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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4 金阳与银月的交响(下)【夕子+美月加料】

  惊鹿第九次叩响竹筒时,温泉水面炸开的气泡突然凝滞。

  腰间爽快难言的酥麻蔓延开来,在一阵粗重滚烫的低吼之中,坚硬巨硕的黢黑肉茎僵直得犹如铜浇铁铸一般,阵阵跳动过后,

  那被两双柔荑紧紧握住的雄根对准迎接着自己精液的两张绝艳精致的粉颜,洋洋洒洒的将一股股白浊粘稠的浓精喷射而出,

  肆意泼洒在两位丽人洁白皙润的晶莹肌肤,柔顺丝滑的金银长发,以及嫩舌吐出的蜜嫩桃唇之上。

  夕子平日里精心维护的银色发梢粘连在一块,杂乱不堪地黏着在纤柔的脖颈与额头上在月光的映射下折射出釉色流光,

  以往沉着平静的赤瞳此刻被升腾起的水雾笼罩,朦胧模糊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着粉媚的光辉,呼吸稍显急促,汗水淋湿的绝美脸庞涌起潮红,无比娇艳。

  “哈……哈嗯~……”

  天使般可爱的娇小丽人赤裸着莹白玉体,她保持着双手环握的姿势未变,孩童尺寸的虎口仍精确卡在青筋暴起的根部,乖巧万分地鸭子坐在水中。

  睫毛上凝结的水珠混着白浊液体缓缓滑落,在鼻尖凝成欲坠的珍珠。

  胸前两片浑圆白皙的雪丘之上,一对小巧红梅因兴奋而挺立着,随急促的呼吸而小幅度地起伏,仿佛在等待着那双熟悉的大手来爱抚。

  稚气十足的精致小脸被白浊精浆玷污,反差出强烈的亵渎之美。

  “肌张力恢复指数比预期早了三分钟。”

  夕子用当年分析画布颜料配比的学术口吻陈述,舌尖卷走滑至唇角的乳白液滴。

  粉润樱唇顺帖合拢,香舌搅动着浊精,令其在口内四溢蔓延。腥浊黏滑的味道氤氲开来,浸满了口腔。

  空虚的胃袋仿佛嗅到了久违的气息,饥渴地催促着腺体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与富含营养的浓精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

  接着,她鼓动起小脸,让精浆反复通过银牙的些微缝隙,充满活力的精浆无微不至地洗刷着每一处角落,旋即又张开小口,让眼前男人能够清楚看到搅动出来的浊白泡沫。

  完全将娇小丽人这副淫乱媚态收在眼里的南悠希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将自己过多的顾虑抛之脑后,转而冲上前去抓着这下流淫媚的银发人偶丽人就是一顿中出打桩。

  被玷污的银发在她抬手撩发时甩出水帘,几滴溅在美月颤抖的锁骨之上——那里胸前两团颤颤巍巍的乳瓜奶脂也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荡起来,在温泉的水面上荡漾出道道涟漪。

  从那让人头脑发热的暧昧氛围中回过神来的美月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同样湿濡打结的金发却将更多浊液折射成星屑。

  她泛着粉润的指尖悬停在半空,像极了当年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突然断弦的小提琴手:“这种…人体写生课……果然还是需要提前准备拭笔布。”

   故作轻松的笑声里带着些许沙哑的颤音,耳尖绯色顺着颈部浸入水面。

  南悠希的喉结在蒸腾雾气中滚动,惊鹿接水的脆响恰好掩盖了喉间溢出的气音。

  他试图用掌纹间鹅卵石坚硬的触感转移注意——十分钟前那双手还陷在美月宛如过去少女时紧致饱满的桃臀里,此刻却蜷缩成虚握油画笔的姿势。

  美月扯过漂浮的桧木水勺,舀起温泉水浇在自己发烫的脸颊,打湿的金发贴在颈侧像极了威尼斯运河里纠缠的水草:“下次……至少提前告知颜料喷射范围……喂。”

  夕子突然凑近的面孔在视网膜残留重影,纤嫩锁骨下两只形如春笋的浑圆奶脂,尽管不够腴润,可小荷初露般的萝莉雪丘却别具韵味,

  加上淡如樱色的粉媚乳晕和娇润硬挺的甜美花蕾,在这般姿势下,带来了异样的压迫感,令鼻腔充斥着奶香与硫磺味混合的幻嗅。

  “唔……!”

