的雪白翘臀在被美月饱满美臀顶撞时用力扭晃,尝试着舒缓情欲,却只是更加难以自拔——
夕子便悄悄地压低了水下腿间已然被浸湿的粉润蜜丘,娇蜜温热的软肉贴着南悠希大脚的脚趾,似乎将这大脚脚趾当做自慰器具来使用一般,反复地摩挲着。
夕子灵巧盘旋剐蹭着硬硕龟头最为敏感刺激的冠沟边缘,美月便吮住南悠希抖动着的猩红马眼,翻弄舔舐着不断渗泌而出的浓稠浆汁。
显然对于眼见两位过去相伴一生的丽人,那两张春兰秋菊的面容完全埋在自己胯下,甚至粉软红唇都被杂乱粗硬的黑毛完全吞没;
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征服感与蹂躏悖德的刺激顿时滚滚而来,融合成几乎将人灼烧得发狂的澎湃情欲,将男人一下子鼓动得再也无法忍耐。
随着美月尚残存着几分冰镇青梅凉意的唇舌与夕子紧窄喉腔的湿热形成冰火两极时,他最后残存的理智随着竹筒倾覆的清酒,彻底溺死在翻涌的硫磺浊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