  还未等南悠希从绵软深渊中挣脱,胯间的异样让他从夕子的胸乳间发出了一声怪异的轻哼,软弹娇小的玉臀深切结实地压在了胯间爽到一时难以言语,

  弹嫩蜜肉好像在对待一张不够舒适的椅子,性感饱满的娇小翘臀还诱人犯罪地报复式用力扭了扭,被压得变形成玉饼的两团酥肉随着这不起眼的动作摩挲出淡淡粉红色的肤泽,

  两瓣臀脂弹性十足到酥软发腻的滑润触感与之间湿润娇嫩的花蕊形状一同传来,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间,让南悠希清晰感受到压在自己胯间肉柱那湿漉漉的樱丘的惊人热量。

  哪怕是奈绪岁月沉淀下如同磨盘般的肉臀依旧都不能尽数包裹眼前男人那猛兽般的粗硕肉茎,更别说夕子娇小浑圆的翘臀了;

  刚强滚烫的雄根轻易的推开层层叠叠向早已铭刻在身体记忆中的巨棒献媚的粉腻臀肉,重重刮过夕子的沁香粉胯,杵得这主动相拥的银发萝莉莲腿酥软,幽嫩的膣腔悄悄泌出了几缕晶莹。

  还没等他艰难地从弹嫩臀脂裹住棒身舒适的快感抽离出来说些什么,就被两只急不可耐的小手银发萝莉给打断了,

  夕子就这么对着他的胯间自顾自前后素股磨蹭起来,仿佛将其当做了按摩棒一样,在欲求不满地性器磨合中发出了咕滋咕滋潺潺的水声。

  而他的一只大手就被拉拽着抬起,被另一只小手强行压进了浑圆娇挺的酥脂当中。

  南悠希喉结一阵滚动,头一次将原本打好草稿的话都噎了下去。

  “夕子……”美月染着粉润的指尖捏皱了浮在水面的桧木托盘,失去玳瑁梳束缚的金发随着摇头动作轻颤,“等等……”后半截话语被夕子突然挺腰的动作碾碎。

  银发丽人腿心压着男人青筋暴起的物件,湿漉漉的足尖在水面划出细小涟漪,宛如被夜风惊扰的睡莲。

  惊鹿再度倾倒的清泉冲散了池面浮沫,纸门外突然响起木屐拖沓的声响,

  伴随着陶盘轻叩的叮当,裹着蓝染围裙的老太太端着柏饼托盘,沙哑温和的嗓音混着惊鹿的竹音:“客人房间的樱饼都凉透了……”

  夕子骑跨在南悠希腰间的动作突然凝固。

  她银发尾端垂落的水珠正巧滴在南悠希剧烈起伏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滑入锁骨凹陷处,在月光下像颗摇摇欲坠的珍珠。

  布满皱纹的手正要拉开槅扇,美月拽过漂浮的竹帘挡在身前,带起的温泉水泼在夕子绷紧的脊背上。

  “嗯~现在这会儿——”

  夕子维持着跨坐姿势转头,被水汽浸润的银发扫过男人渗出薄汗的胸膛,“呜嗯~婆婆,我们在测试温泉对浴巾材质的浸泡效果呢。”

  老太太的前来也让南悠希吓了一跳,原先无处安放的大手在这般情况下更是下意识的握住了置于掌心的东西。

  南悠希一时间只觉自己的手掌仿佛是握住了一团内里自带吸力的润腻凝脂,自四面八方涌来的娇盈臀肉既有让人难以自拔的压迫感又带着仿佛能掐出水的柔润,让南悠希在惊鹿重重叩响青石的同时,喉间溢出难掩的畅快叹息。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仿佛要将夕子的弹嫩娇臀当做发力的支点一般毫不怜惜地用力攥住,连臀肉都被深深嵌入的宽大手掌给压挤得可怜兮兮地产生了形变都不肯怜惜一二,

  以大手指尖为中心向外发散的痛感电流淌过全身令夕子不由一阵绷紧,那双已经褪下黑色小皮鞋的可爱幼足也胡乱地踢蹬摇摆着在水面上划出道道涟漪,无意识的行为却散发着罂粟花般致命的吸引力。

  仿佛烧红的铁杵般,笔直、刚硬、火热的肉棒,轻松地挤开萝莉那娇柔细嫩的大腿软肉。

  本就无法拒绝这根凶恶的巨物的肉杯,此时光是被那散发着无穷热量的鸡巴靠近,就被辐射出的能量熏蒸着融出蜜泪,浸出点点滴滴汗珠在诱人的白皙肌肤上滚落。

  随着南悠希只是轻轻一挺腰,夕子的大腿就如被船只破开的水面般,荡漾开柔腻雪白的肉浪,“噗滋”一声地、肉棒毫无阻拦地深深没入丽人紧致的臀肉之中。

  只是银发丽人实在太过娇小,小小的屁股、浅浅的腿杯,根本容纳不下这粗长的肉竿,

  从另一侧美月的视角望去,竟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正狰狞地从夕子的后臀处横亘而过,嗦动着马眼,看起来就仿佛是南悠希仅靠胯间之物就把夕子跟整个挑起来了一样,

  如艺术品般精致秀丽的白虎含苞如婴孩小嘴般,亲热地叼住青筋盘绕的狞恶棒身嘬咬吮吸,仿佛是在催促着这根论长度足以一下顶穿宫房的肉茎快点开动一样,

  淅淅沥沥的雌香蜜液从本能地翕张着的唇瓣间滴落淋在凶狞黑茎上,特意在为接下来能够预兆到要发生的淫行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纸门上映出老太太弯腰放托盘的身影,柏叶的清香混着茶渍梅的酸涩飘入:“可别泡到头晕……哎?这里怎么……”干瘦的手突然指向漂浮在水面上的三条浴巾。

  美月打翻清酒瓶的脆响截断了话语,琥珀色液体在桧木地板上蜿蜒成溪,惊得老太太稍稍踉跄后退:“这就给诸位拿抹布来!”

  当木屐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夕子扭了下身子对姿势体位进行了下微调,风情万种地将几缕发线拨至耳后,仿佛是突然得到了成长,即便只是简单的动作由如今的娇小丽人做出依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能够撩得人面红耳赤的成熟魅力。

  只是那一双纤细娇柔的美腿却依旧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南悠希腰背上,仿佛生怕男人抽身离去,双腿紧扣紧玉足勾连如同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耀眼细嫩腰肢,让硕大的龟尖撑开稚嫩蜜肉,水色娇软的淫肉玉璧,挤压出了更多透明淫液。

  “唔嗯……夕子!”

  涕泗横流,黏腻的汁液沿着在夕子的白嫩臀股滴落在水面身上,南悠希双颊潮红,接近临界点的澎湃情欲欲,令他最后一分理智紧紧抓住两弯娇翘诱人的臀脂,手掌之上暴起青筋,将如蜜液般软嫩的圆润脂肉掐拽托起;

  只是这般动作却是更加刺激着夕子淫娇紧致的膣肉,堆积拥簇而上,将探入的龟首紧紧地缠裹在水嫩的蜜液幼肉中,

  逼窄的稚涩肉腔,蠕颤着慢慢吮吸阳具,配合着动作将自己淫肉幼细的腔道深处,逐渐奉献上来。

  肉棒跃动着,淫火灼烧的狞恶器具宛如岩浆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爆炸般的膨胀形状无比狰狞,南悠希漆黑暗红的器具,和少女娇蜜莹润的曼妙美肉相比,完全无法将二者置于同一空间,

  但就是这样狞恶的肉棒,这会儿却被玲珑绝美的白虎娇穴紧紧绞缠住,压榨出更多从那翕动马眼吐露的黏浊汁液,

  而在夕子那张精致勾勒的完美脸蛋,涂满了情欲与绯红的同时,丽人更加主动地让幼嫩紧致的娇窄腔膣,抚慰青筋盘绕的棒身,将硬硕的肉柱一点点吸吮吞吐到淫嫩浸润的幼腔深处,

  直到那珍贵呵护的处女薄膜裸露在阳具面前,整个下流娇躯才猛然一抖,纤绒未覆的娇白粉唇缠住肉棒,渴望着下一步动作发生的淫肉拥簇着器具,

  整个稚嫩的幼软桃穴,仿佛都在期待着眼前男人能够将面前保留多年的薄膜用力捅破。

  “接下来……”

  就在夕子娇颤着要继续进行“测试”的下一步之时,却发现南悠希的手腕已被美月用桧木托盘扣住。

  金发的时尚丽人垂眸盯着水面漂浮的泡沫,声音混着碳酸气泡的细响:“泡汤指南可没说要给老婆婆展示浴巾对于那东西的吸水性……”

  她修剪圆润的指尖在托盘边缘划出白痕,腕间的玳瑁梳正往下滴着温泉水。

   【你们三人一起回到房间,你尽全力,守住了最后的关卡。】

  【两天过去,离开的时间临近,你们都有些不舍,但你不敢多留。】

  山风掠过画纸的簌响中,南悠希将便携式水彩匣摊开在缘侧。

  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仍在指尖萦绕,他蘸取群青与赭石混合的夜雾色,任由水汽在画纸上晕染出暧昧的轮廓。

  笔尖悬在月光曾流淌过的锁骨凹陷处,最终落成惊鹿竹筒的弧形阴影。

  美月金发垂坠的弧度化作温泉水面的涟漪,夕子娇小体型的反差感隐在氤氲的钴蓝色块里。

  浴巾褶皱被他处理成山峦的走势,水面漂浮的桧木托盘在画中化作半轮弦月。

  “该收笔了。” 南悠希用貂毛刷掸去纸面浮尘,画笔勾勒的肢体交叠处突然停顿——夕子绷紧的足弓最终化作竹篱间隙漏下的光斑,美月掐入他腕骨的指甲痕迹隐匿为水彩飞白。

  最危险的胯间部分,他用浮世绘海浪纹样的浴巾褶皱巧妙覆盖,激凸的生理反应化作惊鹿竹筒倾泻的水流。

  晨光穿透宣纸时,昨夜种种已凝成抽象派的水渍记忆。

  美月遗落的玳瑁梳化作画中竹叶,夕子的银发丝融进山雾笔触。

  南悠希将未完成的画稿夹进画簿,封皮内侧还粘着温泉旅馆的柏饼残渣——那抹樱色恰巧盖住了某处过于具象的阴影。

  当新干线驶出站台,他翻开画簿最后几页。

  气泡炸裂的瞬间被处理成洒金技法,情欲蒸腾的硫磺雾化作水墨皴擦,而三人交缠的肢体,终究隐没在威尼斯蓝与鎌仓青调和的混沌色块里。

  唯有画纸边缘用铅笔极浅勾勒的浴巾系带,泄露了当时某人扯落织物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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